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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征文作者 当前章节:14784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23:10

一大早,家里所有的仆人都忙里忙外的,准备好了过年所需的一切。

重双天是个很重视传统的人,因此随时时下都很流行去酒店里吃年夜饭,但是他却坚持一家人守在家里,给祖先上了香之后,再围坐一起吃团年饭。

安然姐妹和司徒啸风见那些佣人们忙碌,也不好意思闲着。

司徒啸风去院子里帮着他们挂红灯笼,安然姐妹俩则买了红纸,剪了许多福、禄、寿、平安、快乐的字样,然后让佣人们拿去,分贴在各个房间里。

重双天看着玻璃上的红字,忽然有些感伤。

“然丫头,我那老伴儿活着的时候,过年时就喜欢贴窗花,她的手艺可算得上是一绝呢。自从她去世之后,家里已经有很多年都贴过这些剪纸了。”重双天感叹道。

“外公,您就别伤感了,今儿是年三十,应该高兴才是。不如这样吧,让他们把面和饺子馅儿都搬到饭厅里,然后就各回各家过年去,咱们一家人自己动手包饺子,您说好不好?”安然提议道。

“好,好,好。丫头你不知道,外公我包饺子的手艺可不差呢。”重双天笑眯眯道。

摆好了饺子馅儿和秸秆儿做的盖帘,重双天满面笑容拿出一堆红包,给每个佣人一一分发,大家提前拜了年,说了吉祥话儿,欢天喜地各自散去了。

一家人围坐一起,开始包饺子。

重鲲鹏和安然负责擀皮儿,重双天、重玉麒和安柔负责包饺子。

重鲲鹏擀饺子皮儿的手艺真不是盖的,平均他擀两个,安然才能擀一个。所以,运送饺子皮的任务,就归安然了。

老爷子包饺子的手艺也不错,包的馅儿多,样子漂亮,速度还快。

“外公,您的手艺太酷了!”安柔赞叹道。

“小丫头,好好学着点儿,将来嫁了人,老公才会喜欢你。”

“哈哈,外公,您可真是老脑筋,我住姐姐家里,每次姐夫回家探亲,都是他在厨房表现的,我和姐姐总是坐享其成。将来,我也要找个像姐夫一样的,每天他煮饭,我就陪着他在厨房里说说话好了。”安柔快人快语道。

司徒啸风面上一红。

“然丫头好福气,不过啸风哪,虽说老婆要多疼,但也不能太惯着她了,我们重家的女人都是贤良淑德的,不能仗着老公疼,就没样子了。”

“嗯,外公的话我记住了,等有机会,我会慢慢教安然的。”司徒啸风点点头。

“对了,我记得老伴儿在的时候,每次三十晚上的饺子里面,都要包些彩头的。”

“没错没错,我记得表姨家也是,饺子里面要放几个崭新的钢镚儿。”

“我去楼上找几个来。”重双天站起身上了楼。

不一会儿,他手里拿着几个一美元的硬币下来,安柔拿去放在锅里煮了煮,捞出来,三个人你争我抢地,将这些硬币包进了饺子皮里。

饺子快要包好的时候,庄秋雅拎着包,一脸疲惫地进门了。

“哎呀!爸,这些个佣人也太不像话了,饺子都没有包好,竟然就溜了?”她尖声道。

“不关他们的事,是我放了他们的假,想要一家人坐在一起包顿饺子吃。”重双天略皱了皱眉头说。

“既然是爸的主意,玉麒你怎么也不打电话通知我一声?我好早一点回来帮忙呢。”庄秋雅装腔作势道。

“我没让他说,家里这么多人,再说你又那么忙。”重双天淡淡道。

包好饺子,端上各色凉菜,重鲲鹏又去厨房现炒了几个热菜。

一家人举杯庆贺之后,司徒啸风和重鲲鹏负责煮饺子,重双天则坚持要负责捞饺子,安然和安柔负责运输。

剩下最后一碗的时候,重双天说:“然丫头,大家都有了,这一碗是你的,里面说不定能吃出好彩头呢。”

“外公,借您的吉言,我一次吃出两个钢镚儿来。”安然笑盈盈道。

吃着吃着,安柔率先吃出一个硬币,重双天乐滋滋道:“柔丫头今年运气最好,中考指定能考一所好学校。”

其他人也陆陆续续都吃出了硬币,一家人欢欢闹闹的,直乐得重双天合不拢嘴。

安然夹起一个圆圆胖胖的饺子,咬开后,里面竟然包着一个密封的蜡丸。

“外公,你们包的不都是硬币么?怎么还有这东西?”安然疑惑道。

“打开来看看。”重双天一脸淡定道。

安然剥开蜡丸,只见里面装着一把金色的小钥匙。

“这是什么?”安然疑惑道。

“这是外公送你的新年红包。”重双天说着,从墙上挂着的布艺袋里面掏出一个铂金盒子递过去。

“打开它,今天是三十,不许跟外公说‘不’字,明白么?重双天一脸严肃说。

安然把小钥匙插入锁孔中,打开铂金盒子,里面是一份文件。

取出文件,上面是一份股份赠送协议。

协议主要内容,:现将重氏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赠送给安然、安柔两位女士,安柔的百分之五,暂时由安然代替管理,待其成年后,划归她的名下。

签章处,有重双天的亲笔签名和重氏集团的公章。

“外公,我不想惹您生气,但是这个红包太大了,我不能接受。”安然没有丝毫犹豫就开口了。

“爸,您怎么能随便做出这种决定?您根本不考虑我们重家的利益,您老糊涂了吧?”庄秋雅率先尖叫起来。

“你鬼叫什么?我虽然老了,可还没糊涂。当年若不是双月替我顶了罪,哪有我重双天的今天?可怜双月因此付出的代价是,一辈子在偏远乡下,跟一个贫苦的农民共度一生。如今,好容易找到了双月的后人,我怎么可能不加以弥补?”

“爸,就算要弥补,百分之十的股份也太多了吧?她们姐妹俩,不过是女孩子,都要嫁人的,依我看,给她们一千万,足够她们一辈子衣食无忧,也就算对得起双月姑姑了。”庄秋雅激动得胸脯都剧烈地起伏着。

“这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遗嘱我都已经理好了,等我百年之后,你和玉麒俩人,能分到重氏的百分之十五,恐怕则有百分之二十五。这样可保万无一失,就算重氏的对手能够把股市里剩下的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收购到百分之三十,只要我们一家人抱成团儿,鲲鹏就永远都可以坐稳重氏董事长的位置。”

“可是万一她们俩为了自己的利益,把手中的股份全部转让给了我们的对手呢?”庄秋雅尖利地说。

“我老了,但是眼睛并不花,然然和柔柔这两个丫头是什么样的品性,我还是很清楚的。”重双天说。

“外公,对不起,我还是不能接受。”安然坚决地摇摇头。

“然然,你以为外公让你接受这个只是为了给你钱?你错了,你和柔柔也是重家的一份子,守护重氏的产业你们也应该出一分力。外公相信,等有一天你鲲鹏哥需要帮助的时候,你们俩会毫不犹豫选择支持他。你能够保证做到这一点,对么”重双天语重心长说。

“外公,如果真的如你所说,我接受。”安然点点头说。

“那就在这份文件上签字吧。”重双天笑着说。

安然提起笔,庄秋雅疯了一样冲过来,一把夺过她手中的签字笔,咔嚓一声掰成两截。

“不行,我不同意,爸,我也是重氏的股东之一,我不同意您这么做。”庄秋雅大声吼道。

“没错,你和鲲鹏的手里现在都持有重氏的百分之五股份,不过剩下百分之五十,却是在我的手里,我这个董事长有权利决定将自己手中的股份给谁。放心,你和玉麒赢得的那部分,我到时候一分都不会少了你们的。”重双天一脸冰冷说。

“爸,你不能这么对我们,我为重氏尽心尽力二十几年,这两个凭空冒出来的丫头,连身份都不还不能确定,您就一下子给他们百分之十?”庄秋雅的音调更高了。

“玉麒,你扶秋雅去楼上休息吧,这会儿我不想看到她。”重双天满脸怒火道。

“秋雅,我们上楼去吧。”重玉麒走到她面前小声说。

“你滚开!你个没用的废物!我们被人欺负到这份儿上了,你连个屁都不敢放!”庄秋雅一副泼妇状,伸脚朝重玉麒踹了过去。

重鲲鹏将父亲朝身后一拉,挡在了前面。

“妈,跟我上楼去,我有话跟你说。”重鲲鹏说。

“儿子,你怎么也不说句公道话呀,你才是重氏唯一的正牌继承人,你爷爷这是从你口袋里掏钱给她们两个外人呀。”庄秋雅声嘶力竭道。

“妈,如果你不想别人知道杀手的事,就乖乖跟我上楼去吧。”重鲲鹏凑到她耳边小声说。

庄秋雅浑身一震,双腿忽然就软了,全身的力气似乎也被人抽干了似地,任由重鲲鹏将她扶上了楼。

“妈,如果你不想别人知道杀手的事,就乖乖跟我上楼去吧。”重鲲鹏凑到她耳边小声说。

庄秋雅浑身一震,双腿忽然就软了,全身的力气似乎也被人抽干了似地,任由重鲲鹏将她扶上了楼。

一进卧房,庄秋雅赶紧反锁了门,神情紧张地盯着重鲲鹏。

“儿子,你刚才说的话是吓唬妈妈的,对吧?”她有些哆嗦道。

“妈,今天下午你去了哪儿?”重鲲鹏冷冷地问。

“我,额,一直都在公司里忙。”庄秋雅支支吾吾说。

“是么?据我所知,公司里的人下午三点以后就都放假回家了。”重鲲鹏慢悠悠道。

“我,我去了品玉会所,你也知道的,妈整天忙,腰酸背痛的,去那里泡个澡,做做按摩,放松一下嘛。”庄秋雅赶忙说。

“你真的只是泡泡澡,做作按摩?”重鲲鹏问。

“自然是真的,不然你以为妈还能做什么?”庄秋雅一脸的不自然。

“妈,我今天最后再叫你一声妈,电脑里的东西,你自己去看看吧。”重鲲鹏一脸心疼说。

庄秋雅启动电脑,打开桌面上的视频文件,一下子就看到了自己今天下午在包房内**的场景。

两个身强力壮的年轻男子,十分敬业地围着她,一个忙着搓胸乳,一个忙着舔舐那浓密的草丛,而她躺在铺满玫瑰花瓣的浴缸里,大张着嘴,一脸淫|荡地高声尖叫。

她的手一哆嗦,转而将电脑一把关上,扑通一声跪倒在重鲲鹏脚下。

“儿子,对不起,妈妈昏了头,原本只是泡澡的,没想到他们会所给提供了这样的服务,妈妈被他们的催|情|香迷晕了,才会做出这种事的。你一定要原谅妈妈,千万不能你爸爸知道这件事。”庄秋雅拽着重鲲鹏的裤腿,哭哭啼啼说。

“这件事,原不原谅轮不到我来说,你要请求原谅的人是爸爸!”重鲲鹏厌恶地后退了几步。

“现在,我再问你一件事,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告诉我,如果你敢有半句谎言,我发誓,我会把这段视频给爷爷和爸爸看的。”重鲲鹏厉声道。

“你问,我保证一句也不隐瞒。”庄秋雅可怜巴巴说。

“安然和安柔先后遇到杀手,这件事是不是你买凶做的?”重鲲鹏盯着她的眼睛问。

“不是——”庄秋雅本能地撒谎。

“你可千万别小看了我的调查能力哦。”重鲲鹏一脸嘲讽望着她。

“是,是我做的。可是儿子,妈这么做还不都是为了你?老头子要把你的股份给她们,妈自然不能答应。”庄秋雅装作无辜的样子说。

“好,我再问你,这么多年来,为什么要欺骗爸爸,说他没有生育能力?你最好别再说半句谎话,不然我不确定我还有耐心继续听下去。”重鲲鹏话题一转,气势汹汹地质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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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 一年之计在于春

<divstyle="padding:012px;">“好,我再问你,这么多年来,为什么要欺骗爸爸,说他没有生育能力?你最好别再说半句谎话,不然我不确定我还有耐心继续听下去。”重鲲鹏话题一转,气势汹汹地质问道。

“儿子,妈也没办法呀,我和你爸同居后,一直不能怀孕,检查结果是我的子宫有缺陷,不可能怀孕,你知道的,你爸是重家唯一的儿子,如果我这个少奶奶不能怀孕,你爷爷那个老东西肯定会让你爸跟我离婚的。”庄秋雅一脸悲愤说。

“那你又为什么会抱养庄冬梅的儿子?”重鲲鹏咬着牙说。

庄秋雅浑身瘫软,几乎陷入虚脱。

“因为冬梅她背着我和你爸爸上了床,未婚先孕,她又死活不肯打胎,所以我只好找了安静的地方,让她生下你。没想到她生下你之后血崩,当天就去了。我看你刚出生就没了妈,再说冬梅也是我的堂妹,所以我才把你抱回来当成自己的儿子养了。”她气息奄奄道。

“真的是这样么?庄冬梅怎么会那么巧怀上我爸的孩子?如果我爸知道她怀了他的孩子,怎么可能会无动于衷?”重鲲鹏狠狠盯着她问。

庄秋雅只觉得浑身发冷,她恨不能立刻从这样狠戾的视线中躲开,但是眼下的情况,她却是一步也挪不动。

“她,她勾引你爸,想要破坏我们,但是你爸很爱我,所以即使是在被她下了迷药之后,做了不该做的事,他还是赶走了她,回到我身边和我结婚了。”庄秋雅鼓足勇气说。

“我不想继续听你的谎言了,我想爸和爷爷一定很想看看这段视频呢。”重鲲鹏淡淡道。

“儿子,对不起,千错万错都是妈妈的错。当年冬梅和你爸恋爱,我却控制不住地爱上了你爸,为了让自己死心,所以我鼓动冬梅给你爸喝了迷药,想让她们生米煮成熟饭。没想到他们做了之后,冬梅出去买避孕药时,你爸出门去找她,迷迷糊糊走进了我的房间,竟然把我,强暴了。我想这一定是天意吧?便将错就错留在了他床上。你爸第二天醒来,只看到我,心里愧疚,然后就跟冬梅分手了。后来的事,你都知道了。”庄秋雅哆哆嗦嗦说出了当年的一段隐情。

重鲲鹏被这意想不到的隐情震得有些头脑发晕,他呆呆地占了一会儿之后,才回过神来。

“最后一个问题,替庄冬梅接生的嬷嬷为什么会失踪?”重鲲鹏问。

“那是,我不想让她说出这件事,所以给了她一笔钱,让她去别的地方养老了。”庄秋雅咬着牙说。

“给我她的联系方式。”重鲲鹏说。

“当初我们说好的,她拿了钱就消失在这个城市里,所以后来我们都没有再联系过,我根本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庄秋雅慌乱地摇头。

“好,我暂且相信你的话。不过,你给我记住,赶紧撤了对安然姐妹俩的追杀令,她们俩要是有一丝一毫的损伤,我不介意将那段视频交给爷爷和爸。”重鲲鹏厉声道。

“好,我保证撤掉就是了。可是儿子,妈妈这么做都是为了你,你怎么能这样对待妈妈呢?”庄秋雅徒劳地拉着他的裤脚说。

“果真是为了我么?那我恳请您,退休吧,你能做得到么?”重鲲鹏一脸讥讽道。

“我,我才五十岁而已,怎么能退休呢?呆在家里妈妈会无聊到发疯的。”庄秋雅立刻摇起头来。

“庄秋雅,你真的爱过爸么?如果你爱爸,不是应该在家里多陪陪他么?算了,如果你真的爱爸,也绝对做不出那种事来。我对你说这些,不过是对牛弹琴罢了。我不想再看到你,以后你尽量少出现在我面前吧,除非是不得已,否则,我们就做两个陌生人吧。”重鲲鹏说完这些话,没有丝毫留恋,转身走了出去,嘭地一声关上了门。

除夕的烟花一朵朵绽开在清冷的夜空,重鲲鹏只觉得自己的心比夜空更冷,更空旷。

偌大的重府,富丽堂皇的装饰,此刻似乎成了一个个荒唐的笑话。

小时候,他总是羡慕小朋友们的妈妈会亲手他们缝书包、听生词、批作业,而他的妈妈庄秋雅却总是在外忙碌,很少对他流露半分温情,那时候爸爸总是安慰他说:你妈妈太忙了,都是爸爸不够能干,所以委屈了她一个女人在外面操劳,你可千万别怪她没时间陪你。她比你所有同学的妈妈都要能干,咱么家多亏有她,爸爸才能偷闲在家和你玩儿。

那些话,至今都还深深刻在他心里。所以,多年来,他一直都努力学习,拼命训练,只希望有朝一日自己长大了,能够替庄秋雅卸下肩头的重担。

没想到,这一切都只是他的一厢情愿。庄秋雅要的根本不是母慈子孝的温情,而是无尽的权力和金钱。

楼下大厅里,阵阵欢声笑语传来,打断了他的哀伤,他忍不住走到楼梯口去。

看到安然姐妹俩围着爷爷在讲笑话,司徒啸风和重玉麒举着酒杯在碰杯,他忽然觉得,这个家总算有了些生机。

他知道爷爷做的是对的,重氏的那些股份,放在安然姐妹俩手里,远比放到庄秋雅手里要牢靠得多。

因为她们姐妹俩的善良远非毫无人性的庄秋雅可比的,当钱变成了一串数字时,多和少已经完全没有了意义,那么,这个世界,还有什么东西值得去珍惜?

重双月或许并不知道,她虽然一生贫苦,但是她却留下了最珍贵的财富——她把她的善良和宽容,遗传给了她的两个外孙女。

重鲲鹏心中一暖,快步走下楼去。

“你妈妈呢?”重玉麒小声问。

“妈妈今天太累了,她先躺下休息了,爸你也别上去打扰她了。”重鲲鹏不动声色说。

“爷爷,今儿个是年三十,可是要守岁的。难得今年家里这么热闹,不如我们来打牌吧?”他转而望着重双天说。

“好呀好呀,我们来玩抽王八,输了的贴纸条好不好?”安柔满脸兴奋说。

“我老头子都一把年纪了,还跟你们这些小孩子一起贴纸条?”重双天犹豫了一下说。

“哎呀,外公,今天年三十嘛,不分大小,只要开心就好。”安然在一旁帮腔道。

重鲲鹏立刻去拿来白纸于是乎,一家三代,老少六个人,玩儿了半晚上的抽王八,直到夜很深了,一个个脸上都贴满了长长的白纸条儿,这才打着哈欠,各回房间去了。

安然洗漱之后,一脸困乏,懒洋洋躺到床上,迷迷糊糊就要进入梦乡。

忽然,一个光溜溜的身体从身后钻了进来。

温热的触感,浓郁的男子气息,一下子包围了她的全身。但她还是困意难消,自顾培养着睡意。

某只不安分的手,从她的脖颈处伸进了睡袍的衣领,顺势滑到了她的前胸。

安然本能地浑身一颤,伸手想要将那只作乱的手推开,但是他立刻伸过来另一只手,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好了,很晚了,别闹了,我们睡觉吧,乖!”安然睡意朦胧地哄着他。

“老婆,这会儿可是新年了。既然是新年,我们是不是应该有一个好的开端呢?”司徒啸风轻声细语说。

“你什么意思?”安然眯缝着眼睛问。

“古人说,一年之计在于春。今天是春节的第一天,我们怎么能让它就这么虚度了呢?”司徒啸风说。

“都已经两点多了。”安然不满地撅着小嘴。

红润的唇开合之际,形成了极度的诱惑,司徒啸风的身体一下子热了起来。

鸡啄米一样亲了亲那诱惑源,他伸手解开了安然的睡袍带。

“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我实在是没心思做这个。”安然挣扎着想要推开他。

“安然,你是不是觉得老公配不上你了?”司徒啸风的声音变冷了,身体也变得僵硬起来。

“你怎么会这么想呢?”安然完全跟不上他的跳跃思维。

“难道你忘了,你现在已经是重氏集团的大股东了?”司徒啸风说。

“那又怎样?我还是我呀!”安然不以为然道。

“你这个小富婆,会不会嫌弃我这个当兵的穷小子?”司徒啸风半真半假道。

“好呀,你竟敢拿我开涮,看我不好好收拾你!”安然猛回头,恶狠狠扑到他身上。

学着曾经看到过的A片上的女强动作,猛地吻上了他的唇。

司徒啸风从未见过她这么主动,心里又惊又喜,得意之余,自然是万分地配合。

开始时,安然是带着顽劣的心态去逗他的,没想到却正中了某男的下怀。

不一会儿,她就觉得力不从心了。

趴在他身上,她气喘吁吁,却被某男握着腰肢用力一挺,便挤了进去。

安然还没有完全做好准备,疼得闷哼一声,整张小脸皱的像包子一样。

司徒啸风虽然很心疼自己的小女人,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无论如何,在现在这种情况下,都不可能把自己那斗志昂扬的小兄弟请出来。

“小丫头,要是不行的话,还是换个体位,我来做耕耘者,如何?”司徒啸风躺在那里,眼眸中露出浓浓的**,但却还用讥讽的口吻说。

“哼!谁说我不行?妞儿,你就乖乖躺在这儿,让爷好好疼疼你!”安然换上一副淫邪的表情,伸手在司徒啸风的脸颊上扭了一把,然后用力拉大身体上下的幅度,身下的人立刻传来一声闷哼。

“停一下,再用力,我就坚持不住了!”从未被小女人这样‘大刑伺候’过的某上校,终于有些难以自控了,满腔热情几欲喷薄而出。但他却不舍得这么快就结束,忍不住出言哀求。

“哼哼!怎么样?还敢说我不行么?”安然憋着气,一脸得意说,尽管她的声音已经嗲得变了调儿。

“老婆大人威武,我甘拜下风!”司徒啸风强忍住笑意,一本正经道。

得到这样的鼓励,安然更加卖力了,直晃得行前一对小白兔雀跃不已。引得某上校几次都想抬起头,去狠狠噙住那小白兔,肆意啃噬。

但是他每次抬起身子,就会被小女人无情地伸手推到。

“老实点儿,做好身下人的本分,现在,本姑娘是强攻,你是弱受,明白么?”安然鼓着腮帮说。

司徒啸风被她逗得忍不住想笑,憋在胸口的气便泄了,只得重新倒下,任由她尽情“蹂躏”。

第一次扮演女强的角色,只是十几分钟的时间,安然早已累得快要脱力了。

司徒啸风被她刺激得再也忍耐不住,便托着她的腰肢,一面用力起伏,一面挺起身子狠狠朝上攻。

几十次的冲杀之后,安然终于尖叫一声,趴在了他的胸口。与此同时,某上校终于任由自己的热情冲出来,两个人同时飞上了云端。

安然趴在他胸口,一动也不想动。

某上校感受着她胸前的柔软,听着她急如小鼓般的心跳,只觉得心中无比满足。

伸手摸摸她的小脸和小手,触感极佳。再伸手向下,摸到弹性十足的翘臀,他的心襟又开始荡漾起来。某处瘫软下来的地方,渐渐硬了起来。

轻轻在那致命的温暖港湾里动了东,却不见胸前的人有任何反应,抬起头看时,才发现,自家小女人竟然趴在他胸前睡着了。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两人的姿势调整过来,同时他们的身体还连接在一起,没有被分开。

安然在睡梦中哼了几声,继续睡。

某上校实在无法忍受自己被她无视,一边轻轻抽动,一边伸手在小女人敏感部位揉捏。

十几分钟之后,某小女人身体开始随着他的节律下意识地扭动,口中也有轻微的吟唱声传出,某上校奸邪一笑,心花怒放,加大了起伏的力度。

某小女人终于从梦中醒来,想要抱怨他饶人清梦,但整个人却已经娇喘吁吁,口中根本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得跟着他一起翻云覆雨。

最后,自然是上校大人又成功地占了上风,一直摧残她到天色快要发白,这才舍得放她睡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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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 不让自己有后悔的机会

<divstyle="padding:012px;">安然醒来时,已是大年初一下午了。

她用了几分钟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在美国,在外公的家里。

作为一个客人,这样子沉睡,实在是有失礼貌。她飞快地洗漱完毕,便匆匆下楼。

客厅里空荡荡的,竟然没有一个人。

她有些疑惑地走到院子里,还是没见半个人影儿。

看过无数穿越小说的她,忽然有些雷到了。

难不成,她穿越了么?

这个念头吓得她不轻,赶忙对着落地玻璃门窗照了照,只见自己的脸并没有一丝变化,身子也还和从前一样,她这才手扶着胸口,大大地出了口气。

“嗨,然妹妹,你对着门窗做什么呢?”身后传来一声轻笑。

安然猛回头,便看到家里的四个男人齐刷刷地望着她笑。

“额,没什么,我只是一觉睡醒,发现家里一个人都没有,有点儿,额,那个奇怪。”安然的脸刷地红了,结巴着说。

“哈哈!丫头你可真能睡,我们吃过早饭之后,出去打了一场高尔夫,又在外面吃了午饭回家了。”重双天笑道。

“啸风,你怎么不叫醒我?”安然抱怨道。

“你睡得小猪一样,怎么推都推不醒,我也没办法呀,只好由得你睡了。”司徒啸风说着,冲着她挑了挑眉,眨了眨眼。

安然忽然想起自己昨晚充大爷调戏他的事,脸更红了。

“年轻人瞌睡重,我们羡慕都羡慕不来呢,没什么不好意思的。瞧,我们还给你带了吃的。”重玉麒和善地说。

安然心里不禁十分感叹,这样一个温和善良的男人,怎么竟然会娶到庄秋雅那样一个泼妇似的女人,老天真是不公呢。

“对了,柔柔呢?怎么也没有看到她?”安然问。

“她跟林杰出去玩了。”重鲲鹏说。

“是啊,难得林杰这小子,也有耐心陪着小丫头玩儿。他以前上学的时候,总有小姑娘千方百计打听到家里的地址来找他,不过他从来对人家都没有个好脸儿,甚至连门儿都不让人家进来呢。”重玉麒笑道。

“好了,你赶紧去吃吧,不然回头饭菜都凉了,我们也要进去换衣服了,这一场球,打得浑身都是汗呢。”司徒啸风心疼地说。

“哈哈!先前我还以为孙女婿是当兵的,很粗糙呢,没想到他的心还蛮细,又知道心疼人,看来然丫头你还真是个有福气的。”重双天一脸满意望着司徒啸风说。

安然有些惊讶地望着他们俩,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只是睡了一觉之后,外公对司徒啸风的印象就改观了,居然夸赞起他来。

其实她不知道,司徒啸风为了讨得老爷子的欢心,还着实费了不少功夫。

这场高尔夫打得他累极了,既不能胡乱打,又不敢发挥全部实力,一点点算计着,让老爷子最终以一杆的优势赢了他。

当然,另一边,重鲲鹏也一样,最终以两杆之差,输给了他父亲重玉麒。

安然自去饭厅吃东西,重双天则叫了司徒啸风去自己的房间。

“年轻人,不错,有气度,也有孝心。”重双天拍拍司徒啸风的肩说。

“外公,您说的是什么?”司徒啸风说。

“呵呵,你以为我真的老糊涂了?我自然明白,那一杆是你计算好的。”重双天道。

“我没有,外公,是你的技术好。”司徒啸风急忙辩白。

“既然你这么坚持,那就算我技术好吧。”重双天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不过,有句话我要嘱咐你。然丫头心太善,又没有心机,将来你要帮我好好照看她。”重双天面色凝重说。

“放心,我会一辈子好好照顾她的。”司徒啸风满眼真诚说。

“年轻人,一辈子这种话,说起来很容易,真正能做到的,却没几个。当年我也曾对玉麒他妈许诺过,要一辈子好好照顾她,可是后来,为了公司的业务,我疏忽了,以至于她那天突发心肌梗塞离开的时候,我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得的心脏病。你明白么?有些事情,即使你后悔,也无法挽回。所以,我们要做的是,不让自己有机会后悔。”重双天说着,眼眸中染上了无限的伤痛。

“外公放心,我会尽全力照顾安然,不让自己有后悔的机会。”司徒啸风认真点了点头。

“嗯,有你这话,外公就安心了。”重双天说。

“我知道,那些股份对于安然来说,其实是个负担,她的生活原本平静而快乐,我不应该把她卷入重氏的漩涡中来。但是重氏这个担子实在太重了,我怕鲲鹏一个人担不起,所以才不得不把责任分一些给安然和初阳,谁让她们都是重氏的子孙呢?”重双天一脸愧疚说。

“外公以为,安然能够担得起这么重的担子么?”司徒啸风寒着脸问。

“不是还有你们两兄弟么?当年你们和初阳之间的事,我都了解的一清二楚了。你们兄弟俩都是重情重义的男人,能得一个作为左膀右臂,都是重氏之幸,更何况,我的两个外孙女一人得了一个。”重双天说。

“可是外公,您为什么没有把重氏的股份分给初阳呢?”司徒啸风问。

“这个嘛,天机不可泄露!呵呵!”重双天一脸神秘笑道。

一老一少两个男人走下楼时,安然已经吃饱喝足了。

“外公,你们两个说什么悄悄话呢?还要避开大家偷偷去房间里?”安然玩笑道。

“外公说,如果我以后敢欺负他的宝贝外孙女儿,他就用龙头拐杖敲断我的腿。”司徒啸风一脸认真说。

“真的么?外公,您真是太伟大了!”安然笑得一脸开怀。

“司徒啸风,现在你明白了吧?我不再是没有娘家撑腰的孤儿了,以后都有外公替我做主了。”她转过头又对着司徒啸风做了个鬼脸道。

“老婆,说话可要凭良心,咱俩在一起,可一直都是你在欺负我好不好?”司徒啸风一脸委屈道。

“外公,您相信么?您看他这么高高大大的,我这么瘦瘦小小的,我能欺负得了他?”安然指着他说。

“嗯,我看行。我重双天的外孙女儿嘛,哪儿能被男人欺负?”重双天一本正经说。

“外公——”安然跺跺脚,司徒啸风笑得狐狸一般。

重鲲鹏看到他们俩在人前打情骂俏,心里又是别扭,又是替安然高兴。

他既希望她过得快活,却又不希望那样纯粹的笑容是为了另外一个男人。这种复杂的心绪他根本理不清,但是他却又舍不得放弃能够看到她笑靥的每一分每一秒。

哪怕分分秒秒都是煎熬!

正笑闹间,安然的电话忽然响了。

打开一看,是陌生的号码,安然犹豫了一阵,电话却响的很执着,她只得按下接听键。

“喂?”安然疑惑地说。

“喂!徒弟,你的电话还真难打呢,我打了一上午都不通。”莫熙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莫熙?怎么是你?”安然惊讶道。

“啧啧啧,你这个徒弟究竟怎么当的?不但不主动给师傅拜年,而且还敢直呼师傅大名?”莫熙口气中全是不满。

“哦,对不起嘛,我一时忘了。新年快乐,师傅大人!”安然郁闷地说。

莫名其妙就多了一个这样没半点正经模样的师傅,年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还硬要逼着她叫师傅,真是的!

“嗯,这还差不多。存下我的号码,记得哦,下次接起电话就叫师傅,不然我会很生气。”莫熙装腔作势道。

“好了啦,我记下了。师傅大人,请问,您大过节的打电话来有什么吩咐么?”安然只得哄道。

“嗯,态度还算良好,我就不和你计较了。对了,差点儿忘了正题!你这没良心的丫头,义为了你动了手术,在医院躺了三天了,你竟然忍心让他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病床上过节,都不舍得来看他一眼?”莫熙十分不满道。

“什么?齐教授住院了?我怎么不知道?前天他打电话的时候我还问过他的,他说他没事。”安然吃惊道。

“那家伙还不是怕你担心么?你好歹也是他的学生,现在老师有病了,你该不会就这样不闻不问,只顾搂着自家男人滚床单吧?”莫熙愤愤道。

“说什么呢?哪有你这样做人师傅的?快告诉我,齐教授在哪家医院,我这就过去看他。”安然不满地嘟哝着。

“他在温一刀的诊所呢,地址是Z大街144号。不过我提醒你啊,你要来就自己来,不许带着你男人来刺激义,不然他的病情说不定会加重的。”

“好吧,我不带他来就是了。”安然委屈地说。

“得,就这样了,拜!”莫熙利落地挂断电话。

放下电话,安然心急如焚。

那天晚上明明看着齐教授好好的,怎么忽然之间就动了手术了?而且,听莫熙的口气,还很严重的样子?

他怎么可以这样?瞒得密不透风的,倒让她像个没良心的傻子一样,自顾过自己的日子。

放下电话,安然心急如焚。

那天晚上明明看着齐教授好好的,怎么忽然之间就动了手术了?而且,听莫熙的口气,还很严重的样子?

他怎么可以这样?瞒得密不透风的,倒让她像个没良心的傻子一样,自顾过自己的日子。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接了个电话,你就变得愁眉苦脸了?”司徒啸风问。

“是齐教授,他动了手术在医院呢,莫熙刚才打电话告诉我的。不行,我要马上去看他。”安然急匆匆说。

“那好,我陪你一起去。”司徒啸风说。

“可是——”安然迟疑道。

“什么?”司徒啸风问。

“莫熙说,最好我一个人去,病房里去探望的人多,会带病菌的。”安然随口撒了个谎。

“没关系,我陪你过去,然后在门口等你好了。你一个人,我不放心。”司徒啸风说。

他的心里却在苦笑,安然根本不清楚,她的脸上藏不住谎言,她的眼睛已经出卖了她。

齐修义对她的心,他一直都很明白,想必安然自己也清楚。

那天晚上齐修义是为了保护安然才受的伤,论情论理她都应该去医院探望他的。但是很显然,如果他陪在身边一起去,对病人肯定是一种刺激,不利于他身体恢复。

所以,他此刻能做的,就是假装糊涂。

俩人驱车到了莫熙说的地方,只见一个很破旧的门面上,挂着一个牌子——听天不由命诊所。

“好奇怪的牌子,好破烂的诊所,难道齐教授穷得没钱进大医院了么?”安然满腹疑惑道。

“这个诊所可是大大的有名,我听朋友说起过呢。”司徒啸风说。

“真的假的?”

“你进去了自然就知道了。”司徒啸风说。

两个人下车走进诊所。一眼望过去,一条深深的走廊,两边刷着绿色的油漆,只是油漆已经开始剥落。

正打算往里走,却见门口的柜台后面,探出一个乱蓬蓬的脑袋,一个胖乎乎的护士模样的中年女人瞪着眼睛望着他们。

“你们找谁?”女人用英语粗声粗气地问。

“我们找齐修义,他三天前在这里做了手术的,请问他在哪个房间?”安然用蹩脚的英语说。

“找他?你们是谁?”女人问。

“哦,我是他的学生安然,这位是我丈夫司徒啸风。”安然赶忙说。

“只许一个人进去探望,你们自己看着办吧。”女人一脸不高兴说。

“我陪她到门口就好,她一个人进去。”司徒啸风说。

“我可在这里盯着你呢,一到门口,你就赶紧退出来,在外面车上等着好了,不然你会把病菌留在这里,对这里的病人康复都不利。”女人态度十分恶劣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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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 神医温一刀

167神医温一刀

这家诊所安静得简直有些不可思议,一路上基本没有碰到过护士和医生。

但是那走廊的长度,却也超过了安然的想象。

俩人走到走走廊尽头,往右手拐,总共花了大约十五分钟,终于看到最后一间病房。

出乎安然的预料,那病房的门竟然十分宽大厚实,崭新得就像是刚从建材商店里买的一样。

走到门前,安然踮着脚尖儿从玻璃窗子往里一看,齐修义果然正斜躺在床上,他的身前还放着一个笔记本电脑。

还好,没有想象中那么严重。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我先到车上去等你,有事给我打电话。”司徒啸风警惕地查看了一下四周说。

安然轻轻敲了敲病房门,里面传出齐修义熟悉的声音。

“进来!刚走了又来烦我,还让不让我干活儿了?”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倒让安然吓了一跳。

尴尬地在门口站了几秒,不知道该进,还是不该进。

最终,她还是鼓起勇气推门进去了。

病房很大,很干净,也很舒适。

四周摆放着养眼的绿色植物,一张病床宽得起码可以睡三个人,还有一组宽大而舒适的布艺沙发,一张古朴而雅致的檀木茶几,上面摆放着一副质地上乘的茶具。

这哪里是病房,分明就是高级卧房带会客厅嘛。

见过藏拙的,却没有见过这样藏秀的。安然心里再度暗暗称奇。

齐修义埋头在电脑上操作着,压根儿没有抬头看她一眼,安然站在门口好一会儿,只好尴尬地开口了。

“齐教授,你还好吧?”安然小声说。

“安然?!我不是在做梦吧?你怎么会来这里的?”齐修义的惊喜溢于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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