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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征文作者 当前章节:14810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23:10

司徒啸风吻着吻着忽然身体起了反应,安然被他的坚硬顶到小腹时,脸上顿时一红。想要推开他,但他却更加用力地圈住了她。

“方方,去招待所开个房间,我们马上就过来。”司徒啸风强压住想要立刻将安然吃干抹净的意念,声音粗嘎地吩咐道。

下一张有肉肉吃,不过俺不敢太张狂,怕系统隐藏,只能尽量隐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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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 做点儿运动,热热身

<divstyle="padding:012px;">“方方,去招待所开个房间,我们马上就过来。”司徒啸风强压住想要立刻将安然吃干抹净的意念,声音粗嘎地吩咐道。

方方赶忙电打一样,消失在他们眼前。

司徒啸风放开安然,狠狠咬了舌尖一下,然后拼命将视线从安然脸上移开,胡乱看着四周,腹下的坚硬才一点点散去。

安然总算能够自由呼吸了,忍不住大口喘气。周围路过的人,已经有不少开始对着他们指指点点了,她的脸越发地红了。

司徒啸风看到她苹果般可爱的脸蛋,忍不住又凑上去亲了一口。

“这里这么多人,你真不要脸!”安然红着脸骂道。

“老婆,如果不是有这么多人,我肯定会让你没有力气骂人。”司徒啸风凑到她耳边暧昧至极地说。

“流氓!我懒得理你,快点放开我,不然我要喊非礼了。”安然又羞又气,变了脸说。

“刚才咱俩的热吻很多人都看到了,你现在要是喊非礼,人家肯定会以为是小两口闹别扭呢,没人会相信的。”司徒啸风得意地说。

“你,你无耻!”安然气急。

“老婆,你最好乖乖地跟我走,不然我不介意抱你过去,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抱你走路了。”司徒啸风不慌不忙说。

“走就走,我们正好把话说清楚,然后趁着你休假,去民政局把手续办了。”安然看看他,再看看四周,情知他说得出就敢做出来,只好任由他拖着自己的手,往军部招待所走去。

一路搂紧了安然的腰,如果不是在军部范围内,怕影响不好,司徒啸风简直恨不能将这个小女人直接扛在肩上。

她的步子也太小太慢了,而他的心火则烧得像有岩浆在血管里沸腾。

尽管他努力控制自己的步伐,她却还是被他拖拽得脚步踉跄、气喘吁吁。

这丫头,体质真差,有空一定要好好训练训练她,免得在床上都不敢尽兴折腾。

这么一想,腹下某处便又有了隐隐抬头之势。好在招待所就在前面了,他赶忙紧走两步,迈进了招待所。

方方办事效率很高,他们到招待所时,他已经拿到了房间钥匙。

“团长,520号房间。”方方递过钥匙,同时还调皮地对着他们俩眨了眨眼睛。

刚才他到前台,跟那漂亮的小姑娘套了半天近乎,才说动她把这个房间号给他。

520——我爱你的谐音,这么吉利的房间,安然姐肯定能明白团长对她的爱吧?

方方离开招待所的时候,心里美滋滋地想着。

司徒啸风眼里放着饿狼一般的绿光,拉着安然的手进了电梯。

一进房间,某男就关上门,挂上了“请勿打扰”的牌子,然后气势汹汹地朝安然扑过来。

“你先住手,我有话要问你。”安然急了,用力猛推。

看到自己的小女人一副猛力挣扎,对付登徒子的模样,心下也来了气,索性不再顾及,一个饿虎扑食就把她压倒在床上。

“流氓,你要干什么?”安然被压得气都些上不来,忍不住惊慌地叫了起来。

“老婆,你可以再声儿点儿叫,明天整个军区的指战员就都会知道司徒团长和他的新婚夫人有多么恩爱了。”司徒啸风笑得暧昧至极。

“我喘不上气儿了,你快下去。”安然被他吓得放低了音量。

“好,老婆不喜欢这个姿势,咱们就换一个新的。”司徒啸风从她身上翻下来,两把扯掉了身上的衣服。

安然看到他**的胸口上那个枪伤,心里一痛,暂时忘了自己的初衷,忍不住伸出手去轻轻摸了一下。

“这个,当时一定很痛吧?”安然小心地问。

“不痛,因为我直接晕过去了,等我醒来,已经是三个月之后了,自然不会痛了。”司徒啸风轻云淡道。

“老婆,咱们还是别说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一刻值千金,咱们还是做点儿有意义的事吧。”司徒啸风眸光忽然一暗,低头脱掉了裤子。

“你先别脱衣服,我有话要跟你说。”安然想起了刚才在病房外看到的场景,心里一阵阵犯堵,说不出的别扭。

“老婆,有什么话待会儿咱们慢慢讲,哪怕你要跟老公说通宵,我也愿意洗耳恭听。”司徒啸风心不在焉地哄到。

“你瞧,它都等不及了,想你想了两个多月了。老婆,你就真的这么狠心,见死不救?”他微微用力,将腹下那物直挺挺对着安然,晃了几下。

安然被他话弄得心里发慌,眼光轻轻一瞟,便看到了他高昂巨大的怒龙,那么气势汹汹,令她感到既害怕,又期待。

从前的种种亲密瞬间在脑海中回放,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开始颤抖起来。

“老婆,我真的很想你,你瞧,它都快爆炸了,你就可怜可怜它吧。”司徒啸风的语气中夹杂着情|欲与恳求。

“你,你别这样,你就知道在我面前装腔作势,谁知道你背着我做了多少不干净的事。”安然一边说,一边哆嗦。

司徒啸风一点点逼近,安然吓得直往后面缩,但是司徒啸风哪里肯让她逃掉,轻轻一扑,便将她压倒在床上。

俊美而带着英气的脸在眼前放大,安然没出息地在心里开始赞叹:这个男人的五官简直是无可挑剔,更加可恨的是,他的身材也该死的那么动人。

结实而紧致的肌肉,既能显出力量,却又不像那些健美先生一样夸张。浅麦色肌肤泛出自然的光亮,丝丝散放出魅人的光彩,晃得她的眼都有些花了。

司徒啸风含情脉脉望着她,一边亲吻着她的唇,趁着她意乱情迷的时候,一边熟门熟路地剥光了她的衣服。

厚重的衣服被除掉,安然身上凉意四起,将身体缩成了一团儿,越发显得楚楚可怜。

“老婆,都怪老公不好,没把你伺候周到,你看,你身上都起鸡皮疙瘩了。来,我们做点儿运动,热热身。”司徒啸风伸手捞起安然的两条腿,轻轻一拽,就将她拖到了床边。

站在床边,试了试高低,感觉不太合适,他伸手拽过两只枕头,把枕头垫在了安然的臀下,再一比划,正合适,他忍不住翘起唇角。

安然被他弄得晕头转向,不知道他究竟要怎么做,只能一脸茫然望着他。

那无辜而无助的眼神,像一只受了惊的小鹿,惹得司徒啸风心头火起。

他俯身开始亲吻她的脖颈,从那里开始,一寸一寸往下挪。

吻到胸口时,他特意在两只小红豆处多逗留了一会儿,用牙齿含住它,轻轻噬咬,安然只觉得一阵阵热流从那里四散开去,直抵全身每一个毛孔。

早已尝过男女之事的美妙,这两个多月她不但没有做过,甚至于连亲吻都没有过。身体变得比平时更加敏感,对于这样的刺激,自然反应更加强烈。

司徒啸风察看到到自己的小女人两颗红豆,像是两朵迎风挺立的梅花苞,眼中的笑意更浓。

一边向下亲吻,一边用手指轻轻探寻那湿热的港湾。

冰凉的身体开始慢慢变得温热,胸口也因为身体的起伏而不断起伏,这些看在司徒啸风眼里,不啻于催情剂,某处更加肿痛难忍。

但是想到小女人这么久没有做过了,又怕贸然进去会伤到她,便强忍着身体的煎熬,继续挑逗。

一路吻到那魂梦中最渴望的地方,他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安然的身子像是受到震动一般,猛地哆嗦了一下。

这样的反应,给了他莫大的鼓舞,他开始慢慢将舌头探了进去。

一路边搅动边往深处推进,最终来到了那圆鼓鼓的花骨朵处,安然的身体又是一哆嗦。

司徒啸风坏坏地调动舌头在那里疯狂搅动起来,安然本能地跟随着他的搅动时而左右扭动身体,时而向上弓起,以配合他的进攻。

晶亮的柔液潮水般渗出,身体已经开始涨潮,一浪高过一浪,安然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绚烂的光彩,分不清是烟花还是鲜花在朵朵盛开,口中忘乎所以地发出阵阵高亢的叫声。

司徒啸风的某处还未真正碰触到港湾,便已经有清夜溢出,看到小女人已经得到了一波热浪,果断地抽出舌头,站起身,握住她的双腿,用力地将自己那处完全没入到她的身体里。

舌的感觉虽然美妙,但是却比不过真正意义上的厮杀。安然刚从云端上下来,身体还处在极度兴奋的余波中,忽然被如此硕大的灼热挤进来,竟然有些不适应,身体本能地想要将这异物挤出去。

司徒啸风刚一进去,就感觉到里面有巨大的推力,似乎想要将他推出去,他的斗志被激发,越发用力往里冲,只觉得那周围的紧致,似乎要将他的魂儿都吸出来了。

几次冲杀之后,安然的身体渐渐适应了,开始自发地往里吸。

司徒啸风感受到里面的吸力,心花怒放,开始深深浅浅地任意驰骋,时而还淘气地左摇右摆,上下翻飞,只弄得安然气息越来越急促,口中的叫喊声越来越破碎。

眼见得她的眼睑处泛出一片紫红,他知道这是小女人涨潮的标志,便不再压抑自己,放开那条蛟龙,疯狂冲杀,直到安然眼中现出一片金光,满面红潮,浑身痉挛,才将一腔热情,释放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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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 天大地大,健康最大

<divstyle="padding:012px;">一直折腾到六点多,某上校还舍不得放他的小女人休息。

两个多月的相思蚀骨,尤其是短短两个小时能够解了馋的。

安然原本装了一肚子的委屈和气愤,但是被某男热情似乎地折腾了几回之后,只觉得浑身乏力,脑子晕乎,根本无力思考。

忽然,安然的肚子里传来一声响亮的“咕噜”声,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将头埋进了他的胸口。

“老婆,你中午吃的什么,才六点多就饿了?”司徒啸风问。

“中午在火车上,盒饭看着就不好吃,再说又担心你,就没吃。”安然半是羞涩半是埋怨。

“对不起,老婆,都怪它太饿了,害得老婆挨饿,真该打!”司徒啸风嬉笑着,抓起安然的手在那里拍了两下。

“讨厌!还不赶紧放开手,让我起来。”安然羞红了脸。

两个人笑闹着,客房的座机忽然响了起来。

两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究竟是谁的电话,司徒啸风提起电话。

“您好!我是客房服务部,服务台这里有位方方先生给您送了盒饭,您的房门挂着免打扰的牌子,但是盒饭放久了会凉,所以,想请问您需不需要给你把盒饭送到房间去。”客房服务小姐用甜美的声音说。

“那就麻烦你们送来吧,我正好需要他。”司徒啸风笑得一脸春风。

看着安然吃得狼吞虎咽的样子,司徒啸风看着她吃得香喷喷的,十分开心。

“方方这小子还真有眼色,不光是这个房间选得好,饭菜送来的也及时,而且都是老婆你喜欢吃的。”

“确实。我也很喜欢方方,我今天都认他当弟弟了,他也叫我安然姐呢。”安然跟着点头称赞。

“诶?老婆,我还没问你呢,你怎么忽然就跑到这里来了?”司徒啸风问。

“这当然还要感谢我的好弟弟方方了,他说你失血过多,我担心你,所以才……”安然又想起了那个靠在他胸口的女人,不由得气上心头,一下子挺住了。

“老婆,还是你心疼老公。”司徒啸风心里一动,猛地凑过去,在她脸上偷了个香。

“哼!要不是我担心你,又想给你个惊喜,又怎么能看到306病房上演的温情戏码呢?”安然忽然变了脸,气呼呼地说。

“老婆,你什么意思?什么温情戏码?”司徒啸风终于听出不对劲的味道了。

“事到如今你还敢装?你自己做了什么,难道自己不清楚?”安然提高了嗓音吼道。

司徒啸风脑子飞快地转了一遍,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

该死!他的小女人不会正巧在铁如风靠在自己胸口的时候,出现在306号病房的门口吧?

“哼哼!看起来我们的司徒团长记忆力并没有出问题,想起来了吧?你放心,我不是那种胡搅蛮缠的女人,更不是那种喜欢死缠烂打的人,你有了红颜知己,根本无需背过我偷偷摸摸,只要明白地通知我一声,我会立刻跟你去办手续,替你们腾出一条合法的路。”安然从鼻孔了哼了一声,冷冷地说。

“老婆,你听我说,这件事我会解释清楚的。”司徒啸风急得伸手去拉她。

“滚开!少拿你的脏手碰我!”安然猛然一推,他根本没有堤防,竟然被推倒在地上。

“嘶!痛!老婆,你想谋杀亲夫呀?”司徒啸风故作一副痛极的模样说。

“哼!你少给我装,就我这点儿力气,怎么可能谋杀得了你?”安然不为所动。

“真的,老婆,我觉得腰好痛,你过来帮我看看,是不是腰摔断了?”司徒啸风仍旧一副呲牙咧嘴的模样。

安然有些慌了,走到他背后,撩起他的衣服,蹲下身子仔细查看他的后背。

这一看,倒把她吓坏了,只见他的后背有好多大大小小的伤口,原本光滑的极北几乎被纱布弄成了地图。还有几个伤口因为刚才用力过度被挣开,血透过纱布渗了出来,看着竟然有些惨不忍睹的样子。

“天哪!你背上怎么这么多伤口?伤成这样了,怎么刚才还敢那么不要命地做,做……”她又气又羞,说不下去了。

“做什么,老婆?”司徒啸风再度无耻起来。

“你混蛋!自己都伤成这样了,还有心情一会儿跟美女诉衷情,一会儿又跟我,做那个,你背上长的究竟是不是人肉?难道就不知道痛么?”安然气得直跺脚,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语气中流露出的疼爱。

“老婆,你别着急,那些不过都是皮肉伤罢了,一点都不疼,我刚才喊痛,是吓唬你的。”司徒啸风见她真的急了,又有些不忍心了。

“胡说!怎么可能不疼呢?我们赶紧回病房去,我让护士帮你消毒包扎。”安然急得拉着他就要往外走。

“|哎呀,老婆,老婆,你别说风就是雨呀,你刚才不是说306病房里的事么?等我给你解释清楚了,我们再回病房去包扎。”司徒啸风搂住了她的腰。

“放手!那个事回头我们再说,现在处理你的伤口最重要。”安然急得要挣扎,又怕他一用力伤口会裂得更厉害。

“这么说,老婆你不生我气了?”司徒啸风一脸讨好的笑。

“呸!气还是要生的,但是总要先把伤口弄好了再说。”安然只想着赶紧带他去包伤口,顾不上跟他说那些无关紧要的事。

毕竟,天大地大,大不过人的生命,大不过这个男人的健康。

某上校只得由着她,任她拖着自己的手,一路往医院的院部走去。

看到自家的小女人腮帮子鼓鼓的,一脸焦急的模样,他那颗曾经孤寂冷漠的心,就化作了一池春水。

有女人可以爱就是好,被心爱的女人关心就是幸福。

两个人手牵手走进了病房,却看到病房里端端正正坐着一个气势威严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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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 看不清自己的心

<divstyle="padding:012px;">两个人手牵手走进了病房,却看到病房里端端正正坐着一个气势威严的男人。

“军长,您早上刚来过,怎么这会儿又辛苦一趟?”司徒啸风双腿一并,行了个标准的军礼。

“哼哼!看着你这军礼,行得倒是够标准,只不过我这个军长的话,你这个团长却是一个字也没有听进耳朵里去。”秦天柱脸色一沉,讥讽道。

“军长,嘿嘿!我知道我不该私自离开病房。只不过,我爱人来了,我刚才带她去招待所,然后,就陪着她多说了会儿话。”司徒啸风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笑。

“哼哼,臭小子,爱人来了,自然也是奔着你的伤来的。住的地方,完全可以打发方方去安排,没必要由你这个病人亲自去吧?”秦天柱说。

“是我不对,军长您要是生气,打我几拳出出气好了。”司徒啸风嬉笑着说。

“你就是仗着身上有伤,我不敢打你是吧,臭小子?行了行了,别杵在那儿了,还不赶紧给我好好躺床上去!”秦天柱笑骂道。

“军长,这位是我爱人安然。”

“安然,这位是我们一分区的秦军长。”

司徒啸风赶忙将安然推到身前,替他们做了介绍。

“军长?这么大的官儿,我还是头一回见呢。秦军长,您好!”安然惊得长大了嘴瞪圆了眼。

“呵呵,安然同志,你好!怎么,我看起来很吓人的样子么?”秦天柱亲切地玩笑。

“不是不是。我以前从电视上看到的军长都是白胡子白头发那种,没想到秦军长您看起来这么年轻!”安然一脸天真道。

“哈哈!司徒臭小子,你的眼光不赖,这个媳妇儿很对我的胃口,像个军人的家属。”秦天柱笑得十分开怀。

“我才不是他的家属呢,我们是独立的两个人,我是我,他是他。”安然撇了撇嘴说。

“呵呵,安然同志,你既然嫁给了我们的军人,就是军嫂了。按规定,司徒小子的级别家属是可以随军的。怎么样?想不想来我们军分区呀?我保证给你安排个轻松的活儿。”秦天柱试探地说。

“谢谢秦军长的好意。我还在上大学呢,而且我学的是建筑专业,将来必定是要做建筑设计的,不知道你们部队上,有什么地方可以用得上呢。”安然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

“哈哈!司徒小子,这会你是真遇到了对手了。安然,嗯,不错,小姑娘,我这个傲气冲天的臭小子,就交到你手里了,你可得替我好好修理修理他。”秦天柱满意地点点头。

“我哪儿敢修理上校大人呢?”安然瞪了一眼司徒啸风说。

“我说可以就可以,要是他小子不服气,你只管跟我说,我替你教训他!好了,我老头子也不打扰你们小两口恩爱了,我也要回去巴结巴结我那黄脸婆去喽!”秦天柱说着,起身告辞。

秦天柱前脚刚走,安然赶紧叫来了护士,替司徒啸风包扎好伤口。

鉴于某男是个病人,安然也不好同他多计较,看着天色慢慢变黑,就打算着要回招待所去。

司徒啸风却一把拉住了她。

“老婆,时间还早呢,你看我刚刚被军长骂了,哪儿都不敢去,一个人躺在床上,闷也闷死了,你就可怜可怜我,多陪我坐一会儿吧?我保证不碰你了,还不行么?”司徒啸风做出一副可怜相,安然虽然对他还有气,但终究还是又有些心软了。

“我都有些困了。”安然小声说。

“我也不会讲什么笑话逗老婆开心,不如这样,我给你讲讲我们这次执行任务的经过,不知道老婆你愿不愿意听听?”司徒啸风说。

“好呀,那你就说来听听吧,看看和电视上演的那些警匪片儿是不是一样的。”安然点点头。

司徒啸风暗暗一笑,便把这次去曼谷的事,从头到尾,细细地讲了一遍。

安然听到惊险处,紧张得手心都直冒冷汗,就好像身临其境一般。

听完了之后,又是激动,又是后怕,凑到司徒啸风身旁,紧紧挽住了他的胳膊。

“老公,没想到你这次真的是九死一生啊。对了,你说的那个铁如风姑娘,她替你挡了子弹,受伤肯定很重,是不是也在这家医院啊?我们一起去看看她好不好?我一定要当面感谢她,谢谢她救了你的命。”安然又是感激,又是庆幸。

“我们都是战友,易地而处,我也会这么做的。你也不要太过意不去了。”司徒啸风故意说得轻松。

“胡说!救命这么大的事,怎么能不好好感谢人家呢?你快说,她住在那间病房?我这就去看望她,就算她睡着了,我隔着病房门看一眼也是好的。”安然果然急了。

“她住在306号病房。”司徒啸风淡淡地说。

“什么?是她?你的红颜知己?那我还是不去了,不然她见到我会不舒服的。你放心,我明天就走,什么时候你想要办手续,我保证不会拖一天的。你们是生死战友,又彼此相爱,我不会做出那种横刀夺爱的事的。”安然先是吃惊,跟着就神色黯然地表了态。

能看到一个活蹦乱跳的司徒啸风,她满心都是对铁如风的感激。虽然满心都是酸涩,但是她却也说不出半个挽留的字来。

“老婆,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要成全别人?难道老公在你心里就是那种随便可以爱上一个女人的不负责任的男人么?”司徒啸风又是生气,又是感动。

气得是,自己的小女人动不动就想把自己推开;感动的是,她为了成全别人,毫不犹豫便牺牲了自己的感情。

或许,她还没有意识到她对他的爱。但是他却看得十分清楚,她是爱他的。

她对于学业的重视他是清楚的,那次休假时,他无论折腾得她多么累,一有空她都会坐到电脑前绘制设计图。

而现在,她为了他,毫不犹豫地请假,大老远奔波而来。

如果不是为了爱,还能是为什么呢?

只可惜,她完全看不清自己的心,竟然连争都不争一下,就要把他推到别人怀里。

“可是,我明明听到她问你喜不喜欢她,你说了喜欢,然后她靠在你怀里,你也没有推开她呀,这难道还不算是彼此相爱么?”安然说着,心里忽然有一丝抽痛。

“老婆,你既然看到了前面,为什么不多呆一会儿,看完全部情节呢?”司徒啸风叹息一声。

“喂!司徒啸风,你也太过分了!你们在那里秀恩爱,难道还要我在一边做观众?你不嫌臊得慌,我害怕长针眼呢。”安然一下子火上来了。

“老婆,你先别急着生气,听我说完后面的细节,再做定论好不好?”司徒啸风一脸严肃说。

“我不想听你们腻味在一起的细节。”安然又是生气,又是心痛。

“怎么?吃醋了?”司徒啸风凑到她耳旁说。

“呸!谁爱吃你的醋,你以为你是金镶玉,可我偏偏还就不稀罕!”安然气呼呼道。

“还说不吃醋,瞧瞧,这脸拉得都和面条一样长了。得了,我不逗你生气了。不过,你也别再拿话堵我,我把后面的细节讲给你听。”司徒啸风轻笑道。

司徒啸风极其严肃地讲完后面的事,安然虽然不是十分相信,但心里的气却也消了一大半。

“怎么样,明天我们一起去看看铁如风好不好?我会当面替你们作介绍,也免得你再误会了。其实,铁如风这丫头还真是不错,有一个军长爸爸,却丝毫也没有**身上那种娇气,人又豪爽,你跟她见了面儿,肯定也会喜欢她的。”司徒啸风笑嘻嘻看着她说。

“好,看在她救了你命份儿上,我什么都可以不计较了。不过,要是你再有下一次,我是坚决不会再原谅你了。”安然咬了咬嘴唇说。

“如果她不是伤员,我当时就推开她了。放心,你老公这辈子就认定了你一个女人,就算是再有仙女下凡,我也不会心动半分的。”司徒啸风柔声道。

安然的心终于安定下来,任由某男将她揽在怀里,靠着那宽厚的胸,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声,她忽然有种想要此刻一直延续,直到地老天荒。

怀里的小女人渐渐闭上了眼睛,靠着他的胸睡着了。

司徒啸风只觉得,这一刻是他一生中最祥和安宁的时刻,孤寂的心被满满的暖意填充,恍若漫天大雪时,抱着暖炉,饮着一壶热茶。

心里忽然浮出一个念头,为了眼前这个女人,就算是不做英雄,不再冲锋陷阵,似乎也没有什么好遗憾的了。

这个念头吓了他一大跳,女人,女人,温柔乡果然是能够消磨掉英雄气概的。

他想要将安然的脑袋推开,但是看着她熟睡的可爱模样,终究还是不忍心,反而伸出手臂,选了个令她最舒服的姿势,紧将她搂着,默默看着她在梦乡中,时而微笑,时而皱眉,时而发出一声娇媚的轻吟……

夜,温暖而静逸,绵长又短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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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 情敌相见分外坦然

135情敌相见分外坦然

安然一觉睡醒,已是半夜两点多了。

猛然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竟然倚在某男的胸口,这位本该好好卧床休息的病人,竟然在病房昏暗的地脚灯的映照下,柔情万种地望着她。

“醒了?要是这样睡着累,就脱了外衣躺下吧。”司徒啸风轻声说。

“对不起,我真该打,竟然靠着你就睡着了,害你半晚上都没有睡。”安然挣扎着想要起来,却又不敢用力,怕再弄痛了他的伤口。

“傻丫头,我要是真的困,早就躺下睡了。我呀,只不过是喜欢看着你熟睡的模样,看着看着就呆住了,既不觉得困,也忘了时间,就想一辈子这么看着你。”司徒啸风煽情道。

“呵呵!这种鬼话哄三岁娃娃呢,一辈子看着,难不成连饭也不吃,班也不上了?”安然笑着反驳,心里却甜滋滋的。

“要是饿了,我就吃你!”司徒啸风一把将她扑到在窄窄的病床上,顺势吻了上去。

一阵狂风似的席卷,安然早已喘息得不能自已,好容易等着他放开她,安然又羞又气地瞪着他。

“老婆,你这样含情脉脉地看着老公,是在邀请我继续品尝么?”司徒啸风笑得狐狸一般。

“无赖!懒得理你,我回招待所去睡。”安然无可奈何说。

“现在已经是半夜了,你不在乎自己,我还怕我的女人被歹徒觊觎呢。你要真想回招待所,我陪你去,正好,我也觉得医院的床两个人睡太窄了点儿,我们去客房的大床上睡才够舒服,也方便换点儿新姿势。”司徒啸风的语音变得暧昧起来。

“别忘了,你是病人。”安然小声抱怨。

“如果说我有病的话,你没来之前,我确实是得了一种病。”司徒啸风一脸正经说。

“什么病?”安然赶忙问。

“相、思、病。”司徒啸风一字一顿说,“不过老婆你一来,我的这病可就好了一大半儿。要是老婆你肯多陪我几天,包管比灵丹还灵,我这病呀,就全好了,哈哈!”司徒啸风笑得欢畅极了。

“我不听你胡说八道了,还有几个小时就天亮了,要么这样吧,你睡床,我靠在那个单人沙发上眯一会儿就是了。”安然说。

“这床虽然窄了点儿,不过现在可是冬天,挤一挤更暖和,所以,老婆你就将就着在老公臂弯里睡到天亮吧。”司徒啸风果断说。

他侧身躺下,让安然的后背靠着他,头枕在他的臂弯里。安然和他斗了半天嘴,也乏了,懒得继续跟他争执,便靠着他睡了。

司徒啸风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觉得十分安心,也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俩人一觉睡醒,天已经大亮了。

值班护士知道司徒啸风的伤并不严重,只是失血过多,需要静养。这里是军医院,小护士自然也明白,这些军人和军嫂团聚的时间本来就少,现在人家的爱人来了,看俩人睡得很香的样子,自然也不想去打扰,便由着他们睡到自然醒了。

安然陪着司徒啸风吃过早餐,就出去买了水果和营养品,拉着司徒啸风去306病房看铁如风去了。

尽管昨天看到的场景令她心里很不舒服,但是一想到她救了司徒啸风的命,安然就觉得如果不当面感谢人家,心里会觉得很过意不去。

走到病房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欢声笑语,竟是十分的热闹。

司徒啸风伸手敲了敲病房门,出来开门的是奚流。

病房里坐满了人,一看到他们俩进来,一个个都露出惊讶的表情。

“头儿,你什么时候偷偷找了个这么漂亮的美眉,咱们怎么都不知道?”奚流玩笑道。

“是呀,头儿,你倒是会金屋藏娇呢。”张国栋也跟着起哄。

“你们这帮臭小子胡说什么?这位是你们的嫂子,我爱人,安然。”司徒啸风锤了张国栋一拳。

“头儿,看来你的身体已经没事了,刚才我们本来想拖你过来凑热闹,又怕你身体虚,就没敢打扰。没想到嫂子一来,你就龙精虎猛了,呵呵!”秋兰笑着说。

“那是自然,你嫂子就是一剂兴奋剂,什么时候我见了她,都会有精神的。”司徒啸风厚颜道。

“头儿,没想到你的脸皮能厚到这种程度?安然嫂子,司徒团长是不是就靠这张厚脸皮把你泡到手的?”铁如风也跟着大家开起玩笑来。

昨天的事她别扭了好久,好在她对司徒啸风的感觉仅仅停留在最初的欣赏和喜欢,他们之间既没有深厚的感情基础,而她的性子又是那种干脆利落,拿得起放得下的,想了一夜,自然也就决定彻底放手了。反正好男人多得是,她铁如风又不是那种离不了男人的女人。

看到铁如风这样爽快,安然对她顿时有了好感。

“如风姑娘,昨天晚上我听他说起你们这次执行任务的经过,又是钦佩,又是感激。谢谢你!如风姑娘,他的性命是你救下的,我们两口子欠你一个天大的恩情。报答这种话我就不说了,但是今后如果有用得着我们的地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安然诚心诚意说。

司徒啸风望着自己的小女人,满心都是感动。

安然是个个性要强的人,跟他做了夫妻之后,尽管他上缴了工资卡,但是他查过几次余额,看到她从来都没有动过一分。

即使昨天亲眼看到了铁如风与他的亲密接触,此刻,却为了他,毫不犹豫对铁如风说出这样充满感激的话,由此可见,他在她心中的分量确实不轻。

“呵呵,安然嫂子你太客气了,我们六个人一起出任务,性命自然就连在了一起,换做是任何一个人,当时处在我的位置,都会那么做的。除非是那种根本没有人性,没有战友情谊的人,才会在关键时刻出卖战友,保自己平安。“铁如风说到最后,意味深长地盯了赵德胜一眼。

赵德胜的脸一红,趁着大家不注意,悄悄把头垂下。

“如风姑娘,其实我真的很羡慕你呢,可惜我这辈子没机会当兵,更没有机会和战友们一起并肩作战。”安然说。

“我还羡慕你呢,一看就满脸书卷气。不像我,从小到大都淘气贪玩儿,连大学也没考上,只剩当兵一条出路了。”铁如风笑嘻嘻说。

“你要是真羡慕安然嫂子,那就拜我为师好了,我可是货真价实的硕士生,你要是做了我的徒弟,以后准不会比安然嫂子差。”奚流忽然插言。

“奚大天才,你可真是重色轻友,我求了你好多回教我编程,你都推三阻四的说没时间,现在倒主动收起徒弟来了。”张国栋说。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古人都已经下了定论了,我这么做也算是遵循了正常的人性。”奚流毫无愧色说。

“去你的,我可不是什么淑女,而且照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君子。”铁如风的脸上莫名地泛起一丝潮红,一反她平时的豪爽样子。

“如风你说的没错,既然你都不是淑女,我又干嘛要去做那酸溜溜的君子?不过我这个师傅,可不是随便哪个人就能拜的。”奚流笑呵呵的说着,忽然站起身,凑到铁如风的耳边,小声说:“想过关么?那就赶紧拜我为师吧。”

铁如风的心忽然狂跳起来,那天比赛计算机时的情景还历历在目,那个神秘的对话框也时常在梦里出现,她一直都在猜测究竟是谁,没想到竟然是他!

“奚流同志,我决定正式拜你为师,你教我计算机吧,我不敢指望能有你那样的水平,不过起码要超过他们几个。”铁如风忽然一本正经说。

“喂,奚流,你给如风姐下了什么蛊,她怎么忽然就愿意拜你为师了?”秋兰好奇地问。

刚才奚流凑到铁如风耳边说的那些话声音极低,大家都没有听到,但是一转眼,铁如风的态度就来了个180度的大转弯,她自然是想不通。

“呵呵,天机不可泄露。总之,从今以后,如风就是我徒弟了。要是有人欺负了我徒弟,我这个做师傅的,肯定会出手。”奚流故作神秘说。

“我铁如风还会被人欺负?哼!我不欺负人就是好的了,从小到大,我们院儿里的那帮臭小子,没有一个不怕我的。”铁如风又恢复了常态。

“我的徒弟自然是厉害的。不过,我说的是网络,如果有人在网络上,敢挑衅你,师傅肯定帮你杀得他丢盔弃甲。”奚流笑道。

一群人说得热火朝天,坐在一旁沙发上的赵德胜,脸色变得十分黯淡。

那个火一样热烈,风一样急躁的女孩子,终归不是他能够觊觎的。

那个火一样热烈,风一样急躁的女孩子,终归不是他能够觊觎的。那一次的错误,已经彻底给他和她之间还来不及开始的故事,画上了悲凉的句号。

但是如果一切可以重新来过,他还是会毫不犹豫地做出同样的选择。如果让他亲眼看着她被侮辱,他宁可选择出卖战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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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 灵与肉的交融

136灵与肉的交融

安然在招待所住了三天,司徒啸风的相思病通过坚持不懈的热身运动,渐渐好转了。

这天晚上,安然忽然接到了齐修义的电话。

“安然,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齐修义的声音里带着欣喜。

“什么好消息,齐教授?”安然急忙问。

“估计你听了之后,做梦都能笑醒来,你的设计稿获奖了。”齐修义说。

“什么?获奖了?入围奖么?”安然差点儿从椅子上蹦起来。

“呵呵,你可真没追求。要是入围奖,我才不会这么急着通知你呢。”齐修义笑道。

“那会是什么?末等奖?”安然试探着问。

“你到底是在贬低你自己呢,还是在贬低我这个伯乐呀?”齐修义说。

“齐教授,我都不敢猜了,您还是行行好,直接告诉我好了。”安然越发着急了。

“你获得了这次建筑设计大赛的二等奖,而且是唯一一个获奖的在校生。”齐修义含笑道。

“啊!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安然尖叫着,手舞足蹈起来。

“别光顾着傻乐呵,12月31号会在A市举行颁奖晚会,请柬已经寄到我这里了,尽快来取吧。”齐修义放下电话,脸上的笑意浓浓。

安然放下电话,搓着手,在屋子里转来转去,一时间根本无法消化这个巨大的惊喜。

“是齐修义的电话?”司徒啸风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酸溜溜地问。

安然点点头。

“瞧你高兴的样子,范进中举一样,乐傻了吧?”司徒啸风嘲讽道。

刚才的电话,齐修义和安然的声音都比平时大,安然又没有刻意捂着手机,以司徒啸风的听力,自然是听得一清二楚。

安然再度点点头。

“行了,过来,坐这儿,平静一下,明天一早,我让方方备车,我们一起回家去。”司徒啸风说着,朝她伸出手。

安然听话地走到他身边,他顺手一拉,她就坐在了他的腿上。

“诶?刚才你说什么?回家?你有假期么?”安然总算回过神来。

“当然有,只不过到元月四号就要归队。”司徒啸风说。

“今天都29号了,明天跟我回去,你只能在家三天又要往回赶,太辛苦了,干脆你就留在医院休养吧。”安然担忧道。

“你是在质疑老公的健康程度么?不如我们来检验一下吧。”司徒啸风一边说,一边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她的耳珠。

“喂!好端端的,你又做什么?背后的伤口才结疤,你又想撕裂么?”

“那点儿小伤,就算裂了,也没关系,总比让它受煎熬来得舒服。”司徒啸风抓住她的手,往某处按去。

安然只觉得手掌碰到了一根坚硬的铁棍,吓得赶忙往回缩。

“老婆,它想你了,你就安慰安慰它嘛。”司徒啸风的声音已经开始暗哑,安然被他浓烈的男子气息包围,身体开始慢慢酥软。

感受到安然身体的变化,司徒啸风的兴奋立刻升级了。

他凑到安然的脖颈处,轻轻舔了舔她的锁骨,开始温柔地一路往下吻过去。

安然的胸口开始起伏,惹得某男忍不住将手伸了进去。

一碰触到那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圆润,他的身体一紧,再也按耐不住。随手抓起空调遥控器,把温度调节到二十五度,然后飞快地剥光了她的衣服。

“不要,这样,你的伤口,会,裂开的……”安然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儿,但还是忍不住想要抗拒。

“呵呵,女人的不要必须反着听,这一点你老公早就知道,老婆,看来你已经迫不及待了。”司徒啸风轻笑一声,眸光变得浑浊起来。

伸手将安然的双腿分开,跨坐在他的腿上,用他的灼热不停地在她的港口磨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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