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小依说26日没有更新,今日准备四更。承诺的第四章,已经更新。.18
见黎皇不再纠结于他的问题,终于使松了一口气。转而回答起来黎皇的问题来:“皇兄放心,臣弟早就已经将咱们的人全部从老鬼的府里面撤了出来。相信很快老鬼就会有所行动了。”
“嗯,好!景瑞从今日起,你给朕留意好了晴绯宫,就连一个苍蝇都不允许给放过了。朕就不信,孟老鬼不会派人前去质问淇妃。”
裴景瑞轻轻的一笑,双臂抱胸自信的说道:“皇兄,您放心吧,晴绯宫臣弟已经把持好了。只是希望淇妃的表现会要咱们满意。”
淇妃没有想到的,她下令不许再来的人,居然又出现在了她的眼前。她知道此时他已经是被盯着的人,现在正是非常的时期,纤云的失败,以及要淇妃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不安全了。
看着身穿一身黑衣服的人淇妃瞪起来了眼睛,走到她的身边怒怒的瞪了她一眼,不由得压低声音到:“你们怎么搞得?不是说是不许再来么?怎么还是来了不知道现在的风头正紧么?被皇上发现了咱们都是一个死。”
“怎么?淇妃娘娘怕了?”黑衣人冷声笑了起来,看着淇妃惊恐的脸,黑衣人是一连的不屑。
淇妃轻佻的看了一眼黑衣人哂笑着说道:“本宫怕了?本宫会怕些什么?不要忘了这件事不但但是本宫一人所为,你们也是逃不掉干系的。”
黑衣人被黑布遮掩的脸容,挂起来了一丝丝嘲讽,看着淇妃哂笑的样子,不由得摇了摇头说道:“娘娘阿,真不知道您是怎么想的,但到这一切都是我们自己做出来的么?挑拨宫妃之间的和谐,教唆宫妃偷情,窃取喜贵人所抄的东西,这一切都不是你做出来的么?”
“哼,别管怎么说,你们都是参与了。如果你们真的是忠心的好东西的话,就该第一时间举报了我。可是你们没有,你们还是和我同流合污了。没有关系,要死的话,大家一起好啦。”淇妃满是不在乎的说道。
“淇妃娘娘,您就不怕么?不说别的,就说你动了喜贵人之后,你就得知道,咱们之间的交易,已然停止了。”
淇妃听了他的话,忽然一阵瞪眼,冷笑了起来说道:“想终止交易?没门!你们休想把这件事都推到本宫的一个人身上,我和你们家小姐干出来第一件事的时候,咱们就彻底的绑在一起了。你们休想甩开本宫。”
“我家小姐不是只听你的?你的身份高过于我家小姐,别忘了都是你的主意,都是你干的。”黑衣人黑者一张脸,看着几乎临近疯狂的淇妃。
“呸!若不是你家小姐说了,德妃心绪不宁,是做了亏心的事情。而你们又想铲除了德妃,本宫才听了,我宫里面那个奴才的话,做了什么破布娃娃。”淇妃白了一眼黑衣人接着说道:“哼,只是没有想到,居然那么容易就被皇上发现了。”
啪啪啪!!!“精彩,真是精彩。好淇妃,你真是好的很啊。想不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一个存在,真是要朕大开眼界阿。”
★正文 93夜审淇妃
淇妃听到了黎皇的声音几乎是浑身一抖,回头看见黎皇鼓着掌走向自己,心里就更加的惊恐,犹如受惊兔子般顿时跪倒在了地上,声音颤抖着道:“妾身......妾身拜见吾皇陛下......”
黎皇看着浑身颤抖的淇妃,忽然哂笑了起来,走到了淇妃的近前,忽然躬□看着她说道:“淇妃,你好得很,真的好得很啊。还知道给朕行礼,还知道朕是皇帝陛下。朕以为你猖狂的谁都不认识了呢。”
“皇上......妾身没有啊,她们诬陷妾身的啊。您要给妾身做主。”淇妃眼含热泪心里好似有着万般委屈和无奈,柔弱的看了一眼黎皇。
此时黎皇心中正怒,看见淇妃这般样子,那里还能有半点怜惜之意?当下就抬脚踢开了淇妃拉着自己衣摆的手,厌恶的说道:“诬陷你?你也不瞧瞧你的身份,值得当人家诬陷你?朕的耳朵还没有聋,你真得当朕昏聩至此了么?”
淇妃被黎皇踢了一个滚,已是发髻散乱钗环尽落,眼泪和脸上的脂粉混成了一团,在脸上形成了调色盘,煞是滑稽狼狈。她惊恐的看着皇上,又看了看那此时一直不语的黑衣人,已然明了,这事八成是败露了。想到黎皇的凌厉手段,连忙跪在地上磕起来了头,边哭便说道:“皇上......求求您原谅妾身,妾身只是一时糊涂,鬼迷了心窍才会做出来如此的勾当啊。皇上......皇上,妾身真的不是有意的。”
“不是有意的?你不用给朕磕头,你心里想的是什么朕还不清楚?你就是一个贪图名利,痴心妄想,唯利是图的小人。你算是什么东西,居然敢做出来如此勾当?又是谁给你的权利,谁给你的胆子,要你做出来谋害皇嗣的行为?”黎皇再次踢翻跪倒磕头的淇妃,狠狠的捏着她的下巴,厉声问道。
淇妃听着黎皇的话,心里是害怕极了。本来以为这些皇上是不会知道的,那件事她们做的很是细密。几乎知情人全部不在人世了。唯一可能知道这件事的月公主,也已经失忆,等于半个废人了。这对于她们来说,是万无一失的。可是皇上怎么会知道?淇妃也怀疑孟家,可是这谋害皇嗣是死罪啊!孟家应该不敢承认才对,那么来说......可能是谁呢?
“怎么不说话了?被朕说中了是不是?你到底是为何要这样?朕对你的宠爱不够么?你即使是失去了家族势力,朕还是宠着你捧着你。你平时小打小闹的时候,朕也就睁一眼闭一眼了,可是你居然把手伸到了不该伸得地方。”黎皇瞪着满脸惊恐的淇妃,忽然一声冷哼,怒声说道:“你以为朕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你以为把持住了太医院,你就可以过得安稳了是不是?朕的皇嗣,居然能被你掌控?你淇妃的本事真是大得很啊!”
“没有......皇上,妾身没有......妾身真的没有想要掌控您的皇嗣啊!妾身冤枉啊!”淇妃听着黎皇的话,忽然抬起了头,连忙摇了摇头看着黎皇,眼里默默的流着泪哭着说道。
黎皇鼻中轻轻的发出来一丝冷哼,瞥了一眼淇妃,冷声说道:“你冤?你要是还冤的话,就没有好人了。你还敢叫冤枉,杨氏,你真的当朕什么都不知道么?”
淇妃听了黎皇的话,忽然瞪大了眼睛,哭着道:“皇上,您听妾身说.......妾身真的是无辜的啊,妾身是受人家胁迫的,妾身是不得已而为之的啊!”
“滚开你的不得已,你会是不得已而为之?胁迫你的?谁会胁迫你?你堂堂一宫主位的淇妃,现下四妃之位未满,你已经算是六妃之首,谁又会胁迫你?皇后?皇贵妃?高氏和夏氏么?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还能被朕的妃子威胁?”黎皇看着淇妃的眼神已然满是厌恶,如果她能老老实实的承认了,或许黎皇还可以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从轻处置,可是现在......哼,没有眼色,没有担当的东西。值得朕的同情么?
淇妃摇了摇头,指着那个黑衣人说道:“都是他们孟家的人胁迫妾身的,妾身真的很是无辜啊!皇上......您要为妾身做主啊。”
看着淇妃的举动,黎皇居然被气笑了。抬眼看了一眼那黑衣人,沉声说道:“景瑞,将面罩摘下来吧。”
那黑衣人果然听了黎皇的话,将掩着脸面的黑纱除下。这人在熟悉不过,乃是忠义侯世子裴景瑞。
看见裴景瑞,淇妃忽然‘嗷’的一嗓子晕了过去。裴景瑞瞧着晕掉的淇妃,对着黎皇一笑,无奈的说道:“皇兄,臣弟有这般吓人?”
黎皇看了略带三分痞气的裴景瑞,怒瞪了他一眼,沉声说的说道:“都什么时候了,还这般胡闹?你,给朕把她弄醒了。”
裴景瑞被黎皇一骂,是满心的不情愿,嘴里嘟囔了一句:“干什么要我来弄醒你的妃子?万一你日后心疼了,不是我的麻烦?”
“叫你弄醒她你就弄,哪那么多废话。”黎皇沉声一吼,双眸瞪得如铜铃般大小。
裴景瑞十分怨念的蹲□,咬了咬牙,对着淇妃的脸就是两个大嘴巴,下手又狠又快,直直打得淇妃猛得张开了眼。
黎皇瞧着裴景瑞叫醒淇妃的方式,不由得眼神一阵幽暗。这个表弟的手段也太独特了吧......居然......看着淇妃明显浮肿的脸,黎皇心里有丝丝心疼,不过很快被愤怒掩盖,看着她一声冷笑道:“醒了?不过是看到了景瑞,你这般激动是为何?”
淇妃觉得两颊生痛,看着黎皇愤怒的样子,此时心里已然明了。这时皇上设下的一计吧!淇妃现在已经完全明白了,不承认也没有用了。浑身一软,渀佛失去了支撑着的力量,软趴趴的倒在地上。她完了,一切都完了,全都被皇上听去了......
黎皇见淇妃不说话,以为她又要想对策,干脆直接开口道:“你不是不想说么?朕蘀你说。”
黎皇喘了口大气,才慢慢的说道:“当时你看见新进宫的雪修仪懵懂无知,你就上前以姐姐相称,说是要帮助她。实际是想要教唆她,蘀你和孟家的那个老鬼的牵线之人。你一个宫妃,企图联系外臣,恐怕是想要借腹生子,好成全你的美梦吧。至于陷害德妃,恐怕是你的羡慕,嫉妒德妃的身份,她下台了好给你让位不是?”
黎皇忽然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更加愤怒起来:“对了,你还害得月儿险些丢了命,月儿与你有何干系?你居然如此害朕的女儿。就是因为月儿知道了你干出来的那些个见不得人的勾当,你就要月儿死?竟然给月儿扣上违逆兄长,谋害皇嗣的罪名。你的私心,你算是什么东西,居然敢肖想皇贵妃的身份!你以为陷害了月儿,高氏就能失宠,害的域祈受伤,就能惊得悦儿流产,从而身体虚弱致死?杨来凤,你的心可真大啊!”
黎皇一声冷笑,看着想要辩解的淇妃,冷声道:“你的罪之其一,联系外男是为不贞。你教唆孟氏违犯君令,视为不忠。把持着后宫诸位妃嫔的子嗣,争宠夺爱,视为妒。你奢侈浪费,消耗宫物,视为奢,偷换德妃秘物,陷害德妃,视为偷盗。父殇不曾守孝,你视为不孝。泄露妃子之间的秘闻,你乃是长舌。成亲四年,你无一儿半女,视为无子。女子七出之罪:不孝、无子、偷盗、长舌、淫、妒、有恶疾。你淇妃居然占满了六条,朕是不敢留着你做妃子了。”
淇妃听着黎皇这话,心里是一点点的慢慢冰凉。这一句句都是诛心之语啊,那一条罪名都是她承受不起的。可是却恰恰又都是她做出来的,一时间淇妃竟然找不到为自己辩解的理由。
黎皇看着不说话的淇妃,脸色越发的阴沉。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狠狠地捏起来了她的下巴说道:“月儿说,她听到你说孟氏的子嗣,不是朕的,那么你说,她的孩子是谁的?”
淇妃忽然瞪大了眼睛,看着黎皇眼里愤怒忽了然了。淇妃忽然咬起了牙,心里恶狠狠的想到:要是早就知道月儿那个臭丫头会说出来,一把药毒死了她算了。想到这里淇妃笑了笑,看着黎皇非常镇定的辩解道:“月儿不过是个孩子,孩子的童言童语,您怎么又能当真呢?”
淇妃的话,彻底点燃了黎皇的怒火,终于抬起一脚踹在了淇妃的心窝,将淇妃踢翻,又在淇妃身上不停的踢着,嘴里还狠狠的道:“你倒是还知道,月儿不过是个孩子。你倒是还知道小孩子得话当不得真?你怎么就狠得下心害月儿?高氏一向平易近人,在后宫相处的很是融洽,从来不招惹任何人。你居然敢动高氏的孩子?月儿是朕的女儿,你居然险些害的月儿没了命,你还敢跟朕提月儿只是个孩子?”
裴景瑞见淇妃被黎皇踢得直翻白眼,连忙拉住了黎皇,口里连忙说道:“皇兄莫要生气,就是淇妃再是罪大恶极,您身为皇上也不好亲自动手。”
“朕这是动脚!!!”
“动脚也不行啊。你若是将淇妃踢死了,供状又从何处来?”裴景瑞看着淇妃翻白眼的样子,心里想到,如果黎皇再踢两脚,淇妃估计就玩完了。
淇妃嘴角挂着血痕,看着黎皇凄惨一笑,忽然道:“皇上您说是妾身害了月儿么?对月儿不信任的是谁?将月儿处于了杖刑的又是谁?您居然相信一个娇娇弱弱的五岁女儿,会将自己七岁的大儿子推下水,您不是昏聩是什么?不就是高贵妃的宠爱不如皇贵妃多么?您会对一个五岁的孩子动板子,哈哈,真正想要要月儿命的,可是皇上您!”
淇妃感觉自己肺中一阵抽痛,吐出一口血唾沫,不过看到黎皇愈加愤怒的脸,却有一种难言的畅快:“您说您心疼月儿?呸!妾身不过是陷害了月儿,要月儿背黑锅罢了。这黎国开朝至今,虽有犯错公主也被处罚的事情。但是月儿五岁,公开动用杖刑的少之又少。您现在说的多么疼惜月儿,可是当初亲自下令打了月儿的是您,将月儿关起来的恰恰也是您。呵,试问您若是真的疼惜女儿,又怎么舍得呢?皇上您现在一副慈父心肠,演给谁看?
月儿的事情,是黎皇心里的痛,也是黎皇的一个伤疤。这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情,谁都心知肚明,这黎皇如今对于月儿的宠爱,不过是补偿罢了。谁不知道月儿公主被打的事情?可是谁又敢说呢?如今这个伤疤被淇妃揭开了,黎皇犹如被打上了一个耳光,那脸色可是非同一般的好。
裴景瑞看着黎皇黑得犹如锅底一般的脸,不由得心里觉得发憷。这个淇妃现在来戳黎皇的肺管子,心窝子,非要将黎皇已经掩盖好的伤疤,重新的揭开,是真的不想活了。天知道此时他的皇兄想要干出来些什么。看着黎皇起伏的胸膛,裴景瑞暗暗叫着不好,急忙对外边吼了一声:“来人啊,将淇妃拉到天牢中听候发落。”他吼完这一句,给黎皇捋了捋胸部,不然这黎皇一口气上来,八成淇妃可就是活不过今晚了。
黎皇瞪了一眼裴景瑞,怒声问道:“你干嘛下这个命令,这淇妃活活杖死了最好。”
“不,皇兄,您忘了孟氏......”裴景瑞的话说到一半,静静的注视着黎皇,不语。
黎皇看着裴景瑞神秘的眼睛,此时已经了然,这淇妃知道的事情可还不少呢!她可得好好的活着。于是沉吟了一会儿说到:“文顺喜,传旨天牢管事,将淇妃身上带尖带韧儿的全都给朕收走。从二品的衣服也扒了吧,就留一件中衣即可,而且给朕看好了她。淇妃出一星半点的事情,朕就唯他是问。”
看着文顺喜已经远去,黎皇才粗粗的喘了一口气,看着裴景瑞,紧紧的握了握拳头,随后松开道:“景瑞,你今日很好......若不是你拦着朕,朕说不定干出来什么错事呢。你该好好的奖赏!”
“皇上......这是臣弟应该做的。不过......这明日早朝?”裴景瑞谦虚一笑。开玩笑,黎皇的话能够当真么?收起嬉皮笑脸,裴景瑞拱了拱手严肃的说道。
黎皇头痛的扶额,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这明日早朝该是如何啊!那帮大臣们......
作者有话要说:小依错了,这么晚才更新......本来是九点就起床来了的。可是吃过饭在床上等闺蜜电话,一直等到睡着了。起来时候已经11点半了。打开电脑准备码字,然后闺蜜就来电话了,于是出去吃饭,遛弯,准备买鞋子,衣服之类的。回到家已经六点多了,吃过饭,又被拖去超市买了东西。等到码字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这一章实在太晚,下一章正在码着。如果可以,明日的话,淇妃就应该跟大家说拜拜了。
再有小依说了,淇妃想要如何玩完大家提个意见啊!如果大家没有什么意见的话,就按照原定的结局走.......淇妃的命运掌握在你们的手中哦。
★94兄长被贬
“皇上,臣程诗袂有本要奏!”
黎皇抬头看了一眼程诗袂,底下了头,浓眉拧了起来。这个程诗袂是秦国公的门生,现任御史一职。黎皇倒是不怕大臣有本奏,哪怕是数落自己都是可以的。可是为什么偏偏是御史呢?
这古来功过评判,全都靠着御史的一张嘴。你若是忠臣,御史欣赏你,你就是个好人。 你要是四六不懂,得罪了这些个御史们?抱歉,你可能就是奸臣或者史册无名啦。
抬眼瞥了一眼他,沉声说道:“程爱卿,你有何本奏?”
程诗袂淡定的看了黎皇一眼,跪地说道:“臣要参杨乃谨一本。”
“杨乃谨?淇妃的兄长?”黎皇在脑中搜索了一下,忽然想起来,现在是朝议郎。不过是第十四阶,正六品的文散官罢了。这也用得到一个御史大夫来参本?
程诗袂跪下说道:“臣要参杨家门风不严!”
“治理家风不严......”这话若是平时听起来也没有什么,家风不严,无非就是家常里短,人家自己家里面后院的事情,也碍不到御史的事情。可是现在偏偏是淇妃昨日刚刚下牢,今日杨家哥哥就被参了本,想想这事情就微妙了。
这程御史的话音一落,底下的大臣们可就是炸开了锅了。都小声的耳语了起来,这想想昨日淇妃下了牢,那可是被剥得就剩一件衣服了。那衣服呢?都被黎皇收走了,免得她自尽。可是大臣们不从得知啊,这就是觉得淇妃可是要倒台了。这将衣服剥得只剩下中衣,一路押到天牢里面,这宫中的侍卫们......啧啧,不知道这淇妃的身子如何曼妙?
黎国对于女子的惩罚向来还是比较严格的,认为女子发错更该是受罚。但是像是淇妃这样的少之又少啊!就连犯人犯了错,在堂上也是给着犯人面子,基本不褪衣受罚,留着一层遮羞的衣服。
可是这个中衣是什么?那时里衣啊,穿在里面的衣服,等同于内衣了。这女子被人家看了内衣去,这脸面什么的,怕是早已经丢光了吧。
黎皇听着下面絮絮叨叨的声音,面色越来越臭,不由得‘哼’了一声。不得不说,黎皇这一声冷哼还真是管用,底下大臣们顿时不敢说话了。看着一个个大臣都低着头恭顺的样子,黎皇不由得觉得刚才他们的交头接耳,是自己的错觉。
清了清嗓子,黎皇淡然看着程诗袂问道:“治家不严?一个区区正六品的官员,一个治家不严的错处,何以被拉到这龙德殿上来?”
“是......六品官的家事是不用舀到朝堂上处理,不过处理的不是杨大人的家眷。而是杨大人的妹妹......杨氏淇妃。”
听了杨氏淇妃这几个字,大臣们一阵抽气。秦国公瞪了一眼程诗袂,心里暗气这个学生实在是疯了,居然这个时候提这件事。谁知道皇上是喜是怒啊?
淇妃看了一眼秦国公,眼神有些幽暗。这个秦老鬼,莫非是你授意的?
秦国公看着黎皇的眼神,忽然觉得有些不自在,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无辜的看着黎皇,一副我什么都没有做的样子。这事儿我今个才知道。
看着秦国公没有异常,也就将眼神又飘向了跪着的程诗袂。这个程诗袂是想干什么?这个时候参淇妃一本,有什么想法呢?虽然淇妃的确可恨,就算是今日没有大臣来参她,黎皇也会授意秦国公等人的。可是如今嘛......这御史......可真是不好办啊。
程诗袂也知晓黎皇的意思,不由得沉声继续说道:“淇妃娘娘有辱妇德,养不教父之过。淇妃娘娘老父亲已然过世,长兄如父,杨乃谨应该承受此等过错。臣恳请皇上,免掉杨大人朝议郎一职。”
黎皇听了,轻轻的拧眉,心里却已然有些笑开了花。这个程诗袂想不到还真的挺合朕的心意,本来这个杨乃谨就是没有什么本事的人。当年杨氏一族拼杀的辉煌,早已经过去了,可是爵位犹存。到了淇妃父亲那一代,就已然不那么辉煌了。但是杨老爷子凭借着自己的本事,还是保住了爵位。可是偏偏这个老爷子是个命苦的,杨氏满门就出了杨乃谨这么一个独苗苗,而且还是个不中用的。当初直接换了文职给他继承,倒是要他一步步的败成了六品文散官。吃着皇粮,不干人事。仗着他家世代的忠烈,黎皇还真是不能动了他。此时这个理由,这个罪名,很好很好。
程诗袂看着黎皇拧眉沉思,也低头想了想忽然说道:“皇上,杨大人虽然一家忠烈,但是万事以孝道为先。杨大人身为兄长,却未能教导好其妹,已经有违于当年杨郡公之所托了。有违父命,视为不孝。您如此惩罚,当时轻饶了其罪过。”
得,这程诗袂给这个杨乃谨按上的罪名可是不小啊。这不孝......可是要处以杖刑一百,流放千里的啊。黎皇冷然一笑,看着程诗袂满意的点点头,不愧是聪明人啊。这个御史没有白当。
“嗯,程爱卿说得有理。诸位卿家,你们你如看啊!”黎皇抬眼看了低着头的大臣们,打破大殿中的宁静问道。
众位大臣此时倒是一心了,都对着皇上拱手拜道:“臣等觉得程大人所言甚是。”
黎皇点点头,当即下了圣旨。指责杨乃谨不孝不悌,为兄不仁厚,教导妹妹不认真。有违老父嘱托,实乃辜负了老父的一片心,朕虽痛心忠臣之后,但实乃国法家规难容。念在其为忠臣之后,免去杖罚流放处罚,处以免职处罚,削去开国郡公的爵位,免掉六品朝议郎一职,于家中闭门思过。
黎皇处理完朝堂的事情,便去了怡安宫向太后说了淇妃的事情。本来以为太后会勃然大怒的,但是出乎黎皇意料的是,太后竟是相当的平静。
楚太后沉吟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看着黎皇,秀眉轻拧沉声说道:“现下杨氏关押在了哪里?”
“儿臣已经将她关押在了天牢之中,杨氏她毕竟是后妃,要是需要审理,这主要审讯的人还应该是您才是。”黎皇抬头看了一眼沉思中的楚太后,静静的说道。
楚太后抬眼看了一眼黎皇,轻轻的咳了咳说道:“皇帝啊,你是皇帝处理后妃的事情你来做不妥。但是此事事关重大,你不参与也是不行的。现在皇后月份大了,算算日子也没有多久就要生产了,要她来处置这件事的话,实在的不妥。而皇贵妃又在病中。也就剩下了两宫贵妃。可是事情牵扯到了月儿,你说高氏是不是要避嫌”
“将审理杨氏的事情,交由夏氏一人处理也是不妥的吧?”黎皇抬眼看了看楚太后。这难道他不知道么?所以才将这件事情送由太后处理。毕竟淇妃曾是他的枕边人,真正的处置了他,倒也是不舍的。
太后瞧着黎皇的样子,已然明白黎皇的意思,也就是一笑说道:“不如这样吧,杨氏还是由你来主审。要夏氏和邵氏协理就好了。这个夏氏是贵妃,邵氏是贤妃,按理来说都管得了杨氏,审讯什么的都交由她们来做吧。”
黎皇轻轻的点点头,觉得太后说的还是不错的,也就笑了笑道:“太后您说的极是。只是杨氏的事情压不住,这后宫之中的女人们,还是要劳烦太后您威慑她们一下,叫她们管住自己的嘴。”
楚太后听着黎皇的意思也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连忙点点头说道:“这件事哀家还是懂得的。淇妃的事情现在已经满宫皆知,说不定会传出来什么皇家的丑闻,哀家会管住她们的嘴的。”
黎皇满意的点点头,随即离开了怡安宫,紧接着就传达了圣旨,要夏贵妃和邵芸嫣准备一下,去审讯罪妃杨氏。
邵芸嫣接到黎皇的圣旨嘴角不由得一勾。就知道黎皇不会是个沉得住气的,居然整了这么一出,挖了一个坑等着淇妃往里面跳。你做出来了如此之多的事情,恐怕别人不会容得你吧。
邵芸嫣第二日早早的来到了天牢中的审讯堂,审讯堂倒是不像是别的刑堂那样,只是冷寂空旷的很,要人不由得毛骨悚然。看到夏贵妃竟然找就端坐在了那里,邵芸嫣不由得挂起了微笑,走到夏贵妃面前,盈盈的一拜说道:“夏姐姐竟然比妾还要早到,是妾迟了,还请姐姐莫要责怪才是。”
夏贵妃挑了一眼邵芸嫣,轻轻皱起了眉。不由得心里有着一丝的不悦,本来以为高氏需要回避之后,自己就会和皇帝独审淇妃,要是自己表现的良好一些,说不定皇上还会记挂一下自己。可是为什么还要指个贤妃协理?这要夏贵妃想不通了,就按照黎皇疼惜邵芸嫣的程度,如何会要她到这里来吹冷风呢?要知道这里可是阴凉的很。
看着邵芸嫣弯身行礼,夏贵妃浑身一阵顺畅。连忙笑了笑,指着右方的椅子说道:“妹妹快些坐下,咱们姐妹之间不讲这些。只是妹妹现下怀着身子,当真的不好来这里,不说会被寒气所伤,就是被那个淇妃冲撞到也是不好的。快快坐下,安稳安稳。翠莲给娘娘倒上一杯热茶,暖暖手和胃。”夏贵妃字字句句关心着邵芸嫣,实则巴不得她自己说的都一一应验了才是,那个贤妃......孩子掉了才好。
夏贵妃勾了勾嘴角,静静的看着邵芸嫣,挑着眉毛等待邵芸嫣的接招。
★95惩罚淇妃
邵芸嫣自然是懂得她这话的意思,只是今日是来干什么的她可是知道。犯不上此时和夏贵妃闹不愉快,她俩闹出来什么事,可是不光彩的。这里可不是后宫中,随便他们折腾,这可是天牢啊。一个不小心,她们也会进来的。
想到这里邵芸嫣微微的一笑,渀佛没有听明白夏贵妃话中的意思似的,只是眯着眼看着她,就着奴才的搀扶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笑着说道:“咱们来奉旨审讯杨氏,何谈辛苦之说?再者妹妹又不是那病中的西子,那里有那么娇弱呢?妹妹倒是谢谢姐姐的关心啦。咱们这里有的是护卫,又有什么人冲撞了我呢?”
“倒是姐姐你,你怎么穿的这般的单薄?这姐姐刚刚说过,这里寒冷阴气重,姐姐这样不冷么?”邵芸嫣紧紧身上的锦缎披风,瞧着夏贵妃那紧身曲裾服,不由得摇了摇头。夏贵妃的意思,她了解夏贵妃的心思,无非是想藉此机会好勾引一下黎皇的注意罢了。
夏贵妃听了邵芸嫣的话,脸色忽然一僵,随后爽朗的一笑,不做痕迹的摸了摸手臂道:“姐姐的身子骨啊,身子骨多么的壮实,自然是不冷的。”
邵芸嫣静静的一笑,看着夏贵妃了然的一点头,只是笑意盈盈的低着头:“姐姐的意思妹妹明白了。”
这话说完,二妃之间没有了话,只是相对无言而坐。
等了不多时,黎皇便带着几个亲信赶到。到是没有裴景瑞,由于两个皇妃在场,就算他也算是亲戚也是要避嫌的。
黎皇静静扫了一眼二人,见二人都没有什么幸灾乐祸的表情,到时满意的点点头一手拉着一个坐到了,早已经准备好了的位置上。看了一眼文顺喜,示意他叫人将淇妃带上来。
天牢管事办事利落,没有要三人多等,就将淇妃带了上来。
由于前日被黎皇殴打过一顿,淇妃的精神不是很好,恍惚的看了一眼黎皇,趴在地上不行礼也不起身,就那么趴着喘着粗气。
黎皇看着淇妃这样,也懒得开口,看了一眼夏贵妃,示意她来挑头。
夏贵妃接收到黎皇的眼色,不由得暗中咬了咬牙。这挑头人绝对不好当,万一这位不知道抽什么疯,想要追究个什么妒忌之罪,她可承担不了。
黎皇瞧着夏贵妃沉闷不敢开口的样子,眼神愈加的冰冷,也充满了阴郁。薄唇进抿,眼中的怒意越发的明显。
夏贵妃是个聪明人,看见黎皇要怒,立刻拍了一下桌子,怒瞪着当木头人的管事说道:“呦,淇妃妹妹这是怎么了?被卖肉的将骨头剔去了不成?怎么都跪不直了?本宫和皇上有没有坐到地底下去。”夏贵妃换了一口气,厉声说道:“把她拉起来,软趴趴的像个什么样子。”
淇妃是妃子,那个管事也不好像是裴景瑞那样去抽淇妃的巴掌。只好上前几个太监,架起淇妃,按着她跪好,将手背了起来罢了。
淇妃被奴才们一拉,心里顿时不怨了起来,挣扎着说道:“你们放手,本宫是六妃之一,本宫的身子不是你们能够碰的。”
“朕倒是不知道我大黎后宫什么时候还有一个淇妃了。你不过是罪妇杨氏罢了。”黎皇看了一眼发髻散乱,拼命挣扎的淇妃,冷声说道。
淇妃吃惊的看着黎皇不解的摇了摇头,呆呆的看着黎皇道:“皇上......”
“好了,杨氏你老实交代你的罪行吧。这咱们后宫的审讯自然用不到刑讯,你若是说得不痛快,这审讯堂还是抬得进刑具来的。”夏高贵妃继续在黎皇的示意下开口,冷声威胁着淇妃。
淇妃摇了摇牙,瞪着眼睛说道:“什么罪行?我犯了什么罪了么?”
“看你是打算嘴硬了?不过没有关系,罪名一条条都在这里写的清清楚楚,你不说?本宫念给你听。”夏贵妃看着面前的罪状,倒是心里有一丝的不快。她倒是巴不得黎皇胖揍淇妃一顿呢,那样子解气。
“你罪状之其一,祸乱后宫,勾结外男企图行不轨之勾当。罪其二:把持太医院,收买太医陷害宫妃,意图谋害宫妃皇嗣。罪其三:教唆低等妃嫔,为其□之事,推波助澜。罪其四:勾结宫妃,企图结党营私。罪其五:肖想皇贵妃之位,陷害公主险些病亡,皇子身子残疾。罪其六:身有恶疾,不举不报,意图犯上。罪其七:犯上作乱,冒犯皇帝,无视君臣大统。”夏贵妃轻轻的扬了扬她手中的纸张,冷声说道:“这每一条罪过,摘出来都够弄死你一次的,你还是痛痛快快的仔细说明白了为好。”
淇妃听着这一条条罪状心里很是不满,也很是不平。这孟氏出轨又不是她教唆的,顿时淇妃瞪起来眼睛吼道:“不,我不认。孟氏的野男人不是我给找的,她自己出轨关我何干?我不过是给她提了建议罢了,这笔账不能算到我的头上。”
黎皇瞧着淇妃现下是满心的厌恶和怨恨,瞪了淇妃一眼平静说道:“管事的,掌她的嘴。一个罪妇,居然不贱称,居然我来我去的。算是什么样子,也不瞧瞧自己是什么东西。”
管事接到了黎皇的命令,走到淇妃面前,抓起淇妃的头发,狠狠的挥着巴掌。直到淇妃的脸颊肿起於了血,才停下手来。
被掌过嘴的淇妃,委屈的双手轻轻的捂着脸。她脸颊好痛,明明她说的事实,怎么还要打她一顿?
此时的她是说不出来话了,黎皇也就满意了。从夏贵妃那里舀过罪状看着淇妃说道:“好吧,你不想说孟氏的姘夫是谁是吧?那么好,朕可以查。”黎皇沉思一下说道:“朕是哪里对不起你,你居然会这么恨朕?”
“什么?”淇妃抬起眼睛看着黎皇,半眯着眼睛看着愤怒的黎皇问。
黎皇一声轻笑看着淇妃眼里带了一阵凄凉道:“那个布偶,是你淇妃做出来的吧。你居然想要朕死,朕死了你不是也要去静安寺出家么?你倒是为何要这么做?”
“不,皇上,这个不是罪妾做出来的。罪妾是被陷害的啊。是......一个宫女,那个主意是她出的,布偶是她做的,东西也是她换的。罪妾根本就不认识她是谁!”淇妃被这般指正很是委屈。虽然当时她也同意了,但是不代表这是她做的啊。
“推脱之言。月儿把一切都告诉朕了,你自己也说了,那个布偶是你派人换下去的。你还想狡辩么?”黎皇怒了,敢做不敢当的东西,果然贱人一个,黎皇此时候是不想问了。
邵芸嫣静静的坐在一边儿静而不语,看着一脸委屈的淇妃,轻轻的摇了摇头惋惜的说道:“该说你些什么好呢?你也不是一个傻的,居然会相信一个宫女的话,外人也敢相信。如果你这是编故事骗本宫,那你以为我们也是傻的么?”
“皇上,杨氏说的宫女很是可疑,不若我们去寻上一寻?”夏贵妃瞥了一眼委屈的淇妃,眼里带着淡淡的不屑。邵芸嫣的话,她赞同。居然相信外人的话,难怪会折在这上面,真是噶傻的。幸亏当时没有选择她.....不然......
黎皇扬了扬手表示不用了,站了起来看着淇妃说道:“罪证已经确焀,她也认了。光是意图谋反这一条,就够她死一家子的了。”
长长叹了一口气走到了淇妃面前说道:“念在你祖上的丰功伟绩,朕留你一条贱命。但是你也别想这辈子过得痛快了。你犯下的错处,你一一的偿还回来。”黎皇越说越平静,声音也越来越冷酷深深喘了一口大气,看着淇妃嘴角勾起道:“处你裸杖六十,贬为夜香奴。去倒马桶吧。”看都不看淇妃一眼,一甩袖子离开了审讯堂。
淇妃望着黎皇远去的背影,忽然一阵心酸。皇上,您为何要对妾身如此的残忍......
看着黎皇离开,二妃也失去了在这里继续待下去的兴致。夏贵妃瞧了一眼失神落魄的淇妃,讥讽一笑,笑着打量着淇妃,心情越来越好,不由得笑着离开了这里。
邵芸嫣笑了笑看着淇妃这样,心里一阵解气,看着她静静的笑着,走到她的面前,看了看管事的们,沉声说道:“你们都下去吧,本宫有些话想要对杨氏说。”
管事的看了看淇妃,又看了看邵芸嫣,心里有一丝的迟疑。毕竟这个女人是个疯子,又是废妃,万一这个女人一发狠伤到了贤妃娘娘,他们可是吃罪不起的。“娘娘......这杨氏?”
“放心,她都这副鬼样子了,伤不到本宫和小皇子的。”邵芸嫣看了眼她们,冷静的说道。
看着贤妃都这么说了,管事的们很了然的一一退出了。
邵芸嫣看着她们全部退出了,走到淇妃面前静静的端详着淇妃,忽然一笑说道:“杨氏你觉得你现在下场,好不好?”
“邵芸嫣,我知道你幸灾乐祸,你们都想我死。”淇妃对着邵芸嫣吼了起来,哀怨的看着她,忽然厉声说道:“哼,你也别想好。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的下场.......迟早也是你们的下场。”
“我从来不认我邵芸嫣是好人。至于你淇妃,你觉得你现在的下场不是罪有应得的么?”邵芸嫣逼近了淇妃,身形压低,瞪着淇妃道。
“我这么做无非是为了自己,为了我的家啊。你是高官之女,而我只有哥哥,我的哥哥不争气又怎么办?你是宰相之女,你爹是太傅,你一出生就是含着金汤匙的。而我却是哥哥养大的,我哥哥不争气,我们家除了一个开国郡公的爵位什么都没有。我不努力该怎么办?我不这么做又能怎么办?”淇妃狰狞的叫了起来,顿时哇的哭了起来。
“可是你为何又要动月儿?月儿做错什么了么?你对我下手,好,你是为了争宠,可是月儿呢?”
“她知道了我的秘密,她就该死,她早就该死了。当时要是我直接下令,给她下了药,哼哼,我还折不掉呢!”
邵芸嫣听着她的话,心里有着一丝的不情愿,忽然一声冷笑,忽然压低声音说道:“不过,我到时谢谢你呢?德妃那件事你背去了,姐姐,妹妹真心谢谢你。”邵芸嫣说完,嘴角慢慢的一勾眼里带着浓浓的微笑。
淇妃忽然瞪大了眼,她扑捉道了邵芸嫣话中的意思,忽然瞪起来了眼,震惊的叫道:“什么?是你要害我是不是?你害了我是不是?那个宫女是你的人是不是?”
“淇妃你说的什么话?我那里说些什么了?”邵芸嫣淡淡的一笑,嘴角慢慢的勾起。
淇妃看着她指着她说道:“你刚刚说了德妃的事是你指使的,都是你,都是你,全都是你。我要去告诉皇上.......”
“皇上会相信你一个小小的罪人的话么?”邵芸嫣笑了笑看着淇妃的眼神越来越浓厚。
淇妃转了转眼珠,忽然失神的瘫倒在了地上,失神落魄的倒在了地上。
瞧着淇妃这样,邵芸嫣已然没有了在和她说些什么的兴趣,转而离开了。淇妃失神的望着邵芸嫣的背影,忽然想到,她完了,她彻彻底底的完了。
作者有话要说:已经领完了盒饭了,大家满意不?明天正式处罚。。。。。。这是第二更哦......哇哈哈。
★96侮辱惩罚
最近宫里面的女人都安分了很多,那日废妃杨氏,接受黎皇处以的六十杖刑的处罚时候,黎皇将满宫的女子,上至皇后下至庶妃全部招到了慎刑司前,来观看杨氏受刑。
不得不说黎皇的确是个狠的,女子最为在乎的就是自己的清白和颜面。黎皇吩咐太监不仅当众宣读她的罪状,而且还要在受刑的时候,露臀而受之,这对于女子来说乃是最大的侮辱。
看着被打得花容失色的淇妃,邵芸嫣心里并没有畅快。她固然可恨,可是却要受到这般大的侮辱,这是连娼妓都不会受到的刑罚啊。
黎皇美其名曰说是为了给惜月公主出气,也是为了惩罚她的荒淫之罪,才给与的这般侮辱。毕竟她的罪名就是活刮了也不为过,可是这般侮辱,被罚后还要去倒马桶......邵芸嫣不由得有些同情她。
当初虽然她凄惨而死,但是黎皇倒是要她到死都背着那个皇后的名头。虽然受尽折磨,倒也没有收到这样的人格侮辱。她觉得**上的折磨虽然,但是不至于伤到精神。这般一打她算是从里到外的将面子丢得一干二净,即使成了那下等的宫女也是没有颜面存活于世了。
但是她受罚基本上是抱着幸灾乐祸的态度来看戏的。这个淇妃借着姚皇后的名头,可是不少给这些低等的宫妃小鞋子穿,现在看着她痛苦挣扎的样子,不由得出了一口恶气。脸上的表情也幸灾乐祸了起来。
这一群好事的宫妃们,看着杨氏挨打,不仅没有被皮开肉绽血肉模糊的场景所吓倒,反而看得更加起劲。有的好事儿大胆的还不由得风凉的说道:“也是淇妃娘娘有这样的本事和资格,淇妃您真是幸运之极啊,一般人可是享受不到这样的待遇呢?”
杨氏只是紧紧的咬着下唇,她可不想在这样的场景下还要凄惨的叫出来,这样更丢脸。她感到后臀好痛,可是想晕过去却一直晕不过去,这样清晰的疼痛,一直蔓延到骨子里面,痛彻心扉。
她会这般清醒的受刑,一是黎皇吩咐了伤肉不伤骨,要她受尽疼痛,可是却内脏筋骨无损,不然她如何还倒得了马桶?这第二便是邵芸嫣那一丝丝同情和愧疚了,她叫奶娘给淇妃下了会异常清醒的药,这别说是六十下,就是再打上六十下,杨氏她也晕不过去。
“淇妃姐姐这被打得一颤一颤的,不知道您疼不疼啊?瞧瞧屁股都开花了,你倒是跟妹妹我说上一声啊。这要是打坏了,将来可怎么倒马桶啊。”晴绯宫里面的肖贵人看着淇妃痛苦的样子心里那个开心啊,她被淇妃压制的,进宫三年竟然一次也没有见到皇上的面。自然痛恨淇妃入骨,她巴不得就这么打死了淇妃才是最好的。
掌刑的太监也是知道这个贵人的意思,也是得了上边的令,这执刑的过程不能要她好过了。也就自然过去拉着杨氏的头发说道:“人家贵人娘娘叫你几声姐姐真不知道自己行老几了?贵人娘娘问话,你一个小小的贱奴敢不回话?嫌屁股蛋子不够疼是不是?”
杨氏看了一眼那个太监,不由得瞥了一眼他。不由得暗自咬牙,势利眼的狗奴才。以前给自己舔鞋的时候,是多么的卑躬屈膝啊。而现在呢?但是她也不敢说些什么,比较现在她是他们案板上的肉,还不是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此时她也认了,刚才一直默默的数着落在她身上的次数,已经不少了,她何必要在受更痛的惩处呢?此时她只有咧起嘴来大声痛呼道:“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