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初既然答应了她祎妃那个要求,就已经心知肚明她此时已经是邵芸嫣的人了。而且绝对没有二心的机会,怜贵人是真的想好好的扒着邵芸嫣,最起码她能给她现在她想要的。
送走怜贵人,邵芸嫣的脸上,笑容渐渐凝固。觅儿看了一眼远去的怜贵人,不由得皱着眉看着邵芸嫣问道:“小姐可是为何要给那怜贵人机会?若是她反水可是得了。”
“觅儿放心,她?还不敢。”邵芸嫣很是冷静的带着一种超然的自信。继续转动着手指上的玉戒指。她的最大把柄在自己手中握着,岂容她敢造次?
觅儿不解的神色,看着邵芸嫣,只是得到了她越发邪魅的微笑。她手上的这枚戒指可是大有来头,若不是自家哥哥送给她的礼物,她还没有这个信心能把握住她文甜香呢。
“那您为什么帮助她?皇上既然那样疼惜娘娘,娘娘为何昨日不留皇上在宫里呢?”觅儿眨巴眼睛看着邵芸嫣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我受了伤,自然是不能侍寝。就算是本宫借故留下了皇上,皇上一时能留在我的宫里面。皇上若是秋日算账,我可能承受得了那个结果?”邵芸嫣挑了挑眉看着觅儿笑了起来说道:“觅儿,要不是皇上她默许了,你真的以为姚皇后有这个权利能禁皇贵妃的足?”
“呀......娘娘,皇上他.......”觅儿很是震惊的看了一眼邵芸嫣道:“皇上怎可以这般啊?皇贵妃娘娘不是还怀着孩子了么?”
“皇上这是有着他自己的算计呢!觅儿,今日本宫何你所说万不可要别人知道,你明白?”
觅儿正了神色恭敬的答道:“是,娘娘。小姐和奴婢所说奴婢已经全然忘记,什么都不知道了。”
“好觅儿,去叫听雨和本宫一起前去凤阳宫请安吧。”邵芸嫣看着觅儿一笑,招呼着她要人一起出门。
今日的凤阳宫煞是热闹,大大小小的宫妃凑齐,或坐或站的来了不少。邵芸嫣打量着一个个熟悉的面孔,不由得笑得煞是温和。这里面一个个的,别看现在都是伏低做小的,可是那个又是省油的灯?
“祎妃娘娘到。”
邵芸嫣落落大方的走进凤阳宫,对着高位妃嫔行了礼,才在属于她自己的位置上落座。笑着对着姚皇后说道:“皇后姐姐今日这里的人,真是满齐的,倒是妹妹有些迟了,还望皇后姐姐不要生气。”
“邵妹妹本宫听说昨日伤到了,可是很严重?皇上本来和本宫知会了,免了你的请安的,那里想到妹妹你却来了。”姚皇后看了一眼高贵妃,笑着看着邵芸嫣询问着她有没有事。
“倒是累的皇后姐姐关心了。只是昨日妹妹贪玩了一下,却是伤了手臂。只是小小伤势,又如何能碍的妾身来给皇后姐姐请安呢?”邵芸嫣娇柔一笑,挑着眉毛看着落座的众位妃子,不由得娇声一笑道。
姚皇后看着她点了点头,一副十分满意的样子道:“还是邵妹妹得本宫的心。对了,听说昨日皇上歇在你毓秀宫映雪楼了?”
“回皇后姐姐的话,是的。”
“本宫记得你那映雪楼中住的是.......文氏对吧。”姚皇后眨着眼睛想了一会说道。
“皇后姐姐好记性,自是文氏。”邵芸嫣轻声笑道。不忘恭维皇后记性好。
姚皇后一口银牙暗暗咬碎,文氏......有着本事。“也是....
..本宫早已经接到了旨意,说是今早便传了旨意册封她为贵人。邵妹妹你可听说了?”
“妾身昨日有些乏,睡得较早。只是听下人们说,昨日皇上便封了文氏做了怜贵人。”邵芸嫣如实的说道。
怜?哼!皇后一声冷笑,看着邵芸嫣平静的侧脸,不由得暗中来气。她不是没有耳目,也早已经听说了,是她邵芸嫣推荐的文氏,这倒是要皇后没有想到。“皇上这给的封号还真是有意思呢!怜惜,怜悯。怜贵人本宫记得她,是个玲珑的女人,倒是真的惹人怜。”
“就是不知道是怜惜还是可怜?邵妹妹,你说呢?”夏贵妃勾起嘴角看着邵芸嫣问道。
正喝茶的邵芸嫣抬头看着贵妃一愣,眨巴着眼睛说道:“怜惜也好可怜也罢。反正都是一个怜字。想是那个怜,便是那个怜。究竟其中意思为何?恐怕只有皇上一人知晓了。”
夏贵妃表情一怔,随即又笑了起来,看着众位笑着说道:“皇后姐姐咱们后宫如今娇花盛开,倒是个喜事。哪像当初那会儿,怪寂寞的。”
皇后也点头称是,大家各自恭维着说着一些,没有营养的话题。这个事时候,坐在孟婉仪身边的芳妃一声惊呼道:“孟婉仪妹妹你这是怎么了?”
众人看去,只见孟婉仪面色惨白,虚汗直冒,一只玉手紧紧的捂着嘴。倒是一副忍耐着什么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设定:贵人以上成妾身,以下称贱妾。贵人两种自称皆可。
孟婉仪的事大家要全都知道了,只是不知道会不会是个好事内?
☆、婉仪有孕
姚皇后惊讶的看着一脸惨白的孟婉仪,顿时吓得脊背发汗,很快的镇定下来,对着地下宫人呵斥道:“还不传太医?没有看见婉仪娘娘如此难受么?”姚皇后正了正神色,看着孟婉仪的样子很是温和,笑着说道:“本宫看孟妹妹这个模样八成是有喜了。不过还是要太医来看看的好。”
孟婉仪抬起头,一双水亮的眸子因为蒙上了水雾显得更加清澈,眨巴着眼睛勉强笑道:“妾身因为闻着这鲜奶露很是恶心,倒是在皇后娘娘面前失态了。”
姚皇后很是大度的笑了起来,对着孟婉仪温和的一笑说道:“孟妹妹那里的话?这若是有了孩子可是喜事,讲什么失态啊。”
“是啊。婉仪妹妹可要当心些。这有了子嗣的话,可是要小心些,不要什么都吃了。”高贵妃也在一边随着皇后的话说这安慰她的话。
夏贵妃看了一眼孟婉仪,不由得一声冷笑,随即说道:“还不知道是不是好消息,可是莫要关心得早了。”
孟婉仪抬着眼眸看着夏贵妃轻声一笑道:“皇后娘娘,贵妃娘娘,妾身无事。”缓了缓气息对着夏贵妃挑着眉毛嘲讽的一笑:“妾身若是有幸能蓝田种玉,倒是妾身的福气。夏贵妃娘娘若是想要沾沾妾身的福气,妾身自是荣幸之极。”
邵芸嫣听着孟婉仪的话,顿时笑了起来。这孟婉仪这话真是有意思,你这话一出去,不就是得罪了夏贵妃了?
果然夏贵妃听着孟婉仪的话,心里顿时不悦了起来,一张脸变得难看起来。但是仍是保持着表面上的微笑,温和的笑了起来道:“如果妹妹有这等好运气,姐姐自当是会为你高兴。”
众人看着夏贵妃扭曲的脸,心里也是暗暗的爽快。这夏贵妃从贵嫔一跃成了贵妃,这是要很多人觉得煞是不爽利的。但是这夏贵妃就是一直无孕,倒是要众人觉得唯一值得痛快的事情了。
夏贵妃冷着脸看着一众宫妃略显喜悦的神色,不由得心里暗暗生气。孟婉仪说着那话,直接戳进了她的心头。她的确是没有这个机会,黎皇每月来她这里的次数少之又少。而且每次都不留,她都要含着泪喝下那碗避子汤,她心中的痛又有谁知?
果然太医检查的结果是孟婉仪的确有喜了,而且已经有了将近两个月的身孕。姚皇后扯着嘴角一笑,看着太医温和的说道:“有劳秦太医了,还望秦太医好好的禀告皇上,来人啊,赏秦太医。”
众人带着皆带着
微笑看着孟婉仪的肚子,年资久的不由得就心生怨恨了。这孟婉仪本来就一朝得宠,升的太快,如今有了龙种,就还要再次升级了吧。
邵芸嫣坐到孟婉仪身边笑着恭喜她道:“咱们一起进宫的姐妹,就你有了身孕,这是喜事,倒是恭喜了。”
“倒是谢祎妃娘娘的好意了。”
邵芸嫣娇柔一笑看向皇后眨着眼睛道:“皇后姐姐是不是该赐赏赐了?”
姚皇后听了邵芸嫣的话,才从神游中脱离出来,笑着对着孟婉仪很是温和的说道:“妹妹有了身孕,自是要好好的赏赐。”皇后看了一眼邵芸嫣,则是清了清嗓子说道:“来人啊,赐孟婉仪金钗十支,玉镯四对,护甲一副。另赐,燕窝一盒、人参二十根。”
孟婉仪笑着接了赏赐,之后就被宫人们簇拥着回了润泽宫。孟婉仪走了之后宫妃们凑在一起也就失了兴趣,皇后也就挥散了众人。才坐到主位上不住的叹着气。翡翠看了一眼自己主子这唉声叹气的模样,不由得心里发酸,柔声劝着皇后道:“主子,您何必叹气?这满宫上下,那个不是得听您的?宫妃生的孩子,那个不是不管您叫母后?”
“可是就是有着皇后之位又怎么样?无子的中宫又怎么会坐的长久?那位都已经两个皇子了,而本宫呢?本宫只有一个女儿,还不是长女。”皇后失神的看着空旷的大殿,心里止不住颤抖。
翡翠看了看外边挥了挥手说道:“你们都下去吧,我有话和皇后娘娘说。”看着宫人陆陆续续的退下,翡翠暗暗勾起嘴角,对着皇后低声说了她的计划。
皇后听着翡翠的计划虽然很心惊,但是一旦成功,那么她的地位将永久不会动摇。
反而此时的正阳殿的黎皇却不是那般高兴,一张英俊的脸阴沉沉的,气场极其的低。文顺喜看着黎皇黑着一张脸,不由得只好颤抖着说道:“皇上,那个孟婉仪有了身孕......”
“朕听见了,朕知道。”黎皇看了一眼文顺喜,没有好气的吼道。虽然每次侍寝黎皇都说留子,但是有那个在不可能的啊。黎皇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瞪起了眼睛说道:“文顺喜,你帮朕想想,朕赐下去的,暖玉香那孟婉仪可是用了?”
文顺喜仔细的想了想立刻跪了下来说道:“孟婉仪好像一次没有点过。”
黎皇忽然一声冷笑,眼神变得深邃了起来,沉吟着道:“文顺喜,赐赏孟婉仪。另册封孟婉
仪为孟贵嫔。”黎皇嘴角勾起的冷笑,显得煞是瘆人。孟氏,你跟朕玩心眼,朕要你好看
文顺喜一缩脖子,眼里带着微微的恐惧,立刻退了出去去传旨了。
这满宫的上下都知道孟婉仪被成了孟贵嫔,顿时心中不由得暗暗的恨了起来。孟贵嫔才在婉仪份位上待了多长时间?现在刚刚怀了孩子,就被册封了贵嫔,若是生了子嗣,无论男女必定一定成为四妃之一的。
这旨意一下达,不知道又有多少宫人物件遭殃,但是现在也不敢太过张狂了。孟贵嫔,人家是贵嫔。有谁惹得起的?
邵芸嫣听了只是微微的摇了摇头。孟婉仪一下子成了孟贵嫔。这得多少人嫉妒啊?“对了,隐香雪海,去给润泽宫送礼去。”
“是,娘娘。”
邵芸嫣慢慢的勾起嘴角,笑了起来,眼睛中带着浓浓的柔情。黎皇的计谋真是高啊!这不仅册封了孟婉仪为贵嫔,还赐予了丰厚的赏赐。这若是传到边关,相信孟大将军一定也能好好的打仗了。
只是这其中的意思,邵芸嫣也是明确的。黎皇计算册封也不会封的那么高,恐怕你孟贵嫔肚中的孩子是保不下来的,黎皇你还真是一如从前呢!好计策。
晚膳后,黎皇也传了旨意,要来毓秀宫。邵芸嫣连忙做了准备,她倒是没有想到黎皇居然会来她的毓秀宫。所以一切没有尽早准备,倒是显得有些匆忙。
梳洗沐浴过的邵芸嫣长发松松的挽着一个抛家髻,一个喜鹊登梅簪斜斜的插在发间。身上也披上了厚厚的软毛织锦披风。站在门外等着黎皇的到来。
果然黎皇带着一众下人来到毓秀宫的时候,邵芸嫣早已候在了那里,黎皇看着邵芸嫣略显单薄的身子,不由得几步上前,把她用自己的鹤狐裘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低声训斥道:“伤还没有好,何必出来?”
“只是手臂小小伤口,又不深,妾身哪能恃宠而骄,连皇上都来迎接呢?”邵芸嫣抬起头俏皮的一笑,对着黎皇眨巴着眼睛笑道。
黎皇宠溺的刮着她的小鼻子,眼里充满了柔情,笑道:“爱妃果然懂事,来吧咱们进屋去,莫要要爱妃吹到了冷风。”
一众下人看了看黎皇,不由得心里微微叹气。人家娘娘也披着披风呢,您何必揽娘娘进怀里?
邵芸嫣和黎皇一同坐到卧榻上,柔柔的看着黎皇微微楞神。黎皇抬起头看着身边佳
人不由得一笑说道:“爱妃怎么看的这般出神?朕就那么好看?”
“没有.......”邵芸嫣窘迫的一笑,转过身去,一张俏脸亦是通红。黎皇笑着看着邵芸嫣红透的脸,不由得轻声的笑了起来,凑到她的耳边微微吹气“嫣儿莫要脸红,朕愿意提供美色供爱妃赏看。”
邵芸嫣娇羞一笑,软软的小手握成拳头对着黎皇打去,却被一把抓住,轻轻一拉便给邵芸嫣拉近了怀抱中,看着黎皇的模样轻笑着说道:“爱妃这乃是袭君,该当何罪?”
“妾身没有袭君诶.....明明是皇上欺负妾身,皇上怎么可这般欺负妾身?”邵芸嫣窝在黎皇的怀中微微抬起头一张俏丽的脸,带着浓浓的笑意。
黎皇用手指戳着邵芸嫣脸上的梨涡,修长的手指,抬起邵芸嫣的下巴对着樱唇轻轻的一咬,得意的看着她说道:“爱妃本领不计,自然要被朕欺负。”
邵芸嫣看着黎皇一张小脸变得气鼓鼓的,看着黎皇严肃的说道:“皇上欺负人,妾身自知武艺不及皇上,但是皇上可敢和妾身比试别的”
“挑衅朕?爱妃可是想比什么?若是比跳舞的话,朕还是先认输了罢。”黎皇挑起眉毛一笑,这个丫头严肃的样子,倒是有着另一番可爱。
“妾身有不是懒皮,怎么会和皇上比试跳舞呢?皇上咱们下棋吧!”邵芸嫣侧过头脸上带着不屑的说道。
“呦,敢和朕下棋?胆子不小。若是爱妃输了,那便是随朕处置了。若是朕输了,那么朕就给爱妃一个奖赏。”黎皇看了一眼邵芸嫣顿时信心满满,不由得得意起来。
邵芸嫣狡黠的一笑,眯着眼睛说道:“那么咱们先说好了,皇上不许拿着皇帝的身份压人,不然妾身不敢赢皇上了。”
黎皇皱着眉微微点了点头。黎皇心想:朕还能怕你可小丫头不成。
而事实证明,和邵芸嫣下棋的确是个折磨人的事情。最后,黎皇干脆扔下棋子,直接拉过邵芸嫣抱着上床干事去了,至于满地的棋子,又有谁会管呢?
☆、一夜忙碌
一晚上的时间,黎皇干劲十足,煞是卖力。邵芸嫣很是疑惑的看着奋力拼搏的黎皇很是不解。这是前世乃是今生以前都是没有过的,黎皇轻轻的捏着邵芸嫣娇嫩的耳垂,微微用力,让疼痛唤回了走神的邵芸嫣。
邵芸嫣微微的侧过头来,看着黎皇支撑着脑袋,邪魅的看着自己,不由得娇颜一红,羞涩的说道:“皇上干嘛这么看妾身.......”
“嫣儿朕发现你失神的样子好美.......”黎皇勾起嘴角很是得意的邪魅一笑。看向邵芸嫣的神情,带着微微的霸道。
邵芸嫣扭过头看着仰着下巴,得意看着自己的黎皇捂着嘴呵呵的笑了起来,眨巴着眼睛看着黎皇道:“皇上难道觉得妾身失神时候傻愣愣的好看?”
“嫣儿这样不难看,恩,算是傻中有可爱吧。”黎皇搂住邵芸嫣的纤腰,在她光滑的肚皮上来回的滑动。
“原来妾身在皇上心中仍是傻的。”邵芸嫣眸子忽然带着失落了,神情中的失落,要黎皇心中一紧,抱着她的手也越发紧了起来。
“嫣儿......你无论如何朕都喜欢。”黎皇看着邵芸嫣轻声一笑说道。看着她的耳垂,忽然凑了过来,对着她的耳朵吹着气道:“嫣儿,朕以后就叫你嫣儿了。嫣儿说可好?没有人的时候,朕就叫你嫣儿。”
邵芸嫣眯着眼睛柔柔的笑着道:“皇上喜欢便好。若是妾身觉得,嫣儿正好。”
黎皇很是得意的对着邵芸嫣的耳垂一咬。侧过脸亲在了邵芸嫣的脸颊上,柔声说道:“嫣儿,朕喜欢你。”
邵芸嫣眨巴着大眼睛忽然一笑,对着黎皇的唇一亲,长臂贴到了黎皇的身上,在黎皇胸膛上大力几个圈。修长的玉腿勾住了黎皇健壮的大腿,整个人颤在了黎皇身上。
黎皇见此心中某种熄灭的火焰又被点烟,对着怀中娇人儿说句“这是你逼朕的,不要后悔。”说罢,就有又身压在了邵芸嫣的身上。
心情激荡中,不由得在光洁的身子上落下一个个湿吻。双手更是玩弄着胸前的一对软绵绵。黎皇从来不是一个会忍耐谷欠之火的人,向来都是火气一上来,拉起一个女子,到了隐蔽的地方,就可以办事。
对此婀娜宫和秀萱堂的低级妃子不计其数。有的一度春华之后,被黎皇彻底忘记了,就只能在秀萱堂待上一辈子,到了皇帝驾崩,这秀萱堂中的女子要么被遣送回家,要么就只能留在宫中
当下人了。
黎皇不断的挑逗着邵芸嫣敏感的神经,一点点的要进入邵芸嫣略带干涩的□。一晚上的激烈奋战,倒是摩擦的某处已经红肿不堪,直冲而入的庞然大物要邵芸嫣不由得低声的求饶开来。甚是煞是悔恨自己当时为什么对着黎皇递上胳膊。
一夜激战过后,黎皇红光满面,精气神十足。而在床内睡着的邵芸嫣却不是那么精神了,头发散乱,嘴唇红肿,面色都微微发白了。黎皇看着面前的小丫头,不由得有些暗自自责,但是想到了他心中的计划,又是忍下了心痛。
吩咐好下人莫要叫邵芸嫣起身,便带着文顺喜上朝去了。邵芸嫣一觉睡到早膳前,才醒来,看着自己浑身的凄惨遭遇竟像是受过大刑一般。邵芸嫣紧紧地握着拳,狠狠的咬了一口白玉糕泄愤。不管黎皇怎么样,她是不能拒绝的。
“小姐......”觅儿一脸窘迫的看着邵芸嫣脸色通红,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那个模样可爱极了。
看着觅儿这班样子,不由得要邵芸嫣笑了起来。温和的对着觅儿一笑轻声问道:“觅儿怎么脸色通红的?难不成思春啦?”
“小姐......觅儿没有,您别这么说,要找赵公公听见了。奴婢要被拉到慎刑司挨板子的。”觅儿很是惊慌的对着邵芸嫣摆着手说道。
邵芸嫣轻轻的一笑,看着觅儿正色说道:“你是我的陪嫁丫头,又是咱们毓秀宫的头等女官。赵玉柱岂敢罚你?”
“觅儿真的没有......”觅儿娇声一笑,跺着脚看着邵芸嫣顿了顿说道:“只是,小姐啊......奴婢和您说,您昨天......觅儿听见了。”
邵芸嫣听了觅儿的话,顿时险些被米粥呛死,看着觅儿一脸震惊道:“你怎么听见了?”
“那个.....小姐,皇上说要奴婢安排下人为您守夜。结果昨日该是隐香守夜的,只是隐香不舒服,觅儿便顶替了。”觅儿很认真的说道,眼睛眨巴着,小心翼翼的看着邵芸嫣一副担心的样子。
邵芸嫣眯着眼睛看了看觅儿,心道:怪不得这丫头面色通红一脸窘迫呢?原来是要她听见了她自己和黎皇的闺房之事,只是想想也够丢脸的,昨日黎皇要了她很久,到最后几乎险些折腾她哭出声音来。这幸好听到的是觅儿,若是别人,她还复什么仇,直接羞愧得上吊算了。
“小姐,您不怪觅儿啊?”
> “为什么怪你?你无妨。若不是你昨夜守夜,你家小姐我就羞愧的没有面目见人啦。对了,觅儿,要你给爹爹递去的消息传到了么?”邵芸嫣皱着眉神情中带着一丝丝庆幸。又想到了什么似的,话锋一转问着觅儿别的事情去了。
觅儿看了看左右说道:“小姐,老爷昨日派人送来的东西已经到了。说是小姐要的已经安排好了,就等着一切办成了。”
“那就好。”邵芸嫣勾起嘴角看着外边笑了起来。她可是做好了下一部的准备,做好一切才是最硬的道理。
而此时的龙德殿上,黎皇痛苦的拍着自己的额头,看着底下自己的肱骨大臣吵得不可开交。、
秦国公瞪着眼睛看着和自己据理力争的邵宰相不由得心中一股股火焰腾腾直冒,看着邵荣堂较为年轻的的侧面,秦国公觉得自己郁闷极了,不由得再次对着黎皇拱了拱手说道:“皇上,老臣以为伺候后宫娘娘之人,应当多加保姆婆一名,好料理娘娘身体,更好的伺候着娘娘。”
邵宰相看了眼秦国公,也几步上前对着黎皇恭敬的说道:“皇上,臣认为保姆婆虽然需要,但是并不一定要从民间采选,选定保姆婆不仅劳民伤财,也容易造成官员的不正之风,还请皇上三思。”
“宰相大人,您这话说的不对。若是从家中带娘娘乳母前去,难保乳母会自恃身份,欺负别的下人。若是有了保姆婆一可以调养娘娘身子,二是可以有人统帅后宫,可保黎国子孙昌盛。”秦国公看着邵宰相一口窝心气差点晕倒了,煞是怨恨的看了一眼邵宰相。
这个邵宰相和秦国公是同门,而且是文武同门。满朝文武都知道,这邵宰相和秦国公在政事上那是极其的不统一,常常吵得是不开交,鸡飞狗跳。可偏偏私下中感情还是有着兄弟情的,众人擦了擦冷汗,撇着嘴看着闭目养神的黎皇,都也同时低下了头,全都不敢说些什么。
“秦国公,有些话臣不得有所,若是伤了秦国公的面子,可莫要说臣欺尊。”
“你个邵宰相......”
一直没有说话的黎皇看着二人,清了清嗓子,笑着说道:“二位爱卿莫吵,只是说着自己的意见,吵什么?朕有没有说过,做我黎国的官员,不许伤和气,不许面合心不合?好了莫吵了。”
秦国公、邵宰相二人相对一眼,都一甩袖子全部都不说话了。
“好了,二位爱卿不说了,那
么朕就说了。”黎皇顿了顿说道:“由于前些日子孟大人之女孟贵嫔娘娘,有孕这润泽宫上下都没有个懂的人告诫娘娘,才显现要娘娘吃了不该吃的东西。朕深感后怕,也就想着从民间采选医女婆或者保姆婆,当然如果大臣们想要家仆入宫也是可以的,不过要仔细□。从此与家人便断了,直接归宫中领导。你们怎么想?”
“臣觉得皇上所言甚是。娘娘们的身子自是重要,保姆婆不如奶娘值得信赖。只是从二品以下的娘娘都没有保姆婆,该是如何选举?”
“这个便不是朕所要想的了。”
邵宰相低着头想了想然后说道:“皇上,臣有一个好计策,不知道皇上是否能够应允。”
“宰相请说。”
“找民间妇人不知根底,找娘娘们的家仆又会有所嫌疑,不如就宫中选出来有本事的老宫女,分到各个宫殿伺候娘娘们,倒是不必麻烦了。”
黎皇看了一眼邵宰相很是满意的点点头,就要就这这个决定下达旨意的时候,秦国公站了出来说道:“皇上,臣认为不可。那些老宫女,难免岁数大了,伺候人肯定不到位,若是娘娘们身子出了问题可该如何是好。”说完还对着邵宰相说道:“宰相大人对着咱们皇上可是真的忠心,可是大人莫要忘记了,您的女儿也在后宫中。”
“秦国公这话说的。臣的女儿虽然在后宫,但是也不会阻碍臣的想法。臣觉得选宫中姑姑甚好。”
“好了,朕决定了。有品级的妃子,四品以上两个保姆婆婆,家仆一人,宫中姑姑一人。四品以下,一个保姆婆婆宫中采选。”黎皇看着二人一甩袖子说道:“你们看着办吧,退朝。”
邵宰相和秦国公对视一眼,眼中带着胜利后得意。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算肉么?大家说说算不算肉肉?我觉得算是诶。
☆、来人身世
“奴婢扣见孟贵嫔娘娘。”
孟贵嫔眼中带着浓浓的得意之色对着面前的老者微微一笑,语气温和的说道:“您何必如此自谦呢?别人不知道您是谁,本宫还不知道么?”孟贵嫔看了看左右,对着一众下人轻声一笑眼中带一丝别样的神情笑道:“你们都下去吧,本宫要和新来的保姆婆好好的说说话。”
一众下人对视一眼,都纷纷的退了出去。一个不起眼的小太监,悄悄的溜出了宫,向毓秀宫奔去。
而在宫殿内孟贵嫔笑语嫣然的看着面前的老年妇女走下了主位,到那个女子身边轻轻的挽住了自己的衣袖笑着说道:“师父,您居然还能进来,徒儿真是太喜悦了。”
“英儿为师进来可是有着正事要办的。你可知知道你自作主张,没有点那香黎皇已经很是生气了。”中年女子皱着眉看着对着自己撒娇的孟贵嫔,不由得显得不悦起来。
孟贵嫔的神色冷了下来,一副煞是不情愿的样子说道:“可是师父我若不是没有身孕,爹爹打仗回来,即使我再次被晋封,我也不会达到贵嫔的位置。”孟贵嫔说着手轻轻膜上小腹,一脸开心的说道:“若不是有了孩子,我怎么会一朝就被封为贵嫔。而他无论是男是女,我都有机会跻身进四妃之位。”
“英儿你太心急了,若是你可以伏低做小的好好的等着或许有了孩子会安全。可是你耍着手段有的孩子,那黎皇岂会对孩子满意?”中年女子皱着眉看着一脸开心的孟贵嫔,不由得出声略带责问的问道。
孟含英眼神一暗眉毛一挑说道:“我管黎皇会不会满意呢?有了孩子我就有机会做四妃之位,若不是孩子,我到现在也只会是个婉仪。若不是有个将军的爹爹,我永远也就只是个修媛,末座的修媛。”
中年女子看着孟含英的样子,不由得摇了摇头说道:“英儿,你变了。”
“师父,在这皇宫中,英儿如何能不变?那毓秀宫那位和英儿一起进入后宫,她却是初封便是六仪之一,能够乘着步辇,带着丫鬟进来。我呢?我却只能看着他们,只能被自家的小轿送进来。我不服啊,师父。您知道我看着她第一次侍寝,就被封了六仪之首,住进主殿,我心中的痛,又有谁知道呢?”孟贵嫔说的似乎很是凄凉,看着要人升起了怜悯之心。
中年女子伸手揽住了孟贵嫔,抱着孟贵嫔的身体说道:“英儿,你听为师说。你若是升的太快,会遭到嫉妒的。现在你们今年进宫
的秀女,就属你位份最高。这并不是什么好事情,若是你再失去了皇帝的维护,这后宫的路你该怎么走?”
“所以我才会要您进来啊。有您在又有什么阴险法子能动了我?”孟含英看着中年女子得意的一笑,拉着中年女子的手笑着说道。
中年女子摇了摇头对着孟含英轻轻的一叹笑着说道:“英儿,为师不得不告诉你。虽然为师乃是出身江湖,但是身份也是不正当的,说出去也是不光彩的。而且这朝堂上,邵宰相和秦国公两个人,一唱一和,演着对手戏。虽然黎皇答应了四品以上的妃子可以带家仆入宫,但是却要派宫中的老年姑姑,来一同照顾。”
“师父,那老年的姑姑岂会是您的对手?”孟贵嫔得意的说道,眼里带着微微的不屑。
“为师岂会担心那些个老年的姑姑?可是这次黎皇一下令,要各个宫妃家仆入宫,所以一众官员,那个不想着要给自己女儿身边,安排一个厉害有本事的人物?”
“师父,这放眼众官家仆,那个有您这般本事?”
中年女子皱眉一叹说道:“这正是为师所担心的。你也知道为师的身份,并不是很光彩的。一旦出了事情,恐怕会祸及整个孟府。”
孟贵嫔轻声一笑眼中带着微微的笑意道:“师父尽管你当年做了错事,又何必顾虑如此?您已经在我孟府待了十几年了,江湖上又有谁会认得您?再说了,我就不信这还有宫妃敢带着武林人士入宫的。”
“英儿,你那里懂得这些?黎皇若是厌恶了你,岂会不想尽一切方法,来治理你?若是你不能收敛的话,别说是是师父,就是你祖辈父辈也是帮不了你的。还有可能祸及她人。”中年女子看着孟贵嫔的神色,只得暗暗叹气,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虽然懂得面前人的脾气,劝没有用,一旦她跌过跟头之后,才会懂得成长起来。
“我不信。我孟含英那里比不上他们?尤其毓秀宫的那个贱人,什么都比我好,当年还瞧不起我,现在我份位在她之上,还不是想欺负就欺负的了的。师父,我现在是贵嫔。地下的宫妃不少,任谁也不敢亏待了我。您就放心吧。”孟贵嫔说着就洋洋得意起来。
中年女子看着孟贵嫔只是轻轻一叹,什么都没有再说。只是心里静静的想:看着英儿这个模样,若是一开始就帮她,她还是真的不懂得成长。此时的她,决定不帮着孟贵嫔了,一切先看看再说。
话转毓秀宫
,润泽宫的小太监报告给了来福之后。来福便笑着走进了主殿和邵芸嫣说了孟贵嫔的举动。邵芸嫣只是轻声的一笑,对着来福挥了挥手,眼里带着浓厚的笑意,对着身后的人说道:“奶娘,你说孟贵嫔什么意思?她这举动不就是要人怀疑她么?”
“小姐,老身下车的时候,刚好看见润泽宫的来人,您可知道那来的是谁?”邵芸嫣的奶娘笑着问道。
“何人?怕是见不得光的人吧。不是众人的禁忌,就是什么罪人。”邵芸嫣慢慢的勾起嘴角笑道。
奶娘冷声一笑说道:“那位老身可是清清楚楚的记得。她可是老身的老熟人了。”
“啊?奶娘?您和润泽宫来人煞是熟悉?怎么没有听您说起过?”邵芸嫣震惊的看着奶娘,心里略微怀疑了起来。她的奶娘一直是个不平凡的人。但是却从来没有听过奶娘的身世。
“小姐莫要怀疑老身,老身身世比那位清白多了,您尽可以放心。就算不放心老身,您也要相信你的婶婶吧。”奶娘轻声看着邵芸嫣的眼神略发的温和了起来。看着远方笑道:“您可知道那个来人可是孟贵嫔的师父。”
“师父?我自是知道她是会武功的,怎地不是孟大人教的?”邵芸嫣听到师父二字倒是柔和的笑了起来,这还真是个不小的收获呢。她邵芸嫣以前可是从来不知道,这位的武艺竟然不是孟大人教的,原来是有着师父啊。
“小姐......老身和那来人却是渊源甚深。她乃是老身师姐。”奶娘很是平静的说道。
看着一脸平静的奶娘邵芸嫣傻了眼,她可是不知道这位师父竟然有着这个本事。邵芸嫣有些怨恨奶娘和一干家人了,大家瞒着她,怎么就瞒着她一人。
看着不再说话的邵芸嫣,奶娘轻声一叹气说道:“小姐,您别怪大人一家瞒着你,您要相信这绝对是为了您好。”奶娘顿了顿说道:“那位进宫来,必定是为保护好孟贵嫔娘娘。所以老身也是一定要进来,现在那个位娘娘地位高于小姐,小姐理应当心才是。”
“奶娘多虑了,我担心什么?她自作聪明有了身孕,可是这有身子的人,可是最容易招人迫害的,她那肚子就是活靶子。若是她安安份份待着润泽宫,还倒罢了,若是胆敢四处招惹是非,我看第一个饶不了她的,便是黎皇。”邵芸嫣勾起嘴角柔和的笑道。
邵芸嫣到底曾经那样的被黎皇伤害过,黎皇的心思,也是真真的能够猜到
。虽然黎皇高兴自己的妃子,能够怀有身孕,但是不代表,自己的妃子就能不经过自己的同意,就去怀孕。这在黎皇看来是绝对不可以忍受的。这满宫上下,除了姚皇后,无一不存了同样的心思,那就是孟贵嫔你最好不要太过老实,免得大家没有机会下手。
而此时最想保护好孟贵嫔的便是姚皇后了,她的想法,又岂会是一般人能够想象得到的呢?
邵芸嫣坐在步辇上沉着一张脸,眼里浮现的都是姚皇后一副幸福表情的脸。那脸上从充满了柔情和喜爱之色。她居然会怀孕了,邵芸嫣虽然这世与前世有诸多的改变,但是子嗣方面,却是无一改变的。她清清楚楚的记得,姚皇后自打她进来之后,就没有过身孕。而现在居然会怀孕,这要邵芸嫣煞是不解。
“等一下,听雨去高贵妃那里。”邵芸嫣沉思了一会儿,才决定暂时不回毓秀宫,先去宣德宫转转再说。
高贵妃今日称病没有去凤阳宫请安,自然还不知道姚皇后有孕一事。听着下人的传唱,便脸上带上了弄弄的笑容,看着邵芸嫣温和的说道:“邵妹妹来了。金玉,翠玉给祎妃娘娘泡茶,拿些点心过来。”
邵芸嫣看着高贵妃略带苍白的脸,不由得轻轻握住了高贵妃的手,略带担忧的问道:“姐姐怎么就病了呢?看姐姐的气色很是不好,太医如何说的?”
“太医说是风寒,此时已经好多了,累的妹妹担忧了。”高贵妃柔和一笑,拍了拍邵芸嫣的手笑道。
邵芸嫣皱着眉看着忙碌的下人叹着气说道:“这姐姐屋子中也甚是暖和,怎么会感染了风寒?可是奴才们没有照顾好姐姐?这下人也该敲打敲打了。”
“妹妹......可不是下人们的事。也是昨日落了雪,月儿她非要去玩雪,我也就由着她了,没想到才出去了那么一会儿,竟然受了寒气。”高贵妃笑着说道,虽然面色带着苍白,但是还是有着别样柔情的。
邵芸嫣皱着眉看着高贵妃说道:“也就是姐姐这么宠爱女儿,这大寒天的也真是敢要她出去。月公主没有事情吧?”
“太医给月儿检查过了,说是月儿没有事。也是我哦太过娇惯她了,她才如此不听话。”高贵妃想起自己的女微微一笑,眼里带着浓浓的柔情。
“说起月公主,妹妹还没有见过月公主呢?姐姐可是能要妹妹见见?”邵芸嫣想起来月公主的日后,真是带着不少的担忧。
> “这又有何妨?”高贵妃看着邵芸嫣一笑对着外边的珠玉说道:“去带月公主过来。”
“姐姐的下人还真统一呢,都叫个玉字。”邵芸嫣轻声一笑,脸上带着的笑涡很是动人。
高贵妃点点头说道:“我也是个懒得,为下人起名字着实麻烦。珠玉是我的陪嫁,进宫后,也就将丫鬟都改了玉字辈的。”
“姐姐,今早请安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好事呢。”邵芸嫣看着下人走远后,才端起茶杯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