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亦诚的舌一遍遍扫过她的喉咙,初始时,他只是惩罚性地吻她,吻着吻着,他不由自主沉醉其中。
骑着电单车的少年早已走得不见踪影了,钟亦诚看到她几近窒息的憋红了脸,这才才停止了吻她。
“我这是被绑架了么?”猫咪头晕目眩,捂着有些红肿的嘴唇问。
“呵呵!你想的太多了,你只不过是我请来的钟点工,现在,你饿了,作为主人的我,只是想让你吃饱了,再继续替我打扫卫生,仅此而已。”钟亦诚风轻云淡地笑道。
刚才亲吻她时,脸上狂热的表情此刻都消失无踪,仿佛这一切根本没有发生过。
看着他平静的脸,猫咪心想他绝对是个疯子,说不定待会儿他会将自己碎尸,然后用塑料袋装好了,扔到垃圾桶里。
在这样一个人口过千万的大城市里,一个人消失了就像一粒沙子掉进了海里,既不会激起涟漪,更不会发出半点声响。
“你该不会以为我是个变态杀人狂吧?这会儿脑子里是不是正盘算着我会怎么把你碎尸?”钟亦诚望着她笑吟吟地说。
此刻他已经在院子里的树荫下摆好了餐桌,然后将刚才那少年送来的食盒打开,将里面的木质碟子一盘一盘摆放在桌子上。
四盘菜,一盆汤,数目不多,但是红绿黄白颜色搭配的煞是漂亮,让人一见立刻便有了食欲。
“看到这么好看的食物,我也饿了,不如我们开饭吧。”猫咪所答非所问。
她几步走到了餐桌旁,拉开椅子坦然地坐下。
既来之,则安之,就算是死也要做个饱死鬼。
“呵呵,小丫头,你的胆色倒是令我有点儿佩服了。好,我们开饭吧。”钟亦诚在她对面坐下,目光灼灼地看了她几眼之后,就专心对付饭菜了。
菜的味道不错,米饭看起来也是用上好的优质大米煮的,猫咪原本就很饿了,这会儿索性不顾死活,连着吃了两碗。
“你在哪家饭馆定的饭?难得他们不黑心,米饭居然用的是好米。”猫咪夸赞道。
“呵呵,说他们不黑心的大概就只有你一个人了。你知道他们的一碗米饭卖多少钱?十块!还有这四菜一汤,加上运费,一共五百!”钟亦诚被猫咪的话逗笑了。
“噗——”猫咪差点儿把嘴里的一口汤喷出来。
“就这四个菜,一盘麻婆豆腐,一盘青椒肉丝,一盘炒三鲜,还有一盘清炒笋片,汤也不过是很普通的玉米甜汤,五百?这是抢劫吧?你可以到物价局去告他们的。”猫咪瞪大了眼睛说,完全忘记了她此刻的身份还是疑似被绑架者,并且随时有可能会被碎尸。
“咳咳——”钟亦诚却被猫咪的话惹得把刚送尽嘴里的一片青笋给卡到嗓子里了,他咳了半天,眼泪都咳出来了。
“拜托,你以后能不能别在我吃饭的时候说话?幸好是一片青笋,要是一块骨头,我今天说不定就成了一个被骨头卡死的倒霉鬼了。”钟亦诚瞪了猫咪一眼,然后又忍不住大笑起来,一直笑了好半天才停下来。
“我刚才说的话很可笑么?”猫咪感觉十分郁闷。
“哈哈!当然可笑,你知道么?那家店的老板正是本人。”钟亦诚笑得毫无形象。
“怪不得你能住这样的豪宅,原来靠的就是这样的暴利。”猫咪撇着嘴说。
“是啊,你要不说,我还差点儿忘了。你刚才吃了我一多半的菜,还有两碗米饭,看在你是替我干活的份上,就少算一点,给两百五好了。”钟亦诚钟亦诚狡黠地看着她一板一眼说着,同时伸出了手。
“二百五?你抢钱呢?告诉你,我一分也不会给你的。世上怎么会有你这么又黑心,又抠门的老板,我累死累活替你干了四个多钟头,不过吃了你一顿饭,你就反过来要收我二百五,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你掐死我得了。”猫咪火气上窜,根本忘记了之前关于他的恐怖YY。
“没钱也不要紧,给你两个选择:一、肉偿,二、还是肉偿。不过这两个肉偿是有区别滴,第一个嘛,你陪我睡一觉就OK,第二个就比较刺激一点,我割几斤你身上的肉,按照猪肉的市场价,我算算,二百五可以折合多少斤猪肉来着?”钟亦诚饶有兴致地说。
“你才猪肉,你全家都是猪。”猫咪气急,脱口骂道。
“小丫头可真不乖,我决定了,就碎尸玩儿吧,很久都没有玩儿过这么刺激的游戏了,一定会很享受的。”钟亦诚面无表情地说。
“呃,那个,你听说我说,其实这种游戏一点儿都不好玩儿,如果你特别想玩儿,你可以到屠宰场去试试,收费不会很贵的,我身上还装着一个卡,卡里面有两千块钱,那绝对够你宰一头猪玩儿的,你可以慢慢地把它们一刀刀切碎,再剁成末儿。”猫咪的声音都开始有些发抖了,尽管她做出十分镇定的样子。
“嗯,你这个提议不错,以前我碎尸的时候总是卸成几大块就完事了,这次我要多体验一会儿碎尸的快乐,一定要剁到连指甲盖儿都碎成沫儿再扔掉。”钟亦诚意味深长地看着猫咪,猫咪恨不能煽自己一嘴巴,这下好嘛,不但要被碎尸,还要被剁成沫儿!
“呃,那个,咱俩打个商量,你如果非要这么干的话,能不能拜托你先给我全麻,我很怕疼的,到时候如果我声嘶力竭地叫起来,你会觉得很烦的。”猫咪颤抖着继续说。
“可是我最喜欢听女人惨叫,怎么办呢?这是花钱都买不来的享受呢!”钟亦诚憋住笑,一本正经地说。
“原来你只是喜欢听那个惨叫声啊,那很容易啊,很多网站上都有这样的影片,我帮你搜,包你听个够!”猫咪还在做着垂死挣扎。
“哈哈哈哈!你胆儿真肥!你笑死我了!”钟亦诚笑得捂着肚子趴到餐桌上去了。
“搞了半天,原来你一直都在逗我!你这个混蛋!”猫咪终于明白自己再次上当了。
“做我的情人,好么?”钟亦诚终于平静下来,抬起头,眼神深邃得似乎想要将她的灵魂都吸进去。
“你,你,你说什么?别开玩笑了,你有那么多的情人,根本不需要我这么一个清洁工的。我见过你的两个情人,她们都比我丰满,比我有情趣,比我更乖更听话。除非你眼神不好,要么就是变态,否则你肯定不会选我的。”猫咪被他的话震惊了,语无伦次道。
“可是,怎么办?我好像是喜欢上你了呢。”钟亦诚喃喃低语道。
“总经理,您一定是搞错了,真的。您肯定是昨天晚上没睡好觉,所以今天脑子就有些迷糊。您先坐这里清醒清醒吧,我去打扫楼上的房间。”猫咪说罢,立刻落荒而逃。
钟亦诚看着她仓皇的背影,并没有去追赶,而是坐在沙发里,再次陷入沉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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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咪番外009
钟亦诚很烦恼,自从清风去世之后,整整三年了,他也换过无数个女人,但是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够让他产生这样强烈的感觉,仅仅只是看着就能够起反应。
而且,为了能让她在他眼前多出现一会儿,他甚至于屈尊留她在这里吃午饭,并且还特意叫了他最喜欢的自己下属的店里的饭菜。
最可恶的是,他竟然不顾她的意愿,强吻了她,这种事,他活了二十四年,还是头一回发生。
不对劲,肯定是最近他自己的情绪出了问题。
他呼地一下站起身,大步走出门去,驱车径直去了清风的墓地。
墓碑上,那清雅的笑脸一如三年前的模样。
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相片,眼里再度涌出泪水。
“清风,你知不知道,我很想你,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留下我孤零零一个,独自守着你的墓碑,守着你永恒不变的笑靥?”他喃喃低语。
蹲下身子,他将墓碑周围的杂草一根一根拔起来,又把坟头的那棵柏树上缠着的野花藤一一扯开,然后将那些藤蔓平铺在墓碑四周的地上。
“清风,求你给我力量,让我抵御那些不该生出的杂念,让我的心里,永远只住着你一个人,好不好?”钟亦诚一脸渴求道。
回答他的唯有夏日阵阵的蝉鸣,和林子里偶尔吹过的一缕清风。
他呆坐在墓碑前,身子靠着墓碑,闭上眼睛,当年他们一起笑闹的场景又浮现眼前。
“你是狐仙么?”他笑嘻嘻问。
清风伸出指甲长长的两只手,装出很恐怖的声音:“我就是狐仙,我要吃掉你!”
他便装模作样地躲藏,她嘻嘻哈哈地追,他们最终滚做一团儿,在那片白杨树林里厚厚的积雪中……
想起这些,他的唇角付出一丝笑意,旋即,看到空荡荡的墓碑,他的心又开始隐隐作痛。
不,他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他会忍不住一头撞死在这块墓碑上了。
夕阳已经慢慢失去了温度,傍晚的风带来微微的凉意,一如清风冰凉的手指轻抚他的面颊。
他的脸上死气沉沉的,木然地驱车离开墓园。
该去哪里呢?
酒吧。
只有酒和女人的肉|体能够让他暂时从那份疼痛中解脱出来。
刚刚坐定,便有一个身穿低|胸短裙的女人扭着屁|股朝他走来。
“先生,想让我陪你喝一杯么?”女人嗲声嗲气道,同时用她硕|大的胸在他胸口蹭了一下。
他的心里忽然生出一股厌恶,但他强压着心里的反感,一把拽她到自己的腿上,同时将手探入了她的裙底。
他宁愿从这样的女人身上寻找刺激,以便他能够掐死从他心底开始萌生的背叛清风的幼苗。
“先生,您可真是性急,天还早呢,我们先喝几杯,再办事也不晚。”女人娇嗔道,同时做作地轻轻推了推他的手。
钟亦诚忽然有种想要发|泄和蹂毁灭的冲动,他毫不怜惜地狠狠将四根手指一起探了进去。
“啊!”女人夸张地叫了一声,同时身体已经随着他手指的律动开始扭动。
看着女人那张因为情|欲而扭曲的脸,还有那毫无廉耻地发出淫|荡的叫声的猩红的嘴唇,他的心里升起了强烈的恶心之感,他猛地抽出手,将另一只手中的酒浇在沾了淫|靡液体的手指上,然后拿出纸巾,狠狠擦了几遍。
女人完全不明白他的意思,**才刚刚被挑起,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不停地用她的胸在他胸前乱蹭。
钟亦诚从钱包里掏出几张纸币,让给了她,然后厌恶地低吼了一声:“滚开!”
女人又羞又恼,仍然没有忘记抓起那几张钱,恨恨地扭身离开,开始去寻找下一个目标。
钟亦诚抓起酒瓶,正要往嘴里灌,忽然手机响了。
“谁?正烦着呢,没正事就明天再打。”他看也没看来电显示,直接摁了接听键。
“总经理,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把楼上都打扫干净了,现在我饿了,想回家了,可我出不去。”话筒里传来猫咪急切而又紧张的声音。
很显然,她的心里还留着今天他吓唬过她之后的阴影。
“我忙着呢,没空理你。”钟亦诚不耐烦地说。
“那你告诉我,怎么才能打开门,我自己开门回家,不用麻烦你回来。”猫咪说。
“你很狡猾,只可惜,那是我的秘密,怎么能随便告诉你?你要是累了,随便找张床睡吧。”钟亦诚不知什么缘故,就是不想让她离开他的控制范围。
“我饿了,你这里什么吃的都没有。”猫咪抗议道。
“可我现在想要喝酒。”钟亦诚答非所问。
“不然你把酒买回来喝吧,我还可以陪你喝酒。你回来的时候,顺便带点儿吃的给我就好了。”猫咪的声音带着一丝乞求和讨好。
“不行,我不想回去。”钟亦诚说。
他完全不想与她面对面,他不确定自己能够控制住自己的身体。
“喂,你要是再不回来放我走,我就打110报警了,你也不想警察知道你非法扣留钟点工在你的私人别墅里吧?”猫咪威胁道。
“你这个丫头,怎么这么麻烦?好吧,你等着,我十五分钟以后回来。你想吃什么,说吧。”钟亦诚终于妥协了。
“随便吧。只要能填饱肚子就好。”猫咪大喜,自然不敢继续提条件。
“随便哪里有卖的?嗯?赶紧报个名字。”钟亦诚更加不耐烦了。
“好嘛,那就烧烤好了,这个最方便,夜市上到处都有卖的,当然,要是再有几个水煎包,就更好了。”猫咪小声说。
“死丫头,还真够麻烦的。行了,等着吧,我很快就回来。”钟亦诚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语气中带了一丝宠溺。
四十分钟之后,钟亦诚才回到了别墅。
猫咪一见他,立刻饿狼般扑过来。
当然,她是冲着他手里的吃的去的,对于他这个变态加精神病,她根本没有丝毫兴趣。
开玩笑,她干了整整一下午体力活儿,这会儿天都黑透了,她怎么可能不饿?
看着猫咪吃得嘴交流油,还吧唧吧唧吃得津津有味儿的模样,馋虫也被勾起来了。
“喂,死丫头,你怎么这么自私?我都还饿着肚子呢,你就光顾自己吃?”他满脸不悦道。
“啊?你都还没有吃?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看天色这么晚了,以为你早都吃过了呢。”猫咪有些意外。
“不过还好,你买的东西很多,我一个人反正也吃不了,喏,十个水煎包,分给你五个;这个烤猪腰子我不喜欢,给你,还有,这个肉丸子和牛柳,我也不喜欢,也给你吃吧。其他的,你看看,还有什么是你喜欢的,你先挑吧,你挑剩下的,我再吃好了。”
钟亦诚把剩下的东西都拿到自己这边唯独留下了肉丸、牛柳和烤腰子,还有两串烤猪肝。
“喂,你故意的吧?明知道我不爱吃这几种,偏偏把这个留给我。”猫咪抗议道。
“你这么瘦,需要好好补补。这几串都吃掉,不然别想离开。”钟亦诚瞪她一眼说。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吃掉这些,你就肯让我离开?”猫咪的眼睛一下子放出光彩,灯光下,看起来就像是一只真正的猫儿一般。
“没错,把它们都吃掉,我就送你回家。”钟亦诚点头。
“那好吧。”猫咪无可奈何,拿起这几串往嘴里喂。
其实这些东西都是她喜欢的,只不过因为怕长胖,所以才尽力忍着不吃。
此刻为了能够早点离开,她自然破例开一次荤了。
看她吃得那么香,钟亦诚心里又不爽了。
“喂,你这狡猾的丫头,明明是喜欢吃这些,偏偏装作不喜欢的样子,你好深的心机。”钟亦诚有种被算计后的恼怒。
“胡扯,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复杂,我只不过是一直在减肥,不敢吃这些罢了。既然你非要为难我,我就吃一次,大不了明早多跑两圈,减掉这些热量罢了。”猫咪说。
“以后不许挑食,看你瘦成什么样子了?”钟亦诚的声音不觉柔和起来。
“这你也要管?你只是我的老板,又不是我爸。”猫咪白他一眼。
“看你的样子就是没有人疼,我就当一回你爸,疼疼你好了。”钟亦诚说。
“我爸早就死了,要是他还活着,我怎么会受这份苦?”猫咪垂下眼帘道。
“那你妈呢?她也不疼你?”钟亦诚问。
“我妈也死了,他们俩一起死的。”猫咪的声音更低了。
“对不起,我不知道。要是知道了,我就不会欺负你了。”钟亦诚的心忽然有些疼,这个女孩子看起来受了不少苦。
“哼,你终于承认你在欺负我了。让我在这里干了一整天的活儿,还斤斤计较,不肯多给我一块钱,还用铜墙铁壁关着我,吓唬我,要碎尸,你,你就是个坏蛋,最大最坏的坏蛋!”猫咪的声音哽咽起来。
“我是坏蛋,不该欺负你。你要是想哭就哭吧,哭完我就送你回家去。”钟亦诚说。
“哼,我才不哭呢,也不用你送我回家,只要劳驾你把门打开就好了。”猫咪竭力将眼眶中的泪水压了下去,不让它流出来。
钟亦诚也不理她,自去车库里把车取出来,然后打开副驾驶的门。
“想回家就上来,不想的话,就上楼去睡觉吧。”
猫咪无奈,只得上了他的车。
“猫咪,我这么叫你,你不会生气吧?”钟亦诚说。
他还记得,她说她的小名叫猫咪。
虽然司徒淼淼这个名字挺好听的,不过猫咪叫起来却更亲切。
下意识地,他就想和她更亲近一些。
“随便啦,反正家里人都这样叫我的。”猫咪无所谓道。
“猫咪,你还有什么亲人么?”钟亦诚问。
他甚至于隐隐地有些期望,如果她只是孤身一人,他就可以顺理成章照顾她。
“当然,难不成你以为我真的成了孤儿?”猫咪说。
“既然你有家人,为什么要自己出来打工呢?你的年纪还小,应该继续读书才是。”钟亦诚说。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他此刻的口吻,简直是拿她当需要照顾的小妹妹了。
“我讨厌读书,我想做一个自食其力的人,这有什么错?”猫咪不悦道。
“可是,你读的书太少,以后会很辛苦。”钟亦诚说。
“没关系啊,我可以找个冤大头,让他来养着我,而我,就做一只幸福的米虫。”猫咪一脸憧憬道。
“你真这么想?”钟亦诚心里略微有些失望,但是同时却又有些期盼。
如果她的愿望真的这么简单,他完全可以为她实现。
“骗你的啦,我猫咪怎么可能成为这种女人?我要靠自己,打拼出一片天地,好让爷爷对我另眼相看。”猫咪笑道。
钟亦诚心里一下子恼怒起来,他怎么忽然间就像个傻瓜一样,由着她将他的情绪拽着,忽上忽下了?
这么一想,他立刻闭紧了嘴,再也不跟她说一句话。
猫咪看到他沉沉的脸,心里又有些惶恐起来。
这人果然神经不大正常,刚才还像一个邻家大哥哥一样温柔和善,怎么转眼间又是一副妖魔鬼怪的模样?
不行,得离他远一点,再远一点。
哪怕他的公司待遇再好,她也要逃离他的视线。一想到今天一整天被关在他那铜墙铁壁般的别墅里,她就心有余悸。
这种人,怎么能够指望他和正常人一样呢?
看看离她住的地方还差三四百米,她灵机一动,指着旁边一幢居民小区说:“总经理,我住的地方到了,谢谢你送我回来。”
“已经到了么?”钟亦诚有些微微的失望,同时也松了一口气。
他不能继续跟她单独相处了,不然他总是会被她身体散发出的阵阵**所魅惑。虽然她看起来不过是个青涩的小丫头,还完全没有丝毫熟女的样子,但是从她高挑的身材和姣好的面容来看,她将来肯定会长成一个极富魅力的女人。
“那个,我走了。”猫咪犹豫着说,她期待着他能够主动付她下午劳动的所得,但是很显然,他压根儿就没有想起这个茬儿。
看着他依然阴沉的面孔,她实在没有勇气张口问他要。
算了,今天能够平安从他的魔窟里逃出来,已属不易了。不能为了一百多块钱,把自己的小命儿断送了。
钟亦诚看着她下车,没有丝毫的表情,身子也没有动一下。
猫咪回头望了一眼,紧张地迈着碎步走进了这家陌生的小区。进大门时,她扬起脸,对着年轻的门房嫣然一笑,门房被迷得失魂落魄,竟然忘记了阻拦她。
她快步绕到一幢楼的背后,然后悄悄从阴影里伸出小脑袋,看着钟亦诚的车消失无踪之后,这才走出了小区,朝着自己的住处快步狂奔起来。
一口气跑回自己的住处,她才抚了抚胸口,开始剧烈地喘息起来。
今天她的遭遇实在太过离奇,在一个变态家里干了一整天的活儿,吃了他买给她的两顿饭,赚了一百二十块钱,同时,被那个变态吻了两次,第一次她毫无知觉,还咬伤了他的舌头,但是第二次,她终于体会了初吻的感觉。
虽然被强迫的,可是她也有那么一度迷失了。
凭良心说,跟他接吻感觉还不算太差。但是想到之前她看到过的他的不同的女人,她又觉得有些恶心。
都说男人与牙刷不能与人共用,这个变态钟亦诚,差不多可以算得上是公用牙刷了。
想到这个,她恶心得简直想要吐,跑到盥洗室里,一遍又一遍地刷牙,直到牙齿都刷出了血,才算作罢。
忘了吧,今天的遭遇,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
可是,要想逃离他,从此就再也不能出现在他面前,同时还要掐断与他的一切联系。
猫咪果断地拔出手机卡,她决定要换张卡了。
至于其他的,他根本无处可寻。
她去他那里上班,根本是他直接批了条子的。因为她是保洁员,所以算是临时工,根本不需要工资卡,到了时间去领工资就是了。
所以,公司里有关于她的资料,只留下了一个电话号码。
而现在,她将这个电话卡掰断了。
刚才下车的时候,她怕他知道她的住处,故意停在了一个另一个小区门口,也就是说,她可以彻底消失在他眼前了。
钟亦诚神情茫然地驱车回到别墅,这里还残留着她的味道,他忽然有点儿想念她了。
忍不住拿出手机,拨通她的号码。
手机里传来冰冷的女声:“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这丫头,睡得还真早,刚刚吃了那么多东西,也不怕不消化。”他像个唠叨老爸一样自言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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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咪番外010(加更两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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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加更两千!
另:17日起,新文开坑,番外还会继续,但是可能会更的少一些,每天三千到六千字吧,请大家见谅。
经历了这样一场甜蜜与刺激并存的可怕经历之后,猫咪忽然觉得,其实上学也不是那么可怕的事了。
她直接从租住的小屋里搬回了家,向爷爷承认了错误,开始了她的补习生涯。
从前只觉得课堂里的老师们一个个都是那么面目可憎,但是被钟亦诚吓了那么一整天之后,她忽然觉得他们都挺亲切的。
起码,老师们最多只是训斥她几句而已,既不会强吻她,也不会关着她,更加不可能将她分尸。
往日的那些幼稚可笑的同学,此刻在她眼里也显得格外地亲切了。他们对她大多是时候都是友好的,只是有些人会因为她的成绩差而看不起她罢了。
现在她理解了那些看不起她的人,本来嘛,作为一个学生,她连自己的本职都没有做好,有什么理由让别人高看她一眼?
全力以赴投入了学习之后,凭着她的聪明,她的成绩突飞猛进。
老师和爷爷都感叹,还是去社会上吃吃苦头比较好,不然她怎么可能变得这么懂事。
没有人知道,她之所以这么刻苦努力,为的就是,有一天能够考到A市以外的大学去,再也不用哪一天无意间被钟亦诚那个变态发现了。
为了应对突发事件,她除了学习之外,还报了跆拳道班,学习一些基础的自卫本领。
可惜,她学习的天赋倒是很高,跆拳道却差得很远,虽然她学得也很努力,但是成绩却总是达不到上乘。
学拳和补习功课,已经使她足够忙碌了。渐渐地,她甚至于忘记了,自己的初衷,也忘记了钟亦诚这个人。
钟亦诚完全不知道,当他回过神来,想要再找到猫咪时,她已经彻底从他的视线里消失了。
“该死的丫头,居然敢这样无声无息从他的眼皮底下消失,真够狡猾的!哪天抓住她,一定要把她关起来,狠狠折磨个够!”他恨恨地砸了一拳在办公桌上。
至于该怎样折磨她,他还没有想过。
自从猫咪消失以后,他忽然对女人失了兴趣,每次有了生理需求时,招来一个女人,他就感到恶心,甚至于面对光|裸的女人,他的小弟弟都抬不起头来。
他明明和正常男人一样,有晨勃的,可是为什么一遇到女人就疲软呢?这一点,他百思不得其解。
仔细想起来,似乎就是从猫咪逃走之后,才开始发生这种奇怪的变化,难不成是那丫头给他下了药?
为此他专门去医院找他的挚友郑一雄做了全面的检查,这种羞于启齿的病,找旁人他实在是觉得没脸。
郑一雄检查了半天,最终得出的结论是,他的生理完全健康,不健康的是他的心理。
“喂,什么叫做心理不健康?我从前不都是好好儿的么?就算是清风去世了,我也没有性无能呀?夜御两女这种事也不是没做过。”
“你这病,用医学术语说,叫做心理洁癖。也就是说,你的身体本身没什么问题。如果你真的有问题,不可能出现晨勃,更不可能在受到刺激后有神经性反应。但是你给了自己一个心理暗示,除非你遇到你想要的女人,否则,你的小弟弟就不会配合你的生理需求。”郑一雄很认真地说,这让钟亦诚明白,他不是在开玩笑,而是认真的。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哪个女人才是你说的那个,能让我恢复正常的女人。”钟亦诚一脸郁闷说。
“你仔细想想,发生这种情况,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最后一次,我记得,是在一个酒吧里,一个丰乳肥臀的女人,坐在我的膝盖上,我当时随便拨弄几下,她就有了很强烈的反应,可是我却忽然觉得恶心起来,而且,我想起来了,当时我的小弟弟丝毫反应也没有。”钟亦诚猛然想起了那一晚。
“在此之前,你接触过什么女人么?”
“没有,她,根本不算是个女人。”
“老实交代吧,不然我可没办法对症下药了。”
“好吧好吧,那天,我看到一个女孩在我沙发上睡着了,我的小弟弟自己就抬了头。”
“后来呢?”
“后来也没怎么,我就是忍不住,亲了她一下,结果,她把我的舌头咬破了。”
“哈哈哈哈,这可是我今年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了。”
“喂,你是医生,讲点儿医德好不好?你的病人生不如死,你竟然还嘲笑我?”
“好好好,我不笑了,你接着说。”
“说什么?那天晚上我就亲了亲她,再也没有碰她,然后我送她回家了。那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她。”
“问题就出在她身上了。让我猜猜,她肯定是一个纯洁的小姑娘,你想要上,结果人家不让碰,你善心大发,就放了她。但是离开她之后,再看到其他女人,你就觉得她们都挺脏的,比不上你中意的那小姑娘纯洁,所以你的小弟弟潜意识地,就在等待她。”
“真的假的?我没觉得我对她有这么深的感情。”
“可是你的身体替你表现出来了,现在除了找她救你,就只有再找一个纯情小姑娘来替代。”
“找她是不大可能了,她什么线索都没有留下,就消失了,我总不能挨家挨户去调查吧?”
“你既然不认识她,她怎么会在你家沙发上睡着?”
“也不是不认识,不太熟悉罢了。我就知道她的名字,叫做司徒淼淼。”
“有了名字就好查了,你可以去户籍室查嘛。”
“查了,可是根本查不到。”
“户籍室都查不到,难不成她父母不是隶属于地方的,而是中央直属?”
“对呀,你一句话点醒梦中人,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
“喂,如果她父母隶属于中央直辖,我奉劝你还是别打她的主意了,万一她家人大有来头,你可就捅了马蜂窝了。”
“我不管她家人是何方神圣,总之一定要找到她就是了。”钟亦诚兴奋地说,他的眼睛里闪烁着猎豹一样的光,似乎随时都准备扑向他的猎物。
隶属于中央直辖的单位,据他所知,在A市除了国安局,就剩下北方军区老干局了。
猫咪的父母究竟是哪个单位的呢?
如果是普通的单位,他自然可以随便去调查,但是这两个单位的户籍,想要调出来,简直比登天还难。
为了保护这些人的家属安全,他们的户籍都是严格保密的。
既然不能调查户籍,那么他只剩一招了,去参加他们的聚会。
一周以后,他终于等到了一个机会,他的同学——北方军区老干局家属院的田野举办生日宴会,他正好受邀去参加。
出乎钟亦诚意料的是,宴会订在敬明轩酒楼。据他所知,田野是个十分粗犷的人,没想到他竟然会订了这么雅致的一个地方。
据说这个敬明轩酒楼,一直都是A市那些文人墨客们喜欢的聚会场所,不知道田野抽了什么疯,竟然要在这里办生日宴。
晚上六点整,他准时踏进了敬明轩酒楼,一进大厅,就看到田野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玉树临风地站在那里招呼客人。
田野看到他,大步走了过来,笑呵呵道:“亦诚,你来了。”
“今晚请了不少客人嘛,怎么搞的像成人礼一样?”钟亦诚笑道。
“可不是成人了么?今年都二十四了,活了两轮了。”田野一边说,一边四处张望。
“喂,你忽然改变形象,又这么心不在焉的,肯定是在等你的心上人吧?”钟亦诚一脸八卦道。
“什么心上人,就是院儿里的一个小野丫头罢了,她答应要来的,这会儿人还没到,我又不方便去接她,这不有点儿担心她一个人过来不安全么?”田野眼中露出丝丝担忧,更加坐实了钟亦诚的猜想。
“什么样的野丫头值得你这么牵肠挂肚的?待会儿我可要仔细瞧瞧。”钟亦诚笑道。
正说着,忽然看到田野的眼睛一亮,酒店门口走进来一个背着书包,穿着校服的女学生。
乍一看,钟亦诚根本没有认出来,只是觉得这个女学生似乎有点儿面熟。
当初猫咪去打工时,留的是大波浪长发,而现在她留的是标准的学生头,又短又直,加上身上套着的肥大的校服,任谁都不会一下子就能把两个形象联系起来。
田野一看到她进来,便大步走过去,同时热络地挽起她的胳膊说:“猫咪,你怎么才来?也不知道换身衣服,好歹也是哥哥我的大寿,你就这么随便?”
“喂,你知足点儿好不好?知不知道,为了参加你的破生日宴,我去向我们老班请假的时候,挨了她多少白眼,还絮絮叨叨说什么,现在是冲刺的时刻,谈恋爱可是要不得。我再三向她保证,我就是参加叔叔的生日宴,绝绝对对不是去拍拖,她这才不情不愿地准了我一个晚上的假。我一出校门就打车到了这里,我容易么我?”猫咪机关枪一样地诉苦道。
钟亦诚听到他们的对话,立刻明白了,眼前这个穿着校服的女孩子,正是他苦苦找了两个多月的猫咪。
他恨不能立刻冲过去揪着她就拽回自己的别墅,但是碍于田野和宴会上这么一大堆人的眼睛,他只能强忍着。
看着他们俩亲密的互动,他的心简直像是被无数只虫子啃噬一般,又酸又疼。
平生第一次,他体会到了嫉妒的感觉。
迈着优雅的步子,钟亦诚走到田野身旁,笑吟吟道:“老同学,不介绍介绍么?”
猫咪一看到钟亦诚,脸上的表情像看到了鬼,下意识地就想要跑。不过此刻她的胳膊被田野挽着,想要挣脱又怕扫了他的面子,只好强压住狂跳的心,定定地站在那儿。
“这是司徒淼淼,我们军区大院儿的一朵小野花。她爷爷可凶了,哪家的小子想要约她玩儿,都会被轰出去;她的两个弟弟更不得了,那是有名的司徒家小魔王,所以猫咪都快十九岁了,还没有谈过恋爱呢。”田野一脸得意地介绍道,听他的口气,猫咪好像就是他的未来女友似地,钟亦诚的心里一下子拧了个大疙瘩。
“田野哥哥,我来就是送你礼物的,待会儿我就回家了,今晚作业一大堆,我怕赶不及做完,明天又要挨批了。”猫咪焦急地说。
看到钟亦诚她就浑身不舒服,恨不能立刻离开这里。
“切!猫咪,你爷爷上次跟我说你现在彻底大变样儿了,我还不信呢,没想到你还真成了乖宝宝了。难道你忽然想通了,想要考大学了?”田野不以为然道。
看看田野,再看看周围的人,猫咪忽然心里就有了底气。
她干嘛要怕这个钟亦诚呢?他不过就是有几个臭钱罢了,今晚这些宾客里面,有多少有权有势的人,伦理应该是他怕他们才对的。更何况,她爷爷离休前也是个军区司令,她一个堂堂军区司令的宝贝孙女,难道还怕了他一个资本家不成?
“上大学也没什么不好的,至少不用一直呆在A市了。如果今年考不上,我就当兵去。”猫咪说着,挑衅一般瞟了钟亦诚一眼。
“你还真令我刮目相看呢,不过猫咪,你难道忘了哥哥跟你说过的话么?你喜欢做个米虫,凭哥哥的本事,绝对能够让你一辈子舒舒服服做个米虫,你又何必那么辛苦去奋斗呢?”田野疼爱地揉了揉她的短发说。
“田野哥哥,那是我随口说着玩儿的,你也当真?我猫咪是个什么样的人,别人不清楚,你难道也不知道?我这辈子要是靠男人活,不如买块豆腐撞死算了。”猫咪一脸坚毅说。
眼看着猫咪完全当他是个透明人,自顾跟田野说着亲热的话,钟亦诚的心更是难受得要命,有种近乎窒息的感觉袭来,他觉得他快要喘不上来气了。
他看中的小丫头,原来早就有了愿意养着她,愿意让她做一辈子米虫的男朋友。
他们不但亲密,站在一起也很般配,更重要的是,他们还是青梅竹马。
而他,不过是一个与她毫不相干的路人,在她的生命中,他甚至连一朵浪花都没有留下。
就这样放弃么?他不甘心,认输不是他的个性。
“亦诚,猫咪,你们俩都还没吃东西吧?我带你们过去先吃点儿东西。”田野一手一个,挽着他们俩的胳膊,朝那边的自助餐桌走过去。
各式的糕点,色彩鲜艳,香气四溢;还有各种切好的水果,以及各式饮料红酒。
猫咪一看到这么多好吃的,顿时把赶着回家的念头抛到九霄云外了。
田野很顺手地替她往碟子里面夹,每次夹得都是她喜欢吃得东西,引来她阵阵惊喜的叫声:“香芋糕,哇,我的最爱!”
“蓝莓蛋挞,哇!太香了!田野哥哥,你就害我长成小肥妹吧。”
“肉松?好好吃,再来点儿!”
她每吃一口,田野的脸上就露出欣慰的表情,简直比他自己吃了还要开心。
看得出来,他对猫咪是宠爱有加,而且那种宠爱,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了,完全是自发自觉的,不带丝毫的做作。
钟亦诚看了之后,更加的不舒服,胃里开始扭曲起来。
好容易等到猫咪吃得肚皮鼓鼓,田野这才笑着问:“猫咪,礼物呢?”
“哈,我竟然给忘了,应该先给你礼物,再吃你的好东西才对嘛。”猫咪丝毫也没有歉意地说,同时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包装粗糙的纸盒来。
田野也不客气,拿过来之后,就撕开包装,只见里面放着一对情侣杯。
杯子是很普通的粗瓷烧制的,底色是海蓝色,每个杯子上面印着一只海星和一只漂亮的贝壳。
钟亦诚也曾见过不少情侣杯,但是这一对杯子的图案的确非常漂亮。不得不承认,这个野丫头还有那么点儿审美观。
如果这是她送给他的礼物,想必他一定会珍藏起来,舍不得用的。
只可惜,她的礼物是送给她青梅竹马的男朋友的。这么长时间,她看他的时间总共也不超过半分钟。
他原本以为她见了他会惊慌失措地逃走,却原来,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她根本就不在乎他,她看他的神情,分明就把他当做了路人甲。
“田野哥哥,你知道的,我是个穷学生,买不起贵的东西。我在礼品店转来转去,就看到这两个杯子,又好看又便宜。所以,嘿嘿,你懂的。”猫咪有些不好意思道。
田野脸上喝了蜜一样的表情,柔声说:“这两个杯子哥哥很喜欢。”
“真的?喜欢就好,这样我就不会觉得愧对肚子里这么多好吃的了。”猫咪满地地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说。
钟亦诚再也看不下去了,掏出手机装模作样看了几眼,然后一脸歉意对田野说:“老同学,真抱歉,我还赶着约会,要先走了。”
“喂,你要走也成,顺路送猫咪回家吧,这里离大院儿不太远。她再不回去,作业写不完,明天该怪我了。”田野拉过猫咪,塞到钟亦诚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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