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小依说26日没有更新,今日准备四更。承诺的第四章,已经更新。.7
黎皇一路送太后道了怡安宫,看着太后哪一张黑沉沉的脸,黎皇便心中升起了不满。在脸上硬是扯出来了一抹微笑,眼神中带着一丝恭敬说道:“朕既然已经护送太后到了怡安宫,儿子就不进去了。想是太后您要梳洗更衣一番。朕跟进去也不方便。有着莲妃在,朕很是放心。朕还有政事要忙,就不多陪太后了。”
黎皇称楚太后为太后,心中并不把太后当做母亲。也不是黎皇不孝顺,毕竟这个楚太后,既非黎皇生母,也非黎皇嫡母。这楚太后当年就是个继后,若不是黎皇算的黎皇半个母亲。黎皇还是不想踏进这怡安宫。
太后看了一眼黎皇,轻轻的哼了一声,握着莲妃的手说道:“既然这样,那哀家也不好多留皇上了,以免误了皇上的大事。琳儿,我们进去。”太后说罢便不等黎皇的下语,直接拉着莲妃进入怡安宫。
黎皇看着太后这般模样心里生了一股暗气出来,直接甩了甩袖子,大步前往正阳宫去了。
太后拉着莲妃进了殿,便要她坐到自己的身边,那脸上带着绝对的温和和柔情,满眼都是浓浓的慈爱。这楚太后一直惋惜自己的这个侄女年龄太小,不然她是一定要给她争到皇后之位的。
莲妃看着太后满眼的慈爱忽然眨了眨眼睛,眼睛垂下了一连串的泪痕。太后看着莲妃这般模样,难能会不心疼呢?握住了莲妃的手,看了看左右的奴才,沉声道:“你们都下去,哀家要和莲妃说些体己的话。”
一众奴才看着莲妃这般模样,都是了然的知道了,这个莲妃是要给太后倾诉自己的委屈了。所以都低下了头,不去看莲妃的脸,纷纷退了下去。
莲妃一看众人退了下去,直接倒在太后的怀里呜呜的痛哭了起来。太后一看莲妃这样,也是慈爱的摸着她的背,心疼的说道:“琳儿?琳儿你这是怎么了?可是谁给了你委屈给了你气受了?告诉姨母,姨母去收拾她们。”
“姨母,琳儿没有脸见人了。呜呜......”莲妃想到当夜黎皇对她的举动,感觉实在难以启齿,只是摇了摇头,低声哭泣道。
太后皱起了眉,看着莲妃这般模样,不由得沉声一叹,低声问道:“可是谁欺侮你,给你没脸了?”
“姨母......皇上......他.......”莲妃说着眼里带着一丝惊恐和羞耻,满心的痛苦已经快要淹没了她。
太后看着她这幅样子,也微微吃了一惊
,低声问道:“皇上可是赏了你‘雪地映梅’?”
莲妃听了太后的话,眼里的痛苦之色越发的明显,眼里已经快要流出了眼眶,艰难的点了点头。
太后一看,心里顿时怒了,心道:这还了得?这好歹也是她的亲外甥女,那里可以这般羞辱?
“皇上惩罚琳儿,琳儿不敢有怨言。只是.......她们都那琳儿当成一个笑话,这要琳儿实在没有了脸面。若是不是琳儿担心父母亲难过,琳儿恐怕早就用那簪子抹了脖子。”莲妃说的很是悲切,一副受尽了委屈,想要赴死的决然。
看着莲妃这个样子,太后顿时愤怒了。她的宝贝外甥女,那里容得别人欺负?太后当下拍了拍莲妃的背,满眼疼惜的说道:“琳儿莫伤心了,哀家看和你这样着实的心疼。这话也莫要提了,不说为了自己,也要为了你肚中的皇儿啊。你现在已经有了孩子,就得为孩子想想,不能这般伤心了。”
“是,琳儿也是几次想到自己,想到姨母,想到年迈的父母亲,琳儿才没有决定赴死。”莲妃擦了擦眼里的泪水。又看了看太后一直在低声啜泣。
太后幽幽的一叹,摸着她的背说道:“你乖一些,哀家自然会护着你,哀家倒是要看看,哀家回来后,还有谁敢欺负你。”
“琳儿真是庆幸,有着您这样一个姨母,不然琳儿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莲妃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轻轻的啜泣着道:“还有一件事情琳儿不知道该不该和姨母您说。”
“什么事?难不成还有别的要人给你难堪的不是?”太后挑了挑眉毛瞪着一双凤眼说道。
“恩.......琳儿宫中的婕妤......是琳儿的奴婢。皇后姐姐嫌弃琳儿管不好账,就点了那个贱婢送给了皇上。然后还留她在了琳儿的宫里......现在琳儿的一切,都得听她的。”莲妃委屈的看着太后,心里的苦涩想要倾囊倒出。
太后顿时生气了,狠狠的一拍桌子,怒声说道:“皇后这是要干什么?居然做出这等事情?哀家真的要问问,她是这么做这个皇后的。”
莲妃轻轻的啜泣了起来,眼角闪过一丝狡黠。
姚皇后感带着众人来到怡安宫的时候,只见到太后沉着脸在主位上坐着,身边坐着啜泣的莲妃,就暗自觉得不好,众人都纷纷行了礼。
太后笑眯眯的看了看悦贵妃说了句:“哎呀来人,
快快扶着悦贵妃起来,要是窝到了孩子,可仔细你们的皮。”
这话一出来,姚皇后也当即冷了脸。她同样是怀了孕,可是那太后竟然还是无视自己,要自己行了全礼。毕竟是当朝的太后,姚皇后忍着身体的不适,仔细打量着坐在主位上的太后。
太后心情不悦,当下就摆了冷脸,沉着一张脸在上位坐着。好一会儿才笑道:“都来了啊。哀家慌了神,没有见到皇后,皇后你可莫要和哀家这个老婆子计较。”
太后这话说完,姚皇后也就站了起来。勉强笑了笑道:“妾不敢有怨言。”而诸妃只能依旧保持着行礼的姿势,一句抱怨的话也不能够说。
“呀,听闻孟贵嫔也有了身子,给贵嫔置个坐,哪能要有孕的站着呢?”太后温和的一笑,点头示意着孟贵嫔坐下,然后就冷眼扫视着能够来怡安宫请安的诸妃。不由得冷声笑道:“呀,这贵妃位竟然都是满的了,哀家真是消息不那么灵通。如今也是做了贵妃的人了,你们可要好好的督促着自己,也帮着皇后娘娘管理着这帮妃子,你们知道了么?”
高贵妃和夏贵妃都是咬了咬牙,有了一种同仇敌忾的感觉。高贵妃笑眯眯的答了是,也就坐到了位置上,不再说着什么话。夏贵妃剜了一眼莲妃,满眼带着不屑轻轻的哼了一声道:“太后娘娘您训斥的话,妾自然深感受教。”
太后看了一眼夏贵妃从鼻子里轻轻的哼了一声,也就不再理会夏贵妃。太后满眼的扫视,就看到了一直低着头的邵芸嫣了。太后自然也清楚这邵芸嫣乃是那邵相的女儿,当下就满心的不满。冷眼看着邵芸嫣说道:“呦,这四妃位置上,何事换了人啊。这就是新的贤妃娘娘吧?抬起头来,哀家瞧瞧。”
邵芸嫣听闻,缓缓的抬起头,目不斜视静静的看着太后。眼神很是平静并不带着波澜,神情中也不带着恐惧,当然也没有所谓的恭敬。
“这信任的贤妃也真是够美的。真是要哀家好生羡慕,这等容貌姿色,难道是皇上这般喜欢。”太后这话一说出来,倒是要诸妃都挑起了眉毛。这满带讥讽的一句话,也就暗讽了邵芸嫣乃是一个狐媚子也,上不得大的台面。
邵芸嫣自然听得出太后的讥讽,只是淡淡的一笑,看了一眼太后,温柔的笑了起来道:“妾这等粗鄙容姿能入得太后的眼,那是妾的福气。皇上能够赏识妾,也是妾的万般幸运。今上贤德有才,乃是千古一代明君,妾能够伺候皇上也是妾的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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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听了邵芸嫣的话,忽然一怔,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邵芸嫣这话说完了,她倒是没有别的话,也无法再找邵芸嫣的不是了。人家话语中说着皇帝是明君,赏识她也是她积得福气。若是自己硬要说人家是祸国殃民的祸水,岂不是说黎皇乃是如同商纣一般的昏君了?5太后摇了摇牙笑着看着邵芸嫣道:“倒是个嘴巴能说的。也是懂的事儿的,讨人喜欢。”
“妾能够得到太后娘娘的喜欢,真是要妾受宠若惊了。”邵芸嫣这话再次一出,太后竟然什么也不能说了。太后忽然觉得这个女子不可小觑,她绝对不简单。
太后紧紧的握着拳,看了看坐在自己身边的莲妃,心里不由得暗暗怨恨。自己的这个外甥女,若是有着人家一半的本事,何愁份位身份啊。
待到后妃全部请过了安,太后也看过了那白婕妤。说过了几句,眼睛就挑到了姚皇后那里,清了清嗓子道:“皇后,你倒是给哀家解释一下,你是怎么管理的宫务。”
太后的眼神中带着满满的怒气,震得姚皇后浑身一抖,不由得只好跪下对着太后请罪道:“儿媳不知道母后所说的所谓何事,儿媳管理着后宫,一向公正严明,从未亏待过任何一个妃子嫔妾。还望母后明示儿媳到底哪里错了。”
“你还敢问?你说你那里错了?哀家倒是要问问你,这一宫是不是要听主位的?那建福宫倒是何事?怎么得要一个婕妤管理气一宫俗物来了?”楚太后瞪了一眼白婕妤,又转过头厉声批评着姚皇后。
白婕妤此时已经惊的跪倒在了地上,什么也不敢说了。姚皇后看了一眼白婕妤,又转过头说道:“回母后的话,儿媳不是不知规矩的人。前段时间莲妃妹妹生了大病,面容憔悴,儿媳实在舍不得看莲妃妹妹在病中,还要顾及一宫的俗物。想要指派一个嫔妾前去帮衬着莲妃妹妹,可是儿媳又是担心,妹妹在病中,被那些小蹄子们欺负了。看着白妹妹伺候莲妃妹妹很是尽心,儿媳便想着要白妹妹帮衬着莲妃妹妹。只道是妹妹身子痊愈了,便接着管理着宫务。只是妹妹身子痊愈了之后,又被告知有了身子。这儿媳也就在不好要这些俗物惊扰了妹妹。”
姚皇后的话说得很是在理,这要人听着实在是挑不出来错。楚太后轻轻的哼了一声,挑着眉道:“哦,既然这样,那么哀家也体恤一下哀家的儿媳吧。这皇帝也是朕的不知道疼爱媳妇,这媳妇都挺着肚子了还要你处理着满宫的宫务。皇上不心疼哀家心疼,这样吧。高贵
妃,夏贵妃你们俩从今日起,便给哀家接掌了这个宫务。也无需向姚皇后禀告了,直接交由哀家便是。”太后顿了顿看了看姚皇后道:“这哀家也是为了你好,你先前生过二皇女之后就一直未孕,想是身子受了损伤。你也该知道心疼心疼自己。别把自己当成女英雄。”
姚皇后咬了咬牙,她就知道定是会是这种情况。但是无奈,太后容不得她来质疑。只得笑了笑说道:“儿媳谢谢母后疼爱,儿媳现在真是力不从心了,也就是母后疼爱儿媳。”
莲妃勾起来了嘴角,笑了笑看着姚皇后道:“皇后姐姐,妹妹真是羡慕您。这太后娘娘是妹妹的姨母,竟然还是这般疼爱您,这是要妹妹都有些嫉妒了。”
姚皇后一口银牙几乎快要咬碎了,只得从口中挤出来一个快要破碎的笑容,看着莲妃温和的道:“妹妹何必羡慕,倒是姐姐要羡慕妹妹,有着太后娘娘的疼爱。这骨肉亲情可是割不断的。”
“哎呀,瞧瞧哀家这个脑子。还不把皇后扶了起来?若是伤到了哀家的孙儿,可是小心你们的脑袋。”太后字字句句不离孙儿,完全是没有看着姚皇后。
众妃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今日这一出是谁挑出来的?莲妃呗,莲妃想不到她找太后倾诉委屈,自然能够得到她想要的结果,只是......貌似这个决定不是那儿的聪明啊。
姚皇后被扶起来看了一眼莲妃那眼神中,满是冰冷。不由得轻轻的一哼,心道:本宫自是要您后悔今日的决定,要你知道你今日的决定有多么得蠢。
邵芸嫣静静的看着刚才的一幕,不由得一笑,用帕子擦了擦嘴。掩住了嘴角的笑意。不由得感叹了起来,这莲妃啊莲妃,这太后护你一时可以,可是护不了你一世。你可知你今日的举动,可是得罪了满宫的人呢。只怕是你这日后的日子,可是不那么好过了。
作者有话要说:太后凉凉想要做的就是铲除一切妃子,要她家莲妃当皇后.......只是只怕有人不愿意诶。
☆、太后发难
在正阳殿处理完政事的黎皇,听闻到楚太后斥责了众妃为莲妃出气之后,那是愤怒异常。心里对那莲妃的怨恨也更加的深沉。黎皇不会不知道,今日怡安宫的事,就是那莲妃搞的鬼。他其实也想不明白,这楚太后为什么要回宫的当天,就给众妃摆了没脸,闹得很是不愉快。
而且无端斥责皇后也是要黎皇心情不愉悦的。黎皇虽说不是很爱皇后,但是那也是他的妻子。和他也就是一体的,自己可以不那么重视她,不代表太后就可以轻易的不给皇后的脸面。皇后是太太后的儿媳妇不错,但是那也只是名义上的儿媳妇。太后这般给皇后没有脸面,也是扇了黎皇一个响亮的耳刮子。
黎皇黑着一张脸,坐在正阳殿的主位上不说话。脸上又黑又暗。这要文顺喜有话也不敢说,黎皇看到文u树你洗这般样子,也轻轻的哼了一声没有在说话。
文顺喜静静的打量着黎皇的神色,觉得黎皇面色渐渐发黑,他心中急得不得了,但也不敢这个时候说出那话,要黎皇发怒。
黎皇抬头看了一眼,不停的抹汗的文顺喜,瞥了他一眼,轻哼了一声说道:“你怎么这般摸样?到底出了何事?这般焦急?”
“回陛下的话,太后娘娘说了,要您处理完政事到怡安宫去一趟。”文顺喜低下了头,不敢去看黎皇的眼睛,他怕黎皇发怒,从而惩罚会降临到他自己的身上。
黎皇听了文顺喜的话,忽然勾起了嘴角一笑。这太后发作完了众妃,就要找朕了?黎皇轻哼一声道:“文顺喜,咱们去怡安宫给太后......请安。”黎皇把请安二字咬的极重,神色中带着隐隐的怒意。
文顺喜只得点头称是,摸摸的擦了擦头上的汗水。
黎皇赶到怡安宫的时候,一进门,就看到坐在正殿的座位上不言不语的太后。这楚太后还是一如刚才那般沉着一张脸,抿着两片薄唇,坐在那里。只是身边没有了莲妃,神情中也只是剩下了一腔怒火。看着这样的太后,黎皇紧紧的皱起了眉,站在怡安宫里面,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太后。
太后瞥了一眼黎皇,轻哼了一声道:“呦,这皇上你这时候便到啦。哀家真是眼昏花了,竟要皇上您站在这里等了这般的久,真是哀家的不是啊。”太后说完这话,又瞪了一眼身边的丫鬟道:“你这个死丫头,皇上来了你也不通报。”
皇帝冷眼看着太后在他面前演的这一出戏,不由得笑了起来道:“朕看您
坐在那里想事情,也就没有要人通报。不知道太后您在想些什么?竟然连朕都没有看到。”
太后看了看左右的下人,沉声道:“你们都下去吧,哀家要和皇帝说说话。”
黎皇轻轻的勾起嘴角,看了眼文顺喜,示意他也下去。
文顺喜跟了黎皇多年,自然明白黎皇的意思,也只好默默下去,站在门口当门神。
太后见到众人退下,不由得看着黎皇道:“皇帝,哀家今日问你一句,你当哀家还是不是这黎国的太后?”
“您是父皇临终前封的皇后,自然是这黎国的太后。”黎皇沉着脸说道,语气中带了一丝嘲讽。
楚太后怎么会看不到黎皇眼里的嘲讽,自然心情不悦。扯着嘴角冷笑道:“哀家倒是觉得你是想架空了哀家啊。哀家这个太后做的有何般意义?”
“太后莫要这般说,朕自觉得待您甚为孝顺。不觉得对您有任何不敬之处,您怎说得这般话。”黎皇下巴微抬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椅上一脸愤怒的楚太后。
“哼。皇上您这话说的好听,哀家可是半点看不出来,您对哀家这个母亲有多么的敬重。也罢,哀家也不提这些了。您倒是给哀家解释一下,为何要那般折辱琳儿?”太后轻哼一声,神情中带着不屑。挑着眉毛看着黎皇,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黎皇看着太后这般样子,听着太后的语气,也维持不了表面的和善,竟然冷笑了起来道:“太后这是要兴师问罪责怪于朕了?太后您这是觉得朕愧对于那莲妃了?”
“皇帝您这话怎么说的。哀家是这一宫的太后,也是这后宫的至高领导。这妃子之间的矛盾,哀家也是管得吧。”太后听着黎皇的口气十分的不友善,太后也就不再客气。直接抛出来她是这后宫的至尊,万事皆以她为尊,她自然是管得的。
黎皇听了轻笑了起来,在怡安宫走了几步忽然笑道:“太后您这话说的有理。但是莲妃乃是朕的人,在民间也算得上是朕的妾侍。朕如何管理自己的小妾那也是朕的事情。虽然您是朕的母亲,那莲妃的姨母,也不好插手吧?”黎皇这话很是明确,意思也很简单,就是您不要多管闲事了。
太后紧紧的握着拳头,看着黎皇这幅样子真是快要气死了。不由得也站了起来道:“哀家只是想知道,你如何能对琳儿使得那招?那琳儿若是面皮薄了,岂不是要去死?”
黎皇挑起
了桃花眼,轻笑了起来道:“太后原来说的是这般事啊?莲妃也是个不懂事的,这房内的事那里能和您说啊。这种事都说的出来,可见莲妃不是个面皮薄的。”
“皇帝,不管怎么样,你也不能对她施罚啊。这要她如何在众妃面前立足?”太后听闻黎皇字字句句充满侮辱气息的话,顿时觉得脑袋阵阵的发懵,平静了好一阵才说道。
“如何不能立足了?朕知道朕的妃子们,都是良善的人。他们也不会因为此事就嘲笑于莲妃的。”
“你.......气死哀家了。”太后摸着胸口,瞪着眼睛看着黎皇喘了几口粗气道:“琳儿有了身子,你为何没有封赏她?”
黎皇听闻了太后这话,眼神一暗,心道:不容易,绕了这么一个大圈子,终于说到正式话题了啊?“哎呀,瞧瞧朕这个记性。这段时间不仅要忙着年后的这些事情,又要忙着各国的来使朝拜。这莲妃的事情朕还真是忘记了。”
“这琳儿肚子里怀着你的孩子,你难道还是忍心要她受委屈么?”
黎皇嘴角带着笑意,并不说话。这太后咄咄逼人,他也不在意。看着太后这个意思,无非是想要给莲妃一个公道罢了。“这样吧,朕把莲妃的用度提升到贵妃的份例这样可以么?”
“这左右四妃之中只有贤妃一个,皇帝难道不肯给个四妃的封号?”太后瞪起了眼睛,看着黎皇道。这太后心里暗恨,她的琳儿外甥女,有何比不上那贤妃邵芸嫣的?居然现在竟然压在她琳儿的头上,这要太后咽不下这口气。
黎皇果然眼神阴暗了起来。这四妃之上的确只有贤妃一个。邵芸嫣是谁?那是他老师傅的孩子,虽比起太后的甥女地位不相上下,但是黎皇却厌恶庞太师。这太后这话一抖出来,可是要黎皇心有不甘了。看了眼太后讥讽一笑道:“太后娘娘多虑了。朕还年轻,四妃上虽然只是一个妃子,但是也足足够了。莲妃如今份位也不低,先下便是晋了四妃。若是诞下龙儿,可要朕如何封赏?这黎国自古规矩,后宫,一后、一皇贵妃、二贵妃、四妃。八位妃子最为尊贵,也是可以到宗祠前,御殿上进行封赏的。若是他日莲妃诞下了龙儿,少不得封赏。朕总不能从贵妃上,废掉一个,封号赐给莲妃吧?”
太后听闻黎皇的话,顿时噎的什么话也说不出来。黎皇字字句句都是有理的,她无从辩驳,也就发作起别的来了。“皇上,这邵家那个丫头也升的太快了。才几个月的时间,就到了
四妃之一,又没有身孕,难免惹得后宫不满,人人非议。这贤妃年纪还小,就将其放到四妃之一的位置上,难免惹得人家红了眼,闹出事情来,咱们脸面上也不好看。”
黎皇听得太后的话,眼睛越发阴暗了起来。也并不打断太后的话,只是笑了笑道:“那么太后您认为该是如何?”
“哀家看她年纪甚小,也有的是机会。做个四妃当不起了,哀家看他不若从低做起,也是能要她历练一番。”太后见黎皇面上并无怒色,便轻笑着说道。
黎皇眼睛闪了闪,看着太后眼睛已经暗藏了隐隐的怒意。压低声音,维持着语气的平静道:“那么您认为,那贤妃该是何等份位?”
“哀家看,她小小年纪,定是懂不得什么,也就当得起嫔位。”太后咬了咬牙道。太后是的确的不喜欢邵芸嫣。不说与其父的恩怨,就说今日太后连着遭到两度难看,就要太后心里窝火了。黎皇是皇上,太后不能动她。但是邵芸嫣就不同了,她只是一介妃子,她乃是太后,就是惩罚与她,也是应当的。
太后的一番话,要黎皇顿时黑了脸。黎皇一直认为这太后只是为了给莲妃鸣不平,想要为莲妃挣得一个份位罢了。想不到竟然将手伸到了邵芸嫣的身上。黎皇心里越发的阴暗,虽然对于邵芸嫣谈不上爱她,但是也是放在心上的喜欢。黎皇英眉微蹙,扯着嘴角冷声道:”太后这话说的无理。这贤妃父亲乃是邵相,邵相也便是朕做太子时候,教授朕的师父。邵相为人忠厚,也是明事理,通人情、晓大义的官员。他的女儿自然是差不了,再者说,这贤妃乃是朕亲自在龙德殿前册封的妃子。自然不可轻易的扯掉她的份位。”
太后听过黎皇的话,身上也微微出了一层汗。她刚才光是想着邵芸嫣的父亲是邵相了,却忘记了邵相那是教授过黎皇的人。她刚刚说的话,自然也是有着道理的。但是放在她身上就不一样了,她这么说,无非也就是说,邵相乃是昏聩之人,无德之人。这邵相不仅是宰相啊,他还是帝师。这话......幸好。太后闭了闭眼睛,才笑着道:“是哀家想左了。皇帝说的极是,不说贤妃父亲乃是帝师,他家的女儿自然差不到哪里去。就说您已经册封的妃子,不能朝令夕改,这不好。哀家想得没有皇帝透彻,是哀家的不对。”太后缓了缓神色继续说道:“只是这德妃?”
“太后您糊涂了罢?这宫中哪里还有德妃?”黎皇冷笑一声,神色中带着一片冰冷。
“那海林那
丫头哀家是了解的,怎么如今.......”太后很是明不白黎皇为何在三十年夜将了德妃的份位。按理来说,德妃的父亲立了大功,该是好好奖赏猜对,怎么还会扯掉封号呢?
黎皇看了太后一眼,便压低声音。略带三分冰冷道:“这事情太后就不要管了。朕还有事,您好好休息吧。”黎皇说完,便拂袖而去,留下太后一个人在怡安宫落寞的坐着。
文顺喜看着黎皇黑压压的脸,忽然身体一抖,悄悄的看着黎皇,一缩脖子。刚刚的话他也也听到几分,这皇帝要是想要灭口.....文顺喜不敢往下想了。
黎皇走着走着忽然想起了什么,笑着道:“文顺喜......回去拟旨。”黎皇眼神一闪,看向建福宫的方向,格外的阴暗。眼神中的算计和计谋,要文顺喜擦了擦汗,顺着黎皇的目光一看,得嘞,莲妃娘娘,看来您要倒霉了。
作者有话要说:猜猜黎皇要拟什么旨,郑重和大家报告一个消息,小依要给后妃等级做个修改,晚间发布新的等级制度。请大家看看小依还是有不对的地方,继续提出。
☆、被将嫔位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莲妃庞氏,骄奢善妒、挑拨是非、虐待低等宫妃婢女、置后宫规矩于不顾,本该重罚。念其年幼、又乃是太后甥女,朕特从轻处置。着处于降位嫔位,封号仍为‘莲’。莲嫔有孕,用度同贵妃例。钦此。”
黎皇第二日一早,便在后宫宣读了这道圣旨。旨意一下来,当即砸得莲妃顿时晕了过去。请安的众妃也都茫然了。
都不由得在想,皇上这是什么意思?
邵芸嫣轻拧着眉毛,似乎在沉思着什么。说起今日这一场闹剧,可是真是过瘾。邵芸嫣不会不知道昨日太后请了黎皇到怡安宫之后,当夜竟然没有踏入后宫。也不知道那太后和黎皇说了些什么,黎皇今日竟然下了这个旨意。
不过,幸亏昨日黎皇没有到后宫来,不然这今日这事儿,太后一定会认为是她们挑出来的。黎皇做事也够绝的,竟然降了莲妃的位,还是念着太后面上,才从轻处置,静静打量着太后的脸色,这脸色可是真真的不好看,邵芸嫣轻轻的一笑,眼里带着弄弄的笑意。
“贤妃姐姐在想些什么?怎么这般的喜悦?”平妃抿着嘴笑了笑,看着邵芸嫣略带笑意的脸,不由得出声问道。这贤妃今日是怎么回事?平常虽然谈不上稳重,但是少有坐在一旁轻笑的。这如今黎皇刚刚降了莲妃的位,怎么这位就笑了起来?平妃自然想要太后注意到,毕竟她还是很乐于邵芸嫣吃亏的。
听了平妃的话,果然太后的眸光一闪,注意到了,嘴角边带着笑意的邵芸嫣,不由得心中一怒。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怒视着邵芸嫣道:“贤妃怎么这般开心?这莲妃降位可是称了你的心,如了你的意?琳儿和你有何种仇恨?你是看琳儿不顺眼,还是看哀家不顺眼?”
邵芸嫣笑了笑,看了一眼太后,轻轻的摇了摇头,满心的真诚说道:“太后娘娘您误会妾的意思了。妾其实是为莲姐姐高兴呢?妾和莲姐姐一同入宫,家父与庞太师又同朝为官。虽谈不上有什么交情,但是也是甚为熟悉的。也承蒙秀选时候,莲姐姐照顾了妾一番,妾自然感激也来不及,又怎么会对莲姐姐心生怨恨呢?”
“哼,谁又会知道你所说的是不是你的心里的话。”太后冷哼了一声,侧过偷取不去看邵芸嫣。
邵芸嫣轻笑了起来,眨巴着眼睛不去理会太后的冷眼继续道:“其实,妾觉得虽然皇上降了莲姐姐的份位,但是并没有降了莲姐姐的用度,这非但没有降低用度反而还涨到了
贵妃的份例。妾觉得莲姐姐虽然做了错事,但是皇上也是疼爱姐姐的。妾想皇上这定然是保护莲姐姐的,不然又岂会担心底下人踩低捧高,而给了姐姐贵妃的用度呢?妾想皇上这定然是权宜之计,相信姐姐若是诞下龙儿,皇上必然欣喜,封赏之类定然不再话下。”
“你倒是很了解咱们皇上的心思似的,难不成这些都是皇上和你说的?我说贤妃妹妹,这皇上说与你的私房话,可是莫要当着大家说出来,免得她人嫉妒。”夏贵妃挑了一眼邵芸嫣,勾起嘴角笑道。
邵芸嫣轻轻的一笑,看向夏贵妃道:“夏姐姐您说的这是何话?皇上昨日又没有到我的毓秀宫去?妹妹那里就听得这些话了?”邵芸嫣轻轻歪着头,眨巴几下眼睛看着夏贵妃,又将目光转向太后,继续略带神情的道“太后娘娘,妾想到莲姐姐受到喜爱,自然欣喜异常。若是太后娘娘觉得妾,乃是信口胡诌的话,自然可是惩罚妾,妾自然没有半句怨言。”
太后听完了邵芸嫣的话,虽然面色隐隐的还是有着怒意,也不好对着她发作了。邵芸嫣字字句句虽然说得都是她在想些什么,但是也不可否认的是,毕竟人家也是有着祝愿的。虽然这里面有几分真心,不可估计。但是伸手不打笑脸人,太后也就只好笑了笑道:“贤妃你倒是有心了。只是哀家的甥女有没有这个福气,就得看她了。不过哀家倒是觉得你的话也有理,毕竟哀家也是琳儿的姨娘,皇上也顾及了哀家的颜面。哀家倒是情愿皇上能如你说的那般。”
夏贵妃扫了一眼邵芸嫣,鼻间发出一声冷哼。她倒是低估了她那张嘴,倒是巧的很。明明太后已经发了怒,却是被她一张嘴,倒是给太后说的,怒火无从爆发。她看了看太后眼里隐含的怒意,不由得轻声劝道:“太后娘娘莫要急了,莫要气了。妾和贤妃妹妹的想法一样,倒是觉得皇上定然是为了保护莲妹妹。您也就不要生气了,气大可是会伤了身啊。”
“诶,哀家又何尝不懂得这些呢?但是无奈啊,哀家又怎么能不护着她呢?您们都是哀家的媳妇,哀家那个都是疼爱的。琳儿现在有着身孕,哀家倒是担心她心里难受。”太后眼里的怒意渐渐消退,转化为了轻轻的一叹。
姚皇后转了转眼珠伸手轻轻握了握太后的手,笑了起来道:“母后您的心思,儿媳都懂得。您也是疼惜儿媳,儿媳也是知道的。您也宽宽心,皇上虽然也是降了莲妹妹的份位,但是却没有要莲妹妹搬出建福宫主殿啊?想来皇上也是心中的确有着妹妹的地位的。”
“皇后这是什么意思?”太后挑了挑眉,看着皇后的神情,太后不解了,这昨日莲妃闹出来这一出。太后又不傻,怎么会不懂,这些妃嫔定然会对自己对莲妃心生怨恨呢?可是今天这一出,太后不懂了。
姚皇后神秘的一笑,转了转眼珠道:“母后,您要知道德妃妹妹不过是君前失仪,便被贬成了美人。儿媳不知道莲妹妹那里惹怒了皇上,但是定然是要皇上生气了,不然皇上也不会将莲妹妹降了份位啊。您啊也就宽心吧。”
“琳儿一向懂事。 又岂会犯了什么错?”太后挑了挑眉毛,略带疑惑的看着姚皇后。
“诶,其实这话实在是应该是皇后姐姐说的的,但是妾想想皇后姐姐还是不好说的罢。太后娘娘,妾知道您喜欢莲妹妹,而且莲妹妹亦是您的甥女想是皇上担心您生气,处罚了莲妹妹,从而舍不得吧。其实这些话也不该妾来说,只是妾在想,你最好和莲妹妹说一下,莫要再那三九天气里,穿的那么单薄去御花园了。妾瞧着莲妹妹单薄的身子,生了病妾也是心疼她。”悦贵妃勾起嘴角,淡淡的一笑,眼里带着浓浓的笑意。她这话丢出来,可是要太后脸上一阵灼烧,看着太后变了颜色的脸,不知道怎地,悦皇贵妃居然心里生出了一丝丝痛快。
太后顿时皱起了眉头,这悦皇贵妃的话,她有怎么不会明白?这是说她家的琳儿犯了错了?皇上自然要处罚于她?太后轻哼了一声,看了看悦皇贵妃,笑着说道:“呀,瞧瞧皇贵妃这个意思,哀家岂会说你不懂事呢?听你话中的意思,竟是琳儿自己错了?这三九天穿的单薄?这是什么意思?”
“诶,这具体的妾也不知道,您不如去问问贤妃妹妹,那日皇上去的是贤妃妹妹的宫里啊。”悦皇贵妃轻轻的一笑,瞥了一眼贤妃,轻笑了起来。
太后挑了挑眉,冷眼看向了邵芸嫣,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邵芸嫣瞥了一眼悦皇贵妃,不由得笑了笑,轻轻的叹道:“都道是女子有了身子,也容易忘了事。悦姐姐你怎地就忘记了,妹妹那几日刚好着了风寒,病了几日。这皇上还没有去妹妹的宫里呢!就随着莲姐姐去了她的宫里了,姐姐这般说,妹妹可是好生的委屈。”
“贤妃竟是年前病了几日的?哀家怎么没有听说呢?可是将养好了?”太后听闻了邵芸嫣的话,竟然眼睛闪闪了,满带关心的问道。
“谢谢太后娘娘关心,妾身子早已经痊愈,不碍事了。只是现下还是有些畏冷,不
怕轻易的出宫门了。”邵芸嫣微微一笑,眼睛带着笑意看着太后道。
太后点点头,双手合十念了句‘南无阿弥陀佛。’打量了一番众妃道:“原是这样的原因。哀家昨日也是担心你们违了规矩,犯了咱们黎国后宫的宫规。不过现在看来你们倒是其乐融融,哀家倒是不必担心,你们生出来什么祸事,惹得哀家头疼了。”太后又看了看高、夏贵妃
温和的笑道:“你们二人可是好好的打理着后宫,千万不要用各种琐事来烦哀家。哀家可是想要一个清静啊。”
“妾之前也没有掌管过后宫,是不懂得这些的。若是有了不懂的地方,还是得多多麻烦您了。您可莫要嫌弃妾身,什么都不懂,还烦您啊。”高贵妃温和的一笑道。
太后扯着微笑,眼睛里的笑意正浓。虽然她话中说了,想要一个清静。但是那个女人不想把持这后宫。掌握着后宫女人的一切?高贵妃这话,也正合了太后的心意,刚要夸奖一番高贵妃,就听闻悦皇贵妃说道:“高妹妹自是不用担心这点的。夏妹妹前段时间,帮着姐姐处理西宫的俗物,那是得心应手,先下也就是掌着整个宫殿的宫权,你不懂得事情,想夏妹妹请教就是了。你们应该互帮互助才是。太后娘娘刚刚回宫,旅途还是劳累的,你们切莫要烦她,该是要太后娘娘好好休养一番才是。”
太后听了皇贵妃的话,脸瞬间黑沉沉的犹如锅底。但是她还能说什么?说悦皇贵妃这话错了,她不累?还是能给高贵妃指点一二的?这话她可说不出口来。只好僵硬的扯出来一抹的微笑,对着高贵妃语气温和的道:“既然夏贵妃掌管过西宫的俗物,哀家也就自然放心了。这皇贵妃说的不错,哀家这从寺庙刚刚回来,还真是想好好的休养一番。你们既然能相互扶持,就相互督促吧。哀家这也乏了,你们散了吧。”
谁都看出来太后这是不高兴了。但是太后不高兴又有什么关系?他们又没有直接去打太后的脸,她们担心个什么?太后今日不高兴,众妃也的确心里有着几分解气。比较这昨日那场下马威,要众妃心里还是有着不是滋味的。
邵芸嫣被香之扶着出了怡安宫的大门,此时已经接近于正午,冬日暖暖和煦的阳光照耀在身上也是蛮舒服的。轻轻看了看左右乘着鸾轿而去的妃嫔们,邵芸嫣倒是松了一口气。挥下了抬着鸾轿而来的太监。
作者有话要说:莲妃被将位了,太后被黎皇再次的打了脸。望天.....再一次的打击在何方。
☆、明了真相
“香之,我们走上一走吧。”邵芸嫣把手放到香之手上,吩咐鸾轿先回了毓秀宫,自己则是漫步了起来。
香之到邵芸嫣身边时间并不长,跟着她正式来请安,也是这几天的事情。因为年纪小,也略微显得怯懦一些,看了一眼邵芸嫣,微微颤抖着说道:“娘娘,这天儿冷,您别要在溜时间长了。”
“无妨.......这是正午,气候也适宜。遛一遛也是好的。”邵芸嫣不理会香之的话,反而只是一步步的踏着金砖,发出轻轻的响声。
香之看着邵芸嫣这般,也不敢说些别的,只能继续劝道:“娘娘,不若先去用了午膳,再出来转转。若是误了时辰,就错过饭点了。”
“左右不会太长的时间,刚刚有些气闷,我遛一会儿就好了。香之,你扶着我到花园那边坐坐。”邵芸嫣缓缓的叹了一口气,刚刚在怡安宫中,还真是够压抑的了。她怎么会忽然笑了起来呢?若是不是自己辩解的及时,这太后就有了理由发作了自己呢。想在想想,还真是会冒出来一股冷汗呢。
香之看着邵芸嫣侧头沉思的样子,揪了揪自己的袖子,低着头不敢去看邵芸嫣,香之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的感觉问题,就是觉得娘娘,很是可怕。具体因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她不知道,反正就是觉得恐怖极了。
邵芸嫣回过神来,静静的打量着低着头,微微颤抖的香之,不由得皱起了眉看着她道:“
香之你若是不舒服,就回去毓秀宫,叫了觅儿隐香她们来。你去歇歇就是了。”
“啊,没有娘娘,奴婢走神了。娘娘请恕罪。”香之回过神来,身体颤抖的不行,忽然跪倒在地上说道。
“本宫又没有想要罚你,你干嘛这个样子啊?起来吧。刚才在想些什么?怎么会走神?
”邵芸嫣忽然觉得这个香之带在身边,并不是什么好事情。虽然她有着自己的算计,但是看着香之这幅模样,说不定会坏了自己的事。
“奴婢......”
“罢了,你不愿意说就罢了。去那边给本宫采几朵山茶来。”邵芸嫣睨了香之一眼,便指了指不远处的山茶花,要她去采上几朵回来。
香之听闻了邵芸嫣的话,便轻轻的福了福身,前去采摘山茶了。邵芸嫣看着远去的香之,眼神忽然一暗。这个香之年纪虽小,但是脑子绝对是个最为通透和机灵的。可是不能为自己所用的奴才,绝对不是好奴才..
....她也不介意毁掉一个棋子。
邵芸嫣想到此处,静静的勾起了嘴角,也不知道此时候太后她老人家心情倒是如何?
楚太后在送走诸妃后,心里越加的不痛快。她昨日帮着甥女出气,发作了众妃一通,本来就不是最为明智的选择。但是甥女受了委屈,而且需要庞家支持的太后,并没有不支持她的权利。她一是无奈,二是为了甥女而心疼。可是现如今发现,根本就不是那回事。
她不是傻子,黎皇的性情她最为清楚。能被先帝如此赏识,在长子次子尚存的情况下,立了当时是三皇子的为太子,自然不会是个无能之辈。楚太后自然清楚,这个三皇子是最合先帝心思的。
她犹记得当时黎皇还是太子的时候,是如何惩罚他自己不受规矩的妃嫔们的。更何况现在已经是皇帝的他,行事手段更不会有人指责他是错的。
想到此处太后不由得暗暗咬了咬牙,这个甥女真是不懂事。居然敢去勾引皇上,这胆子也真是太大了。具体因为什么太后不清楚,但是今日听着别人说出,要自己管好甥女的话,正是犹如一巴掌呼到了脸上,要太后的颜面着实挂不住了。
太后沉思了一会儿,她还是不相信自己的甥女会做出来那样的事情,也就立刻下了懿旨招了莲嫔过来。
莲嫔来到的时候,太后看着她一脸的委屈,也是心里暗暗的发疼,可是想到自己传招她来的原因,也就不由得咬了牙狠心道:“琳儿,你过来。莫要委屈了,哀家有话要问问你。”
莲嫔看了看太后点了点头坐到了太后的身边,委屈的叫了一声:“姨母,您给琳儿做主。”
太后左右看了看吩咐奴才们全部退了下去,即使奴才们都是她的心腹,单这些话还是不好要奴才们知道。看着奴才们都下了,太后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琳儿,你将那日做的事原原本本的给哀家说清楚,不许有一丝一毫的隐瞒,不然姨母是定然没有办法为你做主的。”
莲嫔看着太后这幅样子,点了点头,略带三分委屈六分气愤一分羞涩的道:“琳儿就是抱着瑶琴在菊花亭弹了曲儿,正好皇上路过,刚好看到琳儿,皇上就随着琳儿前去建福宫了。”
太后沉吟了一声,皱了皱眉道:“你没有瞒了哀家什么?怎么哀家听得消息,你穿着单薄才引得皇上前去的啊。”太后越说声音越大,太后不由得拍了一下桌子。
“姨
母......”莲嫔忽然眼泪一滴滴的掉了下来,显得十分的委屈。
“你说啊,你到是不是穿的单薄去菊花亭那个皇上?”太后看着莲嫔这个样子,到底舍不得说出勾|引二字。
莲嫔看了一眼眸子中已经带了火光的太后,委委屈屈的点了点头道:“是......可是琳儿没有办法了啊。皇上很少踏进琳儿的宫里,琳儿若不是这样做,皇上就去毓秀宫了,琳儿又怎么会得到皇上的宠幸。”
太后听完了莲嫔的话,忽然沉默了。如果琳儿说得话再是真的,黎皇也不会因为琳儿穿的暴露就随着她去了她的宫里面。而且那个张氏.......太后不会没有听闻张氏的事情,可是想了想张氏,又想到了自己的甥女,太后忽然瞪起来了眼睛怒道:“琳儿,你还是没有说了实话。皇上是个懂得怜惜美人的人,而且你有着很好的家世,你若不是触及到了皇上的底线,皇上又怎么会给你那般没脸?说,你到底什么瞒了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