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痛!”她小声叫道。
“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跟孩子一样。”司徒啸风责备道,但是语气却是少有的柔和,那份宠溺,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
“你不知道,自从我父母去世后,没人给我煮过夜宵吃,更没人给我包过元宵。”她轻声说着,表情有些忧伤。
司徒啸风正在发愁该怎么安慰她,下一刻却听到她愤怒的声音。
“元宵?你包的?不是说了不让你碰水么?你的左手有切口,右手有烫伤,谁准许你做饭的?”
“这点儿伤真的没关系,我一个大老爷们儿,手上破点儿皮要什么紧。”司徒啸风不以为然道。
女人心,海底针。这话真不假,这人前一刻还在开怀,接下来就忧伤,跟着就发火,这变脸的速度,简直能赶上川剧变脸了。
“总之,在你手上的伤口没好之前,再也不许沾水了,听明白没有?”安然恶声恶气道。
“遵命,首长!”司徒啸风戏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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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8 巨大的矛盾
078巨大的矛盾
司徒啸风做的元宵虽然不那么好看,但味道实在不错。
安然吃着吃着,脸就笑成了一朵花儿。看着她的笑容,司徒啸风就觉得自己的心也变得很甜很甜。
“好吃么?”他柔声问。
“嗯,很香。”安然点点头。
“喜欢以后再做给你吃。”他说。
“必须等到你的手好了之后。”她凶巴巴地说。
“好,听你的。”司徒啸风点头。
“司徒啸风,谢谢你!”安然由衷地说。
司徒啸风暗喜,心里想着这百度还真有两下子,上面说女孩子就喜欢吃那种软软的甜甜的香香的小吃,例如元宵。他查了包元宵的方法,照本宣科,折腾了许久才弄成的,当时还担心安然不喜欢吃,现在看来,效果不错。
看到她红润的嘴唇一张一合,那样子真的格外动人,他的小兄弟都在宽大的睡袍下面直挺挺地竖起来了。
他其实是真心不舍得就这样放她去睡觉的,不过考虑自己如果太过冒失,会吓跑她,这才忍住。
反正她现在住在自己的屋子里,有的是时间和机会,他应该多一些耐心,慢慢收服她的心。
百度上说了,要想女人臣服于男人的身体之下,就要先得到她的心,女人的身体总是跟着她的心走的。
对他来说,占有一个女人再容易不过,难得是让她对他死心塌地,毕竟他是一名军人,能够在家里陪伴老婆的时间实在有限,如果她的心不完全属于他,那么终有一天,他会失去她的。
安然上楼之后想了许久,不知道该不该去问问司徒啸风,他们之前说好的协议离婚手续还办不办了,但是想了又想,她还是没有勇气去问。
如果他说办,那么他们之间的关系是不是立刻就走到头了?如果他说不办,那么他们又算什么呢?挂名夫妻?
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一切的一切还是听其自然好了。
这个男人十分优秀,作为男朋友或者结婚对象似乎都不错,更重要的是,自己对他的感觉也很不错。他总是出乎她的意料,给她点点滴滴的温暖,让她平生第一次有了想要依靠的念头。
但自己的身份地位又和他相差太远,高攀这种事,实在是太过辛苦。放弃,却又太过可惜。
她忽然发现,她已经陷入了一个巨大的矛盾之中,而矛盾的中心,就是司徒啸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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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9精准的内衣尺寸
079精准的内衣尺寸
第二天,安然难得睡了个懒觉。洗漱好之后,已经十一点多了。
一下楼,就看到司徒啸风穿戴整齐,坐在沙发上。
“换件衣服,我们去南山大酒店,猫咪请全家人吃饭,庆贺他们结婚七周年。”司徒啸风微笑着说。
“啊?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早点儿跟我说呢?礼物都来不及买了。”安然顿时慌乱了。
“别担心,礼物我已经买好了。你的衣柜里有我买给你的礼服,换上看合适不?”司徒啸风温和地说。
“干嘛要给我买衣服?”安然心里升起小小的抵触。
她和他之间这么尴尬的关系,她实在不愿意接受他这么正式的礼物。
“要是你穿的不够得体,猫咪会唠叨我的,她那个人一唠叨起来就没完没了,就当是帮我一个忙好吧?”司徒啸风虽然语气温和,但却带着一种不容争辩的压力。
安然点点头,上楼去换衣服了。
拉开衣柜,里面有一个大纸袋,打开一看,里面有一套淡青色女式套装,一双同色的坡跟皮鞋,还有一套粉红色女式内衣。
看质地,就知道这些东西价格应该不菲,但那内衣的颜色,着实恶俗。
她先把脚伸进去,鞋子大小正合适,不用看也知道是36码的。
然后,她试了试外衣,大小正合适。
最后,她吃惊地发现,内衣尺寸竟然也丝毫不差,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这人送她衣服也就罢了,居然还连内衣也一起送!
更加可恶的是,他和她的亲密接触似乎只有在爷爷家的那一夜,就凭着那一夜的记忆,他就能够把内衣的尺寸精准记下,真TNND不是人!
安然说不清是高兴还是气愤,表情十分纠结地下楼了。
司徒啸风抬眼看到那款款走下楼梯的人,不由得惊艳了一把。
这丫头结婚那天晚上曾经穿过一条雪纺吊带裙,当时就勾得他兽血沸腾。不过后来她一直穿着牛仔裤和棉质体恤,清纯而可爱,他再也没有机会领略她的性感迷人。
此刻,她穿着这一身近似于职业装的套裙,整个人的形象又变了,完全像一个高贵的知性女子,令人想要靠近,却又不敢亵渎。
这丫头,究竟有什么魔力?随便换身衣服就可以改变一种形象?而且一种比一种更吸引他。
还不知道她对他的心意,还不清楚她究竟喜欢什么样的男人,他就已经沉沦了。
“司徒啸风,你完了,这一场爱情之战,想要全胜恐怕比登天还难。”他一边看着她红扑扑的脸,一边在内心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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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 合家欢
080合家欢
俩人一进酒店包厢,司徒淼淼就笑着迎上来,给了安然一个热情的拥抱,然后拉着她的手在沙发上坐下。
另一边,钟亦诚很识时务地拉小舅子到一边扯淡去了。
“安然,你看你和小风都结婚半个多月了,一直也没有机会亲近,今天我们好好聊聊。”司徒淼淼笑咪咪说。
“大姐,还没恭喜你和姐夫呢。”安然有些拘束,只好说点客套话。
“其实真没什么好恭喜的,我嫁给亦诚那天,就知道他会一辈子对我好的。咱们女人哪,不论相貌好坏,不论家世贫富,最关键的是要找一个踏实可靠的老公,这样才会一辈子无忧无虑。”司徒淼淼一脸真诚说。
“大姐说的太好了。”安然由衷点头。
“安然,不是我王婆卖瓜,夸自家弟弟。要说我们家老三,那就一花心萝卜,可我们家小风就不同了,他是个死心眼儿,认定了谁,就会一辈子对她好的。”司徒淼淼接着说。
“喂!猫咪,背后说人也不怕被雷劈?”司徒百越的声音随着开门声一起传来。
“当你面儿我也这么说,你要是哪天转了性子,我绝对要怀疑太阳从西边出了。”司徒淼淼白了他一眼说。
“大姐,如果遇到能打动他的人,也许他也会专情呢。”安然忍不住替他辩白一句。
那天晚上他讲述的关于天乐的秘密,令她对他开始刮目相看,尽管他过后就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样子,但安然觉得,如果他能够和天乐在一起,一定不会像现在这个样子。
“瞧吧,小嫂子都说我是个专情的人,你就爱败坏我的名声。”司徒百越做出夸张的委屈样子。
“你还有名声可供人败坏?”司徒淼淼反驳道。
“算了算了,好男不跟女斗,我跟姐夫他们喝酒去。”司徒百越举手投降,踱步到两个男人身边,三个人举起酒杯,不再关心两个女人唠叨些什么。
几个人说得正热闹,老爷子到了。
“爷爷,今天您的气色看起来很不错嘛,我怎么觉得你越活越年轻了?”司徒淼淼立刻走过去搂住了他的脖子说。
“你这丫头,嘴巴总是这么甜,比那两个臭小子讨喜多了。”老爷子笑逐颜开道。
“那爷爷,以后您可得多留点儿财产什么的给我,别都偏心给了他们。”司徒淼淼玩笑道。
“这丫头,刚夸你一句,就开始胡说八道了。我老头子那点儿钱也能入你的眼?亦诚,你一天到晚怎么管教老婆的,就容她这样胡作非为?”司徒磊笑骂道。
“爷爷,她逗您开心呢,昨晚还说要给您买个海边别墅,好让您明年夏天去避暑呢。”钟亦诚不温不火道。
“哼,就算她把天捅破了,亦诚你恐怕也不会说她一个不字儿吧?算了,懒得理这丫头,还是跟安然丫头说说话。”老头子说着就拉了安然坐在自己身边。
“你们看到了吧?爷爷有多么偏心孙媳妇?不行,今天大家一定要多敬安然几杯。”司徒淼淼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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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1 协议作废
081协议作废
席间,司徒淼淼果然不停地给安然灌酒,司徒百越和钟亦诚,则不停地给司徒啸风灌酒。
一顿饭结束的时候,安然已经感觉脚踩云端了。
送走了老爷子,司徒淼淼返回包厢走到安然面前。
“安然,你看今天大家都喝了不少,我已经定好了房间,不如就现在酒店休息一下吧?”司徒淼淼体贴地说。
“大姐,不用了,方方会开车来接我们的。”司徒啸风说。
“老二,方方借我临时用用。今天越好了要陪女朋友去北郊吃烧烤的,结果被猫咪硬拉着来庆贺她的结婚七周年了。现在,你们都成双成对的,我也该出去找点儿自己的幸福去了。”司徒百越一脸委屈说。
“臭小子,白吃白喝还敢提意见?”司徒淼淼伸手在他脑门儿上拍了一把。
“不过老二,你看你们俩连蜜月都没好好过,今天就当是补偿吧,姐姐我可是替你们定了总统套房哦,再要坚持走,就太伤我的心了。”司徒淼淼夸张地做了个心碎的表情。
“那就多谢老姐了。”司徒啸风结果房卡,毫无预兆地俯身抱起了安然,迈步往楼上走去。
安然根本没有预料到他竟然能当着大家的面这样做,来往的客人也都纷纷侧目朝他们看过来,她羞得把脑袋埋进了他的胸口。
“喂!你,放我下来。”安然握着拳头在他胸口捶打,但是不知道是因为喝多了酒,还是舍得不打痛他,她的手臂根本没有力量。
“不放。”司徒啸风吐出两个字,脚步迈得又大又稳。
这是第二次抱安然走路了,那熟悉的体香袭来,他的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了。
刚才在饭桌上,看到她的嘴唇因为酒精的缘故变得通红,脸蛋儿也是红扑扑的,一双眼睛更是像泡在泉水之中,水汪汪的,他的身体早就开始灼热了。
所以猫咪一发话,他再也忍耐不住,身体根本不受控制地就抱起了她。
“喂!你,我,我们这样算什么?”安然急得要命,偏偏舌头还有些打结。
“猫咪说得有点儿不对,我们不是补蜜月,是补洞房。”司徒啸风嗓音变得暗哑,充满了情|欲。
“你,胡说什么?”安然小声抗议道。
“没有胡说,我是认真的。”他说着,将房卡对准了门锁。
打开房门之后,他仍然抱着安然,回身用脚踢上了门,径直走到床边,将安然轻放到床上。
安然虽然已经喝得有些晕乎,但也明白了他想要做什么。
“你,你忘了,我们的协议?”安然深吸一口气,表情严肃地问。
“我想,我是爱上你了,所以,之前的协议作废了。”司徒啸风在她耳边柔声说着,一边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耳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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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2 你想要什么样的求婚
082你想要什么样的求婚
“我想我爱上你了,所以,协议作废了。”司徒啸风在她耳边柔声说着,一边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耳珠。
安然浑身一阵轻颤,身体早已被那灼热的呼吸弄得酥软。
察觉到身下的人儿身体的变化,司徒啸风似乎受到了鼓励,他狠狠地将唇覆上了她红润的唇,轻车熟路地撬开了她的口,将舌深了进去,贪婪地吮吸那香甜的汁液。
酒精原本就让安然的头脑晕乎乎的,加上这一通天翻地覆的索取和掠夺,她感觉几乎要窒息了,大脑完全不受控制,身体随着他的疯狂也几近疯狂。
不知不觉间,他的大手已经覆盖在她胸前的柔软上,那极度舒适的触感,令他发出满意的叹息。
安然只觉得一阵阵电流通过他的手流向她的全身,开始时温柔地搓揉,渐渐地力量变大了,她有些痛,胸口却有种快要爆炸的感觉,想要推开他的手,又想要他更加用力。
心中有些地方被填满,身体某处却又觉得空虚至极,似乎在渴望着被一种灼热填充。
她心慌意乱,不明白自己究竟是怎么回事。身体不停地叫嚣着,想要他更多更有力的爱抚,却始终不明白她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迷蒙间,他已经将手指轻抚在她最隐秘的地方,她只觉得身体一热,有水从那里流淌出来。
她的脸变得通红,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
同时,他已经试探着将手指轻轻探入。
异物忽然袭来,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昏蒙的脑子里好像有一阵闪电划过,顿时有了一丝清明。
她和他在这里做什么?他们明明是假结婚,他们说好了要去协议离婚的,为什么却又在这里做起夫妻的勾当?
“就算你真的爱上我了,可是你连婚都没求过,我们就这样不明不白在一起了么?”安然猛地咬了下自己的舌尖儿,趁着疼痛带来的瞬间清醒质问道。
“我们不是婚礼都举行过了么?还有政府颁发的结婚证书?谁敢说我们不是合法夫妻?”司徒啸风说。
“那些不算,那都是假的,不是么?”安然反驳道。
“你想要什么样的求婚呢?”司徒啸风一脸严肃问。
“起码,要有玫瑰,有戒指,还要单膝跪地吧?”安然随口说道。
其实她的身体已经快要不受控制了,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融化在这个男人火热的怀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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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3 总统套房
083总统套房
其实她的身体已经快要不受控制了,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融化在这个男人火热的怀抱里。
但是另一方面,她又觉得,自己就这么轻易地把自己交出去,他日后或许会轻看了她。
毕竟,他们相处时间太短,彼此的了解都还不深,如果就这样坐实了夫妻的名分,以后万一觉得有什么不合适的,再要离婚恐怕也是很麻烦的一件事。
一直以来,安然都谨慎地守着界限,因为她知道,她一旦踏错,身后没有可以依靠的肩膀。
“好,你稍稍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就回来。”司徒啸风在她唇上匆匆一吻,然后转身冲出们去。
尽管他已经百爪挠心,恨不能立刻把眼前这个甜蜜芬芳的女人吃进肚里,但是听了她的话,觉得自己确实也有些委屈了她。
他跑到大街上,打了个车,对司机吩咐道:“去最近的珠宝店和花店。”
挑选好了一对精美的钻戒,又买了一大捧玫瑰花,他又打车回了酒店。
司徒啸风出门之后,安然这才打量起这间总统套房来。梦幻般的粉蓝色基调,是她最偏爱的颜色,床单、被罩、窗帘,无一不是用量精良,她忍不住下了床,到处参观起来。
房间一间连着一间,迷宫似地。
粉蓝色系的房间包括,一间卧室,一间会客厅和一个大的盥洗室,里面有同色的舒适大浴缸,还有两只木质浴桶。
接下来,又有粉白和粉红两个色系的房间,每一色系也都跟这个粉蓝色一样,有卧室客厅和盥洗室。
看起来这应该是专为度蜜月的人设定的,所有房间里都洋溢着温馨,空气里都流淌着蜜汁般的淡淡的香甜,令人每次呼吸间,身体里都会窜出小小的火苗。
这样的地方,虽然她第一次来,但也听说过,一晚上的价格起码也在好几万元。
这个想法一浮上来,她荡漾的心忽然冷了下来。
这里不是她这种寒门小丫头该来的地方,她是那种为了每月多收入两三千元而拼命打工,每天熬到十二点以后才能下班的人,这种地方对她而言,是高不可攀的天堂。
如果说之前她还一厢情愿地以为司徒啸风可以是她一辈子的依靠,那么此刻,她明白了,他和她之间横亘着怎样宽的一条鸿沟。
她可以放纵自己与他一夜欢爱,但是他们终究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立刻离开,还是留下纵情享受一天?
她脑子里开始进行天人交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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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4 KISS THE RAIN
084KISSTHERAIN
司徒啸风捧着玫瑰花大步走进酒店,心里的焦急,超出了任何一次出任务。
他忽然想起,这样的心情,他还是昏睡三个月第一次醒来的那一晚有过的。
当时,他不停地看着表,不停地看着窗外,只等天一亮,就给天乐打电话。
他的心情有些沉重,但是他很快就摇了摇头,安然还在房间里等着他,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如果他不能抛开过去,对于安然来说就太不公平了。
走向楼梯口的时候,出于职业习惯扫他视了一下一楼大厅。
这个时间,按理说大厅里客人应该很少,但是今天却座无虚席。
不过他并不关心这些,他只想赶紧上楼去见安然。
迈向第一个台阶时,一阵熟悉的钢琴曲传来,这首曲子,几乎是刻在了他的灵魂里,哪怕只有几个音符,他也立刻能够分辨得出来。
是那首《KISSTHERAIN》!
此刻,上百位客人中,只有少数在埋头吃饭或者喝茶,其余的人都靠在椅背上,眼睛盯着大厅中央的一架钢琴,钢琴声正是从那里传来的。
他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意识有些涣散,脚步停在了楼梯口。
但是作为一个受过严酷训练的特种兵,他很快集中了精神,把目光投向了那个弹琴者。
瞬间,他仿佛被闪电击中了,心跳都停了好几秒。
那熟悉的背影,强烈地冲击着他的视觉。虽然只有短短二十天的相处,但是那背影早已铭刻在他的心中,他记不清,有多少次,梦里他都是拥着这熟悉的身影醒来的。
他站在那里,不敢挪动一下,生怕下一刻就会发现,这是一场梦。
音乐随着弹琴者的背影的起伏而欢快地流淌着,他仿佛又一次置身在漫天细雨中,浑身每一个细胞都浸润在乐曲中。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曲子一点一点走向终结,当那首曲子快要结束的时候,他终于做出了决定,从吧台订了一束百合花。
热烈的掌声响起,他却好像根本听不到,他的眼里只有那个弹琴者的背影,世界仿佛都不存在了。
手捧着那一束百合花,司徒啸风小心翼翼地向弹琴者的背影走过去。
短短几十步的距离,似乎长的再也走不完,每走一步,他都觉得自己的心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他死死地盯着她的背影,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一不小心,她就会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天乐,这束花献给你,希望你能喜欢。”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弹琴者的前方响起。
明日上架了,首更三万,后续会尽量更六千加。
有一部分朋友或许要离开了,为此我感到十分遗憾,感谢你们的一路陪伴,希望以后能够一如既往地关注我的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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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5 我叫初阳
手捧着那一束百合花,司徒啸风小心翼翼地向弹琴者的背影走过去。
短短几十步的距离,似乎长的再也走不完,每走一步,他都觉得自己的心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他死死地盯着她的背影,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一不小心,她就会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天乐,这束花献给你,希望你能喜欢。”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弹琴者的前方响起。
他的脚步顿时停下了。
眼前的场景如梦境中的一样,唯一不同的是,在梦境中,他弟弟一脸狡黠,笑得得意而猥琐。而此刻,他弟弟则温柔的如同一只新生的羔羊,眼中盛满了浓的化不开的情谊。
他一眨不眨地望着向天乐微笑,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已经不复存在,他的世界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这样的司徒百越是他从未曾见过的,一直以来他展示给所有人看的都是他吊儿郎当的一面,从未见他对哪个人露出过这样专注的表情。
这种神情震撼了他,他开始怀疑,当初他对弟弟的判断是否有误。
一直以来,他都以为司徒百越是个不懂珍惜女人的浪子,他对别的女人如何他根本不关心,但是对天乐,他却不能容忍。
趁他沉睡,他欺骗了天乐的感情,然后害得她失踪,这是他一直不能原谅他的原因。
但是现在,他终于明白,自己错得离谱。他眼中所传达的如果不是爱,这世上还有什么是真实的。
“先生,您认错人了,我叫初阳,刚从美国回来。如果这是在美国,您的这种搭讪方式是可以被原谅的,所以,我不会觉得您的行为像个登徒子。”彬彬有礼的声音,疏离而冷淡,虽然与天乐有些相似,但是那平和的音调,还有太过标准的普通话,却和天乐惯有的明亮欢快中带着柔媚的语气完全不同。
“对不起,或许我真的认错了人。不过初阳小姐,您确定您是第一次见到我?”司徒百越固执地问,虽然他也觉得眼前这个女人或许真的不是天乐,但这却是三年来,他第一次看见一个和天乐如此相似的女人。
“当然,我从出生那天起就一直在美国,这是第一次回到中国。”初阳极认真地回答。
她的口音虽然标准,却有些生硬。她的黑色直发一根根柔顺润滑,与天乐那翻卷着大波浪的金色披肩发截然不同,她的眼睛是天蓝色的,而且很明显,那是她自己的眼珠,不是戴了美瞳的效果,与天乐的黑而无神的眼珠完全不同。
“可是,初阳小姐您的国语说得很地道,完全不像是土生土长的美国人。”司徒百越挣扎道,他实在不愿意相信,眼前这个人不是天乐。
“这要归功于我的外公了,他是个爱国的华人,所以从小他就一直教我中文,甚至于他现在回国安度晚年,也要拉我回国定居。”初阳有些自豪地说。
司徒百越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天乐从前也曾谈起过她的家,她说过她的爸爸妈妈和爷爷奶奶,却从未曾说过她的外公,他以为她外公一定早就去世了。
“初阳小姐,请您看看这个,相信您就不会觉得我是一个登徒子了。”司徒百越掏出钱夹,打开来,上面赫然是一张向天乐的相片。
“呵呵,东方男人果然浪漫痴情呢。这是你女朋友的相片么?”初阳微笑着抬起眼眸,天蓝色的瞳孔望着司徒百越,似乎要将他吸进去。
“不,她是我唯一爱过,并且一直爱着的女人的相片。”司徒百越深吸一口气,努力从她的眼眸中挣脱出来。
“嗯,有点儿照镜子的感觉呢,看来我真的误会你了。”初阳微微一笑,司徒啸风顿时沉醉了。
和他一起沉醉的,还有司徒百越。
“咦?这位先生,您捧着花站在我身后,也是想要送我花儿么?”初阳忽然回过头,对着司徒啸风嫣然一笑。
“是的,小姐的琴弹得实在太好了。”司徒啸风说。
“呀!你们二位是孪生兄弟吧?长得简直一模一样。能告诉我你们的名字么?”初阳发现新大陆般,兴奋道。
“我叫司徒啸风,是他哥哥,他叫司徒百越。”司徒啸风坦然道。
初阳的眼中闪烁出一丝灼热,随后是淡淡的忧伤。但这些都只是飞快的一瞬间,旋即,她的眼眸又恢复了平静。
“怪不得,你们连习惯都一样,都喜欢送人百合花,只可惜,我最喜欢的花儿是红玫瑰。”初阳轻叹一声。
不知什么缘故,司徒啸风总觉得她的表情有那么一瞬的忧伤,但是那一瞬间实在太快,快到他根本捕捉不到。
或许,只是他的错觉罢了。
这样一个美丽而高贵的混血女孩子,看她的举手投足,处处高贵优雅,一望而知,她的家境必定很优越。
初阳的这句话一出口,兄弟俩同时失望了。
曾经天乐最喜欢的花就是百合花,每次收到,都会捧着放在鼻尖嗅上半天,然后伸出手,一遍遍轻轻触摸。
也正因为如此,兄弟俩才会日复一日地送她百合花。只不过,自从司徒百越亲眼看到她和哥哥拥吻那天起,就再也没有送花给她。
此刻,司徒百越只觉得心里沉甸甸的,望着眼前这个长相酷似天乐的初阳,他简直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在大厅里第一眼看到她的背影时,他特意找了一个面对她的位置坐下,从她开始弹琴,他就一直盯着她看,她的轮廓,她的鼻子和嘴巴,没有一处不像天乐,甚至于她弹奏的曲子,也和天乐一模一样。
但是现在,她告诉他,她是初阳,她喜欢红玫瑰,而且,她还有着一双湛蓝色的眼珠。
这些简单的话,于他来说,简直不啻于兜头一盆凉水,浇灭了他所有的希望。
司徒啸风虽然失望,但同时也觉得心里轻松了,她不是天乐,这样他就不用纠结了。
安然!他忽然想起了自己正在做的事,安然还在套房里等着他,她一定等急了。
他匆匆把百合花放在初阳身旁的大花篮里,顾不上道别,就跑向了吧台。
那里,有他刚刚遗落的红玫瑰,他要捧着它立刻去向安然求婚。
路过楼梯口的时候,一个冰冷的声音传来。
“团长大人,你急急忙忙要去哪里?”
司徒啸风扭头,看到了站在楼梯口的安然。
她的嘴唇还有些红肿,头发也有些凌乱,但是脸色却不复红润,显得有些苍白。
“我去吧台,拿刚刚买的花。等我一下,我们立刻回房去,我要正式向你求婚。”司徒啸风飞快地说,带着一丝心虚地说。
恰恰是那份心虚,刺得安然的心一丝丝疼痛起来。
刚才她下楼的时候,正好看到司徒啸风捧着一大束红玫瑰急匆匆跑进酒店。那一瞬间,她真的是怦然心动了,之前关于两人之间的门第差别,种种担忧都被她抛到脑后去了,甚至于她很想立刻转身跑回房间里去,坐在那里安静地等着他,像一个害羞的未婚妻,等待她的未婚夫前来求婚。
但是下一刻,她看到了他站在那里痴迷地听着琴声,然后纠结,然后放下玫瑰,捧着百合走到弹琴者身边。
她开始嘲笑自己的多情,原来在他的心里,最重要的那个人始终是天乐,她算什么呢?充其量不过是一个临时替补罢了。
“团长大人,看来您很喜欢给人送花,刚才送出一束百合,这会儿又要送玫瑰了么?”安然深吸一口气,用嘲讽的语气道。
“你下楼多久了?”司徒啸风脑门上冒出冷汗。
“不算久,只不过刚好赶上听一首美妙的钢琴曲而已。”安然咬牙切齿道。
“安然,你听我解释,我……”司徒啸风顿时慌乱了。
“解释什么?需要我帮忙么?”初阳不知何时走到了他们身旁,一起过来的还有司徒百越。
“这位是我嫂子,我哥哥正打算向她正是求婚呢,你瞧,吧台上那一大捧红玫瑰,就是他买来求婚时用的。”司徒百越一大步迈上前意味深长地介绍道。
“呀!今天可真是个好日子呢,有情人能够在一起,连上帝也会赶来祝福的。”初阳笑得格外灿烂,蓝眸像一片纯净的海水。
安然此刻近距离看初阳,果然和相片上那个叫做天乐的女孩子长得一模一样,除了那双蓝眸和一头柔顺的黑发。
不,她们不只是长得像,她的直觉告诉她,初阳和天乐一定有莫大的关联。
她虽然脸上在笑,但她看得出,她的笑是经过了挣扎才绽放出来的,就像刚刚经历了一个寒冬,奋力钻出土壤的嫩芽。
司徒啸风的脸色沉了下来,虽然刚才他已经判定了这个女人不是天乐,但是这种祝福的话从她的口中说出,还是令他觉得有些别扭。
“我想你们都搞错了,其实我和他,我们不过是假结婚而已,之前我们都协商过的,很快就会去办协议离婚手续的。亲爱的三弟,想必你不会去爷爷那里告密的吧?”安然撂下这句话,推开眼前挡路的司徒啸风,飞快地跑出了酒店。
她必须离开,刚才这句话已经耗尽了她的力气,此刻,她只想去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痛痛快快地大哭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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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6 不当替补
086不当替补
“老二,你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去追?”司徒百越气呼呼地推了司徒啸风一把,他赶忙追了出去。
脚上穿着酒店里的拖鞋,安然跑得实在有些吃力,跑着跑着,身子猛地被人拦腰抱住,整个儿人都向后倾倒,下一刻,身体被转了过来,脑袋被狠狠地按进了某个硬邦邦的胸口。
隔着衬衫,那里传来剧烈的跳动声,如同响鼓一般,一声声敲打着安然的心。
“放手,你硌痛我了!”安然喊道。
司徒啸风松了手上的力道,托起她的后脑,令她不得不仰起头来面对她。
看到她的脸,他才蓦然发现,她早已泪流满面,整张脸上梨花带雨,那模样一下子令他心疼起来。
“别哭,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你狠狠打我一顿吧。”司徒啸风手忙脚乱地伸手去擦她脸上的泪痕。
“你走开,我不想见到你,明天一早我们就去办离婚协议!结婚的戏早就演完了,我们之间再也没有半点关系了!”安然带着哭腔喊道。
她根本不想让他,也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她流泪的样子,她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
“傻丫头,就算你真的气我,想要办手续,也得等人家上班不是,现在可是黄金周,所有部门都在放假呢。”司徒啸风看到她那无助绝望的样子,只觉得很心疼,他只想照顾她,不想伤她一分一毫。
“好,那你放手,我们十月八号就去办手续。”安然深吸一口气说。
“我不放,今天街上这么混乱,你现在情绪又这么激动,万一出了什么事,怎么办?”司徒啸风固执地死死圈着她的腰。
“你放心,我不会做傻事的,我没权利死,因为我还有个未成年的妹妹需要我监护。”安然慢慢冷静下来,用平静的语气说。
“既然你执意要离开酒店,我送你回家。”司徒啸风不情不愿地说。
“不,我要先去找房子,今天我就要搬出去。”安然固执地说。
“不行,你不能搬出去。”司徒啸风忽然间就愤怒了。
一想到安然要离开他的房子,走出他的生命,他就觉得又是慌乱又是气愤。但是看到她楚楚可怜的样子,他又心软了。
“我的意思是说,这几天就算是中介公司也不会上班的,你要真的想搬出去,怎么也得等几天才行。现在,我们先回家去住,你要是不放心我,晚上我去爷爷家睡。”司徒啸风说。
“那怎么行?爷爷肯定会怀疑的。”安然想到之前在饭桌上,那个慈祥的老人一脸疼爱地看着她,不停地给她夹菜的场景,良心又开始不安了。
“那我去老三那里住,总之你不能就这样搬出去。”司徒啸风仍然不肯放手,那样子似乎只要安然不答应留下,他就绝不放手似地。
“好,我先住几天。等我找到房子就搬,至于房租,我不会亏欠你的。”安然冷冷地说。
“现在你可以放手了吧?时间也不早了,我要去酒吧了,答应了老板做完这一周的,不能失信于人。”安然盯着他那圈着她的两只手说。
“好,你走吧,晚上我会去接你。”司徒啸风终于无可奈何地放开了手。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回来。”安然头也不回地走向路边,伸手挡了个出租,弯腰就要钻进车厢。
司徒啸风心里一紧,生怕她这一去再也不回头。身体先一步做出了反应,一把从身后抱住了她,不顾她的挣扎,将她拖拽到路边的绿化带中。
将她抵在了一颗小柏树的树干上,唇就覆了上去。
开始安然还奋力挣扎,但是那灼热的男性气息,带着狂热席卷了她的每一个细胞。
不知不觉中,她开始回吻了。
这一个狂躁的吻,慢慢变得柔情似水,最后,他轻柔地舔舐着她的小舌,沉醉在那带着淡淡酒香的芬芳中。
“妈妈,叔叔阿姨羞羞,玩亲亲!”一个清亮的童声从他们身边传来,将安然从沉迷中唤醒。
低下头,就看到一个三四岁的穿着泡泡裙的小女孩,正瞪着亮晶晶的眼睛望着他们。她顿时羞愧起来,将头埋进了他的胸口。
“宝贝儿,别胡说,我们赶紧去找爸爸。”小女孩身旁的女人略带歉意说着,弯下腰抱起小女孩,有些慌乱地离开了。
“就这样沉沦下去么?直到正主归来,自己的替补任务完成,然后像一块旧抹布一样被他随手抛开?”安然有些绝望地想着。
不,她坚决不当替补。她是个有尊严的人,不能因为一时的迷乱就放纵自己。她是姐姐,她还有妹妹需要抚养,她必须振作起来。
“司徒啸风,你这个混蛋!你怎么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戏耍我?我不会让你如愿以偿的,除非有一天你彻底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否则,你休想再吃我半点豆腐。”她在心里狠狠骂道。
她伸出手,轻抚了一下自己红肿的嘴唇,开始痛恨自己的无原则和无底线。她怎么能容忍这种事情一次又一次的发生?她怎么能容忍他对自己一次又一次的作为替补?
气愤使得安然浑身又有了力气,她狠狠推开了司徒啸风,飞快地跑过绿化带,穿过马路,伸手拦了一辆车,钻了进去。
“安然,停下来,听我说!”司徒啸风在她身后大声喊道。
安然听到他的喊声,却并没有回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对司机说出一句:“开车!”
开着绝尘而去的车,司徒啸风只觉得心都缺了一块似地,他呆呆站在原地,犹自保持着圈人的姿势,他低头看了看空荡荡的臂弯,只觉得心里怅然若失。
他完全可以追上她的,但是她是个有思想有意识的活人,即便他追上了她,如果她坚持要离开,他又能如何?
离去的人儿,似乎带走了他全部的希望,他失魂落魄地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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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7 我们带叔叔一起玩
087我们带叔叔一起玩
看着一前一后离去的俩人,初阳站在原地,声音沉沉地问她对面的司徒百越:“你哥哥很爱你嫂子?”
“是的,只不过他是个傻瓜,自己根本没有意识到罢了。”司徒百越对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说。
“可是刚才她说的假结婚又是怎么一回事?对不起,我只是好奇罢了!”初阳脱口而出之后,立刻意识到自己太不礼貌了。
“那不过是一场误会罢了,我猜他们今晚就能和解了。中国有句老话叫做,床头吵架床位和,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司徒百越笑道。
“嗯,相信他们很快会和好的。你嫂子看起来很可爱,也很有个性,让人很难不去喜欢。”初阳幽幽地说。
“你也很可爱,小姐,难道从没有人对你说过么?”司徒百越笑得很温柔。
虽然种种迹象都表明她不是天乐,但是她的脸实在让司徒百越不得不再次怀疑。那一瞬间,初阳仿佛看到了满地花开。
这样的笑容,是初阳从未曾见过的,却也是最能拨动她心弦的,这样的感觉令她觉得有点儿难以自控。那一瞬间,初阳仿佛看到了满地花开。
她定了定神,迅速调整了情绪。
“我要上楼休息了,再见,先生。”初阳用懒洋洋的声调说。
“您住在这个酒店?”司徒百越惊奇地问。
“是啊,这家酒店是我外公开的,昨天我才刚回国,刚才只是一时兴起,才弹了首曲子,我可不是这里的琴师,是个地地道道的冒牌货,呵呵!”初阳轻笑着,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