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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征文作者 当前章节:14804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23:10

好在他们之间后来渐渐有了交集,才让他没有错过她。

这一刻,他真心实意地感谢上苍,让他在年近三十的时候遇到了安然。如果说上帝造人的时候真的曾经抽掉过一根肋骨,那么,他终于找到了自己身上丢失的那一根。

不,她不是仅仅只是他的一根肋骨,她是他心中最珍贵的宝贝,他的金不换。

夜还很长,虽然一波激情已退,他却还是舍不得从她身体里退出来。她究竟有什么魔力,能够令自己如此留恋,司徒啸风百思不得其解。

但是他并不急着寻找答案,他还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去慢慢探寻。

怀里的人儿身体慢慢变凉,她不由自主地紧贴着他火热的身体,猫儿一样地将脑袋蹭到他的胸口。

不知道她梦里梦到了什么,只听到她嘴里发出吧嗒吧嗒地咀嚼声。

忽然,她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胸口,司徒啸风顿时浑身一酥,想着她能多来几下该多好,但是她却马上闭上了嘴,继续吧嗒吧嗒咀嚼起来,这一下他心头窜起的小火苗又忽地烧了起来,他感觉自己那留在她身体里的物件儿又开始壮大了。

“该死的小妖精,看我怎么收拾你!”他口里恶狠狠地念着,身体又开始继续抽动,怀里的人儿不由得张开了口无意识地呻|吟起来,他伸出舌头与她纠缠起来。

这一回,他不敢太过用力,怕累到她,也怕伤到她。

缓缓抽动了将近一个小时,某处的肿胀却还是得不到释放,怀里的人儿似乎已经精疲力竭,眯缝着眼睛,本能地弓起身子迎合他,浑身都软绵绵的没有力气的样子,这样的情景令他雄性的征服感得到了充分的满足,一顿猛冲之后,终于心满意足地释放了自己的热情。

安然已经分不清楚此刻究竟是在做春|梦,还是在实战,只觉得自己被他折腾得已经快要奄奄一息了。

可恶的是,她自己的身体却也变得极度敏感起来。他的每一下碰触,都会令她忍不住战栗。

当他想要从她身体中抽离时,她竟然无耻地抱紧了他,似乎极度享受他停留在她身体里带给她的充实感和满足感。

这个下意识的动作,令司徒啸风开怀到极致,原来他的小女人竟然是这么渴望他的身体。

虽然已经释放了三次,某处疲软之极,但他还是不顾自己的疲累,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那柔软的胸。

不知不觉间,那胸前的红豆已经挺立起来,像是一个信号,提醒他他的女人身体已经兴奋了。这个信号同时刺激到了他,他一个大男人,怎么甘心落后?

一直以来他都渴望着这具身体,现在这个身体发出了需求的信号,他感觉某处本能地涨了起来。被心爱的女人需要的感觉,令他的热情如洪水般泛滥。

当司徒啸风刚刚进入安然身体的时候,她有那么一瞬间的清明,拼命扭动身体,想要脱离那肿胀之物的拥挤,但是这样的动作越发地刺了他,他冲杀得更加猛烈了。

这样的冲杀,令安然身体一阵阵抽搐,意识再度陷入昏蒙中,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要停止,不要停止,更多更猛地来吧。

这样的意念,在她完全无法自控的状态下,禁不住从喉咙里吼了出来:“快,快,别停下!”

此时的安然已经完全被身体的欲|望所支配,没有半点羞耻之心,只是凭着身体的本能呼唤着,诉说着她的需求。

但是这话听到司徒啸风的耳朵里,却无疑是巨大的鼓励,被自己喜欢的女人需要,是每一个男人最大的渴望,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都被这呼唤激发出了空前的潜力。他不停地左冲右突,身体完全像一只发|情的野兽,凶猛至极,片刻也不肯停顿。

身下的女人竭力配合着他的进攻,两腿紧紧缠绕着他的身体,这令司徒啸风体验到了空前绝后的快乐。

之前的安然,因为羞耻心和对他们俩的未来的担忧所带来的心里压力,总是不能完全放开自己的身体,一直都保持着那种半推半就的样子,但是此刻,安然被点燃了情|欲的身体支配着,完全跟着本能进退,这样的交|合让司徒啸风体验到了欢娱的顶峰,也终于明白了他们俩的身体融合在一起,竟然可以达到如此忘我的境地。

安然的身体一次次弓起,在极乐中疯狂地尖叫,而这尖叫声带来的后果是司徒啸风更加不知疲倦地猛烈冲刺。

安然的体内终于再次喷|射出热热的蜜汁,身体达到了承受的极限,在破碎的呻|吟中,她终于昏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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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7 我会让你一辈子都生活在美梦里

097我会让你一辈子都生活在美梦里

黄金周的阳光偷过窗帘暖暖地打在安然身上,久违了的温暖让她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仿佛她十三那年初潮时,妈妈笑着递给她一碗热热的姜糖水,用强硬的态度逼着她趁热一口气喝下之后的感觉,浑身上下都暖洋洋的,每一个毛孔都舒服得微微张开。

她扭动了几下身子,贪恋着这份暖意,不肯睁开眼,也不敢睁开眼。生怕一睁眼,就会发觉这一切不过是南柯一梦。

“懒丫头,起床吃点儿东西再睡,不然待会儿该胃难受了。”热乎乎的气息从耳边传来,夹带着温柔如水的男声。

她吓了一跳,睁开眼,便看到一张俊美的脸在眼前无限放大。

“我这是在做梦么?你怎么会在我的卧房?”她慌张地问。

“真是个没良心的丫头,昨晚我们的恩爱难道你都忘记了么?我记得昨晚我们可都没有喝酒噢。”司徒啸风捏了捏她的鼻子一脸宠溺说。

安然瞪大了眼睛,努力地回想,想着想着脸一下子红了起来。

“怎么,想起来了,亲爱的老婆?”司徒啸风的语音变得有些暧昧起来,她红了脸的样子,令他也又想起昨晚**蚀魄的一个个片段。

安然羞得用双手蒙住了脸,不敢再看他一眼。

“快点起床吃饭,不然我就当做你在邀请我品尝你诱人的身体了。”司徒啸风坏坏地一笑凑到她的脖颈旁说。

“流氓,你走开!”安然嘟哝着,想要坐起身来,却发觉腰腿酸软,浑身软绵绵没有一丝力气,身子刚起了一点儿,又无力地倒在了枕头上。

“对不起,昨晚让老婆辛苦过度了,来,我伺候你起床更衣。”司徒啸风满眼心疼,伸臂搂住她的腰,将她扶了起来。

被子滑落到腰间,胸前蓦然一凉,安然低头看到自己竟然光溜溜的,身上没有一片布。

“啊!啊!啊!你快出去!”她一把拽住被子堵在胸前,同时大声尖叫起来。

“老婆,你别不好意思嘛,昨晚该看的地方我都看过了,你这会儿这么大声叫,隔壁邻居会以为咱们家发生凶杀案了。”司徒啸风挪揄道。

“你讨厌死了,你肯定是故意的,你赶紧出去,再看,我剜掉你的眼睛。”

“好好好,我出去,你别激动。”司徒啸风看她真的急眼了,赶忙摇摇手退了出去。

安然费了好大力气才走到穿衣镜前,对着镜子看到自己身上红痕紫痕遍布全身各处,这些痕迹无一不彰显着昨晚他们的疯狂程度。

天哪,她怎么能无耻到这种程度!她哀叹了一声,赶忙拉开衣柜,找到自己的衣服,飞快地穿上了。

洗漱完毕,她扶着楼梯下了楼。整个过程中,她都感觉自己摇摇欲坠,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倒下去。

没想到这种事竟然这么消耗体力,眼下这种状况,今晚的班可怎么上呢?

她打开手机,想要打个电话去请假,不料却看到了手机上老板发来的信息。

安然小姐,我找到打工的人了,以后你都不用来上班了,还欠你一个月的薪水,我已经打了一个半月的薪水到你账户上,请查收。

她看着这条信息,一时之间消化不过来,老板之前不是一直都恳求她做完黄金周再走么?

但是跟着,就有提示信息进来,显示她关机期间,老板用手机给她了三次电话。

合上手机,看了眼时间,她再次被吓住了。

老天!现在已经是下午三点了,这一觉她睡得还真沉。

司徒啸风笑眯眯地望着她,指着桌上热气腾腾的三菜一汤说:“老婆,开饭了。”

安然忽然间就红了眼眶,这样的场景已经很多年没有过了,这种温暖的,家的味道,是饭馆里根本吃不到的味道。

“怎么了,谁欺负我老婆了?说出来,老公替你海扁他!”司徒啸风走过来,拉着她的手,轻轻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谢谢你,真的,你让我觉得美梦成真了。答应我,晚一点让我从这场美梦中醒来,好么?”安然慢慢地,一字一句地说。

“傻丫头,如果这就是你的美梦,我会让你一辈子都生活在美梦里。”司徒啸风心疼地抱紧了她。

这个小女人,要求就这么低么?她难道不知道,她还可以向他要更多更好么?

安然哽咽着,没有再说话,只是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坐到了餐桌前。

吃过饭,安然起身想要收拾碗筷,却被司徒啸风轻轻按着双肩,重新坐下。

“傻丫头,你安心坐着。我一年能在家呆的日子不多,所以,只要我在,这些事都不用你做,明白么?”他柔声说。

“不许你再叫我傻丫头了,我很聪明的。”安然心里满是感动,脱口而出的却是这么一句。

“那我该叫你什么呢?然然,对,我的小然然,老公的宝贝疙瘩小然然。”司徒啸风忍不住逗她。

“司徒啸风,你好恶心哦!”安然用手捧心做呕吐状。

“呐,不许我叫你傻丫头,你也不准再叫我司徒啸风,以后就叫我亲爱的老公。”司徒啸风故意绷着脸说。

“才不叫呢,肉麻死了。”安然娇声道。

“嗯,好像是有点肉麻,这样吧,你叫我风,我叫你然,既亲密又顺耳,怎么样,你老公我聪明吧?”他把脑袋凑到她耳边,笑着说。

“呸,王婆一样,自卖自夸!”安然啐了一口。

“王婆我可不像,我是大色狼西门庆,待会儿要吃掉你这个娇滴滴的潘金莲。”司徒啸风伸手在她胸口摸了一把,做出一脸色迷迷的样子。

“呸呸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我才不是那种淫|荡无耻的女人呢。”安然伸手在他胸口锤了几下,某男则乐滋滋地享受着,仿佛她在替他做按摩。

“是是是,我老婆是仙界圣女,只不过一不小心被我这个魔界邪王给吃掉了,哇哈哈哈!圣女,您先歇会儿,待本魔王洗碗归来,再慢慢地将你吃进肚里。”司徒啸风笑得像个孩子一样,一步步退进了厨房。

安然听着里面稀里哗啦的洗碗声,和某男哼着的跑了调儿的歌儿,只觉得心里装着满满的,都是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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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8 老公在老婆面前本来就应该流氓

098老公在老婆面前本来就应该流氓

安然听着里面稀里哗啦的洗碗声,和某男哼着的跑了调儿的歌儿,只觉得心里装着满满的,都是幸福。

洗碗归来的某男并没有急着要吃掉他的小女人,而是一脸严肃盯着她看了几眼。

“安然,哪天抽空我们去把那个婚前财产公证协议撤掉吧?你瞧,我们现在已经是真正的一家人了,既然是真夫妻,就不应该再分彼此。”

安然还沉浸在无边的幸福中,忽然听到这一句,心里更多感动。

沉思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

“风,我听人说,结婚七年后,会有个七年之痒,很多人都过不了这个坎儿,然后选择了分道扬镳。所以,这个协议我不同意撤掉。如果七年之后,我们还需要对方,愿意相守到老,那时我再陪你去撤销这个协议。”

“你是不是心里还有别的想法,嗯?还惦记着你那个叫兽?”司徒啸风一脸阴郁问。

听到安然对他们未来的不确定,他就怒火万丈。

“你胡说什么呀,我要是真有那个心,还会住在你的公寓里么?”安然气恼地锤了他的胸口一拳,当然力度并不大,只是表示一下她的布满。

“既然你心里没有别人,干嘛要说什么痒啊疼的,不是成心让我生气么?”某男表示十分不满。

“风,你要知道,时间可以改变一切。三年前你不也想着要爱天乐一辈子么?可是三年后你选择了和我在一起。我说的可是七年,比这长一倍还多。”安然认真道。

“那是不同的,虽然我们当时相爱,可并没有结婚。我是个军人,一旦选择了誓言,就会遵守到底。当然,我现在什么也不能证明,也不可能把心挖出来给你看,我只是希望我们之间没有任何障碍,好让你可以安心和我在一起。”司徒啸风也一脸严肃说。

“我当然明白你对我好,毕竟撤销那个协议受益人是我。但是这件事请你尊重我的意见好么?”安然固执道。

“好,这件事我不会再提。但是这张卡,请你收下。”某男从口袋掏出一张银行卡。

“这是什么卡?”

“我的工资卡。你知道我在部队上,衣食住行都全免,有钱也没地方花。而你,现在大学还没毕业,你的任务就是好好学习。至于打工什么的,等你毕业了再说。所以,这张卡你就替我全权使用保管吧,也免得我每月发了工资跑银行给你汇款。”他说着,用力把卡塞进安然的手里。

他的眼神中带着警告的意味,似乎在说,敢不接着试试,立刻吃了你!

安然被他的表情逗乐了,很随意地把卡装进了自己的钱包。

“呐,老婆,现在起你可是我的管家婆了,以后我探亲回来,你可要管吃管住,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陪睡。”司徒啸风马上换了一脸无赖相,一边说,还不忘把手伸到安然的身后,在她挺|翘的臀|部捏了一把。

“喂,你手在干什么?”安然红了脸躲开。

“没干什么,就是吃吃老婆的豆腐嘛。”司徒啸风说的一脸正气,似乎吃豆腐这事与吃饭喝水一样,再正常不过。

“讨厌,你真像个流氓。”安然瞪了他一眼。

“不是像,老公在老婆面前本来就应该流氓,对旁人耍流氓是犯法的,你也不想老公坐牢吧?”司徒啸风一个箭步,伸臂把她搂进怀里。

“别闹了,哎,我们是不是该去看看爷爷了,你也难得回来一次。”安然推不动他,只好转移话题。

“你睡觉的时候我就给爷爷打过电话了,原本打算等你睡醒了吃饱了,就去爷爷家,但是爷爷说他这两天没空,一个老战友的儿子来了,他要好好招待。”

安然想要继续找点儿别的借口,好摆脱眼前这头色狼,但一时之间又想不出招儿,正苦思冥想之际,只觉得身子一空,早已被某人打横抱了起来。

“喂,你干嘛?我才刚从楼上下来,不想去卧房。”安然有些慌张。

“不去卧房?没关系,我们正好试试在沙发上。”某男说话间,呼吸已经变得粗重,眼神也变得幽深。

安然身子一哆嗦。通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她已经能够判断出,这是某男典型的发|情症状。

但她不明白的是,昨夜明明俩人都已经做到极限了,她的身体此刻都还像被大车碾过似地,没有一处不酸痛,这男人怎么又是一副生龙活虎的模样?

正胡思乱想的时候,安然感觉身子被抛出去,落在沙发上轻轻弹了一下,下一刻,某男就合身压了上来。

“喂,我还没休息好呢,我们过几天再做好不好?”安然红了脸说。

“不好。老婆,你想想你老公我已经憋了二十八年了,容易么我?”某男含着着她的耳垂,口齿含糊地说。

“什么?难道你从出生那天起就……唔!”安然抗议着,但是话说到一半,就被某男热热的唇给封住了口。

她的身体酸软无力,以至于推拒的姿势更像是欲拒还迎,这大大地加深了司徒啸风的兴致。

一个绵长的吻,司徒啸风已经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但他还是耐着性子,轻拢慢捻,在他的小女人身上各个敏感点煽风点火。

直到安然的脸涨得通红,感觉到她已经娇喘连连,想起自己今天早晨从网上查看到的那些刺激感官的各种不同的姿势,司徒啸风忽然起身,捉住她的双腿,将她的身子拖到布艺沙发的边上,两臂夹着她的两腿,半跪在沙发上将那肿胀了好久的妁热没入了她蜜汁流淌的芳草地。

一顿猛烈厮杀,直杀得天昏地暗,耳边不停回响着的,是安然的娇啼和破碎的哀求声。

“不行了,停下,停下!”

“叫声好听的就饶了你。”

“风,亲爱的……风,可,可以了,么?”

“不行,要更好听的。”

“司徒,啸风,你,讨厌!”

“听人说女人说讨厌就是喜欢的意思。”

“饶了,饶了我,好不好?”

“叫声老公就饶了你。”

“老公,好,老公,亲爱的,老公。”

“再说三个字,就饶了你。”

“哪,三个,字?”

“我爱你。”

“好老公,我,爱,你!啊……”

这几章是不是做得太频繁了?不过亲们也应该理解咱家小风,一年一次探亲假,不抓紧时间,到时候饿死了也只能干瞪眼。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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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9 发自内心的关心

099发自内心的关心

经过了四天的非人折磨,安然感觉自己已经变成了碎布片了。

某男无时无刻都在找机会,要么吃她豆腐,要么干脆直接吞下。

偏偏她的身体对于他的碰触越来越敏感了。有时候明明他只是随手摸摸她的胸,或是用手势探探她的腹下,她就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脸慢慢涨红,胸也阵阵发紧,她甚至自己都能感觉得到胸前的红豆挺立起来。

她对这样的自己感到十分陌生,既害怕又羞耻。难道她骨子里本就是一个浪荡女人?

这个认知把她吓得够呛,以至于她总是想尽一切办法躲开某男的骚扰。

但是同住一个屋檐下,低头不见抬头见,想要躲开一个时时刻刻惦记着她的人又谈何容易。

几天下来,她已经被他修理得全然没有了羞耻心,只要他多碰她几下,她的身体就会变得酥软,仿佛连路都走不动了。

这种状况,令她毫无办法。好在他这几天热衷于吃掉她的同时,也迷上了厨艺。唯有他走进厨房的时候,她才可以安心查资料,集中精力对付她的设计方案。

宠爱固然令她沉迷,但她很怕有一天梦醒之后,自己依然一无所有。唯有工作,才可以给她真正的安全感。

她渴望有一天,自己能够成为一名设计师,用自己的智慧,设计出漂亮又实用的楼房,让安柔和她不再为生活担忧。

司徒啸风其实根本不舍得浪费与她相处的每分每秒,但是每每看到她对着电脑认真地查阅资料,对着白纸一遍又一遍地修改设计图的时候,他实在不忍心打扰她。

如果说床上的安然是个迷死人的小妖精,那么认真工作时的安然则浑身散发出一种知性的光芒,令人忍不住对她萌生敬意。

他的小女人无疑是聪明而勤奋的,想到她为了赚钱竟然去上家政课,甚至于答应和他这个陌生人举行婚礼,他就忍不住心疼。

她究竟受了多少苦,才能走到今天?

幸好,他拥有了她,从此后,他再也不会让她为了生活到处奔波。她的有生之年,应该是做着她最喜欢的事,然后给他生个孩子,让他把全部的爱都给她和孩子,他们一起手牵手,看着孩子长大,看着彼此慢慢老去。

这么想着的时候,他忽然开始嘲笑自己。什么时候起,他也变成了一个喜欢幻想的人,简直像个娘儿们一样。

但是这样的幻想分明是祥和而愉悦的,让他那颗一直浮躁的心,尘埃般慢慢落入土壤中。

如果说从前的他是一只总是渴望远航的船,那么现在的他最渴望的却是她这个小小的温暖的港湾,在她身边,他的心才能得到安宁。

就在安然以为某男会一直陪着她宅到休假结束时,忽然接到了爷爷的电话,让他们明天中午去阳光酒店吃饭,东道主是他那位远道而来的战友的儿子,宴请的客人则是他们全家。

安然总算松了口气,今晚他总该放过自己了吧?

看到他的小女人这幅表情,司徒啸风有些惭愧了。这些天他索求得太过了,以至于安然完全把他当成了一头饥饿的永远不知餍足的狼。

“今晚你就安心画图吧,我保证不打搅你。”他强忍着想要在她红润的唇上吃吃豆腐的念头,一本正经说。

“这可是你说的,军人,说话要算话。”安然扬起脸,狠狠盯着他说。

“我保证,明天要让你精精神神地去会客。”司徒啸风说完,一头又扎进了厨房,开始研究今晚的菜谱。

安然望着他的背影,笑得仿佛一直快乐的小鸽子。

她决定今晚加一会儿班,把设计图的初稿拿出来。今天已经五号了,明天要会客,后天她修改一下底图,八号开学她就可以把设计图拿给齐教授看了。

一想到齐教授,她心里有些小小的歉意,他对她的帮助自然不用说,他对她的情意也已经很明显了,而她却什么也不能回报他。

这个夜晚,司徒百越辗转难眠。

爷爷的电话里说,让他带上女朋友一起去,先前为了安慰爷爷,他随便拉了自己的老同学柳若琳回家滥竽充数,虽然柳若琳对他一直情意绵绵,表示只要他需要,随时都愿意扮演他女朋友的角色,但是他却不想再让她出现在家人面前了。

这几天,他一直都充当初阳母子的免费车夫兼导游,带着他们游遍了A市的每一个游乐园。

每去一个地方,他都会考虑到初天赐小朋友会不会喜欢,有没有他喜欢的吃食和游乐设施。最后连他自己都意识到,他简直成了他的保姆,不,比保姆更尽职尽责,他根本就是他的便宜奶爸嘛。

这样的认知令他大吃一惊。如果说接近初阳是因为她长了一张酷似天乐的脸,为什么他对天赐的关心竟然有超过她的趋势,而且那关心完全是发自内心的,根本不是为了讨好他妈咪。

就像此刻,他接到爷爷的电话,首先想到的就是,如果初阳同意,他会很高兴地带着她们母子去参加明天的聚会。

想到可以带着她们俩回家,他就有种难以言喻的激动。这几天他越来越发现,他好像根本分不清天乐和初阳了。尤其是在梦里,她们脸时时会重合在一起,弄得他清醒的时候也会忍不住一阵一阵盯着初阳的眼睛看。看到她蓝色的眼睛,他总会忍不住失望,但是看到她熟悉的一些小动作,他又会下意识地认为,她就是天乐。

这样的感觉时时折磨着他,以至于他晚上都很难入睡,但是第二天,他又飞蛾扑火一般,忍不住冲向她们住的酒店。

犹豫了再三,司徒百越还是拨通了初阳的电话。

“喂!你好!”柔和而熟悉的女声传来,他的心跳开始加速。

“喂,初阳,睡了没有?”他声音温和醇厚,用了他自己都意识不到的柔软------

100 几个难以入眠的人

100几个难以入眠的人

犹豫了再三,司徒百越还是拨通了初阳的电话。

“喂!你好!”柔和而熟悉的女声传来,他的心跳开始加速。

“喂,初阳,睡了没有?”他声音温和醇厚,用了他自己都意识不到的柔软。

“还早呢,才九点半。不过天赐已经睡了,他今天玩乏了,临睡前还念叨着,说明天司徒叔叔会带他去哪里玩儿呢。”初阳熟络地回答,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变得很随意了,几乎和老朋友差不多。

“明天,呃,有个聚会,想请你和天赐参加,不知道你肯不肯赏光?”司徒百越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说。

“什么样的聚会?带我们去合适么?”初阳问。

“合适。明天爷爷叫我们姐弟三个带着家属去,他老战友的儿子请客。你知道的,我姐和我哥都拖家带口的,就我一个单蹦儿。”司徒百越故作可怜道。

“你可以带你女朋友去啊。”初阳笑着说。

“我没有女朋友,你想想,要是我有女朋友,黄金周我能不陪她么?”司徒百越急忙解释。

“可你带我们去,怎么跟家里人介绍呢?”初阳皱了皱眉头。

“就说你是我女朋友呗。”司徒百越故意用轻快的语调说,其实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都快跳到嗓子眼儿了,就怕初阳会生气,从此再也不搭理他。

“胡扯!女朋友也能随便冒充么?”初阳果然不高兴了。

“不是冒充,你看,我天天陪着你,你不是我女朋友又算什么?”司徒百越更着急了。

“我和你只是朋友。”初阳沉沉地说,听不出有没有生气,司徒百越简直是百爪挠心了。

“好,那我就跟他们介绍说,你是我的好朋友。”他有些耍赖地,自动加了个“好”字。

“就算我们是朋友,我带着儿子去出席这样的聚会也不合适。”初阳说。

“怎么不合适?我跟天赐也是好朋友,你难道没看出来,我们俩关系有多铁?”司徒啸风见她还是推辞,有些急了。

“如果你不怕我们给你丢脸,明天中午就过来接我们好了。”初阳犹豫了一阵,终于答应了。

“耶!”司徒百越对着空气比划了一个成功的手势,激动得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这个夜晚,齐修义也同样睡不好。

整整四天了,一直没有见过安然,他心里十分煎熬。

那天被小雅哭兮兮地叫过去,他安抚好她之后,晚上十一点半就等在凯力酒吧门口了。

但是他等到的是安然和她的丈夫一起走出来,上了他的军车。

他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的车开走,身不由己地驱车跟在他们后面,直到他们的车停在小区门口,直到司徒啸风抱着安然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他知道这是必然的结果,他也想让自己看清现实,好早点儿死心。

可是为什么心痛得都麻木了,却依然控制不住地要想她?

手机响了,一个陌生的号码,他懒得接,但是对方却很固执,不停地拨。

终于,他忍无可忍,接起电话。

“谁?”他没好气地说。

“小义,是爸爸。你怎么这种态度?好歹也是个博士生,你的修养都哪里去了?”齐建国忍不住教训起儿子来。

“你这么晚,用陌生号码打电话来,就是为了教训我么?”齐修义冷冷地说。

“对不起,我也想好好跟你谈话的,可是你每次都对我这种态度。”齐建国忍了又忍,还是开口道歉。

“嚯!今天难道天上下红雨了么?齐建国同志竟然开口道歉了?”齐修义嘲讽道。

“小义,你能不能换种口气跟爸爸说话?”齐建国用近乎哀求的口气说。

“那齐建国同志你能不能离开那个女人回到妈妈身边?”齐修义说。

“小义,你刘姨上月脑溢血中风了,医生说,她从今后都只能瘫痪在床上了。这一切都是爸爸的错,你就别怪她了,好么?”齐建国用了哽咽的声音说。

“你这句话说得倒挺像个男人的,放心,以后我不再会再提起她了。咱们还是说正事儿吧,你打电话给我究竟有什么事?直说好了。”齐修义终于用了平常语气。

“明天中午我想请你司徒爷爷一家到阳光饭店吃饭,到时候你和小雅都过来作陪一下吧,你司徒爷爷他,也是癌症晚期,时日无多了。”齐建国带着伤感说。

“什么?!好,我去。”齐修义心情沉重地挂了电话。

关于那个女人,他心里最多的是恨,是她让妈妈一直痛苦的。但是现在忽然间听到她将永远呆在轮椅上度过剩下的日子,他忽然恨不起来了。

至于司徒爷爷,他小时候可没少蹭他们家的饭。自从爸爸跟那个女人走了之后,他常常被爷爷奶奶接到身边去,而司徒爷爷和他爷爷是老战友,两家住得很近,他可没少蹭司徒爷爷家的饭。

世事无常,爷爷奶奶前两年相继过世,没想到一向身子骨硬朗的司徒爷爷也得了绝症。

电话那头,齐建国长长地舒了口气,这是儿子二十年来唯一一次答应出席他的饭局。

当年带着刘芸离开老婆儿子的时候,他完全没有料到,儿子会从此视他为陌路,甚至于满怀对他的恨意。

开始他也并不在意,但是年纪越来越大,却越发地儿女情长起来,不但喜欢怀旧,还总惦记这个倔强的儿子。可是每次他打电话给他,他都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后来甚至于看到他的号码就直接挂机。

他找了无数种理由和借口,儿子都不愿意跟交流,更不用说见一面了。

这一次,他原本也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没想到儿子竟然答应了。

他已经整整十二年没见过儿子了,最后一次见他,还是儿子高中毕业典礼上,他前妻卓清雅通知他参加的。

那一天,他躲在一群家长后面,从人缝里注视着自己的儿子上台领毕业证,他欣慰地发现,自己的儿子长成了英俊挺拔的青年了,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自豪,仿佛站在台上引起无数女生惊叹的那个人是他自己一样。

那之后,齐建国再也没有机会见儿子,只是从他的副手兼从前的邻居罗刚的女儿罗小雅的口中,陆陆续续了解到,儿子读了建筑大学,出国读研,又读了博士,然后回国,在A市H大做了教授。

想到明天就能见到儿子了,这一夜,齐建国兴奋得几乎没怎么睡着过,天一亮,就爬起来在宾馆的客房里来回踱步。

就要见到儿子了,他不断地提醒自己,到时候一定要忍耐,要冷静,无论儿子说出多么大逆不道的话来,他都要保证不发脾气,珍惜这次得之不易的机会。

盼望已经的时刻就要到了,齐建国十一点就到了酒店包厢,坐在那里认真仔细地点菜。和他一样早到的,还有罗小雅。

齐建国之所以喜欢罗小雅,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可以从她的口中得到儿子的消息。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她的名字里面有个雅字。

离婚后,他不止一次地悔恨过,虽然刘芸也算得上是个好妻子,但是当初和她在一起不过是因为一时的迷恋,偷情的感觉总是很刺激的。一旦真的结成夫妻,彼此的距离拉近了,渐渐也就审美疲劳了,反过来却又开始惦记起前妻卓清雅来。

这大概就是男人的劣根性吧。

再婚后的他的仕途一直顺利,从之前的一个小科长,一直升到了现在的省长。而罗刚则一路跟随他,最后成了他的省长助理。

罗小雅比齐修义小五岁,但是从小她就是齐修义的小尾巴。后来罗刚升职后带着妻女搬家,但是罗小雅却从未断过和齐修义的联系,每逢周日总会找机会回到从前住的地方,去卓清雅家里串门。

看着罗小雅对齐修义的感情随着年龄的增长与日俱增,齐建国心里不知道有多高兴,卓清雅亦然。

罗小雅长得很像个瓷娃娃,面相讨喜可爱,难得的是她十分通情达理,又对齐修义一往情深。

齐建国不止一次地跟卓清雅商量过,想让他们早日成婚。只可惜齐修义一直呆在国外,醉心于他的学业。

好容易回国之后,却只字不提他和罗小雅之间的关系。卓清雅追问几次之后,他终于坦白说,他对小雅的感情是一个邻家哥哥对邻家妹妹的感情。

鉴于儿子从小缺失父爱,卓清雅不愿意强迫他娶自己不爱的女人,所以只好对罗刚夫妇表示了歉意。无奈罗小雅却一门心思扑在齐修义身上,扬言道只要齐哥哥一天不结婚,她就一天不嫁人。

此刻,看着忙前忙后的罗小雅,齐建国于心不忍,满怀愧疚。

“小雅,这些年辛苦你了,小义是个傻孩子,他不懂得珍惜你这么好的女孩子,告诉齐伯伯你喜欢什么样儿的,我替你介绍几个,包你满意。”齐建国慈爱地笑着说。

“齐伯伯,你要能找一个长得跟齐哥哥一模一样的,我保证二话不说就甩了齐哥哥。”罗小雅玩笑道。

“唉!你们两个,一对傻瓜。”齐建国叹息道。

齐小雅苦涩地笑了,忽然听到门口传来一声爽朗的笑。

“齐伯伯,您说谁傻呀?”

跟着一个明艳动人的女子走进包厢,身后跟着一个无比挺拔尊贵的男人,奇的是男人手里提着她的背包,却没有丝毫的不情愿,完全一副甘之如饴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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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真相

101真相

“齐伯伯,您说谁傻呀?”

跟着一个明艳动人的女子走进包厢,身后跟着一个无比挺拔尊贵的男人,奇的是男人手里提着她的背包,一副心甘情愿的样子。

“这是猫咪吧?比小时候那副假小子样儿可漂亮多了!”齐建国笑得一脸欢畅。

“齐伯伯,你怎么净揭人家的短儿?”司徒淼淼娇嗔道。

“二十年没见了,小丫头现在也知道害羞了。这位是侄女婿吧?一看就是人中龙凤,小丫头蛮有眼光嘛,哈哈!”齐建国转而跟钟亦诚打招呼。

“齐伯伯,您好,我是钟亦诚。”钟亦诚礼貌地点头握手。

“好热闹啊,看来我老头子又来晚了。”司徒磊笑眯眯从门外走进来。

几个人寒暄着,罗小雅却一手拉住司徒淼淼的手坐到屋子的一角。

“猫咪姐姐,你好厉害哦,钟姐夫那么拉风的男人,怎么对你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你有什么降服男人的秘诀,教教我吧?”罗小雅一脸羡慕说。

“呵呵,小雅,先告诉姐姐,你想要降服的男人是谁?”

“猫咪姐姐,就是齐哥哥啦。”

“小义?呵呵,我跟你说啊,他小时候可斯文可乖了,老被我欺负呢。”

“谁被你欺负啊,猫咪姐?”齐修义不知从哪里冒出来。

“说的就是你啊,怎么样,现在还有没有女孩子敢欺负你啊?”猫咪笑嘻嘻说。

“你可以试试我的身手,看看还有没有女人能欺负我。”齐修义淡笑道。

“你可别再哭鼻子哦!”猫咪说着迅速站起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齐修义飞出一脚。

齐修义从容侧过身,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脚踝,猫咪身子凌空一番,另一只脚也朝他面门踢过去,齐修义撒手后退,避开她的攻击,猫咪却因为用力过度,把脚上的高跟儿鞋踢飞了。

那边钟亦诚看到爱妻跟人打起来,立刻几步走过来,挺身挡在她前面,阻住了齐修义的进攻。

“钟亦诚,你好讨厌,好容易有机会过过招儿,你捣什么乱?”猫咪小声抱怨道。

“你瞧你,三十岁都过了的人,还这么打打杀杀的,再说爷爷和齐伯伯都在旁边看着呢。”钟亦诚一手将她压倒在沙发上坐下,同时弯腰捡起了她的鞋,蹲在她身旁就手替她穿上。

“哇!猫咪姐,你简直太神了,什么时候教我几招吧?”罗小雅羡慕得眼珠都发红了。

“小雅,你要想学让小义教你吧,我看他现在的功夫跟我也不相上下了。”猫咪喘息着说。

刚才跟齐修义虽然只过了一招,但她基本可以确定,他的功夫不在她之下了。想不到一别十几年,当年斯文柔弱的小男孩儿竟然脱胎换骨了,不但相貌英俊得令人垂涎,功夫也高得不可估量。

“齐哥哥他才没工夫教我呢。”罗小雅抱怨道。

“没关系呀,听说过没?女追男,隔层纱,只要你努力追,还愁他飞出你的掌心?”猫咪怂恿道。

“猫咪姐,你是不是后悔当初没接受我的表白了?”齐修义笑得十分暧昧道。

“猫咪,你们之间有故事?”钟亦诚笑得温润如玉说。

“哪有,亦诚,小义比我小两岁呢,我一直把他老二老三一样,当亲弟弟的。”猫咪赶忙解释道。

“猫咪姐,你干嘛那么急着撇清我们之间的关系,虽然你比我大两岁,可我从来都觉得你就是我心目中美丽的女人。”齐修义笑得一脸无辜。

猫咪气得狠狠瞪他,但这些看在钟亦诚眼里,却好像是眉目传情一般,他伸手搂住猫咪的腰,手下狠狠用力,猫咪吃痛,却又不好意思张扬。

明知道齐修义这小子是个腹黑,却没想到他竟然这样捉弄她。当初她也就是偶尔揍他几下罢了,谁知道他竟然这么记仇。

“爷爷,齐伯伯,我们来了。”门口传来司徒啸风的声音。

猫咪抬起头,就看到安然一脸浓妆下,依然遮不住褐色的眼袋,明显的欢娱过度的样子,心里不禁有些埋怨起自家弟弟,再饿也不能这样吃呀。

“齐教授,你怎么也在这里?难道……”

“没错,今天是我父亲请司徒爷爷一家,我自然也要作陪的。”

“你不是……”安然话到嘴边硬生生地噎住了。

上次她明明听到他跟小雅说他永远都不会见他爸爸的,这才几天过去,怎么他就和他爸爸一起招待客人了呢?

“安然,过来见见齐伯伯,他可是我爸妈生前的好朋友,他们从小都在一个院儿里长大的呢。”司徒啸风一见齐修义,面色就沉了下来,伸手揽住安然的腰,将她带到了齐建国眼前。

齐修义脸色泛白,狠狠捏了捏拳头。

“齐伯伯你好!”安然大方地点头。

齐建国今天虽然是东道主,但他最主要的目的是想要见见儿子,因此他的目光几乎没有离开过齐修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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