作者有话要说:小依说26日没有更新,今日准备四更。承诺的第四章,已经更新。.5
果然回到毓秀宫,侍卫就以夜深为理由,关闭了毓秀宫的宫门。下人一看毓秀宫被落了锁,也就变得心惊了起来。看着下人们一个个略带惊色的样子,邵芸嫣微微的笑了起来说道:“你们又何必惊慌呢?咱们就和平时一样,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你们去小厨房鼓捣些饺子来吧,咱们不能因为宫门外站了人,就不过这个年了吧?咱们又不能亏待了自己。”
“娘娘.......可是......外边。”似水等人看看紧闭的毓秀宫大门,都心里微微颤抖。这宫中到底出了何事他们不知道,别的宫门被关了没有也不知道。
邵芸嫣一副很是淡然的样子,斜斜的靠在卧榻上,眯着眼睛说
道:“你们在乎外边做什么?他们管的是外边的大门,有没有说不许咱们吃了东西。不过怎么样,咱们也要过咱们的年。
”
纤云看着邵芸嫣一副淡然的样子,也就松了松的长吐了一口气,一脸微笑着说道:“娘娘,那么奴婢们就去包饺子了。恩,三鲜馅的,牛肉胡萝卜馅的。可以么娘娘?”
邵芸嫣微笑了起来,看着纤云点了点头说道:“你们去看着办吧。本宫稍微用一点就好。今日你们是吃不到御宴啦,自己多弄点自己喜欢吃的馅。各种都弄一些,咱们热闹热闹。”
纤云听了话,也就带着弄巧,似水等人下去包饺子做些吃食了。邵芸嫣看着下去的宫女,脸上的微笑越发明显,看了看左右仍是紧张的隐香、雪海等人。忽然笑了起来,看着他们紧张的一张脸,邵芸嫣忽然觉得有些好笑,看着她们摇了摇头说道:“你们何必紧张?这封闭了的宫殿,又不是只有咱们毓秀宫。干嘛要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你们主子我有没有做亏心的事情,你们也没有做那诛心罪不得赦的大错,你们为何要紧张?”
方嬷嬷看了一眼他们笑着说道;“娘娘说的极是,你们几个小蹄子,赶紧笑起来。这年里面要是不高兴,或者过于焦虑,可是一年都会不顺心的。笑一笑,都别苦着个脸了。去你们给你娘娘剥些核桃仁、杏仁什么的。你们也去吃点花生瓜子。都别搁在这里面戳着了,该干嘛干嘛去吧。”
听雨笑了笑,对着邵芸嫣福了福身走到桌子前端了一个果盘来,又拿来了一个金锤子。给邵芸嫣敲核桃吃。
邵芸嫣笑得一副闲适自得,毓秀宫宫外的一切仿佛不管她的事。在毓秀宫宫外的侍卫,也对于毓秀宫别样的安静感到了奇怪。但是他们又不敢借口去插手毓秀宫的事情,他们接到的命令只是看守着毓秀宫,所以也不能做出来别的事情。
毓秀宫内,主仆仍是闲适的过着年,不管别的事情。而此时明玉宫却是热闹非凡。刚才黎皇很是冷静的吩咐裴景瑞送走各位妃嫔的时候,扫了一眼德妃,终始轻声说道:“裴景瑞你带着人,亲自送德妃娘娘回去。”黎皇淡定的说完这句,嘴角勾出来一丝异常冰冷的微笑。
当时没有离开的妃嫔,都是异常嫉妒的看了一眼德妃,然后才很是不情愿的看着黎皇,跟着黎皇告了退。 眼里有羡慕有嫉妒也有愤恨。这裴景瑞是谁?那是侍卫总管,宁安公主的儿子,皇帝的表弟啊。不仅因为他武功高,也因为他自幼便于黎皇一同长大,
也是黎皇极其信任的人之一。因为兄弟二人极其要好,黎皇才放心的将这偌大的黎国后宫,和他自己的日常安危交予他来掌管。
黎皇坐在正阳殿的位置上,紧紧的皱着眉。他即使不喜欢德妃,也不想自己的妃子居然存了这样的心思。他一直想处理掉德妃的一家,因为的德妃的父亲,的确威胁到了他建立自己的势力。兵马大元帅这个位置上,若是不是自己的心腹,黎皇总是觉得不那么安稳。即使现在他有着足以能够掌握全局的有理证据,但是黎皇还是不会轻易的动手。
“皇上,裴大人来了。”文顺喜看了一眼黎皇低着头走进了正殿,对着黎皇说道。
黎皇皱了皱眉,低声说道:“要他进来。”
“是,奴才遵旨。”文顺喜对着黎皇点了点头,请进来了裴景瑞。
“臣,裴景瑞。扣请吾皇万安。”裴景瑞跪地给黎皇磕了头。
黎皇看着裴景瑞,勉强扯出来了一抹微笑看着裴景瑞问道:“查得怎么样了?那个宫女说了没有?”
“回禀皇上,那个东西的材质,是雪花锦。这雪花锦乃是新晋的的布料,也是贵人以上才能用的布料。所以是不是德妃娘娘做下的这件事,德妃娘娘是否清白,查查雪布锦就可以了。”裴景瑞很是恭敬的答道。
黎皇皱着眉,低声重复道:“雪花锦?文顺喜,你给朕想想,这个雪花锦是什么时候进贡上来的?”
文顺喜低着头思考了一会儿,才恭敬的回道:“是今年的寒月二十进贡上来的。共计一千匹。咱们后宫主位虽是不少,但是由于今年贡上来的多,您也就发了恩旨,分赏给了诸位娘娘们。就是那婀娜宫也是有的。”
“这该怎么查?胡剑,你就查到了这一条线索么?”黎皇皱起来了眉看着裴景瑞眼里带上了一抹愤怒。
裴景瑞立刻跪地请罪说道:“回皇上,臣已经审问过那个宫女,那个宫女说是为了他们娘娘安神之用。臣想,若是那个宫女说话属实的话,那么德妃宫中的雪花布缺损的地方,一定会与拿东西相符。”
黎皇皱起来了眉,看着裴景瑞眉毛拧的很深。喘了几口气说道:“那个宫女呢?带上她,陪着朕去那明!玉!宫!”黎皇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狠狠的咬着牙,脸色变得很是难堪。
此时的明玉宫,德妃还是在心里不安当中。她不知道黎皇已经捉到了她的青花,只是在暗自忧愁
着,如果那件事情一旦没有完成的话,那么她将还要痛苦多久?
黎皇的突然到来倒是使得德妃,忽然吓了一跳。身子颤抖着看着黎皇,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觉得黎皇看着她的眼神不对,仿佛要吃掉她一样。
“妾身......妾身见过皇上。”德妃说的话,甚是颤抖。额角也滑下了一丝冷汗,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她心里有着莫名的害怕。
黎皇看着德妃的样子,觉得她分明就是心虚,忽然冷哼了一声笑道:“爱妃怎么抖得这般厉害?是病了么?朕看着爱妃这样很是心痛啊。”
“妾身......妾身无事......无事。”德妃说的话很是颤抖,她感觉的到,黎皇那话中并没有关心,反而充满了寒意。
黎皇扯了扯嘴角,笑着说道:“对了爱妃,朕找到了一个人,应该是你的宫女,你应该认识她。来人带上来。”
“青.......青花。青花你怎么在.......你......”德妃眼里都是惊色,春花居然被黎皇带了回来?那么她怎么办?她岂不是日后要不得安生了?“皇上恕罪啊,妾身没有管理好下人,惊扰了皇上,妾身错了。”
“爱妃在说些什么?朕怎么不懂呢?”黎皇看着德妃的目光越发的冰冷,声音也变得不带感情了起来。
“妾身.......”德妃看着黎皇,冷汗已经不停的冒出来,瞪着一双眼睛看着黎皇,浑身冰冷了。
黎皇忽然冷笑了起来,看着德妃笑道:“爱妃无话可说了吧?景瑞把东西拿过来。”
胡剑端着托盘上来,明黄衬布上面放着一个烧的破碎的布娃娃,隐约可以看见,被烧之前,就已经残破了的身体。整个布娃娃虽然残破,但是隐约可见上书八个大字:辛未、癸未 、丁丑、乙丑。正是黎皇的生辰。
德妃起初看见那个布娃娃还是怨恨的看了一眼青花,她并没有看清布娃娃上面书写的几个大字。
黎皇自然是看见了德妃怨恨的看着青花的那一眼,忽然冷笑了起来。一张英俊威严的脸,也已经顿时冰冷,冷哼着说道:“德妃你这是承认了罢?没有想到你竟是存了这样的心思的。”
“不......皇上。妾身知道错了。当时妾身不应该害了那个张良人的,妾身不应该找张良人来当帮手的。妾身也不应该害死她......才弄得现在妾身夜
不能寐,一闭上眼睛就看到了张氏在起舞。妾身.....妾身只是为了安神啊。”
“贱人......你还想狡辩?你当真是蠢的不识字的么?一个布娃娃,能够要你安神么?能要你就不亏心了么?李海林,你还在愚弄朕。”黎皇很是生气的一把掀翻了裴景瑞端着的托盘,那个布娃娃就掉落在了德妃的脚边。
德妃看着那个布娃娃,立刻拿了起来,指着给黎皇看到:“皇上,您知道么这个真的能够要妾身安神。真的......妾身虽然不应该做出来这种事情,这种事情,是不容于后宫的。但是求求皇上,看在妾身这一切是为了治疗自己,放过妾身吧。”
“你还在胡说八道。你给朕念上面的字.......”黎皇愤怒的看了一眼德妃,狠狠的瞪了一眼德妃说道。
“字......什么字。”德妃翻看着布娃娃,忽然在布娃娃的背后看到了几个大字,德妃看到后顿时身体冰冷,从指间凉到了心间去。“不,妾身没有干出来这件事情。这个不是妾身的......青花,你为什么要害我。”
“德妃,你够了。你刚刚已经承认了这个布偶乃是你所拥有,你现在还想要赖账么?本来朕还以为是别人害了你,你居然给朕做出来这种事。”黎皇彻底怒了。不因为别的,就单单是想到德妃的家世就足以点燃黎皇的怒火。
“不,皇上。妾身无子,哥哥也是文官,皇上又什么事,对于妾身没有好处啊。妾身是皇上您的妃子,怎么会做出来这等犯上之事啊。”德妃深深的磕着头,她心里的悔痛不止一点点。她虽然谈不上宠爱,但是在这后宫之中,多少可以帮着她父亲在战场上多多征战出来一些地位。她此时真的是很后悔。
黎皇看着德妃不再理会德妃,冷冷的甩开德妃,冷声说道:“你不管你有没有谋逆作乱之心,你做了布偶巫蛊,想要扰乱后宫这是事实。你早不烧这个娃娃,晚不烧这个娃娃,偏偏等着三十交子夜的时候,烧这个娃娃,你其心何为啊德妃。”
“皇上......您原谅妾身一次吧,给妾身一次机会。”德妃顿时吓傻了。这祸乱后宫是什么最过?这是她承受不起的大罪,这损害的不仅仅是她,还有可能是她的李氏一家。
“原谅你?原谅你恐怕老天和列祖列宗都不会原谅朕,你要朕闹了这样一个笑话。你要朕在这个三十夜里不安份,你要朕连一个年夜都过不好。朕凭什么原谅你?你给朕一理由啊。
”黎皇说的眼睛已经冒出来了凶光,似乎已经要把德妃生吞活剥了一般。
德妃顿时瘫倒在地眼里已经含满了泪花......
黎皇看了一眼德妃,沉声吩咐道:“景瑞,封锁消息,这件事暂时不要通到宫里和前面去。就说,德妃君前失仪,毫无妇德,不配坐着四妃之一。摘了她德妃封号,贬为美人。要她搬出明玉宫主殿吧,明玉宫宫人,一律发往浣衣局为奴。”
黎皇说完一甩袖子离开了明玉宫。德妃顿时瘫倒在地,脸上挂满了泪痕。德妃知道她是再也没有机会复位了,而且她恐怕是再也过不去这个正月了。
作者有话要说:倒了一个。。。。。。还有很多。望天,何事才能全部倒台内......
☆、好奇祎妃
黎皇走出了明玉宫,便松了一口气,皱起眉来,转身问道:“文顺喜,现在什么时候了?”
“回陛下已经过了子时了,您要不去哪个娘娘哪里?”文顺喜看着黎皇皱着眉的样子,轻声的问道。
黎皇摆了摆手说道:“罢了,她们也该睡了,朕也没有这个心情了。回正阳殿。”;黎皇说完便大步的走开了。
“诺。”文顺喜点点头连忙跟上。
“对了,文顺喜,你先不要跟着朕了。你去告诉景瑞将诸妃那里的人撤回来吧。”黎皇皱起了眉,吩咐完,便不理会文顺喜,自己朝着正阳殿行去了。
文顺喜看着黎皇远去的样子,不由得轻叹了一声。心道:得嘞,咱家也别休息了,走着吧。向裴景瑞传达了旨意,然后便回到正阳殿复旨去了。
此时毓秀宫.......
“娘娘,外边的侍卫撤走了。咱们宫门也打开了,咱们是现在落锁?”赵玉柱低着头走了进来,向邵芸嫣汇报着外边的情况。
邵芸嫣斜斜的倒在卧榻上,脸上带着笑意说道:“暂时不下锁了。你们都下去吧,纤云他们包了些饺子,你们也去吃一些。在自己领一些花生瓜子之类的,去自己屋子里面守夜去吧。”
“谢娘娘.......”
邵芸嫣目送赵玉柱出门,眼中的笑意仍然没有消退。外边的人已经撤走了,那么就是说今夜的事情已经解决了?不知道这个大礼德妃接的怎么样呢?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承受得住这般打击。
奶娘看了一眼邵芸嫣脸上带着一丝丝焦虑,不由得皱起眉问道:“小姐,你这般做不会危害到自己么?万一皇上从跟处查起来,岂不是损害你自己,连自己的身家性命都要赔进去您做这事的时候,怎么也不和老身商量一下啊。”
“哎呀,奶娘。您放心,皇上是不会查到我这里的。再有,咱们一没有参与这件事,二是今夜发生了什么事,我也不知道。再说了,她是真真的确做出来这样的事情。加上早就对她家有所芥蒂的黎皇,肯定不会放过她。即使此时真的不是她德妃做出来的,皇上也会想尽一切办法,将这顶帽子扣在她的头上。”邵芸嫣轻声一笑。黎皇想要弄死的人,那有能活下来的道理?
奶娘看着邵芸嫣的微笑,总觉得她笑得有些过于阴险。不由得坐在她的身边问道;“先下也没有外人,你告诉奶娘,你是怎么下手的?”
“奶娘,我可什么没有干,你千万别这么说。”邵芸嫣眨巴着几下眼睛,忽然笑了起来。
奶娘皱着眉,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但是既然邵芸嫣她不想说,就有着她的理由。也就不再问话了,索性一笑说道:“你先自己在这里待一会儿,我将饺子端来,你也吃上一些吧。虽然交子时辰已经过了,好歹垫垫肚子。”
“那么谢谢奶娘了。”邵芸嫣微笑了起来,目送奶娘走出了正殿。
邵芸嫣轻笑一声,做出来那样的事情,又需要什么手段?德妃前些日子,不是疯了么,不是总感觉有人找她来么?她只是借着她愧疚心理,才设得此计。若不是德妃自己内心有鬼,她又怎么会做出此等事情来?不过她倒是没有想到,她德妃竟然会选择在三十夜烧掉那个娃娃,如果不是今天烧那个娃娃,恐怕黎皇还不会哪么愤怒吧?
德妃如果倒台的话,那么四妃之位就会完完全全空了下来。这太后也要回来了,那么这以后的日子将会更加有趣的。
太后.......
邵芸嫣想到太后,眼神渐渐冰冷下来。楚太后她不会放过,她会要她付出极为惨痛的代价。当初要她惨死的是黎皇本人,可是造成她悲剧开始的便是楚太后。若不是她提了建议,又示意她母家一族,连同孟将军等人,逼着黎皇立了她为皇后,黎皇也不会如此那般痛恨自己。也不会要自己的父亲,那般痛苦。
邵芸嫣静静的想,如果当初不是楚太后做出来着一切,相信她即使不受宠,在后宫也不会不好过吧。轻轻吐出一口气,邵芸嫣的脸色恢复了平静。她倒是要庆幸,她的爹爹是太师。也是黎皇最为信任的人之一,倒也不会要黎皇对她起了什么戒心。
这个时候正阳殿......
“皇上.......诸位娘娘哪里一切正常.......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那毓秀宫,祎妃娘娘哪里,似乎.......似乎......不太正常。”裴景瑞跪在地上,低下了头说道。
黎皇皱起了眉,低声说道:“毓秀宫?祎妃哪里?她那里怎么不正常了?”黎皇皱着眉,眼神中闪过了一丝丝狠戾的气息,如果她和德妃一样,他可不好管祎妃邵芸嫣,是不是他师傅的女儿。
“这毓秀宫被锁宫之后,祎妃娘娘太
过于安静了。而且......而且,好像毓秀宫小厨房,还传出来了剁菜的声音......”裴景瑞犹豫着说道。他手底下的侍卫的确是这么回复给他的,这皇上着急处理事情,这个祎妃娘娘还有心情剁菜这个妃子太有闲心了吧?
黎皇听了裴景瑞的话,忽然笑了起来,眼中带着一丝丝了然。对着裴景瑞一笑说道:“起来吧。你也忙了一夜了,回去好好休息吧。不然姑姑该说朕奴役你了。祎妃那里应该没有什么事,这个丫头就是这样。”
裴景瑞站起来了身,看到黎皇的笑容,忽然对邵芸嫣产生了好奇。祎妃娘娘应该是个很有意思的吧。他是黎皇的表弟,对于这个从小玩到大的表兄,胡剑还是了解的。他可是清清楚楚的记得,他的最爱可是如今的悦贵妃啊。那个时候悦贵妃也是被黎皇成为亲密的丫头的,难道这个祎妃吸引力有这般大?
黎皇看着裴景瑞看着自己的样子,忽然笑了起来,走下龙椅笑着说道:“景瑞啊,你可是不知道。这个祎妃可是真的不那么一样,她挺有意思的。还有,你也知道玉龙国战败了之后。他们要送上来美女数名。据说是他们那里的公主,朕这个表兄如今都已经有了好几孩子了,又有三个妃嫔怀了身子。你还至今一个人,朕不能不考虑考虑,你家的后代问题了。”
裴景瑞忽然皱起来眉说道:“皇帝表兄,臣弟现在不想成亲。更不想要他国的公主......”
“你呀!你可千万不要这么说,万一那个公主来了,比悦儿还要美丽,你可不要和朕来哭啊。也罢,你先回去。”黎皇笑着打趣着自己的表弟,眼里带上了一股轻松气息。顿了顿说道:“今夜之事,你回家切莫与姑姑说起,朕暂时不想要宫外的人,知道这件事。”
“臣遵旨。”裴景瑞抱拳行礼,低着头退出了正殿。
看着裴景瑞退出,黎皇眼里带着笑意越发明显,看了一眼文顺喜,笑着问道:“文顺喜,那祎妃宫中,有剁菜之声,你说祎妃那是在干什么?”
文顺喜看了看黎皇低着头一笑,看了看黎皇低声说道:“回皇上的话。今虽然是初一了,但是交子时辰,过去并不久。像是祎妃娘娘在包饺子吧。”
“饺子?”黎皇忽然一笑,脸上眼睛的笑意忽然浮了上来。
“该是这样,既然剁菜,应该是包了饺子吧。看时辰现在祎妃娘娘应该没有入睡,皇上要不要去祎妃娘娘哪里?”文顺喜看着黎皇现
在的样子,忽然一笑说道。身为黎皇最得意的太监,他又怎么会猜不出黎皇此时的心思呢?
黎皇忽然一笑,看了一眼文顺喜,笑着说道:“你这个奴才,倒是知道朕的心思。去毓秀宫。”
“诺,皇帝摆驾毓秀宫。”文顺喜高声传唱,此时就有记录的小太监,在起居注上书。四年正月初一帝临幸毓秀宫祎妃。
对于黎皇的来到,邵芸嫣是不意外的。因为她早就知道,侍卫听到她毓秀宫的声响,是一定会报告给黎皇的。也就没有意外的没有拆开发髻,也没有换掉她穿的衣服。
黎皇看着邵芸嫣一如白日的光鲜亮丽,忽然一笑,对着邵芸嫣伸出了手,揽住了邵芸嫣的细腰说道:“爱妃可是这个时候都没有睡?难道在守岁?”
“妾身在家中的时候,便有着年夜守夜的习惯,不知道在咱们宫中,可是不准的?”邵芸嫣眨巴着眼睛问着黎皇说道。
黎皇伸手刮了邵芸嫣小鼻子一下说道:“毓秀宫是你的,你在这里说什么便是什么。还不是自己做主包了饺子?饺子呢?不会被你这个小馋猫都吃光了吧。”
“哪有啊!纤云他们弄了好多呢。却是才吃了一些,也留了一些没有下到锅里。皇上您定是饿了吧,妾身要他们下给您吃?”邵芸嫣拉着黎皇走到殿中,笑了起来说道。
黎皇抱着邵芸嫣的腰忽然笑道:“朕现在想吃爱妃馅的饺子,爱妃能否给要朕吃了?”黎皇说完,轻轻咬了一下邵芸嫣的耳垂。
邵芸嫣看了看下人们骤然地下头的样子,忽然小脸酡红了起来,娇嗔着道:“皇上,这是在大殿里,要人家看到不好啦。”
“无妨的,爱妃他们不敢看......”黎皇一把把邵芸嫣拉倒在卧榻上,笑着说道。
“你们下去,给皇上下饺子,弄些小菜过来。快去。”邵芸嫣被黎皇钳制在怀里,无法动,所以只好瞪了一眼,都在低着头,面憋得通红的丫头们一眼。呵斥着说道。
黎皇看着文顺喜,挑了挑眉,文顺喜也带着太监下等宫女,齐刷刷离开了正殿。黎皇见人全部消失,胆子也大了起来。忽然一个翻身,压倒邵芸嫣在卧榻上,并狠狠的咬住邵芸嫣的樱唇。
邵芸嫣被唇上的麻痛感弄得眼睛浮出来了水光,黎皇看着邵芸嫣这幅模样忽然笑了起来说道“爱妃,你的真的会比饺子味道鲜美。而且朕吃着爱妃唇瓣的味道,爱妃
吃的饺子可是牛肉萝卜馅的?”
“皇上......”邵芸嫣娇嗔一声,看着压在她身上的黎皇,忽然脸上红了起来。
黎皇勾起嘴角笑了起来,伸手抱起邵芸嫣的头说道:“爱妃,我们现在就包饺子给朕吃吧。”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是什么大家自己想.......
☆、年夜侍寝
邵芸嫣听着黎皇在耳边的暧昧私语,不由得一片红晕,晕染在了脸颊。含羞看了黎皇一眼,低声说道:“皇上这是在卧榻上,万一......奴才们进来......”邵芸嫣脸颊此时已经可以媲美那红烛,美艳动人。
黎皇看着邵芸嫣这幅模样,忽然一笑,一个鲤鱼打挺起身,转身抱起邵芸嫣便往内室的床榻走去。脸上还带着浓厚的笑容道:“嫣儿既然担心在外边被人家看到,我们就到屋子里面来。这样总是没有人看的到了吧。”黎皇眼中都是坏笑和渴望,满心的想将邵芸嫣吃到肚子里面去。
邵芸嫣岂会不知道黎皇的想法,不由得轻声尖叫了起来:“呀,皇上,妾身还想守夜呢.......”邵芸嫣被黎皇忽然的抱起,脸上带着一抹惊色,不由的紧紧的搂住黎皇的脖子,手还在微微的颤抖不敢松开。
黎皇感到怀中人儿在颤抖,嘴角的笑意也更加浓厚,忽然眯起眼睛玩味的一笑。顿时一个踉跄,双手就要松开。邵芸嫣被黎皇的动作吓到,顿时下意识的双手紧紧的抱住了黎皇的脖子,说什么也不肯放开。
看到邵芸嫣这幅模样,黎皇开心极了。抱紧邵芸嫣,低头亲吻上,那张因为惊吓而略显苍白的脸蛋,笑着说道:“嫣儿莫怕,朕如何会摔到嫣儿呢?”
邵芸嫣轻轻的抬起头,纤长的睫毛上沾染了点滴泪珠,眯着眼睛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着黎皇说道:“皇上......您吓死妾身了......”
“嫣儿莫怕。朕的本领嫣儿还不知道么?怎么又会要嫣儿摔痛了呢?”黎皇将邵芸嫣放倒在床上,用手捏了捏那挺翘的琼鼻一下,眼里带着温柔。
邵芸嫣轻轻的推开黎皇的手,嘴巴撅了起来,瞪着眼睛看着黎皇,脸蛋上浮起了一抹红晕,而神情中却带着一抹薄怒,语气也有着微微的不满:“皇上,您每次都是如此的吓妾身。妾身真的不禁您吓的,若是万一您将妾身吓出个好歹来,这不是闹着玩的。如果妾身被吓出了心疾,妾身要是死掉了,就再也看不到皇上了。”邵芸嫣说着,眼睛中的怒意渐渐的消退,泪花渐渐的浮上了眼眶。
黎皇坐到床边,伸手扶起邵芸嫣笑着说道:“嫣儿莫哭。朕才是舍不得要嫣儿有什么事呢!你自己刚刚也说过,今个是大年夜,可不许哭的,不然一年可就有烦心的事情了。再有不许说什么死掉之类的话。多不吉利啊?你是朕的宠妃,是朕的嫣儿,朕会保护你的。”黎皇握着邵芸嫣的手,眼里带着
一丝的坚定,笑着看着邵芸嫣,眼中的神情越发的温柔。
邵芸嫣笑了笑,依偎在了黎皇的怀里,低着头说道:“皇上......妾身知道了。妾身下次不说这话了......”
“嫣儿真乖......”黎皇侧头轻轻的咬了邵芸嫣的耳垂一下,对着她的耳朵轻轻的吹着气。
邵芸嫣被黎皇暧昧的动作弄得十分的痒,不由得用手轻轻的推了推黎皇的脸说道:“哎呀,皇上,好痒啊。”
“嫣儿的肌肤真是越来越好了。朕很是喜欢,嫣儿可是用了什么宝贝了?”黎皇摸着邵芸嫣的脸蛋,大手从脸蛋一点点的向下滑动而去到了脖颈。
“妾身那里会用得什么宝贝?都是皇上您疼爱妾身,送给妾身的东西罢了。妾身倒是用上次采集的落梅,做出来了梅香霜。用哪个擦脸倒是很是不错的,皇上要不要试试?”邵芸嫣完全不理会黎皇话语中的意思,眨巴着眼睛笑着说道。
黎皇皱起了眉,佯怒的捏着邵芸嫣的鼻子说道:“嫣儿居然顾左右而言他,该罚......”
“妾身那里有顾左右而言他啊?皇上问妾身用了什么宝贝,妾身说用了自制的梅香霜,妾身明明是回答皇上的问题,那里有顾左右而言他啊?”邵芸嫣抬起头看着黎皇,秀眉轻挑看着黎皇问道。
“恩,就算是嫣儿没有吧。”黎皇的大手包裹在邵芸嫣的手上,不断的揉捏着。触手的柔软和润滑要黎皇爱不释手,舍不得放开。
“妾身就是没有么。皇上可不许欺负妾身,妾身可是不依的。”邵芸嫣坐起身从黎皇大手中抽出来自己被蹂躏的手,轻轻的瞥了一眼黎皇说道。
黎皇看着邵芸嫣这幅样子,忽然笑了起来。伸手扣住邵芸嫣的肩膀,往后一拉,邵芸嫣顿时倒在了黎皇的腿上,黎皇低头,正好对上那一双清澈水润的大眼睛。看着邵芸嫣清澈水润的样子,黑亮的犹如那黑宝石般闪耀,黎皇忽然觉得心情舒畅了起来。本来是想要敲她个脑瓜崩的黎皇,此时舍不得了,于是轻轻的低下了头,吻住了她红嫩的樱唇。
黎皇的唇瓣覆盖在邵芸嫣的嫩唇上,邵芸嫣顿时瞪大了眼睛,看着黎皇一点点的品尝着她唇上的味道。看着黎皇陶醉的神色,邵芸嫣也微微闭上了眼眶,任由黎皇一点点的索取她唇上的滋味。
不知道为什么,黎皇总是觉得邵芸嫣的唇上有着十分美妙的滋味。要他舍不得离开
,只想醉于其中。这感觉仿佛神游天外,如步云端。
邵芸嫣轻轻的颤动着睫毛,一双小舌头不安份的在口中乱动,惹得黎皇再也等不及的撬开了她齐如编贝的牙齿,长舌迫不及待的交缠在了她娇嫩的舌上。
黎皇好笑的看着脸颊通红的邵芸嫣,双手不停的抚摸着邵芸嫣如云的长发。眼里的柔情越来越浓厚,爱意也越来越深厚。
长吻过后,二人都是有些微喘。黎皇看着娇喘连连的邵芸嫣,不由得觉得更加的开心。伸出手来,紧紧的抱着邵芸嫣说道:“嫣儿......嫣儿,朕想要一个和嫣儿的孩子......”
“皇上......妾身还是没有这个福气......”邵芸嫣听着黎皇的话,地下了头,眼角似乎滑落了一丝泪。
黎皇摸着邵芸嫣的脸蛋,轻轻的摇了摇头说道:“不是嫣儿没有这个福气,朕的嫣儿,是有福气的,朕相信,嫣儿一定会和朕的孩子的。”
“妾身倒是希望如此......”邵芸嫣低着头,倒在黎皇的怀里,许久没有发出声音。
黎皇略带疼惜的摸着邵芸嫣的脸蛋,挑起她的下巴,轻轻的吻了上去,一如蜻蜓点水。眼里带着柔情笑着说道:“嫣儿不要忧愁,朕会要嫣儿有个和朕的孩子的。”
“妾身相信皇上......”邵芸嫣倒在黎皇的怀里,低声说道。
黎皇笑了起来,轻轻的抽开了邵芸嫣的衣服带子,长袍衣裙纷纷的滑落,邵芸嫣光洁嫩滑的身子,出现在了黎皇的眼前。
看着眼前如玉的肌肤,如玉的美人,黎皇又怎么可以忍得住,不干些什么呢?黎皇眯着眼睛,嘴角笑意正浓,忽然扑到了邵芸嫣,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盛开的红梅。
邵芸嫣只是轻声的笑着,看着黎皇一点点在她身上留下的印记,顿时感慨万千。她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她的确是需要一个黎皇的孩子的。这对于她对于她邵家都是需要一个孩子的。想到此时,邵芸嫣主动的攀上了黎皇的脖子,在黎皇的后背上,不停的打着圈圈。
黎皇笑了起来,暧昧的看了一眼邵芸嫣,声音略带诱惑的说道:“嫣儿,这是等不及了?那么咱们现在开始吧?”
“皇上......妾身......”邵芸嫣娇羞的看了一眼黎皇,脸色变得通红,脸颊的的羞涩显而易见。
黎皇笑着摸着
邵芸嫣嫩滑的脸蛋和身体,一点点慢慢的进入了她的体内,黎皇仍是舍不得太大的动作,担心动作太大会弄痛了邵芸嫣,看着身下娇人儿神色未变,就不由得动作频繁,也渐渐的大了起来。
邵芸嫣一声声的娇喘,□轻轻的传进了黎皇的耳朵里。黎皇听惯了女人的喘息声音,但是觉得邵芸嫣的轻喘和□还是比较悦耳的。黎皇对着邵芸嫣轻轻吹了一口气说道;“爱妃,你声音可以大一些,朕不会觉得爱妃有失礼仪的。”
“皇上,妾身不是鸡,您不要对着妾身吹气了好不好?”邵芸嫣被黎皇的话弄得脸上通红,不满的看了一眼黎皇,娇嗔着说道。
黎皇听了邵芸嫣的话,顿时眉头微皱,动作也越来越频繁了起来。嘴里还不忘说道:“看来朕真的是对你这个小丫头太过温柔了,居然还敢嘲笑朕?敢说朕是黄鼠狼?你这丫头,胆子可是真大!”
“哎呀,皇上......快饶了妾身吧.......皇上.......”邵芸嫣被黎皇突然的大力,弄得浑身轻颤了一下,也不由得娇声叫了起来。
黎皇霸道的腾出手捏着邵芸嫣的脸蛋,瞪着眼睛看着邵芸嫣说道:“朕偏不?朕一定要你求饶才肯罢休。”
“妾身错了.......皇上,饶过妾身吧.......”邵芸嫣已经被黎皇的动作,弄得快要说不出来话了,只是睁着水润的眼睛,勉强的一个个字往外蹦。
黎皇动了动腰身,顿时勾起来了邵芸嫣的□,好笑的看着身下撅着嘴巴的邵芸嫣,黎皇精神更加旺盛,直到一股热流从黎皇体内喷入邵芸嫣的体内,黎皇才满意的从邵芸嫣身体里离开。
邵芸嫣看着黎皇笑着看着她,一张脸顿时红到不行,看了一眼黎皇低下了头,伸手飞快的拉过了身边的被子,紧紧的包裹住了她自己。
黎皇挑起了眉,看着把自己包裹成粽子的邵芸嫣,不由得笑了起来,用手指轻轻的戳着留在外边,一个有着散乱发髻的脑袋说道:“喂,嫣儿,你将朕一个人,光溜溜的留在这里,若是有人进来看见了,朕的颜面岂不荡然无存了?”
“被子还有一个,皇上您自己披上。”邵芸嫣窝在被子里,小声的说道。
黎皇听着被子中的小女人,娇嫩的声音,脸上的笑容,也越发的明显,大力的拉开了被子。霸道的挤了挤邵芸嫣,抱着她,又将被子盖在俩人身上说道:“嫣儿,若是不听话,小心朕雪
地映梅伺候。”
“皇上......妾身多么听话,皇上岂会下得去手?”邵芸嫣窝在黎皇的怀中娇声说,脸上还浮起了红润。
黎皇点了点头,笑了起来说道:“嫣儿说得不错,朕还是对嫣儿,真的下不去这个手。”
“那么妾身谢过皇上了......”邵芸嫣眨巴着眼睛,笑着说道。
黎皇揽着邵芸嫣,闻着她发间的清香,神情也渐渐的舒畅了起来。摸着邵芸嫣纤腰玉背,不由得笑了起来说道:“嫣儿这祎妃做的时间也真是够长了的,朕不如把嫣儿的份位升上一升啊。本来嫣儿你在新年夜侍寝,也是要升位的。”
“皇上,不用给妾身升份位了,只是将妾身的封号改一改妾身就很是满足了。”邵芸嫣微微的笑了起来,眨着眼睛,认真的看着黎皇。
黎皇脸一板,看着黎皇道:“嗯?嫣儿敢嫌弃朕给的封号?说说,祎字如何不好?要爱宁可不要升位,也要换封号?”
“祎妃很好听。只是妾身这个祎字,好听是好听,寓意也好。但是要人家听起来,好像是还有二妃、三妃、四妃一样,皇上还是给妾身换了封号,别在叫着祎妃了好不好?”邵芸嫣搂着黎皇的腰肢,轻轻的倚在黎皇的肩上说道。
黎皇听了邵芸嫣的话,忽然点头笑了起来。黎皇只是想到祎字寓意很是美好,就是没有想到,容易和一字混淆。看了看眼睛闪烁着光芒的邵芸嫣,点着头笑了起来说道:“那便是如了爱妃的意,朕便是给爱妃换个封号吧。”
“那么妾身谢过皇上恩典了.......”邵芸嫣笑着依偎在黎皇的怀里,眼睛闪烁着异常的光芒。
黎皇看着邵芸嫣放着光的眸子,忽然有一丝的不忍,但是还是笑了起来,捏着邵芸嫣的下巴,再度亲吻了上去......
正月初一一大早,黎皇下发旨意,毓秀宫祎妃邵氏,恭柔谦顺、温婉淑德、为人良善。特晋封为四妃之一贤妃。
德妃降位的圣旨下达后,已经炸的后宫诸妃晕晕乎乎,而此时旨意一出,顿时满宫的喧哗。
作者有话要说:有亲说看着两个字多的在一起变扭,小依就改成了贤妃......如果有意见接着提。
☆、芸嫣忧心
邵芸嫣看着圣旨,眼里闪过一丝冰冷的神色。黎皇还是满有计谋的么。这册封的旨意一下达,德妃被降位的消息,就没有那么多人关注了。这李元帅刚刚班师还朝,德妃出了这等的事情,必然压制不住太久。黎皇册封她为贤妃,无疑不是给那个德妃当一次活靶子罢了。
“嫣儿,你在想些什么?怎么眉头紧锁的?有心事么?”奶娘看着邵芸嫣紧皱的眉头,不由得心里发疼发酸,只得走到邵芸嫣的身边,看着邵芸嫣问道。
邵芸嫣微微的抬头,看着奶娘说道:“奶娘,这张圣旨的内容,对于我来说,它并不是什么好事情。我虽然不怕那些人,但是总是觉得这样很是不甘心。”
“嫣儿......我的小姐。虽然你被册封成了贤妃娘娘,越过了贵嫔成为了贤妃。但是你也要想,虽然皇上升了你的位。可是黎皇也降了那个德妃的位置。你肯定在想,这皇上是拿你当做一个靶子,你定是会不甘心的。如果你能把这个肉靶子,变成别人,或者是德妃的话。那么你岂不就是轻松多了?”
邵芸嫣的眉头依旧紧锁,疲惫的靠在软榻上,幽幽的说道:“奶娘,你也知道,德妃的降位是因为什么。皇上没有当时便杀掉她,只是降了她为美人。皇上到底还算顾着她的家世的。”
邵芸嫣并没有再说下去,她不想当这个肉靶子,就只能要别人来当这个肉靶子。自她被册封,虽然下人走路也生风了,吃穿用度也好过妃子的时候。但是邵芸嫣还是不安心的,她当时只是以为黎皇会册封她成为贵嫔。虽然贤妃很好,但是德妃降下去了,现如今四妃上只有她一个,真是百般滋味在心头啊。
奶娘只是握着邵芸嫣的手轻声的笑了起来道:“嫣儿,老身虽然不知道你现在心里在想些什么。但是老身想说的是,如果有什么难处,你尽管告诉老身。你是我奶大的孩子,看着你这样,奶娘心里很是难受。”
邵芸嫣幽幽的一叹,一双秀眉紧紧的扭了起来道:“我不懂得黎皇的意思。我并不担心有人会有各种手段害了我,只是现在后宫有着实力的妃,在朝中的位置举足轻重。我从来不担忧今后的日子会很辛苦,只是担心我不仅会奋斗的辛苦,更是担心朝廷上有人给爹爹使绊子。虽然爹和皇上有着师生的那一份情面在,但是我真的担心一旦,大伯父和爹爹私交被捅给皇上知道,爹爹的路途将会很是危机啊。”
“嫣儿,你想这些做什么?就像你说的,老爷是皇上在太子时候的
师父。也是皇上登位的得力功臣。你不用担心老爷会怎么样,我曾经想过,老爷他最疼你,即使为了你,老爷也会在朝廷上,努力的保护住自己的位置。黎皇对老爷一向很是敬重,所以你不必担心这些。”奶娘坐到邵芸嫣的身边,看着邵芸嫣鲜有露出这样的表情,只得轻叹一口气,安慰着她。
邵芸嫣闭着眼睛,倒在卧榻上,静静的喘息着。她不能告诉她奶娘,她已经几日未眠,都是缘由那日的惊梦。她梦到自己被那帮贱人害死后,黎皇更是因为她的原因,对她的父兄下了手,惊醒过后一身的冷汗。
奶娘看着邵芸嫣这幅样子,不由得轻声一叹,从手边拿起羊毛毯子盖在沉睡的邵芸嫣身上。
而此时的润泽宫
“凭什么?我们一起选秀,家世相当的情况下,我有了孩子,孕育了龙种才得以封为贵嫔,而她,凭什么她就可以成为四妃之一?还是有封号的四妃,凭什么,我不甘心。”孟贵嫔自从听闻了黎皇的圣旨,就一直在发怒,伸手打翻了手边的药碗,脸色也变得通红。
春荷身子微微一抖,看着摔碎的青花琉璃碗,也是心疼那个碗。黎皇一向节俭,从不允许后妃过度奢侈浪费。这几日孟贵嫔打翻的茶碗,全部记到了他们这帮下人的头上。春荷看着这琉璃碗,盘算着自己半年的俸禄又已经报销了,看向孟贵嫔就有了些怨恨。
孟贵嫔瞪了一眼春荷,厉声说道:“狗奴才,竟敢打翻本宫的青花琉璃碗,扣你半个月的月前。还不赶紧收拾了。”
春荷蹲□静静的收拾着被孟贵嫔打翻了的药碗,一句话也不敢说。不说本来孟贵嫔脾气就不好,加上她为人并不亲善,对待下人也不是那么的良善,她本不拿他们这些人当是亲信。春荷也就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暗暗的看了一眼孟贵嫔,静静的端着碎掉碗走了出去。
“英儿你又沉不住气了。你难道不觉得这是件好事情么?”孟贵嫔的师父金玉桐走了过来,看着气得脸色发红的孟贵嫔,不由得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说道。
孟贵嫔轻轻的抬起头,看着金师傅脸色微微的缓和,但是神情却依旧恍惚,眼中渐渐浮起来了泪花。再看着金师傅温柔无奈的神色,不由得哇的一声哭叫了起来道:“师父,为什么?她和我一起入宫,却是一直无子,我本来以为可以压到她的头上的,可是从进宫的时候,她就份位比我高。从了婉仪到祎妃,就越过了贵嫔。我怀了身孕,也没有能跻身为六妃之一
。可是现在......如果她邵芸嫣一旦怀了孕,那么升为淑妃荣妃都是有可能的,那么她万一有了孩子.....那么.....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