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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征文作者 当前章节:14781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23:10

望着身旁默默不语,眉头紧皱,一脸纠结的男人,楚圆圆的火一下子窜了上来。

刚才他还热情似火,现在却一副如丧考妣的样子,是可忍孰不可忍!

“方方,你是不是后悔了?”楚圆圆沉默了几分钟之后,终于忍不住开口。

“是有点儿后悔,我觉得对不起你。”方方脱口而出。

狠狠地推开方方,楚圆圆挣扎着坐起身来,就要穿衣服。

“你要做什么?”方方一把抱紧她。

“松开!”楚圆圆一脸嫌恶说。

“不松!”方方固执地说。

“怎么?方方同志难道还想让我给你个说法不成?又或者说,你想要我对你负责?”楚圆圆一脸嘲讽道。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怕你着凉。”方方小声说。

“怕我着凉?那你还不赶紧放手让我穿衣服?”楚圆圆不耐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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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 噩梦

订到了最早一班回国的机票,司徒啸风上了飞机。

之前的一个晚上,他几乎是通宵未眠,整个人都沉浸在再次见到光明的兴奋里。

漫长的十多小时的飞行,对于他来说,简直是种折磨。

好在,折磨的时间长了,他也慢慢被困意侵袭,终于合上眼睡着了。

远远地,他看到了一大片金色的向日葵,开得那么明丽耀眼,他激动极了。印象中,他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这样灿烂的花海了。

他调整视线,四处看了又看,忽然,他看到不远处站着一个女人,女人的身材有些夸张,仔细一看,原来是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孕妇。

他只觉得那个孕妇似乎就是他最亲密的人,身不由己朝她的方向走去。

渐渐走近了,他看清楚那个女人竟然是安然,他一下子热血沸腾起来,迈开大步朝她跑了过去。

忽然,他发现向日葵开始摇晃,定睛一看,原来有两条巨大的蟒蛇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他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里。

他拼命向前跑去,却只见那两条蟒蛇先一步缠上了安然。

一条缠住了她的脖子,另一条缠住了她凸起的肚子。他竭尽全力向前跑,却怎么也跑不到她身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安然的脸慢慢涨成了紫红色,肚子也被蟒蛇巨大的压力给挤破了。

鲜血,四处飞溅,安然的气息慢慢停顿下来,眼睛瞪得老大,他急得大叫起来:“安然!安然——”

“醒醒,先生,你做噩梦了!”肩膀被用力摇晃,他猛然睁开眼,才发觉这是一场梦。

他的全身都被汗水湿透了,掌心也满满地都是汗水。

“先生,你梦到什么了?光听到你在大声喊‘安然’这个名字。”空姐一脸关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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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 我是姐姐

这是警匪片里才见过的镜头,忽然之间自己成了其中的主角,安然费了好大力气,才回过神来。

“你,你是谁?你想干什么?”安然结结巴巴问。

“我想要司徒啸风的命,不过,我得让他主动送上门来,所以,麻烦你跟我走一趟。”男人用英语说。

安然的专业英语学得还算不赖,但口语却很糟,男人的话她大半听不懂,只好一脸茫然瞪着他。

“先生,有话好好说,你看看身后有什么?”司徒淼淼眼望着他的后面,冷静地用英语说。

男人飞快地回过头去,才发觉身后空荡荡的,根本什么都没有。

趁此机会,司徒淼淼将手中的茶杯朝他握着枪的手臂猛砸过去,男人的手臂吃痛,枪掉在了地上。

她冲着安然大吼一声:“快跑!”

安然撒腿就跑,无奈大着肚子,速度怎么也不可能快。

司徒淼淼在看到枪落在地上的一瞬间,整个人就朝那只枪冲过去,无奈她的速度慢了半拍,那个男人先一步拿到了枪。她只好扭过头,朝安然跑过去。

拉着安然跑了几步,安然的脚下一滑,身子就要往旁边摔,司徒淼淼赶忙用力拽住了她,但是这么一来,耽误了时间,歹徒已经离她们不远了。

司徒淼淼意识到,带着安然根本不可能跑得过,偏偏这家休闲会所是她公司新开发的项目,还没开张,她就先带安然过来体会了。

此刻,工作人员现在都在门口的空地上接受礼仪培训,这里根本没有人。

她扶起安然,朝旁边的花丛跑去,花丛起码也可以暂时充当掩体,躲避子弹。

男人嫌司徒淼淼碍事,举起枪瞄准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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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3 她们俩一样善良无私

安然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小腹却忽然传来一阵疼痛,跟着就感觉到肚子里开始翻江倒海,疼痛越来越剧烈。

手机在刚才上了面包车之后,就已经被那男人搜了去,统统砸碎,扔到了路边。

眼下,这里几乎没有来往的行人,只有稀稀拉拉的车辆经过。

安然忍着痛,挣扎着爬到了路边,解下脖子上的红丝巾,冲着过路的车辆拼命挥舞。

有液体从下体渗出,慢慢打湿了她的裤子,她低头一看,血已经染红了她的裤子。

路过的车辆看到她胳膊上一片血红,裤子也红红的一片,再加上她又挺着吓人的大肚子,根本无人敢停下车载她。

无数辆车子经过,却都是呼啸而去,她感觉肚子越来越疼,终于无力地坐在了路边。

司徒百越和天赐两个人接到了司徒啸风,欢欢喜喜上了车。

“老二,你准备先回家洗漱呢?还是去见我小嫂子?”司徒百越笑问。

“我要先去见安然。”

“哇!这么急呀?连掩饰都省了。”司徒百越讥笑道。

“我在飞机上做了个不好的梦,所以我必须先看到她活蹦乱跳的样子,才能放心。哪怕她不愿意搭理我,就让我远远地看一眼也好。”司徒啸风一脸担忧道。

“哈哈,放心吧,小嫂子好着呢。今天下午猫咪约她去她们公司还没开张的休闲会所喝茶聊天呢,我们直接去那里好了,让你好好多看几眼,也省得你一天到晚瞎担心。”

“但愿是我的瞎担心吧,可我不知怎么搞的,总有些心神不宁的感觉,总觉得像是要出事一样。”司徒啸风的眉头拧得像条深沟。

“这么严重?好好好,干脆我先打个电话给猫咪,让她亲口告诉你小嫂子现在在做什么,这样你总可以放心了吧?”司徒百越无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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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4 分身术

钟亦诚将绑匪的车号用短信分别发给了司徒两兄弟。司徒啸风赶到废弃的化工厂,那辆车号为375621的面包车就停在门口。

观察了一下这里的地形,院墙很高,且只有一个入口。

想要毫发无损地将猫咪救出来,实在是很有难度。

来得匆忙,根本来不及准备武器,他只是匆匆从他休闲会所的厨房里随手抓了一把细长的餐刀。

想要对付一个手持枪械的歹徒,就凭他赤手空拳,几乎是没有胜算的。

所以,他索性放弃了偷袭,大大方方冲着大门里面喊:“司徒啸风来了,交换人质。”

绑匪听到他的喊声,推着被他反绑了双手的司徒淼淼走了出来。

他的枪顶在司徒淼淼的太阳穴上,眼睛里露出强烈的恨意。

“看你也算是个男人,我今天就不杀她了。脱光你的衣服,然后乖乖绑住自己的双腿,我就放她走。”绑匪大声命令道。

司徒啸风不慌不忙地脱衣服,同时一脸迷惑地问:“想要我的命,起码也要告诉我理由吧?”

“你害了罗兰先生,而他是我救命恩人。”男人凶狠地说。

“可你知道他贩卖过多少毒品?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么?”司徒啸风义正言辞道。

“那和我无关,我只想报答他,所以必须杀了你。”男人面无表情说。

“如果你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鬼,你也不会放了我,对么?”司徒淼淼忽然开口。

“都给我闭嘴,不然一个都别想活!”男人烦躁地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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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5 满月宴

司徒啸风坐在安然的病床前,默默地注视着她熟睡的面容,她的脸色还是有些苍白,胳膊上缠着厚厚的纱布。

外科医师说,幸亏子弹没有打中骨头,只是从肉里钻了个懂,不然她的胳膊以后都不能用力了。

产科医师说,她送来的时候,羊水都流光了,如果不是手术准备及时,母子都没有机会生还了。

他的心揪得一阵一阵地痛,想起飞机上的那个噩梦,还是一阵阵的后怕。

如果,他晚一天回来;如果,不是因为那个梦的缘故,提前打了猫咪的电话;如果,不是猫咪勇敢地用自己换下了安然……

他就不可能再见到活生生的安然了,他的小女人,他心尖儿上的宝贝,他实在无法想象,没有她的世界,他一个人该怎样走到生命的尽头。

等了许久,也不见安然睁眼,他忽然想起两个宝宝。

因为是不足月生的,出生时又遇到了母体大量失血,两个宝宝被放在恒温箱里特别监护。

隔着玻璃门,他看着两个孩子娇小的模样,实在不敢想象将他们抱在怀里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恐怕稍稍一用力,他们的胳膊腿儿就折了。

忽然,其中一个宝宝睁开了眼睛,无意识地望着她的头顶,她的眼珠黑亮黑亮的,小嘴儿红红的,活像一个可爱的瓷娃娃。

他的心一下子变得柔软起来,初为人父的那种骄傲和温暖,让他顿时觉得自己变得高大了许多。

他看了看她身上的标牌,上面写着安雅馨,另一个标牌上写着安凌岚。

原来,小女人真的还在生自己的气,就连孩子的姓都不愿意冠上他的。

当然,也难怪她了,之前他一直否认孩子是他的,忽然之间就承认了,想必她还需要一段时间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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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6 喜欢二字已经足够奢侈

既然是满月宴,所有的人自然都围绕着两个宝宝,以至于齐修义一个人坐在角落里,也没人注意到。

他越发地觉得落寞。

今天是安然最开心的日子,他对她的了解有时候甚至于都超过了她本人,所以他知道她今天的笑容完全发自内心,那种开怀,是他所不能带给她的。

“只要你能这样开怀的笑,夫复何求?”他小声自语着,举起酒杯慢慢往自己口中灌。

他的身后,金晓冉一脸苦涩望着他,眼睛一眨不眨。

她也是受邀来参加满月宴的,一进来,她就到处搜寻他的身影,看到他之后,就默默地坐在他身后的一张桌子上。

只可惜,他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到她。于他而言,整个世界加起来也不及那两个宝宝的妈妈来得重要,只可惜,那两个宝宝却不是他的孩子。

看到他第N次把酒杯举起来的时候,她终于忍无可忍,走过去一把抓住了他的酒杯。

“别喝了,你已经醉了!”金晓冉痛心地说。

“你,你怎么有空来管我?你的宝宝呢?”齐修义的眼睛都花了,迷迷糊糊问。

今天的安然,穿着一条米色的礼服裙,是为了搭配司徒啸风的暗红色西装的,原本司徒啸风想让她跟他穿情侣装,但是安然坚决反对,最后只好穿着这件颜色不冲突的礼服裙一起出席宝宝的满月宴。

金晓冉正巧今天也穿了一件米色长裙,她的身材发型和安然也比较接近,以至于喝醉了的齐修义错把她当成了安然。

“跟我走,我送你回家吧。”金晓冉伸手扶起他,他倒是听话地跟着她走出了酒店。

好容易把他塞进了车里,齐修义忽然抬起头,一脸认真说:“安然,你听着,来世,我会早早等在路口,在你还,是个,黄毛丫头的,的时候,就,就截住你,让你,除了爱我,别无,选择。”

金晓冉再也忍不住,伏在方向盘上痛苦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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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7 保姆难求

方方和楚圆圆的婚礼定于一周之后于荷花村举行,三天后再到楚家所在的L市重新办一次,毕竟楚家在L市的影响力非同一般,楚家老爷子的掌上明珠,宝贝孙女结婚,自然不能从简。

司徒啸风作为方方最为敬重的人,又是方方家唯一有些身份的朋友,不去参加婚礼自然是说不过去的。

安然自然也不能不去,为了给方方撑面子,同时也为了她和楚圆圆的缘分,她自然也是非常愿意参加这场婚礼的。

唯一让他们发愁的,就是两个宝宝了。

“干脆,再找个人帮着表姨照看宝宝几天吧?”安然建议道。

“不行不行,怎么能放心把两个宝宝交到外面随便找来的人手里?”司徒啸风立刻表示反对。

“实在不行,把宝宝们送到初阳那边,让她帮忙照看几天?”安然说。

“不行,天赐那家伙,一个看不住没准儿会把宝宝的鼻子咬下来,上次他就趁咱们不注意的时候,咬了宝宝的脸,留了个深深的牙印儿呢。”司徒啸风赶忙摇头。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那牙印儿不过半天就消了。”安然不以为然道,她实在不明白,司徒啸风一个大男人,为什么会心眼儿这么小,天赐宝贝儿明明是因为喜欢两个弟弟妹妹,才会那么做的,跟他说明白之后,他自然不可能再伤害到宝宝。

“反正我不放心,让天赐时时刻刻出现在他们俩身边。要么送到猫咪那里去好了,她很疼爱两个宝宝的。”司徒啸风心有余悸道,一想起自家宝宝脸上的红牙印儿,他就恨不能把天赐那混小子抓过来,狠狠打他的屁股。

“不行,她现在怀孕不到三个月,最容易流产的,你没看姐夫对她紧张成什么样子了?怎么可能让她照看宝宝?”这次换安然摇头了。

姐夫对猫咪的紧张司徒啸风也不是不明白,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他也不会让姐姐受累的。但是这个想法刚说出口,他自己也意识到,根本就行不通。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干脆我不去了,我留在家里照看宝宝。”司徒啸风说。

“你不去方方该多么失望,你想想,如风姐姐她们虽然想去,但L市离得太远,她们都没有假期,去不成,方方可就指望着你去给他撑面子了。楚家的人如果看到你出席,就算想要刁难他,也不会太过分的。”

“要么,我还是去请吴嫂来帮几天忙吧。”司徒啸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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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 唯一的功劳——贡献了一颗精子

解决了保姆问题,司徒啸风只觉得自己肩上的重担一下子被卸掉一多半。

或许因为自己已经准备好了要做一个妈妈,童美玉对于照顾孩子很是耐心细致,表姨所交代的每一个细节,她都会认真仔细地听。

不仅如此,晚上,她还主动要求让两个宝宝跟她睡在一个房间里。

想到他们马上要离开几天,司徒啸风也只能忍痛割爱,把宝宝搬到童美玉的房间去了。

头一天晚上,两个宝宝轮番轰炸,童美玉几乎一夜没合眼,但她没有抱怨半句,还是硬撑着起来帮表姨照看宝宝。

到了第三天晚上,宝宝们已经习惯了她的陪伴,不再哭闹了。

到了他们要走的那天,猫咪和钟亦诚还是不放心地搬过来住了。毕竟这是他们的宝贝外甥,猫咪怕万一有什么紧急情况,表姨和童美玉两个拿不了主意。

没有了后顾之忧,司徒啸风和安然轻松离开。自打宝宝出生以后,这是他们第一次轻装上阵,这样的感觉还真是轻松愉快。他们之间的话题,也终于从完全围绕宝宝,转移了出来。

“老婆,你说方方这个小子也真行啊,闷声不响的,就把圆圆那野丫头拿下了。我都没看出他那里吸引小姑娘了,圆圆怎么就肯为了他下嫁到乡下呢?”司徒啸风说。

“注意你的称呼,我是你前妻,如果你觉得前妻这个称别口的话,请叫我安然或者安小姐。”安然一本正经地纠正道。

“那多生分那,好歹我们也同床共枕一年多,要么我还是叫你然然吧?”司徒啸风厚颜道。

“我警告你,司徒啸风,你要是再这么瞎套近乎,我不介意和你分开坐。”安然瞪起了眼睛。

“不是我非要和你套近乎,咱俩这是去参加婚礼,到时候方方他们两口子跟旁人介绍的时候,总不好说这两位是他们宝宝的干爸干妈,不过他们已经离婚了,不是两口子了。”司徒啸风一脸无辜道。

“你可以叫我安然,没有人会有疑问的,夫妻间称呼名字,再正常不过了。”安然淡淡一笑说。

“好好好,我不跟你争论称呼问题,反正不管叫什么,你都是我孩子的妈,这一点没人能改变。”司徒啸风小声咕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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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9 准新娘和准新郎的请求

楚圆圆的婚礼超乎想象的盛大,安然第一次见识了什么叫奢侈。

婚礼前一天,安然和司徒啸风一下飞机,就看到了机场外停车场上,楚家派出的一排接机专车齐刷刷停在那里,起码不下二十辆奥迪A8停在那儿,成为一道壮观的风景线。

接机车直接将他们送到了L市最大的酒店,龙海大酒店。这家酒店已经被楚家包下,专门接待前来参加婚礼的客人。

满心以为婚礼前是见不到新娘和新郎了,不料当天晚饭后,准新郎和准新娘就亲自上门了。

司徒啸风被方方拖到隔壁房间谈话,楚圆圆则留下来跟安然说悄悄话。

“然姐姐,明天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拜托你。”楚圆圆一脸严肃说。

难得看到她这样的表情,安然自然是洗耳恭听了。

“是这样的,明天请你务必帮我照顾一个人,不要让他喝醉,也不要让他闹事。”

“圆圆,你是不是太抬举我了?这人是谁?你觉得我能够做得到么?”安然有些担忧道。

“他叫周静安,你放心,他很斯文的,力气应该也不会很大。万一你发现他喝多了,就想办法带他到客房休息,他的酒品很好,喝多了通常都只会埋头睡觉的。”

“这种事你不觉得让你啸风哥哥来做更稳当么?”

“啸风哥哥明天还有他的任务,他肯定忙得半点儿时间都没有。”

“那你哥哥呢?”

“他也好不到哪儿去,你下飞机的时候,难道没看到么?明天会有很多重要的客人来,其中有许多都是惹不起的,如果没有招待好,以后都是麻烦。”

“天哪!你们楚家嫁个女儿这么夸张呀?”安然惊叹,同时对楚圆圆深表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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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 谁灌醉谁

安然不再搭理他,自顾找了点儿瓜子来磕着,消磨着时光。

酒席开始了,楚家的婚宴与别家不同,菜单都送到客人面前,喜欢什么就点什么。

很多人来此参加婚宴,除了对楚家表示敬意外,更多的是想要借助这个机会,攀上更多的关系,尤其是那些年轻小姐们,借助婚宴找一个如意郎君,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周静安结果服务生递来的菜单,点了一盘清炒苦瓜一盘凉拌蒲公英。

安然忍不住偷偷笑起来,这人看起来今天是跟苦味较上劲了。

她笑着点了松仁玉米,西施豆饼。

周静安再次用看猩猩的眼神盯了她几眼,安然一脸无辜看着他:“先生,我点餐而已,不是故意要吵你的。”

回答她的是周静安不屑的白眼,用这种招数企图引起他的注意,还真是比较……独特,可惜他的心全都挂在新娘子身上,任你多高的段数,他统统拒接。

安然对他的不屑完全无视,等到菜肴上了桌,他们这两个临时凑成一桌的奇怪宾客,就上桌了。

给自己倒了一杯黄桃果汁,她举起杯笑道:“为了新郎新娘,干杯!”

周静安原本不想搭理她,但鬼使神差地也举起了手中的酒杯:“为了永远美丽的新娘,干杯!”

放下酒杯,周静安夹起大块青绿的苦瓜,放入口中。原本以为会很苦,但因为喝了半天酒,舌头已经比较麻木,所以他并没有太多的感觉。

“呵呵,原来苦瓜也不如我想象中的那么苦。”他自语道。

安然信以为真,夹起一块苦瓜道:“我也尝尝,他们这里的苦瓜真的不苦么?”

一口咬下去,她的眉头顿时皱成了一团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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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 半梦半醒间偷吃

“是哪间客房?”司徒啸风的脸上露出狠戾之气。

“好像,好像是1208房。”服务生吓得战战兢兢地说。

等服务生抬起头时,才发觉,司徒啸风早已经消失无踪了。

1208房的那位男客看起来斯文柔弱,远不是这位高大的先生的对手。今天婚宴上他作为男方代表致辞时,主持人介绍说他是特种兵团长,万一到时候打起来,会不会打出人命来呀?

服务生惶恐地想着,深悔自己的多嘴。他要报警让他报好了,警察来了,起码不会出人命。

为防万一,服务生赶忙拨了1208的电话。

房间里,安然在床上睡得正香,周静安不知不觉也在沙发上睡着了。

急促的电话铃响起来,把安然吵醒,她顺手接起电话。

“喂!”她懒洋洋说。

“小姐,您先生,他马上就到1208房来捉奸了,您赶紧离开吧,不然待会儿会打出人命来的。”服务生焦急地说。

“你说的什么乱七八糟呀,什么1208房,什么捉奸呀,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我想你一定是打错电话了。”安然郁闷地挂断电话。

任谁睡得正香,被这样催命一样的电话铃吵醒,心里都不会觉得舒服吧?

安然翻了个身,想要继续睡,忽然房间的门被一脚踹开了。

“女人,你可真吵!”周静安起床气原本就很大,加上他对安然本来就没什么好印象,自然是没好气。

安然迷迷糊糊间,根本分不清自己在哪里,一眼看到周静安躺在沙发上,忍不住大声尖叫起来:“你是谁?跑我房间里干嘛?”

司徒啸风一进门,听到的就是这样两句莫名其妙的对话。

再看看屋子的两个人,一个在床上,一个在沙发上,心里顿时松了口气。

还好,他们没演那限制级的画面,不然他实在不能肯定自己会不会一时冲动,扭断那人的脖子。

“你是谁?凭什么随便闯入我的房间?”周静安满脸不悦道。

“我是来带我老婆回自己房间的,我想她一定是喝醉了,所以才会走错了房间。”司徒啸风忍着气说。

“你胡说什么?我们已经离婚了,我想去哪个房间是我的自由。”安然没好气地说。

转过头来,她又仔细盯着周静安看了几眼,一脸的恍然大悟:“周静安?你是周静安?太好了,你没喝醉酒闹事吧?我总算是完成圆圆交给我的任务。”

“安然,你喝醉了,别闹了,走,跟我回房间去。”司徒啸风过来,一把将抱她起来。

安然还处在迷糊中,忍不住挣扎起来。

“放我下来,都说了我不是你老婆,我是你前妻,前妻,你明白么?你没有权利管我。”安然赌气道。

“先生,这位小姐说了,她不愿意跟你走,请你放下她,我会亲自把她交到圆圆手里。”周静安完全不明就里,只看到司徒啸风一脸妒夫的模样,忍不住插言道。

“滚开!这里没你说话的地方,我和我老婆的事,外人少管。”司徒啸风怒吼道。

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他带安然到他的房间都有图谋不轨之势。幸亏他进门来的时候看到他在沙发上,不然现在他根本不可能好好地站在这里说话。

周静安从小到大见过的大人物不在少数,像司徒啸风这般有气势的男人却比较少见。他忍不住瞄了安然一眼,这个女人还真有点儿胆色,这种男人她也敢惹,而且还敢抛弃他。

正在僵持,忽然周静安的电话响了。

“静安,你还好吧?”楚圆圆的声音。

“我很好,你不用分心问候我。”周静安不动声色说。不过他的心里还是一暖,今晚是她的洞房,这时候她还能想起给他电话,实属难得了。

“然姐姐呢?是不是在你身边照顾你?刚才我打她电话都打不通。”楚圆圆又问。

“如果你说的是安然,她此刻就在我的房间里。”周静安说。

他一直都没有问这个女人的名字,直到她的前夫闯进来,喊她的名字,他才知道这是她的名字。

“那可太好了,你把电话给她,我有话跟她说。”楚圆圆说。

“喏,找你,圆圆。”周静安简洁地说,将电话递给安然。

“然姐姐,哎呀,太感谢你了,我和方方决定明天去欧洲蜜月旅行了,我知道你家两个宝宝需要人照顾,你要是急着回家的话,明天上午跟我们一起坐专机走吧,飞机正好要路过A市,到时候让他们把你们俩放下就是了。”楚圆圆说。

“好,我还真是很着急呢,两个宝宝照顾起来不容易呢,这几天表姨和保姆两个人都累坏了。”安然说。

“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上午十点,你和啸风哥哥到酒店门口,我安排车来接你们。”楚圆圆说着,挂断了电话。

两个眼看就要发生冲突的男人,面面相觑。

这是什么状况?他们离婚了,但是他们还同进同出,甚至于连回家都要坐同一班飞机?

周静安迷惑地摇摇头。

司徒啸风更是意外,楚圆圆安排安然来照顾这个男人?他究竟什么来头?

算了,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安然,既然明天要回去,我们先回房间休息吧。”司徒啸风趁机说。

安然此刻脑子似乎也清醒一些了,毫不在意地点点头,跟着司徒啸风走出了周静初的房间。

望着离开的这一对男女,周静安忽然有种愤怒的感觉,她搅乱了他的一天,他又打断了他的甜梦,然后,他们就这样扬长而去了么?

就像楚圆圆,莫名其妙闯进了他的生命里,然后却又毫无牵绊地离开了。

今夜,空气格外温暖馨香,这是一个情意绵绵的夜晚,有情人在一起应该做些充满柔情蜜意的事吧?

而他呢?是不是也该真正地放手了,放手让楚圆圆去获得自己想要的幸福。

其实,打从他决定跟她解除婚约那一天起,他就已经决定放手了。

可是为什么,今天还要来参加她的婚礼呢?

或许,他只是想要亲眼看到她幸福,亲眼看到她成为别人的新娘,这样,他才能够真正的放下吧?

原本以为今天他会度过很痛很苦的一天,可是因着安然的出现,打乱了他的心情,也因着她点的甜菜和甜点,他的苦也被中和了。

或许,她真的就是他小时候算命时,那白胡子老道士所说的——命中的贵人吧?

“安然,我记住你了。”他邪魅一笑。

既然他不能得到自己所爱的女人,那么,就拿她来逗逗乐儿也是不错的选择呢。

司徒啸风带着安然回到他们的房间,一颗心总算放到肚里去了。

安然虽说是酒醒了,但身子还是软软的,没什么力气。一进房间,连澡都懒得洗,就直接倒在床上了。

酒香从她的口中飘出,一点点侵袭司徒啸风,弄得他身体热乎乎的,心里被猫爪一样,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一想到今天她很有可能和别的男人滚床单,他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偏偏还发作不得。

昨晚刚刚谈判过,她给他的仅仅只有追求的权利,还特意警告他不许再用一个丈夫的身份来干涉她的生活,否则,她就会从他家里搬出去。

所以,他只能把银牙咬碎,也不敢多说一句不满的话。

是啊,他有什么资格干涉她的自由呢?他既不是她的哥哥,也不是她的爸爸,从前虽然是她的丈夫,但是后来他自己亲自解除了和她的夫妻关系。

与她而言,他不过就是一个路人甲。因为两个宝宝的缘故,她暂时住在他家里,如果惹恼了她,一旦她搬离他的家,再想要时时刻刻见到根本就不可能了。

忍,他忍忍忍!

可是怎么办?小弟弟把内裤都快顶破了,他怎么可能还睡得着?

无奈,他只好起身,到浴室里,打开喷头用凉水拼命冲,总算把心火压下去一点。

但是看到浴缸里的水,他不由自主又想起了她曾经洗的泡泡浴,那如梦似幻的泡泡里,她好像一条美人鱼在里面游动,那种触感实在太过美妙。

这么一想,小弟弟再次抬起了头。

小女人现在睡得正香,或许她半梦半醒之间有可能忘记了他们现在的关系,说不定他有机会趁机沾点儿便宜。

脑子一转,他计上心来。

走到安然身边,轻轻摇了摇她,在她耳旁柔声说:“老婆,热水放好了,你洗一洗再说吧?”

“讨厌!我好困,不洗!”安然果然睡迷糊了,根本没有意识到他的险恶用心。

毕竟他们两个做了那么久的夫妻,在不清醒的状态下,她自然没有察觉他对她的称呼又变回了从前。

司徒啸风轻轻抱起她,将她扔进放满了温水的浴缸里,里面早已被他搅了一池的泡泡。

安然眯缝着眼,看到的都是泡泡,身子泡在温暖的泡泡里,人就更加迷糊了。任由他上下其手,轻轻替她搓洗,也没察觉半点不对。

某上校自然不是单纯地想为他的小女人洗澡,搓着搓着满身的小火苗就成了燎原之势,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安然已经快一年没碰过男人了,身体敏感到极点。加上酒精的后劲儿,身体原本就处在一点就燃的状态下。

眼前这个男人对她的身体偏偏格外熟悉,绝对知道怎么挑拨才能够以最快的速度让她的情|欲觉醒,很快,昏蒙中的女人身体也开始膨胀起来,胸前的两点最耐不住,先挺立如两颗相思豆。

司徒啸风再也忍耐不住,俯身凑过去,将它含入口中。

温暖的舌轻轻舔舐着,他惊喜地发现,小女人的红豆竟然比先前长大了许多,那雪白的山峰似乎也比从前更高更有弹性了。

安然哪里禁得住如此的挑|逗,身体已经不自主地扭动起来,司徒啸风趁势将一只手探入了港湾深处。那里早已是湿|滑一片,似乎已经在渴望中等待了好久好久。

他不再犹豫,身体一用力,就将折磨自己的物件儿狠狠没入了深海中。

久违了的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袭来,他快慰至极,身体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他温柔地慢慢进出,一点一点将小女人带到波峰又推至浪谷,直到她的身体因情绪的高涨而奋力向上弓起,他才不舍地将热情浇灌在那吸人魂魄的花蕊间。

安然的身体开始痉挛,某处紧紧地包裹着他,他的快乐简直难以言喻,只觉得自己之前曾经想要推开她,彻底放弃这样的契合,真是愚蠢之极的事。

“风,我好想你,混蛋,你为什么只有在梦里才会对我这么温柔?”安然喃喃自语道。

司徒啸风忽然明白过来,她仍然处在迷蒙中,根本没搞清楚自己是在真真正正地做着他们曾经最爱做的事。

他的心里苦涩与甜蜜参半,得意与失落交织。

他好想摇醒她,让她看清楚他们正在做什么。却又害怕她醒来之后,会责怪他趁人之危。

正在挣扎着,又听到安然喘息着说:“给我,我还要,我想一直和你做到地老天荒。”

这样热情的呼唤,如果他都不回应的话,那他真的不是个男人了。

司徒啸风只觉得浑身的血液再度热烈起来,身体里似乎有使不完的劲儿,那还没舍得退出来的柔软之物,再度变得坚|硬起来。

提枪上马,再一次猛烈冲击他想要攻破的堡垒。

迂回战、一字长蛇战、混战、强攻战,他把能够想得起来的招式和战术统统搬了出来,彻底地愉悦了身下的小女人。

看到她如梦似幻地半睁着眼睛,口中娇喘连连,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声最原始的呼唤,他只觉得身为一个男人,真的无比骄傲。

“安然,不管你有多么难追,这辈子我都不会放弃。我爱你,老婆!”他轻声说着她听不到的誓言,把所有的热情都倾注到她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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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 迎接新的战场

司徒啸风参加完方方的婚礼回到A市的第三天,接到了铁卫国的电话。

“啸风,听说你的眼睛已经复明了,打算什么时候回部队啊?”铁卫国关切地问。

“铁军长,我的眼睛虽然复明了,但视力却已经大不如从前了,以后说不定还要戴眼镜呢。而且上次从飞机上掉落海里,虽然骨头没有断裂,但是多处软骨受损,已经不再适合出任务了。”司徒啸风平静地说。

从飞机上掉下来的那一刻,他甚至没有想到过能幸免一死,但是活过来之后,他发现,他必须面对的问题可不仅仅只是失明。

他的身体,虽然看起来还很结实强壮,但所有的骨头都已经变得脆弱了,即使他以后再拼命锻炼,那些骨头也无法承受巨大的撞击,或者是实打实的格斗。

那天对付绑匪的时候,完全是侥幸。如果不是老三及时出现,他很有可能会在争斗的过程中,被绑匪打断胳膊腿。

“你可以做个训练指导嘛。”铁卫国建议道。

凭他的经验,即便只是做个场外指导,应该也能训出优秀的士兵来。

“铁军长,我训练士兵的时候,喜欢以身作则,每个训练项目,我都会亲自给他们示范,并且陪着他们一起操练。如果我像个大爷一样坐在一边指挥着他们,那和教科书又有什么区别?所以我想,我是真的不能再回部队了。虽然我无时无刻不想念战友们,但我知道,部队已经没有我的位置了。”司徒啸风深吸一口气说,他的内心无比沉痛,但他早已做好了面对这一切的准备。

“你真的决定了?”铁卫国说。

“是的,我这就打转业报告寄过去,具体手续让那几个小子替我办吧,办好了通知我一声就好,我不耐烦看他们做出娘儿们一样的表情。”司徒啸风竭力控制自己的语气,不让铁军长听出他的感伤。

“啸风,你确定,你真的舍得离开?离开以后真的能适应地方的工作?”铁卫国不舍地问。

“我还年轻,适应环境应该不会太过困难。更何况,在阿根伯的小岛上,我都过了两个月呢,还有什么应付不来的?放心吧,军长,我是北方军区的兵,无论走到哪儿,都不会给部队丢脸的。”司徒啸风说。

“好,你是个好样儿的,我尊重你的选择。”铁卫国对他再度敬佩起来。

他的眼光很好,司徒啸风绝对是一个优秀的军人,但是可惜这个任务,毁了他的军旅生涯。

骄傲如他,不可能拖着难以复原的身体,留在部队里看别人训练看别人执行任务,更加不可能改行去做文职人员,所以,他只能选择离开。

安然这几天觉得很奇怪,自打从L市参加婚礼归来,司徒啸风的魂儿似乎都被人抽走了。明明看着他在不停地忙碌着,但是他的精神好像一直都游离在身体之外。

简而言之,他很有点儿行尸走肉的味道。

只有在面对两个宝宝时,他才偶尔露出笑容,但那笑容也是转瞬即逝。

虽然她们之间还不够完全了解,但她也能判定,他思想有问题。

那一夜他们做得很投入,也很尽兴。但是那之后,他对她一直是尊敬有加,并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

一开始,她对此还是非常满意的,毕竟他已经把她的话放在心里去了,学会了尊重她,不再处处以一个丈夫的身份来干涉她的自由。

但是这些天他的表现也太过奇怪了,即使面对她,似乎也完全失去了冲动。

这个男人在面对她的时候,一直都是超级色狼,难道她的美丽一夜之间消失无踪?又或者,他有了新欢?

可是看他那一张木呆呆的脸,也完全不像是有了新欢的样子,倒像是失恋了一般。

想要找他好好谈谈,又怕给他造成一种误会,好像她非常在意那一夜的事,完全离不开他似的。

安然为此很是烦恼,好在她的烦恼很快就被紧张的各类招聘会替代了。

最近她跑了好多场招聘会,也投了不少的简历,希望能够找到一家合适自己的公司,从此开始她的职业生涯。

表姨已经回家了,她又整天忙着跑招聘会,家里的事自然都落在了司徒啸风和新保姆童美玉身上。

留他们两个单独在家,安然不是没有顾虑的,但是她想到今后的几十年里,她所要面对的这种事还很多,如果一个乡下姑娘童美玉都能够轻松地从她这里拐走司徒啸风的话,那么这个男人也就不值得她托付终身了。

无数简历投了出去,愿意聘用她的公司也不在少数,但是大多数公司对坐班要求都非常严格,也就是说一周她至少要有五天或者六天去公司坐班。

目前的状况是,她实在不能把两个宝宝都留给司徒啸风去照顾,毕竟他是一个年轻男人,她不能要求他做一个家庭妇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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