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铁如风打出了九十八环的成绩,两个被她鄙视的男人,司徒啸风打了九十九环,奚流则打了九十六环。
铁如风更加郁闷了,这个皮肤白皙,长相有些书生气的奚流,竟然能够坚持到这一轮,真是不可思议。
最后一轮比赛开始,五个人,只有一个打了九十九环,剩下四个人都打了满堂红——一百环。
铁如风瞪大了眼睛,看着奚流和司徒啸风,他们两个竟然都不在淘汰之列。
最终以四个人并列第一,结束了枪法比赛。
司徒啸风一脸淡然,似乎这原本就是意料中的事,奚流则似笑非笑地看了铁如风一眼,仿佛在说,丫头,小瞧本少爷了吧?
另一名获胜者,则是一脸惊艳地看着铁如风,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有些紧张地说:“铁如风同志,能留下你的电话么?好方便我们以后交流枪法。”
铁如风大方地写下自己的号码,那位获胜者满脸惊喜递给她一张纸条:“我叫赵德胜,这是我的号码。”
铁如风毫不在意地将纸条塞进衣兜里,若有所思地望着司徒啸风远去的背影。
直到中午去饭堂吃午餐时,司徒啸风才收到了安然的短信。
“抱歉,我一直在上课,比赛结果赢了么?”
司徒啸风则抓起电话,躲到饭厅外面的转角处,直接拨了过去。
“老婆,你在吃午饭么?你们学校食堂的饭菜太差,别只顾节约,去外面的餐馆吃吧。上次咱们去的那家餐馆里,宫保鸡丁做得还算不错,多吃点儿,别等我回来的时候,你都饿瘦了。”
“嗯,我知道了。你比赛结果怎么样?”安然难得的温柔。
“你老公出马,还用得着担心么?肯定是满堂彩嘛,十发子弹一百环。”司徒啸风得意地说。
平时他并不是一个喜欢吹嘘自己的人,不知为什么,就想在安然面前展现一下自己。
“呵呵,我老公真棒,继续努力!”安然轻笑了起来。
“老婆,你这句话要是换了在床上说,老公我就成了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啦。”司徒啸风笑得一脸暧昧说。
“呸,死流氓,不理你了,我的菜都要凉了。”安然又羞又恼说。
“好好好,老婆赶紧吃吧,别弄坏了胃,亲一个,波,波!”司徒啸风嬉皮笑脸道。
“滚蛋!”安然笑骂,然后挂了电话。
司徒啸风脸上挂着暖暖的笑意,重新走进饭堂。
今天所有参赛者都在军部食堂就餐,所以铁如风也走近了军部食堂。
刚刚坐下,就看到司徒啸风从门外走了进来,脸上的笑容和比赛时见过的冷漠简直不像是同一个人。
此刻的他脸上挂着温柔而幸福的笑,整个人似乎都焕发出一中光彩,引人沉迷。
铁如风自认为不是一个花痴女,但是此时也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的确很有魅力。
环顾一下四周,已经有不少前来参赛的女军官们都在打量他了。
哼!这个男人还成了香饽饽了,真讨厌!她这么想着,索性换了个座位,背对着他了。她可不喜欢同一大堆女人抢男人,这世上三条腿的蛤蟆不多见,两条腿的男人可满大街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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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 欠我一个人情——金牌加更
<divstyle="padding:012px;">感谢热心书友:潘小俊送了2块金牌473968723送了1块金牌zhxy65送了1块金牌,特此加更。
面对大家的热情支持,其实我每天都想加更,不过每天八千字已经很不容易了,我码字速度也不够快,只能尽力了。
第一场比赛宣告结束,第二场比赛又紧锣密鼓地开始了。
第二场比赛的项目是:近身格斗。
这是铁如风最喜欢的项目,她觉得只有近身格斗才真正可以体现出一个军人的优良素质。
近身格斗采取的是抽签式,第一轮会淘汰掉一半参赛者。这对于她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多年来她一直醉心于跆拳道,寻常的大男人十几个都近不了她的身。
第一轮比赛,她只用了不到一分钟,就把对手打倒在地,轻而易举获胜。
优哉游哉地坐在台下观战,只见司徒啸风正跟一个特种兵团的战士在过招,这个战士她有印象的,功夫还算不赖,在她们二分区也是小有名气的,没想到用了不到五分钟,就被司徒啸风打趴下了。
这种没有什么悬念的比赛她其实没什么兴趣的,她只想注意一下参赛者有没有强手。但是看了半天,也没有发现亮点。
懒洋洋地闭上眼,休息了五分钟,一抬眼,就发现裁判证举着奚流的手大声宣布他获胜。被打倒在台上的对手,竟然是一个体格十分壮实的战士,这一下铁如风来了兴趣。
没想到这个一心攀高枝的男人,竟然还真有两下子,没在第一轮被打趴下。
第二轮比赛,铁如风抽到的对手虽然不是特别弱,但也算不上强手,她花了六七分钟,终于将他打倒。
跟着是第三轮比赛,再淘汰一半参赛者。
参加这个项目的女兵只有四五个,到第三轮比赛结束后,只剩下她和另一个名叫秋兰的女战士。因为同属女性,又都报了这个项目,她们上台之前也曾私下里试过身手,她知道秋兰的功夫不算差。
其余六个是男人,有三个是她认识的。他们分别是:司徒啸风、奚流、赵德胜。
第四轮是决赛,胜出者就是这个项目的最终优胜者。
抽签结束后,她发现自己的对手竟然是奚流,不由得心中暗喜。这六个男人中,奚流看起来身材最单薄,面相也最文弱。
看来老天还是很照顾她的,这场比赛赢定了。
铁如风一上场,就看到奚流笑得贼兮兮的样子,她心里不由得“咯噔”一声。这家伙该不会是高手吧?虽然前面三场他的比赛她都没机会看到,但是能够坚持到决赛的人起码也不会是省油的灯。
铁如风紧张地摆出姿势,裁判一声令下,俩人就开始拳来腿往了。
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没有。铁如风很快就发现,奚流并非一般对手,这一场看起来想要赢,真的很困难了。
铁如风不得不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连环无影腿。这一招还是铁卫国的一个警卫员交给她的,那个警卫员据说是跟着他在少林寺的爷爷学的这一招。
奚流见她这一脚力道十足,迅速侧身避开,伸手抓住了她的小腿,趁势往怀里一带,铁如风就站不稳了,整个身子往他怀里扑过去。
俩人身体无限接近的时候,铁如风听到奚流在她耳边小声问:“既然你想赢,我就让你一招,要记得,你欠我一个人情哦!”
下一刻,奚流在她腰上轻轻一推,自己的身体却猛地向后一退,整个人摔倒在了地上,铁如风则稳稳地站在了离他两米远的地上。
观众根本没有看清她是怎么打倒奚流的,但却疯狂地拍起掌来。
铁如风很憋屈地站在那儿,看着奚流脸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简直像吞了只苍蝇一样难受。
这种情况下,她根本不可能对大家说,自己其实才是那个失败者。
木木地走下台去,只见秋兰一手捂着小腿,满脸的痛苦。她赶忙走过去问:“秋兰,你受伤了?”
“铁姐姐,受伤其实没什么,不过那个赵德胜是用了卑鄙的手段赢我的,他的皮带上藏着一块磁铁,我们近身相撞的时候,他扯下那块磁铁打伤了我的小腿,然后又将那块磁铁黏在了腰带上。以后,你要当心他一点。”秋兰恨恨地说。
“那你可以跟裁判说呀。”铁如风说。
“说什么,那块磁铁在他的皮带上,就算裁判看了,也会说那不过是腰带上的一个装饰扣罢了,没有人会相信他用那东西伤人的。再说,有些练了铁砂掌的人,打伤人的时候,伤口也像是被铁器打伤的,根本无法分辨的。幸好他只是想要赢,并不是真的想伤人,不然我的腿很可能会断掉。”秋兰无奈地摇摇头。
“你放心,我迟早会找机会替你报这个仇的。”铁如风气呼呼地说。
她一向是个嫉恶如仇的人,眼睛里揉不得半点沙子,现在这种事竟然发生在她的眼皮底下,她怎能不生气?
但是随即她就想到,刚才奚流让她的那一招,虽然不是她的主意,但那也算是一种欺骗,不是么?比起赵德胜,她又高尚了多少呢?
这个认知,令她十分沮丧,半点也感觉不到胜出的喜悦了。
奚流看到她这幅模样,心里对她的好感节节攀升。
其实他让她,不过是看她满脸都挂着渴望胜出的表情,而他对于这个根本不在意,所以才做了个顺水人情。
没想到这丫头心里竟然如此单纯,对这场胜利心怀愧疚,丝毫也没有占了便宜之后的欢乐。
司徒啸风胜了第二场比赛,再次拿出手机,给安然发了信息:老婆,你老公近身格斗又胜出了,有没有什么奖励?
这一回,安然很快就回了信息:等你回来,让你多亲一下,这个奖励喜欢不?
司徒啸风笑得心花怒放,赶紧又回了一条:喜欢,不过要是亲着亲着走火了,老公会更喜欢的。
发出这条短信,司徒啸风能够想象得出自己的小女人一副又羞又恼的样子。
果然,回信很快就来了:流氓,滚远点儿,懒得理你了!
司徒啸风对着手机笑得十分开怀,似乎里面住着一个能够让他笑口常开的精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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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 电话调情
<divstyle="padding:012px;">接下来的比赛项目有五公里负重越野、投弹、战术等,每一个单项的前十名里,始终都少不了司徒啸风、奚流、铁如风和赵德胜。
司徒啸风表现得尤为突出,没有一项落到前三名以外。奚流和铁如风也不差,几乎都在前五名里,唯有负重越野,奚流第十名,铁如风第九名,而这个项目的冠军,竟然是赵德胜。
因为秋兰的话,铁如风一直对赵德胜都很鄙视,但是看到他居然在越野负重这个项目中取得了冠军,不由得也对他刮目相看了。毕竟,这个是全凭实力,根本做不了半点假。
最后一项比赛,竟然是网络技术。
这是铁如风的弱项,以往的军事技能比赛中,也从来没有过这一项比赛。
她对此完全没有准备,还有不少人也跟她一样,嘟嘟囔囔对此表示不满。
一直坐在观众席上的铁卫国,忽然走上台去,讲了一番话。
“同志们,这个比赛项目是我军新设立的,也许你们以为有了过硬的实战技术,就可以畅行天下了。但是你们错了,现代化的战争,离不开网络,甚至于我们平时执行的营救与抓捕任务,也离不开网络。网络技术可以帮助我们尽快锁定犯罪分子的行踪,这样我们才能在最短时间内,将他们抓捕绳之以法!”
这话一出,那些对这个项目不满的人,包括铁如风,思想一下子通了。
网络的用途,他们不是不明白,只不过完全没有把它和实际任务联系起来。想到平时对网络疏于钻研,此时一个个悔得肠子逗青了。
机房内,比赛试题出来了,追踪一个待营救的目标。对于网络不算熟悉的铁如风顿时抓瞎了,木呆呆地坐在那里,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忽然,她的电脑上弹出一个对话框,上面出现一句话:想过关么?
铁如风吓了一跳,以为这是考核设定的圈套,于是就回了一句:过关我会靠自己。
对话框上回话:你确定以你的水平能过关?
铁如风更紧张了:我知道这是考核中的圈套,我不会上当的。
对方回了一个夸张的爆笑的表情,便沉默了。
接下来,铁如风忽然发现,自己的鼠标不听话了,开始自动游走,巧妙地绕开障碍,一路过关斩将,很快就找到了待营救的目标,然后从另一条路返回。
全程惊险刺激,动作却像行云流水一般,看得铁如风目瞪口呆。虽然所有的行动都是在电脑中完成的,但是观战的她仿佛亲临其境,时而躲闪,时而冲锋陷阵,杀得敌人片甲不留。
如果说她老爸在台上的那番话令她认识到了网络的重要性,那么经过这一战,她才真正见识到了网络的惊心动魄。
从此后,铁如风迷上了各类实战军事游戏,并且最终成了其中的佼佼者,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铁如风不费吹灰之力,就完成了考题。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瞪着屏幕,等待着那个突如其来,却又转眼消失不见的对话框,想要对这个网络大神表示一下心中的敬意,但是那个对话框缺始终没有再出现过。
考核结束后,她以第十名的成绩,勉强进入了胜出行里。
十项比赛最终选拔出了二十几个优秀战士,其中全能大奖获得者一共十人,司徒啸风总分第一、赵德胜总分第五、铁如风总分第八、奚流总分第十。
紧张的三天终于结束了,三团那帮刺儿头们通过这几天的观战,已经对司徒啸风佩服得五体投地了。他以总成绩第一拿了全能赛的冠军,同时也是唯一一个单项比赛全部在前三名的选手。
铁如风的目光被司徒啸风完全吸引了,她从小就崇尚英雄,对于体格强壮高大的男人本能地就有着好感。
台下那些女兵们更是叽叽喳喳地议论着,纷纷传扬着他从前的光辉事迹。
“知道么?我听他们一分区的人说,司徒团长有一次执行任务,为了掩护战友,自己胸口中了一枪,差点儿光荣了,最后在床上整整躺了三个月,植物人哦,没有任何知觉那种,如果换了旁人很有可能都醒不过来了,但是司徒团长硬是凭着坚强的意志,醒过来了。”一个女兵说。
“真的?他也太神了!”另一个眼睛水汪汪的漂亮女兵说。
“可不?咳!只可惜,他醒过来之后,女朋友也跟人跑了,害得他整整三年都郁郁寡欢。”
“真的?像司徒团长这样要才有才,要貌有貌的人,还愁没有女孩子喜欢?如果换成是我,别说三个月,三年我也愿意等他。”
“那是,只要他愿意找女人,我第一个就毛遂自荐去。”
“哈哈,好没羞哇!”
“怕什么?都二十一世纪了,女人追求男人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一群人嘻嘻哈哈,铁如风的心忽然跳得慢了半拍。
这样的男人竟然没有对象?值得考虑一下。不过追男人这种事,她可从来没做过,不知道会不会比近身格斗更难,如果像网络技术一样的难度,那还是干脆不考虑了。
司徒啸风领了奖,一眼看到三团那帮人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赶忙尿遁去了。
他必须先跟他的小女人通个电话,两天没听到她的声音了,怪想的。如果被那帮人捉到,他就再也没有独处的时候了。
这会儿已经是六点半了,她应该在家里的。他躲在厕所里,拨通了安然的电话。
“老婆,想我了没?”他语气暧昧地问。
“才几天没见,有什么好想的?”安然口不对心说。
其实自从司徒啸风走了以后,她每天晚上躺在空荡荡的大床上,心里总有些不是滋味儿。
他在的时候,总觉得他好烦,每天逮住机会就吃她豆腐,晚上更是不折腾到她浑身无力决不罢休,折腾完了之后,还不忘紧紧搂着她睡。
那时候,她总是想,这家伙什么时候走了就好了,没人烦了,她就可以睡个舒服觉。
但是现在,他真的走了,她却开始怀念起他的味道来了。那种浓郁的男子气息,总能令她慌乱的心安定下来。
有时候她一个人躺在浴缸里,会忍不住倒一些泡泡浴进去,将浴缸搅得一池泡沫,然后眯缝着眼睛,回忆他与她在浴缸里鸳鸯戏水的场景。
这些回忆时常会弄得她脸红心跳,然后就开始思念起他来了。
“老婆,你好狠心,我每天一有空就想你,尤其想你的声音,想你嘴唇,还有你的每一寸肌肤。”司徒啸风在电话里开始煽情了。
安然的心里一阵酥麻,电流般传向全身。这混蛋,几句话就将她挑逗得浑身发软。
“你真讨厌,就不能说点儿别的?”安然软绵绵地说。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儿。
司徒啸风却清晰地听见了,同时小腹一热,某处就开始隐隐抬头。
“老婆,我也不知道怎么搞的,一跟你说话,小弟弟就开始有反应。都好多天没碰你了,每天早上醒来床上都画地图。”司徒啸风嗓音也沙哑起来。
安然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该死的,隔着电话,他也能发情,简直就是个情兽!
“再说胡话,我挂了。”安然的声音已经伴随着若隐若现的喘息了。
司徒啸风忽然意识到,不能这么继续下去了,外面那帮人还等着他喝酒庆祝呢,要是让他们看到他的裤子被顶起来的样子,不笑掉大牙才怪呢。
“老婆,告诉你好消息,我这次全能比赛,得了全军区第一名。”强压住心中的欲火,他赶忙换了话题。
跟这个小女人说话实在太危险,她简直就像一只媚人的狐妖,只是说话的腔调变得妩媚一点,就足以勾起他心中的熊熊烈火。
“哇!你太了不起了,老公,我好崇拜你!”安然由衷赞叹起来。
虽然她生在和平年代,但是对于军人却有着无比的崇敬,尤其是一个优秀军人。
没有战争的时候,衡量一个军人是否出色,自然就看军事技能的水平,现在她的老公居然得了全能第一,怎能不令她感到骄傲?
“老婆,有了你这句话,我以后一定会加紧训练的,保证不给你丢脸。”司徒啸风笑得一脸开花说。
“嗯,老公,我相信你,我为你感到自豪。”安然热切地说。
“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好好照顾自己,乖,我要出去了,他们到处找我呢。”司徒啸风语速放快了,他知道那帮人很快就会找来了。
“你在什么地方?”安然好奇地问。
“厕所。”司徒啸风刚说了两个字,就听到旁边有人嚷道:“司徒团长,大家都到处找你呢,你怎么躲这儿了?”
“我忙着呢,先挂了,空了再打给你。”司徒啸风提起电话,匆匆说了一句,就挂断了。
那头安然心里喜滋滋的,这个男人果然心里有她,竟然躲在厕所里给她打电话,一时间幸福感弥漫了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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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 你刚才非礼我了么?
<divstyle="padding:012px;">比赛刚刚结束,秦天柱就拽着铁卫国要他请客。
“老同学,这次你可是赚大发了,瞧见没有,你从我这里挖走的可是全军区最优秀的人才。”秦天柱又是得意又是心疼。
“嘿嘿,有情后补,你放心,这个情分我记下了。”铁卫国干笑道。
“可不光是这个,还有我给你闺女介绍的对象,奚流。怎么样?我看人的眼光准吧?虽然他比司徒啸风差了点儿,可那么斯文的一个小伙子,也能挤进前十名,着实不容易啊。”说到奚流,秦天柱眼睛里都放了光。他完全没有想到,这个计算机天才,竟然还十项全能。
“老秦你的眼光就是毒,可惜我家那丫头,好像对奚流那小伙子不感兴趣的样子,这种事,我们两个老家伙可没办法替她包办。唉!你家闺女眼看就要结婚了,我那个野丫头一点儿苗头都没有,我都快急死了,你好歹给我出个主意吧。”铁卫国忍不住又开始叹气。
“放心,我已经想好了。下次有重要任务,我们搞个两军联合,双方各抽出几个精英,一起去执行任务。到时候我这边安排奚流去,你那边就安排司徒啸风和如风丫头去,一来可以保证如风丫头的安全,二来也可以给他们多制造点儿机会,感情这个东西嘛,多多培养就慢慢有了嘛。”秦天柱赶忙安慰道。
“唉!但愿她们早点儿培养出感情来。我都被严芳撵到沙发上一个多礼拜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到床上睡个舒服觉。”铁卫国皱着眉头说。
“想睡舒服觉还不容易?你住在军部就是了。”秦天柱打趣儿道。
“咳!你还不知道我的老毛病,不听着严芳的呼噜声,我晚上就失眠。”铁卫国干咳一声。
“哈哈!你呀你,这辈子算是栽在严芳手里了。”秦天柱大笑起来。
“你嫉妒了吧?这叫幸福,懂不懂?”铁卫国一脸得意说。
庆功宴上,作为唯一一个获奖的女性,铁如风的长相飒爽英姿,性格又格外地豪爽,自然成了所有指战员们瞩目的对象。
不时地有人过来给她敬酒,她虽然酒量不算好,但却不太习惯推来让去的那一套,敬酒的人多说几句恭维的话,或者说不喝就是看不起战友之类的,她就没招了,老老实实把酒灌进肚子里。
没过多久,她就有点儿飘飘然了。
司徒啸风知道今晚自己是躲不过的,索性大方地坐在那里,对于那些前来敬酒的人,统统是来者不拒。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横竖不过是一醉而已。
铁如风被一群人围绕着,忽然发现了坐在那里面不改色的司徒啸风,便摇晃着走了过来。
这个男人是她在这场比赛中最敬佩的一个,无论他得了多少单项奖,完全是一副不吭不卑宠辱不惊的样子,那种从容和淡定,简直就是骨子里透出来的,令她无比敬仰。
“冠军同志,我,敬你一杯!”她笑得有些傻。
“铁如风同志,你醉了,不如先坐下休息一会儿吧?”司徒啸风皱了皱眉头。
这个丫头,她难道不知道,女孩子不应该这样肆无忌惮地跟一群男人喝酒么?虽然这是在部队里,但是女孩子当着一群男人醉酒,毕竟也不好看。
“坐,坐一会儿?好吧,嘿嘿!”铁如风一屁股坐在他旁边的空位上。
刚刚坐定,便又有几个战士过来敬酒。
“敬全能赛上最优秀的男战士和女战士,大家说好不好?”其中一个举起酒杯说。
“好!”其余的人跟着起哄。
“我说你们这帮臭小子,灌我一个大老爷们儿酒,也就罢了,人家一个女同志,你们也不放过?”司徒啸风望着已经快要醉倒的铁如风,忍不住打起了抱不平。
这个丫头那种毫无心机的样子,令他想起了安然。
“哇唔!司徒团长怜香惜玉喽!噢!噢!”一个战士吼了起来,其余的人跟着拍起巴掌来。
“我,我可不是香玉,不,不用男人来可怜。不就是,喝酒么?来!谁怕谁?”铁如风摇晃着站起来,一把抓过一个斟满酒的杯子,对着喉咙,一饮而尽。
“哇!铁如风同志太帅了!简直是纯爷们儿!”一群男人眼中都露出敬佩之意。
但是下一刻,铁如风忽然捧着心口,做出想要呕吐的样子。
司徒啸风眼明手快,一把扶住她的肩,将她架了出去。
堪堪走进卫生间,她就大吐特吐起来。
司徒啸风一边拍着她的后背,一边小声责备:“不能喝就别逞强,一个女孩子,非要分跟一群男人争个高低干嘛?真不知道你的脑子里都装的什么!”
铁如风想要反驳,但是跟着胃里又是一阵翻涌,吐了出来。污渍四溅,连司徒啸风的手背上都蹦上了好些污点。
司徒啸风原本喝得也有点儿多,被她这么一刺激,胃里也开始翻腾起来。
好容易压下想要吐的感觉,伸手捧了水,替她大致清洗了一番,这才扶着她走进了一间休息室。
安顿她躺好,替她盖好被子,这才轻手轻脚退了出来。
司徒啸风前脚离开,奚流后脚就跌跌撞撞进了房间。看到床上熟睡的铁如风,那安静乖巧的睡姿,全然没有了平时的阳刚之气,此刻的她,只是一个乖巧到令人心生怜惜的女孩子。
他的唇角上翘,忍不住伸手去替她拨开了遮在脸上的乱发。
“真乖,要是你一直这么乖该多好!一个丫头片子,就知道瞎逞能。”他喃喃自语道。
刚才在酒桌上,看到她一杯接一杯地喝,他既生气又心疼,有好几次想要冲过来替她挡酒,只可惜他自己的酒量原本就不算好,一帮人又不停地灌他酒。
怪只怪,他不该逞一时之能,只用五分钟就完成了考核题,以至于这帮平时把大部分时间都用到了军事技能训练上的粗人们,都把他当成了神人。
除了灌酒,一个个都围着他不停地请教有关对抗**方面的问题,直到他被逼无奈,答应他们以后每天晚上抽半小时去机房辅导他们,这才放了他。
他一得到自由,就立刻去找铁如风,晃悠了半天,才看到司徒啸风搀着她进了休息室。当时他的心不由得一紧,如果这个男人成为他的对手,他想要追铁如风的计划就很难实现了。
还好,他只是送她进去,在里面停留了不超过两分钟,就出来了。这么短的时间,什么也做不了。
尽管如此,奚流还是不放心,坐在休息室,打开了电脑,进入一分区的系统,查阅了司徒啸风的资料,当看到他已婚时,他才长长地舒了口气。
他从容地做着这些事的时候,心里不停地抱怨:这个傻乎乎的丫头片子,就这么睡着,难道就不怕被哪个男人趁机占了便宜?
然而那熟睡的人只是继续睡她的觉,丝毫也没有要醒来的样子。
奚流无奈,只好坐在休息室的电脑上,无聊地在军部的网站里逛来逛去,直到半夜三点。
铁如风睁开眼睛,就看到一个黑魆魆的影子坐在桌子旁,正对着电脑不知道在做什么。
因为一直在部队,她丝毫没有一般女孩子那种男女大防,横竖她身边都是些严于律己的战士,他们不可能对她做出什么非礼的事来,而且她的近身格斗术也不弱,一般的男人都是她拳下败将,所以她根本就没有怕的意识。
察觉到她醒来,奚流望着她轻笑:“喂!你有没有一点身为女人的自觉,这种情况下,你睁开眼,看到一个男人坐在旁边,难道不应该尖叫么?”
“咦?你这人好奇怪,我为什么要尖叫?”铁如风一脸迷惑问。
“难道你就不怀疑我刚才非礼了你么?”奚流郁闷地说。
“那么请问,你刚才非礼我了么?”铁如风躺在那里不慌不忙问。
“当然没有,我奚大少怎么会做这种事呢?”奚流不屑地说。
“这不结了,你明明没有非礼我,我干嘛要担心这种莫须有的事呢?”铁如风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
“你!我真后悔刚才没有非礼你。”奚流气结了。
“哼!你应该庆幸才对,如果你真的做了那种事,我会让你后悔生到这个世界上来的。”铁如风从鼻孔里哼出一声。
“哈哈哈!说不定你会因此爱死我的。”奚流被她的话逗笑了。
如此富有挑战的事,做起来一定会有趣至极的。
“的确,我会好好爱你,直到爱、死、你为止!”铁如风咬牙切齿说。
“好了,你也醒了,我该走了。后悔有期!”奚流关上所有页面,顺手清理了自己使用过的所有痕迹,然后再站起身,优雅地冲她挥挥手,退出了房间。
关门声响起的时候,铁如风有些迷惑地自语道:“真是个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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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 我们只是战士,不是女人
<divstyle="padding:012px;">全能大赛结束后,司徒啸风过了一段平静的日子。
由于他在大赛上的表现,一举折服了那些对他的到来心怀不满的人。
俗话说,强将手下无弱兵。
跟着这样一位威风八面的领导,走到哪里都觉得风光。更何况,他也并非是在赛场上才表现突出,平时训练,自然也有一套方法,让他手下的兵,既痛苦,又佩服。痛苦的是,他时常会进行一些魔鬼式训练,佩服的是,通过他的魔鬼训练,他们的军事技能进步飞速。
军长铁卫国在他担任特种部队三团长两个月之后,亲自视察了三团的变化,他发现如今的三团,无论技能还是军纪,都有了质的飞跃。
但是考虑到自家闺女的婚事还没有着落,他又坐卧不宁了。
正巧,军区最新下达了一个任务,要他们派人去营救一名特殊人物。这个任务,是由军区司令亲自传达的,秦天柱和铁卫国在会上交换了一下眼神,便共同接下了这个任务。
回到军部后,铁卫国和秦天柱便招来了六个人,向他们传达了这个任务。
这六个人分别是:司徒啸风、赵德胜、奚流、铁如风、秋兰和上次全能大赛的亚军得主张国栋。
“同志们,这次任务不同以往,我们并非为了打击或者抓捕任何一个犯罪分子,我们要做的是,营救一个关键人物,她的安危至关重要,其他罪犯都可以忽略不计。”铁卫国神情严肃地说。
“啊?是什么样的人,竟然在这么重要?”铁如风问。
“这是她的资料,你们先看看吧。”秦天柱说着点开了投影机。
大屏幕上显示出清晰的文字和相片。
罗昭昭,女,今年二十八岁。六年前大学毕业后,去法国留学。在那里她结识了前去巴黎度假的世界头号贩毒集团的首脑斯科特&#8226;罗兰,从此成了他的情妇。
斯科特&#8226;罗兰,其人生性好色切多疑,但是罗昭昭却做了他的情妇六年之久。直到今年五月,斯科特&#8226;罗兰结识了另一个混血女人苏珊&#8226;岳。被搁置在冷宫的罗昭昭,不甘心这种现状,邂逅了新情人潘永明,很快就与潘永明打得火热,但是斯科特&#8226;罗兰在得知这件事之后,当着罗昭昭的面,亲手将潘永明弄死。
罗昭昭被旧情人的背叛和新情人的惨死弄得近乎崩溃,终于下定决心要将手中掌握的斯科特&#8226;罗兰的罪证交给警方。
但是她的意图不慎却被斯科特察觉了,所以她开始逃亡。
“资料都看清楚了么?斯科特&#8226;罗兰是个十分狡猾的家伙,虽然一直以来都在从事贩毒活动,但却从未留下过任何痕迹。国际刑警也曾多次想要获得他的犯罪证据,但是却一直没有任何收获。以至于他总是逍遥自在地到处游荡,警方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找不到任何逮捕他的理由。现在,你们要做的就是,尽快找到这个罗昭昭,然后将她带到安全的地方,好让她能够跟警方合作,交出斯科特的犯罪证据,让警方可以用合法的手段,抓捕并通缉斯科特&#8226;罗兰。”铁卫国说。
“这次的任务十分棘手,在罗昭昭没有被安全带回来之前,你们得不到任何国际刑警组织的协助,因为截至目前,有关罗昭昭的一切,都只是通过我们的一个优秀谍报人员传递回来的秘密消息。但是,你们几个,都是我们一分区和二分区的精英,相信你们一定能够圆满完成这项任务。”秦天柱补充道。
“武器装备,你们可以自己去兵器库里选,只要是需要的,都可以带走。”铁卫国接着说。
六个人顿时感到鸭梨山大,这项任务,竟然由两位军长一起来传达,想必难度非同一般。尤其是对于从来没有执行过这类任务的五个人来说,更是紧张的要命。
司徒啸风也感觉到压力很大,因为他虽然是个老手,但是要他带领的却都是新手,别看他们比赛成绩优异,但是实战和比赛毕竟不同,危险性和突发**件都是防不胜防的,尤其是还有两名女同志。
“啸风哪,这次行动就由你带队吧。我知道你肩头的担子很重,但是作为一个老同志,带带新同志是很有必要的。”秦天柱拍拍司徒啸风的肩膀说。
司徒啸风无奈地点点头。其实他很想说一句:“带新同志没错,但是有必要让他带两个娘儿们么?虽然她们会点拳脚,枪法也不赖,但她们终归是女人,这种事不是应该由男人去做的么?”
但是他却没敢说这些话,毕竟他不想惹起众怒,万一两个女人因此记恨上了他,他岂不是冤枉么?
“两位首长,既然让我带队,那我有句丑话要说在前头,在我的眼里,只有战士,没有男人和女人之分,所以,我不会对两位女同志给予特殊照顾的。”司徒啸风对着两个老头说。
“你们两位,如果有意见,可以趁早退出。”跟着,他转过身,对着两个女人冷冷地说。
“放心,我们只是战士,不是女人。”两个女战士齐声回答。
送走了六个人,秦天柱有些担忧道:“老铁,我总觉得这件事有点儿欠考虑了,虽然说有司徒啸风带队,但是万一有个闪失,我们可怎么跟你家严芳交代?”
“老同学,你多虑了。其实这次我并不是仅仅只为了给自家闺女创造谈恋爱的条件,而是这项任务非常艰巨,女兵里面,身手好的又实在难找。我的闺女既然当了兵,该承担的责任和危险就必须承担,如果我害怕这个,当初就不会让她当兵了。至于严芳那里,她也不会不通情达理的,我们都是军人,为国家奉献自己的一切都是义不容辞的。”铁卫国正色道。
秦天柱看着他,默默无语,心里暗暗祈祷,但愿这几个年轻人马到成功,平安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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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 平安夜(一)
<divstyle="padding:012px;">平安夜那天,安柔被几个同学约着去附近的教堂凑热闹去了。
上次收到司徒啸风发来的信息,说最近要去执行一个任务,短时间内都无法再联系了。
虽然理解他的工作特殊,但是安然心中还是有些淡淡的失望。
今天是平安夜,她发了祝平安的信息,就准备回家,忽然被郑冉冉拽住了。
郑冉冉是她曾经的室友,后来安然为了兼职方便,在外面租了房,不过她和从前的室友关系一直都不错。
“安然,反正你的上校大人也不在家,这么早回去做什么?跟我们一起去看烟花。”郑冉冉说。
“烟花?哪里有烟花?”安然茫然问。
“你可真是一心只读圣贤书,两耳不闻窗外事。今晚立交桥旁边的人工湖边放烟花,听说有好多新的花色,一起去看看吧,顺便去旁边的教堂求个平安果,好保佑咱们一年平安。”郑冉冉笑着说。
安然一听平安两个字,心猛地一动。虽然司徒啸风说他的任务根本没有危险,但她不大相信。如果没有危险,那么他三年前又怎么会成为植物人?
安然点点头,四个女孩子就一起打车去了立交桥。
外面很冷,但是女孩子们的热情却很高涨。几个人在喧闹拥挤的人群中,看到用玻璃纸包着的苹果,苹果上面有“平安果”三个字,安然一下子走不动了。
“老板,你的平安果多少钱一个。”安然问。
“不贵不贵,才二十块。二十块钱买个平安,买一年的好兆头,一点也不贵,对不对?”小摊主一脸狡黠道。
“哇!老板你也太黑了吧?这种苹果平时顶多值一块多。”常玉鑫说。
“这几个字可是来之不易,要提前用特制的袋子套上,还要保证苹果不被雨打,不被虫蛀,不被枝叶刮到,多少道工序呢。”小摊主看出安然想要,立刻说了一大串。
“便宜点吧,老板?”郑冉冉说。
“十八块八,一分也不能再少了,漂亮姑娘,买一个图个吉利吧。”小摊主一脸亏本肉痛的模样。
“好吧。”安然点头掏钱。
平时安然可是一分钱都恨不能掰成两半儿花的人,但是今晚,虽然明知道这也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苹果,但她就是想买下来,好给那个出任务的人求个吉利,。
捧着那个平安果,安然觉得心里踏实了好多。郑冉冉一直抱怨着说她买贵了,她只是笑而不答。
走着走着,人群忽然涌动起来,原来人工湖那边开始放烟花了。
抬头看着夜空中绚烂的一支箭头穿过两颗心的图案,安然顿时迷醉了。
伸手去拉身边站着的郑冉冉,只觉得她的手格外温暖,她也没有太在意,只顾着看空中不断变化的图像,口中喃喃地叫着:“好美啊!冉冉,我的心都要醉了。”
忽然身侧有人挤了过来,她的身子向后一仰,倒在了一个厚实的怀抱里,一只有力的大手在她腰上用力一托。
浓郁的男人气息袭来,她忽然感觉到了不对劲,这不是郑冉冉!
她用力支撑起身体,猛回头一看。
天哪!竟然是个男人!还是个长相俊美的男人,美到令她这个身为女人的,都感到羞愧。
那一刻,她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
“对,对不起!我不是,不是故意的。”她结结巴巴说。
“小姐,你不是故意什么?嗯?”磁性的带着一丝邪魅的声音传来。
“额,我,意思是,我拉错手了。”安然继续语无伦次。
“噢?仅仅只是拉错手么?”男人戏谑地问。
“额,对不起,我还,不小心,靠在……”安然脸色紫涨,幸亏是晚上,旁人都看不清。
“呵呵!小姐你不用再解释了,其实不过是你不小心被挤到我怀里了,你又没做什么亏心事,干嘛这么紧张?”男人终于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