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小依说26日没有更新,今日准备四更。承诺的第四章,已经更新。.10
“嫣儿?你既然知道,你何必又吃这番苦?不招待那个孟含英就是了!你这是自讨苦吃,敢招待有孕的妃嫔,你要奶娘说你什么好?”黄嬷嬷戳着邵芸嫣的脑袋,越想心里越生气。
“诶......奶娘,她已经来了,我又岂能不招待她?她既然想到了要陷害我,那么也没有办法的事。我若是将她拒之门外,她出了什么事情,我不是更是百口莫辩?”邵芸嫣挑了挑眉毛,歪着头看着黄嬷嬷笑道。
“你心眼那么多,还着了道,还不是你的大意?”
邵芸嫣眼神飘向远方,只是轻轻的一叹道:“我又怎么会知道她会跑到我的宫里面陷害我?而且我觉得众人又不是傻子,会相信我会在毓秀宫,自己的宫殿里面下毒?去陷害那个孟含英?”邵芸嫣顿了顿接着说道:“她也真是太会算计了。这黎皇不在宫中,而且赶着玉龙使臣到来之前,生出了这样的事情。就算是为了她父亲那个将军的颜面,黎皇也定然会处罚了我。搞不好连咱们宰相府,也逃不掉干系。只是.......她没有想到,我也是有了身孕的吧。奶娘,这不是我赔了呢?我不过是被罚跪,皮肉受了些苦痛罢了。那个孟含英......现在的孟更衣,在冷宫的滋味又岂会好过?”
“嫣儿,奶娘可是不许你再做出来伤害自己的事情了。你要吓死奶娘不是?”
“诶......奶娘。你太着急了,我又怎么会做出来伤害自己的事情呢?现在我的苦难是过去了,咱们也该去讨债啦。您呀,放心。”邵芸嫣柔柔的勾起来了嘴角。孟含英,你现在莫不是真的在乎着自己的娃?那么可就别怪姐姐我心狠
手辣了。
黄嬷嬷看着邵芸嫣闪过一丝狠戾的眼神,只是低下了头,静静的思虑了起来。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看着邵芸嫣道:“嫣儿,孟含英的师父......”
“她是师父被孟含英派到她父亲那里商议大事去了。想来,他们是想得手之后,好在朝堂上给黎皇施压。”邵芸嫣转了转眼珠,又笑了笑道:“奶娘,你说,我爹爹知道了我受了这般委屈,会做出来什么呢?”
黄嬷嬷看着邵芸嫣坚定的眼神,脸上的神情也柔和了起来。轻轻的扶着她坐了起来,又撤掉了她身后的被子,按着她躺倒在了床上道:“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但是你现在需要的是好好休息,你这苦肉计使出来的效果是不错,但是你这双膝是不要了?现在不痛么?”
“奶娘,知道啦。太医和您啰唆过很多次了。不会落下大的病根的,这又不是寒冬腊月,会受了寒。只不过奶娘您这么一说,膝部倒是真的酸痛的很。”
黄嬷嬷听了邵芸嫣的话,果然掀开被子,将她的裤腿挽上去,看见淤血青紫的膝盖,顿时心痛的难受,看了一眼邵芸嫣道:“奶娘用推拿手,将你膝间的淤血散开,这样至少能要你减轻疼痛。”
“奶娘......我受这一番苦,可是不要白受的。这黎皇还没有看到我这膝间的上,又怎么好消灭了这证据呢?”邵芸嫣自己盖好被子,冲着黄嬷嬷一笑,直直的看着她。
黄嬷嬷此时已经知道了她的意思,只好作罢。轻声道:“你好好休息便是,奶娘去外间守着你,有什么想要的叫一声便是,千万不要下地,知道么?”
邵芸嫣点点头疲惫的一笑目送着黄嬷嬷出去,眼里含着淡淡温柔,手轻轻的抚在小腹上,嘴角慢慢的勾起。她的孩儿......
邵芸嫣的日子很是清闲,一来她大病初愈,身体还是虚弱,黎皇直接下了圣旨,不许任何人来探望,这日子也就是过得悠闲了些。
那日黎皇前来探望她,她膝间的伤倒是要黎皇心疼的不得了。她受了大的委屈,她父亲邵相得知,也就自然为她心疼。当即在朝堂上请旨,请求黎皇恩准邵芸嫣,归宁养伤。朝堂上这事一出,太后颜面上也挂不住了。毕竟太后惩罚妃嫔到晕倒本来就说不过去了,而且这个妃子还是有孕事的,太后自己也不太好意思了。当即表示会好好的照顾她,定然不能委屈了她,又下了懿旨申饬了已然是孟更衣的孟含英一番,又叫来了孟夫人当面训
斥,这一场闹剧才算是接了过去。
这几日邵芸嫣虽然在毓秀宫,清幽的安胎和调养膝间的伤。这宫内外的消息,可是一点也没有放过。这太后也是个够本事的,一面下了懿旨,说了自己的不是,又能嘱咐家人,请旨要求着重处罚孟更衣,这太后手段不得不说的确高明。
不提那个孟更衣此时更衣身份不得抚养龙子,就算黎皇没有贬她为了更衣,她那谋害四妃的戴罪之人,也是不可以抚养龙子的。这身份一旦落在了别人的名下,那么就没有他孟含英什么事啦。
太后这么做无非就是想把孟更衣的孩子,养到别人的名下。这太后运作的真好啊。这孟更衣如今才几个月的身子,楚太后您为之过急了吧。
“娘娘,高贵妃娘娘来了,您要不要让娘娘进来?”听雨走了进来,看了一眼坐在卧榻上,柔柔笑着的邵芸嫣,笑着问道
邵芸嫣听闻高贵妃到访,眉眼中含着浓浓的微笑,神情中带着些许温柔“高姐姐来探望我,岂有拒之门外的道理?她既然是来了,想必皇上是许了她的到来。快请。”
高贵妃走进门,看见毓秀宫殿内都铺上了厚厚的地毯,不由得一笑。这黎皇真的还挺重视贤妃的,这殿内都铺上了厚毯子,是担心她膝盖没有什么力气而晕倒吧?
“高姐姐您可来探望妹妹,这些日子没有见到姐姐,真是有些想念呢。”邵芸嫣侧头看着一身水红贵妃服的高贵妃走了进来,脸上带着的笑容那是非常浓厚的。也不下来卧榻,只是仍旧保持着侧卧的姿势,也不起来招待高贵妃。
高贵妃见她这样,也没有在意,反而是很是随意的坐在卧榻的边上,看着她盖着狐皮毯子,眼里带着些许忧伤道:“膝间还是发凉?姐姐也是无用的,竟然没有求得太后娘娘免了你的责罚,到要你吃了不小的苦。”
“高姐姐你快别伤心了。你即使求情了,太后娘娘又岂能应允?那日你已经被太后训斥,若是再为我求情的话,姐姐也免不了一顿惩罚。妹妹记得姐姐的好,也知道姐姐自妹妹那日昏过去后,可是为了妹妹担忧了许久,倒是累得姐姐担忧了。”邵芸嫣端着笑了笑,示意下人给高贵妃送上一杯茶,好要高贵妃缓解一下情绪。“妹妹现如今有了身子,方嬷嬷和奶娘竟是收去宫中所有的茶叶。每日只能饮上一些这暖胃的枣子茶。这是小厨房新熬制的桂圆姜枣茶,我喝着味道不错,姐姐不防尝一尝?”
高贵妃笑着从听
雨手中接过了茶杯,笑了笑半开玩笑的说道:“你吃了这次教训,怎滴还敢随意给宫妃东西吃?不怕再惹上委屈?”
“如果连高姐姐你都防着的话,那么这个宫中嫣儿可是一个亲人都没有啦。”邵芸嫣示意听雨下去,邵芸嫣勾起嘴角一笑。
高贵妃看着邵芸嫣这幅模样,不由得一叹,拉着她的手说道:“嫣儿,你身体好些了么?你可知道姐姐有多么担心?姐姐那日听闻谭太医说,你有了两个多月的身孕,姐姐本来以为你是假借晕倒,来减轻痛苦的责罚。可是想不到你居然不知道,这后宫之中这些阴私之事居然会落到了你的身上。”
“姐姐......你不必自责,这些阴私之事,妹妹又岂会不懂得?只是大意了罢,只是,想不到,一向为我例行诊脉的太医,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邵芸嫣嘲讽的一笑,眼神中带着些许的狠戾。
高贵妃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说道:“嫣儿,你那汤中的红花,又是何时加进去的?你可知你喝的那个甜汤中的确有着红花,而且分量足够要你腹中的胎儿落掉。如果你那日若是为了证明自己。碰了那个汤,你可就是百口莫辩了。”
“姐姐,罢了不提了。这件事妹妹自然在调查之中。”
“嫣儿,你这宫中......莫不是?”高贵妃扫视了一圈空旷的大殿,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继续说道:“嫣儿,你听姐姐说,你这宫中恐是出了......你进些日子,要小心些。若是真的出了内鬼,你岂不是很是危险?嫣儿,你也莫要怪姐姐多事,也别疑心姐姐。你盛宠之下又有了身孕,自然是会招人妒忌。你防得了明处的攻击,你又如何逃得掉暗处的黑手啊。”
邵芸嫣温和的一笑,看着高贵妃这般急吼吼带着忧愁的样子,轻轻的拍着她的手道:“姐姐,嫣儿不是傻子。这其中的弯弯绕嫣儿又岂会不知?只是那玉龙国使臣要来了,若是此时处置了一番,又掀起来了风波。岂不是要外人看了笑话?这样岂不是平白招的黎皇厌恶?”
“诶......你心里什么都知道,倒是姐姐我多事啦。”高贵妃略带忧愁的一叹,随即又笑了起来,看着邵芸嫣已经有尚未隆起的肚子,眉开眼笑了起来“你这是要孕育一个小娃娃了,这月儿也是要做姐姐了。”
“姐姐,那您是做姨母呢?还是做母妃啊?”邵芸嫣摸着小腹柔和的一笑,看了一眼高贵妃打趣一笑。
> “你丫头。按着宫里的规矩,你的孩子定然也要成我一声母妃。不过姐姐倒是情愿做他的姨母。”高贵妃说完,忽然带起了满脸的忧愁。
“茹姐姐,你可是有着心事?”邵芸嫣瞧着高贵妃这般样子,不由得眉头皱了起来。她此时也清楚了,这高贵妃是想和自己吐诉一番心事了,看着她这样忧愁,倒是要邵芸嫣不由得眉头紧锁。
她的高姐姐如何这般过啊!
作者有话要说:端庄美丽的高贵妃要找芸嫣哭诉啦.......她苦哇哇哇........
☆、贵妃之苦
高贵妃听了邵芸嫣的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眼泪一滴滴的垂落,拿着手帕擦着眼泪说道:“嫣儿,你可知道,皇上打算降月儿过继给安亲王。”
“什么?高姐姐你不是开玩笑吧?这月儿公主不是儿子,过继给了安亲王也没有用啊。再说了,安亲王不是有儿有女么?”邵芸嫣一阵惊呼,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这个安亲王,是黎皇的幼弟。先皇的七皇子。为人最是风流,黎皇未登基之前,便常常流连于花街柳巷。这先皇疼宠小儿子,也便没有管束他。黎皇即位之后,这个安亲王没有了老爹的管辖,更是荒唐得可以。不仅常常带着一王妃儿女跑得没影,更是将黎皇放在心上,几乎将黎皇这个兄长视如无物。多次群臣请旨降罪,黎皇都未曾应允。
邵芸嫣对着黎皇这个弟弟了解的不深,前世今生也都没有见过这个安亲王。只是朝堂之中的各种见闻,大约猜想这个安亲王恐怕就是一个败家的二世祖,黎皇才如此的放纵。但是不管这个黎皇再怎么宠爱这个弟弟,也不可能将女儿过继给了安亲王吧?这月公主也是一直深得黎皇疼爱的女儿,更是黎皇的长女,将自己的长女过继给弟弟,这不像话啊。
高贵妃委屈的看了一眼邵芸嫣,紧紧抿着的嘴开启顿时哭声传了出来。“嫣儿,你这些日子,清修养着身子,可能消息没有传到你这里来。月儿她前些日子和大皇子一起玩。可是想不到大皇子竟然落了水,当时大皇子身边没有奴才在身边,身边只有月儿一个。听闻大皇子落水,皇贵妃当即便晕倒险些早产。可是这与月儿何关啊?皇上叫来奴才询问,那大皇子的奴才为了推卸责任,就把一切都推到了月儿身上。皇上一个愤怒之下便要掌刑的奴才,罚了月儿十个板子。而且还将月儿送去了静思阁,不许我去探望。现在月儿怎么样我都不知道。”
邵芸嫣听闻了高贵妃的话,眼睛顿时瞪大了起来。这黎皇那里是想将月儿过继啊,这分明就是想要月儿公主去死。那个静思阁是什么地方,那是关押犯了错的宫妃皇子的地方。黎国开国至今,还没有一个公主被关押进去。黎皇仅仅为了这点儿事,就将仅五岁的月儿宫中关了进去。那个静思阁又阴又冷,比起冷萧宫都不如。这皇上将受过处罚的月儿公主,关在了那里。是不要指望着有人会去偷偷的治疗月儿公主了。那么......月儿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我不担心皇上将月儿过继,过继了,月儿能健健康康的就好。可是那是静思阁啊,嫣儿。月儿受了责罚,她本来就是早产,身子骨
本来就不好。姐姐现在都不知道能不能见到活着的月儿。若不是今日姐姐向皇上说了要来探望你。恐怕如今连宣德宫都出不来。”高贵妃坐在卧榻上痛哭了起来,心疼着月儿公主的命苦。
邵芸嫣紧紧的皱起来了眉头。这黎皇向来心狠,想不到的是他对着自己的女儿一样的心狠。看着高贵妃这般模样,邵芸嫣连忙安慰着高贵妃。“高姐姐,皇上不是狠心的人。想来是皇上一时间心疼病了的大皇子和险些早产的皇贵妃,才一时间糊涂了,才责罚关押了月儿。皇上若是想清楚了,必然也会心疼的。”
“嫣儿你不必劝慰我。皇上处罚月儿,姐姐看的出他毫无心疼之意啊。皇上他居然让我在哪里看着月儿挨打,还不许我的求情。他是一点点都不心疼。妹妹,若是月儿有个三长两短,姐姐也不想活了。”高贵妃哭的发髻松散,眼圈通红。
邵芸嫣瞧着高贵妃这般模样,一时间也是心痛难当。紧紧的握住了高贵妃的手道:“姐姐,你说的这件事,想是有着阴谋。但是不管怎么说,咱们得先让月儿从静思阁出来。就算皇上他不肯放了月儿出来,也得给月儿带去药膏和驱寒的汤药啊。姐姐你宽心,去到太后娘娘哪里闹上一闹。太后娘娘甭管怎么说,她也是个重视皇家子嗣的。就是那孟氏,犯了大错,甚至连累的太后误罚了我,不也是碍于她的皇嗣,从而阻止了皇上,杖责于她?虽然皇上的对于月儿的手段太过狠戾,可是他毕竟是月儿的父亲。既然你求情不管用的话,那么就将月儿在静思阁没有人管,没有人问这件事闹大了。姐姐你现在去怡安宫,别的话不要说,直接说月儿现在病得快要死了。太后娘娘若是能做主放了月儿出来,皇上也不会说些什么。”邵芸嫣越说越冷静,但是身上的冷汗也慢慢的流了下来。这月儿怕是碍了什么人的眼了,她已经想到了,八成是有人想找高贵妃下手,她太过谨慎。所以才找了月儿下手。
邵芸嫣的一双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她心里的怒火和冰凉一点点的纠缠着她的理智。月儿才是多小的孩子,居然敢找她下手。邵芸嫣的眼睛越来越精明,看着高贵妃痛哭的样子,紧紧的握着她的手说道:“茹姐姐,你千万要好好的冷静。这件事急不得,你不能慌了。如果你慌了,月儿救出来了谁来呵护她?你要清楚,现在咱们只有从太后那里下手了,最好鼓动着太后先下手处理了这件事。”
高贵妃听着邵芸嫣的话,眉头依旧紧锁,看着她道:“皇上下得旨意,太后又如何能够放月儿出来?而且太后娘娘她
.......”高贵妃此时已经心里很乱,她已经快要担心死了。她不敢去想月儿现在已经怎么样了。她越想越愁苦,越想越伤心。那是她的女儿啊......
“高姐姐!你不找太后娘娘你又能找谁?说句大不敬的话,太后娘娘被黎皇撂了面子,指不定想要在朝堂后宫把颜面搬回来。而且委屈的是你,你担心个什么?月儿已经被关了两天了。再不将月儿救了出来,你不怕月儿有个什么?”邵芸嫣又怎么会不明白高贵妃的顾虑呢?太后的确那日也斥责了高贵妃,也在高贵妃面前丢了些面子。但是邵芸嫣有十足的把握,如果这事闹给太后知道,太后娘娘定然不会不管。这月公主可是长女啊,她楚太后一家儿子不少,指不就存了迎娶公主的心思。这高贵妃的父亲,如今在朝堂上风生水起的,就凭这点,为了家族着想太后也定然会保住月儿的。
高贵妃缓了缓神色,看着邵芸嫣坚定的点了点头。
“你也不要担心月儿会被出继的事情。自古以来有出继的皇子,还没有出继的公主。你要安心。”邵芸嫣握着高贵妃的手,不断得要她冷静下来。
高贵妃点点头,又不停的擦着泪。邵芸嫣赶紧吩咐下人,要她们帮着高贵妃整理了一下仪容,就送着高贵妃出去了。
看着高贵妃离开的背影,邵芸嫣紧紧的掰断了手中的黄杨木梳。这出手的人好手段啊。一个公主也要下手......邵芸嫣眼神一冷。这背后下手之人,有岂能有了好过?
果然如邵芸嫣计算的不错。高贵妃跑到怡安宫一场哭诉之后,楚太后果然叫人接出来了已经高烧昏迷过去的月公主。瞧着月公主那般模样,高贵妃险些疼的昏死过去。
这黎皇看了月公主这个样子,也是心疼了。就没有去追究高贵妃跑到怡安宫告状的事,也将大皇子落水的事情掀了过去。也就没有再提要将月公主出继一事。
其实高贵妃说来也是极为聪明的。不仅咬着月儿已经病危的事情,更是和太后哭诉宫里出了背主的奴才,是将月儿和大皇子的事情都是哭诉到了。而且不停的揪着月儿年纪小于大皇子,有如何伤得了大皇子。这宫中要是出了想谋害皇子的奴才,可是不得安宁了。这高贵妃一番吵闹,楚太后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都是重视起来了这些。对着皇贵妃也是更加怨恨了。
楚太后心思很是简单,她还算是年轻。侄女和甥女都在身边,若是有了身子,如同大皇子和月儿公主一般被害
了怎么办?这楚太后这么一想,立刻就觉得高贵妃说的对,得将月儿公主放了出来.而且还没有等着黎皇回来,直接就下了旨意,统统将静思阁的奴才们全部杖毙了。倒也不是她心疼月儿公主,只是想给低下一个奴才教训,告诉他们即使是失了宠的主子,也是主子,敢慢待主子?
黎皇不是傻子,想到高贵妃探望过邵芸嫣之后,就跑到了怡安宫闹了一场,将月儿放了出来。黎皇心中对着邵芸嫣就存了一丝不喜了。当天来到毓秀宫的时候,就摆着一张臭脸就那么直直的瞪着邵芸嫣。
邵芸嫣心里有着准备知道黎皇猜的出来,救出来月儿的事情她出了大力。也想到黎皇会对她摆冷脸,甚至冷落她一段时间,不过她没有想到的是,居然黎皇还能踏毓秀宫。
看着邵芸嫣也是同样姐静静的看自己并不打算开口说话,黎皇也按捺不住了,直接瞪着邵芸嫣摆着冷脸喝道:“贤妃你可知罪?”
“妾身在毓秀宫里一直不曾外出,也没有干出来什么出格的事情。妾身不知道妾身所犯何事?”邵芸嫣看着黎皇静静的一笑,歪着头看着黎皇。
瞧着她这个模样黎皇又气又怒,当即吼道:“你会不知?你不要给朕装傻?高贵妃在怡安宫大闹一场,这是不是你出得主意?你倒是有本事了,都能给人当军师了。”
“原来皇上说的这件事啊。的确是妾身做的。但是妾身不认为妾身做得不对。”
“你觉得你做的不对?这怡安宫是什么地方?你居然敢唆使高贵妃去闹怡安宫,贤妃你胆子大得很啊。”黎皇怒视着邵芸嫣,眼睛瞪得老大,已经龇牙瞠目。
邵芸嫣并没有理会黎皇的愤怒只是走到桌前倒了一杯茶,走到了黎皇的面前说道:“皇上您先喝茶消消气,您觉得妾身错了,妾身觉得自己无错。您不妨得先听听妾身觉得自己没有错在哪里,如果您觉得妾身这是歪理邪说,惩罚了妾身,再和妾身生气也来得及。”
黎皇瞪着面前的小女人,他这是在生气,居然还敢倒茶。可是看着她就那么端着茶杯,看着自己黎皇狠狠的咬了牙,接过茶杯猛地灌了下去。
见黎皇没有说些什么,便知道他是默许自己继续说了。邵芸嫣哀愁一叹,深情的望着黎皇道:“皇上您是一国之君,行事作为都被黎民百姓和朝廷诸官看在眼里。您此次处罚了月儿,无论是从父亲的身份还是从一朝之君的身份上说,您都是有理由处罚与她。毕竟您是做
父亲的。妾身也知道您是因为域祈的昏迷,和皇贵妃姐姐的险些早产,惊得吓到了,才一时间生气处罚了月儿。月儿事您的女儿,想打想罚都是可以的。可是月儿太小了,如今还只是一个五岁的孩子。您已经杖罚了她十个板子,又将她关到了静思阁。那是地方可是比冷宫还要清苦得多啊。她一个五岁的孩子,挨了打,没医没药的。她怎么熬得过去?妾身已经做了母亲,自然也就了解皇贵妃姐姐和高姐姐的心情。皇贵妃姐姐看见大皇子生病都惊得险些早产,更别说高姐姐看着她的骨肉被人痛打了。皇上您作为父亲,看着月儿被下人抬出来的时候,那个凄惨的模样,您就不心疼么?”
黎皇瞪着邵芸嫣瞥了她一眼,并不理会邵芸嫣。废话月儿那个丫头再怎么样,也是朕得女儿,又怎么会不心疼呢?可是黎皇并没有表示出来什么。也不插话,反而扭着头不去看她。
邵芸嫣静静的一叹,走到了黎皇的身边,跪在了黎皇的身边,握着黎皇的手,一脸悲切的说道:“皇上,妾身也知道今日妾身做的不对。可是妾身还是这么做了。不仅为了月儿,也为了您啊。您是月儿的父亲,要是月儿有个三长两短,您也会心痛的。妾身知道您是一个好父亲,您也疼爱着他们这些孩子。您想想月儿五岁,十个板子已经能够要了月儿的命,您怎么忍心看着月儿在到静思阁受苦啊。”邵芸嫣低着头,抽了抽鼻子继续说道:“妾身已然做了母亲,自然觉得孩子伤了妾身会痛。有些话妾身不该说,可是妾身不忍的月儿受了什么委屈。”
“你先起来,自己说着要体谅孩子,你还跪着?”黎皇皱起了眉毛,给她拉了起来。瞪着她继续说道:“你还觉得月儿委屈?她如何委屈?她这可是冒犯兄长。”
“皇上......您就没有想过,月儿一个五岁的孩子,是如何能把已经练了两年武的大皇子推到湖里去的?就算大皇子没有习武,大皇子也是七岁的孩子,您也知道大皇子是月儿的哥哥。月儿和大皇子的关系一向是不错的,大皇子也是个疼宠妹妹的。何来的月儿就能将域祈推下了水?不是妾身挑事,这其中的弯弯绕皇上您应该好好的想一想啊。”邵芸嫣咬了咬牙直接说出来了自己的想法。
邵芸嫣这一番话说出来,只是静静的低着头,根本不敢去看黎皇。她心里在打着一个赌,赌着黎皇肯定会怜惜一下月儿。就算是不顾着高贵妃,也要念着月儿身上流的是他的血。而且她说的话也是有理的。毕竟这要是仔细想想,根本就是不可能的。除非那个大皇子
自己想往下跳,不然依照月儿的力气,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黎皇听了邵芸嫣的话,顿时眉头拧了起来,看着邵芸嫣的神情越来越复杂。抬手拍了邵芸嫣的头一下怒道:“本来朕是找你兴师问罪的,没想到你倒是给朕说道了一通。朕真不知道是该罚你,还是该奖赏你。好了朕走了,你自己好好反省吧。你自己的错误错在哪里了。”说完便一甩袖子,大步离开了毓秀宫。
看着黎皇这般邵芸嫣松了一口气,看来她的话已经对于黎皇起了作用了?缓缓的一笑,目送着黎皇离开。皇上您怒吧......您若是怒了可是省了不少人的事啦。
作者有话要说:尽情的拍拍黎皇吧......望天,偶家黄鳝太残暴了......残暴......诸位请抽死了黄鳝吧。要不要找个老王爷要黎皇吃吃排头......
☆、幕后之事
“娘娘,你也不怕惹了咱们皇上生气。这件事早就被皇上下了禁令,要封了口了。娘娘您也敢说,也敢管。万一皇上一个生气,娘娘岂不是自讨没趣?”雪海端着茶进来,看着黎皇怒目而走的样子,不由得唠叨了起来。
“雪海,你才不懂呢。皇上这一时气急了。他自己的女儿,岂不是想怎么着就怎么着?这皇上是还没有回过味儿来呢。这若是他自己琢磨过来,寻出来这背后之事。这少不得宫中一众得吃一顿排头。现在惹怒了皇上,他只是一时气急。过后自然会好的。”邵芸嫣看着雪海忧愁的样子,满心的不以为然,又好似想到了什么似的道:“对了。雪海,你跟方嬷嬷说一声。将皇上赏赐下来的人参和灵芝,再将那活血化瘀的清肤膏一并送到宣德宫去。帮我给高姐姐带个话,本宫身子不适,先不去探望她与月公主,待妹妹身子爽利了些,必然登门探望。”
雪海点点头又好像想到什么似的说道:“娘娘,不仅得去宣德宫。还要去鸾阳宫啊。皇贵妃娘娘的大皇子......”
也是诶。大皇子啊。邵芸嫣嘴角忽然勾起,她怎么可以忘记了皇贵妃呢?“哎呀,居然就忘记了。瞧瞧本宫这个脑子,雪海......药物什么的就不要送去了,将本宫之前绣的那个祈福图送到鸾阳宫去。也给悦姐姐带话,要她放宽心,大皇子是福寿双全之人,定然会安康无事的。”
邵芸嫣看着众人全部退下之后,嘴角慢慢的勾起。这件事是谁下的手可是不知道,希望这个背后之人藏好了,不然这黎皇不为了自己孩子,也要为了自己的颜面,而处置了她.....
本来这黎皇以为不追究月儿公主的责任了,就可以将这件事平静了下去了。可是朝臣们不干了。黎皇只是想到了这月儿公主是高贵妃的女儿,而且他自己疼爱皇贵妃多余高贵妃。可是他忘记了这高贵妃的父亲是秦国公。这秦国公一家又是世袭的国公,相当于铁帽子王。这加之现在的秦国公高凤立,坐了多年的科举主考,手下门生大把抓。这自己的外孙女受了委屈,险些死在静思阁里面。秦国公不淡定了,示意门生们,一道道奏章是将黎皇砸得晕晕乎乎的。
看着铺满御案的折子,黎皇是既愤怒又郁闷。他其实也不好受,自己的女儿被自己责罚了,昏迷过去,自己自然也心疼的很。瞧着月儿昏迷的模样,黎皇也心疼后悔。那时候才想起来,月儿不过是个孩子罢了。可是现在看着这一堆奏折,黎皇是火顶脑门子,看着一个个要黎皇彻查此事的大
臣们,黎皇怒极了。这一个个的大臣都不知道体谅他。女儿是自己的,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但是黎皇又不敢,当着群臣的面,说出这话来。虽然月儿公主是黎皇的女儿,黎皇作为父亲自然是处罚得她。但是这毕竟将一个女儿弄成这个模样,黎皇也是没有理由的。这话要是敢说出来,自己的女儿我就是打死了也不心疼,你们管不着的话。估计当场就得有大臣上述谏表,驳斥皇上为君无德为父不仁了。这没有仁德的皇帝,还当着哪门子的皇帝,这几个老亲王还不得直接高呼着先皇恕罪,直接拉了黎皇下马,另立新君了。
而且大皇子域祈的醒来,证明了月儿公主的的确确是无辜的。而且听闻黎皇因为此事杖责了月儿公主,还险些要月儿丢了命,到现在还昏迷着,大皇子首先不淡定了。连忙向黎皇和太后讲述了当天的事情。
原来那日大皇子正带着月儿公主在扑捉蜻蜓,大皇子不知道为何忽然脚下一痛才摔进了湖里面。这件事和月儿公主是一点点的关系都没有,而月儿却因此而被惩罚,着实的冤枉。
听着这个消息,黎皇脸上一阵臊的慌。这作为皇帝没有经过调查就随意处置人,这那里算的上明君?加上朝臣的一道道奏章,逼得黎皇郁闷的下旨,要求彻查此事,又当即发了罪己诏。表明他在处理月公主的事情上,太过的武断,险些害得月公主伤了生命。
静下心来的黎皇,看着侍卫们查来的结果,心里止不住一阵疼痛。当日御花园的确只有大皇子和月儿公主两个人,身边伺候的奴才都不在身边。这既然没有人在身边陪着两个孩子,那么又何来的他们亲眼看见月儿他推了域祈下水呢?
黎皇越想越气。虽然月儿是个女儿,黎皇对她也不是特别的宠爱。但是这毕竟是他的长女,也是他肉,是黎国的大公主,不是这帮奴才们可以算计和诬陷的。
太后和黎皇两道旨意都要求严密的彻查此事,必定要好好的查出来,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害得大皇子和大公主都险些丢了命。
那日陪同大皇子和月儿公主的一干奴才全部被带到了慎刑司接受审查。先被处理的是大皇子的一干奴才,这些奴才还没有等着上刑就全都招了。说是一个叫做春桃的宫女,教给他们这么做的,说是如果这么说的话,对谁都是没有损害。皇上不会为了这件事,伤了公主。而那月儿公主的奴才,则是说,有人传召他们到太后宫里去,来询问公主的日常起居情况。
这黎皇听着这些奴才
们的供词,连忙去抓那个春桃,才发现那个春桃早已经服毒自尽了。黎皇听着这消息,觉得心里一阵堵得慌。连忙下旨将大皇子和月儿公主的奴才统统杖毙了。这诬陷主子本来就是死罪,没有照顾好主子,还要性命有何用。杖毙了一干奴才,黎皇还是觉得不甘心,连忙派人到那个叫做春桃的宫女家去,准备抄了她的家一同治罪。
可是黎皇派去的人,还是去晚了。那个春桃的家早已经化为了一片火海,全家老少一个不剩,全部死在了火海之中。
黎皇听着消息,忽然冷笑了起来。他忽然觉得这件事绝对不简单。如果这是奴才们为了摆脱惩罚的托词也就罢了。可是奴才们知道的幕后主使死了,而且那个主使的家里化成了一片火海。这件事就不那么简单了。
最要命的是太医再给大皇子做彻底的检查的时候,发现了大皇子右脚腕上有一个绿豆大的红点,而且从哪个红点中抽出来了一根寸长的针。这下子黎皇顿时怒了,下令要严厉的彻查后宫。这绝对不会是一场意外,而是一个精心策划的阴谋,一个一箭多雕的计划。
想到此处的黎皇,不由的暗自的佩服起来,能够策划出来这样计划的人了。这一场谋划中,不仅可以除去大皇子,还能要皇贵妃受流产、而且能够除去他的女儿和高贵妃。这一系列的计划好啊。
黎皇现在都有将那个幕后黑手,抓出来凌迟处死的心了。连着摔了三个杯子,直接传了心腹侍卫统领裴景瑞到正阳殿,不知道吩咐了他什么,只是知道裴景瑞离开正阳殿的时候,那一张脸可是出奇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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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公主也摆脱了危险,毕竟她好歹也是个公主。掌刑的太监下手也是有着水分的。若是真真的动了真格的,别说是五岁的公主,十五岁的公主也能打死了。可是月儿公主她身子好起来了之后,全然不记得当时发生了什么。性子也一改往日的活泼开朗,整日的窝在宣德宫里面,根本就不敢外出,更不敢见别的人。尤其是见到黎皇,更是吓得浑身直抖,小脸煞白。
本来就对着这个女儿存着一丝丝怜惜的黎皇,看着她这个模样,心里可是复杂的很。月儿在,就提醒着黎皇,做错了事,你处理家事不得当。无奈之下,当即下了明旨,直接就册封了她为惜月公主,份例同嫡公主。也算是一种补偿。
邵芸嫣听了这下发的旨意,不由得一笑。这黎皇还真是有着意思,这一手可是要人琢磨不透了。按照黎皇的脾性,这八成日后都不
想再见到月儿了。怎么还倒是给了册封?还常去探望月儿,真真的叫人琢磨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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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想不到这件事非但没有铲除了他们,反而倒是要那个死丫头得到了嫡公主的份例。真是便宜她了。”坐在卧榻上的一个美人,面目狰狞的说道。
“哎呀,娘娘何必这般呢?那个大皇子右脚腕受了伤,恐怕会落下后遗症。皇贵娘娘也是因为这件事而险些落胎,现在还得老老实实的待在鸾阳宫休养。那个惜月公主,现在更是胆小的不肯见人呢。也多半是受了惊吓,什么都不会记得了。这咱们的计划还是成功了。”一个蒙着面的女子站在她的身边,低声说着。只是露出的那一双眼睛,甚为熟悉,而且看得出这女子年纪四十左右。
卧榻上女子勾着嘴角邪魅的一笑,眼神忽然变得狠戾了起来道:“你不是说这个计划会完美无缺的么?怎么还是没有能铲除得了那个臭丫头?若是她一旦想起来了,那么本宫不就完了?”
“娘娘,她一个五岁的孩子,受了这一番的折腾,不丢了命多半也是废了。若是一个痴痴傻傻的公主,皇上又怎么会重视?娘娘您也敬请放心,咱们这件事处理的很是隐秘,应该没有人看的出来。”
卧榻上女子一声冷哼,狠狠的甩袖子拂下了桌上的茶杯,怒声道:“想不到那么小的一个孩子,居然能够躲过这灾难。那帮奴才怎么办事的,十个板子还打不死一个五岁的娃娃。”
“娘娘,这再怎么说,那个丫头还是皇上的亲女。若是真的打死了,保不齐皇上一个震怒,就会彻查下去。咱们的人可就是保不住了。”蒙面女子连忙安慰着宫装女子,又帮着她分析了这件事的缘由。那女子一叹,幸亏太监下手轻了,不然若是月公主真的死掉了,那么她们的计划,岂不是全部泡汤了?
“也是。只不过倒是小瞧了那个邵芸嫣,平时一副单纯无知的样子,却没有想到,明明是一场死局的事件,居然被她几句话被扭转了形式。本宫倒是真真的佩服她。居然想得出来,要高贵妃大闹怡安宫,看来以后可真是要小心她了。”美人挑着眉毛,嘴角勾起,发出一声渗人的冷笑。
“娘娘,这贤妃为了高贵妃的请求,自己在黎皇面前露出了本性,黎皇难保不会起了疑心。若是娘娘在这个时候,添上一把柴火,保不齐皇上就会厌恶了她,到时候坐收渔翁之利的岂不就是娘
娘您了?”
“算了吧。这个时候本宫若是出手,难保不会皇上将一切全部记在我的头上。嬷嬷,您是没有看出来吧。这贤妃在皇上心中位置可不比皇贵妃低呢。若是这件事换了别人说出,皇上还不立刻处置了?这皇上对这件事可是下了缄口令的。她倒是敢说,而且皇上没有责罚于她。就说明了,此时若是明着和她对着干,不是一件明智的选择。”
蒙面女子看了一眼冷静的宫装女子,不由得一叹。勾了勾嘴角继续说道:“娘娘,老奴有句,不知道当不当问?”
“何事?”女子勾起了嘴角,看着面前女子道。
“您......您为何偷偷的接济孟娘娘?”蒙面女子满怀期待的看着宫装女子,直直的注视着她。心里期待着她说来了自己想要的结果。
“孟妹妹向来与我无怨无仇,也算是有些交情,她现在被罚在了冷萧宫中,日子更是清苦了些。而且受了大人的拜托,本宫又岂会不照拂。本宫一片赤诚之心,对于孟更衣本宫是不会伤害的。也劳烦您和孟大人说上一声,孟妹妹的事本宫自然会上心。不会要孟妹妹受得一星半点的欺负。”
“那么娘娘您好好休息,老奴告退了。”蒙面女子,忽然一闪离开了华丽的宫殿。
宫装女子看着远走的嬷嬷忽然冷声一笑,孟妹妹我倒是得好好谢谢你,给了姐姐我这次机会
啊,你可得好好的养胎,别要姐姐我失望才是......
作者有话要说:吼吼,幕后之人是谁内?小依是不会说的....不会说的。
☆、优璇公主
天佑四年三月十四,玉龙国使臣协同优璇公主和献上的美女数十前来黎国朝拜。玉龙国此次前来的使臣乃是玉龙国贤王段灏渊,乃是玉龙国举足轻重之人物,此次也是带着极大的诚意,前来与黎国修好,并准备将优璇公主献给黎皇为妃,以求得玉龙和黎国永生的太平。
黎皇心情大悦,便在龙德殿之中设宴招待玉龙国的使臣,并安排了献上的美女,住进了秀选堂和婀娜宫。
“娘娘,你看看您肚子已经凸起来了。要不要就不系腰带了吧,不要腰肢一收进去,肚子就显出来怪难看的。”觅儿服侍着邵芸嫣换上了衣服,看着邵芸嫣凸起的小腹,不由得觉得有些突兀。总是觉得她的娘娘前些日子还是腰肢纤细的美人,如今就要变成大腹婆了。
邵芸嫣看了眼觅儿,不温柔的笑了笑:“觅儿,现在本宫才两个多月的身子,那里就看得出来了?不就是显得胖了一些?”
“可是奴婢看着您这样,奴婢还是觉得您没有以前好看了。您以前的纤腰盈盈一握,可是现在呢?”觅儿撅着嘴看着邵芸嫣那微凸的小腹,怎么看怎么觉得这样不好看。
“你呀!本宫这还是不到三个月的,离着生产还有好几个月呢。越到后期肚子会越大的。到时候怕是只能穿抹胸的罗裙了。”邵芸嫣甜蜜的一笑,摸着小腹脸上的神色越发的温柔。
觅儿撅了撅嘴巴,想到了悦皇贵妃此时的样子,拼命地摇了摇头道:“是想皇贵妃娘娘那样吗?不要不要,娘娘您若是胖成那个样子,该是多么辛苦哇。”觅儿看着邵芸嫣小腹,忽然叹了口气道:“你个小娃娃可要乖乖,你不许要我家娘娘受苦。”
邵芸嫣无奈的一笑,想到觅儿甚是喜爱娃娃的样子,不由得笑了起来道:“觅儿,你很是喜欢小娃娃呢!可是自己也想要一个?”
“娘娘?不要开这样的玩笑,觅儿还小着呢!奴婢还是赶紧给您梳好了妆,您赶紧去赴宴吧。若是迟了,该是见不到皇上啦。”觅儿被邵芸嫣的话,弄得俏脸微红。她一个未曾嫁人的丫头,居然被自己娘娘这般调笑,真是要觅儿险些羞得扎进了地缝里面去。
看着觅儿的一个大红脸,邵芸嫣嘴角微微勾起。觅儿脸红了,这是不好意思了吧。想到觅儿一个未嫁人的丫鬟,居然给自己守夜,那么她承宠的时候,觅儿不是什么都听得到了?看着觅儿出去忙碌的样子,邵芸嫣忽然觉得有些气闷。这觅儿倒是对她甚好。这觅儿若是陪着她,定然
是要一辈子留在了宫里了。
邵芸嫣凄惨一笑,这宫中的女子,无论是妃子还是侍女,都是这黎皇的女人。只不过这宫女够了岁数还可以出宫嫁人,可是这宫妃们,哪怕一辈子没有承宠的话,也是留在宫中终老一生的命。看着觅儿俏嫩的侧脸,邵芸嫣忽然有一丝的不忍。如果就这么要觅儿跟着自己,她是这一生的结局可就会有很多种。一是她被黎皇看上,被封了位,这一辈子无论宠爱与否,这一被就只能不咸不淡的一辈子了。若是她一直伺候着她,那么就可能一辈子嫁不了人,要她孤孤单单的一辈子,邵芸嫣又舍不得。可是若是给她一个好一点的未来......黎皇会放掉一个不满岁数的丫鬟么?
“娘娘,您再想些什么啊?奴婢叫您好久啦。鸾轿已经抬来了,娘娘是不是现在就去往凤阳宫?”
“隐香姐姐瞧你这话问的,咱们娘娘不去凤阳宫,难道还在宫里窝着啊?”觅儿看了看隐香,眨眨眼说道。
“我不是担心娘娘到了凤阳宫累到了么?现在娘娘有了身孕,定要好好的注意才是,今日又得帮忙主持晚宴,一定会劳累的很。再说了,现在娘娘有了孕,晚去一些也是没有事的。”隐香轻柔的一叹,看着已经梳妆完毕的邵芸嫣,满心的忧愁。
邵芸嫣瞧着隐香这般样子,眉头微微的皱起,看着隐香好像是心事重重的样子,不由得将手递给了隐香,打趣一笑道:“隐香想和本宫去看晚宴就直说,这今日的宴会,本宫定是不会只带着香之一个人去的。隐香、觅儿你们俩也随着一起去吧。”
“娘娘?您真的肯带奴婢去?奴婢今日去浣衣局给您拿衣服的时候,就听见小宫女在说,她们伺候的玉龙国的美人们,一个个长得可是有着万千姿色。尤其是优璇公主最为美丽。奴婢刚才还在想,若是可以见到......”隐香忽然惊喜的看着邵芸嫣,眼睛忽闪忽闪的眨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