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小依说26日没有更新,今日准备四更。承诺的第四章,已经更新。.25
黎皇听着邵芸嫣的话,也是万分无奈,只得眼巴巴的看着邵芸嫣怀里的女儿,再看看一脸酷酷的小儿子,不由得笑了起来道:“还是我的小宸儿乖,乖宝宝。嫣儿,你瞧这孩子多么像我,相信他日后定然有一番大大的作为的。”
裴景瑞瞧着黎皇她们四口人在那里,忽然觉得自己很是多余,不由得摇了摇头,准备和黎皇告辞离开。
就在这个时候,建福宫来人,说是四皇子不知道怎么样忽然发了恶疾,莲贵嫔娘娘哭得跟给泪人似的,身边伺候的人,又被皇贵妃娘娘送走了,现在宫里都乱套了,皇上快去看看吧。
黎皇听着下人的话,一阵皱眉,看了一眼邵芸嫣。见她担忧的样子,忽然拍了拍她的手道:“放心,不用说什么,我信你。好好和孩子玩一下,不要累到了,你才出了月子不久。景瑞,你先陪你嫂子待一会儿,朕很快就回来。”
裴景瑞见黎皇离开,忽然如蒙大赦,忽然松了一口气,举步走到了摇篮前,看着两个小小的孩子,不由得笑了笑道:“皇兄他说得无错,小皇子真的很像皇兄小的时候。而且.....小公主真的很可爱,也很漂亮。”
邵芸嫣忽然轻轻的一笑,脸色带着公式化的表情笑道:“谢你夸赞了。”
裴景瑞看着她的笑,忽然一阵淡淡的凝眉,不由得随意的坐在了矮凳上,轻声一笑道:“景瑞自认为气度不凡,难不成在娘娘的眼里就成了毒蛇猛兽,要娘娘这般害怕?”
“你.,.....”邵芸嫣见他就这样坐下,忽然挑了挑眉毛,微微怒道。
“不要介意,我没有恶意。”裴景瑞忽然一笑,英俊的脸胧上挂着灿烂的微笑。
邵芸嫣有些不明白了。裴景瑞和黎皇的感情一向是很好,这二人怎么.....邵芸嫣心里一阵不解,望了一眼裴景瑞,有着淡淡的不自在。
虽然重生一次,她骨子里也是纯正的古典女人,脑子里没有什么另寻新欢的念头。即使黎皇前世那样对她,她也是没有别的想法,依然嫁入了皇宫。如今看着裴景瑞竟然这么看着自己,邵芸嫣是真的不适应。
看着邵芸嫣这个样子,裴景瑞忽然笑了起来,凑近了她道:“不要在意,我真的没有恶意,只是......想这么看着你而已。”
只是......想这么看着她?邵芸嫣的心弦忽然被触动了,轻轻的抬起头看着他英俊认真的脸,便又撇过了头,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耳际的发红,裴景瑞的话在不知不觉中已然触动她的心弦。
裴景瑞只是轻松一笑,这又与他何干?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小裴同学,在努力努力你就要抱得美人归了。
118
118、狠心断情 ...
裴景瑞那日离开之后,邵芸嫣的心一直陷入了混乱之中。裴景瑞的确要她产生了上辈子才有的少女情怀。她看着裴景瑞的注视,她无法躲开他炙热的目光。她不得不承认,她的心却是动摇了。
可是裴景瑞的的确确是个不错的男子,但是他也是皇族,黎皇的嫡亲表弟。他是即将继承爵位的小侯爷,她是大黎的皇贵妃,她俩之间有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他们的做法会被文武百官和黎民百姓看得清清楚楚,他们之间本不应该有着太多的交集。即使是在民间,她仍然是裴景瑞的嫂嫂,这点是不容改变的事实。
邵芸嫣忽然痛苦的扶额,她暗自责怪自己就这样沉沦了自己的一颗心。爱,她不早就不再想了么?从当初黎皇转身离开开始,她的一颗心就彻底的冰封了。虽然因为裴景瑞,她的心又变得活了起来,那么她也不允许自己再将心交付出去了。
黎皇看着邵芸嫣忧愁的样子,也不明白她在想些什么。黎皇没有怀疑邵芸嫣和裴景瑞单独相处的那一个下午发生了什么。只是看着她暗自忧神的样子,不由得觉得微微的心痛。不由得将她揽进了怀里,声音放低柔声道:“嫣儿,你在想些什么?不要劳神了好不好,你瞧瞧你,因为月子里养出来的肉,此时又掉了下去。到底还有什么事要你这般劳神?可是打理宫务累到了?”
邵芸嫣依偎在黎皇的怀里她并没有反抗什么,只是仍然在呆呆的愣神。对于黎皇她是恨的,她恨他前世对于自己的残忍。而今生他给了自己如同前世的尊荣,还有一对孩子,因为孩子的关系,邵芸嫣对着黎皇的恨意也消减了。虽然谈不上爱,但是已然将其当做一个亲人。他,毕竟是两个孩子的父亲啊。
黎皇没有听到邵芸嫣的答话,忽然觉得她有一丝的不对,就伸手摸着她的额头,他知道邵芸嫣的身体不好,担忧她发起来烧。触手温度正常,才要黎皇渐渐放下了一颗心。抱着她轻轻的一叹道:“嫣儿,你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一直不说话,可是有着心事?不妨和我说说?”
邵芸嫣轻轻的摇了摇头,微微的笑了笑道:“只是有些累到了,倒是要皇上您担心了,妾身的不是。”
“嫣儿,我说过,叫朕懿轩。不要叫我皇上,以后在你的宫殿里,我不是皇上,只是你的丈夫。”黎皇见她的微笑,忽然松了一口气,忽然动情的说道。
听着黎皇的话,邵芸嫣的心不由得一跳,他的话足够要她感动。邵芸嫣依偎在黎皇的肩上,心里想着裴景瑞那日的话,忽然有着一丝的不畅快。那日裴景瑞的话,的确足够要她感动了。也拨动了她心底久违的痒,可是她越想越有些不自在。
她本就是一个异数,她能够重活一生,这是上天的恩赐。当初靠着父亲的身份,已然可以避免掉入宫的。可是她还是进来了,另觅她是从来没有想过,也从来不敢想。她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从一而终,而且两世都是这样的教育。即使是重生,她也依然如同当年一样嫁入了宫中。即使她当初不能保证当年的事情,不会是又一次的重蹈覆辙。她还是参加的殿选,进入了后宫之中。
她本来以为她可以依靠复仇慢慢的下手除掉她的仇敌,可是她发现她竟然是不够狠的。现如今她的敌人还在,她没有时间去想别的。邵芸嫣的表情渐渐冰冷下来,她抬眼看了一眼黎皇发间的簪子。心里不由得冷笑了起来,他倒是极爱这根簪子,竟然那么爱不释手的戴着,真是太好了。
至于裴景瑞......邵芸嫣缓缓的喘了一口气,忽然拉了拉黎皇的衣袖道:“懿轩,我最近心神不宁,一颗心总是乱糟糟的。我想到寺庙上柱香,要自己的心情能够安定下来。”
“去上香?我最近朝政繁忙,倒是抽不出来时间。离着皇城最近的寺庙,往返也要一日。这样吧,你若是想去带上嬷嬷宫女,出宫去了便是。朕再派人保护着你,直接去皇庙便罢了。”
邵芸嫣听了黎皇的话,倒是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如果派人的话,该就是裴景瑞了吧。也好,她也有着话想要说清楚。
皇贵妃出行倒是没有那么复杂,三日之后,邵芸嫣便带着嬷嬷侍女前往皇庙。皇庙距离皇宫相去到也不是很远,但是到底是在城外,所以为防着不便,还是带上了些衣物。一路上邵芸嫣老老实实的坐在凤辇里面。心里却是乱糟糟的,她在担心若是佛庙她进不去该是如何?
裴景瑞闷声骑马,眼神也渐渐的飘向那鸾凤的凤辇,心里也是杂乱着的。记得那日她请着自己离开时候,自己问他那句可否接受我的默默注视,她只是回了一句我想想。一连半月过去,她并没有给了任何回信,毓秀宫又被她谢绝来访,他本来以为是没有个机会了,如今她却要去上香,这看来是个绝佳的机会。
邵芸嫣不知道裴景瑞的想法,她不知道该是如何和裴景瑞说。二人各怀心思的来到皇庙之中。
皇贵妃的仪驾到皇庙的时候,老主持已然站在门外远接高迎。迎着她进了殿,吩咐下人前去休息,邵芸嫣便去了正殿参拜。
裴景瑞自然没有跟着一起进殿,于是便等在外边,他还是想知道她的想法,而现在就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邵芸嫣跪在蒲团上,眼睛闭着,一声声默念着佛经。那老主持看了一眼邵芸嫣,不由得轻声道:“施主已然获得新生,一切也是一次新的开始的机会。当初已然选择了这条路,无论多么艰难也得走下去。虽然一颗心不受自己的控制,但是还是不要在恶因发芽后,才倍感后悔。施主身份高贵,一念之差可是会造成多人的痛苦。”
邵芸嫣抬起眼眸看了一眼主持,长叹一口气起身道:“主持之意我早已然明了。该是如何选择也是早有想法,大师所言极是,我已然透彻了许多。”
邵芸嫣抬起下巴,眼眸中竟带着异样的清澈。
大师望了一眼邵芸嫣,不由得摇了摇头,轻声道:“想必那位施主没有您这般通透,施主还是和那位施主说清才是。阿弥陀佛。”
大师念了一声佛语,便离开了正殿。邵芸嫣长叹一声,走出大殿,看了眼站在殿外的裴景瑞,轻声道:“我们去后山,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裴景瑞离着大殿相去甚远,没有听到大师与邵芸嫣说了些什么,忽然凝着眉跟着她走到了后山。
邵芸嫣看着空旷的后山,忽然回过头看着裴景瑞,轻轻的一笑道:“裴大人,你觉得这个山中景致如何?”
裴大人?三个字已然要裴景瑞明了了她要说些什么,虽然胸中一痛,但是还是维持着笑容道:“恬静安然,舒适自得。”
“裴大人,这山中景色虽然宜人,但是若非遁世之人,常人是无法居住的。我们看着他很美,但是若非有一颗遁世之心,又缘何能耐得住这份空灵和寂寞。这荫逸山处于老林之中,却最是安宁而祥和,不因他是咱们皇家寺庙所在,而是他有着自己的神韵所在,一般人家却已然无法生存于此。你看着美好,其实内在却是看不清的。”邵芸嫣望着茂密丛生的树木,清脆低鸣的鸟声,这一番话说出来,心中竟然是万分的坦然。
裴景瑞不是笨人,他听得明白她口中的话。忽然一簇眉道:“我只是想做个观景人而已。”
“可是就像是这后山,他本来有着自己的宁静,他也是寂寞的,虽然它也需要人去欣赏。但终究还是要归于平静。因为它本来就属于寂静,而不是繁华。我们的到来是给它添了生气,可是却打破了它本有的宁静。所以,裴大人,本宫的话,你应该已然明了了吧。”
裴景瑞忽然自嘲的一笑道:“本来以为那日你脸颊通红只是对我也上了心,那里知晓......”
“要说上心,这点我承认。但是裴大人,你我之间有着跨越不过去的一道鸿沟。这道鸿沟看不见摸不到,因为它存在你我的心里面。就算是你我有机会又能怎么样,即使逃离的了大黎,逃离的了我们的心么?我是你的嫂嫂,这一辈子就只能是你的嫂嫂。它不容许有任何的改变,就像是钉子钉入木块,即使拔掉痕迹犹在。”邵芸嫣说着这一番话,眼睛渐渐的泛酸,看着裴景瑞英俊的侧面,竟然全无了动容。
裴景瑞忽然抬起了头,自嘲一笑道:“我从来不是世俗的人,也不是碍于规矩的人,任何事在我眼里我全然不顾。你我之间的鸿沟,我不在乎。”
“可是我在乎。裴景瑞,你是公主的儿子,即将继承侯爵的小侯爷。你和皇室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你的娘亲不可改变的是皇上的姑姑。你可以不在乎,但是我不可以不在乎。我邵家,几辈子人的心酸才堆砌起来的这点功绩,不能被我一个女儿抹杀。我父亲一辈子的忠良正直,不能因为我这个女儿背上骂名。你是可以不在乎,但是我却不能。因为自古以来,这种事情的错,都不会降临在你们男人的身上。所以你敢恣意的放肆,可是我不敢,我怕连累我的一族。所以,你我是注定要拒绝的了。”邵芸嫣望了一眼裴景瑞,心里长长的一叹。
裴景瑞望了一眼邵芸嫣,她的话犹如刀子一下下戳着她的心。忽然他不解的问道:“你的心明明已然沉沦了不是?你敢说你是对皇兄真的有情?若是你真的在乎,又怎么看待别人的看法?而且你为什么要想这些牵绊的事情。”
“牵绊的事情?裴景瑞,你难道从来没有想过公主和侯爷么?他们是你的父母亲,如果你有些什么事,你要他们如何?难道要她们一辈子在皇室抬不起头来,或者坐你这个儿子的替死鬼么?”
“我已然不会想那么多。很多年前我就发誓,若是找到一个我上心的女子,定然放弃一切去爱他,哪怕是我一切在乎的东西,包括我的责任和父母。”裴景瑞望着邵芸嫣专情的道。
邵芸嫣忽然一楞,她就那么直直的望着裴景瑞,忽然惨然一笑道:“你的话虽然很要我感动,相信任何一个女子都会感动,但是......裴景瑞,人都有责任,你这般我有些看不起你。我以前一直认为你是个恣意洒脱的人,不受任何的束缚,我对你有着好感,或者可以当你作为知己。可是想不到你竟是如此自私的一个人。”邵芸嫣长长松了一口气,忽然笑了笑道:“也是我无福,消受不起你的真情。”
话说完,邵芸嫣觉得胸间一阵敞亮,她抬步便离开了,而那张脸上已然是泪痕一片。她的话很是绝情,她的心第二次沉沦,却是喜欢上了一个如此没有责任和担当的男子,若是这般全然不顾,迟早也会有一天将她弃之如敝履的。
说是不痛,而心已然麻木,泪却是滴滴成串流下。
“你等一下......我还有话要说。”裴景瑞望了邵芸嫣一眼,他已然心知她的心思,但是他还是想最后博一下,为他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小裴的话伤害的嫣儿了,嫣儿伤心了......小裴同学,你赶紧挽回,不然嫣儿会再也不见你哦。向大家问一下,如果小裴和女主的亲密接触出现在番外里面,大家可以接受么?如果不能......那么小依无能为力了,小依一向很不喜欢甄嬛传,不喜欢甄嬛那种身体出轨的女人。正文里面嫣儿也就是会精神出轨,如果要肉体上的.....番外吧.......小依只能抱歉大家了。(之前各种码字各种纠结......不喜欢嫣儿也出轨,而且嫣儿也不是会肉体出轨的人。)
119
119、杀鸡儆猴 ...
听了裴景瑞的话,邵芸嫣站住脚步,也不回头就那样背对着他冷声说道:“你还有什么想要说的。”
裴景瑞深深的喘了一口气道:“我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是一个不要责任的人。我又不是父母独子,责任这种事情又不是要我一个人来承担。你认为我是一个不知道责任为何物的人,我不能否认,可是你为什么不能给我一个学习的机会。你就这样否决了我,你不觉得你有些残忍么?”
“我残忍?我要是够残忍,今日就不会来见你了。你口口生生说着你愿意学习,可是你却没有看清楚自己的位置。你是大黎将来的小侯爷。你父亲虽然娶了宁音公主,但是他却不安于空顶着一个驸马的名头碌碌无为,才有了今日的侯爵。你一出生便已然顶着公主之子的名头,势必将来要承爵位。可是你却视这些为粪土,你将别人一生求而不得的东西,就这样放掉是你的潇洒,但是你同时放掉的还是你的责任和亲人。有些话不该我一个女子来说,裴景瑞,你依靠着宁音公主,在宫中博得了侍卫内总管的职位,你并没有什么可值得骄傲的。若是想要任何人去钦佩你,要我可以看得起你,你就去做你应该做的事情,一个男子汉应该做的事情。而不是在这里和你的嫂嫂纠缠不清。这辈子我只能是你的嫂嫂,如果有下辈子,无论你是贫是富,我必定许你一颗心。”邵芸嫣深深喘了一口气,便不回头的大步走了。
裴景瑞听着邵芸嫣的话,他觉得心忽然一痛,看着邵芸嫣离开,他的心已然明了,这一生,她们就这样渐行渐远了。
那日的礼佛之后,回到宫中,邵芸嫣就暂时免了后宫的请安,闭门告病了起来。黎皇倒是不知道发生了何事。那日二人带去的都是心腹,自然不会把二人的交谈外露,一切的事情,都只有她们两个人知晓。
在休养了几日之后,邵芸嫣才正式打开毓秀宫,接受了众妃的请安。这几日的清修邵芸嫣不仅将情丝断得一干二净,还部署了一件事情,这件事的成败可是关乎她今后的路顺不顺利的关键。
玉龙国送来的那些美女已经陆陆续续的侍寝了,黎皇也将她们分散开来一一指了宫殿。要说这堆美女中,属一位名为秦璐珊的女子最为得宠。邵芸嫣坐月子的时候,几乎是这个女子再加上那位曾经是位宫女的巧言,她们二人几乎独占了黎皇。这本来就要各类宫妃怨声载道的,尤其是夏贵妃她真是想撕破了那两个女子的脸。但是那个时候她只是代掌宫务,实在是不敢造次了,也就忍了下来,那里知道这俩人竟是个不知道,满足的反而愈加的变本加厉了起来。
看着底下坐着的宫妃们,邵芸嫣倒是勾起来了嘴角。凤眸扫了一眼底下的宫妃,笑了笑道:“咱们姐妹可是都到齐了,本宫又是休养了几日,宫中可是又添了新的妹妹,怎么不出来要本宫瞧瞧?”
左妃看了看左右,不由得酸溜溜的道:“娘娘倒是个仁厚的,偏偏有的人仗着皇宠不知道收敛,天高地厚都不得知了。真是没有眼色的你,娘娘这个空下来的位置可是蝶嫔。冯贵人后便的那个空位是林贵人,这俩怕是还在路上了,娘娘您可是还得好等她俩。”
蝶嫔?也就是黎皇说过的那个秦璐珊了?真是可惜的人啊,若是这个女子在她玉龙国,还是没准可以混成皇妃王妃之类的。可是如今到了她们大黎国......哼哼,若不是靠着肉体,嫔位?怕是想也不要想的吧。
她心里这么想,但是口上却还是温和的道:“她们远道而来,又是空寂了那么久,才博得皇上的宠爱,都是年龄小的女孩子,定然是什么都不懂得的。我们原谅她们也无非不可,不过是蛮野之邦,定然是不懂得咱们这里的规矩,慢慢来不急。”
“娘娘您将心比心,把她们当人看,可是人家却不把咱们放在眼里。若是无视咱们也就罢了,咱们没有都是一些瞧不上眼,上不得台面的。可以皇贵妃娘娘不同啊,人家是什么人,尊贵的贵妃娘娘,现在的代皇后,居然被这般羞辱,真是要人看不过去了。皇上也不心疼心疼。”夏贵妃勾着嘴角讥讽一笑,看着邵芸嫣眼中不怀好意的一笑。
邵芸嫣眼神一下子变得凌厉,挑了一眼夏贵妃道:“夏贵妃这话说得可是不对,好歹你也是承蒙皇上恩泽,依靠家族势力得以被封为贵妃娘娘,从一品的份位,难道还是上不得台面?那你认为别的妃子是什么?”
邵芸嫣虽然语气还是温和,但是眼神已然变得有些凶狠。众妃听了夏贵妃的话,有些不满了。就算你觉得你贵妃的位置上不得台面,也不要讲出来,我们觉得自己的份位很好。挺光荣的,若是你觉得贵妃的位置不够好,还不如让出来算了。
夏贵妃听了她的话咬了咬唇,她心中等着看好戏,一时间没有在乎别的妃子的想法,她这也是说错了话,真是要邵芸嫣抓住了把柄,实在是不好过。
“蝶嫔,林贵人驾到。”
这话喊出来之后,在场的众妃全部皱起来了眉头。可是从前皇贵妃罗氏之后,第二个敢自称驾到的妃子啊。真是......想找死么?
邵芸嫣听着这话,倒是气得几乎要笑了起来。她们驾到?她这个毓秀宫除了太后和皇上还没有第三个人敢这么自称,真当她这个皇贵妃是个摆设么?
看着婀娜而来的二人,邵芸嫣并不看他们,这俩人也是看了一眼邵芸嫣,也不行礼只是柔声道:“见过皇贵妃娘娘。”
邵芸嫣不发话,她俩就只能站着,看着挺直腰板的二人,邵芸嫣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是什么要她们俩这般猖狂?说是她俩独宠,也不尽然,皇帝倒是没有日日留在她俩那里的。邵芸嫣她不说话,不代表方嬷嬷可以看着这俩人在毓秀宫猖狂,立刻厉声说道:“这是哪门子的规矩?见了这么多娘娘在这里不行礼也不弯腰,等着咱们娘娘给你们行礼了不是?”
看着蝶嫔扶着腰肢的样子,邵芸嫣已然了然,刚想说免了之后,就听得蝶嫔的丫鬟叫道:“咱们娘娘有了身子,还敢要我们娘娘行礼,若是窝到了小皇子,你拿什么来命来赔?不过一个狗奴才,还敢呵斥我家娘娘没礼,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当得起我家娘娘的礼么?”
听了那个丫鬟的话,在场所以的妃嫔都变了脸色。这个丫鬟没有脑子么?还是想要找死?居然这么说皇贵妃,人家身份就是你家十个主子也比不上啊。
邵芸嫣到怒极反笑,柳眉上挑等着凤眸道:“本宫在你这个小小的丫鬟眼里竟然是个不懂规矩尊卑的,竟然需要你这个小丫头来说教本宫,真是要本宫大开眼界啊。”
“皇贵妃娘娘怎么了,我听我家娘娘说了,你不过是一个大臣之女,我家娘娘可是郡主。”那个小丫头继续吼道,蝶嫔倒是看了一眼那个丫头,不由得皱了皱眉。
邵芸嫣狠狠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到:“本宫一向自诩温和待人,处宽和大度,从来不轻易责罚下人。初初掌管宫务,本不愿杀鸡给猴看。但无奈有人找死,本宫若是不成全,倒是真对不起皇上赋予,我掌管宫权的恩赐了。是本宫是温和的性子,但是本宫不是软弱无能,可以任由侮辱的。”邵芸嫣一向是在人眼里,宽和大度,她生气的样子,倒是要人很少看见,如今只怕是要众人开一次眼界了。
她挑了一眼那个丫鬟,忽然望向蝶嫔道:“蝶嫔,你身边的丫鬟管不好,本宫替你管。这等丫鬟留在身边也只会坏了主人的事情,这般刁奴,不好好惩戒一番,日后不是要欺压到主子的身上?”她对着外边叫道:“赵玉柱押着这个丫头毓秀宫外,重责六十,死了丢到化人场,若是活下来发去春风楼,为贱妓永世不得赎身。”
听了这个命令底下的宫妃都傻了眼,这个娘娘生气起来确实很吓人,这个惩罚也的确太为残忍了一下。
那个丫鬟挣扎了几下,还是被赵玉柱往外拉了出去。蝶嫔看着自己的丫鬟被拉走,当下想要和邵芸嫣辩白一番,却被邵芸嫣一记凌厉的眼神给吓得没有了话。
邵芸嫣整理了整理衣物,看着面前站着不知所措的蝶嫔沉声道:“蝶嫔你听着,不要妄想求情,你是一个嫔位娘娘,不要为了一个犯错的奴才而贬低自己的身份。而且你记住了,你现在是大黎的嫔,大黎的子民。和玉龙国没有一星半点机会,你既然当做贡品送到了我大黎国,你就什么都不是,即使是你们当初的公主,在大黎国仍然比不过一介贫民。做个妃嫔就要有个妃嫔的样子,你既然已然有了身孕,也就不要在来请安了,龙嗣要紧。”
蝶嫔很是委屈的望了一眼邵芸嫣,她心中好痛苦的,惹到皇贵妃的又不是她。为啥她要吃排头?只不过她看着那个丫鬟太过猖狂,想着留在身边也是个祸害,才各种教唆她,那里知道她居然对着这位发。真是......诶,都说这位娘娘性子温和,可是......越温和的人,越吓人啊。
夏贵妃挑了一眼蝶嫔,心里那个痛快啊。不由得厉声道:“怎么蝶嫔你不服?要不要出去看看那个宫女是如何被打的?”她转了转眼珠,望向邵芸嫣道:“皇贵妃娘娘,不若妾身求个恩典,不若那个宫女若是撑过了杖刑,就在暖玉阁先养伤如何?她俩是为主仆,又是一起来的,真是要分别了,还是再也见不到了。不若用这个最后的时光,要她主仆相处相处才是。”
“也是......夏姐姐你说得有理。若是你们主仆分离,和皇上哭诉本宫不讲情理,亏待了你,岂不是又要本宫和皇上起矛盾?”邵芸嫣冷然一笑,凤眸挑了挑看向了莲贵嫔。那日她和皇上哭诉自己欺负她,也幸好自己真的没有亏待她,要不然岂不是又要黎皇疑心了自己?
蝶嫔眼眸中含着泪花,委屈的看着众人,忽然擦了擦泪道:“娘娘的恩赏,妾身自然好生接受着。妾身替春儿谢过娘娘的杖罚......”
“本宫知道,你不甘愿。但是收起来你的小心思,不然可不要怨恨本宫护不住你。”邵芸嫣望了她一眼,扬起下巴道。
蝶嫔看着坐在上位的邵芸嫣,不由得摇了摇头,刚刚想要说些什么。就只听得外面通报一声:“皇上驾到。”
而听了这话的蝶嫔立刻扑到在了地上,眼睛含着春水,而那个林贵人看着这个模样,也倒在地上,一副受了莫大委屈的样子。而眼神却是飘向黎皇那明黄色的身影。
邵芸嫣瞧着她俩这样,不由得了然一笑,做戏?不就是做些么,在她面前演戏还是嫩一点啊。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又要演戏了.....真是头疼。话说小依最近新文存稿中.......预计下周二开文......现征集女配姓名,家世.....(还是宫廷戏)
120
120、谁更精彩 ...
黎皇一进门就看到两个宫装女子倒在了地上,一副哭哭啼啼虚弱的样子。其中一个近几日他比较上心的林贵人,另一个就是那玉龙国送来的美女之一,她们国家的小郡主。这俩人的姿色都是一绝,倒在地上那狼狈委屈的样子,怎么能不要黎皇不心痛。当即走上前去,低着头看着二人问道:“两位爱妃可是受了委屈?”
蝶嫔倒是个聪明的,只是抱着她的小腹,声音虚弱若有若无的□着,她并不说话,反而眼神一直挑着邵芸嫣,给人的感觉还真是邵芸嫣欺负了她。
林贵人跟蝶嫔配合的很好。她瞥了一眼黎皇,娇弱的朝着蝶嫔爬了过去道:“蝶嫔姐姐你可是如何了,你不要有事啊,皇上......”她先是询问着蝶嫔有没有事情,再用闪着泪光的眸子望了黎皇一眼,顿时要黎皇心里一怔,心痛的感觉席上心头。
黎皇看着她俩这样,又看向了邵芸嫣。看到她侧着脸坐在主位上,心里一阵难受,他提醒自己他的嫣儿一向是个懂事的,不会伤害别人。想到这里,黎皇走到了蝶嫔和林贵人面前道:“可是你们受了什么委屈?说来与朕听听。”
林贵人弱弱的望了一眼邵芸嫣,低着头仿佛被胁迫了似的道:“皇上,妾身没有委屈,真的没有委屈。”
“胡说,你瞧瞧你委屈的样子,谁欺负朕的爱妃了,朕和她没完。”黎皇挑了挑眉,看向都在给黎皇屈膝行礼的众妃们,不由得瞪起来了眼睛。
林贵人这个时候用她闪着泪光的眼睛,扑在黎皇的怀里道:“皇上妾身真的没有委屈,真的.....真的不是有人给了妾身委屈。”
她越这样说,黎皇越疑惑,就越想追问。
那个林贵人此时更加委屈了哭着说道:“皇上.....真的没有人给妾身委屈,皇贵妃娘娘她是最尊贵的娘娘,瞧不起妾身这个低贱的出身也是应该的,妾身真的不委屈。哪怕娘娘当众剥掉妾身的衣服,想要羞辱妾身,妾身也不觉得委屈。”
黎皇听着林贵人的话,渐渐觉得不对味了。这个女人什么意思?难道说是嫣儿欺负了她?他皱了皱眉,抬起头看向坐在正位上,也不给自己行礼,也不解释的邵芸嫣,心里一阵气闷。
而怀中人哭得声音倒是越发的要黎皇有些心烦,不由得低声吼道:“不许哭了。”
“皇上,妾身身份低贱,受些委屈没有什么关系。可是蝶嫔姐姐不一样啊,她不仅是嫔位娘娘,而且还有了身孕,皇上,您忍心看着蝶嫔姐姐受委屈么。今天不过是蝶嫔姐姐的小宫女冒犯了皇贵妃娘娘,娘娘她该是仁慈大度才对,怎么可以和一个小宫女过不去?妾身替自己委屈,替蝶嫔委屈,替那个将奔赴一生痛苦的小宫女委屈。还说娘娘是仁慈大度,可是仁慈大度的人,怎么可以滥杀无辜。皇上.....您要为蝶嫔姐姐,和妾身一干人等做主啊,不然妾身等人就没有活路了啊。”
林贵人哭得梨花带雨娇弱中带着三分妩媚七分风骚,这等哭功真是要邵芸嫣和一干众妃都啧啧称奇了起来。
邵芸嫣看着哭得十分好看的林贵人一眼,不由得轻笑了起来。她是有着什么把握,可以依靠着这些莫须有的罪名,就能要皇上厌恶了她,甚至废了她?如果她是无心的,也太蠢了一些吧。想当初罗氏可是很会隐藏她的手段的,她是罗氏的宫女,应该不会太差。那么......就是背后有着主使了?究竟会是谁?
蝶嫔倒是说得没有林贵人那么直白,直指邵芸嫣的不是。反而弱弱的看了一眼邵芸嫣道:“皇上,今日的错,都是妾身引起来的。妾身有了身孕您是知道的,您要妾身溜溜,来娘娘这里请安,妾身也来了。也是怪妾身身子不适,才到得有些晚了。一路上赶来,许是有些晕,进了殿,竟然一时不知身在何处,也就失了礼。就被嬷嬷教训了,妾身也知道,嬷嬷是维护主子。也是妾身督促下人不当,才要手下的陪嫁宫女冒犯了皇贵妃娘娘。这些妾身都知道,这是妾身的不是。娘娘惩处妾身也就罢了,何必跟着一个小宫女过不去,小宫女只是一个小孩子罢了,她还不懂事,还是个不懂事的孩子。娘娘给那个她扣上的罪名,不是那个孩子可以承受的住的。皇上,妾身冒犯了娘娘,妾身自然知道,妾身有罪,妾身愿意受罚。娘娘训斥妾身,妾身也是心甘情愿的。只是求皇上,您要替妾身做主,放掉妾身的丫鬟吧。若是她死了,妾身一辈子不会安心的。这也是给娘娘和小公主积福啊。”
邵芸嫣听着她们的话,看着黎皇疑惑的脸,不由得哂笑了起来。忽然从正位上起身,直直的跪倒在了地上。邵芸嫣这么一跪,本来俯身行礼的一干妃嫔奴才也全部跪下。
黎皇瞧着跪下的妃嫔们,心里一愣,这是要干什么?
邵芸嫣抬头看了一眼黎皇,忽然扬起了头定定的注视着黎皇道:“妾身承蒙陛下恩德,加封份位至皇贵妃品级。妾身一直认为妾身是个贤良淑德的,掌管宫务从来没有出过半点差错。而妾身一向自认为待人温和,在后宫推崇雨露均沾,从来没有狭私报复过任何一个妃嫔姐妹。妾身自认为对待有孕的姐妹也是极好的。今日,蝶嫔请安已然晚到。妾身不知道其已经有孕,她也没有人前来本宫这里报备。方嬷嬷出言训斥,本是代为妾身处理杂事。岂料却遭人讽刺和侮辱,妾身不愿,妾身是您封得皇贵妃,在祖宗祠堂前叩拜过,上了宗祠的皇贵妃娘娘。妾身认为,对待妾身不尊敬,就是无视您这个皇帝陛下。然,妾身已然被人质疑,处事作风已然不清白了。所以恳请皇上降了妾身皇贵妃的品级,另立贤明,将妾身赶回家去吧。”
邵芸嫣说的字字泣泪,要底下的一众妃嫔,都楞住了。邵芸嫣现在是皇贵妃,这个贵妃娘娘受了侮辱,都自请辞了,她们不能不管不是?于是都哭了起来到:“娘娘快别这么说,自您上位,妾身等承蒙娘娘照顾,若是您请辞,妾身第一个不甘愿。”
看着邵芸嫣通红的眼睛,却倔强的忍着眼泪的样子,黎皇不由得万分心痛。这是要干什么?他还什么没有说好不好。等等,嫣儿被侮辱了?黎皇瞪起来了眼睛,看着底下哭哭啼啼的两个妃嫔,不由得有些厌恶,看向了那些同样痛哭的妃子们,不由得皱了皱眉,指着一向在后宫没有什么存在感的玉贵嫔道:“玉儿,你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玉贵嫔一向是个老实的,宫妃的早请安,她也从来不说话。因为她倒还是安定随和,黎皇也愿意宠她。只是份位一直升不上去,她家世不错,若不是当年需要稳定朝邦,依照此女的性格定然不适合入宫的。
玉贵嫔虽然老实,性子柔弱,但是看不起蝶嫔和林贵人的。她虽然从来不拉帮结派,但是也和谁都是好的。邵芸嫣宽和待人,她也是很喜欢的。俩人没有什么冤仇,又都是同宫为妃,邵芸嫣又是她的顶头上司,她也不好得罪了。于是她瞥了一眼还委屈的二人,笑着对皇上道:“今日娘娘还在关心妾身等身体,也说了大家同为姐妹,日后都有幸孕育龙子。只是妾身觉得娘娘今日处置的的确太过温和一些了。不是妾身中伤蝶嫔妹妹,只是蝶嫔妹妹的宫女实在是无礼极了。皇贵妃娘娘的嬷嬷,乃是皇上您的钦赐,娘娘对待方嬷嬷都礼让三分,何来一个小小蝶嫔的宫女,就胆敢出声呵斥?那个蝶嫔不仅不阻止,反而还很赞同很享受的看着娘娘被侮辱。皇贵妃娘娘好歹也是公主和皇子的母亲,宰相、邵太傅的宝贝女儿。邵太傅乃是您的师长,算起来皇贵妃娘娘和您也是极为亲近的。如今娘娘被侮辱身份低贱,何来还能忍下?不说玉龙国的郡主蝶嫔的丫鬟,就是咱们朝的郡主丫鬟,也不是可以随便的侮辱皇贵妃的。皇上......还请明察,为皇贵妃娘娘,和妾身等人做主。皇贵妃娘娘已然被侮辱不如人,妾身也没有脸自处了。妾身冒犯了玉龙国郡主,还请皇上也将妾身逐回家中吧。”
黎皇听了玉贵嫔的话,不由得浑身一阵激灵。看着邵芸嫣还在浑身发抖,还竭力忍受着委屈,保持着端庄,要黎皇不由得阵阵心疼。再看着哭得凄惨的玉贵嫔,心里简直是凌乱的很。他不是傻子,听了这话也就该明了了。
众妃此时差不多才回过味儿来,原来看好戏的几个,也寻思过来。合着你一个小小的藩国郡主,还敢觊觎后位?算什么东西!虽然她们和邵芸嫣也没有多少的姐妹交情,到底说她现在也是皇贵妃不是,她被侮辱不如人身份低贱,那么她们这些人呢?于是.....几个妃嫔对了眼,都委屈的说道:“皇上,请为娘娘做主,否则妾身也就没有脸了。”
黎皇被这样一说,也是心中来气。你们这是要干什么,朕还没有说话好不好?
邵芸嫣瞧瞧的扫了一眼妃嫔们,心里不由得笑了起来:‘她们倒是极为聪明。’
如果她不填上点什么,似乎不太够精彩诶。邵芸嫣柔弱的望了一眼黎皇,忽然忍着悲痛道:“我邵芸嫣谢谢诸位姐妹,皇上,妾身代诸位姐妹,请皇上恕妾身等人无礼之罪,还请皇上看待妾身为您养儿育女的份上,在新人登位的时候,护住咱们的孩子。”
话毕,邵芸嫣的眼角滑落了一丝泪痕。伸手探到发髻上,抽出来了一个尖锐的簪子,抬起手便要朝着自己的胸口刺去。黎皇被这样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飞身跑了过去,一把拍掉簪子,搂着邵芸嫣的道:“你这是做什么?朕有说不信你么?干什么寻死?”
邵芸嫣被黎皇抱在怀里,声音忽然虚弱下来,望着黎皇委屈的道:“懿轩,嫣儿从来没有被这般侮辱过,懿轩......嫣儿家满门都是忠臣,没有出奸臣,嫣儿被侮辱低贱......懿轩......”邵芸嫣抓着黎皇的肩膀,忽然纤手一阵无力,美眸一合人已然昏迷了过去。
黎皇看着她这样,心里更加疼痛,瞪了已然傻了的二人一眼,眼神已然冰冷。看着底下哭哭啼啼的妃嫔顿时心中厌恶,一挥手将她们全部赶走。
而眼中满是柔情的看着邵芸嫣,心道:‘嫣儿不要担心,你的懿轩为你做主。’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嫣儿这种演戏方式看来很能拿捏住黎皇诶......这个林贵人完了,也会拉下来一个的哦!!猜猜是谁内?
121
121、为君谋妻 ...
“方嬷嬷。那个蝶嫔可是如何了?”邵芸嫣慵懒的倒在卧榻上,挑了挑凤眸看着方嬷嬷,手中随意翻看着手中的书,漫不经心的询问着方嬷嬷问题。
方嬷嬷在那里逗弄着两个孩子,看了一眼邵芸嫣道:“人手都已经安排好了,咱们的人都隐在暗处,明面上都是那边的人。”
“这倒是不错。对了,消息散出去了么?”邵芸嫣嘴角一勾,纤手翻过书页,也不抬眼看方嬷嬷问道。
“已经散出去了。娘娘,你不担心皇上他......”方嬷嬷点点头,消息她已经差人放了出去。只是她不明白娘娘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若是万一皇上疑心.....
邵芸嫣抬眼看到方嬷嬷已然给两个小孩子换好了衣服,就嫣然一笑,坐正身子笑了笑道:“将两个孩子抱到本宫这里来吧。我逗她们玩会儿,虽然小孩子睡得多很好,那也不能睡得太久了,不然就成了傻子了。”邵芸嫣抱过来孩子,白皙的手指搔了搔女儿嫩嫩的小脸,忽然冷笑了起来看着门外道:“担心皇上做什么?方嬷嬷,您要担心的不是皇上,而是怡安宫的动向。我虽然已经答应了您帮着您拉下太后,但是若是找不到有力的证据,我们还是不好行事。虽然皇上和太后面和心不合,但是那好歹也是当朝太后,皇上和本宫还是供着她。若是你能慢慢的调查出来,若是要皇上处理,更来是最好的。”
方嬷嬷看了一眼一脸冷笑的邵芸嫣,悄悄的低下了头。娘娘对于太后看来是有恨的,而且恨意很浓。想来应该是因为之前娘娘被太后伤害,惩罚她跪的那件事。
方嬷嬷不由得摇了摇头,轻声一叹,忽然笑了笑道:“娘娘喜欢小公主都多于小皇子,和其它的娘娘真是不一样。别的娘娘若是得了小皇子,岂不是觉得天天的抱着小皇子,各种疼爱啊。可是娘娘您却这样疼宠小公主,真是要人看着非常暖心。”
“这有什么了。女儿是娘亲的贴心小棉袄,日后有什么知心的话,还不是要和女儿说?本宫又不求些什么,孩子们能快快乐乐的就很好了。我也不期盼他们有太多的本事,本领越大要受的辛苦也就越多。如果可以我到时想要他们轻轻松松的,一辈子安然闲适也是不错的。”邵芸嫣抱起可馨,摸了摸她的脸蛋,看着躺在床上笑嘻嘻的儿子,不由得欣慰一笑。还是小孩子什么都不懂,她经常抱妹妹,宸儿没有一点不满。虽然她的两个宝宝还只是小孩子,但是她还是蛮欣慰的。两个孩子都很乖,不会因为抱了谁,而另一个不高兴。
黎皇站在门前听到了邵芸嫣的言论,忽然一阵感动,几步走上前去,笑嘻嘻的道:“嫣儿,你果然是个好的。”黎皇眼中带着微笑,他忽然觉得他宠爱邵芸嫣是无错的。她最是通透的,把她放在这个位置上黎皇放心。
邵芸嫣抬眼看了眼黎皇,忽然微笑了起来,一手一个抱着孩子,慢慢走到了黎皇身边,将宸儿递给黎皇娇嗔的道:“皇上您真是的,来了也不帮着妾身抱一下孩儿,您看妾身抱着两个孩子多么辛苦。”
黎皇看了一眼递给自己的金色包裹,显然看着英气的眉毛,不满的抽了抽嘴角道:“又是宸儿.......嫣儿,你就不能把可馨给我抱抱么?好歹我也是馨儿的父亲,总不能我这个当爹的不可以抱女儿吧!”
宸儿好似听到了黎皇的厌恶语气似的,忽然抽了抽小嘴,撇着嘴哭了起来。而且还很不客气的在黎皇的龙袍上,画了幅很是诡异的地形图。黎皇的嘴角抽了抽,看了眼邵芸嫣不满的叫道:“这是什么破孩子......龙袍就这么毁了.......”
“懿轩,谁要你嫌弃咱宸儿的。儿子可是不满了呢!”邵芸嫣挑了挑眉毛,看着黎皇龙袍上那一大块水渍,不由得就觉得心神舒畅。还是她的儿子心疼她,知道为老娘出气。
黎皇无奈一叹,自己动手将龙袍脱下,就随意丢在了地上。只穿着一件明黄色的中衣,忽然抱住了邵芸嫣笑着说道:“嫣儿,刚刚你说的话虽然很对。但是咱们的孩子将来要有大作为,你可是不能这么教育,万一而你教出来一个无心朝政的二世祖,岂不是我的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