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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疼的,第一回她就当吃亏了,她什么话也不说,可是这一回怎么办?.7

琴宛,君若玲扭曲着一张脸,恶毒的看着床、上的凤叶翎,手指指着他恶狠狠的说道,“你……你……你。”君若玲怒指着凤叶翎,可是半天也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最终坐在了床边,看着凤叶翎无语。

为什么泽哥哥还是要娶那个女皇?为什么?

泽哥哥不是答应过她吗?不会娶那个女皇吗?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

君若玲心中全是怨气,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泽哥哥不是爱我吗?为什么还要娶那个女皇?

最终君若玲趴在床边无助的哭了起来,她真的心痛,她爱了他这些年来都感觉很自卑,爱的很自卑,她怎么就活成这副模样?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心中还要有恐惧?什么叫做不能拒绝皇上的旨意?为什么不能?为什么?

君若玲心中怒火冲天,凭什么那个女人要与她平起平坐?凭什么?她才是泽哥哥爱的人,哼,就算是娶了她又怎么样?

泽哥哥肯定不会碰她的,如果泽哥哥要去,那么只能……

君若玲冷哼两声,抬起头,擦干眼角的泪珠,依旧恢复她那端庄的模样!

☆、恢复记忆的药

大红花轿,锣鼓喧天;鞭炮声阵阵而向。那喜气洋洋的天空之下,凤羽泽抿着一张嘴,站在王府大门口,静静的等待着花轿的到来。

话说这花轿可是绕着整个凤城转了一圈,这眼看着正中午了,却看没有看见这花轿来到这王府大门。

这时候应该到了啊,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来呢?

周围的宾客都议论纷纷起来,不会是路上出了什么事情吧?

凤羽泽仰头看了眼天色,心中也是疑惑,按理说这花轿应该到了,怎么到现在还未来呢?

君若玲心中暗暗高兴,最好是遇到歹徒什么的,这样一来,皇上不会怪罪,泽哥哥也不用娶什么女皇了。

正当君若玲暗暗得意,异想天开的时候,八人抬着一架红色的轿子缓缓地向王府而来。

君若玲手紧紧的拽着丝帕,恨不得将她撕烂,面部也变得扭曲起来,心中暗道,怎么就没有被歹徒什么的杀死呢?

居然还能完好无损的回来,君若玲心中能不气吗?

确实天香语他们的轿子是遇到埋伏了,可是天香语是谁?怎么可能连几个小毛贼都对付不了呢?

三下五除二,直接将几个小毛贼冻成了冰雕,那多好看啊,欣赏了好久,才回过神来,该死的,成亲啊,怎么把这样重要的事情忘记呢?

赶紧吩咐轿夫们抬着轿子绕近道总算是来到了王府。

轿夫停好了轿子,凤羽泽才走了上来,掀开了门,随后将天香语给牵了出来。

当握住那双手的时候,凤羽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蓦然一跳,只是凤羽泽没有理会。拉着天香语进行了一套程序,最后牵着红绸带着天香语进入了新房……

夜是如此的迷人,人们的心情却是各不相同!

君若玲打死也没有想到,凤羽泽将天香语牵进新房后再也没有出来,她想要进去却不想被人拦在了院外,根本进不去。

抬眸看着那灯光闪闪的隔壁,君若玲使劲的咬住下唇。

“泽哥哥……泽哥哥。”心中喊了两声之后,君若玲唇角勾起了一抹恶毒的笑容。

嘴中不知道嘀咕着什么……

比翼宛,凤羽泽带着天香语来到床边,随后坐在了一旁的桌子旁,屋内是一阵的寂静,谁也没有说话!

好久,天香语才掀开盖头,看着坐在桌旁的凤羽泽,唇角勾起,一笑,缓缓地走了过去,来到凤羽泽的跟前,天香语将手中的一个药瓶交给了凤羽泽淡淡道,“喝了。”

“这是什么?”凤羽泽接过药瓶,给他一个这个做什么用?

“恢复你记忆的药。难道你不想恢复吗?”天香语在凤羽泽身旁坐了下来,拿起桌上的点心吃了起来,一天没吃饭不饿死才怪,现在还是填饱肚子的好,然后在给他洗刷奇经八脉。

凤羽泽看着手中的瓶子,在看着光顾着吃的天香语,最终打开瓶塞经里面的药全部喝了下去。

将药瓶放在桌子上,凤羽泽看着天香语问道,“多久可以恢复?”

“一个月。”天香语瞥了凤羽泽一眼淡淡的说道,心中却不这样想……

☆、心都碎了

天香语吃饱喝足之后,扭头看着凤羽泽,好久问道,“现在感觉是什么样子的?”

“嗯,昏昏沉沉的。”凤羽泽下意识的回答道。

不过刚回答完心中就起了疑惑,奇怪了他为何感觉自己头是如此的昏沉呢?

骤然之间,眼前一黑,嘭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额……”天香语低头看着倒在地上的满头的黑线,烟儿怎么没有告诉她这药什会让人昏迷啊?

满脑子的疑惑,天香语将凤羽泽扶上了床榻之上……

“唉……”天香语叹了口气,将凤羽泽的外衣脱掉,随后自己也上了床榻……

君若玲嘀咕了好久,才满头大汗的坐在屋内等待着最终的结果,然而她等到那黎明时分却没有剪刀凤羽泽回来过!

君若玲一张脸变得扭曲起来,为什么?为什么控制不了了呢?

“王妃……”水儿端着水盆走了进来。

“水儿,王爷昨晚都在比翼宛?”君若玲咬牙切齿的问道。

“是!”水儿低下了头,小声的说道。

“该死的!”君若玲满脸怒气,一掌拍在了桌子之上,随后站起了身,看着水儿道,“水儿跟本王妃去比翼宛。”

她倒要问问泽哥哥到底是什么一个意思?不是说过只是因为圣旨不能违背吗?难道说皇上还要管这种事情吗?

想着君若玲就气的要死,这两年来泽哥哥一直有事情,有点时间也都用在那小杂种的身上了,现在好不容易泽哥哥回来了,居然又来了一个狐狸精,她刚弄走一个没想到又来一个,不过泽哥哥的心被她控制,根本不会喜欢上这个女人她也不用担心,可是这泽哥哥一夜都呆在比翼宛中这算什么?

水儿小心翼翼的跟在君若玲的身后,她知道王妃生气了,而且很严重,可是王妃这样真的好吗?那个女人可是天翼的女皇啊!

君若玲怒气冲冲的来到比翼宛,比翼宛这时候却没有一个守门的,所以君若玲顺通无阻的进入了比翼宛。

一脚踹开了比翼宛的大门向内院走去,看着眼前一扇紧闭的门,君若玲恨不得将它击碎,看着身后跟来的水儿,“水儿把门给本王妃打开。”

“是!”水儿赶紧跑上前来,将门给推开,站在了一旁让君若玲进屋。

君若玲抬步走进了屋内,冷眼环视了屋内一圈,随后才向里屋走去。

屋内只有君若玲的脚步声,她一步步的向床榻而去,心也跟着抖了起来,眼珠子瞪得老大,看着地上一件件的衣衫,心没有跳出来已经不错了!

还好的是君若玲的意志力很坚强,不然看见眼前这一幕不是疯了就是癫了!

水儿随后跟进来,看着满地的衣衫,下意识的伸手捂住了嘴让自己发不出一丝的声音。

这……这……王爷真的跟这位女皇……她不敢想象!

君若玲一步步的走向床榻,掀开纱帐,惊恐的看着床、上紧紧相拥的两人,心在这一刻一痛,看着两人只穿着一件里衣,君若玲没有当场发飙!

天香语安静的躺在凤羽泽的手臂之上,一只手紧搂着他的腰肢!

而凤羽泽更是一只手支撑着天香语的脑袋,一只手将天香语搂在自己的怀中,俊美的脸上挂着一抹绝美的笑容,然而这美好、和谐的一幕看的君若玲心都碎了!

☆、给我睡觉

凤羽泽总是感觉有一道很强烈,带着委屈,带着浓烈的哀怨看着自己。

凤羽泽悠悠转醒,当看见怀中的人时,心中一愣,故此又扭头,就见君若玲站在床边用一双受伤的眼神看着自己。

“玲儿……”凤羽泽很奇怪玲儿怎么来到这里了?还有他是怎么了?昨夜无缘无故的昏倒了,然后发生了什么?甩了甩头,可惜想不起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泽哥哥……为什么?”君若玲哽咽的问道,雾水蒙上了双眼。

她怎么也不相信泽哥哥居然真的跟这个女人发生了关系,看着他们那样紧紧相拥,君若玲只感觉自己的心痛的无法呼吸。

她做了这么多是为了什么?她好不容易盼着泽哥哥回来,却等来的是他再一次的成亲,而且这个女人还是与她平起平坐,凭什么?她才是泽哥哥爱的人好不好?

这个女人就凭她是天翼的女皇吗?她一个女皇为什么还要跟她抢泽哥哥,她什么样子的男人找不到?

君若玲心中是怒吼着,这对她是多么的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她苦苦的等待,可是就算是泽哥哥爱她,但是这种爱却没有当初泽哥哥对那狐狸精那样!

泽哥哥的笑容从来就未达到过眼底,泽哥哥对她的声音从来没有向对那狐狸精说话那样,温柔如水,更没有在她面前用过,我!

凭什么?他凭什么这样对自己?她感觉到好痛,心好痛,她做了这么多只是为了拥有他的爱,怎么就这么难啊?

她等了他两年,苦苦的等待,他却从未对她好过,也只有她生产那时他守候在她身边过!

难道说是药效失灵了吗?当初知道那狐狸精死了,她就将最后的药给扔掉了,现在她身上没有那种药了,难道说她还要找段风行合作吗?

听说段风行是天玑的皇上了,而翎儿可是他的儿子,要是她用这个去威胁他不知道可不可以在拿回点那药?

泽哥哥只能够是她一个人的,任何人都休想抢走。

“玲儿……”凤羽泽揉了揉太阳穴,轻轻的将放在天香语脑后的手拿了出来,起身,看着出神的君若玲,温和的呼唤到。

“呵呵……”君若玲回过神来,冲着凤羽泽呵呵一笑,随后扭头走了出去。

她走的很慢,相信泽哥哥可以会追来,那样的话她就原谅他这一次,不会跟他计较什么!

她酌定的想着,然而君若玲才刚走出屋子,天香语就睁开了双眸,冷眼看了一眼走出去的君若玲,收回视线看着身边的凤羽泽,不满的皱了皱眉头!

她昨夜费了那么多的灵力为他逼毒,可是现在他有点力气了,居然在这里打扰她睡觉,他知不知道她现在有多困啊?

还有那个君若玲,这女人怎么想到来这里了呢?不管了,到时候再说现在主要是睡觉。

天香语看了凤羽泽一眼,见凤羽泽正要下床,伸手一把将凤羽泽拽了回来,冷冷的说道,“就这样走了?给我睡觉。”

说着天香语将凤羽泽按倒在□□,强硬的拉过他的手臂,枕在了他的手臂上,小脑袋在他的怀里蹭了蹭,沉沉的睡了过去……

☆、玲儿不哭,本王心疼

凤羽泽看着在自己怀中再一次睡过去的天香语,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

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怎么就穿了里衣呢?而且……

凤羽泽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想着玲儿那带着浓浓的伤悲跑出了屋内,他的心就一疼。

不行他必须的去看看玲儿再说,在没有恢复记忆之前他都不会怀疑玲儿什么。

也许事情根本就不是她说的这样呢?

想着凤羽泽伸手轻轻的在天香语身上一点,才抽出了自己的手,快速的下床,穿好了外衣,快步的走了出去。

凤羽泽没有看见在他走出去之后,天香语睁开了那双紫红色的眸子!

天香语看着凤羽泽离开屋内,随后才起身,揉了揉头,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

这凤羽泽居然不相信她说的话,现在还敢点了她的穴道去看君若玲,这怎么可以,要是凤羽泽的记忆慢慢的恢复,君若玲保不准的再一次下毒!

她可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要是凤羽泽再一次的被下毒,她压根就再也不能为力了,她还没有让凤羽泽说出他夫人是怎么样子的一个人呢,怎么可以让君若玲得逞。

天香语起身,穿好衣衫,走了出去。

君若玲狠狠地跺脚,他真的没有追出来,没有,看着身旁的花朵,君若玲狠狠地蹂躏着,好像那花就是天香语一样!

“玲儿……”凤羽泽走了出来,就见君若玲在花园之中,蹂躏着那一朵朵鲜艳的花朵,杏眼中蒙上一层水雾,看的凤羽泽心一疼。

大步的走上前将君若玲搂进了怀中。

“玲儿不哭,本王心疼。”伸手将她眼角的泪珠,擦掉凤羽泽温和的说道。

“泽哥哥……”君若玲听着凤羽泽温和的话语,泪如雨一般的滑落了下来,她真的很委屈,很委屈。

“玲儿不哭了。”凤羽泽心都揪了起来,他不要再相信天香语的话了,玲儿怎么了能对他下毒让他失忆,他根本就不相信,听着玲儿这一声声哭泣的声音他感觉心都碎了。

“泽哥哥,你跟她……”君若玲咬住下唇,抬眸楚楚可怜的看着凤羽泽,她很想知道他们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是不是已经……

“没有,玲儿不要多想,本王跟她什么也没有发生。”凤羽泽下意识的说道,不想再看见君若玲在流泪。

“真的吗?”君若玲眨着双眸,不确定的问道,真的什么也没有发生吗?这真的可能吗?

“嗯!”凤羽泽坚定的点了点头,看着君若玲不再哭泣,小脸之上扬起的笑容,凤羽泽心中松了一口气,心也放了下来,他真的不想在看着玲儿哭了。

伸手擦了擦君若玲的小脸,打趣道,“看你都哭成个花猫了。”

“哼,还不是因为泽哥哥吗?居然跟她……”君若玲见凤羽泽脸色一变,立马闭嘴,还是不要提的好,不然泽哥哥会想到那个女人。

“泽哥哥,我们去用餐吧,你饿了吧。”君若玲笑着将话题转移。

☆、你这个混蛋女人

“凤羽泽……”天香语看着凤羽泽对君若玲笑的那叫一个灿烂啊,这心就升起一股怒起来,这个凤羽泽简直就是吃了豹子胆了,居然真的将她的话当成耳边风,这都是第几次偷偷的私会这个君若玲了?

她容易吗?每晚都的替他逼毒,他可好,每天趁她睡着了就偷偷出来找君若玲,简直就不将她天香语当人看!

对,就是不将她当人看,嗯,那当什么看呢?算了不知道,反正就是。

天香语风风火火的来到凤羽泽的身边,怒蹬着凤羽泽好久,那无影脚就踢了出去……

“天香语……本王跟你没完。”半空之上传来凤羽泽的怒吼声。

“嘭,哐当。”一声巨响让王府中所有的奴才都摇了摇头。

王爷又惹夫人生气了。

话说他们说的夫人是谁呢?嗯还能是谁当然是天香语,自从上一次收拾了凤羽泽一回,凤羽泽就老是与君若玲偷偷私会,更主要的是趁着天香语睡的沉的时候。

而王府中的丫鬟们,奴才们叫天香语王妃的时候,天香语就感觉那两个字很刺耳,所以让他们叫夫人。

那一帮奴才丫鬟那磨磨唧唧的谁都不愿意叫,因为在他们心中只有一个夫人,怎么可以在叫她夫人呢。

天香语看不出来这帮奴才对凤羽泽的那位夫人还真够忠心的嘛,所以也不再勉强,直接道,“那你们以后就叫我名字吧。”

天香语挥了挥手,然后就走了,那帮奴才丫鬟面面相视,笑话怎么敢喊人家女皇的名字,那不是活腻了吗?

后来众人想了想,夫人只是一个代称也没有什么的,所以就一直喊夫人了。

“喂,你们说王爷这次又怎么惹夫人了?”其中一个丫鬟走到另外一个跟前小声的问道。

“那还用说,王爷肯定又背着夫人和王妃约会了呗。”

“啊,王爷还嫌欺负的不够吗?这样不老实?”那丫鬟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其实夫人很不错,长的又好看,还温柔,虽然对王爷很暴力,但是好歹夫人也是一位女皇,那王妃是什么啊,只是一个丞相之女,还傲慢,无知,哪能跟夫人比。”

“嗯,我也这么感觉,夫人跟前夫人很像,你看她待我们下人都很温和。”那个丫鬟点了点头,很确定的说道。

“好了,别说了,干活吧,被你这样一说我都有点想前夫人了。”丫鬟摇了摇头,忍不住的仰头看天,那是为了不让自己的泪珠掉落下来。

“嗯……”另一个丫鬟闷闷的回答道。

“你这个嚣张的女人。”君若玲气的怒吼道。

“呵,嚣张,你现在才知道我嚣张吗?”天香语抿嘴一笑,冷声说道。

“你,你凭什么管泽哥哥。”君若玲压根就斗不过天香语但还是伸长了脖子吼道。

“我乐意,怎么的,再说,再说老娘将你也踹进去。”天香语,撩了下发丝,冷声说道,这个女人不给点教训是不行的。

“你敢……”君若玲话音刚落就已经被天香语一脚无影腿给踹飞了出去。

同样的一声‘哐当’嘭的声音与君若玲那尖叫声响透整个王府。

“啊……你这个混蛋女人……”

☆、我答应你

“天香语你到底想怎么样?”凤羽泽一双深邃的眸子,蒙上了一层寒冰,满眼恨意的看着向湖边走来的天香语。

“不想怎么样。”天香语忽略掉心中的那一丝痛意,冷声的回答。

看着湖中央拼命挣扎的君若玲,唇角勾起了一丝冷笑。

“你……”凤羽泽冷冷的看了天香语一眼,随后向湖中央游去,玲儿不会游泳这样下去会死的。

“天香语……”凤羽泽一声怒吼,那眸子喷出了火花,现在他恨不得将天香语碎尸万段。

“呵……”天香语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浓,声音极其的温柔道,“夫君,怎么叫语儿全名呢?要叫语儿知道吗?”

凤羽泽看也不看天香语一眼,望向湖中央挣扎的君若玲,想要叫人来救玲儿,可是四周看去,却出奇的发现四周一个人影也没有。

心中一动,该死的天香语肯定是故意的,她肯定将所有的侍卫都给撤走了!想着凤羽泽就想暴怒,可惜他被天香语点了穴道,只能呆在水中。

凤羽泽到现在都没有发现自己的奇特之处,他呆在水中居然没有下沉,若是以往凤羽泽肯定会发现,只是现在的他心中除了焦急就是玲儿。

“呵呵,凤羽泽你很担心她是吗?”天香语蹲在湖边,看着湖内的凤羽泽轻声的问道。

“是!”凤羽泽肯定的回答到。

“难道你忘记我跟你说的话了吗?”天香语的声音很轻,可是熟悉她的人知道她说话越是轻,越温柔就知道她心中的怒火有多大。

“没有。”凤羽泽冷声说道,虽然他知道他们只见的话,可是他忍不住的想要见玲儿,心中忍不住他有什么办法。

“那你是将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是吗?”低头看着水中倒影,天香语望着水中的自己,那张白皙的小脸之上,挂着一抹冷笑,那笑根本未达眼底,唇角还勾着一抹苦涉的笑容。

“是!”凤羽泽再一次确定的回答。

“你想要救她吗?”天香语突然抬头看着湖中央扑腾的君若玲淡淡的问道。

“想!”废话当然想了,看着玲儿在水中扑腾他的心都提了起来。

“泽哥哥……咳咳,泽哥哥救我。”君若玲只感觉肺都要炸了,脚根本沾不到地。

“玲儿……”凤羽泽回头,焦急的喊道,眼见着君若玲扑腾几下就要沉下了湖底,凤羽泽再也忍不住的对着天香语吼道,“到底你要怎么样才能放了玲儿。”

凤羽泽知道他根本斗不过天香语,天香语太多于强悍了,武功也比自己高了很多,他刚才试着想要冲破穴道,可是发现这种穴道压根就不是他所熟悉的。

“想救她?很简单,发誓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见她!”天香语听着凤羽泽的话,满意的点了点头,她却忽略掉了,看着凤羽泽眼中焦急时,心中那股痛意。

“好,我答应你,我都答应你,你快救玲儿。”凤羽泽连连点头,只要玲儿活着就行,要见她总还是会有机会的,现在他必须稳住天香语再说!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凤羽泽紧张的直直点头,心中不停地呼唤你快点去救玲儿啊,再不去玲儿就淹死了!

☆、你要干什么

天香语满意的点头,随后飘到了湖中央看着已经快要下沉的君若玲,拎起她的衣领,带着她上了岸,随后将她扔在了岸上。

看着她一个劲的喘气,天香语抿嘴一笑。

“你这个该死的女人。”君若玲喘了好久,才回头恶狠狠的看着天香语,随后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爬起来一把将天香语推进了湖中。

“噗通!”的一声,天香语掉进了水中……

君若玲也没有想到自己真的能将她推倒在湖中,得意洋洋地撩了一下湿答答的头发,恶狠狠的看着沉入湖中的天香语,语气恶毒道,“该,你这个该死的女人,就是该死,最好死了得了。”

凤羽泽双眸静静的看着天香语掉下去的地方,盯了好久也没有看见天香语从湖水中上来,大脑轰得一声砸开了,随后不知道怎么的凤羽泽沉浸了水中,在水底看着天香语下沉的身子,还有那紧闭的双眸,凤羽泽已经无法用心去思考了,脑子中只想着将天香语抱上去。

飞快的游了过去,接住了天香语的身子,却发现她完全没有了意识,下一刻,凤羽泽的唇吻上了天香语的唇,渡气给她!

一面搂着她向上而去,‘哗啦’两人从水底出来,凤羽泽焦急的喊道,“天香语天香语,你给我醒一醒。”

无论凤羽泽怎么喊天香语就像是睡着了一样,完全没有半点的意识。

凤羽泽快速的游上岸,岸上的君若玲怎么也没有想到天香语会被泽哥哥救上来。

“泽哥哥,你为什么要救这个女人。”君若玲怒气冲冲的问道。

“玲儿,你有些过了。”凤羽泽的声音之中带着怒气,冷声的说道。

“泽哥哥,为什么你要帮这个女人。”君若玲瞪大了眼睛看着凤羽泽,泽哥哥在责怪她,在责怪她。

“玲儿,你回琴宛吧,最好不要在这样做,她可是天翼的女皇,她要是有什么闪失整个凤阳都的陪葬。”凤羽泽抱着天香语大步的向比翼宛而去,完全没有理会身后跳脚的君若玲。

“凭什么,凭什么!”君若玲看着凤羽泽的背影恶狠狠地说道。

“就凭她是天翼的女皇。”雪儿从一旁跑了出来,看着君若玲冷冷的说道。

“本王妃说话哪里轮到你这个贱婢说话勒?”君若玲冷眼看着雪儿。

“啪……你个女人居然敢将姐姐推倒在湖中。”雪儿哪里管得了这么多,一巴掌打了过去,让君若玲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好久,脸部的疼痛让君若玲回过神来,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雪儿。

“你这个贱婢居然敢打本王妃,反了你的。”君若玲说着就要伸手打回去,雪儿冷哼一声,一把拽住君若玲的手腕。

君若玲只感觉自己的手腕都要被拽掉了。

“松开……”君若玲疼得呲牙咧嘴,皱起眉头,赶紧说到。

“放开,你推姐姐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个结果?君若玲今天我雪儿就让你知道我姐姐不是那么好欺负的。”雪儿怒了,姐姐就是她的全部,今天她居然没有保护好姐姐,这个该死的女人。

雪儿拎着君若玲的身子,飞了起来,吓得君若玲大喊:“你要干什么,该死的贱婢放开本王妃!放开!”雪儿任由君若玲大喊,拎着君若玲飞到湖中央。

☆、没休息好

“啊……”君若玲大喊一声,紧跟着没有了声音,因为雪儿将她浸在了水中。

“谁让你推姐姐进湖中,让你欺负姐姐,你这个恶毒的女人。”雪儿一次次的将君若玲扔进湖中在捞起来,再扔下去,可是怎么也不解恨。

“放……唔……”君若玲头晕眼花起来,眼泪水蒙上了双眼。

“哼,算你走运。”雪儿冷冷的看着昏迷过去的君若玲,冷哼一声,飞身上岸像扔垃圾一样将君若玲扔在了地上,随后快步的向比翼宛飞去……

凤羽泽抱着天香语往比翼宛而去,在路上突然出现一个身影将怀中的天香语抢走让他连来人的面容都没有看清楚。

正准备追得时候,那身影大喊到,“烟儿,你快点,语儿怎么没有呼吸了。”

那声音之中的焦急,听声音好像已经到了比翼宛,凤羽泽赶紧跑进比翼宛。

“烟儿,怎么样,语儿怎么样?”水寒冰站在床边,焦急的看着替天香语把脉的风芝烟。

“我说水,语儿福大命大不会有事情的,她不可能掉水里就昏倒啊。你就不要担心了。”云寒露坐在桌旁,淡淡的看着水寒冰,脸上完全没有担忧。

“你当然不担心语儿了,要是语儿有个什么的,我第一个拿你开刀。”水寒冰怒瞪了云寒露一眼。

云寒露打了一个寒颤,扭头看着床、上的天香语,希望她快点醒过来。

风芝烟收回手,冷眼看着两个男人一眼,在看着从门外走进来的凤羽泽,眼中一抹寒光出现,凤羽泽不由得一颤。

“烟儿,语儿没事吧?”水寒冰问道。

“没事,只是体力不支睡着了。”风芝烟摇了摇头,但是眉头却紧皱在一起,看向了走进来的凤羽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吓死我了,我以为语儿……”

“水,你是不是就想语儿出事啊?”云寒露的声音再一次的响起,嘴角还挂着一抹得意的笑。

“烟儿,我喜欢你,要不你跟我好了,你看这云压根就不正常,没准他早就喜欢上语儿了呢。”水寒冰眉头一挑,看了云寒露一眼,随后将目光放在了风芝烟的身上,深情款款的说道。

“嘭……”云寒露一个没坐稳,再加上听了水寒冰的话,华丽丽的从凳子上面摔了下去。

云寒露看着水寒冰,怒瞪了一眼,那样子再说,算你狠。

“烟儿姐姐,烟儿姐姐,姐姐没事吧。”雪儿飞快的跑了进来,撞开凤羽泽来到风芝烟面前问道。

“没事,雪儿不要担心,语儿只是睡着了,等她醒了就没事了。”风芝烟摇了摇头,只是那皱着的眉头一直未松开。

云寒露忍不住的挑了挑眉,他知道烟儿还有什么事情瞒着大家,看来是因为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所以才没有说出来吧。

凤羽泽走了上来,有些抱歉的看着四人,随后开口,“她真的没事吗?”

风芝烟冷眼看着凤羽泽,语气中带着敌意,又怒意道,“你只要不再气语儿就最好,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语儿为了你好,你却这样对语儿,既然你不想恢复记忆那么便说就可。”风芝烟冷声的说道,要不是为了逼毒,语儿至于昏倒吗?这明摆着被累的嘛!而且没休息好!

☆、封闭起来又又何妨。

“姐姐你真的不打算去参加四国交流吗?”雪儿来到天香语的身边问道。

“嗯,一点意思都没有去做什么啊?还不如在这里逍遥多好。”天香语半躺在躺椅之上,扭头瞥了雪儿一眼。

“唉……”雪儿叹了口气,随即坐在天香语的身边,在没有说话,学着天香语的模样,闭目晒太阳。

“语儿……不好了。”从天而降的一个声音让天香语睁开了那双清亮的眸子。

“怎么了?”天香语眉头一皱,还从来没有什么事情让水这般焦急过的呢。

“天翼出事情了。”水寒冰说话的时候双手仅仅握拳,要是被他知道到底是谁的话他必定不饶恕。

可是想要进入天翼要是没有灵力的话那必定是死路一条,可是那人是怎么进去的呢?

“出了什么事情?”天香语起身,皱起了眉头,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她在天翼两年多还从来没有见过天翼出过什么事情,这次让水这般的焦急肯定是出了什么大事情吧,不然他必定不会如此,可是天翼那个国家能够出什么样子的大事情呢?天香语想不通!

“天翼有外人进入了。”水寒冰寒着一张脸,沉声说道。

天香语抬眸看着水寒冰,半眯着双眼,开口,“水,你还有话没说完!”

天香语能够感觉出来,天翼不是进入外人那么简单吧,肯定还有别的事情但是到底是什么也只有水寒冰才知道。

可是她不明白,天翼怎么能够进去外人的呢?就算是天翼开放了但是三国之中的人想要进入天翼也不是很容易的啊,虽然他们可以看清楚天翼的位置所在但是他们根本就踏不上天翼的土地才对!天香语心中有着疑惑,不动声色的看着水寒冰。

“是,语儿天翼这几日无缘无故死人,而这人是被人吸干了灵力而死的。”

“哦……这就说是有外人进入?”天香语的眼光闪了闪,抿嘴说道。

“不是,是有人亲眼看见的,那人就像是练功入了魔一样,只要与他相碰的人不到片刻就会被他吸光灵力,变成一具干尸。”水寒冰也不敢相信,毕竟他没有真实的见过!

“所以天翼别的人根本不敢接近他是吗?”

“不是,有人接近他想要阻止来的,但是只要去一个就会被他们吸走灵力,李毅让侍卫那些让百姓们都躲在家中了,不让他们出门。”

“嗯,这样最好,那么现在那个人还在天翼吗?”既然打不过,那么就跑,至少不用白白牺牲性命,而她也不希望天翼百姓有什么损伤的。

不过,这天翼应该还是封闭起来为好,难保不好有一天那人再一次的去天翼,毕竟天翼的每一个人都修炼着灵力,就连刚懂事的小孩子一生下来就必须修炼灵力。

“语儿,你在将天翼放进迷雾之中吧,我看三国快要变天了,搞不好我们天翼也要被参合进来,还不如……”水寒冰期盼得看着天香语,当初是因为天翼的灵力下降所以才将那迷雾清散的!

就算是迷雾再一次被释放出来也不会影响到天翼之中的灵力,那样封闭起来又又何妨。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盐城烈,你给老娘滚,老娘再也不要在见到你!不对,是老娘滚,老娘再也不要跟你这王八蛋,龟孙子,死骗子在一起了。”墨甜甜一把将手中的枕头向门外的人扔去,随后拎起一个包裹,大步的向门外而去。

“娘子,娘子……”盐城烈慌了,赶紧上前拦住墨甜甜,可是墨甜甜是谁,见盐城列上前一脚踹了过去。

盐城列赶忙散开,墨甜甜也趁机跑了出去!

“娘子你听我解释啊,你不能丢下我们父子啊!”盐城列苦着一张脸,运起轻功向墨甜甜追去。

“老娘再也不会相信你这个骗子,你自己说说你欺骗老娘几回了?老娘凭什么还要相信你,男人就是这样的,嘴上说一套,实际行动起来又是一套,是哪个王八羔子告诉老娘的不会再欺骗老娘的,又是哪个王八羔子欺骗老娘一次有一次,真以为老娘走不了吗?”墨甜甜心中撇着一口气,凭什么要欺骗她?就不能告诉她了?

不是说夫妻应该坦白的吗?为什么她要一直受骗?

“娘亲,你听我说啊,你不要走了,不是我不告诉你,只是依依说过的不能告诉你啊,她说过她不会有事情的,但是又怕你担心所以才不说的啊,娘亲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一定要相信我啊!”盐城列心中那个委屈,这在不解释娘子就要离家出走了,这可不行啊,依依你可不要怪我啊,我也是被逼的。

“停,少在这里给老娘说这些,要是真的就因为这个老娘会生气?盐城烈,你自己给老娘好好反省反省吧,老娘要去凤阳寻找依依,再去问问那个凤羽泽到底把依依当成什么了?你们这些男人一个个的都没有好东西,一个比一个混蛋。”墨甜甜扭头等着盐城列,一顿的乱骂,随后给了盐城列一个鄙视的眼神,潇洒的甩了甩头发,接着向前走去。

男人啊,都是混蛋,不要也罢,她还不信了,她没有了男人,自己就过不下去,在二十一世纪哪里没有女人是生活不下去的?虽然做了好几年的家庭主妇但是生活的根本还是有的。

等到她有了能力之后就去找依依,到时候找到依依之后她们两个一定在这片世界也闯出一片天堂来!

“依依,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好不好,其实依依我有件事情要跟你说的,你不要走。”盐城列想了好久,最终决定告诉墨甜甜,只有他自己知道心中的痛苦,要是这件事情告诉甜甜不知道她能不能原谅自己呢?

但是,不管怎么样他都必须告诉甜甜,算了反正也瞒不住了,既然瞒不住的话那还不如在甜甜知道之前告诉甜甜,也许甜甜一个高兴就可以留下来了也不一定啊!

想着盐城列心中一阵的高兴,赶紧挡在了墨甜甜的身前,说道。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墨甜甜厌恶的看了盐城列一眼,这个男人还想跟着她撒谎吗?

☆、早有准备

“娘子,其实我们可以一起去凤阳的。”盐城列讨好的看着墨甜甜,笑嘻嘻的说道。

“跟你?算了。”墨甜甜轻蔑的说道,看也不再看盐城列一眼,快步的向宫门而去,与这个骗子在一起只会生活在谎言之中,再说他难道不处理国事了吗?真是的。

“娘子……”盐城列眼看着墨甜甜要走,大叫一声,可是墨甜甜连鸟都不鸟他,直接无视。

“娘子,娘子你不能无视我啊,你知不知道凤羽泽又娶王妃了?”盐城列在身后紧追着,随后大喊道,这一句话确实让墨甜甜听了下来,甚至以最快的的速度向盐城列奔去。

“你刚才说什么?说的什么?”墨甜甜抓住盐城了的胳膊一个劲的摇晃,差一点让盐城了头晕眼花。

“娘子,你别慌了,听我说,听我说。”盐城列赶紧说到,要是在被自家娘子这样摇下去早晚会晕死的。

“好,好你在说一次,凤羽泽要娶谁?”墨甜甜咬牙切齿的说道,这个凤羽泽居然还想着娶王妃?真是的,真是活腻了是不是。

盐城列见墨甜甜的模样,忍不住的缩了缩脖子,娘子的模样好可怕啊,简直是……算了算了,他还是听话的,虽然他贵为九五之尊,但是谁又能想到这九五之尊是个妻孥呢?

要是让他在国家与娘子之间选择的话,那么他第一个选择的就是他家娘子吧。

想到当年的事情,盐城列心中还后怕,他就是差一点就失去了自己的娘子呢,还好,还好他开始的选择是正确的。

“娘子,凤羽泽娶了天翼的女皇。”盐城列将自己得来的消息告诉墨甜甜,顺便偷看墨甜甜的反应。

果然墨甜甜黑着一张脸,一副要吃人的模样,让盐城列忍不住的拉了拉墨甜甜的衣袖。

“什么事情?”墨甜甜有些不耐烦的问道,没看见她正在想事情吗?这个盐城列难道就没有一点的眼力见吗?

“娘子,我们等到了凤阳与小童汇合再说吧,对了这个东西是他派人送来的,说是给你,要是你不喜欢到时候也可以送人。”盐城列说着掏出了一串手链递到了墨甜甜的手中。

墨甜甜眨了眨眼睛,随后接过了那手链,握在手中来回的看着,没有发现任何的异样,就是一条普通的手链,但是这手链很奇怪,它只有七颗像是珍珠一样的珠子,每一颗都像是珍珠磨出来的心,一颗颗洁白剔透,看的让人爱不释手,但是墨甜甜感觉这条手链与他不配,但是跟依依很配。既然小童给了她那么她在给依依相信小童也不会说什么吧?想着墨甜甜将手链收在了身上。

“还愣着干什么?不是说要去凤阳吗?怎么还愣在那里?”墨甜甜走了一阵子才发现盐城列压根没跟上,转身才发现他居然还愣在原地,只好大吼道。

“哦哦……娘子我来了。”盐城列经墨甜甜这一声的怒吼,回过神来,赶紧屁颠屁颠的跑了上去,待拉起墨甜甜的小手对着墨甜甜露出一个白痴到不能在白痴的笑容时,才大步的向宫门外走去……出了宫门墨甜甜才发现盐城列早有准备。

☆、协议

“小童……”铭心看着皱眉的颜小童不知道怎么开口。

颜小童抬眸看着铭心,抿嘴一笑,道,“铭心,你不用说了我知道爹爹他又娶妃子了。”那笑容很牵强,铭心看的心中不由的一酸,想要说出安慰的话被他硬生生的卡在了喉咙处。

“听说她回天翼了。”铭心不得不转换言语。

“嗯,这样我们也可以回王府,不过盐叔叔与墨阿姨要来了,等见了他们我们就回王府吧。”颜小童淡淡的说着,眉头却从未松开过。

“小童,那件物品好像被人找见了。”铭心皱起眉头疑惑的说道。

那物品明明放在不起眼的地方怎么就会被他们给看见了呢?

“嗯?他们拿走了?”颜小童淡淡的问道,但是他却松开了眉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道没有。”铭心摇了摇头,心中却也很奇怪为何那东西他们拿不走呢?

“因为他们有欲望!有野心!”颜小童知道铭心心中的疑惑,邪魅的说道。

那东西不是一般人可以得到的,就像是怜珠也只有娘亲才可以得到,那是因为娘亲心中没有任何的欲望也没有野心,更何况那只是她的记忆而已。

奇怪,我怎么知道这些?颜小童再一次的皱起眉头,不明白为何自己懂这么多。

“小童你怎么了?”铭心见小童又是摇头,又是皱眉的忍不住担心的问道。

“没事,对了给我讲一讲那女皇的事情吧。”颜小童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

“小童据我的打探,那位女皇好像与王爷有个什么协议,那女皇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所以就和王爷达成的协议,但是奇怪的是王爷居然同意了,只是那女皇很霸道,不让王爷见君若玲那个女人,每一次他俩偷偷见面结果就是两人都被她踹进花园的湖中。”铭心也觉得奇怪,两人之间到底达成了什么样子的协议,他只知道那女皇答应王爷的事情,但是那女皇要做什么他却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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