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了,我们跳一曲舞,消消食吧,然后,我就送你回家。”安德鲁说。
缓慢的三步舞曲响起,是那首《友谊地久天长》,曲调悠扬而充满感伤。
安德鲁站起身,做了个标准的绅士邀请礼,腰差不多弯到了九十度。
安然无奈,只得站起身,与他共舞。
两个人的身高相差实在有些大,以至于安德鲁不得不时不时地弓着腰,才可以与她对话。
“安然,如果有人出高价,要你背叛自己的亲人,你会怎么做?”安德鲁试探着问道。
“想也不想就拒绝。”安然毫不犹豫回答。
这个答案完全在安德鲁的意料之内,虽然他有些遗憾,却也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如果对方给的价格足够高呢?比如一百亿,或者两百亿?”安德鲁继续说。
“都一样,对我来说,除过生活必须,剩下的钱不过是数字而已,一百亿和两百亿又有什么区别?而亲人,则是无法用钱买来的,你明白么?”安然笑道。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被朋友欺骗了,你会怎么做呢?”安德鲁迟疑道。
“打他一顿,骂他十顿。然后,原谅他。除非他做出伤天害理的事,那就另当别论了。”安然说。
“安然,你会一直把我当做朋友来对待么?”安德鲁一脸期望问。
“是的。虽然我们之间的了解几乎还停留在很陌生的阶段,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你不会伤害我,你是认认真真想要跟我做朋友的。我已经把你当成了朋友,不然,我也不会到你家里来吃大餐。要知道,如果你真的不值得信任的话,我在你家里,或许会被分尸的。呵呵!”安然认认真真地说着,最后却笑了起来。
“我会记得今晚的一切,它值得我永久回味。”安德鲁轻声说着,舞曲也随之慢慢结束了。
“已经快到十点了,我送你回家吧。”强迫自己放开她,安德鲁深吸一口气说。
他怕再不送她走,他会忍不住想要强行将她带走,一直待到司徒啸风无法找到的地方。
但是他也同时也明白,安然这种女人,不是笼中鸟,不能用金丝笼子来囚禁的。
她的美好,只存在于自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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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2 威胁与反威胁
司徒啸风一进戴一思的房间,就嗅到了满屋子幽雅的淡淡香气。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对于香料的运用还是很有品味的。
只见她身穿一袭纯黑色晚装,质地柔软而富有弹性,更加凸显了她作为女人的魅力。
如果她的心地再纯净一些,也算得上是一个极品女人了。只可惜,她对于利益过份的追逐,毁了她的高贵和可爱。
这么想着,他不由得叹了口气。
“表妹夫,别站在门口,里面请。”戴一思做了个优雅的手势。
“你不必白费心思,我们开门见山吧。”司徒啸风冷硬地说。
“表妹夫,你也太性急了。怎么说我也算不得是面目可憎吧?难道你就不肯坐下来品一杯清茶?”戴一思微微一笑,娇嗔道。
“我牺牲了陪老婆的时间来这里,不是为了品你的清茶。如果你想要人陪你品茶,只消走出这个门,站在夜店门口,会有大把男人蜂拥而来的。”司徒啸风毫不客气道。
“好,既然你这么坚持,我就给你看你感兴趣的东西吧。”戴一思收起笑容说。
她打开了电脑,插上优盘,把那个加密文件夹找出来。
“自己打开看吧,表妹夫!”戴一思腾出座位,司徒啸风不客气地坐在了电脑前。
点了两次那个文件夹,都显示需要输入密码,司徒啸风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你跟我玩儿什么花样呢?”
“不是我跟你玩儿花样,而是这个文件夹真正的主人为了保密,设置了密码。”戴一思慢吞吞道。
“既然是设置了密码,你让我看什么?我又不是计算机高手。”司徒啸风不耐烦道。
其实当初他也曾跟着奚流学过几招解密方法的,只不过他不想在戴一思面前用。
“表妹夫,其实呢,这个密码我也是琢磨了好久,才想出来的。你知道表妹的生日吧?”戴一思柔声说。
“安然的生日?”司徒啸风楞了一下。
其实他之前是没怎么注意过安然的生日的,但是刚巧那天他和她去办复婚手续,顺带看了看,无意识地记住了她的生日。
他小心地输入了她的生日,后知后觉地发现,她的生日就在下一周,而且就在圣诞节前两天。
他和她结婚两年了,他从未在意过这个,作为一个丈夫,也实在是太过失职了吧?电视里那些年轻女人们,似乎对于生日这一类毫无意义的日子,都是格外地重视和期盼,而他却从来也没有对她表示过什么。
想到这里,他不免有些惭愧了。
点开文档,里面是一篇一篇的日志,看了没多少,他就明白了,写下这些日志的人,应该就是重鲲鹏。
这个混蛋,他早就察觉到他对自己老婆有不轨的企图,只是安然每次都会骂他乱吃飞醋,说什么他们是亲戚,表哥和表妹,怎么可能会有那种想法?
他现在恨不能安然就在眼前,好让她睁大她那双只看现象不看本质的眼睛,好好看清楚她口中那关心她爱护她的表哥重鲲鹏,心里都装了什么龌龊的念头!
正想着,一段话吸引了他:“然然最近好像不开心,每次打电话过去她都没精打采的,不知道她究竟遇到了什么麻烦?让杰森那混蛋帮我查,他很不耐烦,说这种小事也要劳驾他这个世界顶级侦探,简直是暴殄天物。不过最后,他总算是从别的侦探社替我打听到了事情的真实情况,原来然然怀孕了,而她那个混蛋丈夫竟然不承认她肚里的孩子是他的!
我好想把她带回美国,但是据那些侦探传来的消息,然然一直由齐修义那小子照顾着。他那么近水楼台,却也没有跨过雷池半步,我去了又能如何呢?
然然肯定还爱着那个混蛋,我就算再用心,也无法让她得到真正的快乐。算了,既然她不想我和爷爷知道这件事,我就假装不知道好了。”
看完这一段,司徒啸风的心里沉甸甸的,他究竟有多么失败,自己老婆的痛苦,远在大洋彼岸的人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他却根本没有体会到。
翻到最后一页,只见上面写着:“再过半个月就是然然的生日了,去年空邮给她的银制烛台,也不知道她用过一次没有?或许一直就锁在储藏室里吧?这样也好,起码她不会把它丢掉,或许某一天她收拾旧物的时候看到它,还有可能想起我的名字。
今年该送她什么好呢?大毛熊?太幼稚!项链?太贵了她肯定不接受,太便宜的东西也配不上她。算了,反正时间还来得急,还是再仔细想想吧。”
司徒啸风心里一动,既然去年前年都已经错过了给她庆祝生日,今年正好补上,一定要让过一个开开心心的二十四岁生日,尤其今年还是她的本命年,更要过得隆重些,免得让她留下遗憾。
他陷入沉思中,甚至于忘记了要点开那个相册看。
戴一思耐心坐在一旁等待他发作,刚才好容易看到他有些愤怒的表情,原本以为他就要发作了,没想到等了一阵子之后,却见他坐在哪儿一副陷入沉思中的模样,她不免有些恼怒。
看到这些都不生气,司徒啸风你个混蛋,你究竟还是不是个男人?
“咳咳,表妹夫,我真佩服你的度量,看了这么多,居然还能够沉得住气,不愧是当过团长的人,就是有气度!”戴一思扭动身姿,走到他面前,清了清嗓子说。
“你想说什么,留着对别的男人说吧,我没兴趣听。”司徒啸风毫不客气回答。
“表妹夫,这个相册,你是不是也不打算看了呢?”戴一思无奈地提醒道。
“没错,我不想看了,因为我知道,里面不会有什么不堪入目的画面。如果有,肯定也不会是重鲲鹏拍摄的。”司徒啸风说。
凭着一个男人的直觉,他知道重鲲鹏对于安然是很重视的,他绝对不可能收藏安然的不雅照,更何况,安然一直以来都只是个乖乖的大学生,就算现在工作了,也是一个衣着正统的白领。
除了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她是要多正经有多正经,怎么可能会让人拍到她的不雅照片呢?
“如果表妹夫真的不想看,那么我想肯定有人会喜欢看的。你也知道,现在互联网有多么发达,对于那些漂亮的美图,传播的速度又有多么快。”戴一思意味深长道。
“戴小姐,你可以直截了当地说说,你请我来的真实目的了吧?”司徒啸风不耐烦问。
“我能有什么目的?只不过今天晚上鲲鹏正巧有应酬,表妹恐怕也不在家吧?如此良宵,如果我们辜负了它,岂非可惜?”戴一思柔媚一笑,眼底有无限的春|情在荡漾。
司徒啸风真实越来越佩服这个女人了,她这么懂得挑逗男人,演技又如此之高,身材相貌又都是一流,如果她进入演艺圈,肯定有希望红透半边天。
“戴小姐,可惜你找错了人。我这个人虽然是个大老粗,没念过多少书,只可惜我对女人却是十分挑剔的。你,不是我的那盘菜。”司徒啸风淡淡一笑道。
“表妹夫,你都没有试过,又怎么知道我们不合适呢?要知道,男人和女人,只有坦诚相对,才有可能知道他们是不是彼此相互吸引呢。”戴一思调整了声线,用一种近似于嘶哑,却格外性感噬魂的声音说。
“戴小姐,有一点大概你根本不知道,我这个小弟弟它认人,除了我老婆,它见了谁都害羞,太不头来。就算是超级名妓来了,也疲软。哈哈哈哈!”司徒啸风恶毒地说。
见过厚脸皮的女人,却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女人,即便是那个该死的童美玉,也没有眼前这个女人下贱,既如此,就没有必要对她客气了。
“如果羞辱我能够让你觉得开心,我无所谓。我今天的目的,就是想要留你在这里过夜。”对于他给予她的侮辱,戴一思虽然恨不能一脚踹死他,但是想到安德鲁的吩咐,强忍住心中的怒气,笑意盈盈道。
“可惜,我没兴趣继续呆这里了,告辞!”司徒啸风起身要走。
戴一思一把拽断了晚礼服的细细的吊带,不慌不忙道:“司徒上校,只要你敢打开这个门,会有数十架照相机对准你和我。你大概也不愿意上明天的头版头条吧?”
看着她半裸的细白的胸,司徒啸风有些沮丧地坐在了沙发上。
“戴小姐,你的演技这么好,干嘛不去演艺圈呢?我相信你肯定能一炮走红的。”司徒啸风有些无奈道。
“怎么?你终于发现我的美了?如果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跟我共度良宵。”戴一思挑眉一笑。
“我刚才的话你大概根本没有听进耳朵里去,空有美貌,却没有智商的女人,我不感兴趣。”司徒啸风冷得像块冰疙瘩。
“既然你没兴趣和我共度良宵,不如我们一起来看看幻灯片吧?”戴一思施施然走到电脑跟前,将那个相册点开,连接到放像仪上,立刻,司徒啸风眼前出现了安然的各种裸|照,有单人的,也有和男人相拥相交的。而那上面的男人,则是重鲲鹏。
每一张相片都姿态各异,极尽淫|荡。只是她的眼神却始终清澈,微笑都纯洁如百合花。
这样奇怪的组合,如果是普通男人看了,肯定会血脉愤张的。即使是司徒啸风,第一眼看到的时候,身体也都开始发热了。
但是他仔细看了几眼之后,立刻就明白了,这些裸照,不过是经过剪辑的。那上面的女人的身体,虽然看着和安然有些相似,但细致的部位却有出入。
“戴小姐,你已经成功地惹恼了我。我相信,如果重鲲鹏看到这些相片,肯定也会毫不手软地杀了你。”司徒啸风一步跨了过去,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咳咳,你放手,这些相片都是我从鲲鹏的电脑里面拷贝出来的,我这么做只是出于妒忌,你怎么能不问青红皂白,就对我下手呢?”戴一思一瞬间觉得肺里的空气完全被抽空了,刹那间濒临死亡的感觉令她忍不住哆嗦起来。
“戴小姐,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话么?重鲲鹏或许偷偷暗恋着我老婆,但他还没有变态到会把别的女人的身体剪接在安然的脖子上!”司徒啸风的眼里放射出危险的目光。
“司徒上校,这间屋子里有摄像头,你要想杀人犯法,我不会拦着你,只不过你要考虑清楚,一旦我死了,这些相片和我被杀的真相,明天一早就会在互联网上传开。你可以不在乎自己,难道你也不在乎你的老婆孩子?”戴一思破釜沉舟道。
“今天我可以饶你不死,但是我警告你,这相片上的东西如果有一张流传出去,我不介意对你来个碎尸。而且,我相信重鲲鹏也会和我做同样的事。”司徒啸风愤怒地说,一拳砸碎了那台电脑和那个优盘。
戴一思看看她的表,已经十二点整了,她的任务终于完成了。
这个任务她花了太大的代价,彻底惹怒了司徒啸风。如果不是他有所顾忌,他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你可以走了,作为交换,我可以保证不让那些相片流出去。但你也保证,绝对不能让鲲鹏知道这件事。否则,我就算拼着一死,也要让安然陪着我下地狱。”戴一思阴狠地说。
“我也警告你,如果你让安然受到丝毫伤害,我一定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司徒啸风说着,推开身后的窗子,从十八楼一路下到了地面。
望着他矫健的身姿,戴一思心里更加的不平,她歇斯底里地吼叫道:“安然,你究竟哪里好?为什么一个二个男人都为你神魂颠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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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3 看来还是力道不够
望着司徒啸风矫健的身姿,戴一思心里更加的不平,她歇斯底里地吼叫道:“安然,你究竟哪里好?为什么一个二个男人都为你神魂颠倒?”
她的吼声还未消失,就听到手机响了。
一看号码,她的心情顿时好了很多。安德鲁先生竟然在同一天里,两次亲自打电话给她。
“戴小姐,之前关于你想要跟我合作的事,我决定取消了。”
“我不懂您的意思,难道说您不打算收购重氏了么?”
“不,我只是想凭自己的实力去收购重氏,而不是靠其他不入流的方法。总之,你不需要知道那么多,你只要记住,不许对安然出手就是了。至于今天晚上的事,你做得很好,我给你准备一个小礼物,作为对你的奖励。”安德鲁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与戴一思相比,安然的灵魂显然要高贵太多,这个夜晚他都将沉浸在美好的回忆之中,不想因为她的缘故,破坏自己难得的好心情。
听着手机里“嘟嘟”的声音,戴一思几欲癫狂。
整个人跌坐在沙发上,无力地揪着自己的长发。忽然,一个恶毒的诡计浮上心头。
“哈哈!好你个安然,不但能够迷惑重鲲鹏,竟然连安德鲁都要保你了么?哼!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么高尚!”她气极反笑。
司徒啸风回到家的时候,安然已经睡下了。
洗了澡,他轻手轻脚地爬上了床,看着她甜美的模样,忍不住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这一吻,无关色|情,只是单纯地想要碰触一下她的皮肤,表达一下自己内心对她的爱怜。
谁曾想,安然在睡梦中感受到了他熟悉的气息,一翻身,便伸手搭在了他的腰间。
那冰凉的小手,令他忍不住有些心疼,赶忙把它放进自己的胸口,想要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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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4 重双天的临终谜题
安然来到重鲲鹏的居所时,一眼看到大厅中央的冰棺,她的眼泪止不住又流了出来。
司徒啸风站在她身旁,轻轻伸出手,拥住了她。
安然只觉得,这种时刻,有他在身旁真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
做了多年的孤儿,自从与重双天相认后,即使不常常见面,她的心里也觉得有了牵挂,有了安慰,有了依靠。
没想到,忽然间,她的亲人又一次离她远去。
幸好,还有风,她心爱的男人,他宽厚的肩膀可以让她依靠。
她感觉心里的伤痛稍稍减轻了一些,抬起头去看站在冰棺前发呆的表哥,就看到他的身影是那么的脆弱,整个人都被孤寂围绕着。
她知道重鲲鹏跟爷爷的关系一直都很亲密,失去爷爷对他的打击确实很大。
再看看他旁边站着的重玉麒,他眼里充盈着泪水,茫然而无措,完全像个等待大人来拯救的孩子一般。
很显然,重玉麒不可能成为重鲲鹏的依靠,他唯一的依靠也是爷爷,现在他失去了爷爷,重氏也失去了董事长。
今后,所有的重担都要靠他一人来挑。
安然轻轻从司徒啸风怀里退出,走到重鲲鹏身旁。
“表哥,请节哀!我们都一样的难过。我会一直支持你,因为我们是亲人。”她伸臂抱了抱重鲲鹏。
重鲲鹏紧紧抱住了她,让她的芬芳在他的怀中停留了一瞬间。他深吸一口气,然后迅速放开了她,顺便拍了拍的背。
“然妹妹,谢谢你。我知道你和我一样的难过,难为你还要开解我。你放心好了,哥哥我是个大男人,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重鲲鹏再次抬起头时,已然是一副铜墙铁壁的模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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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5 我是不是很笨?
安然回到家,仍然是百思不得其解。
她反复回想着外公留下的录音,也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
她觉得自己的智商实在是有待于开发了,整个人都唉声叹气的,连觉也睡不踏实了。
看着自家小女人辗转难眠的样子,司徒啸风也暗暗替她着急。
“老婆,今天林伯究竟跟你说了什么?你回来之后,好像很烦恼的样子?说说看,我能不能帮你忙?”司徒啸风忍不住问。
他原本是不想像包打听一样的惹自己老婆烦,可是看到她愁眉苦脸的样子,他就忍无可忍了。
“老公,你说,我是不是很笨?”安然所答非所问。
“也不算笨啦,比如你设计房子的时候,很有点儿大师风范,灵气十足。不过话又说回来,你在其它方面,有时候似乎有那么点儿,额,迟钝。”司徒啸风斟酌词句,生怕惹恼了她。
“得了,你就直接说我除了设计房子,其它方面都很笨就是了。”安然一脸沮丧道。
“我觉得吧,这大概是你们工科生的通病,太过于理性化,以至于对感性方面的东西,会有所欠缺。”司徒啸风还是不想直接打击她。
本来嘛,小女人画的设计图,有几个女人能画得出?就算是男人,跟她同龄的也没几个能够比得过她的。
他一直以来都为她而感到骄傲的,就算她有时候看起来很单纯,不会掩藏自己的心思,更加不会勾心斗角那一类的事,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反正他爱她,而且是很爱很爱!
“老公,你说一个人如果知道活不了多久了,他想要藏一样很重要的东西,但他又害怕别人找到这样东西,那他通常会藏在哪里呢?”安然拐弯抹角问。
司徒啸风立刻明白了,原来安然的烦恼来自于重双天。一定是他临终前将一样重要的东西藏了起来,而且那东西跟安然有关,但是安然却又找不到那东西,所以才会这么烦恼。
“老婆,如果是我的话,我会把这个东西放在最显眼的位置,而是是我喜欢的人能够看得见的地方,甚至于是大家都能够看得见,却想不到的地方。”
“啊?如果大家都能够看到,那还能藏得住么?”
“我的傻女人,你难道没听说过,大隐隐于市么?越是大家都能够看到的地方,越是不会有人注意到,那东西也就越安全。”司徒啸风笑道。
“嗯,听起来好像有点儿道理。不过我还是想不出来,它究竟会在什么地方?”安然自语道。
她躺在床上,开始想。
重双天会把这个东西留给她去找,那东西应该就在她的眼皮底下。
自从她去了美国接受了重双天的百分之十股份之后,只见过重双天一次,就是在两个宝宝的满月宴上。
那之后,重双天就匆匆赶回美国去了。
不对,宝宝的满月宴上,一定有什么事被她忽略了的。
首先,重双天当时病情应该已经很严重了,他大老远从美国赶来,冒着被所有人发现他病情的危险,就只为了看宝宝们一眼,送他们一件满月礼么?
对,满月礼!
她的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问题就出在满月礼上了。
她还记得当时的情景,重双天一脸慈爱,亲手替两个宝宝戴上了长命锁,还特意嘱咐了一声:“然丫头,不许把外公送的长命锁给他们取下来,不然,外公会不高兴的。”
也就因为他的这句话,后来童美玉建议给宝宝们取掉脖子上带着的长命锁时,她没有同意。
这是外公不远万里亲自送来的礼物,他说了让宝宝们不要取下来,她怎么能违背他的意愿呢?
想到这里,安然一咕噜从床上爬下来,蹑手蹑脚推开宝宝的房间门,走了进去。
柳嫂在大床上睡得正香,两个宝宝也都在甜梦里咧着小嘴儿笑意正浓。她顾不得这些,小心翼翼地取下了两个宝宝脖子上的长命锁。
司徒啸风望着神经质一样赤着脚跑出卧室的小女人,郁闷至极。想要跟在她身后看看她去做什么,却又害怕她生气,只得强忍着躺在床上。
好在,她很快就跑回来了。
“过来,我给你暖暖脚,下次再敢这样光着脚乱跑,看我不收拾你!”司徒啸风心疼地责备道。
“嘿嘿,老公,多谢你的提醒,不然外公临终前留下的这道谜题我还真的无法猜得出呢。”安然不好意思地笑道。
“什么谜题?”司徒啸风问。
“待会儿我再告诉你,现在我要揭开谜底了。”安然一脸得意加神秘,将两只长命锁扔在了床上。
翻来覆去地研究了一阵子之后,终于被她找到了机关。
这两只长命锁,看起来和普通的长命锁没什么区别,而且它们也不过是银质的,并不怎么值钱,也因此不容易引起旁人的觊觎。
当时重双天还特意说:银子可以辟邪,让太外公的宝宝们远离妖魔鬼怪。
但是这两只长命锁的背面,却各有一个小小的圆点,她用力狠狠压了几下之后,长命锁忽然从正中间裂开了,就像一个圆形的爪,里面有一个方方的小盒子,取出来之后,小盒子四面都严严实实的,似乎也没有可以打开的口。
安然继续查看,终于发现,那小方盒子有一出凹陷,那形状竟然有点儿像个数据线的插口,她猛然想起了和那个录音扣配套的微型耳机,取出来试了一试,果然,那个耳机的插头,正好可以插|进那个凹陷处。
插进去之后,轻轻一拧,那个小方盒子被打开了。
一个里面藏着一个四四方方的牛角印鉴,另一个里面则是一把形状奇怪的金光闪闪的小钥匙,钥匙外面包裹着一张字条,上面写着:瑞士银行北京分行保险箱。
“老公,我在你的提示下是不是变聪明了?”安然兴奋地对着司徒啸风的脸颊亲了一口。
“先别高兴得太早,光有钥匙,没有保险箱号码和密码,也是白搭。”司徒啸风虽然很受用这个吻,但还是忍不住朝她泼了冷水。
“保险箱的号码?我想想,它肯定是和我有关的。生日?不可能,那太容易被人识破了。不是生日,又会是什么呢?”安然自言自语道。
司徒啸风暗想,有人就是那么蠢呢,竟然用小女人的生日来加密与她有关的文件夹。
其实他真的是贬低了重鲲鹏的智商,他之所以会加密,只是一种习惯性。多年来与各种商业对手打交道,便养成了文件随手加密的习惯。而且,有关安然的文件夹用了她的生日做密码,也是为了时刻提醒他,不要忘记了安然的生日。
某上校又怎么可能体会他的良苦用心呢?
“喂,你想什么呢?赶紧帮我想想,外公会用什么做保险箱号和密码?”安然急得轻轻踹了他一脚,司徒啸风这才收回心神。
“要我来猜的话,外公肯定会用一个你和他都知道,但是别人不会知道的数字。最大的可能性,就是你们相认的那一天。因为对于他来说,那一天意义重大。他终于找到了妹妹的后人,卸下了心里最重的那个包袱。”司徒啸风稍稍想了一会儿说。
“哇!老公,你真聪明!”安然一激动,又亲了他一口。
“我猜,外公选的保险箱号码,应该是他和外婆分别的年数60,而外公设定的保险箱密码,则应该是我们相认的那一天20100102。我决定了,明天就去北京,把保险箱里的东西取出来。我总觉得,舅妈出卖重氏的可能性比较大,而那个休斯顿集团,既然看中了重氏这块肥肉,一定会趁外公去世,搞出大动静来。”安然有条有理地分析道。
“呵呵,我的老婆还真有逻辑性,不愧是理工科的高才生。既然你决定了,明天我陪你一起去好了。现在,我去网上给我们定明天的机票。”司徒啸风轻笑着,伸手搂住了她。
虽然每次碰到她的身体,他都有着想要做点儿什么的冲动,但是今晚,他却只想搂着她,让她可以安枕。
她刚刚失去了亲人,心里的悲痛还无法化解,虽然重双天留下的谜题令她暂时分散了注意力,但是这个谜题破解之后,她很快又会想起那份悲伤的。
果然不出他的所料,刚才还一脸兴奋的安然,不到五分钟之后,又开始默默垂泪。
“老婆,先不伤心了好么?你外公肯定也不会希望你只顾着难过,而把他的遗愿抛到一边儿的。所以,现在你需要的是好好休息,以便明天能够有精神去做正事。乖乖睡一觉,好么?”司徒啸风柔声安慰道。
安然枕着他的胳膊,轻轻把头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她无助而悲伤的心终于渐渐安宁下来。
很快,她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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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咪番外002(庆新年免费)
这个夏天格外地热,这是猫咪高中毕业后的第一个夏天,以往这个时候,她都可以回到家里痛快地度过一个无忧的暑期,但是现在不同了,她已经毕业了。
猫咪天性好强,为了当兵的事情又跟爷爷闹了别扭,她一气之下没问家里要一分钱,就跑出来租房住了。
现在,她虽然被炒了鱿鱼,仍是不愿意回到家里去跟爷爷低头。
她得到的这第一份工作,是在一家餐馆送外卖。
工作很简单,她只需要蹬着自行车到指定地点送餐,然后替老板收回二十、三十或者五十块钱,就万事大吉。
累是累了点儿,但这个工作没什么压力,也不担心同行竞争什么的,她乐呵呵地接受了。最主要的是一个月可以挣到两千块钱,这对于一无所有的她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但是现在,就因为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莫名其妙地推开了他的小车门,她的这份工作泡汤了,她手里攥着仅剩的七百块钱,不知道下一份工作在哪里,只得漫无目的骑着车子在街上溜达。
走到街心公园附近,她实在累了,便停下自行车,在公园门口的一个石头长椅上坐下来休息。
忽然,一辆轿车在她身旁停了下来。
车窗摇下来,里面的冷气嘶嘶地往外冒,猫咪抬头看了一眼,心里暗暗不平:都是人,自己在烈日下找工作,人家却在车里享受冷气!
“喂,小丫头,你垂头丧气坐在这里干嘛?难道真的被老板炒了?”车窗里冒出一个熟悉的脑袋,正是刚才肇事的那位罪魁祸首。
猫咪现在也懒得骂他了,炒都炒了,骂也无益,只得疲惫地冲他点了点头。
“呵呵,没关系,明天拿着这张名片到风聚大厦来找我,我会给你安排个工作的。”男人笑呵呵地递出一张纸片给她,她接过来一看,上面印着烫金字:钟亦诚先生,风聚公司总经理。
“真的假的?现在经理可是比厕所所长都多,你该不会是个骗子吧?”猫咪随口说。
“信不信随你。”男人淡淡地说。
“好吧,我就信你一次,明天我去你说的那个什么风聚大厦看看,到时候你可别假装不认识我哦。”猫咪咬了咬下唇,这是她的习惯性动作。
“好,我等着你来找我,再见了!”男人摇起了玻璃窗,驱车走了。
猫咪并没有太把他当回事儿,只是随手将名片揣进随身小包里,继续推着车子到处看招聘广告。
转了一大圈,也没找到什么合适的工作,她只好灰溜溜地回到自己租住的那间小房子去了。那是一间不到十平米的房子,厕所和厨房是四个人共用的,尽管如此,租金也要一个月七百,她看着手里的七百块钱,刚够一月的房租,但是这些钱交了房租之后,她总不能喝西北风去吧?所以,找工作还是必须的。
她打起精神,拿出刚买的一份晚报,开始在夹缝处圈圈点点,找出那些招聘广告上面的电话和地址一一记在手机里。
明天还是漫长的一天,没有空调的屋子里,尽管电扇呼呼地转着,可汗水还是不停地往外冒,蚊子也嗡嗡他叫个不停,她好容易才睡着了。
第二天起来,梳洗一番,对着小镜子,将自己弄得精神些,然后骑上她的自行车继续去找工作,这个车子还是为了送外卖才买的,现在工作虽然没了,但是车子还能用,这也可以帮她节省不少的车费。
走到昨晚看好的一家名叫华岳的小公司,竟然看到有三四个前来应聘的女生,看样子都跟她差不多,也是刚从学校毕业的。
月薪两千块,文员兼打杂,即使是这样的工作,也有这么多人来抢,唉!现实真是骨感呢!一个办事员模样的女人收下了她们几个人的简历和相片,然后让她们回去等通知。广告上面写着招一名文员的,猫咪想,八成没什么戏了。
走出华岳公司破旧的办公楼,就听到一起来应聘的一个女孩说:“瞧人家风聚公司的大楼多气派,要是能到那里面上班,就是做个看大门的也比在这个破公司强啊。”
“算了吧,人家那里面招的都是精英,看大门也轮不到我们呀!”另一个女孩子接口说。
猫咪觉得风聚这个名字很耳熟,仔细想了半天,这才想起昨天撞到自己的那个男人给她的名片上不就写着风聚公司么?
她赶忙掏出名片一看,果然不错,上面印着风聚公司总经理安广夏。但是不知道这个名片是真是假,不过既然已经到了门口,不如上去碰碰运气吧。
猫咪一个人慢慢朝风聚的大楼走过去,这幢楼果然高大气派,门前还有一圈石雕的龙形喷嘴,不停地往外喷着水,她紧走两步过去坐在喷水池的边上歇了下,冰凉的水滴飞溅到脸颊上,果然凉爽舒适。
带着脸上未干的水珠,她走进了这幢大楼,拿着名片问了问门房,门房竟然对她万分客气,指点她直接上十八楼。
猫咪心想,他要是知道自己只是一个来求职的,恐怕就不会对她这么客气了吧?
乘电梯上了十八楼,找到经理室,她敲了敲门,心想万一里面出来的不是昨天那个男人,她就说自己走错门好了。
门开了,果然开门的不是那个人,是一个气质优雅女人,一望而知就是一个有身份的人。
猫咪赶忙将那张名片藏在身后,满脸歉意说:“对不起,我敲错门了。”
“你手上拿的是谁的名片?”女人很公式化地微笑着说,猫咪生怕人家看了之后说自己拿的是假名片,赶忙摇摇头将手缩到背后,快步走开了。
“死骗子,明明人家经理是个女的,你还要冒充!”她边走边小声咒骂着,没提防竟然迎面撞上了一堵人墙。
西城新文简介:他是别人眼中的冷酷文大少,出身显赫。但他却是她的童养夫,小跟班,男闺蜜,斯文秀气的铁杆发小。
十五岁,她认定他是断袖;十八岁,她和他彻夜长谈关于自己夭折的初恋;二十一岁,她迷糊**,肚里多块肉;二十七岁他历练归来,白兔企图变灰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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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6 雪中送炭
第二天一早,安然和司徒啸风两人动身去了北京。
到了北京,找到了瑞士银行北京分行之后,一切果然和她昨天晚上推测的那样,她们找到了60号保险箱,取出钥匙和印鉴,工作人员为她们取出了重双天留下的转让股份的文件。
文件里面指定她在两个宝宝成年之前,去安全监管这些股份。这也就意味着,安然从此拥有了重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解开了外公留下的谜题,夫妻俩深感欣慰,立刻定了当天的返程机票。
坐在飞机上,安然随手翻开一份报纸。只见财经版头版,是一排大大的黑体字,上面写着:重氏集团董事长仙逝,重氏陷入危机中。
下面的小字第一条写着:重氏集团最近遭遇流动资金危机,整个集团可用流动资金据传已经不到一个亿。
第二条小字写着:重氏遭遇内忧外患,散户纷纷出逃,导致重氏股票当天以跌停价收盘。
再下面的内容,安然已经没有心思看了,她只觉得忧心如焚。
“老公,怎么办?这样下去,重氏会不会崩溃?”安然指着新闻焦急地问。
“不会的,你放心好了。重氏也不是一天两天缔造出来的,怎么可能在一夕之间就彻底毁灭呢?照眼下这情况,我猜应该是重氏的对手为了收购散户手中的重氏股份,故意造出的谣言。一旦他们拿到了足够的筹码,下面就该对付重鲲鹏了。”司徒啸风安慰道。
“他们会怎么对付表哥?”安然担忧道。
“首先是剥夺他在重氏的决策权吧,只要他们拿到多于重鲲鹏的股份,就可以号召股东们召开股东大会,重新选举重氏的新董事长。一旦他们的人做了重氏董事长这个位置,下面的问题肯定就是将重氏合并到他们的集团名下。假如让他们得逞了,从此后重氏集团就只能是商界历史了。”司徒啸风十分冷静地分析道。
“啊?那我们该怎么办?”安然大惊失色。
“傻丫头,你忘了我们这一趟来北京的目的么?”司徒啸风笑道。
“哦,瞧我,一下子就急糊涂了。只要我把手里这百分之二十指定由表哥来代理,那么他就仍然是重氏第一大股东。相信以表哥的能力,一定可以顺利度过这场危机的。”安然稍稍宽慰了些。
外公临终做了那么多的安排,重氏集团应该不会就这么轻易被吞并吧?再说,外公敢于将重氏交到表哥手里,也就意味着,他应该能够承担得起这份重任。
“呵呵,这就对了嘛。把心放到肚子里,再睡一会儿,昨晚你都没睡够。”司徒啸风一脸心疼道。
“风,谢谢你,有你在我身边,我就觉得好像有了主心骨儿似的。”安然由衷感谢道。
“那是!谁让我是你男人呢?男人是做什么用的?就是关键时刻替女人顶天立地的。”司徒啸风拽得二五八万似地。
“呸,说你胖你就喘了,连谦虚一下都不会。”安然娇嗔道。
“唉!老婆,你不知道,以前在部队的时候,我是特别的虚心。可现在在商场就不同了,如果你谦虚,别人会以为你实力不够,该给你的单,都不敢给你了。所以,我现在的信条是,尽力展示自己的优势,合理掩饰自己的短处,这样才能百战不殆。”司徒啸风一本正经道。
“你就好好吹吧!”安然笑着瞪了他一眼。被他这么一开导,一打岔,她心里顿时觉得轻松了许多。
俩人神清气爽下了飞机,还没到家,司徒啸风的手机就响了。
“啸风哥哥,你赶紧回公司吧,出大事了。”电话那头传来楚圆圆惊慌失措的声音。
“怎么了?圆圆,你别急,慢慢儿说。”司徒啸风柔声道。
“方方被警察局的人带走了。”楚圆圆带着哭腔道。
“什么?!他犯了什么事儿?”司徒啸风惊得差点儿从座位上蹦起来。
他知道方方是个忠厚老实的孩子,他能做出什么违法的事儿来呢?
“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方方前些日子采购了一批棉花,原本是用来做军用棉衣的,他验货的时候明明看到的都是上好的新棉花,可谁知道那批棉花加工成棉衣后,货送到部队后勤处,被他们的人查出那棉衣里面用的竟然是黑心棉,不光棉花质量不过关,还夹杂了许多从医院里流出来的没经过消毒的医用垃圾,那些药棉据说被检疫出还带了大量的传染病毒。
这下子,部队后勤处自然不依了,以企图危害指战员健康,损害军队战斗力的罪名,对方方以及下属的被服厂进行了起诉。他们先是抓了方方,接着就派人查封了公司。
现在公司上下一片混乱,人人自危,生怕沾上自己,会坐牢,已经有一半以上的员工递交了辞职报告了。”楚圆圆诉说着经过,已经快要哭出来了。
好在她前不久才经历了楚家的风波,也算得上有了经验,这才能沉得住气,没有像一般女人那样嚎啕大哭。
“圆圆,你先稳住员工们,跟他们说,这件事我们是被人诬陷了,我会尽快解决,查清事实真相的。”司徒啸风尽量用镇定的口吻道。
楚圆圆终于安定下来,按照他的吩咐去做了。
到了家门口,司徒啸风没有进门,直接驱车去了金凤山,他要找北方军区后勤部部长,先把这件事压下来,然后再去查找真相。
一路疾驰,到了金凤山,递上自己的名片,后勤部部长却避而不见,警卫员传来的话是,部长下基层慰问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