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一脸尴尬,不明白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心里的想法。
司徒啸风又好气又好笑地拍了拍她的手背,他这个小女人完全不知道,她的那点儿心思全都写在脸上了,别说是重鲲鹏这种商界精英,换了任何一个有脑子的人,都能看得出来的。
“鲲鹏,整个晚上都见不到你的影子,你不去陪客人,竟然跑到这里和你的小朋友们躲清闲来了?”一个威严中带着慈爱的声音打破了安然的尴尬。
“爷爷,跟那些人在一起实在闷得慌,所以孙儿就偷个懒了。”重鲲鹏嬉笑道。
“哟,这不是我的外孙女安然么?刚才看见你上台,觉得有些像,却没敢认,怕自己老眼昏花,认错了人。”重双天有些惊讶道。
“外孙女?爷爷你什么时候有个这么漂亮的外孙女,我怎么不知道?”重鲲鹏更是十分吃惊。
“呵呵,我忘了跟你说了。我和安然这丫头一见如故,她叫我外公,我自然就认她当外孙女了。我老头子平白无故捡了个这么漂亮的外孙女,占了大便宜了。”重双天开心地玩笑道。
“这事儿我怎么也不知道,安然,你怎么会跟重老先生认识的?”司徒啸风也同样地意外。
“上次初阳小姐和你弟弟的婚礼上,我不是负责招待初阳姐姐的娘家人么?外公本来是她外公,结果我眼热,加上外公也不嫌弃我,所以我就跟着初阳小姐一起叫外公了。”安然见重双天随和,也跟着开起玩笑来。
“这么说,我们还真是有缘呢,安然丫头,现在,你是不是应该叫我一声表哥呢?”重鲲鹏意味深长地说。
“重先生要是不嫌弃我是个乡下来的丫头,以后我就叫你鲲鹏表哥了。”安然从善如流道。
之前他盯着她的时候,她的心都有些动了,这一声“表哥”,正好解除了尴尬。
“表妹,今天匆忙,没有准备礼物,改天一定补送。”重鲲鹏说。
“礼物什么的我也不稀罕了,我是个穷学生,最缺的就是银子,表哥改天送我一个红包好了。”安然继续开着玩笑。
“放心,哥哥我一定会给你包一个大大的红包。”重鲲鹏笑得一脸开怀。
“丫头在这里哭穷呢,都怪外公,没有给你大红包。”重双天跟着打趣儿道。
“外公,我是逗鲲鹏表哥玩儿呢,其实最稀罕你送我的那个玉坠,你瞧,我一直都贴身带着呢。”安然拽了下脖子上的红绳,从里面掏出了重双天送她的那个刻着奇怪的龙的青色玉坠。
重鲲鹏一见这个玉坠,脸色顿时有些变了,但是下一刻,他很快微笑着掩盖掉自己的异样。
“嗯,还是我外孙女乖。不像这个臭小子,就知道气我老头子。”重双天满意地点点头。
“丫头,你送我的东西我也带着呢,你看!”重双天小孩子一般,从脖子里掏出安然送他的那个木质坠子,献宝一样的,在安然的眼前晃了晃。
“外公,鲲鹏表哥做了什么事惹你生气了?”
“你问他自己!”重双天一只手颤抖着,指着重鲲鹏。
“爷爷,不就是相亲那事儿么?您每次见我,就让我去相亲,好像你孙子我娶不到老婆似的。”重鲲鹏无奈地说。
“你看看身份证去,今年都二十六了,还不娶老婆,不是纯心让我老头子抱不上重孙么?要是你还认我是你爷爷,现在,立刻,就给我滚到那边去,你万伯伯家的宝贝闺女一直都在那边儿等着你呢。”
“好好好,我去,我去!”重鲲鹏无可奈何说。
“丫头,外公先盯着他相亲去了,回头空了,外公带你吃好吃的去。”重双天拖着重鲲鹏的手,朝大厅的另一边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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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 交流感情
<divstyle="padding:012px;">目送重氏爷孙俩离开,安然忍不住笑了。
“看来,天下的爷爷都一样。司徒啸风,要不是你爷爷逼着,你恐怕也不会娶我吧?”安然忽然想起她和他的开端,竟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命运真是个神奇的东西,如果他当初没有选择她,又如果她当时不是因为思念安柔心切,以至于被那三万块打动,他们俩或许至今还是两个完全不相干的陌路人。
“怎么?难道你们是通过相亲认识的?”齐修义忍不住问。他是个对八卦一向都没有兴趣的人,但他心中却始终有个疑问,那就是安然为什么忽然之间就成了司徒啸风的妻子。
“我才不会去做相亲这种事,我对安然,那是一见钟情。”司徒啸风面不改色地说。
眼前是他最强有力的情敌,他才不会让他看笑话。
再说,他如果不是看安然顺眼,自然也不会在猫咪下属的一个家政学校里,从二十几个听家政课的女孩子中一眼看中了她。
即便只是为了糊弄老爷子,租一个临时新娘,他也不愿意找一个看着碍眼的。
或许这就是缘分,那一眼,他看到的是一个安静的眸光纯净没有一丝杂质的女孩子。在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她坐在那里,仿佛一副古旧的山水画。
或许,当时他就动了心,只是自己还未曾察觉。不然,他又何以在婚坛上第一次吻她的时候,竟然沉醉在那个吻里,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看着司徒啸风这个硬汉眼中流露出的脉脉温情,齐修义心里又是酸涩,又是安慰。
他终究是错过了安然,好在她选择的这个男人,已经把她装进了心里。
“我们早点儿回去吧,今天是年末,柔柔一个人在家,会觉得孤单的。”司徒啸风俯身在安然耳旁轻声说。
鉴于对安然的爱,他对安柔也很好,就连对她的称呼,都跟着安然一起改成了柔柔。
“好,我也正想她呢。齐教授,我们就先走了。”安然起身告辞。
齐修义目送她离开的背影,只觉得一颗心变得好像空旷的广场。
俩人一进家门,安柔就兴奋地说:“姐、姐夫,表姨打电话说她今晚坐火车过来,明天一大早就到A市了。”
“真的么?太好了!表姨一直都那么忙,好容易可以抽空出来,正好明天元旦,我们可以陪着她好好转转。”安然心情一下子雀跃起来。
“嗯,我打算用攒下的零用钱给晶晶表妹买一套文具,A市现在流行的新文具盒可漂亮了,县里都没有卖的呢。晶晶用了它,一定会被同学们羡慕死的。”安柔一脸憧憬说。
“柔柔,这些钱你拿着,明天逛街的时候也顺便给你自己买点儿喜欢的东西。”司徒啸风顺手从钱夹里抽出五张红色人民币。
“我不要,姐夫。我还是个学生呢,拿这么多零用钱太奢侈了。再说,姐姐平时都给足了我零用钱的。至于给晶晶买东西,我觉得用积攒的零花钱买,才显得我心诚。”安柔赶忙推拒。
“就是,虽然我也恨不能给柔柔全世界最好的生活,但是勤俭节约、吃苦耐劳这种优良品质,还是应该从小就培养才对。不过,姐姐今天得了奖金,所以要给你封个五十块的红包。”安然笑着递给她一个红纸包,这是她提前准备好的,那时,她还不知道自己会得到这么高的奖金。
“谢谢姐姐!我会存着到需要的时候再花。”安柔开心地接过来。
司徒啸风悄悄白了安然一眼,那意思是你这个当姐姐的可真小气,得了二十万的奖金,才给妹妹封五十块的红包。
“既然你们俩都坚持,我就不勉强了。不过柔柔,要是你有什么需要,一定要记得,姐夫和你姐姐是一样亲的亲人,只管开口就是,不需要客气,明白么?”司徒啸风关切地说。
这姐妹俩的品性的确令他敬佩,虽然她们的家庭一直都贫穷,但是她们身上那种自强自立的精神,却远非一般孩子可以比的。
“我明白了,姐夫。今晚是年末,我想用书房的电脑上会网,跟同学们说说话,可以么?”安柔满是期待问。
安然刚想开口拒绝,司徒啸风却率先表态:“当然可以,你姐姐不想让你上网,不过是怕你染上了网瘾,影响了学习。不过姐夫相信你,一定可以安排好时间,不会耽误自己的学习。”
“谢谢姐夫,我会定好闹铃的,一小时,保证断网。”安柔欢喜至极,飞快地上了楼。
“你不可以这么惯着她的。”安然小声埋怨。
“怎么不可以?你和柔柔很小就没有父母宠着,我恨不能把你们缺失的爱都替你们补回来呢。要不是柔柔现在要考高中,我肯定会让她到处去旅行,游遍大江南北,让她做任何她想做的事,不必每天被功课压得抬不起头来。”司徒啸风一脸疼爱说。
“到时候她考不上大学,我可要拿你试问。”安然说。
“你也太不相信自己的妹妹了,我仔细观察过,柔柔是个很懂事很自觉的孩子,每天晚上都是十二点以后才熄灯睡觉的,可是早上不到六点,她自己就起床了,根本不用大人操心。”司徒啸风的口气,仿佛是在夸自己的亲妹妹一样。
“好了,柔柔都去跟她的朋友们交流感情去了,我们是不是也应该好好交流一下?”司徒啸风暧昧道。
“去你的,我们不需要交流。”安然白了他一眼。
下一刻,她只觉得身子一轻,某男已经打横将她抱起来,大踏步朝楼上走去。
司徒啸风抱着他的小女人,直接进了浴室,完全不顾她的抗议,殷勤地替她脱掉礼服,接着再替她除掉内衣。
“喂!你不要这么急,在自己老婆跟前,怎么还表现得像一头色狼?”安然小声抱怨。
“外面那些男人可都虎视眈眈呢,我要是再不把你吃下肚,可能连骨头渣都不剩了。”
“说什么胡话呢,我又不是美女,哪会有那么多人盯着我?”安然无力地辩白。
其实今晚她自己也察觉到了,有许多道红果果的目光都盯在她的前胸和后背上。
“要怪就怪你替我选的礼服,实在是太暴露了!”安然接着说。
“老婆,我现在就把那件礼服扔垃圾袋里去,一晚上我都在后悔,早知道我老婆穿着它会被一群色狼觊觎,我就该把你包裹得严严实实,再蒙上一块纱巾,才让你出门。”
“扑哧!”安然被他的话逗笑了。
“你干脆拿条链子把我拴在你腰上,额头上再刻个印章,上书:司徒上校之妻,闲人莫视,违者格杀勿论!”
“嗯,这个主意不错,我考虑考虑,说不定真有这个必要。”司徒啸风被她的俏皮惹得心头活起,加之她刚才笑的时候,胸前两只小兔上下跳跃,更弄得他心里痒痒,遂,直接将之扑倒,吃干抹净。
年末的这个夜晚,窗外寒风飒飒,司徒啸风的浴室里,春意盎然,笑闹声、轻吟声、尖叫声、野兽状的嘶吼声,绵延不绝。
“老公,饶了我吧?”
“不饶。”
“老公,我真的累了。”
“一直都是我在出力好不好?你怎么会累?”
“老公,明早还要早起去火车站接表姨呢。”
“我去接,你和柔柔安心睡懒觉。”
“老公,你背上的伤口还没全好呢!”
“好吵!”
“唔!唔!”
“啊!啊!别停,快点儿,再快点儿!不,不要了,啊——”
半夜两点多,某男终于吃饱喝足,心满意足地搂着自己的小女人酣然入梦。
第二天一大早,望着怀里熟睡的小女人,司徒啸风轻手轻脚将自己的胳膊从她脖子下面抽了出来。
下楼,做好早餐,再把早餐放进保温箱里,然后出门驱车往火车站去了。
秦淑芬坐的是晚上十二点的火车,到站时刚刚六点半。
一脸倦意走下车厢,就看到司徒啸风身穿军服笔挺地站在出站口,笑盈盈地望着她。
“表姨,路上辛苦了!”司徒啸风说着,顺手接过她的行礼。
“咦?怎么就你一个?然然和柔柔两个丫头呢?”
“我看她们好容易放假,就让她们多睡一会儿。反正我在部队上已经习惯了,每天早上六点吹起床号,时间长了就成了生物钟,就算是假期,到了那个点儿也会醒来。所以,我来接你。”司徒啸风说。
“难为你一个大男人,这么体贴。”秦淑芬心里一暖。
“这是应该的,她们俩早早没了父母,我这个当丈夫和姐夫的,自然应该多宠着她们一些才对。再说,我平时回家的时候也少,难得有机会在家,自然要抓紧时间照顾她们。”司徒啸风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秦淑芬舒心一笑,不禁替安然姐们俩庆幸起来。
上次匆匆一见,她对司徒啸风的印象就极好,但是唯一让她感到担忧的是,他是一个军人,很难有时间照顾自己的妻子。
不过,现在看到他这样的表现,她倒是真的放下心来。等安然大学毕业,可以申请随军,到时候他们就可以天天在一起了。
看到自己疼爱的孩子有了好的归宿,她心里简直比吃了蜜糖还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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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 两封尘封多年的信
<divstyle="padding:012px;">表姨的到来,使得安然姐妹俩十分开心。
多年来,她们在心里已经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妈妈一样,所以,她们俩围着秦淑芬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司徒啸风则任劳任怨地一个人在厨房忙乎,谁进去帮忙,他都不让。找了个借口曰:一个厨房容不下两名大厨。
娘儿三个便由着他自己去鼓捣,自顾说着话。安柔不停地跟秦淑芬说着她的新学校、新同学、新老师,言语之间透露出开心和满意,秦淑芬的心里更踏实了。
“柔柔,你去写会儿作业吧,表姨有些累了,然然你带表姨去房间休息一会儿。”秦淑芬忽然打了个哈欠说。
安柔乖觉地上楼回房,安然带着秦淑芬去了另一间空着的客房。
一进门,秦淑芬就小声吩咐:“把门锁上,然然。”
安然看着她一脸严肃的样子,有些紧张起来,听说地反锁了房门。
“然然,我行礼包里面有一个木匣子,你把它取出来,里面是你妈妈临终前托我保管的东西。当时她跟我说,如果你和柔柔将来日子过得顺,就把它交给你们;如果你们日子过得紧张,就把它烧了。”秦淑芬一脸严肃说。
这些话听到安然耳朵里,只觉得一头雾水,找不着北的感觉。
打开行礼,取出里面裹着的油布,安然看到一个檀木做的小首饰盒。
“这是钥匙,我答应过你妈妈,绝不打开来看,所以我也不知道里面究竟放的是什么。”秦淑芬递给她一枚小巧的古香古色的铜钥匙。
安然接过钥匙,打开小木匣,只见里面存放着两个信封,其中一个看起来很有些年代的样子。
打开那个比较古旧的信封,里面掉出一张泛黄的黑白相片,相片里面是两个靠在一起的年轻男女,男的虽然浓眉大眼,但却长得土气,穿着也土气,女的虽然穿着也土气,但是长得却是清秀动人。
信封里还有一封宣纸写的信,墨水的颜色看起来也很陈旧。
信上的字迹清秀,夹杂着个别的繁体字,安然很急迫地开始读起来。
安乐吾女:当你读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归西。原本打算将这个秘密带入坟墓,但是心里又实在牵挂我哥哥——你的大舅重双天,所以才留下这封信。
我十六岁时,和哥哥、父亲、继母以及继母的儿子一起住在美国。
为了能够让自己的儿子霸占家产,继母和她的哥哥合谋设下毒计。
为了污蔑哥哥有龙阳之癖,他们让人灌醉了哥哥,又买通了一个牛郎睡在他身边,以便让我们的父亲重念祖厌恶哥哥,好将哥哥赶出重家,剥夺他的继承权。
恰巧继母打电话时,被我偷听到。等我赶到旅店里时,父亲和继母已经随后赶来。无奈之下,我只得让哥哥从浴室的小窗口爬了出去,自己扑到那牛郎的身上,用唇堵住了他的嘴。
父亲踹开门,看到我和那个牛郎抱在一起,一气之下,把我赶出家门。
然而继母恨我坏了她的大事,不肯放过我,搜走了我身上所有值钱的首饰,然后私下里找了人贩子,把我卖到大洋彼岸,大陆的一个偏远的乡下——安家村,给一户贫苦的娶不起亲的男人当老婆。
这个男人就是你父亲安守柱。一开始,我拼命反抗,每天都想着要逃走。但是周围的相亲都自发地替你父亲监视我,这是他们安家村的习俗。
我逃不掉,却也不愿意跟一个比自己大十二岁的种田的男人睡。好在他为人憨厚,并不愿意强迫我,每天晚上只是睡在外屋的一张长桌上。
开始时的一个月,每天他都去地里干活,而我则留在家里瞎转悠。他早上走的时候,会替我煮好一天的饭,晚上回来,自己就着冷饭冷菜吃。村子里的婆姨们都夸我命好,嫁了个疼女人的男人,可是我看着他就来气,只想着有一天能离开这个鬼地方。
渐渐地,我有些良心不安了。他每天要干很重的活,还要替我煮饭,于是,我开始学着煮饭了。他第一次吃到我煮的糊涂面条时,脸上笑得灿烂极了,我越发地羞愧了,从此开始认真学习煮饭。
这样的日子过了三个多月之后,我忽然生了一场重病。为了给我治病,他卖掉了家里唯一的一头耕牛。
耕牛对于一个穷困的农户来说,几乎可以算得上是全部家产了。我的病好了之后,想要去地里帮他干活,可他说什么也不肯。他说他能够娶到我,是他几世修来的福分,他不舍得让我这样娇滴滴的城里妹子做粗活儿。
自从母亲死后,我在继母手里受尽了委屈,心疼我的,唯有哥哥一人。但是安守柱,这个长相普通,老实憨厚的男人却给了比哥哥更多的耐心和爱护。
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我终于打开卧室的门,拉着他上了床。
之后的五十年里,我从没有一天为此而后悔过。
生下你之后,他对我更加体贴爱护。因为生你的时候难产,安家村又偏僻,没有医院,更没有好大夫,我差点死掉。为此,他瞒着我偷偷去了县城,做了结扎手术。他说他不愿意让我再受这样的危险,反正安家也有后了。
在乡下,没有儿子会被周围的人耻笑,这一点我和他很清楚。但是他总是劝慰我,将来找个上门女婿,让他们的孩子姓安不就行了。
你三岁以后,村子里的人看到我们一家三口过得和乐美满,已经对我完全放下心来,再也没有人监督我,我可以自由出入安家村了。
有一天,我抱着你在村口转悠,忽然看到一辆路过的车,我一下子动了心,拦下这辆车,给了司机两块钱,让他带我们到了县城。
我跑到邮局,打了一个越洋长途。那时候还没有手机,我只能打家里的座机。没想到,接电话的却是我的继母。
放下话筒,我绝望地哭了。用身上仅剩下的五块钱,买了返程的公交车票,我抱着饿得哇哇大哭的你,回到了离安家村五里地的公社。
刚下车,我就看到蹲在路边的安守柱。他看到我们,一把将我们母女俩抱住,失声痛哭起来。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他哭,也是最后一次。
他什么也没问,就一手抱着你,一手拖着我,走回了家。
村子里的婆姨们风言风语,骂我不识好歹,没有良心。但是他却从来没有说过我半句。
我忽然想通了。大洋彼岸的那个家,只要有继母在,就永远是个冰窟。而这个荒僻的小山村里的这两间破房子,才是我真正意义上的家。从此后,我再也没有想要离开的念头。
有时候,也会想要打听打听你大舅的消息,但是又怕你父亲会伤心,他的眼泪,只一次,就已经蚀痛了我的心。所以,我便没有再离开过安家村一步。
安乐吾女,你渐渐长大了,不仅长成了一个漂亮姑娘,而且你比同村的孩子都要聪明好学,终于,你考上了大学。
你找对象是,唯一的条件就是生下的孩子姓安,因为你不想让你父亲和我留下遗憾。
终于,有一个英俊憨直的年轻人周正明爱上了你,虽然他也是家里唯一的儿子,但他毫不犹豫娶了你,你们生下一对可爱的女儿,他如约替她们取名为安然和安柔。
你父亲去年走了之后,你们两口子虽然孝顺,一再要接我去县城,可我不愿意离开安家村,不愿意离开我和父亲一起生活了五十年的破屋子,那屋子里的每一片砖瓦都是你父亲亲手砌的。
现在,我的大限已到,就要去那个世界见你爹了,我一点也不害怕,只觉得很幸福。
临终之际,我唯一放不下的就是你大舅重双天,不知道他这些年过得好不好,是不是一直都在寻找我的下落。
如果有机会见到他,替我跟他说,这辈子我过得很幸福,有一个男人把我捧在手心里整整五十年。
母亲重双月,临终留字。
安然读着这封信,仿佛看到了一个如花似月的女孩子,凄苦却又幸福的一生。她的凄苦,来自她的父亲和继母,而她的幸福,则是那个憨厚的男人给的。
记忆中,她的外公和外婆都是很慈爱的老人,尤其是外公,更是那种沉默寡言的人,但是任何时候,外公只要看到外婆,脸上总会浮起微笑。
那时候她还小,对他们的印象并不深刻,只是觉得他们同每一个偏远乡村的老人没什么区别,她甚至于不知道她的外婆识字。
安然打开第二封信。
安然宝贝:妈妈很抱歉,就要离开你们了,在你们还来不及长大的时候。一想到抚养妹妹的重任要落在你这个年方十三岁的小丫头身上,妈妈就觉得心疼,但是死神已经在向我招手,她带走了你爸爸,很快就要带走我了。
你外婆临终留下的信想必你已经看过了,你此时的吃惊肯定和我当年一样。
看过你外婆的信之后,我也曾四处打听过,但是外婆的家远在美国,除了舅舅的名字,你外婆并没有留下太多的线索,根本无从查起。
不过前几天,我正好看到了一本环球杂志,发现那上面有一篇福布斯全球亿万富豪榜,其中排行第十八名的人就叫重双天。可惜那篇杂志并没有过多的介绍,我也不敢肯定那个人是不是我的舅舅。
后来我想了很多,如果那个人真是我舅舅,我找到他,或许会得到他的资助,但是我觉得那并不是你外婆想要的。她只希望我们都能够平安快乐,至于那些原本就不属于我们的财富,得到了夜未必是好事。所以,我没有跟任何人透露这件事。
我留下这封信,是因为我不想让你外婆临终的遗愿无法实现。但是,我又怕你们看到这封信去寻求我舅舅或者是他的后代的资助,我不想你们以穷亲戚的身份去依傍他们。
所以,我嘱咐你表姨,等你们俩日子过得丰足时,再让你们看这两封信,为的是,既不辜负你外婆的嘱托,又能够不失掉我们安家的尊严。
宝贝,希望你能明白妈妈的苦心。
对不起,宝贝,妈妈没力气了,永别了!
妈妈安乐绝笔安然看到第二封信上妈妈的笔迹时,就已经泪流满面了。
当年爸爸和妈妈回乡下祭拜外公和外婆,回来的路上,公交车除了车祸,爸爸被送进医院的时候,就去了,没来得及见她们最后一面。
第二天下午,她和妹妹被表姨带着去医院,也只跟妈妈说了一会儿话,然后,妈妈说她累了,要睡一会儿。
等晚上吃过饭,再去医院的时候,妈妈已经去了。
她记得最清楚的就是,妈妈当时拉着她的手,一遍又一遍地嘱咐她,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照顾好妹妹。
从此后,她就拼命照顾自己和妹妹,尽量少的给表姨添负担。
说起表姨,其实也不是她的亲表姨。表姨的妈妈,也就是她们姐妹的姨奶奶,当年是县城的一名高中生,放学的时候落了单,被一个人贩子给拐卖到安家村,后来是外婆和外公拿出了他们的全部积蓄,赎出了姨奶奶。她才有机会重回自己家。
后来,姨奶奶生下表姨,从小就经常带她去看外婆,后来,表姨长大了,跟她妈妈安乐成了最好的姐妹,她们的关系比亲姐妹还亲。也因此,在妈妈去世之后,表姨一直都把她们姐妹俩当成亲女儿一般照顾。
安然把两封信都递给秦淑芬看了,俩人相拥而泣。
“安然,你打算怎么办?要跟你舅爷爷一家联系么?”秦淑芬问。
“如果找到他们,我会把外婆的信给舅爷爷看的,同时我也会把妈妈的信给他看,好让他明白妈妈的意思。妈妈希望我们姐妹能够自强自立,而不是去依靠舅爷爷他们,做一只没有骨头的寄生虫。”安然一脸坦然道。
“如果你妈妈能够亲耳听到你的话,她一定会为你感到自豪和骄傲的。”秦淑芬欣慰地点点头。
“对了,表姨,还忘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这次设计的建筑图,获得了大赛的二等奖,奖金二十万!表姨,我发财了,以后晶晶表妹要到市里上学,我都负担得起了!”安然依偎在秦淑芬的怀里,兴高采烈说。
“好,我们安然丫头有出息了,表姨等着以后沾你的光呢。不过,你也别太节约了,表姨虽然不富裕,但是给你晶晶表妹上学的钱也存得差不多了,当时你考上大学的时候,原本打算拿出来让你先用的,结果你这个丫头硬是自己打工赚钱,不让我帮你一分。”秦淑芬心疼地説。
“表姨,我们姐妹俩这些年给你添了多少麻烦,你为我们做的,就算是亲妈妈,做的也不会比你更多了。”安然拉着她的手,亲昵道。
“你这丫头,净会说好听的哄我。不过,我听了也高兴。现在,我总算是放下心里的这个秘密了,你妈妈泉下有知,也会觉得安慰了。”秦淑芬笑道。
俩人说的正亲密,忽然听到敲门声。
“表姨,安然,吃午饭了,吃完你们再慢慢聊吧。”司徒啸风的声音传来。
“好了,咱们下楼去吧。你呀!福气好,摊上这么个疼人的老公,我对你是完全放心了。什么时候柔柔也考上大学,找个好对象,我才算放心了。”秦淑芬说着,站起身,拉着安然的手下楼。
“表姨,你就放心好了,柔柔那丫头是个有主意的,将来准不会亏待她自己。”
“哈,姐姐,你又在表姨这儿说我什么坏话呢?”
“姐姐是说,我家柔柔将来准保会找一个好男人,让自己幸福一辈子。”
“姐姐你好坏,竟拿我开涮!不过你放心,我对身边那些小男生们丝毫兴趣也没有,将来我上大学以后,如果找男朋友,就要找一个像齐教授那样的,长得干干净净,,又斯文,又深情,又有学问的。”安柔一脸崇拜道。
“你这丫头,野心还不小呢。”安然笑着拍了下她的脑袋。
“柔柔丫头倒是很有眼光,依我看,那个齐教授确实也不错,要不是你们家司徒团长对你这么好,我都赞成你选他做我的外甥女婿。”秦淑芬跟着夸赞道。
“快入席吧,四菜一汤加红酒,我们一家人来庆祝元旦。”司徒啸风站在饭厅,腰上系着可爱机器猫图案的围裙,却依然不掩他的风姿。
“姐夫,你是我见过的最帅的大厨了!”安柔夸张地叫道。
几个人一起笑了起来。
安然取出高脚杯,替每个人斟了一杯红酒,然后率先举起酒杯。
“干杯!为了新的一年!”
四只酒杯碰得叮当作响,四个人的脸上都绽放出最欢快的笑容。
这个冬天,真的很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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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 疑似梦境
<divstyle="padding:012px;">安然和安柔陪着秦淑芬转了一下午的街,安柔坚持用自己的零用钱给晶晶表妹买了一整套文具,但是给自己,却什么也没有买。
安然对妹妹的行为深感欣慰,难得她小小年纪就懂得关心别人了。秦淑芬更是感动,这小丫头完全把自己的女儿当成亲妹妹了。
秦淑芬坚持坐晚上的火车回县里,安然姐妹一再挽留无果,司徒啸风和安然亲自开车送她去了火车站。买了一大堆东西,送她上了火车,又打了电话给那边的表姨夫,让他早上去火车站接人,夫妻俩这才安心地驱车回家。
折腾了大半天,安然只觉得人困马乏,洗漱完毕,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司徒啸风看到她实在太累了,只得强忍着想要吃肉的冲动,搂着她看了又看,只觉得她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动人。
翻来覆去折腾了半晚上,被欲火折磨得仍是无法入睡,终于还是忍无可忍,轻手轻脚剥掉了她的睡袍,对着整片酥胸舔舐起来。
安然在睡梦中身体开始慢慢发生变化,胸变得紧致而有弹性,双腿慢慢打开,身体不自觉地随着他的搓揉而扭动起来,腹下有汁液一点点渗出,司徒啸风再也无法忍受,将胀了半晚上的坚硬之物对准了港口,狠狠挤了进去。
迷蒙中,安然睁开自己的双眼,以为是在梦中,只不过以往的春|梦里,每一次她和他纠缠在一起,做到最关键的动作时,就会有各种意外出现,以至于那片空虚的地方被汁液蚀得又痒又麻,,全然不像这一次这么真实。
她顾不得想更多的,挺起身子努力迎合他的节律。
“手放在这里,用力揉!”她毫不知羞地将他的手指拉到最舒适最敏感的部位。
司徒啸风有些震惊,自己的小女人从来没有这样放开过,他一直以为自己早已摸透了她的需求,没想到她还有更隐秘的部位等待着他的开发。
他听话地对着她指定的部位,用了适当的力度和速度,以指头肚摁压旋转,没想到效果惊人,几分钟之内,她的小女人已经高亢地叫了起来。
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同时手指也跟着加速,只听到安然一声噬魂的尖叫,伴随着一片湿热的汁液,从她的身体里流出来,沾满了他的手指。
他低吼一声,终于结束了半个晚上的痛苦折磨,整个人似乎都到达了幸福的终点。
“老婆,你今晚真迷人!”他亲吻着她的脸颊,却发现臂弯中的人已经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不带这样的吧?你究竟有没有弄明白和你做的人是谁,就这么睡过去了?”司徒啸风不满地咕哝了一声,无奈那可人儿睡得正香,根本听不到他在说些什么。
认命地替她擦拭清洗,然后再度抱着她,昏昏入睡。
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是从未有过的沉。
安然睁开眼,便回想起自己昨夜的梦。梦里,她和司徒啸风在海边儿,她正在海里游得欢实,却被他凑过来,剥掉了她的泳装,然后翻云覆雨。
想到这儿,她的脸猛地一红。自家老公就睡在旁边,她怎么竟然做起了春|梦?难道是因为他和她在一起的日子里,每日必做已经成了习惯,而昨晚正好没做,她才会习惯性地做了这种羞人的梦?
侧着头看身旁的男人,在晨曦中,他那原本刚毅的脸,竟然有了一丝柔和,紧闭的唇显得那么的性感,她忍不住偷偷凑过去亲了一口。
正打算悄悄下床去洗漱,搂在腰上的一只大手忽然发力,将她整个人摁进了他结实的怀里。
“早安,老婆!昨晚你表现得可爱极了,要不是看你累了,我才不会那么轻易就放过你。现在看来,你休息好了,我们可以继续昨晚未完的工作了。”司徒啸风暗哑的声音传来,阵阵热气喷在她的脖颈处,害得她浑身一酥。
“你胡说什么?昨晚我记得一上床我就睡过去了。”安然一脸茫然。
“老婆,你也太没良心了,亏我那么听话又卖力,你让我快就快,让我搓哪儿就搓哪儿,伺候得你那么快活,怎么睡了一觉,你就什么都忘记了?说说看,老公该怎么惩罚你?”司徒啸风满脸委屈道。
“昨晚,难道不是我在做梦?”安然恍然大悟,顿时羞得将头埋进了他的胸膛。
“呵呵,原来我老婆喜欢做春梦。但是睡在老公怀里还做春梦,证明我这个老公是在是太失职了。不行,我要努力弥补,挽回我的形象。”司徒啸风坏笑一声。
熟门熟路地翻山越岭,依照老婆大人昨夜的指示,找到了极度敏感部位,迅速将她带上了云端。
昨晚因为心疼她累了,所以不敢尽兴,经过一个晚上的休整,小女人的精神状态已经好了很多,所以他不间断地冲刺搓揉,无限期地延续着她的极乐。
安然只觉得浑身都要脱力了,想要让他停下来,但是身体却极度享受这种快乐,思想和身体不断地斗争,以至于口中除了破碎的叫声,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司徒啸风看到她的两个眼圈都呈现出紫红色,已然是达到了她所能承受的极限,这才深吸一口气,狠命冲刺几十下,释放了自己的热情。
煮好了早餐,司徒啸风才上楼叫姐妹俩起床。一家三口吃过早饭,司徒啸风想起昨天司徒百越的邀请。
“你们俩今天正好都放假,老三约咱们一家人去泡温泉,怎么样,有没有兴趣一起去?”司徒啸风问。
“昨天怎么没听你说起?”安然说。
“那会儿不是正忙着陪表姨么?我就没好意思提这事儿,想着表姨会多玩儿几天的,没想到她这么快就走了。”司徒啸风答。
“这么冷的天,还可以泡温泉啊?”安柔一脸的好奇。
“是啊,老二最近好像转了性子,听猫咪说他现在帮着初阳经营一些小生意,这个温泉度假村是他们新办的项目,昨天刚开业的。”司徒啸风说。
“这样啊,那我们于情于理都应该去捧捧场的。正好柔柔最近学习也很辛苦,让她去放松一下也是好的。”安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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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 冰释前嫌
<divstyle="padding:012px;">三个人驱车出门,一小时后,到了四季春温泉度假村。
一下车,就看到司徒百越西装革履、风度翩翩站在大门口,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
“小嫂子,柔柔妹妹,你们来了。”他热情地招呼。
“你这里看起来好热闹的样子,我看院子里都停满了车,生意不错嘛。”安然说。
“还行吧,现在天气冷,没什么好玩儿的地方,这里占了天然的优势。”司徒百越说着,便领她们进去。
“老三,你小子这么一装扮,倒真有点儿商人的模样了。”司徒啸风笑道。
“没办法,重家那老爷子硬要塞个破公司给初阳,她就喜欢摄影弹琴,哪里受得了这拘束,我看着她太辛苦,只好替她管管。”司徒百越叹气道。
“你政府里那个闲职还挂着呢?”司徒啸风问。
“那是自然,没听说官商勾结么?政府里有熟人,许多手续办起来会容易很多。横竖我们领导也习惯了我翘班,只要我不捅娄子,他们是不会开除我的。”司徒百越狡黠地笑道。
“哈哈!我觉得这个工作蛮适合你的,还是初阳小姐厉害,爷爷和猫咪姐花了多少工夫,也没能让你勤于政事,现在为了初阳,你倒舍得做正经事了。”安然忍不住笑道。
“小嫂子,你昨晚太迷人了,如果不是有初阳,我肯定会忍不住挖老二的墙角的。”司徒百越趁着司徒啸风给柔柔讲解一盆花时,凑到安然耳旁说。
“昨晚颁奖你也去了?”安然不理会他的轻佻,反而一脸认真问。
“那是自然,老二的邀请函还是我替他弄的呢。”司徒百越说。
“初阳呢?她怎么没去?”安然问。
“她才懒得去那种地方应酬呢,老爷子打发人送来两张邀请函,她让我去,我正好把一张邀请函给了老二。”司徒百越说。
“对了,我一直想问问,初阳小姐的外公既然是重氏集团的董事长,为什么之前你和司徒啸风都不知道?”安然继续问。
她原本不是那种八卦的人,但是昨天看了那两封遗书后,她不由得就对重双天关注起来。虽然她还不敢完全肯定,他就是自己外婆的哥哥,但她的直觉告诉她,他很有可能是她的亲人。
“我那位丈母娘,当年为了追求自己的幸福,跟我老丈人私奔了,老爷子一气之下不认这个闺女了。但是人老了,自然又开始想念宝贝女儿,就自己找上门来,不但原谅了女儿女婿,还带着外孙女去国外治眼睛。”司徒百越说。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三年前天乐会忽然失踪,却是跟着老爷子去国外治眼睛去了。”安然恍然大悟道。
“可不是么?那老爷子见了我,总像是仇人一样,嫌我欺负了他外孙女。我估摸着,这破公司就是他故意弄来折磨我的。”司徒百越说。
走进度假村深处,司徒百越带她们到了一个大游泳池,里面却只有初阳带着初天赐在那里扑腾。
蓦然看到初阳,司徒啸风有那么一瞬间的不自在,尤其是她此刻正穿着泳装,身材姣好动人。
初阳乍一看到司徒啸风,也有些不自在,毕竟他和司徒百越是孪生兄弟,长相虽然她现在已经可以分得出来,但他们的身材实在太过相像,令她一时间竟然有些脸红。
安然的心微微动了一下,随即就十分坦然地朝她们走了过去。
“安然姐姐,快点来,水里好暖和,好好玩儿!”小人儿一看到她,就兴奋地朝她游过来。
他并不怎么会游,身上套着一个奥特曼造型的救生圈,手脚并用的样子,活像一只小鸭子。
“跟你说了多少回了,要叫二伯母,你怎么还叫安然姐姐呢?”初阳在一旁纠正道。
“可是我觉得安然姐姐就像个姐姐,不像个伯母。”小人儿委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