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翻几页,找到一个素菜:软溜碎玉。
两个菜一荤一素,搭配正合适。
软溜碎玉,主原料是豆腐、金针菇、玉米粒和葱末。
看起来香软嫩滑,营养也不错。
绝色美人椒,主原料是甜椒和里脊肉。
美人吃美人椒,光是想到她那红润的小嘴一张一合,唇间不时地夹进去那红艳艳的甜椒,还有嫩滑白皙的……猪肉,他已经觉得身体开始发热了。
“不行,现在不能想她,只能想菜。”司徒啸风拼命摇头,仿佛要把那美丽的影子摇散。
好容易集中精力,开始准备原料。
花了一个多小时,总算搞定了两盘菜。
看看表,五点半,时间还来得及。
司徒啸风趁热把菜装进保温桶里,又盛了两碗米饭,取了两双筷子,便开车出发了。
后备箱里有简易桌子,是他们行军时常用的。
想到安然腹中空空,看到他送来的这些香气扑鼻的饭菜时的表情,他觉得自己在厨房苦苦奋斗的一个多小时实在是很值得。
驱车来到凯力酒吧门前,他把车停在路边,开始耐心等着安然的出现。
十分钟以后,他意外地看到了齐修义的越野车正朝酒吧门口的停车位驶来,他的心咯噔一下,暗暗期盼着,安然不要在车上。
但是下一刻,就看到齐修义走下车,绕到另一边,俯身打开了车门。
安然从车里缓缓下来,脸上还挂着柔柔的笑。
这样的笑,很迷人,但却从未曾见过。安然在面对他的时候,不是紧张戒备,就是低头垂目,很少会对他笑,更别提这样温和的笑了。
有一种陌生的情绪从心底“蹭”地窜了上来,他还没弄清楚这是怎样一种情绪,身体就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踹开车门,他脸色沉沉地下了车,手里还捧着那个保温桶。
这样的搭配,任谁看来都有些奇怪。
一个怒气冲冲的男人,捧着一个硕大的保温桶。如果说他是去给谁送饭,为什么脸色会这么臭?如果他不情愿,又为什么会紧紧攥着那个保温桶呢?
关键时刻,他那特种兵所固有的对目标的执着占了上风。
“冷静,冷静,司徒啸风,你的任务是是来抓住这个小女人的胃,进而抓住她的心。”他深呼吸,再深呼吸,不断地提醒自己。
下一刻,他换上了温和的笑容,尽管那笑有些扭曲,以至于他英俊的外表都变得有些惨不忍睹,但他还是努力坚持着,走到了安然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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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2 赖定了她
下一刻,他换上了温和的笑容,尽管那笑有些扭曲,以至于他英俊的外表都变得有些惨不忍睹,但他还是努力坚持着,走到了安然面前。
“老婆,我给你带了晚餐,今天酒吧人一定很多,你晚上会很辛苦的,先到我车上吃饱了,再进去上班吧!”司徒啸风一脸别扭的笑,用努力克制的音量,平静地说。
安然望了望他,又看了看僵在那里的齐修义,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忽然,一阵手机铃声打破了三个人的尴尬。
齐修义退后两步,用干涩的声音说:“对不起,我接个电话。”
刚接通电话,话筒里就传来了一个尖锐的女声。
“齐哥哥,快点来接我,我迷路了。”
“小雅,迷路了你可以打车回酒店的。”齐修义有些不耐烦地说。
“可是我的钱包也丢了,呜呜呜呜!”虽然隔着两步远,但是话筒里的声音清晰无比,司徒啸风伸手拉住安然,向后退。
安然本能地想要甩开他的手,但是想到偷听别人的电话毕竟是不礼貌的事,只得跟着他向后退。
“你告诉我周围有什么标志性的建筑,然后等在原地,我很快就过来接你。”齐修义无奈地说。
“我对面是,额,一个电影院,上面有字的。对了,是解放电影院。”小雅的哭声顿时停了。
“我二十分钟以后到,你先在林荫道上找个椅子坐下来。”齐修义说着,挂断了电话。
走到安然身边,他略带歉意说:“安然,你下班时我会赶过来接你的。”
“不必麻烦你了,齐、叫、兽,我会等安然下班和她一起回家,你尽管把心放进肚里,黄金周后,安然会平平安安回学校上课的。所以,叫兽您就好好陪家人朋友度假去吧。”司徒啸风上前一步,将安然挡在身后说。
这些话脱口而出之后,他自己都有些吃惊,这完全不是他的风格。一直以来,他都是那种雷厉风行干脆果断的人,这样刻薄的话他从未想过,但是此刻却忽然就冒出来了。
成功地看到齐修义的脸色变得僵硬,司徒啸风心里升起莫名的快|感。
“齐教授,您忙吧,我真的不需要人接的,我在这里打工已经一年多了,从来都没有出过什么事,您放心好了。今天下午我过得很愉快,再见!”安然从司徒啸风身后绕过来,走到齐修义面前说。
“好,那我走了,再见!”齐修义挥手道别,然后上车,驱车离开。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回应司徒啸风的话,也没有看他一眼,完全当他是透明了。
司徒啸风顿时没有了刚才的愉悦感,恼怒地踢了吉普车轮胎一脚。
安然很想转身进酒吧,但是瞥见那个保温桶,脚步又停住了。
虽然她根本不饿,但她知道,那个保温桶里,一定是眼前这个厨房门外汉辛苦了一下午的杰作。
她不是那种冷酷无情的人,实在无法对别人的心意视若无睹。
“上车吧,让我看看你带来了什么好吃的?”安然轻叹一声说。
原本气得肺都快要炸掉的司徒啸风,听到她柔和的声音,所有的怒气顿时都烟消云散。
打开后备箱,取出折叠式简易桌子,手脚利索地放倒前排椅子,将简易桌子安放好,然后拉开后车门,让安然坐进来。
献宝似地报上菜名,将热乎乎的两盘菜倒在两个碟子里,又盛出两碗米饭,递了一碗给安然,自己也捧起一碗,这才笑眯眯说:“快吃吧,待会儿就凉了。”
安然原本吃了甜品,这会儿并不饿,但是闻到菜香,又看到鲜艳的菜色,咽了口吐沫,忍不住大口吃起来。
吃了一会儿,抬头看到身旁的人正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她有些羞窘地低下头,旋即,想起了什么,又抬起头。
“你怎么不在家先吃完再来?”安然问。
“两个人吃饭才香,再说,这两道菜是专门为你做的,我也不过是沾了你的光而已。”
“这话怎么说的?菜是你做的,怎么你会沾了我的光呢?”安然一脸的想不通。
“如果我自己吃,泡两包方便面就行了,何必这么麻烦?”
“既然嫌麻烦,干嘛又要做了送过来?”安然白了他一眼说。
“为了你,不麻烦,为我自己,才麻烦。”司徒啸风赶忙解释道。
“谢谢!我吃饱了,时间也到了,要去上班了。”安然收拾好碗筷,把它们统统放进保温桶里,准备回家再洗。
“我陪你一起,我坐着喝酒,不打扰你。”司徒啸风说。
“你忙自己的事吧,晚上我可以打车回去。”安然不悦地说。
她只想让他赶紧离开,既然他们之间横更着一个无法逾越的屏障,她只想少欠一点他的人情。
“我没什么好忙的,看着你心里才踏实。”司徒啸风一副打不进去的样子。
“你干嘛不去陪爷爷?”安然无奈说。
“他一见我肯定要问你去了哪里,要是我说你晚上兼职,他肯定又要骂我不心疼你。所以,我还是坐在这里喝酒比较好。”司徒啸一脸坦然说。
安然顿时无语了,看来他今晚是赖定了她了,她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默默走下车。
她走进酒吧,司徒啸风则跟大方地跟在她身后,慢悠悠地走了进去。
酒吧的同事们看到司徒啸风时,脸上都显出会意的神情,他出现在这里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安然,你可真有福气,帅到人神共愤的男朋友,不去享受黄金周,跟着你来上班,啧啧,看来好事将近了吧?”一个女同事八卦地问。
“胡扯什么,他只是我表哥而已。”安然红了脸辩白道。
“看你男朋友开的车,就知道是个军官,怪不得你急着要辞职呢。”经理也加入了八卦行列。
“不是啦,我要参加一个设计大赛,时间不够用,所以才要辞职的。”安然继续解释。
“好了,女孩子害羞我们都理解。”经理拍了拍安然的肩膀,暧昧地笑着去招呼一个熟客去了。
安然趁机走到吧台,领了任务就端着盘子忙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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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3 敌退我追
<divstyle="padding:012px;">整个晚上,司徒啸风的目光炙热而专注,只是追逐着安然的身影。
平时他从来不觉得服务员的制服好看,但是此刻,这套粉红色的短裙穿在安然身上,却显得格外魅惑。
领口开得并不算低,但上面却好像缺了一个扣子,微微敞开,露出一线雪白的肌肤,更令人增添无限的遐想。
收紧的腰翘,更突显了胸的丰盈。尤其是快步走的时候,胸微微起伏,让他恨不能立刻将她拉进怀里,狠狠搓揉一番。
放纵自己狠狠YY了一番,他忽然发现酒吧里还有不少男人的目光也在追逐着安然,他顿时嫉妒得恨不能把那些都挖出来。
不行,这里一天也不能再让她干下去了。光是看着这些个猥琐的目光,他就愤怒得想要杀人。
提起电话,他拨通了司徒淼淼的手机。
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猫咪一连串的抱怨。
“喂!你怎么搞的?给你定了总统套房,你竟然给搞砸了?知道那花了我多少银子么?五万块!还是人家给我的白金VIP优惠,五折优惠的价格!”排山倒海般的怒气从话筒那边传过来,司徒啸风几乎想要立刻扔了电话,但是想到还要猫咪帮忙,只能继续忍耐。
“对不起,姐,出了点意外,我也没想到的。”他赶忙道歉。
“咦?今天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么?咱家老二也知道认错了?说吧,求姐姐办什么事?”猫咪狡黠地问。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了。你也知道,我休假的时间没几天,下次回来还遥遥无期,如果不尽快搞定这件事,以后会很麻烦。所以,姐,你帮我一个小忙吧。”面对这个精明的姐姐,司徒啸风只好坦白。
“说!”猫咪终于不耐烦了。
“安然打算一周后辞职,但是我不想让她继续干了,所以,我希望明天她就可以不用来上班。”
“的确是件小事,她在哪里上班?”
“凯莉酒吧。”
“行,明天她就不用上班了。不过,你也得出息点儿,尽快收了她的心,别再整什么旧情复燃之类的烂事儿,要是这次你不把握机会,将来就算打一辈子光棍儿,我也懒得再管你。”猫咪干脆利索地答应了,却仍然免不了教训他几句。
其实今天中午她在饭桌上,虽然一直都在跟安然聊天,但却也没有忽略司徒啸风不时扫射过来的灼热眼神,她的弟弟她怎能不了解,她知道他是动了心了,只不过身在局中,一时还无法认清自己的感情罢了。
舍了银子为他创造机会,没想到中途竟然蹦出个初阳来。也怪她只顾在房里跟钟亦诚缠绵了,这才没有及时发现酒店里存在的这颗定时炸弹。
当然,初阳虽然是颗定时炸弹,但是她的出现对老三来说却也未必是一件坏事。
当姐姐的,一碗水自然要端平的。两个都是自己的弟弟,她当然希望这个幸福的同时,那个也能快乐。
但是事情的发展究竟会朝哪个方向,却是她无法预测的。所以她必须先搞定这一头,只要老二和安然两个认真过起日子,老三的问题或许就能迎刃而解了。
尽管十分忙碌,但是脊背后面那**辣的目光,还是令安然觉得难以招架。
平时她也常常被一些色迷迷的客人这样盯着,但却都不及司徒啸风的目光杀伤力大。简直就像是一块燃烧的木炭,紧紧贴在她的后背,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在她背上烧出一个洞来。
她不敢回头,生怕一回头就和他的眼神相撞了。所以她只能多接单,快快跑,让自己忙碌得根本没有时间去操心这档子事。
看着她竭力避开自己目光,司徒啸风的唇角忍不住上翘。
中国最伟大的军事家**曾经说过: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
眼下的情况是,敌人步步后退,所以他要做的就是,步步紧追。
今晚他来这里是十分正确的选择,如果他没有及时出现,那么现在坐在这里盯着她背影的人肯定是那个齐叫兽了;再如果,他没有带着保温桶,或许安然根本不会搭理他,更别说跟他同处那么狭小的空间。
想到刚才吃饭时,看着她一口一口吃着美人椒时他心跳的频率,他的身体就忍不住开始发热。幸好他拼命克制住了自己想要一口吞下的冲动,不然她也不会默许自己跟着她到这里来。
这个小女人,怎么就惹上了那样一朵烂桃花?好吧,他得承认,那朵桃花不但是不是烂桃花,相反,他是一朵开得十分绚丽耀眼的桃花。
如果公平竞争,他或许不一定输,但眼下的情况是,自己不能时时刻刻陪在她身旁,所以那朵桃花的威胁实在太大了。
为今之计,只有速战速决,赶紧将她吞下肚去,最好能让她再替他生一个孩子,这样才算保险。
可是究竟怎样才能吃下肚呢?这是一个难题。
想起今天中午原本可以有机会捧着玫瑰,送上钻戒,然后顺理成章地履行他们夫妻之间的义务,美美地饱餐一顿,结果因为那个意外,弄得他竹篮打水一场空。他心里忽然有了主意。
不就是要求婚么?中午没办成,晚上继续。
想到这里,他顿时兴奋起来,打开手机,登陆到同城花店,下了单,然后要求对方送货到南苑小区的门房。
轻松在付款栏按下确定之后,他的心总算放进了肚子里。
现在,万事俱备,就等着请君入瓮了。
想到晚上还有正事要办,他点了加冰的柠檬水,这东西提神,而且还下火。不然他真的会被自己身体里的火焰烧成灰的。
安然忙碌了一个晚上,全然不知道某位上校已经把她当成了自己今晚要攻下的山头,并且已经制定好了拿下她的计划。
当她拖着略显疲惫的身子,换下制服后,司徒啸风不动声色跟在她身边出了酒吧。
“上车吧,你累了一个晚上,需要赶紧回家洗个澡休息。”他体贴地说着,替她拉开了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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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4 正式求婚
<divstyle="padding:012px;">“上车吧,你累了一个晚上,需要赶紧回家洗个澡休息。”他体贴地说着,替她拉开了车门。
经过了中午那场不愉快之后,安然其实根本不想回他的公寓,但是现在回学校很显然也进不了门。
想着横竖也在那里住了这么久了,再多住几天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再说,还要跟他商量房租的事情,搬家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司徒先生,今晚我们商量一下房租的事,等过完节,我会尽快找地方搬家的。”车开动之后,安然抬起头说。
“不管有什么事,我们回家再商量好么?现在我正在开车,你也不想发生什么意外吧?”司徒啸风平静地说。
安然只好闭上嘴,靠在座位上,随着车的节律,她慢慢合上眼,陷入沉睡中。
司徒啸风忍不住放慢了车速,一边开车,一边借着昏暗的车灯,细细观察她熟睡的模样。
小小的红唇紧闭着,眉头也微微皱着,胸脯轻轻起伏,消瘦的双肩仿佛承担了太多的重压,微微向下倾斜,两只小手攥得紧紧的,似乎随时都准备握成拳头对着假想敌出击。
她究竟有多少负担,以至于睡着了都不能彻底放松?
欲|望夹杂着心疼,他的内心矛盾极了,真想就这么吃了她,又怕伤到她的自尊和感情。
这辈子就认定她了,不用急,还有好几十年可以相守,可以替她接过所有的重担,让她活得像个无忧无虑的小女孩。
这么一想,他体内的冲动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疼爱。
尽管开得慢,车还是到了南苑小区门口。
“司徒先生!”门房刚一开口,司徒啸风就用食指对着嘴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小声点儿,我太太刚睡着,花给我吧,谢谢你!”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红色人民币,同时递给了门房。
门房心花怒放,赶忙把一大束玫瑰小心递过来,司徒啸风接过花,飞快跑上楼,把花藏在卧室里,又跑下楼,打开车门,将熟睡的安然抱起来。
这是他第二次抱她上楼了,回想起第一次抱她的情景,他不禁感慨万端。
那时候,他和她之间的关系,还仅限于那一纸合约。
抱她上楼,只是为了做给外人看。
而此刻,他却是真心实意地想要抱她。
怀里的人儿忽然改变了睡姿,有些不舒服的扭动了一下身体,继而开始把头往他怀里钻,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他胸前,正巧碰到了他那敏感的红豆,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这个傻女人,完全不知道自己此刻有多么诱人,更加不知道她无意识的动作,令抱着他的人早已热血沸腾。
强忍住想要在电梯里吃掉她的冲动,司徒啸风快步走进了房间。
上楼,将她轻轻放在卧室床上,正打算蹑手蹑脚退出去,却听到她娇声道:“讨厌,安柔你干嘛又吵我睡觉?”
他立刻定住,呆呆地站在当地,一动也不敢动,生怕吵醒了她。
没有得到回应,安然的脑子开始思考起来。闭着眼睛,她深深地吸了口气,奇怪,味道怎么不对?
半梦半醒之间的人,忽然睁大了眼睛,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蹦到了地上。
“我在哪儿?这是什么地方?”她慌张地自语。
“别怕,这是我的卧室,安然你怎么了?”司徒啸风从阴影里走出来轻声说。
看她的表情,好像被歹徒劫持了一样,难道他在心中就这么不值得信任?
“对不起,我睡糊涂了,你怎么没叫醒我?”安然垂下头小声抱怨。
“我看你睡得香,就没喊你。”司徒啸风柔声道。
“我不是在车上么?怎么跑你卧室里来了?难道,是你……”安然顿时明白了,自己此刻能躺在这里,只有一个可能——他抱她上楼的。
这个认知令她羞得满脸通红,一时之间连话也说不出来。
“瞧你害羞成什么样子?我又不是第一次抱你上楼了。”司徒啸风不以为然道。
“那怎么能一样?上次不是,不是做给外人看的么?”安然气恼地说。
“有外人看着你都没害羞成这样,今天可是没有一个人看见,你干嘛这么不好意思呢?”司徒啸风故意逗她。
“哎呀!你!不跟你说了!真讨厌!”安然忍不住跺了跺脚,伸手推开他,就要往门外走。
用了最快的速度,他拦在了门前,安然只顾低头走,一下子撞到了他的胸口。
“你干嘛呀?快让开,我要回房间睡觉去了。”
“我知道你困了,不过还有些事没做呢,做完了再去睡好么?”
“什么事?非要这会儿做?”
“第一件事:洗澡。你该不会打算就这样脏兮兮就睡吧?”司徒啸风一本正经说。
“那你让开,我去洗澡。”安然满脸惭愧说。
“别急嘛,还有别的事呢。”
“什么事,快说呀。”
“看来你比我还心急呢。”司徒啸风笑得有些不怀好意。
他走到床头,伸手从那一大束玫瑰花里面,抽出一支开得最艳最美的,几步走到她身旁,单腿跪下。
“亲爱的安然小姐,请你嫁给我好么?”他仰着头,满眼都是浓浓的情谊,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安然,生意低沉而充满磁性。
昏暗的光晕下,安然发现,自己似乎从来都没有仔细观察过他。
浓黑的眉毛下,那一双眼睛,仿佛两个深潭,一不留神,就令人沉醉其中。
那略厚的唇,彰显出他的诚实和正直,宽厚的肩膀,令她想要借来依靠,最好可以永远依靠。
她呆愣在那里,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吐不出口。
这个男人在向她求婚,尽管他们已经举行过婚礼,但那场婚礼不过是个骗局。此刻,他十分认真地向她求婚,无非是为了证明,他是真的想要她做他的妻子,而不是那种形式上的假夫妻。
“可是,我们都还没有恋爱过呢。”安然小声说。
司徒啸风的脸上闪过一瞬间的失望,但跟着就展颜笑了起来。
“我们还有五六十年呢,恋爱可以慢慢谈。但是今天,我真诚地请求你,做我的妻子吧,我希望,从此刻开始,直到我生命的终结时刻,我们都能够一起生活,心心相印,白首同心。”他醇厚的声音,诉说着女孩子们梦想中的甜言蜜语,安然只觉得脑子里似乎有个声音在大声喊:“答应他,答应他!”
但是同时,另一个声音也在高叫:“不能答应,你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灰姑娘也想嫁给王子么?”
她犹豫着,挣扎着,司徒啸风的心跟着她的表情起起落落。
“司徒,啸风,我知道你很好,但是我们差距太大,我是个贫寒的女孩子,没有家世背景,不能适应富贵人家的生活,我们在一起,不会有好结果的。”她挣扎着说,每一个字都说得艰涩无比,每一个字似乎都在违背自己的心意。
“哈哈哈哈!如果你担心这个,完全是多余的。你知道特种兵是怎么回事么?他们必须吃常人吃不了的苦受不了的罪,贫寒生活算什么,野外生存训练的时候,我曾经整整七天没有吃过一口粮食,全靠树叶草根,蛇和老鼠维持生命。”司徒啸风爽朗地笑了起来。
他一直以为安然是因为天乐的事对他心有芥蒂,却没想到这丫头的小脑袋里竟然装了这么多无关紧要的东西。
看来,她担心的最多的竟然是家庭背景的差异。奇怪,女孩们不都是最喜欢嫉妒的么?她怎么不担心他忘不了天乐,反而担心这些。
“真的,有那么艰苦么?”安然听着他风轻云淡地说那些可怕的事,不由得有些心疼他。
“比这更苦的还有,阳光暴晒,负重越野,很多很多,那些都是你无法想象的。”司徒啸风不愿意让她担心,语气放的更加轻松。
“所以,你才会手上烫了泡,还一点都不在乎么?”安然下意识地咬着唇角,盯着他手上的红肿问。
“是的,比起我曾经经历过的,这点儿不值一提。当然,我不会让你跟着我过苦日子的,我想要你从此把所有的重担都交给我,做一个快乐无忧的女人。你难道不相信我的能力么?别说我们只是家庭有差异,即便我们之间横着一条天河,我也会想办法飞过去的。”司徒啸风的语音令她感到安心。
他的眼里闪烁着自信的光芒,令安然有种感觉,只要他在身边,什么都不用再担心。
“可是,你不是还爱着天乐么?”安然终于忍不住问出口。
虽然她已经很清楚他们之间的误会,但是一个女人不可能对自己的情敌无动于衷,更何况,中午正是因为疑似她的初阳小姐的出现,他才忘记了向她求婚的事,她怎么可能真的不在意?
司徒啸风笑了,女人终究还是女人,怎么能指望她大度到完全不介意呢?
这个问题他也一直在脑海中纠结,直到今天晚上,才算尘埃落定,他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做出了明智的选择。
而此刻,他要做的就是解释清楚,让她彻底放心,自觉自愿地扑到他的怀里。
亲们都等急了吧,下章肉肉无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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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5 让他一次吃个够(一)
<divstyle="padding:012px;">司徒啸风笑了,女人终究还是女人,怎么能指望她大度到完全不介意呢?
这个问题他也一直在脑海中纠结,直到今天晚上,才算尘埃落定,他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做出了明智的选择。
而此刻,他要做的就是解释清楚,让她彻底放心,自觉自愿地扑到他的怀里。
“要说我完全忘记了她,的确是谎言,但是我已经等了她三年了,我和她之间的感情,是时候埋葬起来了,我要开始新生活了。
今天你离开的时候,我感觉心痛得难以忍受,一想到会从此失去你,我就觉得天地都灰暗了,所以我知道我是爱上你了,而且很爱很爱。你能够原谅我的一时恍惚么?如果你原谅我,就答应我的求婚吧。”司徒啸风说这些话的时候,语言流畅,声情并茂,完全不像他平时那种干巴巴或者气势强大的命令口气。
安然又是感动,又是惊奇。他不是不善言辞么?怎么说起这些情话时,比朗诵课文还要流畅?
该不该原谅他呢?是原谅他?还是原谅他?
“我答应你。”在她自己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这句话脱口而出。
“真的?我不是在做梦吧?”司徒啸风激动得直搓手。
安然脑子里虽然一片迷糊,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答应他,但是看着他那孩子气的样子,还是忍不住嫣然一笑。
司徒啸风从她的笑容里得到了鼓舞,手忙脚乱从怀里掏出那个小首饰盒,打开来,小心翼翼地取出钻戒,拉过安然的手,轻轻替她戴上。
安然呆呆地看着他,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上一次在婚礼上,他替她戴戒指的时候,她也曾期望过,那一场婚礼如果是真实的,该有多好。没想到,时隔不久,他就再一次将戒指戴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还愣着干嘛?我的新娘子,难道你不应该替我这个新郎也戴上婚戒么?”司徒啸风伸出修长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又不是举行婚礼,干嘛要搞这么正式呢?”安然羞涩地低下头。
“真是个傻女人,难道你就不担心你老公我被别的女人觊觎么?替我戴上婚戒,她们就不敢打我的主意了,要知道我可是个军人,作风不正派会影响我的前途的。”司徒啸风笑着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
这个动作他老早就想做了,只不过一直没敢,眼下天时地利,不趁机满足自己的愿望,更待何时?
“怪不得你要给我戴戒指,原来是担心有男人追我。”安然白了他一眼说。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呵呵,我当然担心啊,你想想,我成年在外,很少能回来,你又这么年轻漂亮可爱,不带上我的婚戒,还不知道有多少色狼会打你的主意呢。”司徒啸风想起齐修义,一股醋意涌上心头。
安然又好气又好笑,抓过他的手指,将戒指戴了上去。
正打算把手缩回来,却被司徒啸风反手一握,整只小手都被包进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中去了。
两个人心里都是一热,安然更是紧张得要命。
他们之间的亲密接触已经不是第一回了,但是这一次却和以往都不相同。他刚刚手捧玫瑰,单膝跪地向她求了婚,然后又互换了婚戒,这令安然心里的负担都卸掉了。
一个女孩子,总是希望把身体和心交付给同一个男人,而这个男人给她的最好回报,就是爱和安全感。
司徒啸风原本只是小小的试探,见安然没有拒绝,顺势将她搂进了怀里。
安然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的唇早已贴上了她的。
一个温柔到极致的吻,似清风拂面,又似细雨打湿睫毛。安然的身体一点点热了起来,绵长而热情的吻,令她浑身变得软绵绵的,再也没有一丝气力,只想一直这么吻下去,直到地老天荒。
但是她的心里多少还有一点挣扎,他们在一起真的可以么?他们相处的时间还太短,彼此之间的了解还不够深刻,但是他的气息浓浓地环绕着她,一点点柔软了她的身体,柔软了她的心,她终于忍不住开始回吻了。
感受到她的热情,司徒啸风受到了极大的鼓舞,更加热情地用唇舌吞噬她的所有感官,直到她的气息全部被他吞掉,她不能呼吸,他才放开了她。
平生第一次这样全身心投入地亲吻,安然不敢抬头,伸手推开他,红着脸退后了几步。
然而司徒啸风却是血气上涌,根本舍不得和她分开一秒钟。看着她那娇羞的模样,忍不住又扑了过来,紧紧地搂住她。安然被他眼中浓浓的欲|望吓到了,不安地挣扎着要推开他,但是他的手臂却铜墙铁壁一般圈住了她,令她根本动弹不得。
“刚才不是很好么?干嘛要推开我呢?我明明感觉得到你也是喜欢这个吻的。”司徒啸风的声音被情|欲充斥着,略带一丝暗哑,显得更加魅惑,他的黑眸更是放射着灼热的光,令安然浑身都开始酥软。
“那个,呃,我们都还没有洗澡呢。”安然胡乱找到了这个借口。
“呵呵,正好,我们可以一起洗。”司徒啸风轻笑道。
紧跟着,安然只觉得身子一轻,他已经打横抱起了她,径直往浴室走去。
一手抱着她,一手按下开关。不一会儿,浴缸里放满了水,他轻轻将安然放下去,跟着自己也挤了进去。
安然坐在浴缸里,拼命想要将他从浴缸里推出去,然而浴缸里滑溜得根本用不上劲。
况且,她面对的是一个身强力壮,身高超过一米八,体重超过七十公斤的男人,而且这个男人还是受过特训的特种兵。她那点儿力气,完全是蚍蜉撼大树。
“讨厌,你出去,洗澡也要跟人挤。”安然红着脸说着,丝毫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已经变得十分柔媚。
“一起洗省水,还可以相互搓背,既方便又节约用水,呵呵!”司徒啸风毫不在意地笑着。
安然见他不肯离开,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是他伸手轻轻一带,她便跌入了他的怀里。
这么折腾了一阵子,他们俩的衣服都已经湿乎乎的,司徒啸风忍耐不住,伸手扯开自己的衬衫,两把拽掉,上身便红果果地对上了安然的视线。
这样的赤|裸相对,令安然慌乱极了。眼睛四处乱瞟,一眼看到架子上有一瓶佰草集泡泡浴,虽然她没有用过,但是也知道这东西能弄出一缸的泡沫,她顺手洒了一些在浴缸里,伸手不停地搅拌起来。
司徒啸风笑着看她那孩子气的行为,双手却不肯闲着,早已隔着湿漉漉的衣服开始在她胸口上揉捏起来。
他虽然故作老成,但在男女之事上其实还是个新手,手上根本没有轻重,安然吃痛,忍不住呻|吟起来,但是此刻的她浑身发软,声音也是软绵绵的,这样的呻|吟更加刺激了气血翻涌的男人,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了,呼吸也沉重起来。
司徒啸风一边撕扯着安然的衣群,一边急切地说:“给我,安然,我想要你。”
安然还来不及抗议,就觉得胸前一凉,司徒啸风已经扯开了她的衣扣。
一丝神智回来了,安然用力推开了他,红着脸说:“司徒啸风,这样做不行。我们都还没有足够的了解,还没有确定彼此就是要相守一辈子的人。今天我们做了这事,到时候如果后悔了,协议离婚后,你要我将来怎么再嫁人,怎么面对我的丈夫呢?”
“嫁人?到了此刻该死的你竟然还想着嫁人?告诉你,你已经是我的合法妻子了,而且我也铁了心爱你,你今生今世都只能爱我一个,你就死了再嫁别人的心。
我是军人,只要我没有过错,不主动提出离婚,你这辈子都休想跟我离婚。你就安安稳稳跟在我身边一辈子好了,我也会一辈子都对你好。听明白了么?
从今往后,你心里除了我再也不许有别的男人,否则,我会让他们后悔一辈子的。”司徒啸风的身上散发出强大的冷气,令安然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他再度扑了上来,将她结结实实地压在身下,同时剥光了那碍事的湿哒哒的衣裤。
又一个绵长的吻,还夹带着不安分的双手,不停地在安然的全身游走。司徒啸风凭着本能慢慢找到了安然身上的敏感点,然后轻轻地拨弄起来,安然渐渐软成了一汪春水,只剩下喘息和呻吟的份儿,再也无力拒绝。
司徒啸风看到身下的女子已经柔媚到了极致,再也无法忍耐,摸索着找到了那温暖致命的吸引的源头,将折磨了自己半天的灼热狠狠刺了进去。
安然本来在云山雾海之中飘荡,突如其来的刺痛令她本能地叫出了声儿,然而却被司徒啸风的唇把那一声尖叫捂在了口中,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身体努力朝后缩,但是司徒啸风正是难耐之际,好容易进入了渴望已久的港湾,哪里肯容她退出,双手用力将她的腰肢固定,身体不停地律动起来,极度的欢快一波一波传来,司徒啸风此时才明白,为什么有那么多男人会迷恋女人的身体。
安然开始时还痛得皱眉,渐渐地却被那灼热填充了身体的空虚,情|欲慢慢升起,蜜汁缓缓流出,加上水和泡泡的润滑作用,痛得渐渐缓了。
身上的男人脸色渐渐泛红,额头渗出汗水。那麦色的肌肤在玫红色的泡泡浴中显得格外妖媚动人,全然颠覆了他霸道刚猛的形象。
他不停地吻着她,两手不停地刺激着她身体的敏感点,安然只觉得一波一波地浪潮慢慢升起,她开始迷醉。
在极致的欢乐中,她仿佛看到了一束阳光照进了自己的身体,那感觉温暖又惬意。
热浪一浪更比一浪激烈,仿佛惊涛拍岸,又好似飓风袭过。
安然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处在一个热烈的漩涡中,早已忘记了羞涩,身体只是凭着本能去迎合。
司徒啸风看着身下的人已经快要抵达快乐的巅峰,这才尽情释放自己全部的热情,一下又一下,直抵那温暖的源泉,那盛开的花朵……
终于,两人的身体一起纠缠着到了快乐的终点。
司徒啸风想,就这样死去也没什么遗憾了。
疲惫不堪的安然软软地靠在他的臂弯里,任他替自己清洗,当然清洗的过程中,某男不忘趁机搓揉一下关键部位,心安理得地吃着豆腐。
洗干净之后,他用浴巾仔细擦干了她的身体,替她穿好睡袍,这才抱着她回到了自己的大床上。
时值秋初,虽然白天还有点热,晚上却也有点儿凉了,看着熟睡中的安然不自觉将身子缩成一团儿,他伸手将她紧紧搂在怀中,拉开薄被替她盖好。
不小心再次触到她胸前的柔软,刚才在浴缸里的欢愉再度在脑海里清晰回放,他忍不住伸出手从她的腹下慢慢往某处探过去,触手是一片柔软温润,他立刻兴奋起来,克制不住地将手往深处探去。
一片芳草丛中,是曲径通幽处,轻轻揉捏几下,那睡熟的人儿身体竟然有了反应,他顿时心跳如鼓,忍不住伸出另一只手,隔着睡袍揉捏胸前,一手继续在那花蜜之间拨弄,怀里的人儿身子开始扭动起来,但是双眼依旧紧闭,看来刚才的运动确实有些激烈,消耗了她太多的体力,以至于在这样的刺激之下,她都没有醒来,只是来回扭动着身子,似乎想要摆脱他手指的刺激,又好像要迎合他的动作。
初尝此事的美妙,司徒啸风的身体很快就再次沸腾起来,身下那物叫嚣着只想冲进港湾。
明知道怀里的人儿是第一次,既痛又辛苦,按理说今晚不该再骚扰她,但是司徒啸风此时只觉得脑袋里面嗡嗡直叫,浑身每一处都似在烈火中焚烧。
大脑实在控制不住身体,他先是凑过去狂吻那片香唇,将自己的舌探进去狂扫一番,虽然感觉甜美,但终究是隔靴搔痒,并不能浇灭心头烈火,终于颤抖着双手解开了怀中人儿的睡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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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6 让他一次吃个够(二)
096让他一次吃个够(二)
大脑实在控制不住身体,他先是凑过去狂吻那片香唇,将自己的舌探进去狂扫一番,虽然感觉甜美,但终究是隔靴搔痒,并不能浇灭心头烈火,终于颤抖着双手解开了怀中人儿的睡袍。
光滑洁白的酮|体在壁灯下泛着柔和的光,被他刚才一番逗弄之下,胸前两点微微挺立着,他忍不住俯身去吮吸,这一吸之下,身体再也抑制不住,便对准了蜜汁荡漾之地挺身而入。
安然终于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张口想要叫,却被他的热吻封住。身体已经被他逗弄得酥麻至极,两腿主动为他敞开,迎合着他的节奏。
几个回合之后,司徒啸风便觉得灵魂都已经出窍,身体控制不住地在那紧致而湿热的地带横冲直撞,直到满腔热情如火山般喷发而出。
半梦半醒之间的女人,身体一直都无意识地配合着他的律动,几乎与他同时到达巅峰,他甚至可以感觉到她那与他一同喷发而出的热流,灼烧着他的生命之根。紧跟着,她的身体开始痉挛收缩,再次带给他更加极乐的享受,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了,男女之事带给人的快乐竟然可以可以达到这种令人魂飞魄散的程度。
身下的这个女人,从一开始就吸引了他的目光,虽然她的长相并不很出众,但是她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气息,令人迷恋。
只是他开始的时候心思并不在她身上,就想着完成任务,让爷爷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