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都已经打了,我也跟你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楚圆圆无奈道。
“要是我也打你一耳光,再跟你道歉,你接不接受?”方方郁闷地说。
“你打好了,我保证不生气就是。”楚圆圆一把拉住他的手,就要往自己的脸上抽。
方方不知道,楚圆圆从小就是一个凡事讲求公平公正的人。她认为自己无故打了人家耳光,让人家还回来自然也是无可厚非的。
方方哪有胆子敢打她耳光,自然是狠狠把手拽回来,吓得把一双手都背在了身后。
楚圆圆看他胆怯的样子,知道他绝对不可能打还自己耳光了。
忽然她眨了眨圆溜溜的眼睛,一把抱住了方方的脖子,将脑袋凑到他跟前,对着那张被她打红了的脸,亲了一口。
“喏,我刚才不小心打了你一下,现在我亲你一口,算是两清了,你可不许再记我的仇了,听到没有?”楚圆圆一脸坦然说。
方方顿时石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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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 你好吵!
“喏,我刚才不小心打了你一下,现在我亲你一口,算是两清了,你可不许再记我的仇了,听到没有?”楚圆圆一脸坦然说。
方方顿时石化了。
过了差不多半分钟,方方都还维持着同样的站姿和表情,楚圆圆倒是吓得不轻。
“喂!你怎么了?方方?被人定住了?”楚圆圆伸出一只手在他的眼前不停地晃。
方方没吭声,脸上却忽然浮出一团可疑的红云。
就在楚圆圆被他弄得快要忍不住暴走时,他忽然一脸委屈道:“这是我的初吻,我原本打算留给我女朋友的。现在被你给占了,你赔我!”
“什么?赔你?好吧,你说说看,我该怎么赔给你呢?哦,对了,刚才呢,我亲了一下你的小脸蛋儿,要么这样好了,我让你亲回来?”楚圆圆看他一脸通红的样子,估摸着他肯定还是个雏儿,忍不住起了戏谑之心。
“什么?亲回来?那我不是连第二次都丢了么?”方方更加郁闷了。
“啧啧,这可就麻烦了,想想看,这个初吻究竟该怎么赔呢?”楚圆圆绕着他转了两三圈。
方方今年刚满过二十周岁,原先在学校的时候,他也曾看到过别的男生和女生出双入对的,只可惜他生性腼腆,自然与女孩子们无缘。
自从到了部队之后,他跟着司徒啸风被锻炼得有模有样了,不但胆子大了,个子也从原来的170公分,蹿到了175公分。身高,加上待人接物的大方,使得他渐渐对自己有了那么点儿信心。
只可惜,他所在的特种部队,女兵简直稀罕得跟大熊猫似的,而且一个比一个凶悍,他只能望而生畏。因此,到现在还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纯情青年。
此刻,夏天傍晚的风吹过来,夹带着年轻女孩芬芳的体香,一丝丝从方方鼻尖儿侵入,他忽然间就热血澎湃了。
但是眼前这个女孩子,他没有胆子碰,她的背景实在太过强大了,他可不想吃不了兜着走。
“说话呀!你哑巴了么?还是——害羞了?啧啧啧,小可怜儿,姐姐真的不是故意要亲你的,谁让你不肯打还那一巴掌呢?”楚圆圆继续逗着他玩儿。
方方被她的体香和话语双重刺激着,胸脯剧烈地起伏着,满眼看到的,只有她那放大了的红唇在一开一合,只觉得大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快要绷断了。
“你这么激动做什么?好像姐姐我真的欺负了你似地,你到底是不是男人?不过就是亲了亲脸蛋,至于这样么?”楚圆圆看着他纠结的表情和起伏的胸口,有些不耐烦了。
方方猛然想起上次在医院门口看到的那一幕,当时安然姐情绪激动,任他怎么劝都不管用,自家团长一来,直接用唇堵住了她的嘴,于是乎,一切都迎刃而解了。
“你好吵!”他嗓音暗哑地说出了三个字,然后就学着团长当时对安然姐的样子,一把搂住她的腰,用另一只手固定住了她的头,然后用自己的唇堵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红唇。
一碰到那柔软香甜的唇,方方就觉得似乎有电流从那里传来,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叫嚣起来了。
他忘记了自己搂着的人是谁,有着怎样可怕的背景,只是任由自己的感官趋势,笨拙地将舌抵进了她的口中。
芬芳柔软的小舌,比想象中的味道美好一千倍,令他忍不住想要更多更深地品尝。
楚圆圆被他的突然袭击弄得有些发懵,他明明只是个羞涩的小男生,怎么转眼之间就变成大灰狼了?
毫无防备地长大着嘴,任由他笨拙地挤进去,粗鲁而又毫无章法地掠夺侵袭。
他的吻技真的好生涩,但是他口中的味道却很清香,恰好是她喜欢的类型。
她回过神,立刻变被动为主动,开始回吻他了。
楚圆圆从初中起就开始跟班上的男生玩恋爱游戏,对于接吻这种事,自然是非常熟练的。
眼下的状况是,她竟然被一个愣头青给袭击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感受她的回应,方方更是兴奋不已,笨笨地随着她的引导,忽进忽退。
各种美好的感觉袭来,他只觉得活了二十年,才第一次明白了,人世间原来竟有这么美妙的感觉。
怨不得团长每次探亲回来,都一脸的满足,同时又是满身的渴望,恨不能下一个假期就在明天到来。
两个人越吻越觉得配合默契,大有相见恨晚的感觉。
天渐渐暗了,空荡荡的操场上,只有他们剧烈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方方吻着吻着,忽然觉得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发生了变化。那是只有在清晨才会有的特殊情况,但是此刻却悄然而至。
他再纯情,也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他的小弟弟,此刻强烈地渴望着,能够进入楚圆圆的身体某处。
他被这个认知吓得冷汗都冒了出来,猛地推开了楚圆圆,开始大口喘气。
“你,你怎么了?”楚圆圆惊讶地问,刚才两个人吻得不是正欢么?怎么他此刻竟然像是见了鬼一样?
“对,对不起,我不该这样。”方方慌乱地道歉。
“你什么意思?后悔了?”楚圆圆狠狠盯着他问。
“不是,不是,我只是,只是觉得,我没有权利这样对你。”方方摇着头说。
“既然知道没权利,干嘛还做?你这个懦夫,害怕了么?”楚圆圆厉声道。
“不,我不怕,也不后悔。如果时间能够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么做的。只是,我不想伤害你,你,你还是个小姑娘。”方方一脸坚定说着。
“我不是小姑娘,再过几个月,我就满二十周岁了。”楚圆圆愤愤地说。
她最讨厌周围的人把她当小孩子看,他们总是喜欢说她还小,然后替她做出各种决定,从没有人问过她,她想要什么样的生活。
“我知道你的年龄已经可以恋爱了,可是我刚才要是不停下的话,我怕我会忍不住。我不想,也不愿意,像个色狼一样地欺负你。”方方终于表达清楚了自己的意思。
“扑哧!”楚圆圆忍不住笑了。
原来他刚才猛然推开她,是因为他忍不住了。
以前她的那些男朋友,总是千方百计地引诱她,想让她爬到他们的床上。她虽然也没有什么严格的贞操观,但是对于这种事,还是有种本能地抵制。
她总在想,或许有一天她会遇到一个让她能够真正动心的男孩,让她想要把自己完整地交出去。她不想到那时候,有任何的遗憾。所以,她一直都坚守着最后一块阵地。
没想到,这个方方竟然这么贴心,刚才明明都感觉到他坚硬如钢了,却为了不伤害她,推开了她。
一瞬间,她仿佛看到,有一只美丽的蝴蝶,飞进了自己的心灵深处。
一直以来,她所接触到的那些官二代富二代的子弟们,都喜欢玩弄各类漂亮女孩,他们以征服更多的女孩为荣。
所以,面对他们,她总是装作一副对任何事都毫不在意的样子,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刀枪不入的小太妹,时间久了,甚至于她自己都觉得,她就是那种不学无术,喜欢和各类坏男孩们鬼混的女孩。
但是今天,面对纯情而善良的方方,她想要收拾起自己的满不在乎,认认真真谈一场恋爱。
“方方,你喜欢我么?”楚圆圆一脸认真地问。
“喜,喜欢。”方方的脸又红了,低下头小声回答。
“要是不喜欢你,我怎么会吻你?我可不是一个随随便便的男人。”方方紧跟着猛地抬起了头,望着她大声说。
“是么?那你说说看,喜欢我什么?”楚圆圆一脸玩味地问。
“喜欢——你长得漂亮;喜欢——你性格活泼;还喜欢——你热心善良。你和安然姐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是你却想着要让我送她。当然还有……”方方挖空心思想着,说着。
其实,他和她认识才不到半天时间,喜欢她似乎是出于一种本能,说是荷尔蒙的缘故也不为过。但是喜欢就是喜欢,完全没有任何理由。
“还有什么?”楚圆圆追问道。
“还喜欢——你的味道,很香,很甜,恨不能一直一直吻下去。”想起刚才的吻,方方不好意思地再度低下了头。
“说了这么多喜欢,还有一样你忘了。”楚圆圆慢悠悠地说。
“什么?”方方抬起头望着她。
“你——喜欢——我做你的女朋友么?”楚圆圆盯着他的眼睛问。
方方再度石化了。
他有没有听错?有没有听错?究竟有没有听错???
不,他没有听错!
她刚刚亲口说的,问他喜欢她做女朋友么。
“喜欢,很喜欢,特别特别喜欢!”方方大声回答道。
“那好,从今天起,你做我的男朋友吧。”楚圆圆风轻云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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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 一颗红心向着党
安然跟着司徒啸风走进团部家属楼,上了三楼,司徒啸风打开了左手的房门。
走进去,看到里面是一个两居室的房子,面积大概也就七八十平米,不大,但布置得却很温馨。
每个房间都用了她喜欢的粉蓝色窗帘,配以浅灰色小圆点,显得既温暖,又不失雅致。
米白色布艺沙发上,放着浅咖色心形抱枕;卧房的大床上,有一个硕大的浅咖色泰迪熊。
这些装饰,都是她曾经设计的一套居民楼的模拟图上,她随心所欲配上的。
原本只是为了让那个设计图更生动,更容易被用户接受,这才使用了实物图。
当时只是为了验证一下自己的实物图效果,她才让他帮忙看了看,顺便征求了一下他的意见。
没想到,他都记在心里,并且全部用到了这套房子里。
安然原有的怒气渐渐消散了。
他还是很在乎她的,不然他也不会花这样的心思,来装饰她只有假期才能偶尔来住一住的房间。
或许,那个楚圆圆真的像他所说,不过是他儿时的伙伴而已。
但是,她却是真的在乎那个女孩子了。
她有着她没有的家世背景,她有着天真可爱的外貌,活泼动人的眼睛,以及和他曾经有过的深厚的情谊。
她不能不在乎,因为这样一个女孩子,不同于铁如风那种巾帼不让须眉的女人,这样的女孩子,最容易打动男人的心,让他们对她心生怜惜,继而想要占有她,保护她一辈子。
相比之下,安然觉得自己根本就是一无是处了。
她承认,她嫉妒了。
他们是青梅竹马,他们曾经两小无猜,他们曾经耳鬓厮磨,这样的情谊,并非是时间能够消磨掉的。
她很怕,万一司徒啸风真的对楚圆圆动了心,旧情复燃之下,她安然又该如何自处?
“老婆,房间你还满意么?你先洗漱一下,我去食堂给你打饭。”司徒啸风柔声说,然后转身出门下楼去了。
若在平时,他肯定一步也舍不得离开安然,打饭这种事,自然是吩咐方方去做了。但是今天却不行,方方此刻还有光荣而艰巨的任务,正在对付那个难缠的小祖宗楚圆圆。
可怜的方方,不知道被她欺负成什么样儿了。
但是他现在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自然是顾不上体恤部下了。
来到团部食堂,饭菜已经打得差不多了,炊事兵见团长进来,赶忙又加了两个小炒。
打好了两人份的饭菜,他正准备往出走,就看到方方和楚圆圆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团长,你也来打饭?安然姐不生气了吧?”方方赶忙问。
“她的气还没消呢。”司徒啸风郁闷道。
“要我说,啸风哥哥你真的是活该呢,我们好歹也算是青梅竹马了吧?怎么你结婚这么大的事,都要瞒着我?”楚圆圆一脸的幸灾乐祸。
“圆圆,我不是有意要瞒着你的,这件事说来话长,有机会我会慢慢跟你解释的。不过眼下,你能不能帮我个忙?”看到她这幅表情,司徒啸风倒是放了心,看来她并没有把自己当成男朋友,之所以会来他这里,也不过是因为无处可去而已。
“帮你什么忙?冒充一下你的女朋友?这个忙我倒是很乐意帮的。”楚圆圆故意挑衅道。
“好了,圆圆,算哥哥我求你,跟我一起去见见你嫂子,解释一下,你说的话,她肯定会相信的。”司徒啸风放软了语气说。
“哈哈!啸风哥哥,原来你在嫂子那里信誉度不怎么高嘛!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有什么前科?”楚圆圆眼睛一瞪审犯人一般问。
方方不由得悄悄对着她竖起了大拇指。
小丫头可真够聪明的,快十年都没见了,光凭司徒啸风这么一句话,就能判定他有前科,真够精明的!
咦?不对!她这么精明,是不是意味着,以后做她的男朋友,一定要守身如玉,否则,少有风吹草动她肯定第一时间就知道了。
没错,就是这么回事,从今后一定要对她忠心耿耿才对。一颗红心向着党,走遍天下都不怕。
楚圆圆完全不知道,她的一句话竟然让方方从此后再也没有敢对她生出半点儿不臣之心。
经不住司徒啸风的央求,楚圆圆和方方陪着他一起回到了房间。
打开门,看到他们三个人一起进来,安然愣了一下。
“然姐姐,怎么,不欢迎我们么?”楚圆圆眨着无辜的圆眼睛问。
“哪里,快请进来,正好我们一起吃晚饭,人多吃饭香。”安然表情极端地不自然,但还是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然姐姐,正式向你介绍一下,我的男朋友方方。”楚圆圆明白她的心思,不忍心再逗她难受,便直截了当说。
“方方?在火车上,你不是说——”安然瞪大了眼睛说。
“哈哈,在火车上我骗你的啦,我想着如果跟你说我男朋友是个警卫员,怕你会小瞧我,所以我才说啸风哥哥是我男朋友的。”楚圆圆笑着说。
“圆圆,警卫员做男朋友真的很丢脸么?”方方一脸受伤道。
司徒啸风不禁有些纳闷儿,方方什么时候演技也变得这么高明了?
“谁说丢人了?我不过是虚荣心作怪嘛,再说那时候我跟然姐姐也不熟悉,一个路人而已,吹嘘一下自己,这是所有女孩子都会犯的通病嘛。再说了,你才二十岁而已,等你到了啸风哥哥这个年纪,说不定职位比他还要高呢。”楚圆圆赶忙安慰道。
回过头,她狠狠瞪了方方一眼。
心里暗骂:这个傻子,难道不明白她这是在帮啸风哥哥么?他不帮忙,竟然还在一边瞎捣乱,真是傻到家了。
方方被她瞪了之后,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他们来这里的目的,赶忙闭了嘴,不敢再多说一句。
四个人围在餐桌上,楚圆圆和方方匆匆吃完饭,就起身告辞了。
做人要有眼色,做一对明晃晃的大灯泡实在是太尴尬了,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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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 混蛋,窗子没关!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了,司徒啸风打从一见到安然的时候,心里就升起无数遐想,无奈当时的情况是在太过复杂,令他不得不绞尽脑汁疲于应对。
好在楚圆圆那小祖宗总算是被方方暂时搞定了,这小子,还真没看出来,竟然有两下子,这么难缠的丫头也能轻松搞定,回头一定要好好奖励奖励他。
现在,他可以尽情享受二人世界了。
听着浴室里安然洗澡的水声,他只觉得人生又趋于圆满了,只差……
蹑手蹑脚走到浴室旁,想要偷偷推门进去,却发现浴室的门被从里面反锁了。
他不禁有些恼怒。自打他们有了夫妻之实后,安然洗澡时从没有锁过浴室门,这还是第一次。
想到自己今天的错误,他的怒气又消了。
女人嘛,偶尔发发脾气,使使小性子也是无可厚非的。
更何况是自己有错在先。
小心翼翼地敲了几下浴室门,想着她一旦来开门,便立刻化身灰狼,将她吞下肚去,拆骨吃肉。
等了几分钟之后,里面才传来小女人懒洋洋的声音。
“有事么?”
“额,没事没事,我是怕你在浴缸里睡着了,会着凉。”司徒啸风没话找话说。
“这么热的天,泡在水里很舒服,怎么会着凉?”安然毫不留情地戳穿他的谎言。
“唔,那个,其实吧,是我觉得有点儿热,想进来泡一泡。”司徒啸风说。
“那好,等我两分钟,我穿好衣服就换你进来洗。”安然说。
司徒啸风隔着毛玻璃,看到她的影子从浴缸里站起来,只是一个大致的轮廓,除了凹凸部分的影子,什么也看不清。
他不禁有些懊悔。自家的浴室,他干嘛要弄什么毛玻璃呢?直接用透明玻璃不是很好么?
好容易等到安然来开门,却看到她身穿一件不透明的绵绸睡裙,一脸淡漠地站在梳妆台前梳理头发。
“老婆,你那么急着出来干嘛,不是说泡在水里凉快么?”他走到她身后,双手环住她的腰,一脸暧昧说。
“别靠那么近,你像个发热源。”安然满脸不悦说。
“老婆,这可不怨我,谁让你身上那么香呢?只要是个雄性,进了这间浴室,肯定毫不犹豫就要往你身边凑。”司徒啸风厚颜道。
“噢?这么说,那些强奸犯都不应该被判刑,怪只怪被他们强暴的女人太迷人?”安然一脸讥讽道。
“嘿嘿,老婆,话不能这么说嘛,正常人和强奸犯的区别在于,他们知道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司徒啸风干笑道。
“哼哼!原来我老公是正常人。既然是正常人,总该明白这么热的天黏在别人身上,是很讨人嫌的。”安然冷冷道。
说罢,伸手到脖颈后面,将自己的长发往后一撩,溅了司徒啸风一脸的水珠,他赶忙缩了手,去擦自己脸上的水,安然趁机走出了浴室。
司徒啸风看小女人余怒未消的样子,也不敢贸然跟过去,只得跳进小女人洗过的水中,用力吸着鼻子,嗅着她留下的体香。
其实安然此刻心里当真已经没有气了,但是不知怎地,就是想刺他几句。
凭什么他每次惹恼了自己,让自己伤心难过之后,用一句误会就要让自己原谅他,这也太便宜了吧?
坐了很久的车,本来就乏了,这会儿又泡了澡,更累了。
躺在床上,没过多久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司徒啸风躺在浴缸里,一边反省自己,一边计划着如何让小女人开心。但是这些都不能阻止他身体里的渴望,所有的神经末梢都在叫嚣着,想要融化在小女人诱人的芬芳里。
擦干身上的水,小心地走进卧房。只见小女人已经睡得很熟,她的眉心微微皱着,小嘴儿也微微撅着,似乎在睡梦中还很不开心的样子。
他的心里不免有些愧疚。
小女人大老远跑来看他,人还没到,就因为他的缘故又是生气又是伤心。越想,他就越觉得愧疚,忍不住伸出手去,在安然的眉心轻轻抚了抚。
安然被他的手碰触,轻轻扭动了一下身体,同时伸出一只手,软软地去推他的手。
那样子,要多妩媚就有多妩媚,司徒啸风不受控地俯下身,轻轻在她的小嘴儿上亲了一口。
“老公,好想你。”睡梦中的人,嘟着小嘴儿无意识地说。
“我更想你,老婆。”司徒啸风轻声说。
“你知道么?老婆,我想你想得每天心都抽着痛,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已经成了我的骨中骨肉中肉,我真的不舍得让你受一丝一毫的委屈,更不舍得让伤半分的心。”他深情款款地说。
迷糊中的安然,隐隐约约听到了这些话,茫然地睁开了眼。
“老公,你刚才在说什么,我好像没听清,你再说一遍好不好?”安然带着睡意娇声说。
“好,不过我要先做一件事,然后再说给听。”司徒啸风见她此刻在半梦半醒之间,似乎完全忘记了她正在生他的气。此时不拿下她,更待何时?
手脚嘴并用,不一会儿,已经撩拨得她娇喘吁吁,司徒啸风乘胜杀进了根据地。
分别了四个月的身体,相互纠缠着,难分难舍。
夏夜的凉风,轻轻吹动窗帘,正欢叫的安然,被这丝丝凉意提醒,一下子意识到了,窗子原来没有关。
“糟了,邻居们肯定都听到了。”安然红着脸小声说。
“听到了怕啥,咱俩是合法夫妻。那些混蛋们,他们也没少让老子听到。”司徒啸风毫不在意道。
“讨厌!谁像你脸皮那么厚?赶紧去关窗子!”安然又羞又气道。
“可是,老婆大人,我那小兄弟舍不得出来,等做完了这一回再去关窗子行不?”司徒啸风在一旁讨价还价,同时故意重重冲了几下。
“不,唔!丢死,人了!”安然娇喘着,却还是坚持着想要推开他。
“好吧,我们一起去关窗子。”司徒啸风一边往床边滑,一边用手托着安然的腰,将她慢慢拽到了床边。
双脚站到地上以后,他双手一用力,将安然抱了起来。
姿势猛然变换,安然只觉得里面被重重地顶了一下,忍不住又尖叫出声儿。
“嘘!老婆,小声儿点儿,我们现在要去关窗子了。”司徒啸风抱紧了安然,往窗口走过去。
安然无奈,只得用双手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
司徒啸风边走,边不停地上下颠簸着她的身体,安然被这样的刺激弄得想要大声喊叫,却又怕邻居听了去,只得低下头,狠狠咬住了他的肩。
司徒啸风肩上吃痛,却越发地来了兴趣,乐此不疲地颠簸摇晃着。
这样磨蹭着走到窗子旁时,安然早已被强烈的刺激弄得热流倾泻。
司徒啸风极有成就感地乘胜追杀,只杀得她软成了一滩水。
望着双手死死抱住自己脖颈,两腿紧紧夹住自己腰身,小嘴狠狠咬着自己肩膀的小女人,司徒啸风低吼一声,将积攒了四个月的热情释放出来。
抱着小女人准备往浴室走,听到安然低声骂道:“混蛋,窗子还没关呢。”
“嘿嘿!老婆,咱们事儿都办完了,还关它干嘛?开着还凉快儿点儿。”司徒啸风邪邪一笑。
安然气得在他背上狠狠掐了一把,某上校毫无疼感,只是抱着他大步走向浴室。
进入浴室,司徒啸风放好了温水,这才舍得把她放下。
安然浑身发软,靠在浴缸上,司徒啸风心疼地伸手搂着她的脖子。
“傻丫头,这样靠在浴缸上,脖子会受凉的。”
“我好累,不想动了,你抱我回床上睡去吧。”安然懒懒地说。
“我先帮你洗干净,再去睡。”司徒啸风依然龙精虎猛的样子,安然郁闷得不行。
仔细替她清洗,洗着洗着,那只手就变得不安分起来了。一会儿袭胸,一会儿捏臀,一会儿又去拨弄那小花径,弄得安然不住地低吟起来。
“讨厌,不让你洗了,我要到床上去。”安然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儿。
“晚了,老婆,你瞧,它已经激动了,我安抚不了它的,要么,你来试试?”他坏坏地一笑,硬拉着她安然的一只手,猛地覆上了那滚烫而坚硬的地方。
“死流氓,就知道使坏!”安然娇声骂着。
“坏男人比较畅销,你难道没听说,柳下惠要么是变态,要么是阳痿?”司徒啸风说着,猛地俯身一口含住了一颗红樱桃。轻轻用牙齿固定住,伸出舌头舔了舔,樱桃立刻变硬了。
“好老婆,它可比你诚实多了,瞧,它立在那儿,好像在召唤我的小兄弟呢。”他身体往上一拔,便将自己的分身蹭到了那颗小樱桃。
安然浑身一酥,羞得热血上涌。
司徒啸风见她的模样,知道她不会再死命抵抗,轻轻一用力,便再次挤进了港湾。
一阵紧似一阵的冲击,弄得安然再度高唱起来。
“混,混蛋,窗子还没关!”安然又想起了这件事。
“没关系,老婆,浴室门关着呢,你放心叫吧,他们什么也听不见。”司徒啸风见小女人这种时刻居然还在担心窗子的问题,又好气又好笑。
女人这种生物,果然是不可理喻的。
夜还很长,不用心做,岂不辜负了这难得的相聚?
第二天早上,安然自是睡得香,司徒啸风不忍打扰她,早早出去操练了。
操场上,副团长程新明见到他时,一脸的暧昧。
“团长,早啊!”
“早什么早?都快七点半了。”
“到底是团长威武,日夜奋战,精神还是一样的好,佩服佩服!”程新明悄悄竖起大拇指。
“你胡说什么呢?”
“我们是邻居,你忘了么?昨晚嫂子的声音我可是都听见了,啧啧啧,真是销|魂呀!害得我一整宿都梦见和我老婆滚床单呢。”程新明凑到他耳边小声说。
“我警告你啊,这话你要是敢出去胡乱说,当心我割了你的舌头!要是让你嫂子听到了,以后我就没有性福可享了。”司徒啸风狠狠锤了他一拳说。
“哎呦!团长你的手劲儿可真足。你放心好了,这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不外传。就算被敌人严刑拷打,我也绝对像电影里的地下党一样,绝对不吐露一个字!”程新明一副坚守秘密的样子。
“滚你的蛋!趁着太阳还没升高,赶紧带他们去越野负重五公里。”司徒啸风没好气地骂道。
“不是吧?团长?你可真够狠!这是公报私仇,绝绝对对的公报私仇。”程新明哀嚎着跑开,自去指挥那些兵蛋子们,负重越野去了。
方方最近都不用去操练,他被指派为楚圆圆的贴身警卫了。司徒啸风说了,他现在唯一的任务就是陪着楚圆圆,不让她惹出麻烦来。
楚圆圆跟着方方转遍了营地,看着士兵们操练,辛苦而枯燥,终究觉得很无聊,便缠着他带她去找安然。
“圆圆,你干嘛非要去找安然姐?”方方无可奈何问。
“不知道他们昨晚和好了没有?究竟是怎么和好的?人家好奇嘛,像我啸风哥哥那样的男人,得罪了自己老婆,究竟会用什么法子哄她开心?”楚圆圆像个好奇宝宝似地。
“咳!这还不简单?我跟你说啊,我们团长根本不用苦苦讨好安然姐,只需要,额,那样,一下子就解决了。”方方想起自家团长的本事,脸又红了起来。
“那样是哪样啊?”楚圆圆不依不饶问。
“就,就昨天晚上我对你做的,那样嘛。”方方红了脸小声说。
“啊?就这么简单?那我然姐姐岂不是也太好欺负了么?不行,我得去找她,跟她说,不能随随便便就原谅男人,不然他们肯定会得寸进尺的。”楚圆圆大声嚷道。
“哎呦呦!小祖宗,你安生点儿吧?昨天的事可都是你惹出来的,现在好容易风平浪静了,没见团长今天早上跑操的时候,格外地高兴,也格外地精神么?你要是再捅出什么篓子来,不是存心搞破坏么?难道——你真的想拆散他们俩,然后趁虚而入?”方方又怀疑起来,毕竟那天她电话里说的,她曾经是团长青梅竹马的女朋友。如果她真的对团长有意思,那么他这个警卫员连后补都不配当了。
“我呸!我有那么卑鄙么?有那么反复无常么?昨晚不是都说好了,以后你就是我男朋友了。”楚圆圆一把拍在他的后脑上。
“既然你承认我是你男朋友,就乖乖跟我呆在这儿,哪儿也不许去。”方方心里一喜,拉着她的胳膊说。
“不行,呆这里闷死了,我要去找然姐姐玩儿,反正啸风哥哥现在正忙着操练呢。”楚圆圆又回到了原点。
方方实在拗不过她,只得陪着她去找安然了。
安然刚刚梳洗完,正打算要吃早餐,就听到门铃响。
“是你们俩?吃过早餐了么?一起来吃点儿吧。”安然笑着说。
“咦?然姐姐,你这里的早餐怎么跟食堂里的不一样呢?肉松面包,还有皮蛋瘦肉粥?哈,然姐姐你好小气,做了这么香的东西,竟然偷偷一个人在这里吃?”楚圆圆馋得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她离开家已经好几天了,在外面基本没吃过什么像样的东西,看到这些,自然是垂涎三尺了。
“对,对不起哦,圆圆,这些,都是风做的,我刚起床,只是放进微波炉里面热了热而已,要是知道你喜欢吃,我一定会先打电话给你的。”安然被她说的不好意思了。
“啊?啸风哥哥居然还会做这些?不是天方夜谭吧?方方,你不是说,啸风哥哥只不过是亲了亲然姐姐,然姐姐就原谅了他么?原来,他是大清早起来做了这么香的早餐赔罪呢,嗯,不错不错,如果换成是我,看到这些香喷喷的早餐,有再多的气,肯定也会消了。”楚圆圆在那里自说自话道。
方方看到眼前的一切,又听到楚圆圆的话,心里一下子就明白了。
以后万一他惹恼了楚圆圆,一定也用这一招来熄火。
只不过看那水煎包的成色,恐怕不是一朝一夕可以练成的,唉!看起来,他今后的路还很漫长呢。
楚圆圆不客气起坐下,跟着安然一起吃。好在司徒啸风做的饭分量足够多,两个人吃也不嫌少。
“对了,然姐姐,吃过饭跟我一起出去转转吧?我听方方说,他们三团还有一个排的女兵呢,她们都归铁如风姐姐和秋兰姐姐管,我们去看看女兵怎么训练好不好?”
“好啊,说不定我们也可以跟着她们学一招防狼术呢。”安然一下子来了兴趣。
方方认命地带着她们去找铁如风了。
眼下只要楚圆圆不出状况,安然不跟团长生气,他就谢天谢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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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 我更喜欢吃你
两个女孩子到了铁如风的女子特种兵排,原本以为会见到几十个虎背熊腰的姑娘,没想到她们一个个身材姣好,完全可以与健美教练媲美了。
“哇!女兵的训练还可以减肥健美,太好了!我决定了,我也要当兵。”楚圆圆激动地叫道。
她原本有点儿婴儿肥,旁人看着都觉得可爱,但是她自己却一直很羡慕那些苗条的女孩子。
“我只是觉得她们的功夫实在很好,我也想学几招。”安然跟着点头。
铁如风和秋兰看到安然来了,自然都热情地迎上来。听她们俩说想要跟着训练,自然笑着答应了。
“那就这样说定了,铁姐姐、秋姐姐明天早上我和然姐姐就来跟着你们训练。”楚圆圆自来熟地说。
两个女教练相视一笑:这丫头嘴真甜,让人根本不忍心拒绝她的任何要求。
回到临时的家,安然看到司徒啸风正围着围裙在厨房忙碌,心里一暖,昨天的气到此全部烟消云散了。
司徒啸风炒好一个菜,忽然感觉到一个柔软的身躯贴在了他的背后,然后一双手臂抱住了他。
“司徒啸风,我是不是特别傻,总会被你轻易就哄骗得忘记了生气,然后,不舍得惩罚你?”安然在他身后幽幽地问。
“老婆,都是我不好。虽然我从来都不想你受一丝一毫的伤害,可是却总是不经意地伤害到了你,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以后,我会全心地信任你,也不会再对你隐瞒任何事。”司徒啸风回过头,目光温柔地望着她。
安然只觉得自己快要被他的目光融化了,忍不住踮起脚,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小女人的主动出击,令司徒啸风感动不已,身体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回过身,将小女人搂在怀里,动情地回吻。
眼前这个女人,明明已经吃过无数次了,可是每次却总是觉得好像从未曾碰过她一样,总是给他一种全新的感觉。
锅干了,“滴”的一声,电磁炉传来报警声,自动断了电。
“老婆,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爱你爱得心疼,一放开你,就怕自己再也不能拥抱你的身体,不能亲吻你的嘴唇。”司徒啸风神情地凝望着安然说。
“我也爱你,老公。不过,你难道没听到电磁炉报警么?”
“听到了,不过我现在犹豫着要不要先吃了你,再吃饭。”司徒啸风眸色暗沉。
“讨厌!快放开我,不然时间都来不及了,你下午还要训练呢,现在离训练时间只剩下不到一个小时了。”安然娇羞地说着,伸手推开了他。
“坏女人,知道时间不够,干嘛还要招惹我?”司徒啸风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安然忽然发现,他舔嘴唇的模样实在太过性感,令她在一瞬间有种想要将他扑到的冲动。
她咽了口吐沫,果断地转过身,走出了厨房。
刚走到饭厅,就听到门铃响,她走过去打开门,看到楚圆圆和方方带了饭菜站在门口。
楚圆圆将自己的饭菜放到餐桌上,几步窜到厨房。拉开推拉门,看到司徒啸风正在那里炒菜。
看着他那上下翻飞的熟练动作,她终于肯相信早上吃到的东西都是出自于他的手了。
“啸风哥哥,你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呢。”楚圆圆惊叹道。
“呵呵,等有一天你爱上一个男人,也会做这种事的,不信咱们就等着瞧。”司徒啸风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利落地把菜盛到碟子里。
“废话少说,开饭了!”他吹了声口哨,姿态潇洒地端着碟子走出厨房。
“啸风哥哥,你绝对是我见过的最帅的厨子!”楚圆圆由衷赞叹道。
方方一脸可怜地望着司徒啸风,意思是他完全无辜,是楚圆圆这个小祖宗一定要来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的。
司徒啸风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他明白属下的苦衷,方方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团长真是个明白人呀。
“啸风哥哥,你的厨艺跟你的人一样帅!”楚圆圆边吃边称赞。
“就是就是,团长的厨艺,那简直不是盖的。”方方也狗腿地说。
毕竟和食堂的饭比起来,团长的手艺简直堪称顶级大厨了。
“方方,你别光顾着吃,以后可要跟啸风哥哥多学着点儿,到时候我也好饱饱口福。”楚圆圆瞪了方方一眼说。
“是是是,我的楚大小姐!”方方听话地说。
因着这两个人,一顿饭吃得竟然十分热闹。安然发现,楚圆圆这个姑娘确实很讨人喜欢,无论她做什么,你都不忍心生她的气,她总是有办法让场面变得活跃起来,也总是能够让人笑了又笑。
司徒啸风晚上下班回来时,就看到了安然的笑脸,还有桌子上两盘简单的冒着热气的菜。
“老婆,你怎么下厨了?不说等我回来做?”司徒啸风一脸心疼说。
“反正我闲着也什么事情好做,你训练那么辛苦,我又不是万恶的地主婆,怎么舍得让你像个长工一样?累了还要累?”安然笑道。
“可是我这个长工为你干任何事都不会觉得辛苦,比如说,中午来不及做的事,待会儿吃晚饭,可以补做的。”司徒啸风一脸暧昧说。
“喂!人家辛辛苦苦做的饭菜,你要是不想吃,我干脆倒了去。”安然一脸不高兴说。
“老婆大人,你冤枉我!我哪有说过个不喜欢吃?”
“对着我辛辛苦苦做出来的饭菜,你竟敢胡思乱想别的,还敢说喜欢?”
“老婆,我当然喜欢你做的饭菜,不过我更喜欢吃你。总不能因为这个,就判我死刑吧?”司徒啸风一脸委屈道。
“呸,你就知道贫嘴!再废话,饭菜都要凉了,赶紧吃!”安然恶狠狠道。
“遵命,首长!”司徒啸风猛地敬了一个军礼,然后坐下来大快朵颐。
埋头猛吃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偷偷瞟一眼自己的小女人,心里想着,赶紧吃完了桌上的饭菜,好去吃椅子上香喷喷的她。
郁闷,170章又被隐藏了,以后都不敢给肉肉吃了。
重发一遍,要是还不行,只好把肉肉全部割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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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 秀色可餐同样适用于男人(加更两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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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望着从浴室里走出的这具健硕的身体。
紧致的腰,没有一丝赘肉;笔直的双腿,昭示着力量和速度;那被浴巾松松遮住的某处,隐隐已有抬头之势;她只觉得浑身发热,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这是她今天第二次咽口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