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小依说26日没有更新,今日准备四更。承诺的第四章,已经更新。.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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翡翠看着自己娘娘忧伤的样子,连忙挥推了所有的下人,跪坐在姚皇后的脚下,一点点的给姚皇后揉捏着双腿。大着胆子试探的问道:“娘娘?您可是在忧心,那个糕点的后续问题?”
姚皇后看了一眼翡翠静静的点了点头,纤手抚上小腹,触手的软绵要姚皇后很是心痛。眼神轻飘飘的看向外边,幽幽的说道:“的确......”
“娘娘何必担心,您只要吃些生血活血的药,要气血翻腾起来就是了。再说,皇上现在忙着,应该想不到娘娘这里。就算是有太医来诊脉,谁敢给您扣帽子?”翡翠轻轻的给姚皇后扶起来,主仆二人缓步走到了偌大的寝室里,一点点为姚皇后脱去繁琐的凤袍。凤袍褪下之后,露出来的是圆滚滚的肚子。
姚皇后瞧着自己的肚子,轻轻的一叹。伸手拉开大襟衣的带子,腰腹上捆绑着一个大大的丝绵枕头。解开后,随意的仍在了床上,坐在床上低声的一叹。
翡翠看了一眼被姚皇后随意丢在床头的丝绵枕头,不由得带着微微责怪的神色看了一眼姚皇后。就立即快走了几步,将那个棉枕头收了起来,放到了衣橱里面。才悄悄的松了一口气,走到了姚皇后身边,轻叹一声道:“娘娘您也太不小心了。这能明着摆出来了。虽然我已经挥推了下人,可是难保咱们宫里就没有其它的钉子。咱们一切小心为好。”
“哼,这有什么用?皇上是不会在意的。本宫受这个罪又有什么用?”姚皇后忽然悲切的说道,一双眼睛变得渐渐无神。
翡翠看着姚皇后这个样子,忽然有些心疼,胆子大了起来,轻轻的握住了姚皇后的手说道:“娘娘,您不要颓废,不要失望啊。您是皇后,您生下的孩子就是嫡子。咱们大黎规矩,立嫡不立长。只要您生下了嫡亲的皇子,就一定能保全您的位置。”
姚皇后看着翡翠鉴定的眼眸,也点点头,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面容变得有些狰狞起来。“皇上在询问过皇贵妃好不好之后,第一个想起来的居然是她......为什么?她进宫才半年多啊。”
“娘娘是说......贤妃娘娘?”翡翠转了转眼珠子笑着问道。
“却是她无疑。”
翡翠听了姚皇后的话,忽然轻笑了起来,眨巴着眼看着姚皇后道:“娘娘,哪位怀孕的时候可是伤了身子。前些日子的那一次罚跪,定然伤到了她的根基。这女人生孩子本来就和阎王爷隔了一层纱帐,如果娘娘想......还不是一句话的事?”翡翠语气中带着阴狠,眼神中闪过一抹杀意。
姚皇后听了翡翠的话,点点头,眼里的惊慌和失焦早已经消退。换上了往日的温和,
又笑了笑说道:“翡翠......这宫妃生孩子,本宫有孕在身,不得前去探望。你帮着本宫去看看吧。”
翡翠听了点点头,低着头快步消失在了凤阳宫的外边。
此时的鸾阳宫,上上下下透着一股紧张的气息。黎皇听着悦皇贵妃在里间,不断的传出来阵阵的呻\吟和惨叫,心里也是一直抽抽。悦儿不是没有生过孩子,已经第三次生产的她,为什么这次就这么凄惨。黎皇知道这是由于前些日子她受惊险些早产,此时再被这活血化瘀的桃花一个刺激,早产也是必然的。可是听着她时不时的惨叫声,黎皇还是心痛难当。
楚太后倒是没有担忧,只是不能任由黎皇自己留在鸾阳宫,也就陪在了一遍,手里不停的拈起来了佛珠手串。也在一声声的念着佛语,不求皇贵妃的平安,只为了求她一个心安。
悦皇贵妃再产房里面的滋味并不好受,她觉得自己痛极了。而且身体也渐渐发冷,她不知道自己吃了那几块糕点之后,就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本来还是想借机引得黎皇的心痛惋惜,只是现在她别无他想,只想生下她的孩子,黎皇的三皇子。
只是事情并不是皇贵妃想的那般见简单。她只是觉得身子渐渐没有力气,可是肚子的抽痛,却不得不引得她一声声的惨叫了起来。
为悦皇贵妃接生的接生婆对视了一眼,连忙派了一个产婆前去报告。也就是说要黎皇下抉择的时候了。
黎皇看着一盆盆端出来的血水心里也心惊了起来。这等于是流去的是他心爱女人的生命......
接生婆满脸痛苦的走到了黎皇的身边,对着黎皇轻轻的一个磕头。颤抖着身体说道:“皇上......皇贵妃娘娘她......她难产......是,保娘娘......还是保龙子。”接生婆说完,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地下了头。此时接生婆知道,她是没有办法再出宫了,恐怕过不了今夜就.....
黎皇忽然瞪大了眼睛,还是到了抉择的时候了么......
作者有话要说:来吧,悦贵妃是死是活.....这章优璇公主米有打酱油,下章要她出来一趟,然后直接炮灰了......
知道诸位看多了宫斗,口腻了......好基友新开温馨种田文奉上:
☆、一场虚惊
黎皇皱着眉一直沉默不语。悦皇贵妃是她儿时到现在唯一心爱的女子,虽说她不是发妻,但是也是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相濡以沫。当初在东宫的时候,她一直帮着自己料理这后院的一切。为自己生下了二子,又一直做着自己的知心人。想到这里,黎皇舍不得,也不想自己的爱人。
可是现在处于危险之中的一样有着自己的儿子。孩子是大黎的血脉,大黎的血脉是不容有任何的损伤的。黎皇轻轻的皱眉,心里万分的不是滋味。
黎国的规矩乃是皇子龙脉大过天。当初一怒之下,下令责打了月儿也是这个原因。黎皇眉头已经紧紧的皱起不肯再松开。如果此时候放弃龙子保了悦儿的话,那么自己如何向文武百官交代。当初自己五岁的孩子,被疑做出伤害龙脉之事,都被自己那般狠戾对待,如今要他自己放弃?他心里又如何对得起自己的祖宗,和到现在身子还不是很好的月儿?
黎皇的内心是纠结的。一方面他不想要自己心爱的女人去死,没有了一起回忆少年时光的人。可是一方面他又不想做伤害自己孩子的,放弃龙脉亲子的罪人。以后无颜面去祭天酬神了。
楚太后知道黎皇内心的纠结,但是她实在是不好开口。出于一个太后应该做的事,是提醒黎皇,保住龙孙要紧。但是她身份尴尬,于黎皇非亲非养,又有着侄女甥女同在皇帝的后宫。此时无论是做出什么举动,都会为黎皇所记恨。现在楚太后只有一个想法,那么就是希望黎皇考虑得再久一些。最好等到悦皇贵妃撑不下去,直接咽了气,那腹中的孩子最好也一同去了。如果没有的话,失去母亲的孩子,定然也是要找人抱养。那么她家世甚好的两个字孩子,就一定能平白的得到两个皇子。
接生婆此时满身的冒着冷汗。皇贵妃的情况真的很不好,她生过三个孩子。这个孩子和第二个孩子,间隔时间是极近的。身子在那个时候就有了损伤。而且这些日子,又是因为前段时间大皇子受伤受了惊吓,今日又受了气,再加上桃花促进血液流动,引起了早产和难产。即使是不保皇子保娘娘,皇贵妃也活不了多久了。可是这话接生婆并不敢说,如果她说出来,说不定自己会遭遇到什么残酷的惩罚。
此时产房中传出来的声音越来越虚弱了。悦皇贵妃她自己也变得越来越心惊了起来,她忽然有些害怕死亡。她的孩子们还没有长大,虽然一直立嫡不立长,但是大皇子聪颖智慧,如果她有机会斗倒了皇后一定能.......此时的皇贵妃眼里渐渐的流泪
。她知道她和孩子此时都有危险,必须保下来一个。她的一颗心悬了起来,她不知道她心爱的皇上,选择是什么。
接生婆跪着跪到腿发麻,不由得对着黎皇磕了一个头,大声说道:“皇上,请快些做选择。不然娘娘.......皇子都会,都会危险的。”
黎皇紧紧的握住了拳。看了眼楚太后,见她并没有做出来任何的表示。咬了咬牙说道:“保皇子!”黎皇出来这句话,顿时好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忽然眼眸一闪道:“在保皇子的前提下,能尽量救贵妃就一定要连皇贵妃也一起保住了。”黎皇坚定的眼神,定定的注视着接生婆。
接生婆忽然一阵惊慌,但是努力点点头,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奔进了产房继续的为皇贵妃接生。
在产房内痛苦异常的悦皇贵妃已经听到了黎皇的话,心里不由得疼的落泪。这就是她心爱的男人。果然是她太傻了些,居然刚才还抱着幻想黎皇会保住自己舍掉孩子。自己真是太傻了。
由于已经得了皇上了令,保皇子。接生婆们下手就已经不那么轻了,又找太医要了参片和参汤,给皇贵妃灌了下去。此时的皇贵妃腹中羊水已经所剩无几,生产过程定然也异常艰难。
到了天大白的时候,皇贵妃终于生产下了一个虚弱的小皇子。黎皇瞧着虚弱的皇子,心里就有些不喜了起来。又立刻传了所有的太医到了鸾阳宫,立即为皇贵妃诊治,务必将皇贵妃的生命保住了不能有半点的损伤。
太医全部苦笑了起来,纷纷的进入了鸾阳宫内殿,开始为皇贵妃诊治。一个个太医都纷纷的苦笑着出来,脸上都带不起来喜色。这皇贵妃的病情着实的不好。生产时候耗尽了体力,产后虚弱,又加之精神不加。此时的情况倒是真的很是不好。
黎皇下旨直接打开了药材库,吩咐诸位太医有药材就从药材库取。
太医整整诊治了皇贵妃三天,才得以结出来最好的结论。皇贵妃娘娘生产时候耗尽了体力,又因为难产,耗尽了心神。虽然已经保住了生命,但是已经丧尸了生育的能力,恐怕连月事也会渐渐的停掉,而且此次身子已然受了损伤,只是得好好的养。
黎皇被皇贵妃的事情弄得心神混乱,也就无心处理一切的杂事。不管是送玉龙国使臣走,还是为新产的小皇子取名,都是没有尽心去办的。直到确定了皇贵妃暂时无事之后,黎皇才着手处理起来那日的糕点问题了。
r> 皇贵妃的确无事,但是得日日静养,不能再受一点损伤。倒是也要后宫所有的女人,都不由得失望了起来。不仅没有死了,还生下了个儿子,真真的要感叹她的命真是硬得很。
这件事可以说最失望不过的便是姚皇后了,她已经算计好了,如果皇贵妃死了。她名下的三个孩子,定然会养到自己这里一个。自己是皇后,那个孩子养在了自己的名下,就是半个嫡子,相信黎皇也绝对会愿意。可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那个女人居然没有死。还平安了生下了皇子。虽然这个皇子虚弱的不得了,看着瘦弱不堪病病歪歪的样子,但是也是皇子啊。那个贱人已经连着生下三个儿子了,真真的要人生气。想到此处,姚皇后不由得狠狠的砸烂了冰裂纹的茶碗。大怒道:“那个贱人居然要了,怎不死了才好。”
翡翠轻轻一声叹气,蹲下了身收拾起来了那个碎掉的茶碗,瞪了一眼小宫女怒道:“该是的小蹄子,居然敢打烂冰裂纹茶碗,扣你一个月月钱,滚下去收拾去。”
那个小宫女哀怨的看了一眼翡翠,什么也没有敢说,拿着碎掉的茶碗便灰溜溜的走出了凤阳宫内。这几日皇后只要是打烂了碗,就记到了他们这般奴才的身上,她们都快承受不了了。她不过一个二等宫女,月俸才多少啊。这一个月一个月的罚,迟早是全部扣完,一年白干。她又不像是其它人那样,有着底下人的孝敬。
翡翠看小宫女彻底走出,才给姚皇后倒茶安慰着道:“娘娘慎言啊。这皇贵妃是皇上的心尖尖,皇上知道了,娘娘不是自讨没有趣么?”
姚皇后不甘心的看了一眼鸾阳宫,满脸的悲切狠狠的说道:“为什么?她挣扎了一夜,又是受气又是伤身而且还吃了那活血的药,为什么还不死?妖精就是妖精,整个的一个狐媚子,身体差能那个德行,还能勾住皇上的心。”
“娘娘,就是因为这样,您才要开心才是。皇贵妃娘娘身子不好,您若是能借此......分了那个人宠才是,而且......您不得培植自己的心腹才是。若是能借此次机会,拉拢到那几位,您还愁些什么?”翡翠转了转眼珠子,拉着姚皇后的衣袖,邪魅一笑。
姚皇后听了翡翠的话,轻轻的点了点头。
黎皇没有如同平常那样下朝便去鸾阳宫看望皇贵妃。而是去了怡安宫,从怡安宫出来的时候,黎皇眼神中明显带着不舍和不悦。
到了鸾阳宫,看到心爱的女人虚弱的脸胧,黎皇
很是心疼。摸了摸她的睡脸,黎皇不由得轻轻的皱起来了眉。看着女人昏迷的样子,黎皇不由得难受的不得了。
今日太后和她商讨的事情,他觉得很不是滋味。太后和他说,鸾阳宫的皇贵妃再昏迷之中,全部的奴才已经照顾她照顾不过来了,根本没有闲暇照顾皇子。叫黎皇准备将皇子送往高份位的妃子那里去养,如果皇贵妃的身子恢复了,再将孩子要回来。
黎皇想着太后的话,觉得心里阵阵的不畅。自己心爱的女人现在还病着,就要送走她的孩子么?不,黎皇舍不得。可是黎皇又是在乎自己的孩子的。想了想还是做了决定,还是将孩子们都送到高份位的妃子那里去养。然后等到她身子好起来,再要回来不就完了?
想到此处,黎皇觉得这还是不错的。回了正阳宫便下旨,将新出的小皇子到姚皇后名下。二皇子域名养到夏贵妃名下。而大皇子则是被送往了高贵妃处。黎皇下了圣旨,忽然觉得神清气爽了起来。脸上也挂着浓厚的微笑。
一下子收到龙子的三个皇妃忽然喜的不知所措了起来。这孩子可是养到自己名下了,三人不由得对皇上忽然感恩戴德了起来,那看着黎皇的表情可是那个喜悦啊,比看亲爹都亲。而三人也不约而同的有了想法,皇贵妃你还是死了吧。
邵芸嫣接到消息忽然一笑,这皇贵妃的是真是虚惊一场啊。她还是真的担心那皇贵妃那日死在了自己生辰宴上,哪怕是过了几日,也很是足够堵心人的。虽然现在昏迷了,也很好很好。不过.......邵芸嫣眼神闪过一阵凌厉,你这几日也过的太舒服了,怎么能要你那么舒服呢?
作者有话要说:拍头,今日没有能够如愿的炮灰。发现无论是谁炮灰了,死在小嫣儿的生辰宴上,也是足够恶心人的。所以暂时不炮灰她们,但是觉得她们不会活的太长。还有女主要处理内奸了,内奸.......
☆、纤云是你
“娘娘,有消息了。”黄嬷嬷一脸惊喜的捏着一封信走了进来,脸上的喜悦是丝毫也掩饰不住的。
在卧榻上吃着橘子的邵芸嫣,看了一眼一脸喜悦的黄嬷嬷,只是轻轻的一笑,就继续吃着水果。看着别处漫不经心的问道:“何事要奶娘如此的高兴?”
黄嬷嬷拿着信走到了邵芸嫣近前,眼睛打量着一众侍奉的奴才们,脸上带着犹豫的表情。笑了笑打起来了哈哈道:“哎呀,娘娘。这是您家里儿给你来的信,亲□代了要您亲启。老身那里有胆子敢查看啊。”
邵芸嫣看着奶娘的样子忽然的一笑,轻轻的咬了一口觅儿精心剥出来的橘子瓣,转了转眼珠子道:“想是拜托哥哥办理的事已经办成功了。”
“老身想也是这样的。那递信来的小厮说了,定是要娘娘您亲自打开这封信。”黄嬷嬷笑了笑眼里带着神秘的笑,好像是想到什么继续说道:“老身有事要和娘娘相商,你们先下去吧。”
一众的奴才都对视了一眼,知道娘娘这是要看信,都低着头全部退了出去。只有一个在退出去时不着痕迹的仔细打量着信封,记住了那封信的外罩的纸张。定了定心神,才安心的退了出去。
别的人没有注意到那个人的神情,但是邵芸嫣还是注意到了。不由得摇了摇头,低声轻咒了一句什么,就打开了手里的那封信。
信上没有些什么。只是邵家哥哥给邵芸嫣的一些提醒,和一些体己关爱的话。简单的话了一些家常,又提到了一些小时候的事情,要邵芸嫣轻轻的一笑。
黄嬷嬷轻轻的四处扫视了一下,忽然发现门外似乎有人窥视。黄嬷嬷轻轻的咳了一声,笑着问道:“娘娘,可是事情办好了,怎么表情如此喜悦?”黄嬷嬷对着邵芸嫣轻轻的努了努嘴,在门外偷窥的那个人,并没有看到黄嬷嬷的表情,就仔细的竖起耳朵仔细的听了起来。
邵芸嫣眼睛一闭,压低声音道:“哥哥办事,我自然是放心的。”邵芸嫣轻轻的扬了扬手中的信不由得笑了起来道:“嬷嬷。您可知道这封信可是有了大大的用处呢。这可是证据,有了它,不愁幕后之人不倒。”
黄嬷嬷听了自然也是万分的喜悦,不由得拍了拍手笑道:“哎呀这可是喜事呢。天大的喜事啊,这件事要赶紧的告诉皇上,省了皇上这些日子这般的忙。”
“哪里可以这样去?我们把信直接给皇上看,不是平白的被皇上误会么?还是慢慢来才好,既然咱们已经知道了这个背后之人是谁,咱们有了防备,干嘛要管别的人呢?”邵芸嫣扫了一眼门外的人,笑着说道。
黄嬷嬷也是点点头,眼里带着赞同的口气说道:“只是....
..娘娘,这信?”
“留着它,又有何妨?怕些什么?到了时候,呈给皇上看就是了......”邵芸嫣冷笑了起来,头低垂着,尽量不去看门外的那个人。心里不去想也知道她是谁了,索性不去看,眼不见心不烦。
“也是.......”黄嬷嬷静静的想了想忽然说道:“娘娘,赶紧把信藏好,不然被别人发现了,咱们可就是完了。”
邵芸嫣轻轻的一笑,点点头道:“也对,本宫这就收好了它。”
门外那人离着殿内不是很近,声音听得并不是很真切。只是听到了什么:知道了幕后主使是谁......要呈给皇上......收好了别要人看到什么的。那人心里很乱,不由得手心要出一层虚汗。
“呀,纤云姐姐你到这里来干什么?”花之看着在门外偷看的纤云,眉头微微的皱起来。这个纤云一向是耀武扬威的,对待她们这帮小姐妹们也不是很友好。倒是跟刚来的香之倒是不错。
花之也是接受过正经训练,是黎皇特别给调过来,一起和香之改了名字送到贤妃娘娘这里来的。对这种阴私之事,花之也懂得一些。瞧着纤云这个样子,顿时不喜起来,不由得高声扬起,提醒着屋内的主子,有人要干坏事了。
邵芸嫣在门外听到了花之的声音,连忙将信塞到了卧榻垫子地下。淡定自如的喝着茶,优雅的吃着杏干。
纤云只是扫了一眼室内,模模糊糊的,她没有看到邵芸嫣将信塞到了那里。只是见她定然是塞了一个地方,无外乎是那一块地方也好办。转身对着花之笑了笑道:“花之妹妹,我哪里能干什么啊?这不,想给娘娘送上御医院刚刚给娘娘送来的盐梅。不过见奶娘和娘娘在里面商讨些什么,也就没有前去打扰。”
花之轻轻一皱眉,虽然纤云很是镇静,但是额角的汗水是骗不了人的。她刚刚一定很是紧张,而且刚刚自己一定是吓到了她。花之此时觉得这个纤云大概是有着什么问题,暗暗的记下,并没有做出来什么举动。友好的一笑“原来纤云姐姐来送梅子啊?我也是去小厨房给娘娘端了些,刚刚鼓捣出来的点心.......姐姐不若一同随妹妹进去,给娘娘呈上前去?”
“也是,也是......”纤云笑了笑,脸上忽然一阵轻松,看来她是信了。
花之轻蔑的扫视了一眼纤云,低咒了一声:“蠢东西!”便对着门敲了敲道:“娘娘,奴婢花之,给娘娘呈上新式的糕点。不知娘娘是否现在就要享用?”
“花之么?呈进来吧!”黄嬷嬷对着邵芸嫣点点头对着外边高呼道。
花之静静的看了一眼纤云,没有做任何的理会,就昂首
端着点心盒子走到了内殿。到了矮桌前,小心翼翼的拿出来糕点,放到了小桌前,又取走了小桌前的酸橘。“娘娘,这酸橘还是不要吃太多的为好。奴婢几个在小厨房鼓捣出来了橘香糕,有橘子的清香,但是没有橘子那么太重的酸味,想来您吃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倒也是,橘子味道是不错,只是酸的本宫牙都痛了,放一边去吧。”邵芸嫣指了指窗前的桌子,要花之摆放到那边去。而后有意的看了一眼纤云,便不再将目光射向她,反而独自捻起来了糕点吃着。
纤云被邵芸嫣这样对待,弄得有些不安,抱着酸梅的罐子的手,有些发抖。犹豫着道:“娘娘,这是太医院送来的盐梅,说是可以防晕止吐,娘娘不妨试试?”
邵芸嫣轻轻的抬头看了一眼纤云,瞧着她紧张的样子,不由得轻轻的一笑温和的道:“真是劳烦你了。刚刚本宫听到,你为了给本宫送酸梅,可是在门外候了好一阵了。虽然现在天气已然渐渐的变暖了,但是也是身子要紧啊。这个季节也是易生病的,若是遭了风该怎么办?”
“娘娘,奴婢不辛苦。这是奴婢应该做的,不辛苦。”纤云听着邵芸嫣的话,越发的觉得紧张。她总是觉得她家娘娘好像知道了些什么,看着邵芸嫣那眼神,顿时背脊上布满了冷汗。
邵芸嫣瞧着纤云战战兢兢地样子不由得轻笑了起来,继续用温和的语气说道:“纤云你何必紧张?本宫又没有说些什么。你给本宫取来盐渍梅,算你有心啦。只是本宫现下看着这酸梅就有些倒牙,实在是不想再吃了,留着吧。花之,一同送到窗前去。”
“是......”花之很利落的接过了酸梅的罐子,快步走到了窗前放到了角柜上。
纤云看着邵芸嫣温和的笑,越发觉得有些瘆得慌。那温和的目光似乎要穿透自己的身体,直达内心,将自己看了个透透彻彻。不由得冷汗渐渐的浮上了额头,心里阵阵的发虚发憷,她有些惧怕邵芸嫣这温和的目光了。
邵芸嫣看纤云这个样子,嘴角不由得抽了抽笑道:“纤云这是怎么啦?可是不舒服?要不要本宫为你传来太医?”
“不不不!奴婢不用,真的不用,奴婢只是有些......有些觉得闷,觉得身子不爽利......没有......没有大碍。”纤云连忙摆了摆手,脸上带着震惊的神色,浑身颤抖了起来。脸色变得渐渐的苍白。
黄嬷嬷眯了眯眼睛皱着眉道:“纤云你这孩子,不是嬷嬷我说你,瞧瞧你这个样子,还说这自己没有事。身子不爽利就直说,莫要将委屈和不适咽了下去,娘娘也好为你做主啊。”黄嬷嬷这话也是示意,虽然已经
怀疑了纤云,但是还是打算借此揪出来黑手。
纤云看了黄嬷嬷,尴尬的一笑。连忙摇晃着头道:“ 不不不,奴婢没有事,奴婢去透气就好。”
黄嬷嬷冷哼一声。这纤云太不知道好歹了,居然拒绝了她最后的好意。真是自寻死路。于是这样黄嬷嬷便也不再和她打哈哈直接道:“既然纤云不舒服,就出殿去休养吧。暂时不必进殿来了。”
纤云看了一眼黄嬷嬷。浑身的血液好像被冻住了一般,从脚趾凉到头发根。这她不能进殿了,那么......那事该怎么办?
“纤云你不是不舒服么?怎么还不出去休息一下?还是真的太难受了,本宫还是传太医为你瞧瞧吧。你也知道本宫待你们一向宽厚,生病了跟本宫说就是了。”邵芸嫣一脸平静的说道。
纤云现在神情很是恍惚,对着邵芸嫣微微的磕了一个头“奴婢告退了。”便摇摇晃晃的走出了大殿。
看着纤云走了出去之后,也将花之挥退。只是眉头紧紧的锁了起来,她并不是伤心。为了一个奴才,还不值得她忧心伤神。只是纤云......藏得真是够深,几乎......她一家觉得掌握了她的命脉,得知了她家底,包括哥哥父亲也查过了,她的一切一切。没有想到,自己觉得最好掌握的纤云,竟是......邵芸嫣忽然觉得有些累了......这帮奴才们,真是......若是可以从自己家里面要人的话......该多好。
黎皇来看邵芸嫣的时候,刚好看到她在卧榻上,静静的出神,眉眼间有着淡淡的哀愁。黎皇这是认为邵芸嫣这是为了自己的爱人,心爱的皇贵妃忧伤,心里很是高兴,不由得眉眼间也带上了一丝丝喜悦。
看了看一众奴才们,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便示意奴才们全部下去。一干奴才一笑,都静静的退出了正殿,将偌大的正殿留给了黎皇和邵芸嫣二人。
黎皇此时一笑,快步走到了她的身边。坐到了卧榻上,一下子揽住了邵芸嫣狠狠的咬了她的耳朵一下,笑着说道:“你这个小东西,在想些什么?怎么朕来了竟然不知道?”
邵芸嫣一下子被黎皇抱进了怀里,不由得小小挣扎了一下。杏眼圆瞪脸上带着薄怒:“你是谁,干嘛抱本宫?好大的胆子!!”
黎皇忽然被怀中的人儿的话吓到了,他是皇上啊,有几人敢这般对待他?忽然被邵芸嫣整了这样一出,觉得十分的新鲜,也没有怒意,反而抱得她更紧了,嘴里还略带调戏的说道:“嫣儿竟然不记得朕是何人?是不是要等着朕将你剥光了,好好的疼爱你一番。小嫣儿你才会会想起来朕是何人?”黎皇说完还咬了她耳垂一口,脸
上带着万分的满足。
邵芸嫣被黎皇调戏的语气和暧昧的动作弄得身子娇软,倒在黎皇怀里娇嗔道:“皇上真是的那么久不来看妾身......”
“朕这些日子烦死了......”黎皇头痛的皱了皱眉。他的确太忙了。不知道为何,竟然连幕后黑手是谁都搞不清楚。单凭桃花一处,实在是难以下手。每日御膳房以桃花做菜又何其之多?宫女太监采去花瓣为自家主子使用的也不少。如果这么查的话,估计大半个宫里面是都有着嫌疑了。这一条是行不通了,而且那个上菜的宫女也是新来的,没有人认识。皇贵妃的昏迷,包括各种下圣旨为皇子起名字,还有朝堂上各种大事,要黎皇头痛的很。
忽然黎皇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轻轻的一拍额头道:“对了嫣儿,那日你的生辰宴扰了真是太过可惜了。”
“不可惜啊。已经热闹过了,就很好了。”邵芸嫣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忽然问道:“皇贵妃姐姐好些了么?”
“还是那个样子。但是气色倒是好了许多,朕倒是不怎么担心了。”黎皇满意的看着邵芸嫣,心里觉得很是安慰。新宠旧爱俩人关系好了,他自然会高兴。
邵芸嫣点点头,笑了起来道:“那就好,妾身还说若是姐姐身子好了,还要前去探望呢。”
“等她好了,朕陪你一同前去。”提到皇贵妃黎皇心更是喜悦,搂着邵芸嫣笑了起来。黎皇忽然有了兴致拉着她的手道:“嫣儿,朕带着你去逛逛御花园吧。你老是闷在宫里面,对孩子和你都不是很好。朕问过太医了,你需要好好的去转转。”
邵芸嫣眼眸一闪,嘴角一勾,脸上带着甜美幸福的微笑,闪动着眼睛注视着黎皇,眼神中有着万种的柔情。“皇上,您真好。”
黎皇被邵芸嫣这一眼看得下|身有些异样的颤抖,口中一阵干燥。先长臂一伸搂住她,封住她的唇,食髓知味的长吻了一番。直到邵芸嫣发髻散乱,才放开她,又贴心的给她整理了衣服。准备带着她去转上一转。
邵芸嫣对于黎皇的到来,还是很是满意的。毕竟黎皇带着她离开毓秀宫,才能给那个人机会么,不然该多么的无趣?若是不被黎皇看到,她该麻烦?所以啊,皇上,妾身是真的谢谢你哦。
作者有话要说:小嫣儿要处置纤云了.......纤云啊,嫣儿对你多么的好,你为毛这么对待她?
☆、容颜尽毁
一众的下人,还来不及准备糕点茶水。黎皇就已经搂着邵芸嫣出了正殿大门,一步步的向毓秀宫外走去。此时邵芸嫣还有着身孕,出入都有诸多奴才随行,再加上了黎皇,身边的人更是不敢含糊了。都纷纷的放下手上的工作,跟在二人身后,小心的侍奉着,若是主子们有什么需要,他们可以立刻的办到。
黎皇搂着怀中软玉娇人儿,实在是心动很。大手悄悄的在她腰间不停的摩擦着,时不时的捏一下,揩油吃肉。
邵芸嫣努嘴杏眼圆瞪,嗔怪的看了一眼黎皇,但是在毓秀宫宫外,邵芸嫣还是不敢做出来,不符合规矩的事情的。只好靠在黎皇怀里娇声道:“皇上,您不要捏了,弄得妾身好痒。”
黎皇听着她的娇声细语心里畅快了不少,只得放开了她的纤腰,轻轻的握住了她的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凉亭轻轻一笑道:“爱妃不若与朕前去爱枫亭里面坐坐。虽然此时没有枫叶可赏,但是那爱枫亭还是可以看清这园中的景色的。”
“皇上说是如何便是如何罢。妾身也溜得的确有些累了。”邵芸嫣捏了捏腰肢,感觉有些发酸。
黎皇看着她忽然轻轻拧起来了眉,拉着邵芸嫣便欲转身。低着头轻声道:“累了还去园子里歇脚做什么?索性回去,好好休息,莫要累到了。”
“已经走出来这么远了,再回去岂不是更累了?还是在这里休息休息的好。皇上不想和妾身一起坐坐么?”邵芸嫣眨巴着眼笑了起来,带着撒娇的语气,拉了拉黎皇的衣袖。开玩笑,现在回去?现在回去的话,一会儿又怎么会有好戏来看呢?
黎皇本来担心她累到,身子又会不舒服。可是看着她现在这个样子,实在是舍不得不和她一起去。于是点了点头,大手又揽过她的腰肢,温和的说道:“要是休息够了咱们就回去。别在外边吹了风,若是着了凉,可就是自己受苦啦。”
“皇上如此疼爱妾身,妾身很是欣慰。不知道皇上是为了妾身,还是为了妾身腹中的娃儿?”邵芸嫣歪着头对着黎皇调皮的笑道,眼里带着一抹笑意。
黎皇皱着眉上下打量着邵芸嫣,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反而放开了邵芸嫣背着手往前走。
这黎皇没有说话,邵芸嫣反而觉得好奇了,转了转眼珠子。迈着小碎步跟上。
黎皇知道邵芸嫣在他身后小步的跟着,心里偷偷的一笑,直到踏入凉亭才止住脚步。
邵芸嫣一步步的跟着,看着他在凉亭里面,已经站稳,便放慢了脚步。刚刚踏入凉亭,就被黎皇突如其来的怀抱,吓得浑身一抖。眨巴着眼睛看着黎皇道:“皇上,您可是吓坏了妾身了。”
“朕才不相信,朕的小嫣儿这般的胆小。嫣儿不许欺君。”黎皇搂着邵芸嫣万分的兴奋,低着头暧昧的看着她,要邵芸嫣阵阵的心颤。
黎皇瞧着抿着唇不语的邵芸嫣,一只手仍旧搂着她,而另一直手却是伸到了她面前,捏了捏她肥厚的脸蛋道:“你这话要朕如何回答?”
“妾身不过是想知道,您是疼爱妾身多一些,还是疼爱妾身的娃儿多一些?”邵芸嫣轻轻的推开黎皇捏着脸颊的手,扬着眉毛笑着问道。
黎皇起先不语,则是拉着她坐到凉亭里面的座椅上,定定的看着她道:“你问这个问题朕实在是不好回答。不过现在朕定然还是疼爱你多一些,毕竟娃儿是男儿还是女儿还不知道呢!”
“那么皇上是疼爱男儿多一些,还是女儿多一些?”邵芸嫣轻轻的一笑,继续追问道。
黎皇看着邵芸嫣的样子,轻轻拧着眉笑“嫣儿问这个干什么?朕无论是儿子还是女儿朕都是喜爱的。”
邵芸嫣轻垂着眼眸,并不理会黎皇眼中的笑。心里暗暗的鄙视道:儿子女儿你都会喜欢?那是不可能的吧......
黎皇并没有看到邵芸嫣眼里的鄙视,反而握着她的手,脸上带着一抹兴奋的表情道:“嫣儿,朕现在好期待你赶紧生下一个宝宝。无论是皇子还是公主,朕都一样会喜欢的。如果你生了个男娃娃,朕一定给他教导的犹如域祈那样出色。如果是女儿的话,朕也会如同宠溺月儿般宠爱她。”
黎皇不提月儿倒是也罢了。这一提起来月儿,邵芸嫣心中忽然有一种薄怒,看着黎皇的神情带着一丝怨恨。鼻尖发出来一声轻哼。像宠溺月儿那般宠溺她的孩子?她可不想要她的孩子,也如同月儿一般,才小小年纪,竟然险些被杖死。
“听皇上提起来惜月,不知道月儿现在好不好了。皇上可是有去看看她?”邵芸嫣眨着眼看着黎皇笑着问道。
黎皇一怔,反而尴尬一笑,又看着邵芸嫣赞美道:“嫣儿今日的妆容真是漂亮,朕觉得你这样很好很好。该是桃花妆吧?”
“皇上,妾身已经有孕,很久不上妆了。”邵芸嫣轻轻的一笑,打趣的看了一眼黎皇。
r> 黎皇听了脸上带上了窘迫之色,轻轻皱了皱眉,看着邵芸嫣的神情有些不自在。
邵芸嫣此时看着黎皇这般样子,心里甚是开心。嘴角慢慢的勾起,主动的伸手挽着黎皇的手臂笑道:“皇上可是生气了?妾身不是有意的。”
“朕岂会这般容易生气?如果是这样就生气了的话,朕的气量也未免太小了一些。嫣儿拿朕当什么人了?暴躁易怒的昏君么?”黎皇说道最后眉毛已经挑了起来,眼睛瞪着看着邵芸嫣,一副气鼓鼓的表情。
邵芸嫣看着黎皇这个样子,实在是想笑。“皇上,妾身可是没有这样想。皇上您不要污蔑妾身的哦。”邵芸嫣调皮地眨巴着眼睛对着黎皇一笑。
“你......你呀。”黎皇轻笑了起来,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额头,宠溺的笑了起来。
就在二人嬉闹的时候,亭外传来了一阵吵闹,惊得黎皇皱了皱眉,不由得高声呼到:“文顺喜,怎么回事啊?怎么这般吵闹?是何人喧哗?”
文顺喜听了一跺脚,瞪了一眼刚才闹事的宫女,连忙小步颠到黎皇面前说道:“皇上,是安平宫陇奇轩柔贵人的宫女,前来禀告说......她家主子病了,想要传太医。”
黎皇听了皱起来了眉毛,脸上的不悦之色也越来越明显,阴沉之色也渐渐的降临。这个公主也太不知道趣儿了!本来以为她哥哥走了,她无了依靠,就会安安分分的吧。结果却居然给朕整这么一出?“去,看看她到底如何不好了。”黎皇看了一眼邵芸嫣试探着问道:“嫣儿一同前去?”
“也好。皇上若是不嫌弃妾身,妾身便愿意一同前往。”邵芸嫣勾着嘴角一笑,眨巴着睫毛道。
黎皇听了点点头。文顺喜吩咐下人抬来了龙辇鸾轿,抬着黎皇和邵芸嫣一同赶往了陇奇轩。
陇奇轩内....柔贵人丝毫没有形象的胡乱抓着身上的皮肤,尖利的指甲已经将皮肤划的道道血痕,但是还是要她止不住的想抓。
她只是觉得皮肤痒的很,好像有虫子慢慢的从她的皮下爬过一般,很痒,很难受。即使抓破了肌肤,那痒还是不能够止住。
一众下人看着她这般疯狂的抓着自己身上的肌肤,都觉得她疯了,吓得急忙去报告了芳妃。
芳妃是最早跟着黎皇的人,也听说过这楚太后那里有一种秘药,这秘药可是有着大大的好处。那别管受了再怎么严重
的伤,只要涂上,便可以即刻消肿愈合。但是这个药膏,有这个一个大大的害处就是,待到伤口愈合的时候,会全身的肌肤奇痒无比,而且会如蛇蜕皮一般痛苦。生生得脱下一层皮去。如果这个时候,能够忍得住痛痒,就会换得一层新的皮肤,宛若新生。
可是如果如同这柔贵人一般坚持不下去,而且将全身的皮肤抓烂的话。那么皮是还会脱掉的,但是长出来的新的肌肤嘛......啧啧,可是就不知道是什么样子啦。
芳妃赶到的时候,看到柔贵人的样子,不由得吓了一跳。看着她已经接近于疯癫的样子,不由得心里暗暗的发憷。也不得不感叹,太后的确是个心狠的人。
黎皇带着邵芸嫣赶到的时候,柔贵人已经将自己的脸和皮肤抓的不成样子。而且衣衫已经破损,疯疯癫癫的在哪里叫着自己好痒,好痛。
饶是早就知道可能会是这般结果的邵芸嫣,看到柔贵人此时的样子,不由得也是心里震惊。这柔贵人之前是多么的娇美动人,那日惊艳的犹如月中的嫦娥一般。可是今日......邵芸嫣低着头,不由得心里暗想:这就是换颜膏的威力么?
黎皇以为邵芸嫣看到这样的情景是吓到了,将她揽到了怀里,轻轻的摸了摸她的头发。用下巴抵着邵芸嫣的头,轻声说着:“不怕,不怕......”
芳妃瞧瞧看了一眼皇上,急忙用求救的眼神看着他道:“皇上,这......怎么办?”
“来人......将柔贵人绑上......请个太医来,为柔贵人包扎伤口。”黎皇皱起了眉。闭了闭眼继续说道:“芳妃,你照顾好她......”黎皇说完,带着邵芸嫣离开了陇奇轩。
芳妃瞧着柔贵人的样子,不由得常常的叹了一口气。女人,到了这个地步,真是.......诶......“好好的一个美人,居然落到容颜尽毁的下场......”
黎皇搂着邵芸嫣出了陇奇轩,送邵芸嫣回毓秀宫。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虽然那个柔贵人不懂规矩,没有羞耻心,着实的恼人得很。但是她床上的本事还是很撩人的。而且貌似和柔贵人交欢,还是很有滋味的。
黎皇喜欢的东西,舍不得用在自己上心的人身上。而不感兴趣的,有没有那个心思对她们使出来那一招。这个柔贵人还是很不错的。无论是学地映梅还是美人红泪,她都很是喜欢。而且她不会如同别的妃子那样,一用这招就羞
耻的先泪流了,那样很没有意思。
可是现在美人成了这个样子,自己喜欢的那一身好皮怕是完了。想到这里,黎皇道是对着楚太后有了一丝丝的怨恨。这换颜膏哪能随便用去?
虽然那日她冒犯了自己心爱的悦贵妃,又挑衅自己的一众妃子,黎皇也没有做出来什么表示。本来黎皇还是想给那个柔贵人一点点教训的,可是现在......黎皇深深叹了一口气,还是算了吧。
回到了毓秀宫,发现大殿的门紧闭着。黎皇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那般奴才还在后面走着,并没有跟来。看了一眼邵芸嫣,脸上的不悦之色明显了起来。到不是误会邵芸嫣,而是觉得毓秀宫的宫人太没有规矩了。
“嫣儿,你这下人也该整治整治了。”黎皇沉着一张脸说道。
“是......”邵芸嫣低着头,眼里带着轻笑。这几个小蹄子这细作做的可真是不合格,居然这门外不留看守的人,万一被人发现怎么办?
黎皇没有要太监通报,反而抬步走到了门前。只听得里面传来阵阵的声响,时而暧昧,时而娇喘......
就在此时,黎皇的心顿时怒了,一脚踹开了殿门。大殿之中的景色显露在众人的眼里,而屏风后隐隐而动的两个人影,却毫无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得了,先弄掉了柔贵人。一个美人啊.....容貌毁了,滑嫩的肌肤木有了......日后只能孤独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