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后宫夺位记(重生)》作者:微尒依【完结 番外】(2013.03.14更新番外) > 【书香门第】后宫夺位记(重生).txt

  作者有话要说:小依说26日没有更新,今日准备四更。承诺的第四章,已经更新。.9

谭太医皱了皱眉,起身对着黎皇拱着手说道:“回皇上的话,贤妃娘娘脉象,很是不好。”

“不好?你谭鹤松会说不好?”黎皇听着谭鹤松严肃的话,再看着他一脸的严肃,顿时心里有些担忧。

“回皇上的话。贤妃娘娘她.....有了身子。”

“嫣儿孕了朕的皇儿?”黎皇听闻了这个消息,顿时笑了起来,眼里变得流光溢彩了起来,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急忙问道:“贤妃可是跪了三个时辰......那么她?”

“这便是娘娘脉象不好的原因。娘娘此时脉象甚为虚弱,本已经有了身孕,又受了惊吓。接着被罚跪时候受了风寒。娘娘已经有了两个多月的身子,这头三个月最容易出可危险。所幸的是,此胎没有当即的流掉。但是也甚为凶险,已经出现了滑胎的迹象,臣定然会竭力的保住龙儿。而且娘娘定然会发高烧,才是最为凶险的。若是有个万一,娘娘皇子都会有危险。”谭鹤松说着邵芸嫣此时的情况,的确着实不好。向黎皇说着她的情况,也甚为紧张的,担心黎皇一个怒气,波及到了自己。

黎皇被谭鹤松一席话,顿时把他刚才的喜悦浇了一个透心凉。不由得紧紧的握住了拳头,看了看此时略脸色已经变得烧红的邵芸嫣,心里一阵气闷,转身对着谭鹤松说道:“尽量从库里找良药。贤妃娘娘和皇子,定然都要给朕保住了。”

“皇上......若是平时娘娘受了风寒,一副驱寒药下去,好好的休息休息。也就定然能够痊愈了。只是娘娘此时有了身子,臣不敢妄自开药。唯恐伤到了胎儿。”谭鹤松低着头一点点的解释着邵芸嫣此时候的情况。

黎皇头疼的皱了皱眉,看了一眼邵芸嫣,瞪着眼睛道:“再怎么不敢妄自开药,也得给娘娘退烧啊。而且是得在保住龙种的情况下,要娘娘好起来。你是太医院院正,若是你治不好贤妃的

话,那么你就让贤吧。”

“这,臣会斟酌着开药,会斟酌着开药。此时臣先给娘娘开上副安胎药,给娘娘喂下去。先护住龙儿,在治疗起来就方便得多。”

“哪不快开?还等着朕发话么?”黎皇此时情绪异常不稳定,心里头又气闷又烦忧。

奶娘偷偷打量着邵芸嫣,趁着刚才太医给邵芸嫣诊脉之后,偷偷的摸了摸邵芸嫣的手腕,提着的一颗心才全然的放下。但是看向她的眼神,又不由多了一丝丝的嗔怪。

而太后就在这个时候带着人浩浩荡荡的赶来了毓秀宫,不得不说太后来的真是时候,黎皇此时正一腔怒火没有地方发泄呢。

太后看着黎皇出来,不由得就给黎皇摆了脸色看。捏了捏鼻子,冷哼着说道:“呦,这贤妃晕的可真是及时啊。早不晕倒晚不晕倒,偏偏等着皇上您回来,她就晕倒了。皇上可是莫要被这个小贱人给骗了。”

黎皇本来就满心的担忧。虽然有着谭鹤松在,但是是否能够好起来。还是不一定的。毕竟一个孕妇跪了三个时辰,这性命就可以去了大半了。在听着太后这话,黎皇顿时愤怒了,但是还是轻声一笑道:“竟劳得太后娘娘您前来,这朕的后宫之事乱了,是贵妃二人管理不到位。还要劳动您,真是实在太过辛苦了。”

“皇上莫要袒护那个贱人,哀家倒是要看看,她装的是什么病。若是要哀家知道,定然帮着皇上处置了这个贱人。”

黎皇看着太后这个模样忽然坐到了椅子上一笑,看着太后甚为平静的说道:“太后一句一个小贱人,可是在暗骂朕识人不清?现在朕的贤妃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爱妃和朕的皇儿都有着危险,太后居然还跑到这里想要处置了朕的爱妃和皇儿。太后是何用意啊?”

“皇儿?贤妃有了身孕?”太后听闻了黎皇的话,也瞪大了眼睛。这贤妃有了身子,那么她可是跪了三个时辰啊。若是有个闪失,还真是她这个太后的不是了。

黎皇看着太后一脸震惊的样子,也是一脸焦急的点点头,忽然想到而来什么似的冷笑了起来道:“朕倒是忘了。朕的贤妃是被您用谋害了皇嗣的罪名罚了跪的。太后娘娘,您可是还留着那个证据?”

太后想到那碗甜汤,顿时想立刻晕过去。这二人喝的同样一碗甜汤,若是孟贵嫔有事,那么这黎皇跪了许久的邵芸嫣......她莫不是给人当了刽子手了?太后想到这里,顿时惊出来了一

身的冷汗。这事她做得的确不对,只是听着这个太医和奴婢二人之言,便断言定了邵芸嫣谋害皇嗣之罪。心里也是扑腾扑腾的跳个不停,这还好皇后想到邵芸嫣乃是四妃之一,不言杖责之罚,若是落到了她的身上,那么......太后此时已经不敢再往下想去。

黎皇这话一出来,两宫贵妃对视了一眼。不由得都带上了一丝幸灾乐祸的表情,毕竟她们还是乐于看戏的。

高贵妃的意思很明显,她是想要看看,这个孟贵嫔陷害邵芸嫣没有得手,反而此时要接受发落了。她现在就是巴不得黎皇赶紧处置了孟贵嫔,好能要邵芸嫣不白白的受这一遭罪。

可是看着夏贵妃的意思就不那么明确了。不知道怎么滴,高贵妃看着夏贵妃这般神情,倒是觉得她也定然存了看戏的心思。

这夏贵妃倒是的确存了看戏的心思,只是她的心思倒是不如高贵妃那般单纯了。她倒是巴不得邵芸嫣醒不来。孩子和她一起完蛋。然后再要皇帝一个生气,处罚了孟贵嫔,好一箭双雕,除去了两个妃子。

黎皇看着太后和两宫贵妃的神色,不由得恼怒的皱起来了眉,不禁觉得心里更加烦躁。

太后缓缓喘了几口气,才缓缓的说道:“自然是留着了。”

“好。秦齐,你给朕滚过来。”黎皇看了看跪在地上,极力缩小自己存在的秦太医,愤怒了起来。

秦齐被黎皇一个点名,忽然全身一抖。连忙跪着爬了出来,连忙磕了个头道:“臣在......臣......臣在。”

“秦齐......你很不错啊。朕对医术没有涉及,也没有看过这个方面的书。你倒是给朕说说,这一碗加了红花的甜汤,为何孟贵嫔回宫不久便腹痛要滑胎,而贤妃则是跪了三个时辰之后,才会晕倒昏了过去?”黎皇狠狠的摔了茶壶,愤怒的指着秦齐怒吼道。

“臣.......想是......想是贤妃娘娘身子骨......身子骨好于孟娘娘,想是......想是才没有......没有事。”秦齐浑身一抖。他现在心里惊恐极了,他心中知道,黎皇定然不会相信他的话。可是还是竭力的辩解了起来。

“你还在胡说八道!真的当朕是傻子?孟贵嫔到底是将门之女,身子骨怎么会好于出身文臣之家的贤妃?你倒是说清楚,他们二人身子骨,谁好于谁?”黎皇听了这话,彻底愤怒了起来。

“这......”

“纤云,你说说,那碗汤,你家娘娘喝了多少?”黎皇忽然看向了纤云站在一旁的纤云,忽然问道。

纤云被黎皇点名之后,立刻爬了出来,给黎皇和太后等人请安后,便说道:“回皇上的话。娘娘极喜欢这甜汤,倒是喝了两碗多。”

“哈,秋荷?纤云说得可是真的?”黎皇挑了挑眉毛,看了看一脸颤抖的秋荷,立刻高声问道。

“是......”秋荷浑身一抖,闭上了眼睛大声说道。

太后静静的想着看了看浑身颤抖的秋荷,又瞧着秦齐太医满脸惊色,不由得心里暗恨。对着孟贵嫔和邵芸嫣都有了怨恨。不由得咬着牙,愤怒狠戾的拍了拍桌子道:“大胆奴婢,你倒是给哀家说了清楚,你家主子到底是如何落了红,险些滑了胎的?若是这甜汤中真的下了红花,为何贤妃没有事?你家主子的月份可是深于贤妃啊?你倒是给哀家说了清楚,莫要胡说八道。”

“那个......娘娘......娘娘真的肚子疼,真的险些滑胎啊。秦太医......秦太医瞧了脉的。”秋荷指了指秦齐太医便低下了头,不敢再去看黎皇和太后一眼。

黎皇听了这话,想到了什么,轻笑了起来,眼神中带着一丝狠戾。忽然哼了一声,一张俊脸瞬间冰封道:“朕今日出出宫一趟,两个妃子都病了,这宫出得可真是烦心啊。贤妃这里有这谭太医朕就放心了。高贵妃也留在这里帮着朕照看一下贤妃。太后娘娘和夏贵妃便随朕,去看看那个孟贵嫔到底如何。再有......宣当值的太医全部到润泽宫,朕倒是要看看这个孟贵嫔到底如何不好。”黎皇一字一句都是咬着牙,神情中的隐隐愤怒,要太后等人从脖间窜出来了一丝丝冰凉。

秋荷听了黎皇的话,身子微微颤了起来,这......黎皇若是去了润泽宫的话,那么娘娘她不久暴露了?

看着秋荷这般神情,夏贵妃忽然勾起来了嘴角。心里越发的觉得一会儿定然有着好戏来看,忽然笑了起来。心道:孟贵嫔啊孟贵嫔,你若是真的有事儿还则罢了,如若要是无事的话,那么就等不到黎皇灭了你,第一个便是太后吧?呵呵......

作者有话要说:黎皇怒了啊。孟贵嫔,你到底会受到如何的惩罚呢?你自求多福。二更晚了,二更完了。

☆、贬为更衣

  润泽宫的床上躺着一个娇艳的美人,面色红晕,眼里含着淡淡的笑意。心中一点一滴的生出阵阵的喜悦。她的计划已经成功,太后的震怒倒是在了她的算计之中。只不过她倒是没有想到,太后居然没有再宣召别的太医,就听信了秦齐的话,要她白白吞食了少计量的红花,害的她肚子那般的疼痛。

此时的她还不知道邵芸嫣早已晕倒在宫道上,从而被黎皇带回宫中,得知了她怀孕的事情。只是还在想着,皇帝该如何震怒的处置邵芸嫣,再如何来安慰自己。

春荷看着自己的主子这般喜悦,心里生出了阵阵的不安。这不可能自贤妃晕倒之后,就没有任何声息了,这一点点的消息没有,倒是不是什么好事情了。

果然从门外跑进来的太监,向春荷报告了他打听到的消息,顿时要春荷面色一白,浑身颤抖了起来。

这皇上回来之后,竟然没有预想的愤怒,反而带着贤妃娘娘回了宫?春荷不由得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事,急急忙忙的跑到了屋子里边,准备向孟贵嫔报告。

孟贵嫔看着她慌慌张张的样子,不由得轻哼了一声,略带鄙视的神色道:“果然是天生贱命,上不得台面。到底是什么事情这般的惊慌?”

“娘娘不好了。皇上回宫之后,非但没有惩罚贤妃娘娘,反而将晕倒的贤妃娘娘,送回了毓秀宫。还请了谭太医为娘娘诊治。”春荷听了孟贵嫔那般鄙视嘲讽的话,尖利的指甲紧紧的扎进了手心。咬了咬牙把打听到的内容说了出来。

“什么?皇上竟然不生气?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不对,皇上一定会来看望我的。”孟贵嫔忽然慌了,这皇上竟然不在乎她?为什么会带着那个有着重大嫌疑的邵芸嫣回宫,还宣召了太医院院正为她诊治?忽然她想到了什么似的说道:“春荷,快给本宫化妆。皇上一定会来看本宫的,一定的。”

春荷冷眼看了一眼孟贵嫔,点了点头,走到了梳妆台前,拿出来了软香细粉仔细的给了孟贵嫔仔细的把脸涂的白白的,一张毫无血色的脸,顿时出现在了眼前。这样的一张脸,要人看着也倍感怜惜。

孟贵嫔看着镜中毫无血色的脸,满意的一笑,瞪了一眼春荷冷声说道:“你可以下去了,记得把药给熬上。”

春荷忽然想躲得远远的,她心里觉得阵阵的不安,但是无奈,她的主子是孟贵嫔,孟贵嫔已经发话,她不能不听,只好退到院外,默默的熬起药来。

看着春荷出去,孟贵嫔才勾起嘴角一笑,眼里带着一层冰封。心道:邵芸嫣,你最好祈祷皇上不会来我的润泽宫,不然我定然要你趴到地上,给我舔鞋。

黎皇赶至润泽宫的时候,刚刚好看到一屋子的奴才,正在不停的忙着。整个宫殿弥漫着阵阵的药味。药味苦涩刺鼻,不由得要黎皇皱起来了眉。

文顺喜看着忙碌的奴才,立刻高声呼道:“皇上驾到!!!”

春荷看了一眼带着一众太医的黎皇,心里顿时一凉,只是祈祷着皇上能够怜惜主子,那么她们还有这一丝丝的希望,不然真的就完了。

黎皇并不理会跪倒一地的奴才,只是直直的进了润泽宫的正殿。到了孟贵嫔的卧房,就看到孟贵嫔一脸惨白,虚弱无力的样子,不由得觉得额头直突突。看了看随着进来的春荷一眼,沉声问道:“你家娘娘如何了?”

“皇上,娘娘还是那样。”春荷喘了几口气,看了眼孟贵嫔说道。

孟贵嫔柔柔的看了一眼黎皇,眼神中带着娇弱的委屈。对着黎皇眨了眨眼睛道:“妾身见过皇上.......太后娘娘,夏姐姐。”

“爱妃不必多礼了,你怎么脸色这般苍白呢?你们都过来,给娘娘仔细的诊脉,贵嫔娘娘怀了朕的龙儿,可切莫要朕的龙儿,有什么病根。”黎皇轻笑了起来,扫视了一眼脸色惨白的孟贵嫔一眼。瞧她面色惨白的样子,还真真的叫人怜惜。只是这脸色比嫣儿还要要人怜惜上几分,怎么也感觉不是那么的凄惨。孟含英,你最好没有耍心眼。

孟贵嫔看着那一堆太医,心里不住的冒汗,这若是有一个太医验出了她的把戏,她就真真的完了。

春荷看到陆陆续续进来的太医,一个个把脉之后都是浑身一颤,面面相觑了起来。这娘娘的脉象不像是滑胎的样子啊。怎么.......

黎皇耐着性子看着太医一个个的诊脉,诊脉之后的焦虑,那是看在了眼里。心里也暗暗在想:莫不是她真的病了?

“孟贵嫔到底怎么啦?你们倒是说个准信啊!”太后倒是希望孟贵嫔也是病了的。这样二人都被陷害,她这个太后也不算是昏聩的偏听偏信之人了。

一个个太医诊过脉之后,都低着头聚在一起商量了起来。这出了什么事?谁会不知道?贤妃娘娘到底因何才病情不好,昏在毓秀宫的,这些太医心里清清楚楚的。孟将军刚刚得

胜还朝是不错,那也比不得当朝宰相,皇上的老师啊。仔细思量过后,一众太医看向了副院正刘兴国,这种事还是您说吧。

刘兴国狠狠的瞪了一眼一众的太医,这帮老家伙们,一个个滑的很。这种事到想着他这个副院正了。咬了咬牙对着太后和黎皇拱手说道:“回禀太后娘娘,皇上,孟贵嫔娘娘,脉象平和,稳健有力,胎脉正常。并无......并无滑胎之象。”

“并!无!滑!胎!之!象?”黎皇忽然瞪起来了眼睛,怒视着刘兴国问道。

“皇上,您要给妾身做主啊。这个太医胡说八道,妾身是真真的险些滑胎啊。”孟贵嫔听了太医这话,立刻坐了下来,对着黎皇高声的哭叫了起来。

黎皇扫视了一眼孟贵嫔,轻笑了起来道:“朕倒是不觉得朕的太医院副院正,会是个胡说八道,帮着某些贱人,陷害贤良之人。”黎皇扫视了一眼秦齐,冷声说道。

“皇上......臣是被逼的,臣真的是被逼的。”秦齐浑身一抖,跪倒在地上,连忙求饶道:“皇上饶命啊。”

孟贵嫔浑身一抖,看了眼秦齐道:“秦太医,你慌张什么,皇上又没有说你。”

刘兴国扫了一眼孟贵嫔忽然一声冷笑,刚刚他还觉得这若是说出这话,怕是会得罪了孟氏一族,不过听着孟贵嫔这话,倒是说他刘兴国的不是了。当即对着黎皇跪下说道:“臣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讲。你刘兴国还有不敢说的事?朕倒是想要看看,谁是那胡说八道之人。”

“臣敢问娘娘可是服用了那孕期禁忌之物?”刘兴国看了一眼孟贵嫔又低下了头问道。

孟贵嫔现在才想起来,最少也要拉邵芸嫣一起下水,才哭着说道:“本宫不知道。只是去了毓秀宫,喝了毓秀宫一碗甜汤,回宫便腹痛如刀绞,宣召了太医才知道,本宫乃是勿食了红花。”

黎皇眯起来了眼睛看着孟贵嫔微微一笑,低下头略带怜惜的坐到了她的身边,摸着她的脸蛋问道:“竟是这样?那么是那贤妃害得爱妃你险些流掉了朕的龙儿?”

“皇上,妾身也不知道,只是妾身饮食一向注意,底下的奴才们又都尽心尽力的。今日妾身又没有去别的地方,只是去了贤妃姐姐的毓秀宫。竟然不知道姐姐居然这般恼恨妾身,妾身与姐姐一同来得这后宫之中,想来也是有些感情的。知道贤妃姐姐看了看《本草》那书,妾

身没有在意。只是.......不知道为何,姐姐居然会这样。”孟贵嫔倒在黎皇的怀里,抽抽噎噎的低声说道,泪痕滑过俏脸十分委屈的说道。

黎皇点了点头,又看了看刘兴国怒声问道:“刘太医,这红花,对未孕女子可是有着伤害的啊?”

“回皇上的话,红花性温味辛,有通血活血之功效,加之能通闭经,缓解痛经,倒是对着女子有些好处的。只是孕妇要慎用。”刘兴国低着头继续说道。

“那么你就去验一验这汤中到底有无红花。”黎皇眼神越发的昏暗了起来,抱着孟贵嫔的手也微微颤抖了起来。

刘兴国低头称是,连忙跑到了甜汤跟前,仔细验过了那汤,转头对着黎皇说道:“回禀皇上,这汤中的确有这红花粉,但是分量倒是不大,可是足以要两个月以上的孕妇落了胎了。”

“居然有这种事?”黎皇瞪起来了眼睛,扫视了眼孟贵嫔。

太后浑身一颤,险些摔倒。这剂量可以要两月以上的妃子滑胎啊,那么如果是真的,那么贤妃.......

这刘兴国话一说出来,孟贵嫔眼中带着浓浓的委屈,还抽了抽鼻子将头埋进了黎皇的怀中道:“皇上,想是姐姐不知道红花要一定的剂量才能要人流产,才没有要妾身发生大的危险,皇上就莫要处置的太过严厉了吧。”

黎皇此时脸色全然冰封,语气也渐渐冰冷道:“真是胆大的贱人,谋害皇嗣,胆子不小。”

“皇上......妾身真的不怪贤妃姐姐。只是不想在看到贤妃姐姐,贤妃姐姐也定然是做错了。皇上不若就免了贤妃姐姐的罪过,毕竟谋害皇嗣罪过不小。妾身真的不忍心看着贤妃姐姐受责难。”孟贵嫔一字一句说得满是真诚,眼眸中竭力隐藏她的喜悦。

黎皇手微微颤抖,耐着性子问道:“既然爱妃是受害人,那么你觉得该是如何呢?”

“贤妃姐姐父亲乃是当朝宰相,杀了自然宰相大人面子过不去。不若就杖罚四十,贬为庶妃。关到冷宫去便是了。”孟贵嫔眼神中带着隐隐的得意,并没有注意到黎皇眼中随着她的话,而渐渐生出的杀气,反而阴狠的说道。

黎皇听了孟贵嫔的话,忽然笑了起来,猛地推开了孟贵嫔对外高声喊道:“来人,没有听到孟贵嫔的话么?将孟含英这个贱人,拉出去杖责四十,贬为庶妃。”

孟贵嫔忽然停了这话,顿

时傻眼了,这怎么说自己......

太后被黎皇的一声怒吼叫得回过了神来,几步走到了黎皇面前,高声叫道:“不可。皇上,这孟贵嫔有着身孕,即使她再怎么可恶,孩子也是无辜的,你莫要忘记了,她肚中有着你的骨肉。”

“对呀,皇上,妾身有了身子,妾身是有功之人啊。皇上......您下错令了吧,应该处罚邵芸嫣啊,应该处罚她啊。我是受害者啊。”孟贵嫔忽然爬下了床,拉着黎皇的衣襟说道。

黎皇看着孟贵嫔这般样子,满心的厌恶,抬起脚踢开了抓着衣服的手,瞪着她怒道:“贱妇,你还敢说自己无辜。你口口声声说着是到了毓秀宫喝了贤妃给你的甜汤才滑了胎的。可是朕听着你的婢女说,那贤妃也是喝了那汤的,她会傻得喝了加了料的汤么?”

“皇上,您刚刚也听说了。这红花对女子很好的,可以解经痛的。那么......贤妃一定是这样害的妾身,真是这样的。”孟贵嫔哭着倒在地上,眼里全是泪花,不停的一滴滴的落下了。

黎皇听着她到了如今还要诬陷邵芸嫣,不由得一笑,低着头看着她道:“朕倒是忘记说了,贤妃她有孕了,两个多月。要是照你说的,喝了那汤,当即流产的应该是她,而不该是你。到了如此你竟然还不知道悔改认错么?孟含英......”

“邵芸嫣有孕了......她怎么可以有孕......”孟贵嫔忽然坐到了地上,一脸呆滞的神色,忽然看着黎皇笑道:“悔改......认错......妾身又有何错呢?皇上您又何时候放了妾身在心上。妾身那里不如邵芸嫣了,妾身自认为美貌不次于邵芸嫣。才情性格也不输于她。为什么皇上心里就从来没有过妾身。妾身秀选的时候份位不如她,侍寝之后升位不如她。哪怕是妾身怀了身子,还是不如她,妾身到底哪里不如她,您可以告诉妾身么?”

“你还敢问?孟含英,你的身孕到底怎么来的?你自己不清楚么?你自己心生嫉妒,又怨恨得了谁?本来朕打算,在送走玉龙国使臣的时候,就晋封你的份位,如今看来还是罢了吧。这两个奴才,既然你使得得心应手,就还是去伺候你。”黎皇挥了挥手,眼里带着浓厚的疲惫,也有着辛酸。“来人,将孟贵嫔封号除去,贬为更衣,着冷萧宫闭门思过。”

“皇上......您对妾身仁慈一些,不要惩罚妾身,求求您了。”孟贵嫔拉着黎皇的衣袖哭喊着说道。

r>  “仁慈一些?你对贤妃仁慈了么?贤妃到现在因为你的陷害昏迷不醒,你还期盼着朕对你仁慈?朕对你还不够仁慈么?你刚刚不是说谋害皇嗣,该是重责四十,贬为庶妃的么?朕已经免了你杖责之刑,没有贬你为末品,你还要朕对你如何得仁慈?”黎皇说道最后竟然冷然笑了起来。他倒是知道这妃子们一直在争宠,他也乐于看着这些妃子们,争来斗去的。但是一旦危及到了黎皇的子嗣,那么便是踩到了逆鳞,下场自然凄凄惨惨。

孟贵嫔一下子瘫软到了地上,又看了看跪着的两个奴才,不由得笑了笑道:“皇上,您真是个心狠的啊。每错,一切是都是妾身做出来的。那个汤中的红花,也是妾身放的。只是妾身没有想到,邵芸嫣那个贱人居然怀了身子,不然,定然会死在我的手里。哈哈......”

“疯女人,疯女人。拉下去,拉下去。快点。”太后看着孟贵嫔这般样子,不由得厌恶的皱起了眉头。

“妾身是疯女人,那么太后不分青红皂白的处罚了邵芸嫣,皇上怎地就不处置啦......该是一起关到冷宫去才是,哈哈哈......”

黎皇瞪了一眼奴才们,沉声说道:“没有听到太后的话,将这个疯女人,拉到冷萧宫。除了这个两个奴才,给朕一起给孟更衣送去。其余人等,杖毙。”黎皇说完,便一甩袖子,飞快的离开了润泽宫。

太后见黎皇并没有发怒,只是念了句阿弥陀佛,便也随着下人,回去了怡安宫。

而此时毓秀宫的邵芸嫣,也隐隐的有了意识。

作者有话要说:对于孟贵嫔的处置大家满意不?满意不?不满意说一下下,小依在处置处置她。

☆、清醒之后

邵芸嫣睁开眼睛,感觉脑中一阵混乱,迷糊之间看到了淡黄色的幔帐,酸软和痛感也不断的折磨着她的意思。膝间一阵阵的渗出来一股股的寒气,不由得要邵芸嫣低声□了起来。

听到床上人发出了声响,奶娘立刻凑过去看着邵芸嫣已经微睁的双眸,眼里带着别样的光亮,再看着她额角渗出来的汗水,皱起了眉,对着外间便喊道:“谭太医,娘娘醒了。”

邵芸嫣看着奶娘眼神中些许的责怪心里也是不好意思,但是身体酸软的厉害,她并不想做什么动作。

谭鹤松心里带着惊喜,贤妃娘娘醒过来了?他心里阵阵欢喜,立刻小跑进了屋子里,为邵芸嫣仔仔细细的诊了脉,脸上也带上了些许轻松,低声询问着:“娘娘,可是有着不适?”

“头晕......”邵芸嫣薄唇微启,说出了自己的感觉。

“娘娘昏睡了三日了,这几日也是伴着高烧,您乍然间醒来自是会不舒服。待会儿臣开副安神的药,您喝下去,在休养几日便是了。”

睡了三日了?邵芸嫣不由得有些惊讶,那日那昏昏沉沉的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听到了孟含英已经被处置,就忽然安下了神,再度的睡去了。想不到这一睡便是睡了三天?

她的孩子怎么样了?不知道还在不在?邵芸嫣满心的担心着,她倒是害怕自己昏倒前,腹部的疼痛,损伤了她的孩子。

很快邵芸嫣便不再担忧了,就听到了太医的下一句话道:“但是臣要恭喜娘娘了,您已经有了两个半个月的身孕,腹中龙子也已经无碍。”

“娘娘,您可是还有别的不适?”谭鹤松看着邵芸嫣惊喜的模样,轻轻的一笑。继续询问泽尔邵芸嫣那里不好。

“本宫很好。只是腿部有些酸麻、也感觉有股凉气一股股的冒出来,很是难受。”邵芸嫣喘了喘气,说出了她的感觉。

“娘娘您当日跪了三个时辰,这膝盖是受了寒了。该是好好调养才是。臣得为您扎上几针,将寒气向外排排,不然娘娘将会受到长期病痛折磨。”谭鹤松点点头,又说出了邵芸嫣的病况,又对着奶娘嘱咐道:“黄嬷嬷,您要嘱咐大家,要好好的注意娘娘的膝盖,莫要受了寒,用些热手巾,为娘娘敷一敷膝盖。以免落下病痛。”

“有劳太医了。”邵芸嫣温和的一笑。这个谭鹤松乃是黎皇的专属太医,能要这个太医守着她三天,她也真是莫大的福气呢。邵

芸嫣心里自嘲了起来。

谭鹤松对着邵芸嫣扣了大礼,轻轻的卷起邵芸嫣的裤子,雪白的腿露了出来。很有职业道德的谭鹤松并没有注视着邵芸嫣的双腿,反而在淤青未散的膝盖上,用了药膏轻轻的揉了揉,在一点点的扎上了几根银针。等除去银针后,又在她腿部穴位上,做了按摩。才又给邵芸嫣放下幔帐,在帐外回禀道:“娘娘您有着身子,不能多用散淤血的药膏,要用银针散开淤血,刚刚对娘娘有所冒犯,还望恕罪。”

“病不讳医。自然是无妨事的。”

“谭太医辛苦了,您外请。”黄嬷嬷点了点头,送着谭太医离开了,毓秀宫内室。

听闻了邵芸嫣清醒过来的消息,黎皇煞是开心。下了朝,还来不及脱下朝服,便吩咐着龙辇直接赶到了毓秀宫。黎皇进门刚巧碰到,黄嬷嬷送着谭太医出门,也便清楚的了然,此时邵芸嫣该是无碍了。

黄嬷嬷和谭太医见到黎皇又是一阵见礼,黎皇挥手示意他们免礼,便瞅着谭太医问道:“贤妃娘娘醒来了?身体怎么样了?”

“回皇上的话,贤妃娘娘已然清醒过来,脉象除了有些虚弱外,并无大碍。只是膝盖受了寒,需要好好的调养,臣会开驱寒的药剂,要娘娘泡腿,以此来驱寒赶寒。”谭鹤松对着黎皇回复的话,更加的认真。这几日的诊治,黎皇一直看在眼里。这谭鹤松也大概了解到了,这黎皇对着贤妃倒还是蛮上心的。也借机讨好。

黎皇点点头,满意的看着谭鹤松,笑了起来道:“谭太医尽心了。该是好好的赏赐才是。对了,贤妃娘娘,腹中龙子怎么样了?”

“回皇上的话,龙胎很是健康。只是娘娘太过虚弱了些,要好好的休养,不然将来生产时,该要受罪了。”

“鹤松你精通内外医理,对于这女子妇科也是甚为拿手的。这贤妃娘娘的身子,你要多多上心一些才是。”黎皇点点头,又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急忙补充道:“对了,你一会分别到凤阳宫、鸾阳宫和建福宫去一趟,给其它几个妃子诊脉,将脉案呈到正阳宫,朕要仔细的查看。”

“诺。臣这就前去.......臣告退.......”由于黎皇的到来,谭鹤松只能倒退着出了毓秀宫的大门,才转身一步步的奔向另外三个宫殿。

看着谭鹤松离去,黎皇才轻轻的一笑,看了看黄嬷嬷道:“黄嬷嬷您去小厨房,给贤妃弄点清粥小菜,她几日未曾进食,想

是饿极了。”

黄嬷嬷看了一眼黎皇立刻点头称是,带着几个下人,赶去小厨房为邵芸嫣准备吃食。

黎皇则是自己径直的走进了邵芸嫣的卧房,床上的幔帐还是落着的,黎皇看不到邵芸嫣此时的样子是如何的。忽然有些隐隐的担心,害怕还是见到他惨白的脸色,要他的心莫名的悸动。掀开幔帐,看着那仍是略显苍白的脸,果然仍是心痛。叹了一口气,坐到了她的身边,轻轻的握住了她冰凉的手,心里生出来一阵怜惜。手指轻轻的滑过她细滑而消瘦的脸蛋。

邵芸嫣微微睁开眼睛,见到黎皇正一脸怜惜的抚摸着自己的脸,动了动手,握住了黎皇温暖的大手,动了动嘴唇发出了略显微弱的说道:“皇上.......您来了啊。”

“恩......朕来了,怎么了?身子不舒服么?怎么醒了?”黎皇感到大掌下的纤手握住了自己,脸上带着浓厚的柔情,静静的注视着她问道。

邵芸嫣轻轻的摇了摇头,笑了笑道:“妾身很好......只是头又晕又疼有些难受。”

黎皇坐到了邵芸嫣的身边,轻轻的拦起来了她的身子,将她轻柔的搂进了怀里,大手抚上她的额头,轻柔的给她揉着太阳穴,笑着说道:“这样舒服了些么?你烧了几天,乍然一醒来,头疼自是自然的。你可知你这几日的昏睡,可是要朕担心极了?”

“妾身身子骨实在是不争气,居然再次生病要皇上您担心。妾身真是不该极了。”邵芸嫣依偎在黎皇的怀中,耷着眼皮低声说道。

黎皇轻轻的一叹,抱着邵芸嫣,在她披散的长发上,轻轻的磨蹭了起来笑道:“嫣儿,你的确要朕担心了。你知道吗,你可是吓坏了朕了。朕看着你昏倒在了宫道上的时候,朕真的吓得坏了。”

“要皇上担心了,是妾身的不是。”邵芸嫣用极小声的话说到。

“诶......你的确要朕担心极了。你要朕怎么办呢?居然被人这个法子害了,你可知道,朕是有多担心?”黎皇搂着邵芸嫣柔声说道。

“被害了?皇上知道妾身是冤枉的?”邵芸嫣听了黎皇的话,眼睛里顿时闪起来了水光,惊喜的看着黎皇道。

“是,朕知道。不然你还能好好的躺在这床上休养身体?”黎皇看了邵芸嫣一眼,很是无奈的说道。不过欣慰的一笑,摸着她的头发说道:“你这个丫头要朕该是如何?你的想法也太过单纯了

,你怎么敢给有孕的妃子东西吃?若不是朕发现你真是冤枉的,朕该多么担忧啊,多么难受?”

邵芸嫣低着头,撅起来了嘴巴道:“孟贵嫔是端着食物来的。妾身如何能不招待她?也没有想到,她居然会诬陷了妾身。”

“你就这么自信?”

“谁会傻到到自己的宫里去害人啊?再有.......妾身的甜汤中,的确验出来了红花,为什么皇上你相信妾身是被冤枉的?”邵芸嫣眨巴着眼睛不解的问道。

“朕将你抱回宫中,才发现你已经有了两个多月,将近三个月的身孕。若不是这样,恐怕你是真的逃不开责罚了。太医说了,你怀着身孕,又受了寒,该是好好调养才是,莫要想这些了。”

“太医告诉妾身,妾身有了孩子,妾身真的很是高兴,不过那昏倒前的痛.......”

“莫要想那些了,龙胎是健康的,你放心。”黎皇知道她再担忧些什么,就握着她的手要她安心。

“妾身知道。妾身不想了。”

“恩......嫣儿,你也该长些心眼了。你现在有了孩子,可是万万不可以像以前那样,大大咧咧的了。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可千万不要再被别人给害了。不然朕可是护不住你的!”黎皇点点头,接着嘱咐邵芸嫣一些需要注意的话,又接着说道:“再有,孟贵嫔已然被贬成了更衣,以后再没有孟贵嫔一说了。这次若不是你被查出来有了身孕,怕是到了那个冷萧宫的便是你了。你也真是不小心,不注意自己的身子。有了两个多月的身孕,竟然不知道?”

“妾身不通医术,此次将近两个多月没有来了葵水,太医也没有说妾身有了身孕。妾身还一直担心自己生了什么病症,妾身担心皇上会厌恶了妾身,而且妾身问过了太医妾身自己的问题,太医说妾身无事。”邵芸嫣低着头小声说道,神情中的委屈却流露了出来。

黎皇眼神一暗,心里忽然一颤,他忽然觉得从头到脚的冰凉。这宫中的太医是不是该敲打敲打了?这妃子有孕居然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检验出来,那么......黎皇眼睛一眯,却摸着邵芸嫣的脸蛋说道:“朕怎么会厌恶了你呢?朕倒是万幸,太后下令的那二十杖责没有落到你的身上,不然,朕现在岂不是只能望着你的尸身,独自悲伤了?”

“如果没有皇后姐姐的求情,妾身也不会惧怕杖责的。只是妾身担心,若是妾身受不住,而屈招了

的话,那么皇上一定对妾身失望极了。被罚跪的时候,妾身只是想着要证明自己的清白。若是妾身那时候知道自己有了身孕,是定然会认错的。哪怕被皇上误会,也不想要自己的孩子,有一丝一毫的危险的。只是幸好,孩子没有事,不然妾身一定难过死了。”邵芸嫣眼里带着侥幸,喜悦的笑了起来。

“你呀,还是那句话,自己长些心眼吧,别总是被人害了,知道不?”黎皇戳着邵芸嫣的脑袋,轻笑着训道。

邵芸嫣嘟起嘴巴,不依的拉了拉黎皇的衣袖道:“皇上怎么总是要妾身长些心眼,难不成在皇上心中,妾身就是个缺心眼的啊。”

“咳咳.......这话不是朕说的。朕得要太医院多多开些补脑的药材给你,莫不然真的要变成小傻瓜了。好了,你在休息休息,朕不能在多留了。”黎皇笑着点点她的鼻子,和她半开玩笑的逗她开心。

邵芸嫣此时才注意到黎皇一身的朝服,才惊讶的道:“皇上可是刚一下朝,知道妾身醒来,就来探望了妾身?那么您还有很多政事要处理吧?妾身耽误了您许久,是妾身的不该。您快些回去吧,妾身无事的。咳咳.......”邵芸嫣一连串的话说出来,忽然喘息有些不均匀,猛烈的咳了起来,一张略显的苍白的脸,都咳得红了起来。

黎皇瞧着她这般的样子,不由得拍了拍她的背,眉头紧紧的皱着道:“你这般急做什么?咳得难受是不是?忘记自己大病初愈了?躺好,闭上眼睛先休息。”黎皇拍着她的背,见她不咳了才放她回了床上,又给她盖好被子接着说道:“你奶娘带着人去给你做了些清粥小菜,你一会儿起来,吃上一些,药得老老实实的吃,不准耍小性子了知道不?”

“知道了......您快些回去吧。政事要紧。”邵芸嫣脸上温柔和懂事的模样,要黎皇煞是开心。

“恩......算你懂事。”黎皇轻轻一笑,在她的唇上轻轻的一啄,大手不着痕迹的波动了她的耳垂一下,才转身离开。

看着黎皇离开的背影,邵芸嫣的眼神才缓缓的冰凉了起来。孟含英,你这般待我,你以为到了冷宫就够了么?绝不!我邵芸嫣发誓,定要你承受百倍痛苦。

作者有话要说:孟姑娘,你惹到偶家嫣儿,你还想舒舒服服的在冷宫么?不要想了,不要想了.......哇哈哈啊,哇哈哈.......

☆、奶娘责备

黄嬷嬷端着清粥小菜走进了屋子里面,看着躺在床上的邵芸嫣,不由得轻轻的一叹,将清粥放到了桌子上,走到了床边,坐到了床上,看着邵芸嫣微微合着的眼睛,神情越来越凝重。皱起了眉“你对自己真狠得下心来?就不担心腹中的孩子出了些什么问题?”

邵芸嫣睁开眼睛,柔柔的一笑,满脸带着不依叫道:“奶娘,人家才刚刚醒来,你怎么就训斥了我起来?我受了这般的委屈,您一点点不为了我心疼啊?”

黄嬷嬷看着邵芸嫣这幅模样,轻轻扶着她坐了起来,拿来了一床被子垫在了邵芸嫣的身后。继续用着责怪的眼神看着她,继续呆着训斥的口气说道:“这是你和龙种都没有危险了。不然你要奶娘如何向宰相和夫人交代?你不担心奶娘和你父母亲心疼?”

“不这般又该如何?那太医又没有将我有孕的事情记录在了脉案上。若不是您精通着医术,我怕还真是不能知道自己有了孕。也不能这般有准备了。奶娘您真的认为,如果我不跪的话,还能完好的坐在这里么?”邵芸嫣沉下一张脸,看着黄嬷嬷一张忧愁的脸,轻轻的一叹说道。

“你就真的跪着?你要是闹了肚子疼,奶娘就不信那个太后能放任你病了能不管?好歹你也是四妃之一啊。”奶娘端起粥来一点点的喂给了邵芸嫣吃,而却一直继续絮絮叨叨的说道。

邵芸嫣看了一眼黄嬷嬷不由得幽幽的一叹,望着她摇了摇头,眼里带着淡淡的哀愁道:“奶娘,您怎么到了现在看不开了呢?我就是那个时候真的腹痛了,他们也不会真的相信。而且若是到了黎皇面前说了些什么?那我定然也就失宠了,我还拿什么护住自己的孩子?”

“那你也不该这么做。这也就是你真的病着了,若是要你爹爹知道了,岂不是心疼死了?”奶娘责备的看了她一眼,又继续一点点的喂着她吃粥。

“奶娘不吃了。”邵芸嫣摇了摇头,喘了几口气笑了笑道:“奶娘,您知道么。又不是我有了身孕,恐怕那今日待在冷萧宫的便是我了。”

黄嬷嬷放下了碗,拉起了她的手,握着她纤细的手腕,为她细心的诊脉。见她的确无事才放下了她的手,满心的责怪道:“那你也不该损伤了你自己的身体啊?身子骨是自己的,这还是初春,你受了寒,这番折腾,你就不担心自己的身子骨受不了,真的损了命?”

“怕!我当然怕,我的身体是我自己,痛了伤了难受的都是我自己。但是真的没有

办法,而且我的身体我知道,不然也不会算计着黎皇快来,我又怎么会往地上倒?”邵芸嫣勾起嘴角,看了一眼黄嬷嬷,满是无奈的笑道。

奶娘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很是无奈的着她继续责备的说道:“你呀,这苦肉计这招可万万不许再用了。你这幸好是已经嫁于了皇上为妃,这要是在家的时候,你想过没有怎么办?这要是被宰相大人知道了,你可是逃不过一顿狠罚。”

“爹才舍不得呢?奶娘您就会吓唬我,想来小时候受责罚,看来都是奶娘告的状吧?”邵芸嫣调皮的一笑,忽然眯着眼睛说道:“其实我是又准备的。那个孟含英忽然的来访,我又岂能不知道,她心中算计着什么?不过我倒是没有想到得是,她居然会用自己做靶子,拿自己的孩子来陷害我,这倒是没有要我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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