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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征文作者 当前章节:14867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23:10

真好,又可以每天跟小女人睡在一张床上了,一想到每天晚上都有福利可以享受,他心里简直比吃了蜜糖还要甜。

本来嘛,夫妻俩就应该同起同睡,时时刻刻想吃就吃,想怎么占便宜就怎么占便宜。

呸!自己老婆,哪儿能叫占便宜?那是增进夫妻感情的小手段。

越想心里就越痒,简直恨不能立刻就驱车回家去。

不过司徒啸风终究还是一个公私分明的人,尽管兴奋度已经达到顶点,还是强压着自己的情绪,认真处理完公司的所有事物。

总算熬到下班,他一脸神秘莫测的笑,急匆匆就往车库冲。

一路上,遇到员工跟他打招呼,他也只是匆匆点点头,就像有人拿着鞭子在背后追他似的。

一进家门,他就兴冲冲跑到安然房间,安然却不在,他又赶紧跑到书房去,果然小女人正在电脑上制图。

“安然,我回来了。”司徒啸风激动地说着,心跳得擂鼓一般,简直就像一个初恋的毛头小子。

“哦,回来了,我正忙着呢,你先去看看宝宝们吧。猫咪姐带来的张嫂和柳嫂可解决了我们的大困难,尤其是柳嫂,她的奶水可足了,宝宝们见了她,简直比见了我这个亲妈还亲,真叫人嫉妒呢。”安然笑着回头说。

“是么?那可太好了!老婆,宝宝的事我们待会儿再说吧,我听猫咪说,你们俩拟定了一个约法三章?”

“哦,是有这么回事儿,我都打印好了,就在那边桌子上放着呢,你看看去吧,这会儿先别烦我,我这张图还剩一点儿就画完了。”安然不耐烦道。

司徒啸风两步走过去,拿起那张纸匆匆看了一眼,还来不及看清楚里面的内容,就抓起签字笔,唰唰两下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拜托你看清楚了再签字,免得将来说我挖了坑陷害你。”安然头也不回道。

“老婆,别说是陷阱了,就算是你端一碗鹤顶红来给我,我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喝进去。”司徒啸风一脸的大义凛然。

“呵呵,司徒上校果然有胆色呢。只不过,您难道没听说过么?最毒妇人心,你就不怕我把你给卖了,还让你替我数钱?”安然嘲讽道。

“不怕,就算你想要卖掉我,你也舍不得卖掉你两个宝宝的亲爸。”司徒啸风信心满满道。

“哈哈!既然你都决定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安然爽朗地笑了起来。

“不过,我也有一个附加条件。”司徒啸风话锋一转。

“说。”安然盯着他的眼睛说。

“将来无论你眼睛看到什么,只要我没有亲口跟你说我不爱你了,你都不能相信我有外遇了。”司徒啸风一字一句说,昨晚莫名其妙的冤屈,弄得他到现在都觉得窝火。

“那你要是骗我呢?”安然说。

“司徒啸风是个军人,同时也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我会做错事,但绝对不会骗人,更不会骗我最心爱的女人,我宝宝们的妈。”司徒啸风一板一眼道。

“好,那就加上这一条,我签字。”安然爽快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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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 三个男人的维护

看着安然在条约上签了字,司徒啸风高兴得一把抱起她在原地转了好几个圈儿。

然后放下她,就去抽屉里翻腾。

“喂!你瞎翻什么呢?”安然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忍不住问。

“找户口本身份证,去民政局办手续。”司徒啸风头也不抬答道。

“你糊涂了吧?看看表,都已经六点了,民政局的人难道不下班?”安然失笑道。

“呵呵,我真是高兴糊涂了。既然今天领不成证,那咱们明天一早就去。”司徒啸风不好意思笑道。

“好吧。”安然无奈点头。

这个男人怎么搞的?第一次去领结婚证的时候,统共花了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

离婚的时候,同样也是那么干脆利落。

现在轮到复婚了,他同样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

这种大事,难道就不该好好考虑考虑,思前想后,然后再做出决定么?

“既然去不成民政局了,我们一起吃晚餐吧?”司徒啸风的兴致依旧不减,自从安然答应他复婚之后,他整个人都处在一种兴奋加恍惚的状态之下,根本安静不下来。

“我今晚要去参加一个派对,昨晚碰到表哥的未婚妻戴一思小姐,她给了我请柬,不去不好意思。”安然猛地想起昨天晚上戴一思给她的请柬。

虽然是在她极度伤心的情况下接过来的请柬,但是戴一思终归是重鲲鹏的未婚妻,她不好意思食言。

“那我陪你一起去。”司徒啸风此时一刻也不想跟安然分开,似乎她只要一离开,就会飞走似的。

“你去不合适吧?”安然犹豫道。

他们离婚的事,虽然瞒着重老爷子,但是估计重鲲鹏早就知道了,现在她又带着司徒啸风去参加派对,到时候他们问起来,该如何解释呢?

“有什么不合适?我现在是你的老公!”司徒啸风不高兴了。

“不是还没办手续么?”安然说。

“就算没领证,起码,起码我也是你的未婚夫,作为未婚夫,陪你出席这种场合最合适不过。”司徒啸风理直气壮道。

“好,那我们一起去好了。”安然点头。

俩人一起出现在戴一思举办的派对上时,周静安坐在一个角落里,一手举着酒杯,安安静静地喝着杯里的酒。

他特意要了轩尼诗,以前他根本不屑于喝这种酒的,因为它太廉价,口感太像果汁。但是自从跟安然认识以后,他不知怎地就慢慢喜欢上了这种酒。

或许因为这酒,总能让他想起那个自以为是的傻女人。

他一直都挺后悔的,自己昨天晚上干嘛要开导她?又干嘛要送她回家?

看着他们手挽手走进来,他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别扭,但是同时,看到她笑得那么开心自然,全然不像昨晚那样,像个失了灵魂的木偶一般,他又觉得很欣慰。

他喜欢的傻女人,是那个充满了生机的,如果让她离开他,意味着她从此都没有那样的生机,就算能把她留在身边又有什么意义呢?

看到他们进场,戴一思一手挽着重鲲鹏,一手端着一只高脚杯,风情万种地迎了过来。

快要走到安然他们面前的时候,她忽然脚下一滑,手中的高脚杯飞了出去,里面的饮料也不偏不倚地朝安然的身上泼洒出去。

司徒啸风本能地把安然往身旁一拉,与此同时,重鲲鹏一个箭步跨过去,用他的身体挡在了安然前面,饮料泼了他一身。

“哎呀,真是抱歉,对不起,我太失礼了!”戴一思一脸惶恐地道歉。

“下次注意点儿,手里端着东西的时候,不要随便乱走动。”重鲲鹏面色有些难看。

“表哥,你不要生气嘛,戴小姐也不是有意的,马有失蹄人有失足嘛。”安然赶忙笑着说。

重鲲鹏看到她的笑,脸色才开始转暖。戴一思却在别过脸的瞬间,眼里闪烁出凶狠的光。

坐在一旁的周静安看着这一幕,唇角微微上翘。

越发有趣儿了呢,这傻女人怎么这么能惹桃花,竟然连自家表哥也惹上了?

不过这位未来的表嫂看起来可不是个善茬儿,这傻女人可千万别被人整死了,都不知道自己得罪了谁呢。

戴一思亲自替安然他们俩人安排了靠近阳台的位置,这样既不会太吵,也方便随时出去透气。

重鲲鹏很快换了衣服过来,举杯向安然夫妻俩敬酒,然后顺理成章坐下跟他们攀谈起来。

“对了,表哥,今天这个派对的主题是什么?”安然问。

“爷爷打算让我在国内设立一个重要的分公司,为的是慢慢把业务中心往国内转移。”重鲲鹏说。

“为什么?美国的市场难道不够重氏吃的?”司徒啸风问。

“也不是,爷爷老了,想要落叶归根,他想百年后葬在中国。而我也觉得中国的市场现在与过去不同了,正是大展身手的时候。不光是重氏集团,许多美国的大公司都瞄准了中国这个巨大的市场呢。”重鲲鹏解释道。

“这么说,以后我就能常常见到你和爷爷了?”安然一脸欢喜。

“然妹妹喜欢常常看到我们么?”重鲲鹏很小心地问。

“当然了,你们都是我的亲人。”安然想当然地说。

“那就好,爷爷好喜欢你家的两个宝宝,等我们把总部搬过来之后,就可以经常去看他们了。”重鲲鹏说。

“鲲鹏,瑞安集团的高总在那边呢,他刚才还问起你呢。”戴一思走过来娇声说。

“好,我这就过去。妹夫也一起过去吧,你现在在商言商,也该多结识一些商界的朋友才是。”重鲲鹏站起身,对司徒啸风说。

“也好,那就有劳表哥引荐了。”司徒啸风客气地起身,跟着他一同过去。

“然妹妹,你和鲲鹏兄妹之间的感情很不错,真令人羡慕呢。”戴一思状似无意道。

“我很小就没有了父母,只有一个妹妹相依为命。去年才有机会和表哥外公相认,对于这难得的亲人,我自然是很在乎的。更重要的是,表哥和外公都拿我当自家亲人看待,并没有把我和柔柔当成是令人厌弃的穷亲戚那样对待。”安然认真道。

“鲲鹏这人心地就是善良呢。不过他对你这么亲热,如果不了解你们亲戚关系的人,恐怕会误会他喜欢你呢。”戴一思意味深长道。

“戴小姐这话说得有些过了吧?我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妈了,而且我和啸风关系也一直都很好。”安然听出了弦外之音,心里有些不悦。

“是么?昨天晚上我可是才看到表妹你跟周总一起去潇洒呢?难道说表妹夫大度到了如此境界?”戴一思笑得像一只吐着信子的毒蛇。

“戴小姐恐怕是有些误会了,我和周总只是同事加朋友的关系,昨天我正巧心情不大好,作为朋友的他陪我去喝一杯,也不为过吧?”安然冷冷地说。

“孤男寡女的半夜去那种休闲会所的包厢,总是难免引人误会呢,如果你表哥看到了,说不定也要责备你几句呢。”戴一思依旧笑意盈盈,只不过那笑容令安然感觉到彻骨的寒冷。

“戴小姐,我想我已经成年了,表哥一天有好多公事需要处理,不会有那么多闲情逸致来管这些鸡毛蒜皮吧?”安然语气不善地说。

“是么?他如果真的不爱管你的闲事,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了。表妹,你先坐着,我失陪一下。”戴一思意味深长地说,然后起身离开。

安然很烦恼地回味着戴一思的话,她明明是话里有话,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

按理说她们俩之间应该是没有任何交集才对,她和重鲲鹏不过是远房表亲,跟这个表嫂,就更是八竿子也打不着了,她完全没有理由管她的私事才对。

在此之前,她根本也没有得罪过她,为什么她的眼神中有着对她那么深的恨意?

皱着眉头,左思右想也没想不出个头绪来,她郁闷地叹了口气。

“傻女人,你在这儿一个人叹什么气?进来的时候明明看到你笑得很开心的样子嘛。”周静安不知何时到了她的身后。

“没什么,就是一个人觉得无聊而已。”安然闷闷地答。

“无聊么?那就喝一杯吧。”周静安道。

“服务生,倒两杯轩尼诗来。”他伸手招来侍者吩咐道。

“你今晚怎么一个人来了?没带个女伴儿?”安然说。

“怎么办呢?昨晚我原以为你会是我今晚的女伴儿呢,你那未来的表嫂给我们俩人发请柬的时候,似乎就是这个意思吧?谁知道你这么狠心,自己带了男伴儿来,把我一个人晾在旁边坐冷板凳。”周静安故作可怜相说。

“切!你少在这里装可怜。堂堂的周总随便挥挥手,屁股后面肯定有一大群美女哭着喊着要做你的女伴儿呢。实在不行,你现在走出门去,在夜幕下招招手,肯定也有富婆愿意来陪你的。”安然不屑地白了他一眼。

想到他站在门口充鸭子,一大堆肠肥脑满的富婆冲过来想要包他的场景,安然忍不住笑了起来。

“哎呀,表嫂,你们说什么有趣儿的事呢?笑得这么开心?”戴一思不知何时走了回来,跟在她身旁的,还有司徒啸风和重鲲鹏。

“也没说什么,就是周总刚才说他今晚没带女伴儿,我觉得有些可笑而已。”安然淡淡道。

“呀!周总什么时候过来的?我都没有注意到,怠慢了!昨晚在晴雨休闲会所给你和表妹发请柬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根本不会来呢,没想到你竟然肯屈尊驾临我这个小小的派对。”戴一思热情至极地凑过来说。

晴雨休闲会所司徒啸风虽然没有去过,却也听方方说起过,说那里是会员制,只接待熟客,且会费高得吓人。

安然他们之前的庆功会很显然不会在那里举行,也就是说,在她回到家之后,冲出家门又联系了周静安,而周静安居然随传随到,带着她去了休闲会所。

难怪昨晚他一直打安然的电话都关机,原来她冲出去之后,竟然是跟他单独在一起的,而且他们一直呆到三点才回家。

这么一推理,司徒啸风的脸色不由得沉了下去。

“思思,你今晚的话似乎有点儿多呢。诸位见笑了,我这个未婚妻虽然出身名门,偏偏就有一样缺点,特别喜欢八卦。平时呢,也最喜欢看八点档那些无聊的韩剧,专爱做些捕风作影的事儿,她的话你们都别往心里去。”重鲲鹏笑得风轻云淡,但是拳头已经不自觉地握了起来。

如果不是在这种场合,他肯定已经忍不住要发作了。

开玩笑,这么拙劣的败坏安然清誉的伎俩,打量他是个傻子,会看不透她的心思么?

“重少董说哪里话,戴小姐说的可都是实话,昨晚我确实是带着安小姐去了晴雨休闲会所。原本是我们公司开庆功会,我为了不被那帮人灌醉,就谎称自己醉了,要安小姐送我回家。离开庆功会之后,我开车送安小姐回南苑小区,之后我觉得自己头有些晕,就在小区门口休息了一会儿。没想到正好看到安然哭着跑出来,我怕她一个年轻女人在外面会有危险,就带她去了晴雨会所。没想到在那里正巧就遇到了戴小姐你,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周静安一脸坦然道。

事实上,他也没有跟安然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不过就是忍不住舔了她的嘴唇一下而已。当然这个细节,他自然是不会拿出来和大家分享的。

“这么说,我应该谢谢周总替我照顾然然了?昨晚是我不好,惹她生气了,所以她才会那么晚跑出门去的。”司徒啸风面色稍稍缓和了一些。

“我周静安虽然不是什么叱咤风云的人物,周家也不是小门小户,就算我想要泡妞儿,也不会找两个孩子的妈,之所以会照顾安小姐,无非因为看重她的设计才能,我预计在将来,她会为我们安居地产创造出不菲的价值。各位都是商界精英,想必可以理解我爱才惜才的心吧?”周静安面不改色地说着谎言。

只有他自己心里最清楚,他对安然的在乎,与她的才能没有半毛钱关系。

虽然他也隐隐盼望着她有可能甩掉她身边的司徒啸风,但绝对不是以这种被人羞辱的方式。

戴一思此刻恨不能有个地缝钻进去,她心里的怒火几乎都要将她烧化了。

凭什么这三个男人一个一个都站出来维护她?她究竟用什么迷惑了他们?明明她就是一个荡妇,霸着家里的前夫,勾引周家独一无二的少爷,还要让自己的未婚夫一看到她就魂不守舍?

“我不过随口这么一说罢了,真的没有恶意的,再说,我说的并没有半句瞎话。表妹,你不会生我气吧?”戴一思脸上青一阵红一阵,但她还是很快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一脸无辜道。

“我当然不会生你气的,更何况,我和风今天刚刚签订了三个条约呢,其中一条就是,老婆所说的话,老公应该无条件相信并服从,不得持任何怀疑态度。风既然肯在这个条约上签字,就说明他对我这个老婆是无限信任的。我说的对不对,老公?”安然一边说,一边扭过头对着司徒啸风嫣然一笑。

这一笑,已经勾走了司徒啸风的魂魄,他昏昏蒙蒙地伸手搂住她的腰说:“没错,老婆说的话,对也是对,错也是对,谁让我这么爱你呢?”

其余三个人都被他弄得石化了。

如果不是以前就认识司徒啸风,重鲲鹏绝对会以为这个男人就是一个吃软饭的鸭子,这种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简直有种累死人的效果!

周静安也完全不敢置信,他是那天那个一脸怒气冲进1208房的司徒啸风么?他的冷酷和强大的气场都到哪里去了?难不成真是安然这傻女人对他施了魔法?

戴一思恨得指甲都把掌心刺破了,但却还是挤出一个笑容。

“表妹和表妹夫还真是恩爱得令人羡慕呢,鲲鹏,将来我们结婚以后,你也会像表妹夫对待表妹一样疼我吧?”戴一思伸手去挽重鲲鹏的胳膊。

重鲲鹏厌弃地躲开,同时淡笑道:“思思,你们女人一天到晚就喜欢胡思乱想,男人的甜言蜜语是只能听着玩儿的,你若是把它当真了,恐怕会失望得很呢。”

戴一思的笑容猛地僵住了,即使她再怎么强悍,再怎么善于掩饰自己,此刻也是羞辱难当。

“像戴小姐这么聪明的女人,肯定明白其中的真谛,重先生您可真是小气,说几句美丽的谎言,给你的未婚妻撑撑面子又有何妨呢?”周静安凉凉地说了一句。

戴一思再也无法忍耐,终于掩面而泣,扭头逃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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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 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头也不回地冲到了楼上的休息室,站在门口喘了半天粗气,期望的人也没有追随她而来,戴一思绝望地蹲在地上,开始哭泣。

哭了有一阵子之后,手袋里的电话忽然响了。

她打开一看号码,赶忙擦干眼泪。

“喂!姑姑,你有什么吩咐?”她努力调整自己的情绪,用平静的语气问。

“我还能有什么吩咐?让你尽快拿下重鲲鹏,你怎么一点儿动静也没有?”庄秋雅一脸阴狠对着话筒尖声说。

“姑姑,我尽了全力了,可他,偏偏就是不肯吐口结婚的事,我能有什么办法呢?”戴一思无奈道。

“你个废物!枉我把你从小送到英国,学习那些皇家礼仪,还让你攀上了英国王室的后裔做养父母,让你养成了一身的贵气;又请R国第一名优教你勾引男人的手段,你怎么就是拿不下一个重鲲鹏?我们庄家怎会有你这样没用的女人?都是你那个没用的英国妈的遗传不好,真是的,气死我了!”庄秋雅恶狠狠地骂道。

“姑姑,不是我不用心,而是鲲鹏他心里早就有人了。”戴一思委屈地说。

“他心里有谁了?”庄秋雅问。

“就是他那个该死的表妹安然!他一看到她,魂儿都飞了,眼睛里怎么还能看到别的女人?”戴一思指尖掐着掌心,满心妒忌道。

“怪不得他当初那么尽心尽力地维护她,甚至于死老头子把重氏的股份分给她,他也没有丝毫异议,原来他是看上了那个野丫头!真是跟他那死鬼妈一样的下贱,放着我千娇百媚高贵优雅的侄女不要,偏要去勾引那个有夫之妇。”庄秋雅恨恨地说。

“姑姑,你也别太生气了。虽然他心里只有那个女人,可她早已生了两个孩子,而且今天还在鲲鹏面前跟她老公两个人秀恩爱,想必鲲鹏总有一天会放弃她的。”戴一思说。

“总有一天?那太遥远了!算了,看他对你无所谓的态度,就算你将来真的嫁给他了,他也未必会让你染指重氏的家产,到时候,你也就只是个摆设罢了。就像我一样,做了重玉麒一辈子的老婆,又能怎样?到头来只要他们重家的人动动小手指,我就会身无分文。”庄秋雅满心凄凉道。

“那我们该怎么办才好?”戴一思惶恐道。

“哼!他们重家既然对我不仁,就休怪我不义!等老头子一咽气,重玉麒那个窝囊废自然做不了我的主,我要把重氏的股份变成现金,自由自在地花。让那个死老头子在地底下也不能安寝,更要让重鲲鹏这个无情无义的狼崽子眼睁睁看着手中的大权被人抢走!”庄秋雅恶毒地说。

“就算姑姑您卖掉您和姑父手中的股份,也影响不到重鲲鹏的董事长位置呀!”戴一思说。

“你懂什么?休斯顿集团给我开出了重氏股份一点二倍的价格,要我转让我和重玉麒所拥有的百分之十五的重氏集团的股份,加上他们有可能收购到的那些小股东们和散户手中的百分之二十五以上的股份,他们就拥有了重氏百分之四十以上的股份了。

老头子以前诈唬我们说,他有百分之六十的股份,不过依我看,他就只有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他的遗嘱前段时间都让律师给我们读过了,除了我们手里的百分之十五,剩下的百分之三十五,给了安家两个丫头百分之十,重鲲鹏手里总共只有百分之二十五。

到时候就算安家两个丫头把百分之十都交给重鲲鹏,加起来也不过是百分之三十五,重鲲鹏就算再不甘心,也只能乖乖地让出董事长的位置了。

重氏就要变成休斯顿集团的口中肥肉了,我庄秋雅得不到的,重家的后人也同样得不到。哈哈哈哈!”庄秋雅状若疯狂地狞笑起来。

“可是,这样一来,我这么多年所做的,岂不是都成了无用功了?”戴一思心里顿时凉了一大截子。

“怎么会呢?只要你到时候能够劝说重鲲鹏把手中的百分之二十五都交出来,休斯顿集团的总裁安德鲁先生自然不会亏待你的。当然,如果你能够让他娶你,并且不要你签订婚前财产公证,将来你还是可以和他平分那些股份的。总之,抓牢了他,你这个重氏少奶奶自然有一辈子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庄秋雅漫不经心地说。

这个没用的棋子,现在在她的眼里已经一文不值了,她之所以没除掉她,无非因为她是大哥的亲骨肉而已。

重氏的财产既然她不能得到全部,那么,毁掉重氏就是她目前最乐见其成的事了。

“我明白了,姑姑,我会继续努力的。”戴一思说着,挂断了电话。

即便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重鲲鹏也不会发现她的好处吧?戴一思绝望地想。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姑姑的狠毒她是知道的,她这颗棋子现在已经没有半点用处了,如果重鲲鹏一脚踢开她,她就真的什么也没有了。

想到这儿,她拨通了父亲庄玉文的电话。

“爸,你帮我联系一下休斯顿集团的总裁安德鲁先生。”戴一思说。

“你联系他做什么?”庄玉文道。

“姑姑打算毁掉重家,她打算把重玉麒手里的百分之十五都卖给休斯顿集团,她只顾报复重家,根本不管我的死活了。我白白在重鲲鹏身上浪费了这么多年的青春,眼看就要一无所有了。我不能一点儿好处都不捞,就这么隐退吧?”戴一思冷冷地说。

“你想怎么做?难道你要到重鲲鹏面前去揭发你姑姑?”庄玉文急忙问。

“我才不会那么傻呢,到时候姑姑万一揭穿我是你女儿这个身份,重鲲鹏肯定会整死我的。幸亏我这些年并不是只顾着纠缠重鲲鹏,而是多了个心眼儿,留心了一下老头子的**。

你猜怎么?我无意中发现,老头子给鲲鹏、重玉麒和安然他们三个人留下的股份加起来一共百分之五十。

但是据我所知,重老爷子一共拥有重氏股份的百分之六十,那么,还有百分之十哪里去了?很显然,他会留到关键的时候拿出来用。

如果安然到时候把她的百分之十交给鲲鹏,再加上老爷子那秘密的百分之十,那么鲲鹏手里就有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了。

到时候就算休斯顿集团有可能得到百分之四十以上的股份,也会输给重鲲鹏的,重氏的董事长这个位置,还会是重鲲鹏的。”戴一思说。

“可是这些都和你没有半点关系,你能从中间捞到什么好处?”庄玉文说。

“爸,你想想,休斯顿集团这一次肯花这么大的代价,其目的就是要拿下重氏集团,如果到时候我有办法让安然反水,将她手中的百分之十转让给休斯顿集团,你说,安德鲁先生会给我多少好处呢?”戴一思得意地笑道。

“可是,你真的有办法让安然反水么?”庄玉文担忧道。

“放心,她是个女人,她有在乎的男人。如果她心爱的男人要破产了,你说,她是救自家男人呢?还是救重鲲鹏这个远房表哥呢?”戴一思邪恶地翘起了兰花指,穿衣镜里,她暗蓝色的指甲闪着幽幽的光,仿佛一条条毒舌。

“高,实在是高!还是我的宝贝女儿聪明,好,爸爸这就帮你联系安德鲁先生。”庄玉文一连声地夸赞道。

这些年妹妹庄秋雅虽然为庄家捞了不少好处,可他也是鞍前马后为妹妹做了好多事的,就连自己心爱的女儿也舍出去,成为她谋夺重家家产的棋子,只可惜重鲲鹏那小子太难搞定,最终宝贝女儿受尽了委屈,却什么好处都没有得到。

这么一想,他对妹妹的那点儿感激之情,顿时消失殆尽了。

既然都想从重氏捞到好处,那就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吧。

“安德鲁先生么?我是重鲲鹏的未婚妻戴一思。”电话接通后,戴一思说。

“戴一思小姐,我很忙,有什么话赶快说。”安德鲁不耐烦地说。

“如果我说的事情和您收购重氏的计划有关,我想您应该会有空慢慢听的吧?”戴一思娇滴滴道。

“我没有收购重氏的计划,戴一思小姐,你想太多了。”安德鲁矢口否认道。

“果然是我想多了么?唉!我还以为安德鲁先生你在收购重氏的计划中,会需要我的帮助呢。既然您这么说,那我也就不再耽误您宝贵的时间了。”戴一思叹息道。

“好,我等着将来有一天喝你和重少董的喜酒呢。”安德鲁不动声色说。

“不会有那一天了,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您想我还会私下联系您么?”戴一思状似无意道。

“这么说,戴小姐是真心想帮助我了?”安德鲁有些意外道。

这半年多,各大媒体都报道过,关于重氏集团的少董重鲲鹏准备和英国皇室后裔戴一思小姐订婚的消息。

没想到,他的未婚妻竟然会这么说。

“不然您以为我为什么会让庄先生帮我联系您呢?”戴一思淡淡一笑。

“可是戴小姐,我想我还是用不到你的帮助,休斯顿集团想要做成的事,总是有十成把握才会出手的。”安德鲁显然并不在意她。

“噢?是么?如果我说,重老爷子还有百分之十的股份秘密藏在某个地方,不知道您会不会还有这份自信呢?”戴一思慢悠悠道。

“我会出高价买下安然手里的百分之十的,中国人有句俗语叫,有钱能使鬼推磨。除了重鲲鹏手里的股份,和一小撮顽固的重家忠臣外,没有用钱买不到的股份。”安德鲁自信地说。

“可是中国人还有句话叫做——血浓于水。我想您大概还不了解安然小姐是个什么样的人吧?重老爷子眼睛一向毒得很,既然他敢把百分之的股份交到安然手里,必定是有把握,她在关键时刻会毫不犹豫地维护重家的利益。”戴一思自信满满地说。

“你这么一说,我对这个安小姐倒有了几分兴趣呢。不过你今天想要跟我说的,显然不仅仅只是这些吧?”安德鲁饶有兴致道。

“当然。如果有一天你发现安然不能被你收买,而我会想办法帮助你,让安然向你屈服。”戴一思献宝似地说。

“哦?你帮我想要得到什么好处呢?”安德鲁问。

“我不贪心,事成之后,我只要十亿,它不过只值重氏的百分之二而已,而你,得到的将是重氏的决策权。”戴一思说。

“呵呵,我会考虑你的建议,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是想试一试有钱能使鬼推磨这条真理会不会在这个有趣儿的安小姐身上失效。”安德鲁兴趣盎然道。

放下电话,安德鲁招来他的私人助理,这是一个中美混血儿,身材火辣,作风却很干练,一直深得他的赏识。

作为一个商界奇才,他深深懂得,知己知彼才能够百战不殆。

所以,当他的集团与中国的贸易额日益增多之后,他不但聘用了中美混血助理米兰小姐,还利用闲暇时间跟她学了中文。

“米兰小姐,看看我的日程安排,近期内有没有去中国的行程?”安德鲁直截了当问。

“下个月才会有,是跟一家中国丝绸出口公司的贸易洽谈,日程安排一共五天。”米兰随手从侧面的抽屉里取出一个文件夹,翻阅了一下,很快回答道。

“把这个日程提到明天,我必须尽快去一趟中国。”安德鲁说。

“是,先生。我这就去调整日程,安排专机。”米兰干脆利落地回答。

“真是个可口的尤物。”安德鲁眼伸手摸了摸她的翘臀,深灰色的眼睛里却看不到丝毫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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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4 忽然想要亲亲你

派对结束后,安然和司徒啸风一起走出来,看到周静安正往自己的车走过去。

司徒啸风大步上前喊了声:“周总,请留步!”

“有事?”周静安回头。

“谢谢你今天的坦诚,不然我或许会误会安然。”司徒啸风十分真诚地说。

“不用谢,其实我也是不怀好意的。如果你对安然再多一点点怀疑,你就会把我的坦诚看成是情敌对你的公开挑衅。”周静安一脸嘲讽道。

“你说的没错,不过我要告诉你,我决定从此以后都全新信任我老婆。除非她亲口跟我说她有了别的男人,否则就算我亲眼看到她和别人的男人在一起,我也不会相信她背叛了我。”司徒啸风一脸坦荡道。

“真的可以做到这种程度么?”周静安半信半疑道。

“真的可以。”司徒啸风朗声道。

“呵呵,看起来你这个墙角是钢筋混凝土结构的,不容易撬开喽。但愿你能坚持到底,拜拜!”周静安轻笑一声,扭头上了车,同时朝着安然挥了挥手。

“谢谢你的信任。”望着周静安绝尘而去,安然伸臂挽住了司徒啸风的胳膊。

拉开车门,司徒啸风俯身抱起安然,将她放在了吉普车的副驾驶位上。

虽然离开了部队,但他还是习惯性地开着吉普。

“你知道么?今天我签下那个条约的时候,心里又是欢喜,又是苦涩。我欢喜的是,总算可以和我心爱的女人复婚了;苦涩的是,我的小女人要用这样的方式来保障她原本应得的信任与自由。

所以,我在心里对自己暗暗发誓,从今后,我会无条件地相信我的老婆,给她无限的自由。”司徒啸风驱车慢行,口里缓缓地说着。

安然只觉得胸口一阵阵发热,有晶莹的泪涌入眼眶。

“老公,能把车先靠路边停下么?”安然微微有点儿哽咽道。

“怎么了?老婆,你哪里不舒服么?”司徒啸风一下子慌了神。

“不是,我只是忽然想要亲亲你。”安然脱口道。

司徒啸风像是得到了军令一般,立刻踩一脚刹车,把车停在了一颗大树旁。

下一刻,他伸手搂住了安然的腰,安然则抱紧了他的脖子,猛地对准他的唇亲了上去。

某上校配合地张开了嘴,任由他的小女人被激情趋势,疯狂地纠缠他的舌。

虽然她们已经接过无数次吻了,可是这样热情而主动的吻还是第一次得到,司徒啸风的身心很快激荡起来。

小腹下面已经开始喧嚣,某处毫不客气地抬头,他知道再不停下来,就难以自控了。

用力推开安然,他坐在一旁喘着粗气。

“你干嘛推开我?难道你不喜欢我亲你?”安然一脸委屈道。

她的声音此刻格外地娇媚,越发像羽毛一样撩拨着司徒啸风的心。

“老婆,我当然喜欢你亲我,恨不能每天都被你亲无数次。可是,你再继续亲下去,我就忍不住了。”司徒啸风指了指某处,难为情地说。

“忍不住什么?”安然坏坏一笑问。

“女人,警告你,再敢挑逗老公,我就在车里把你给办了。”司徒啸风恶狠狠吓唬道。

“老公,我们好像还没玩儿过车|震吧?”安然媚眼如丝,声音也更加娇柔,同时将胸挺起,大方地往他胸前蹭了蹭。

“女人,赶紧给我打住,不然我真控制不住自己了。”司徒啸风后退到了车窗跟前,小女人却整个儿人都扑到了他的胸口。

“控制不住,就开闸放水呗。”安然伸出舌头舔了下他的耳垂。

面对如此吃果果的勾引,司徒啸风只觉得浑身的热血都开始沸腾了,他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安然举起,轻轻扔到了后座上,同时熄灭了车内的灯。

“你这个邪恶的女人,我是一个堂堂正正的军人,你非要害我玩儿车|震,看我怎么收拾你!”司徒啸风恶狠狠地说着,同时一步跨到了后座上。

月光如水,透过茶色车窗,昏蒙地照了进来。

小女人的酮体,在这若有若无的光影中显得格外迷人。司徒啸风浑身着了火一般,几下剥掉了小女人的礼服裙,同时拉开拉链,将那早已昂|扬的粗壮对准了诱|惑之源,一个猛子扎了进去。

从未被如此粗鲁对待过的安然,只觉得一阵刺痛,口中刚要呼痛,却被某上校的嘴捂得死死的,只能够发出间断的“呜呜”声。

身体本能地想要躲避,但却被他的半身体重压着,只能无谓地扭动。这却更加刺激了某上校的情绪,越发卖力地狠狠冲|刺。

干涩的通道,被他十几个来回的进出之后,刺激到了敏感点,疼痛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阵阵热流涌出。

安然偷空看了眼车窗外,偶尔有那么一辆车经过,车灯亮起来的时候,她的心里顿时紧张起来,生怕车里的人看到他们在做什么。

察觉到小女人的不专心,某上校又好气又好笑,并不解释,只是更加用力地攻击。

安然被他一下一下地顶到了花|心深处,再也顾不得去管路人了,极度的快|感传来,她只想要尖声高叫。

然而某上校却不敢放任她随意喊叫,不得不用舌缠住了她的舌,以至于她只能发出类似颤音的轻吟。

终于两个人都冲上了浪尖儿顶端,司徒啸风再也忍耐不住,低吼一声,将热情一泻千里,安然身子猛地哆嗦一下,跟着便是身不由己的痉|挛和状似绝望的叹息。

热情平息后,司徒啸风替她轻轻擦拭干净,穿好衣服,打开车灯。

看着她一脸还未褪去的红晕,他轻叹道:“老婆,你真美!”

安然心里一阵甜蜜。

“不过,老婆,你刚才真够狂野的,我简直不敢相信,H大建筑系的高材生,能开放到如此程度。”司徒啸风脸上有着惊喜的表情。

“怎么,害怕了?”安然故作邪恶道。

“哪里,我是觉得我捡到宝了。”某上校喜滋滋地说。

安然顿时觉得悔恨无比,自己怎么一冲动就做了这种事呢?

“下次我带你找个没人烟的地方,我们或许可以试试在阳光下做的感觉,我好像看看阳光照到你那里时,你会有什么反应呢。”司徒啸风又加了一句。

这一回,安然忽然有种撞墙的冲动。

老天,来道雷电,劈死她好了!

这男人怎么平时看着不怎么聪明,这种事上,举一反三的水平却如此惊人捏?

两个人回到家里,已经是一点多了。

轻手轻脚上楼,生怕吵到张嫂柳嫂,更怕吵到两个宝宝,感觉像做贼一样。

好容易到了卧室里,放满热水,安然立刻冲进浴缸里。

浑身黏糊糊的感觉,实在是很难受,泡在热水里,总算是一身清爽了。

还没来得及高兴,一个热乎乎的身体就贴了过来。

“老婆,刚才是热身运动,正式比赛现在开始。”某上校贼兮兮道。

“滚你的,那也叫热身?我的腰都快被你弄断了。”安然伸手推他,但是某上校腻得却越发近了。

推了几下无果,安然索性放弃了,懒洋洋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替她搓澡,捎带着吃她豆腐。

“说实话,以前总听人说车|震,没想到还真是刺激,有种做贼的感觉,心里惶惶的,却又忍不住想要做。”安然舒服地享受着,老老实实说。

“呵呵,听你这么说,我忽然想起以前听过的一句古话:妻不如妾,妾不如偷。看起来古人还是挺开放的嘛,早早就懂得这个道理了。”司徒啸风笑道。

“可我记得这句话后面还有一句。”安然狡黠道。

“什么?”司徒啸风说。

“偷不如偷不着。”安然大叫一声,猛地推开他,一下子从浴缸里跳了出去。

司徒啸风紧随其后追了过去,安然光着脚光着身子绕着他们的大床兜圈子,司徒啸风看得是兽血沸腾。

原本很容易就能逮住她的,他偏偏装作差一点点,好几次都让安然从他腋下钻了过去,直到安然跑不动了,他才一把捉住了她,轻轻丢在了床上。

安然尖叫着,不停扭动着身子,想要躲开某少校的侵袭。

但是身体却又本能地对着他,一点点打开。

“我都已经很累了,老公,我们睡吧。”安然娇声说。

“我们现在就是在睡觉嘛。”司徒啸风在一旁紧紧搂着她笑道。

“讨厌!别用你那烧火棍顶着人家嘛,这么硬,硌得人家腰痛。”安然抱怨道。

“我也觉得它挺讨厌的,硌得老婆腰痛,该怎么办才好呢?嗯,有办法了,把它放到修理厂修理修理,它肯定就软得面条一样了。”司徒啸风邪魅一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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