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经不住这样强烈的刺激,开始分泌汁液。司徒啸风伸出手指在那里轻轻一舀,再抽出手指时,就看到晶莹的水滴在指尖闪亮。
“老婆,你也想我了,为什么你就不愿意承认呢?”司徒啸风一边低头啃噬着那鲜艳欲滴的红樱桃,一边笑着用那根手指滑过她的唇瓣,仿佛是要控诉她的不诚实。
安然羞得脸颊通红,身子下意识地扭了一扭,司徒啸风知道时机已到,一用力,将那停留在港口的小船滑进了港湾。
安然本能地叫了一声,某男心花怒放,双手托着她的臀,轻轻往自己身上推送。
身体越来越亢奋,推送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安然只觉得脑中金光闪闪,身体像一艘大海中被风暴席卷的小船儿,只能用力抱紧了他的脖子。
眼看着就要飞升到波峰处,某男忽然坏坏地停了下来。
“老婆,刚才你不是说不要么?现在,告诉老公,还要不要?”他用暗哑的嗓音问。
“不……要,去洗澡,休息。”安然明知道他是故意的,恨得直咬牙,却不愿意开口求他。
司徒啸风原本是想逗逗她,没想到她这么倔强,当即强压住火势,从港湾里退出来。
已经处在水深火热中的安然,身体猛地一空,只觉得心里像是缺了一大块,空虚至极,又渴望至极。
挣扎着想要从他的腿上下来,腰却被牢牢地圈住。
“放开我!”安然怒道。
“不是要休息么?老公抱你去洗澡。”司徒啸风托着她的臀,站起身,迈步往浴室走去。
那昂扬的怒龙顶在安然的小腹,她感觉很不舒服,便扭动了一下身子。
一不小心,那怒龙便再次滑进了港湾。
这样的姿势格外刺激,司徒啸风边走边用力,安然也忍不住配合着他的节律,迎送往来。
司徒啸风再也舍不得逗她,索性将身体靠在墙上,站在那里,双手托住她的臀,用力往自己身上推送。
安然原本就快要到极点,加上这样大幅度高频率的迎送,不到两分钟就涨潮了。
湿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浇灌在那条怒龙上,司徒啸风心中的征服感和成就感瞬间涌出来,伸手打开水龙头,替浴缸里放满了热水。
然后轻轻将她放入水中,再次猛烈厮杀起来。
安然在潮头还没来得及滑落,便再次升腾起来。破碎的声音,从口中断断续续传出来,越发刺激了司徒啸风,借着水的润滑,他全力释放出自己的激情,一次又一次的狠刺,简直想要刺穿她的身体。
花苞绽放,柔液飞溅,安然只觉得整个灵魂都在飘飞,分不清是欢畅,是痛苦,还是激扬,只想无限延续这个极致的过程。
身体和灵魂都敞开,接受,付出。灵与肉水乳|交融,无需语言,只剩喘息声和暗哑的野兽般的最原始的嘶吼声。
“我爱你!”司徒啸风吐出这三个字,彻底释放了全部的激情。
仔细地替安然清洗干净,然后擦干了抱她去床上,安然浑身没有一丝力气,看着他做这一切,心里是三月阳春般的温暖。
等她被搂在某男的臂弯里,才猛然想起他的伤口。
“混蛋!你怎么敢让自己泡在水里?”她气息奄奄地骂道。
“不碍事的,我的皮肤特别好,别说这点儿小伤口,比这深十倍的伤口,都能自己愈合的。”司徒啸风毫不在意说。
“就算以后伤口会长好,可你难道就不能好好爱惜自己,少让我心疼点儿?”安然撅着嘴抱怨。
“对不起,老婆,都是老公不好,害你担心了。我保证,从现在起,伤口一天不好,我就一天不洗澡了。”司徒啸风看她皱着眉头担心的模样,只得乖乖地说。
“不光是不能洗澡,那事,也不能再做了。”安然瞪他一眼继续说。
“你还是杀了我吧,老婆。一天不碰你,它就胀得难受。老婆,你放心,我以后轻轻爱你就是了。”司徒啸风哀嚎道。
“呸!你哪一回轻了?每次都恨不能做得精尽人亡的样子。”安然骂道。
“老婆,原来你是担心这个呀!你放心好了,你老公有几万亿个精子呢,既不会精尽,更不会人亡。我还要陪着老婆一起过六七十年,等你老得牙齿都掉光了,再也没有男人看你一眼的时候,我还是会觉得,你就是世界上最好看的老太婆。”司徒啸风深情款款说。
安然心里一热,眼眶里便有雾气浮现出来。
虽然周围的女伴们一直都在相互告诫,相信男人的甜言蜜语,是女人低智商的表现。但是此刻,她宁愿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发自内心。至少,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眼里满是真诚,看不出丝毫虚假。
至于六七十年以后会怎样,她觉得完全不需要想那么长久。
此时、此刻,她拥有这个男人,这个男人深爱着她,她也深爱着他。
520这个房间号确实很有爱,让他们在里面读到了对方那颗深爱的心。
爱,究竟是什么?她觉得她已经找到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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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 礼服
137礼服
回到A市,司徒啸风让方方直接把车开到了H大,他和方方在车里等着,让安然进去取颁奖晚会的请柬。
“我们不用这么急的,应该先让方方送你回家休息。”安然惦记着他的伤口,有些不好意思。
司徒啸风笑着推她下车,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学校大门,唇角还噙着笑。
“团长,自从你娶了安然姐,就变得体贴了。”方方说。
司徒啸风笑而不答。
一路上,他看着安然雀跃的样子,整个人似乎都沉浸在巨大的喜悦里,他的心也跟着欢喜。
平生第一次,他体会到了那种“快乐着她的快乐,幸福着她的幸福”是什么样的感觉。
他的小女人,原本他是想要等她一毕业,就让她为他生个孩子,然后让她作为随军家属,跟在他身边。
但是现在,他改变了这个想法。
她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无疑是快乐的,也是幸福的。但是那种快乐和幸福,与她获奖的快乐和幸福相比,是完全不同的。获奖后的那种快乐和幸福,似乎是从心灵深处散放出的一道光亮,不仅照亮了她自己,也照亮了他。
所以,他愿意成全她的这种快乐和幸福,哪怕代价是他将会与她聚少离多。
快步走到齐修义的办公室,门竟然开着。
齐修义看到安然神采焕发,身体轻盈得蝴蝶一般,只觉得眼前一亮。
尽管早已告诫过自己,她是别人的,不可以再有任何不该有的想法,但却还是在看到她的一瞬间,再也挪不开视线。
“喏,请柬在这里,一路上你的心恐怕都飞起来了吧?”齐修义笑盈盈地说。
“齐教授,我是不是特别没出息?”安然不好意思地低了头。
“嗯,是有点儿。不过,换成是别人,也好不到哪里去。在你这个年纪,能够得到这么大的奖,任谁也不可能无动于衷。”齐修义忍住笑,做出一脸认真的样子。
接过请柬,看着上面印着十五个龙飞凤舞的烫金字:双月建筑设计大赛颁奖晚会邀请函。
翻开邀请函,看到里面用毛笔写着的安然两个字时,安然的眼眶一热,两肩抽动起来。
“怎么了?这是好事,干嘛要哭?”齐修义轻抚她的肩膀说。
“对不起,我太激动了。要是爸爸和妈妈还活着,他们会为我自豪吧?”安然哽咽着说。
“肯定会的,他们养了个这么出色的女儿,一定会感到自豪的。”齐修义安慰道。
“谢谢你,齐教授。如果没有你的鼓励和帮助,我不可能拿到这个奖的。”安然猛地对着他鞠了一躬。
“这些都是你努力的成果,是你应得的。”齐修义坦然道。
“我先走了,司徒啸风,他,还在校门口等我。”安然回过神来,赶忙告辞。
“好,明晚八点,我等着看你上台领奖的风采。”齐修义努力用平静的语调说。
看着安然风一样消失在门外,他久久不能回神。
第二天吃过早饭,司徒啸风就拉着安然上街去了。
提前向司徒百越咨询了本市最高档的女装店,直接让方方驱车到了凤飞阁。
“怎么到这里来了?我听说过这家店,东西死贵死贵的。”安然抱怨道。
“我老婆今天晚上要去领奖,穿得太寒酸了,像什么话!”司徒啸风说。
“那也没必要这么奢侈吧?”
“有必要,不然人家会说你老公太穷酸,让老婆穿着廉价的衣服抛头露面,我这张脸可就没地方搁了。”
安然见说一句他回两句,干脆闭嘴不吭声了。
上了楼,映入视野的是一个个不同姿态的模特儿,走近了细看,吓了安然一大跳!
模特儿竟然都是活的,而且每隔几分钟,她们会换一个不同的姿势,淋漓尽致地展示出身上服装的线条、质地和所能表显出的气质。
“天哪!这要花多少钱来维持这个店的开销,咱们还是赶紧走吧,别被人当冤大头宰死了。”安然拉着司徒啸风的手就要往外走。
“镇定!老婆你别这么小家子气好不好?你老公要是连一件衣服也买不起,怎么好意思娶老婆?”司徒啸风一手环住了她的腰。
安然只得硬着头皮跟着他走。一路上只见那些女模特儿们,一个个面露惊喜,眼现桃花,恨不能跟安然换个位置。
司徒啸风沉着冷静地看着那些模特儿……身上的衣服,最终选定了一件宝蓝色晚礼服。
“就是它了,去更衣间换上让老公看看。”司徒啸风说。
安然费力地穿上这件露肩礼服裙,有些别扭地走到他面前。
司徒啸风只觉得眼睛都被晃花了,身体不由地一紧。
他的小女人,此刻像一只从深海刚刚浮出水面的人鱼公主,胸圆润而挺拔,裁减合体的腰身,紧裹着的臀部,微微张开的下摆,无一不凸显出她曼妙的身材。
画龙点睛的是,礼服上零星镶着的碎钻,贴在鱼鳞状的珠光片上。在柔和的灯光下,每挪动一步,更像是一只游动的鱼儿。
“就这件了,趁我还没后悔之前,替我们包好吧。”司徒啸风对导购小姐说。
“还是别买了,这件礼服肯定好贵的,再说,我也从没穿过这么暴露的衣服。”安然小声说。
虽然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时候,她也大吃一惊,完全不相信自己能够美成这样。
“我是有些私心的,不想让别的男人看到你这么美的样子,怕会招来一群蜂和蝶。不过我司徒啸风要是连这点自信都没有,老婆也就活该被人抢走了。”司徒啸风纠结地说。
“一件衣服也这么多感叹,难道换一件衣服,我就不是安然了?”安然白了他一眼说。
“说的好,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你都是我最爱的女人。”司徒啸风挺了挺胸,招来模特儿们无数花痴的眼神,他自信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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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 再遇重鲲鹏
138再遇重鲲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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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很想陪在她身边,司徒啸风却耻于以一个获奖者家属的身份去参加晚会,所以他打电话给司徒淼淼。
“姐,帮我弄一张邀请函。”接通电话后司徒啸风直截了当说。
“你小子,这一回怎么倒舍得开门见山了?”猫咪说。
“你弟妹今晚要去领一个奖,作为家属跟着她一起进会场,我拉不下这个脸。但是让她一个人去,我又不放心。”
“哈哈!老二,不是姐姐说你,论心胸,你可是比不过你姐夫。如果换成是我去领奖,他肯定会很乐意被人介绍成司徒淼淼的丈夫的。”猫咪笑起来。
“姐夫为了你别说是当家属,就算是做牛做马也不会眨一下眼睛的。”司徒啸风说。
“由此可见,你对安然爱的不够。”猫咪说。
“不对,我很爱她,这辈子要和她白头到老的。”司徒啸风赶忙辩白。
“噢?是么?也许你真的爱她,只不过还没有爱到愿意低下你高贵的头颅的程度。行了,我也懒得跟你废话了,请柬我这就打发人给你送过去,今晚你就当个隐形人好了。”猫咪嘲讽了一句便答应了。
安然一踏进晚会现场,便引起了一阵小小的轰动。
来参加晚会的人,除了获奖者以外,大都是本市名流,有政界要员,商界栋梁,房地产界的精英,剩下的,便是他们的夫人、千金、公子,或者是新宠。
男人们纷纷猜测,安然是哪家的闺秀;女人们则七嘴八舌地议论着,不知道她是哪个男人的新宠。
安然乍见到这样的场面,紧张得连步子都迈不开了。
齐修义在人堆里,一眼就看到了她。
今晚的她,光彩照人,完全与平时的沉静不同,简直换了个人,以至于让他觉得,眼前的安然会不会是刚才海底升起的美人鱼。
看到她举步维艰的样子,便明白了她是有些怯场了。他从沙发上站起身,快步朝她走了过去。
但是有人却比他更快。
安然正一脸茫然地望着喧闹的人群,忽然听到耳旁一声轻笑。
“安小姐,看来我们果然有缘,又见面了!”
“重先生,怎么你也来了?”安然有些吃惊。
“安小姐是跟谁一起来的?怎么他就舍得让你一个人站在这儿?难道就没发现,里面有多少道色狼的眼光,恨不能把你吞下肚去?”重鲲鹏眼里满是惊艳,这个丫头换了身行头,还真是光彩照人呢。
“我是一个人来的。”安然说。
“噢?我记得来参加这个晚会的人,可都是有请柬的。”重鲲鹏有些疑惑。
“是主办方给我寄来的请柬。”安然大方地回答。
“你是——”重鲲鹏迟疑地问。
“我是来领奖的,不过只是二等奖,你可别笑话我。”安然飞快地说。
“笑话?怎么可能?要知道能得到入围奖的,都可以算得上是设计界的精英了。安小姐你年纪轻轻,能得到二等奖,前途不可限量啊。”重鲲鹏有些吃惊地说。
他以为这个丫头不过是一个有些个性的女孩子,没想到她竟然还有这样的才气。建筑界女人本来就罕见,这么年轻又这么漂亮的女人几乎就是绝版。
“真的么?教授没跟我说过这些。”安然惊喜地问。
“重先生说的确实是真的,我没跟你说这些,不过是想让你把起点放高一点罢了。”齐修义忽然从她身后走过来。
“齐先生,我还是第一次知道,您原来竟然是教授。”重鲲鹏意味深长地说。
“重先生见笑了。安然是我最得意的门生,还请重先生以后多多关照。”齐修义不亢不卑道。
“这个不需齐先生嘱咐,我和安小姐也算是有缘,我们这是第三次见面了。我说的没错吧,安小姐?”重鲲鹏故意忽略他的目光,转而望着安然笑得一脸生动。
安然只得点点头。
“好了,我先去招呼其他客人了,你们师徒两个慢慢聊。”重鲲鹏成功地发现,齐修义盯着他的眼神,就好像他是个想要占安然便宜的色狼似地,转而风轻云淡地告辞。
“回见,重先生。”齐修义淡淡点头。
走了几步之后,重鲲鹏忽然回头。
“对了,安小姐,我忘了一件重要的事了。待会儿第一支舞,我想请你跳,你不会不赏我这个面子吧?”重鲲鹏盯着安然很绅士地说。
“当然,一支舞而已,重先生太客气了。”安然点点头。
不管怎么说,他上次毕竟是从那个色狼曲大少手底下救了她。人家的要求并不算过分,只是条一支舞而已,她怎么好意思拒绝?
齐修义紧张地看着重鲲鹏离去的背影,面色渐渐沉了下来。
重鲲鹏的身份并不简单,安然一个普普通通的在校生,怎么会和他有交集的?
而且,刚才看重鲲鹏对安然的态度,分明是对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这个丫头,她究竟明不明白,她已经招惹到了不该招惹的人?
“安然,你怎么会认识重先生的?”他语气沉沉问。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安然说。
“横竖晚会开幕还早,我们去那边坐下慢慢说吧。”齐修义引着安然,到了一张空沙发上坐下。
安然把平安夜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大致说了一遍,但是却略过了她错把重鲲鹏当成郑冉冉,抓了他的手还靠在他怀里那一段,毕竟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而且还容易引起误会和猜测。
“原来是这样,这么说回头我应该好好感谢他才是。”齐修义舒了口气。
想到安然差点儿受辱,不禁有些后怕。
他放在心尖儿上的女孩子,他想了千百次,却从来都舍不得碰一根手指的女孩子,竟然被曲大少那个龌龊的东西差点儿毁了。
“曲局长,你养的好儿子!既然只知道生,不知道管教,那就让我来替你管教管教吧!”他在心里恨恨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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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 对不起,你来迟了
139对不起,你来迟了
“曲局长,你养的好儿子!既然只知道生,不知道管教,那就让我来替你管教管教吧!”齐修义在心里恨恨地想。
安然头一次看到温润如玉的齐修义露出这副冷得令人胆寒的表情,几乎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在她的印象中,齐修义一直温和,一直儒雅,一直……深情款款。
“齐教授,你怎么了?不舒服么?”安然担忧地问。
“哦,没有没有,刚才只是忽然胃里有些不舒服罢了。”齐修义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随口掩饰道。
“齐哥哥,你怎么总是不懂得照顾自己?还好,我这次调到A市了,以后就可以天天照顾你了。”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安然回头一看,竟然是罗小雅。
虽然也只见过两次,终究也不能算是陌生人,她不能装着看不见,只好微笑着点了点头。
“我没事,用不到你这个小丫头来照顾,你能照顾好自己就谢天谢地了。”齐修义淡淡地说。
罗小雅瞟了安然一眼,满心都是不舒服。
“齐哥哥,人家都二十岁了,齐哥哥你怎么还把人家当小孩子看?”罗小雅撅着嘴儿,娇嗔道。
“呵呵,在我眼里,你永远都只有五岁,永远都是那个嘴里吐着泡泡,喜欢黏在我身后的小年糕。”齐修义宠溺一笑。
“讨厌!齐哥哥你太坏了,就知道揭人从前的囧事。”罗小雅跺着脚,伸手在齐修义的胸前拍打了几下。
安然静静地坐在一旁,正打算悄悄起身离开,罗小雅忽然回过头来,狠狠盯了她一眼。
“咦?这不是上次齐伯伯宴请司徒老爷子家时见过的司徒大哥的爱人么?我听说司徒大哥是个军人,长年不能在家,莫不是司徒嫂嫂一个人寂寞得慌,来这里凑热闹了?不过我听说今天的晚会可是需要邀请函才能进来的,不知道司徒嫂嫂是跟着谁混进来的?”罗小雅尖刻地说。
刚才她从卫生间出来,就发现齐修义不在原来的位置上了,她在人群中到处搜寻,总算是看到了他。但是同时,她也看到了安然。
第一次见到安然,齐修义就骗她说安然是他的女朋友;第二次见到安然,虽然知道了她是司徒啸风的妻子,但是安然因为和司徒啸风闹别扭,一个人跑了出去之后,齐修义就连招呼都没有跟大家打一声,也跟着出去了。知道家宴结束,也没有见他们回来,期间,她给齐修义打了无数个电话,他都没有接,弄得她整整一天都惶惶不安的。
新仇旧恨加在一起,让她恨不能用眼神凌迟安然,但是碍于齐修义在身边,她又不好发作,索性故意在安然面前跟齐修义撒娇。
但是齐修义的态度却很明白,一句“你永远都只有五岁”,已经将她死死钉在了小妹妹的位置上。
想到这一切的罪魁都是安然,她再也按耐不住,忍不住出言侮辱。
“罗小姐你管的未免太宽了点儿,你姓罗,我姓安,我们好像并不熟吧?”安然深吸一口气淡淡道。
以她的性子,如果罗小雅是外人,她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反击了,但她是齐修义的小青梅,她不愿意让他为难,所以不愿意跟她争斗。
“我们是不熟,不过我听说你是齐哥哥的学生,我是怕你这个做学生的不检点,连带着齐哥哥这个当教授的都会跟着被人耻笑呢。”罗小雅碰了个软钉子,心里越发生气。
“小雅,少说两句没人把你当哑巴。”齐修义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如果不是因为周围都是业界熟人,他早就发作了。
“齐哥哥,你干嘛这么维护她?她是司徒大哥的老婆,又不是你的女朋友!”罗小雅愤愤道。
“你刚才都说了,她是我的学生。有人欺负我的学生,我这个做老师怎么能视而不见?”齐修义冷冷地说。
“我哪有欺负她?明明是她不检点,趁着司徒大哥不在家,不知道以谁的女伴的身份混进这里来,难道我说错了么?”罗小雅见齐修义竭力维护安然,心里的气更大了,忍不住提高了嗓音。
“呵呵,这么热闹,看来我错过了精彩部分了。”一个男中音忽然插了进来。
“重先生见笑了,这是我邻家的小妹妹罗小雅,从小娇惯了的,难免有失礼仪。”齐修义略略欠了欠身子,以示歉意。
“齐先生严重了,小姑娘天真活泼,最是招人爱,齐先生有这样可爱的小青梅,很令人羡慕呢。”重鲲鹏说着客套的话,眼里却没有一丝笑意。
“安小姐,刚才答应我的第一支舞还作数吧?你听,舞曲已经奏响了。”重鲲鹏转头望着安然,满眼专注温柔。
“好,我们去跳舞吧。齐教授,回头再见!”安然冲着齐修义点点头,把一只手伸给了重鲲鹏。
齐修义心里一沉,却也只能淡淡点头,眼睁睁看着重鲲鹏一手楼着安然的腰,一手握住她的手,姿势优雅地滑入了舞池。
“齐哥哥,我们也跳舞吧,这么坐着多无趣。”罗小雅见他的脸色难看,伸手摇了摇他的胳膊。
“我的胃还有些不舒服,你和那些年轻男孩子们跳去吧,顺便也替自己留意着,有合心意的男生,不要错过了。”齐修义皱了皱眉,火气终究还是没有发出来。
重鲲鹏带着安然,在舞池里左旋右转,不一会儿,就弄得安然有些晕了,她只好紧紧扶着他的肩头。
重鲲鹏察觉到她的脸色,放缓了旋转的角度,步伐渐渐柔和起来。
“刚才受委屈了,都是我安排的不周到,应该先颁奖才是,好让那些眼皮子浅的人看看,你是这场晚会里最值得骄傲的大才女。“重鲲鹏柔声道。
“你的意思是——”安然心里一动。
“聪明丫头猜猜看。”重鲲鹏笑而不答。
“难道——你是这场晚会的主办方?”安然脱口而出。
“没错。原本不想让你知道我的身份,不过今晚是躲不过了,索性先告诉你吧。”重鲲鹏说。
“上次听说你是重氏集团的少董,我对商界名人没什么概念,难道这个双月建筑设计大赛跟重氏集团有什么关系?”安然一下子联想起来。
“聪明!这个大赛正是重氏集团牵头主办的。”重鲲鹏赞许地点点头。
他喜欢聪明女人,更喜欢以内质吸引人的女人,而安然恰恰符合了他的审美标准。
“这个颁奖晚会自然也是重氏集团主办了?”安然说。
“不错。”重鲲鹏点头。
“那我进门的时候,你还问我请柬的事,你这个主办方难道连获奖者是谁都不清楚?”安然气呼呼问。
“呵呵,主办方自然是清楚的,不然也不会给你发请柬。只不过我这个少董,不可能事事亲为,更加不会关心奖项由谁得到。我们只不过借这个大赛宣传重氏名下的房地产罢了。”重鲲鹏被她生气的模样逗笑了。
“原来这样。唉!看起来真正关心这个大赛的人却是我们这些参赛人员。”安然叹息一声。
“小丫头,你应该多笑笑,叹气这种情绪可不是适合你。”重鲲鹏盯着她,一脸认真说。
“你说的对,我应该笑。无论大赛的目的是什么,至少它给了我一个机会,证明自己的能力。”安然从善如流道。
“嗯,这才像是我重鲲鹏瞧得上眼的人,遇到挫折,愈挫越勇。”重鲲鹏点头夸赞。
“哈哈!”安然被他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了。
“对了,刚才那个丫头干嘛要跟你过不去?难道你抢了她的男朋友?”重鲲鹏忽然转了话题。
其实他说前面那些话,只是为了拉近和安然的关系,刚才那件事,才是他真正关心的。
“说起这个,我可真是六月飞雪,冤到家了。”安然一脸郁闷,大致说了第一次遇见罗小雅的事。
“齐教授拿我做挡箭牌,没想到他的小青梅从此就恨上了我。”安然说。
“齐修义果然是拿你做挡箭牌?他看着你的时候,分明就是情根深种的样子。”重鲲鹏说。
“重先生,你一个大男人怎么也八卦起来?”安然有些不好意思道。
“难道你不明白,我这是在关心你?”重鲲鹏眸色变得有些深重,安然忽然有些慌乱了。
“我们不过是萍水相逢,重先生为什么会这么关心我?”安然紧张得手心都开始冒汗了。
“刚才还夸你聪明,难道你不明白,一个男人为什么会关心一个女人?”重鲲鹏的声音也变得有些朦胧暗哑。
到了此时,安然再也无法装糊涂。
其实她对重鲲鹏真的很有好感,甚至于是有些微微的动心。他和她前两次相见,虽然只是意外,但是他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施了援手,并且事后也并没有纠缠过她。
今天晚上,他先是在她茫然无助的时候,走过来解围;然后又在罗小雅用言语侮辱她的时候,过来带她下了舞池。
他的相貌是她见过的男人中最美的,他的举止彬彬有礼,态度关切而不黏腻,这样的男人,的确让女人很难抵抗。
可惜,她已经有了司徒啸风。
“对不起,重先生,我想你有些误会了,我是有丈夫的人,我老公是个军人,而我是个军嫂。”安然眼中满是认真,还带着一丝歉意。
对不起,你来迟了!她在心里默默地说。
“看来,我来迟了,对么?”重鲲鹏面不改色道。
“曲子结束了,我们该回座位上去了。”安然答非所问说。
重鲲鹏很绅士地送她回到座位上,罗小雅早已不知去向,只剩下齐修义一个人安静地坐在那儿。
“齐先生,你的学生我送回来了,可算的是完璧归赵了吧。”重鲲鹏玩笑道。
“重先生说得不错,赵国的宝物,终归也只能是赵国的。”齐修义一语双关道。
“齐先生可知,和氏璧当时虽然被蔺相如拼死带回赵国,只不过在秦国灭了六国之后,和氏璧最终还是被刻上了“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大字,从此成为了秦国的玉玺,皇权的象征。”重鲲鹏淡淡一笑。
“和氏璧只是一件没有生命的宝物,它本身没有权利选择自己的归属。如果它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恐怕会选择那个最早发现它价值的卞和做主人吧。”安然忽然插嘴道。
“哈哈,小丫头如此聪明,齐先生有弟子若此,真是福气啊。”重鲲鹏爽朗地笑起来。
“有安然这样的学生,确实是我这个做老师的骄傲和自豪。和氏璧是天下人都觊觎的宝物,但是真正喜爱它的人,最大的愿望就是让它的光彩不被掩埋在土里,仅此而已。”齐修义意味深长说。
“该颁奖了,我先过去了,安然你也赶紧酝酿酝酿情绪,免得待会儿上台的时候腿抽筋,全身发抖,呵呵!”重鲲鹏笑着站起身,往颁奖台上走去。
司徒啸风坐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一直默默注视着他的小女人,司徒百越坐在他身边。
好几次,他都差点儿激动地冲出去,但都被司徒百越给拉住了。
“老二,你还是乖乖坐在这儿看着吧。你以后能陪在她身边的时候毕竟是少数,如果她真的这么容易就被别的女人欺负了,或者被别的男人勾引去了,那么长痛不如短痛。如果她是真心爱你,那么这些诱惑她应该有能力抗拒才对。”司徒百越理智地分析道。
司徒啸风明白弟弟的话很有道理,只好忍受着内心的煎熬,安静地做一个隐形人。
他现在只能相信安然对他的爱是独一无二的,她是独立而自强的女人,他不可能做一个金丝笼把她关进去,所以,他只能看着她独自飞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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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 奇特的寻人启事
140奇特的寻人启事
颁奖台上,当美女主持神情激扬地宣读出获奖者名单时,台下爆发出阵阵掌声。
“去吧,抬头挺胸,充满自信地去拿属于你的荣誉。”齐修义用鼓励的目光望着她说。
安然深呼吸,再深呼吸,然后昂首挺胸走上台去。
当台下的人看到二等奖的获得者竟然是这样一个窈窕动人的年轻女子时,再次爆发出阵阵掌声。
“现在有请重氏集团少董事长重鲲鹏先生,为本次大赛获奖者颁发获奖证书和奖金。”美女主持大声宣布。
重鲲鹏缓缓走上台,站在话筒旁,环视一周后,清了清嗓子。
“诸位来宾,你们好!今晚能够来这里参加这个颁奖晚会,是给了我们重氏集团很大的面子,我代表重氏集团的所有员工,对你们表示感谢!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这次比赛会命名为双月么?其实这个名字是我的祖父,重氏集团的老董事长重双天亲自命名的。双月这个名字,是为了纪念我那十六岁就失踪了的姑奶奶,也就是我祖父的亲妹妹重双月。
虽然祖父这些年来曾经多方打听,但仍然没有打听到她的消息,祖父希望通过这次大赛,把这件事情传扬的广泛一些,如果我那姑奶奶还活在人世,或许能够找到她,好让祖父兄妹团聚。
万一不幸,姑奶奶已经不在人世,祖父也希望能够找到她的后代,多多照顾他们。
各位都是举足轻重的人物,希望能够多多帮忙。祖父亲口承诺,有谁能够帮忙找到姑奶奶,答谢一百万元。我们重氏集团一向是一言九鼎的,无论是谁提供切实有用的线索,奖金都会照付的。
好了,现在言归正传,让我来替获奖者颁发证书吧。”重鲲鹏一番声情并茂的讲述之后,礼仪小姐们捧出了证书,他亲自一一颁发。
台下的众人恍然大悟,原来重氏的少董亲自出席这个颁奖晚会,为的不是扩大公司的影响力,而是借此机会,发布寻人启事。
寻人启事虽然很平常,但是这样的发布方式却足够奇特。也因此,今后会被很多人一直谈论,那么,找到重双月的几率便会增大许多了。
走到安然面前时,他对着话筒大声说:“安然小姐虽然获得是二等奖,但是她却是今晚最年轻的,也是最美丽的获奖者,大家说是不是呀?”
台下许多人异口同声喊:“是!”
热烈的气氛,把晚会推向了一个**,也把安然推到了众人瞩目的位置。
台下那些开始对她充满幻想的色男们,这时候倒是收了色心,满怀敬佩。
但是台下那些妒忌的女人们,则更加妒忌了。凭什么她既有才又有貌,这让她们这些无才无貌的女人们情何以堪呢?
那些担心她会抢走自己男人的女人们却放了心,人家既有才又有貌,自然不会把她们的男人放在眼里的。
安然娇嗔地瞪了重鲲鹏一眼,他这么说,分明是把她推到了风口浪尖儿上,成了众矢之的。而且,他摆明了是故意这么做的。
早知道颁奖晚会上会有这么一出戏,打死她也不敢穿得这么招摇,肯定会穿一套深色职业装的。
重鲲鹏回了她一笑,同时还不忘冲着她眨了眨眼睛。弄得她哭笑不得,一时间倒是缓解了她的紧张。
捧着证书和二十万元的支票,安然硬着头皮走下台去。
比起那个证书,她更加在意着二十万元的奖金。毕竟,她一直渴望的事终于实现了,至少从此后她可以靠这个供安柔读到大学毕业。
颁奖结束后,获奖者都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安然则更是首当其冲。
有男人开始在台下猥琐地议论起来,几个男人甚至于开始打赌,看谁能请她跳到下一支舞。
司徒啸风再也按捺不住了,看到她穿着人鱼礼服的妩媚动人的样子,悔得肠子都青了。这会儿看见她走下台,便大踏步朝她走去。
安然从未见过司徒啸风穿西服的样子,此刻乍然看见,只觉得眼前一亮。
看着他伸出的手,笑得妩媚至极,眼里含着无限信赖和深情,将手放到他的手中。
司徒啸风满意地握住她的手,带着她走进了舞池。
他的舞步虽然有些僵硬,但每一步却都铿锵有力,更加凸显了他的刚毅的男子气息。
来参加晚会的那些大家闺秀贵妇们,看到他一个个眼冒红心,纷纷打听起他是谁。
所有觊觎安然美貌的男人,完全没有想到,会有人完全不顾礼仪,还没等美人回到座位上,就已经迫不及待迎了上去。
“哇!要是有个这样的极品帅男,目不斜视地朝我走过来,天哪,就算让我立刻跟他私奔,我也会一言不发就跟他走的。”一个打扮入时的年轻女子夸张地捧着心说。
“他究竟是谁家的公子?怎么从未见他出席过各种宴会?”
“这更好了,如果能够得到他,正好可以金屋藏娇。”
“你好疯狂啊,这样霸气的男人你也敢金屋藏娇?”
“就是因为他霸气,征服他才更具有挑战性!”
……
女孩子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安然他们恰好跳到那个女孩子身边,听到了最后那句话,安然一下子笑得花枝乱颤。
“严肃点儿,我们正在跳舞呢,好多双眼睛都在盯着。”司徒啸风板着脸说。
“哈哈哈哈!老公,我实在想象不出你被人金屋藏娇的模样,回家以后我们要不要实践一下呢?”安然还是忍不住笑,一边笑,一边逗他。
“很好,今晚我们就实践一下,我们可以从浴室里开始表演。”司徒啸风压低嗓音咬牙切齿说,尽管他的表情有些狰狞,但安然还是听出了丝丝暧昧。
“我错了,老公,我保证下次再也不敢取笑你了。”两个人一边跳着,一边笑闹着,完全忘了周围人的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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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 可爱的外公
141可爱的外公
齐修义坐在一旁,看着她笑得时而顽皮,时而魅惑,只觉得整颗心都跟着欢喜。
重鲲鹏不知何时坐到了他的对面,顺着他的眼光看过去,口里轻声说:“她笑得很动人,不是么?”
“是的。不过我想请重先生记住她说过的那句话,既然宝物已经做出了她自己的选择,那么我们这些喜爱宝物的人所要做的,唯有守护她,不让她被风霜雨雪磨灭掉她的华光。”齐修义缓缓地说。
“我得承认,你真的很高尚。”重鲲鹏说。
“你错了,我并不高尚。我只是喜欢看到她开心,然后,我才会开心。”齐修义面色宁静,重鲲鹏一瞬间竟然觉得他的神态很有得道高僧的味道,他被自己的这个念头惹笑了。
“重先生,你们刚才在说什么?笑得这么古怪?”一曲跳完,安然拖着司徒啸风走过来,笑着问。
“没什么,我们刚才在讨论玉器,齐先生说玉器是拿来欣赏的,我却认为玉器是应该随身佩戴的,老话不是说:‘玉养人,人养玉’么?”重鲲鹏说。
“嗯,我同意重先生的说法,不过我更欣赏小义的观点,如果遇到自己喜欢的玉器,自然应该不惜一切买回来。但是如果这块美玉已经被别人捷足先登买回家了,而且恰好买家也是最爱这块美玉,那么就只能在一旁默默欣赏了。两位,我说的有道理么?”司徒啸风不动声色说。
安然虽然没有听到他们的话,但是司徒啸风却听到了,一来是他对齐修义格外在意,二来他刚才躲在角落里,注意到重鲲鹏两次三番地跟安然纠缠,这样两个人坐在一起,他自然会竖起耳朵偷听他们的谈话了。
“喂!你们三个人有没有搞错呀?今晚明明是建筑设计大赛的颁奖晚会,你们却在这里谈论玉器,让旁人听到了,会觉得你们太没品的。”安然对几个男人的这个话题十分敏感,赶紧过来打岔。
“安然说的没错,今晚是安然的好日子,我们理当为她庆祝。”齐修义率先举起手中的酒杯,轻轻一扬,便一饮而尽。
“对了,刚才重先生在台上说的那件事是真的么?”安然转移了话题。
“自然是真的。”重鲲鹏说。
“如果你想要知道我姑奶奶失踪的原因,对不起,这个我不能说,这事关家族的**。”重鲲鹏看着安然一脸的疑问,直截了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