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倾心计:妖后无双/风月妖娆劫:绝色傻妃》作者:青草【完结 番外】 > [书香门第の爪爪]倾心计:妖后无双.txt

文章简介

作者:青草 当前章节:14788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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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倾心计:妖后无双

作者:青草

文案:

传说,他是最狠辣无常的帝王,屠城血流三尺。

传说,她是芜家的废物,却因为一个玩笑嫁入宫中。

一场为爱而谋的网子,最终网到的究竟是谁的心。

这难测的权谋之中,最后谁才能稳定权爱的顶端。

穿越千年,不过只为你万年前缘定三生那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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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诈尸了

本文与《倾心计:第一皇妃》为姐妹文,三生三世的情劫。喜欢第一皇妃的亲可以看看哦~

***

夜凉如水,琼楼玉宇不胜寒。

娓凉宫内,几个宫女跪在地上,头戴白巾。殿中央静陈着一个棺木,棺木里平躺着一个女子,发如瀑,唇却青紫。青色纹正袍披在身上,惊悚诡异。

纸钱在铜盆里烧着,宫女终于不耐烦了,一把把纸钱全部扔进了铜盆里。

“不烧了,烧什么烧,活着都不烧,死了还给我找麻烦!”

“嘘!你不要命了。”身旁,另一个宫女赶紧捂住了她的嘴“活人说得,死人可说不得。你不怕她诈尸找你索命么?”

“啐!她倒是敢诈尸,活着我都不怕,死了我照样不怕!”宫女气的啐了口唾沫,狠狠的踹了脚棺木。

棺木一晃,里面的某只当即觉得磕着了脑袋。

他奶奶的,睡个觉都不让人安生。

一手搭上棺木的沿,她坐了起来,对着跪着的俩人开了口“你俩刚才谁踹的我?”

什么是狗血?能比半夜上个厕所坐马桶上也能被当成大便冲进去?然后穿越了?听俩人的意思她还是个好欺负的主?

搞错没?她现代雇佣兵一个,又是狙击手一枚,放在古代,就成了个废物?

困到极点想要睡一觉,这俩人还不安生。她就这么好欺负?你丫的,姐早就不是死的那位祖宗了,敢打扰我睡觉,灭~

老娘负了一千多岁,杠上我,不想活的早说声,姐让你痛痛快快的上西天免费旅游去。

语毕,刚才还骂骂咧咧的俩人当即住了嘴。

那个胆大的,立即转过了头,那一刻,她看到平日里让她们都不屑的女人,身穿青色麻衣,在棺木里迈了出来。

诈尸了…她能想到的,脑子里唯一存在的词。

女人嘴上带着笑,那么捉摸不透,第一次,她惊恐到了心底。

而后,女人碎步走向她,单指挑起她的下巴“你这么不喜欢我躺在里面,干脆你躺进去好了。”

语毕,宫女果然瞪大了双眼,一下子倒了下去。

另一个宫女当即吓的面色雪白,失声尖叫,疯了一般的撒丫子跑了出去,便跑还边嚷“诈尸了,娘娘诈尸了~”

芜玥横在空中的手还来不及收回,嘴角狠狠一抽,脚下的丫头…死了?她就是闹闹而已…

不是吧?恶搞也要有个底线啊?这回她可真是恶鬼还魂了。

不是她这么以为的,自从她再棺材里爬出吓死了一个丫头,又吓疯了另一个丫头后,众人把这娓凉宫当成了鬼屋,不说自己的丫头,就算是其他的婢女都不敢靠近这里一步。

芜玥,后宫第一丑女,也是西楚第一傻妃。宫女欺负,众妃嫔更是嗤笑厌恶。就连皇帝,也从未踏足过这里。

当知道自己的身份后,她朝天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傻妃就傻妃吧,为什么还是第一丑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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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丑又傻的傻妃

对着镜子,某只差点吐出来。

都说女人是柳叶眉,这女人却是剑眉,又粗又黑。这个一笑眼睛都找不到的很细很细的眼,扁的好像被人踩了的鼻子带上腊肠嘴…

我去…别说皇帝不来,她自己都看不下去。

如此过了几日,某只终于忍不住了,扯着嗓子大喊“我想要电脑,我想要薯片,我想要空调~”

喊完自觉没趣,干脆躺到了床榻上继续歇着,这天气越来越炎热,屋子里像个闷笼。看着自己一身的古代衣裙,心下当即有了个好计谋。

反正没人来她这里,她干脆穿吊带,穿短裤好了。

在竹篮里摸出了把剪子,她把身上的裙子撕拉的给撕了开,穿什么外衫?这大热天的,不怕悟出痱子啊?

干脆只穿了个抹胸,下身的百褶裙被剪得短裙那么短,又将头发绑了个马尾,才知道,这古代女人的头发还真不是一般的长。

将发丝拦腰截断,她晃了晃脑袋,果然舒服了不少。

后来几日,皇帝的栖凤宫中,经常有人传话。说是芜嫔自诈尸以来,行为举止特别的奇怪。每天晚上都会穿的很暴露的去墙角,神神秘秘的挖墙角。

皇帝挑眉,嘴角噙着一抹冰冷的弧度“这傻子诈尸也不灵光,白白诈尸一场。”鬼么?他从来不信鬼神之说。或许就是那些迷信之人信的东西,他倒要看看这傻子诈尸后还有什么变了。

“皇上,何必跟她计较,不过是个嫔,若不是她父亲还有些权势,她连给人当提鞋的都不配。且不管她是不是诈尸,您龙体要紧,还是别为这些小事愁心了。”皇后海宛将手里的冰绿豆粥搅了搅,递给了躺在软榻上的修策。

修策,西楚帝君,为人睿智深沉,他本是毫不起眼的三皇子,先皇从未睁眼瞧过一眼,却于四年前一夕之间连破十座城池,先帝大喜,考究过众皇子的才学,终于把帝位给了他。

若说这人简单,那这世界上便没了不简单之人。

他最懂得欲擒故纵,想要便夺取,不想要便毁灭。天下之大,谁也不敢拂逆。

他平生只爱过一个人,那个人叫芜念。

芜念是芜玥的姐姐,被修策封为芜贵妃。其容颜艳压后宫三千,可是却于一年前暴毙,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后来,便有了傻子进宫的事,她与她的姐姐简直是两个极端,皇后海宛想了想,嘴角勾出笑意。

“小事么?朕觉得这不是个小事呢。”修策接过碗,舀了一勺送到了唇边吞了下去。

腹部一凉,本身的燥热被退去,他抬了抬手“小吕子,告诉皇后,那个傻子这两天在干什么。”

“回皇后娘娘,芜嫔这两日把自身的衣服全给剪了,穿的很是暴露,而且发髻不梳,奴才看着像是把头发也给剪了,奇怪的是她每晚都会拿着铁铲去娓凉宫的墙角挖墙角,也不知道她是要干嘛,每次挖一会就去院子里跳上半天。”小吕子暗抹了把汗,这芜嫔何止是傻子,这次诈尸,比以前更不正常了,又成了个疯子。

☆、装傻充愣

皇后海宛一滞,如此摸样?那看来是比以前更甚了。

“嗯,传令下去,今晚朕要宿在芜嫔处。”许久,修策把碗递给海宛,明黄的龙袖一挥,由小吕子搀了出去。

暗夜,娓凉宫内终于是有点凉气了。

芜玥摇头晃脑了一顿,终于拿着铁铲继续来到了墙角。

她看这墙边简直太萧索了,光秃秃的,所以翻遍了娓凉宫,找了些花籽,想要播撒下去。

偏偏这幅鬼身子没有她现代的身子利索,她只能忙乎一会就坐下来做做瑜伽,偶尔练练以前的功夫。 

一直想要一把弓弩,这样就能更好的保护自己,可是娓凉宫她出不了,遍寻整个娓凉宫,也没找到可以做弓弩的东西。

这人活着的时候太他妈穷了,弄的老娘找什么没什么。

撅着屁股卖命的挖着坑,却在夕阳打落在地上的影子弄的一愣。

丫的,这里不是鬼屋么?这么多天都没人了,今天怎么有人过来!我去。。。真扫兴。

一把丢到手里的铁铲,她一下子坐在了地上,不顾泥土多脏,她故意就着手上的赃物,一把抹上了脸。

修策眯起眼,眸光犀利如刀“你在做什么?”

这傻子竟然把百褶裙全部剪到不到膝盖,只穿了抹胸,其他外面什么都没穿,还有头发,女子自出生开始便要蓄发,她倒是给剪了。

好在这种女人没人瞧得上一眼,否则真是三辈子作孽。

“挖坑坑,吃果果~”芜玥眯着眼,傻傻的冲着修策笑。她现代雇佣兵最拿手的便是装傻,要不怎么在狼窝里混了四年。

这个男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身披五爪龙袍,身后还跟着许多侍卫。芜玥凝眉,心里大概料到这人是谁了。皇帝自古认为自己是真龙天子,她诈尸这么一闹,他是不可能再不露面的。

“小吕子。”修策敛眉,淡淡的哀伤“给芜嫔披上衣服,下令御膳房晚上做些吃食,今晚朕宿在娓凉宫。”

啥玩意?皇帝今晚睡她这?

对着她这么个‘绝代佳人’他老人家也能睡的着?

身上一暖,是一个袍子将她围裹了起来。我。。。去。。。大热天的,好不容易凉快些了,身上又多了个这玩意。偏偏她还不能大幅度的反对,只能晃悠着身子。 

不喜欢的皱眉,剑眉拧在一起,哼唧着。

修策却是不理,将她拉近了屋里。他的大手很大,扯着自己的袖子。芜玥暗暗腹诽,白长了一副好面孔,糟蹋了。

把她摁到梳妆台前,修策斜了眼小吕子。小吕子当即让身后的嬷嬷过了来。

“给她梳发。”

“我不要梳发。。。”身下,芜玥撅着腊肠嘴,一副委屈的面容。

修策眉梢一敛,不曾说话,小吕子赶忙领了众人下去。

偌大的屋子,只剩下两个人。

“诈尸好玩么?下次还要不要玩这戏码?”他翘着唇角,慵懒的倚在了床榻边,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芜玥心底一惊,这个男人确实是个极聪明的人,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不过可惜,诈尸也不是她想的,她才不想没事跑古代来跟这些祖宗们过日子。

***

本文唯美风,开始有些小打小闹,越看越出彩哦~

☆、先君子后小人

她讨厌这个男人,太过聪明的人不招人喜欢。

“你占了我床,呜呜。。。”小眼睛里储满了泪水,她委屈的瘪瘪嘴,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嚎啕大哭。

此地无银三百两,她就不信她这个演技派连个千年前的人都骗不了。

修策挑眉,明显的不耐“还装?你以为朕不知道你耍了什么手段么?逼死了念儿,你以为朕就会喜欢你?你不看看你什么摸样,哪里及得上念儿半分?”他如泼了墨般的眸子深处,怒火绵延。

芜玥不禁一窒,她并不知道‘她’与这个男人之间有过什么纠葛。不是说从来没有见过么?为什么她的直觉告诉她不是?

“你怎么不说话了?你不就是想要朕宠幸你么?好啊,朕今晚就成全你。”倏的揪住芜玥的胳膊,他一把将她甩上了床。

是用甩的。

他的劲很大,芜玥脑袋瞌上了墙,痛的一颤。他奶奶的,这男的是不是有毛病?宠幸?去你大爷的,姐才不稀罕!

种马类的男人,她还怕得艾滋病呢!用碰过别人的手碰她,她想着就恶心。

“你不是喜欢朕么?怎么不取悦朕?”危险的眸子,眉飞入鬓,他若谪仙般望着她。

“呵。。。什么叫取悦?”在地上爬起,芜玥无辜的看着修策,小眼睁得大大的。

姐我长这么大了,还真不知道取悦别人是个什么滋味,有本事你就教我。心里腹黑到鄙视,芜玥无辜的脸上不动容一分。

比耐心?姐现在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瞄准狙击,她一个动作呆一天都不会动一分,不过就是比装傻充愣,谁怕谁?

“那朕便教教你,什么是取、悦。”最后两个字,他念的极狠,像是咬牙切齿般。

芜玥自然不会傻到这个都听不出来,身子被他逼至墙角,他缓慢靠近她。

俊美的面庞近在咫尺,他微微颤动的睫毛蝶翼一般。芜玥心头一跳,当即突然开口“我会了~”依旧是傻傻的声音,她在修策怀里跳出,然后学着修策的摸样渐渐逼近修策。

见着她的面容简直是煎熬,修策蹙眉眯上眸子,眉梢都是厌恶。

本以为那女人的腊肠嘴就要碰上他的面颊,却不想一声清脆的声音入了眸子。

他再望去,傻女人也不知道在哪摸出了个苹果起劲的啃着。

看到自己看她,她看了眼苹果,最终举起苹果,傻了吧唧的问了句“嘿嘿嘿。。。你吃。。。”

修策平生第一次有种暴走的感觉。这个女人比以前更难捉摸了,望进她的眸子,你看不到一丝作假的感觉。可是他知道,她都是装的。

本来想这个女人死了更好,却不想又是诈尸活了过来。不过似乎真有什么变了,也或许,这个女人这次是真的疯了。

所以在他面前,她眼里少了唯独的纰漏。以前的她虽然傻,但是看到自己还是会很高兴的,绝对不会无视自己到这般。

芜玥腹诽,她给他吃苹果可不是白给的,那上面沾满了自己的口水。

她绝对是个先君子后小人的人,有仇必报,不是不报,计谋没到。

☆、还杀回马枪,不理他

“傻子。”两个字脱出口,他下了塌一手扯过屏风上的袍子披在身上,一步不回的出了娓凉宫。

芜玥见他走了,轻声哼了一声,丑的看不下的脸上闪过一抹不属于这张面孔的嗤讽。傻妃么?既然是傻妃,我便傻给你看。

为了这么个男人不值得坏了自己的兴致。脱掉身上的外袍,她一手扔到了地上。

呼,还是拖下去身上凉快多了。

一脚踩上他给的袍子,她亦是头也不回的出了屋子。

傻妃不是长久之计,她要练好自己的身体,起码要跟现代时一样。到时候,若是别人欺负自己,她也有能力保护自己。

她的所有能力,必须全部补回来。

跑到院子里,她又开始锻炼身体,慢跑,跳跃。

不过五分钟的光景不到,院的门又是被推了开。

是皇帝,还杀回马枪。。。芜玥扫了他眼,然后直接无视。。。不鸟他。。。

修策眼底一黯,看着她“今晚上我睡□□,你睡地上。”

“我要睡床床~”让她睡地上?某只终于忍不住了,小跑到修策面前撅着嘴,泪珠含在眼眶里打着转。

“小吕子,把她给我绑了,真舌燥。”若不是做戏给芜家看,他一定不在这多待一刻。修策早已是不耐,开口吩咐。

小吕子也不耽搁,当时就不知在哪摸出了个绳子,上去就给芜玥绑了。

芜玥这个恨呐,下次等她练好了身子,一定得把这小太监绑起来。

无奈的坐在椅子上,双手捆在椅子身上。

“找个东西,盖上她的脸,看到就反胃。”修策脱了外袍,自顾的躺到了床榻上。

“是。”小吕子果真是个好奴才,就跟变戏法似的,还是他丫的来的时候就准备好的!

眼前一片漆黑,她能看到的仅仅是地上那一寸光景。

再也不需要装傻了,反正没人会这时候掀开她头上的黑绸子的。她也困了,眯上眼均匀的呼吸着。这个仇她反正记住了,以后一定要报。

修策看着芜玥均匀的呼吸将黑绸子吹得微微浮动,心中说不出来的感触。

四年前他在边疆打完胜仗,大哥怕自己活着回来跟他抢皇位,半路派了百人围杀,他中了招,身上被砍了两刀,倒在了草丛里。本以为死定了,却不想半路出来了个女子,她的面容他一世都忘不了的惊艳。那天的她一身黑袍,黑袍上绣着繁复的花纹,她就那么冷冷的看着他,慵懒中带着丝高傲,她说“你想不想死?”

他自是不想死的。

“不想死的就跟我来。”她怀中抱着猫,头也不回的走在前面。他便在身后跟着她。

山间有个小屋子,茅草盖得,一点也不显眼。她再柜子里拿出了一瓶药,仔细的给他上药,后又利落的帮他系好了纱布。这么熟悉的动作,他微微一愣,她经常受伤么?

后来他活了下来,暗里画了幅画让人寻找。怎么都没想到她竟然是芜家的,不过后来想想也就释怀了,他喜欢的是她,怎么能因为她是芜家的就嫌弃她?他封了她为芜贵妃,除了皇后之外,她便是后宫之主。她对自己很好,很温柔,很依赖自己,可是想想她总是没有了那日草丛中相见时的惊艳。

***

这里面隐藏着一个秘密,大家猜猜~

☆、她们欺负傻子

再后来听说她妹妹芜玥心中爱慕他,她这个做姐姐的竟然求他给她妹妹一个名分。

他不忍拒绝了她,毕竟在他来说,他最喜欢的都是她。他封了芜玥为嫔,却从未去看过一眼。早就听闻芜玥不仅脑子有病,而且还是傻子。这样的人,若不是念儿的意思,怎么会居于宫中?

厌恶这个女人是在一年前,念儿百般护着她,她却恩将仇报,拿了毒药害她。她的傻念儿,当时该是多么震惊。

傻子会用毒么?这个心肠歹毒的女人,早有一天等他除了芜家之时顺便除去她!

可是今日看来,这个女人似乎比以前真的变了,行为举止也不是以前的路数。

她在他面前,真的能这么轻易就睡着?

一夜无梦,天刚刚亮,修策便起了身子,小吕子赶忙过来更衣,伺候洗漱。一行人走时,有个人顺便割了芜玥手腕的绳子。

芜玥其实早就醒了,将早已麻木的手收回,她一把扯下了脑袋上的黑绸子。

一晚上都没有睡舒坦,此时被松了绑,芜玥打了个哈欠,脱了衣服上塌。她也困了,补会觉。

天不遂人愿,她忘了这古代后宫中的传话速度。

听说昨个晚上皇帝寝在了娓凉宫?众妃嫔惊讶之余,结成队伍前来看这位入宫三年,却第一次承宠的第一丑妃。

没有丫头,甚至门都没有关,众人就进了来。

床榻上的女人,死猪似的抱着薄被,睡得正浓。

然妃不禁蹙眉,这哪里有个女子该有的样子?皇上昨晚竟也能睡下去?这幅不敢恭维的面孔看到就不想吃饭了。

“姐妹们,我当麻雀终于能飞起来了呢,闹了半天还是个泥窝里的雀仔。”然妃刺耳的声音回荡在娓凉宫内,引来众人嘲笑一片。

芜玥好不容易睡着,又被这帮人吵醒,本就是极为不耐,此时听到这种话,干脆掀了被子。

对面一堆的莺莺燕燕,刚开始说话的就是站在第一个人身后的女人。好啊,她不找事,事找她。真当姐是那个让人欺负的芜玥啊!姐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在老虎脑袋上拔毛。

然妃见芜玥这么看她,又是厌恶的用帕子捂住了唇,一点也不掩饰的排斥。

啧啧,瞧瞧那胸,一看就是挤出来的。抹胸口,勾人的乳、沟伫立在那,芜玥双眼放光,吧唧了下嘴“鸭梨。。。芜玥要吃鸭梨。。。”

语罢,她直接冲着然妃跑去。

然妃一愣。。。见芜玥的目光一直对着自己胸口,吓得花容失色。赶忙拔腿就跑。

“噗~”最开始的人终于忍不住了,笑喷了出来。芜玥停住脚步看她。端庄雅致,淡黄色的锦袍上绣着飞舞的凤。

这是凤袍,那么这个女子的身份也不言而喻——皇后海宛。

原来皇后也不顾夏日炎热跑这来看她了。

这娓凉宫今天是什么日子,门庭若市的。收住赤裸的脚,地上冰凉,她享受的哼唧了声,最终回过头站在了皇后海宛面前“芜玥要吃鸭梨。”

眼睛紧盯着皇后的胸口,眼冒精光。

☆、挤、乳沟啊

挤挤挤。。。让你们挤乳沟,姐都给你踩扁!

皇后收住笑,面上一黑,眼中当即划过一丝狠戾。这个傻子,竟然拿她取乐。

“芜嫔以下犯上,虽天生痴傻,也该树立个榜样,且跪上一日,傍晚时才准起身。素水,你给我亲眼看着。”斜了眼身旁的丫头,海宛扫了眼芜玥,转身离开。

身后叫素水的丫头恭谨福身“是。”

芜玥看了眼这丫头,她的表情淡淡的,似乎并没有多大神色。当然,只是似乎。

下一刻,素水就转过身子面对着她“芜嫔娘娘,请您跪下。”

芜玥觉得有些没有意思,这个丫头的严谨让她不敢小视。她现在是保存实力期间,也不能太过违逆。恭谨的跪下,不愿意的撅起嘴,素水却是看着她看到出神。

许久,就在芜玥迷糊的快要睡过去的时候,素水突然开了口“娘娘,福子送了些冷冰来。你要不要尝尝?”

冷冰。。。冰!

想要瞌上的眸子当即睁开,芜玥一下子站了起来,膝盖麻麻的,她咒骂了声当即看了眼门口的奴才。

她的动作很速度,没过几秒钟就到了福子面前,福子吓了一跳,赶忙低头。

“好吃。。。冰冰好好吃哦~”芜玥吃的很爽,来古代有些天了,头一次吃到冰碴,这冰里放了些水果,吃起来还是比较爽的。

素水淡淡的眉眼终于有了些别样的表情,她好像有些震惊,瞅着芜玥的背影没有离开一分。这传言中的傻妃,她觉得似乎并没有那么傻。可是那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是她看错了吗?为什么只是瞬间,她就仿若又是曾经那个傻妃了?

幻觉么?

傍晚,当芜玥大字型摆到床榻上呼呼大睡时,素水凝眉迈出娓凉宫。芜嫔吃完碎冰后,她没有再让她跪下,任她忙活着自己的事。她就那么站在那里看着,总觉得芜嫔的生活很丰富,她似乎很会自娱其乐,也不在乎她在不在。时而在院子里跳几下,又时而好像练武似的比划半天,再就是围着娓凉宫一遍遍的翻东西。她不知道她要找什么,去问她,她竟然说‘哎呀,我的碎裙呢?”

她不懂碎裙是什么东西,当她穿上的时候,她才大大一惊。西楚的女子都是要穿至脚尖的长裙,而芜嫔竟然把裙子都给剪了。

摇了摇头,这个芜嫔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她的思想很奇怪,却也并非不对。罢了,这后宫中本就很多事非,谁还能把所有都看透?

懂得明哲保身,才是最聪明的。

或许,芜嫔很聪明。

栖凤宫内,素水弯身恭敬行礼。

“她可有老实?”海宛斜斜的扫了眼素水,又是将目光收回。几个宫女在研磨丹蔻,在她的玉指上瞄着鲜红的色彩。

素水抬眼“回皇后娘娘,芜嫔的行为举止很是奇怪。奴婢觉得,她并没有那么傻。”她不忠心谁,只是主子问,她答罢了。

“哦?那么说你觉得她是装的?”今日的场景还在眼前,海宛吹了吹未干的丹蔻,眸子轻挑,不知喜怒。

☆、是傻是精

那个芜玥竟然说胸口是鸭梨,这样的人也不精。与傻子有什么分别?她终究不是芜念,折腾不到当年的情景。她恨芜念,照这个说,她该是比较喜欢芜玥才是,若不是那副面孔,或许她还会帮她在皇上面前有个念想。可惜了,是个傻子。

只是她并不知三年前那场较量若真的算是较量,那么以后迎来的便是一场飙风,那场战斗里,不止是心计的较量,更是胆识魄力以及手腕的争斗。爱情若出现在了不该出现的皇宫,必然是一阵狂风骤雨。

“奴婢眼拙,并未瞧出芜嫔是装的,只是她偶尔也并非那么傻,那么疯癫。”素水心中虽然疑惑,却还是不敢说出来。那一抹精光,究竟是真实还是假象?

“哼,就算她是装的,这幅面孔,也进不了皇上的心。”就算是装的又怎么样?父母给的一张脸,至死都不会得到皇上的欢心。

“娘娘高见。”

***

夜幕,繁星满空,芜玥穿了一身黑袍,纵身跃上房顶。

星星很美,比现代看的要清楚许多,你只需一仰头,就能看到无边的繁星笼罩着你。那么亮,那么勾人心弦。

远处,亭台楼阁处,灯笼围绕了整个皇宫。前方似乎搭了个台子,上面有几个人在唱戏,远远的她就能听到戏曲独有的声音。只是声音很淡,她屏息下来,才得以挺清楚。

闭上眸子,她静静聆听着夜晚让人沉醉的声音。

心中突然泛起思乡的情感。将身子蜷缩起来,环住自己的双腿,就跟环住了他们一般。

远在千年之外的人们,你们想我了吗?

在袖子里掏出笛子,这是她在娓凉宫找出的唯一一件可以打发时间的物件。

笛声悠扬长远,飘荡在空旷的空气中,随波逐流。

远处戏班子被这声笛声大乱,当即乱了起来,连带着下面看戏的人。

“什么人吹得笛子?”男子狭长的眸子狐疑的勾起,将怀中的女子揽紧。

修策也在里面,闻声也是疑惑,这笛声悠扬倒是很悠扬,很动人心弦,可是有些太悲凉了,坏了兴致。

“给朕循着声音找过去。”据他所知,这皇宫之中,懂得笛子的人不多,更何况能把笛子吹到这种地步的。

芜玥远远就看见一行人朝这边而来,暗道一声不好。她思念太深,露了马脚。这个笛子,今晚着实不该吹。

一个翻身,当即跳下院子。回到屋子,将一身黑袍换下,穿上了平日里的碎花裙子,四仰八叉的躺在了榻上。

禁卫军很快找到了这里,领头的是小吕子,他愣愣的站在娓凉宫外,不知是进是退。

若说是这傻妃吹得笛子,那还不如一刀杀了他来的痛快。平时说话都是障碍,如何吹得出如此蜿蜒的曲子?

身后有人疑惑起来“公公怎的不动了?”

“咱家觉得不是这院里的人吹得。”

“可是这块,也就这么几个地方,若不是这,那公公如何交差?”禁卫军神色一敛,他也知这是那个芜嫔的住处,可是这一块,也就这么几个地方,前几个最有可能的都去了,就差这里了。

☆、不好惹的人,最好别惹

“哎,好吧。”小吕子叹了口气,禁卫军当即撞开了门。

榻上的芜玥禀住了呼吸,将随身的笛子放进了内衫里。

下一刻,门扉便被推了开,她撅了撅嘴,假装迷迷糊糊的在床榻上起来。

屋子已经被围了起来,幸好有帘纱蔓隔着,芜玥心底蔓上怒火,这好歹是妃子的住处,这帮人竟敢硬闯!不过怒归怒,她到底不能发火。刚才已经是极限,在容不得她大意。

小吕子搜过来,说明修策已经知道,那个难测的男人,她摸不准他的脾性。所以她还要收敛,不能肆无忌惮。

“闹老鼠了。。。芜玥怕怕。。。”佯装成害怕的摸样,她将被子拥在怀里,大喊大叫起来。

小吕子吓了一跳,心中若有所思。这芜嫔当真是不会是那吹笛子的人,这样的人,去哪里找那种韵味。罢了吧,是哪里都不会是这里。

“你们几个不要搜了,退下去。”小吕子扬声开口,看着众人退出屋子后才对着帐子行了一礼“奴才冒犯,娘娘恕罪。”

恕你奶奶罪,早干嘛去了!芜玥暗骂,看着小吕子的身影退出去,面上当即骤冷。

第二日修策遣了个婢子来,说是给她使唤。芜玥森冷一笑,说是给她使唤,也是顺便看着她的。她不傻,才不会铭感五内。修策是对她起了疑心,因为昨晚之事并未在这寻着人。

偏生也奇怪,离这不远处,有人倒是承认了说是昨晚那笛子是她吹得。

芜玥不得不说,这世界上想要靠近修策的太多,他是皇帝,生杀予夺,谁都想争夺宠爱。可是他一样是个危险的人,伴君如伴虎,何况修策这么疑心的性子?他若是真的信了,今日她这就不会派来婢子。

“娘娘,听说御花园那,新晋的韩嫔正跟皇上及后宫的妃子在奏乐,您可要去瞧瞧?”朱玉削了个苹果,递给了芜玥。

朱玉,很好听的名字。朱色绯玉,美而灼灼其华。芜玥伸手接过苹果,毫不客气的上去就啃。

这丫头的来意让她奇怪的紧,按说修策若要安插眼线,何不选个伶俐的,弄了个朱玉这般摸样的,不怎么伶俐,只能算上很老实。这并不像修策的作风。

还有那个新晋的韩嫔,此时固然是万千宠爱,可谁真的摸透了这个帝王的心思?等到他不耐时,这韩嫔下的就是十八层地狱。

不该惹的人,最好不惹。

那个韩嫔,怕是还不懂得这个道理。

“娘娘?”身侧,朱玉又是唤了句。

“芜玥要听。”乖乖的看着朱玉,芜玥装出一副很听话的摸样。

朱玉柔柔一笑,在梳妆桌上拿了梳子给芜玥细细的打理着发,因为发丝被剪了,只简单的绾了个发髻,单插朱钗。而后,朱玉又给芜玥描眉画黛。

芜玥不禁想要翻白眼,这幅摸样,化了妆还怎么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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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相信任何人

一身黑色袍子裹身,芜玥不得不说,这傻子虽然长得足够难看,智商足够低,但是身材倒是凹凸有致,丝毫不比宫中那些女人们差。

朱玉淡淡一笑,看起来很是满意“娘娘还是打扮起来好。若不是这一张容颜,娘娘何苦落得现在这般?”

芜玥步履微滞,这个朱玉似乎对她很熟。不过此时光景,她不敢相信任何人。

“娘娘慢些,奴婢给你带路。您从进宫就没走过几次,还是奴婢拉着您走。”朱玉细细的笑了起来,走到芜玥前面,伸手拉住了她的手。

既然她想拉就让她拉,她确实没有出过娓凉宫。

而且、她拿不准朱玉带她去御花园的意思?她想要做什么?

自己一没容貌,二是个傻子,她们在一块吹笛子,管她什么事。她宁可躲在娓凉宫内练武。

“娘娘可还记得四年前?”走了好一段路,朱玉缓 缓张口。

“挖~花花~”她突然大叫了起来,兴奋的跑向前方的花海。她不记得什么四年前,四年前还没她呢~

眼前盛开着朵朵玫瑰,火红的一片。芜玥确实是惊讶的,双眼放光的摘下一朵戴在了发鬓上。

“四年前娘娘救了朱玉的命,可是娘娘怎的成了痴儿?”朱玉有些悲哀,四年前那一幕,她至今不敢跟今时的娘娘对上面容,那时的娘娘固然不好看,但有一份胆识与魄力。

芜玥暗暗挑眉,她本来就是痴儿,以后也还是痴儿。

想要在这后宫中生存,风口浪尖上并不好。她不想跟修策对心计,只因她以后必定是要离开这里的。皇宫的生活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哎,娘娘那日度过曲幽湖畔,见到几个欺辱朱玉的,帮着救了朱玉。朱玉感激不尽,能守在娘娘身边伺候娘娘,也是好的。”她叹了口气,上前将芜玥头上的玫瑰花吹开。

芜玥心底狠狠一颤,这件事她记得。或者说朱玉本就是她救的。那是在现代好久前的一个梦,梦中的女子依稀是朱玉的摸样。梦里那日她沿着曲幽湖畔一直在走,遇到了几个痞子欺负女儿家,便出了手。她也不知后来要去哪,后来不知不觉到了一片山林,在那里,她还救过一个男人。只是摸样记不清了。她本来只当做是梦,可是朱玉这是什么意思?莫不是。。。

一阵寒凉侵袭全身,她忍不住打颤,纵是现在阳光炙热的烤人,她依旧出了一手心的冷汗。

她以前就来过这个地方?那就是说她确实救过两个人,一个是朱玉,另一个是谁?

空中燥热的难耐,芜玥摸了把额上的汗,看着眼前无边的花海,恍惚听到丝竹悦耳的声音。到御花园了,稍稍抬头,阳光炙热,为何她的心却这样寒凉?

说不出是害怕,还是什么,她总觉得超过了预料,朱玉见过她,知道她会武,这以后绝对是个祸害。她若杀了她,枉白费了当年救她一场,修策更会盯紧了她。而若什么都不做,哪日朱玉说出来,万劫不复的便是自己。

☆、毁容

随着步伐的靠近,笛子声越发清晰起来。

花海拥簇着一座小亭,屹立在花海与湖畔中央,一半是花海拥簇,一半还可以看湖畔的风景。此时正是夏天,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亭中央,她远远的就看见了一身缎面龙袍的他,他单手揽着一个女子。女子巧笑倩兮,手中执着笛子。芜玥了然,这个女子,就是新晋的韩嫔。

再往身旁看,便是坐在一旁跟众妃嫔说话的皇后,她手中轻扇着美人扇,看起来也甚是自得。

“韩嫔的笛声真美,跟人一般,水灵水灵的~”是然妃,芜玥见过她。此时的她也是温婉的摸样,少了那日的尖牙利爪。

“然妃娘娘取笑了,夏儿只是凭着拙劣的笛声喜获垂帘,娘娘这样说,会折煞我的。”韩夏面上稍红,看着修策的目光又是多了些幸福的味道。

芜玥远远便看了到,好一副场景,倒是她来扫兴了。

“对了,夏儿最近学了点武鞭,不如给姐姐们献个丑。”她说着当即有婢女送来了鞭子,她拿起走下了亭子。

偏生的芜玥也到了亭子下。

韩夏对芜玥置若罔闻,手中的鞭子一下子挥了开来。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鞭子扫过芜玥的面颊,当即鲜红模糊。

“呜呜。。。哇哇~”面颊火辣辣的痛,芜玥坐在地上毫无形象的大哭起来,雾水模糊的眸子,她恨恨的扫了眼韩嫔。韩夏,我记住你了。

我自知不是什么宽宏大量的人,这梁子我们结定了!

朱玉呆愣在了原地,许久才猛地蹲下,在衣服中掏出袖子附在了芜玥面颊“娘娘,疼不疼。。。”

韩夏似乎也吓到了,扔了鞭子干脆小跑到修策身边,伸手就抱住了修策,声音里还有丝喑哑“我刚才舞得好好的,她窜出来了,吓了我好一跳。”

修策宠溺的揽住韩夏,声音出奇的柔和,看起来真的宠极了她“无事,她脸上不多这一下子。”

韩夏是么?姐很不爽,来古代这么段时间,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挑衅。不玩死你,姐都不叫芜玥!

一把推开朱玉,芜玥一抹面上的泪,在地上爬了起来。帕子系在面上,遮住了伤痕,遮住了面颊。

相隔甚远,远处的人根本看不到她眼中只那么一瞬的愤怒。只是朱玉看到了,浑身一颤。

她走了两步,拾起地上的鞭子。

朱玉顿时明白她要做什么了,心底大惊。这娘娘似乎本来就没傻,凭她的功底,今日怕是要了韩夏的命。

“娘娘乖,朱玉给娘娘吹吹。”朱玉也在地上爬起来,赶紧拉住了拿着鞭子向前走的芜玥。

芜玥回头,故作委屈“她打我。。。”

“娘娘乖,朱玉回去给娘娘上点药就好了,娘娘可不能使小性子啊~”

芜玥面上不动分毫,却也明白朱玉的意思。只是让她这么甘心放了一个挑衅她的人?没这可能。

“她打芜玥,芜玥也打她!”用了点劲,她一把推开朱玉。

鞭子挥起,她发疯般的打向亭子里的人。妈的,没一个好东西,以前的仇,近日的冤,她今日一并讨回来!

☆、反了,谁反了?

朱玉呆愣的站在原地,看着亭子里慌乱的人群,看着芜玥冲进去鞭子扫过皇后海宛的面颊,留下血红一片。也看见然妃吓得瑟缩颤抖,干脆跳进了湖畔。

更看见她用鞭子把新晋的韩嫔用鞭子勒住了脖子。

“反了反了!来人,给朕把这傻子绑起来!”那一边,修策怒火冲天,一挥手当即过来了众多士兵。

芜玥冷眼看了眼手心里的韩嫔,她现代杀人无数,真当她不敢么?这一幅眼神,我便让你尝尝什么叫濒临死亡边缘。

手中的鞭子收紧,看着韩夏的眼光变得迷离,变得痛苦,芜玥森然而笑。当然,这个笑,修策没有看到。

皇后身旁的丫头已经上前敷药,各个妃子也是躲在边缘,不敢再靠近芜玥。

海宛恨恨的看了眼芜玥,好个无法无天的芜玥,跟芜念那个贱人真的是一个爹!恨得她牙痒痒。她的天颜,竟然被毁了,说不好还会留下疤痕。

哼,敢毁她的容,以后定叫你生不如死!还有韩嫔,小贱蹄子,以为一曲笛子便收了皇帝的心,你会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莫当她不知道,昨夜的笛子声哀转久绝,她学的再像,也没有昨夜听到的心惊。后宫之中,真当是卧虎藏龙。哪日那个真正吹笛子的人出来,欺君之罪,便好好享受去吧!

说到这,面上又是一疼,她蹙眉“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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