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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青草 当前章节:14692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1:30

“我觉得嘛,还是芜贵妃多一点,你想啊,皇上每晚都宿在净水宫,只有白日才会陪一下玥贵妃。难道不是独宠芜贵妃么?”

“我觉得不是。你没看见吗?皇上竟然用这种方式去喂玥贵妃水喝,她都这么丑了,毁容了,还瞎了,皇上都这样疼惜她,又怎么是别人可比的?连沏茶的水都是取来的露珠,这样的情,怎比芜贵妃少?”

☆、始知你倾城⑩【八更】

“你说的也是,这玥贵妃脾性古怪,皇上确实对她更亲昵一些。不过这床头床尾的事,谁知道。”侍女面上一红,揽住另一个侍女远去。

不过若说这疼爱宠溺,玥贵妃似乎颇有别样的意味。

“怎么哭了?你若不喜欢,我决不强求你。”懂得了让步,他唇瓣印上她的泪痕,一一吻遍。

“修策,御花园中,可是栽了玫瑰?”头略略一侧,那爱情的花朵,这个地方也有吗?

“玫瑰?”怜爱的吻遍她的发,修策淡淡一笑“你喜欢玫瑰?”

“玫瑰代表爱情,谁不喜欢?”唇齿间,淡淡的茶香弥漫,她拉扯着唇瓣一咧嘴。

没有笑,再也没有笑了。

“只是我不曾听过玫瑰长的什么样子,你可能告诉我?”

“玫瑰。。。火红火红的,一层层的包着,它的颈上有刺。”爱情,本来就入玫瑰一般,是有刺的。当这些刺被拔去,它便不是了玫瑰,不是了爱情。

“你好好坐着,我去给你找。”

放开了她,他转身在花丛里找着。

玥儿,知道太多他不知道的事。

风似乎大了,她闻着空气里有一丝潮潮的气味。

要下雨了吗?一场秋雨一场寒,秋天再过,便是隆冬寒月。

垂了垂手,她摸索着桌子上的茶盏,让自己平静的喝茶。

好大一会,修策兴冲冲的声音传了来“你看可是这个?”

话一出口,他便眸眼一厉。忘了她看不见了。

芜玥却没有任何疼痛,伸手就要。

修策随即把花给她。

“嗯~”手指一疼,,她闷哼一声,将花朵凑近鼻尖。

是了,就是这个东西。

“疼不疼?我让人把刺剪了,去给你送去。”

“不要,有刺才是好的。修策,阴天了是吧?”没有松手,她握紧玫瑰,就似握住了爱情。

“嗯,风大了,一会就要下雨了,我带你回去?”

“闲看庭前花开花落,坐观天上云卷云舒。”她呢喃着,没有回答他的话。

泼了墨的眸子更深一些,他闭上眼,终于说了声‘好。’

这一声好,代表着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从小,只要是下雨,他就会去找她。因为她害怕下雨天,这样也有十多年了,而今,他一声好等于弃了十多年的习惯。

“我好困了,等一会下雨了叫我好不好?”她好想听雨的声音,有多久没有听过了?记忆停留在来古代的最后一天,那天下了好大一场雨,大雨磅礴,她欢喜的看了一日。

“好,等下雨了,我便叫你。”带的袍子很厚,他替她盖好后,淡淡一笑。

她是累了,凭她的身体能坚持刚才那些时间已经是奇迹了,身上的毒还没有祛除,他在配药,一个月之期将到,再过几日便是毒发的日子,若他不能及时作出药来,她就会疼的死去活来。

眉眼稍敛,他看着轮椅上的女子,有过一丝满足。他是狠辣的帝王,终究也会动摇了心。

就让她再等等,在等几日,等芜青天憋不住便会来求太后。到时候,浮华平定,他再也不会让她吃苦。

☆、始知你倾城11【九更】

天命难违,他从未想过有一日他会喜欢上两个人。而两个人必有深有浅,他却无法分清了。

芜念不是他要的类型,他保她只是为了当初的救命之恩,除此,再无其他。

他记得,有个人曾对他说‘爱一个人与时间无关,若你爱她,即便是一眼,也能沉沦。而时间,得来的只是亲情而已。’

许久了,忘了是谁对他说过,他却记得格外清晰。他想、他无法舍弃她了。

原来不知不觉,他也会用情。

世界上最悲哀的事,莫过于你不爱她时,她深爱着你,而你爱上她了,她心已然远走。

能说什么?能辩什么?他只想留住她,不管用什么方式。

他要她爱上她,依赖他。

亭子外,起风了。

不大一会就下起了雨。

他转身望着远处楼宇处,似乎能看到宸儿焦急等待的模样。

第一次,他没有去找她。

他陪了另一个女子。

“玥儿,下雨了。”单膝蹲下,他抬手,将她的发丝编了股小辫垂在身后。

她睡的很沉,眸子紧紧的瞌在一起。

修策望着她,用下巴抵住了她的额头。

她太累了,该歇歇了。

朱玉已经被他抓了起来,留着无益。敢谋杀她的主人,她已经是必死无疑。

“阿。。。策。。。”身边,男人端了杯水,听到她蚊咛般的细语,赶忙放下了杯子。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很小,他听得不是很真切。

“我。。。我好想你。。。”唇瓣颤抖,她眼角一滴浊泪伴着颤抖,迅速滑下。

心、一瞬被生生撕开开来,他眸中狂怒,手下却轻的很“你想谁?”

同样颤抖的声音,说明着他此刻的心情,他抓住她的胳膊,却不分一分力道给她。

“修策。。。何必。。。逼我。”她额上有着汗珠,呢呢喃喃。

唇角下一刻就被覆了上,他极力的吸去她的味道,想要把她揉进他的身体。他不允许她去想任何一个男人!

“我说过,你只准爱我,哪怕是死,也要死在我手里。你是我的,只是我的。”手摸上她的下巴,他大手扼住了她的喉咙。

他真的想杀了她。

可是,他偏偏又舍不得。脱下了身上的袍子,披在了她身上。

雨大了,噼里啪啦的。

“修策。。。下雨了是么?”她似乎醒了,声音里带着独有的慵懒劲。

“你推我出去好不好?”伸出手,她想接住什么,掌心一片温暖,是他的大手握上了她的手。

修策瞥了眼远处,在亭子里拿出一把油纸伞,撑开。

“不要打伞了,我只听得到声音却摸不到。这样我就能摸到了。”伸出一只手向后摸了摸,修策沉吟片刻,终于是扔了伞。

若是要疯,他就陪她疯一次好了。

青穹宫外,素水撑着油纸伞,看着青穹宫三个鎏金大字。

多少年了,每逢下雨,他都会去找自己。她早已习惯了身边有他,今天又下雨了。可是他没有来。

心里说不出的感觉,她宁愿相信他批折子忘了时间。

可是她不敢进去询问。

若结果不是她想要的,让她情何以堪?

☆、始知你倾城12【十更】

庄严肃穆的青穹宫外,站了一排禁卫军,她看着看着便痴了。

西楚的帝君,那个狠辣无情的帝王是她夫君。那个只疼她一个人的夫君。

远处,小吕子撑着油纸伞摇着头走了回来,却见门口静静站着的素水,赶忙上前“姑娘怎的在外面?还是进去吧,外面凉。”

“皇上在批阅奏折吗?”素水抿唇轻轻道,刻意不去看小吕子此时的面部表情。

“这。。。”

“看来还真是的,他既然批阅奏折呢,那就先不打扰他了,国事为重。”眼里已涩,她赶紧打断了小吕子的话。原谅她,她没有勇气去接受别的。所以,就当他是在批阅奏折吧。

小吕子是个明白的人,见她如此说,随即行了礼。

再抬起头时,素水已经撑着油纸伞远走了。

“哎~”早就该预料到今日的情景,只是没料到那么快。

他刚才去了御花园,见那两个人就跟疯了似的,竟然站在雨下,任雨淋着浑身湿透。

他着实弄不懂玥贵妃是个什么样的人,她脾性虽古怪,但从来不去害人。可是又不是任人欺凌的那种。

二十几日了,皇上这二十几天一直忙忙碌碌。

宫中的人都以为皇上每晚留宿在净水宫,其实哪里是。

净水宫里有几盆花盆,上面长着艳丽的花,那种花唤做暗夜妖娆,香气馥郁。虽如此,香炉里点了香料,碰上暗夜妖娆就会散发出一种气息,让人一脚谁的沉沉的,什么都不知道。

二十多天来,皇上其实一直宿在素水姑娘那。

而白天,就去找玥贵妃。

莫说他看不懂皇上究竟怎么想的,皇上自己怕也是糊涂了。他对玥贵妃的感情绝对不是一般的感情。说不定。。。皇上已经生了意,动了情。

而这份感情,恰似干柴烈火,燃的浓烈。

何时见过皇上愿意不顾自身,陪一个人站在磅礴的雨里?该来的还是来了,若感情出现在了最不该出现的皇宫,只有两个法子。一个是趁它还没有长成,把它扼杀在摇篮里。另一个就是独断专宠,给爱至高无上的地位。

御花园,芜玥身上早已湿透,雨水划过她的脸颊,滴在袍子上,顿时无了踪影。她嘴角却勾起了一抹笑,淡淡的,却足以倾城。

身旁,修策一直站着,他的眼底溢出的宠溺将她包围,那一刻,这个场景羡煞极了人心。

他着了魔的心中有了她,而她与素水却是两个极端。

素水温婉,大方得体,害怕雨天。而她。。。脾性稍冷,却独爱下雨的天气,还喜欢临在雨里。

她嘴角是勾着的,任谁都看不到,雨水冲刷下的,还有她的泪。站在雨里哭,没有人会知道你的懦弱。

头很疼,撕裂一般。

她身子本就不好,此时淋了雨,身体更是承受不了。

身子冰凉,她抬手掩住口鼻,闷闷的咳了一声。

“不舒服了?”也是那一瞬,他的声音就到了耳边。

油纸伞被打开,他递到芜玥手心“你拿好了。”

语毕,修策一弯身子,芜玥便倒在了他的怀里。

他走的很快,尽量不去颠她。

也许是因为太着急了,他的脚撞上了一块大石子,身形当即一歪。

☆、始知你倾城13【十一更】

脚腕,很疼,大概是脱臼了。

芜玥决出了不对“怎么了?”

“没事,脚扭了一下。”将她身子往上抱了抱,修策不顾脚腕的疼,一瘸一拐的远去。

而御花园中,轮椅屹立在风雨中,静看风雨飘摇。

拐角处,素水停了步子,心中一横按照原路折返了回来。

而远去的景象,却成为她一生都走不出的梦魇,望着远去一瘸一拐的背影,她嗤嗤的笑了,笑到最后竟然抛去了油纸伞,蹲在地上,用手环住了腿,哽咽的开始哭泣。

她错了,大错特错了。

她一开始就不该同意傻子进宫。

芜念她都没有那么排斥。可能是她对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子太放松警惕了吧?所以才有了今日的时光。

“芜玥。。。你怎么敢跟我抢他?你怎么敢,怎么配!”她的哭声消散在雨声中,变作了又哭又笑。

笑不久的将来,芜玥被生生杖毙,笑不甘的修策,云集天下美人,只为找寻她的一丝一毫。也笑她所有的痴情,都化作了云烟。他终于是爱上了她,那样疯狂。

娓凉宫内,芜玥窝在床榻里,她此时褪了身上的湿衣服,身上露出了最泥泞的伤疤。

冰冷的指尖触及,芜玥身子一滞。

“我会把这些疤痕祛除的,都会过去的。”修策也褪去了袍子,只着了一身月牙白的长袍。

好在娓凉宫内炭火因为她生病一直没有撤去,所以比别人的宫里,要暖和一些。

“都无所谓。”是的,都无所谓了。

“解药我就要配出来了,等一个月之期,我一定会拿过来。”她身上的伤,她面上的疤痕是他最大的疼。

“我累了,我想睡了。”

不理会他,她沉沉的睡去。

恍惚中,似乎有人在掐着她的下巴在给她灌药。

药灌进了气管,她连连咳嗽起来,她心里暗骂了一声,接着又是一阵模糊迷糊起来。

再次醒来时,屋子里似乎多了好多的人,喘息声很重,有男人有女人,大抵是太医跟侍女吧。男人将桌子上的东西统统拂到了地上,摔得粉碎。

呵,这男人,脾气真暴躁。不过这梦好奇怪哦。

舒服,真他娘的舒服。有多久没这么舒服过了?貌似从到了古代就没几天爽的,今天可真是太爽了。

睁开眼睛,虽然面前还是一片漆黑,不过身子倒是舒服了不少。

摸着床榻边的雕花,她做了起来,晃了晃脑袋,随即听到了咔咔的声响。到底是懒得要死了,只是动两下,颈椎就受不了。

她看不见,身边修策早已震惊的看着她。他的面上,青色胡茬都长了出来,一双眼里尽是血丝弥漫。

只可惜芜玥看不到,她晃了两下,抬手摸了摸雕花屏风上的衣衫。

她喜欢血蚕的那个袍子,穿着异常舒适。

修策随着她的动作不曾离开,看到她要拿衣衫,赶忙躲了开。

她熟练的将袍子拽下,几下就把袍子套好。

这样的动作,竟然完全不像是大家小姐会做的。更何况她大病初愈,身子还弱得很。

“可要吃东西?”纠结半天,他终于是开了口。

☆、缱倦倾万千1【十二更】

芜玥闻声一愣,她一直以为屋子里没有人,所以光着身子去拉扯衣服。而这些,竟然都被他大刺刺的看着。

有些不爽,她蹙了蹙眉“你刚才就在看?”

“嗯。”她的声音里有些怒火,看的他一愣。不知她要做什么,他恩了一声。

“你妹的!你坑爹呢!人活着不吭声气,想要吓死老娘啊?”可能是睡得太舒坦了,她脑残的开始嚷修策。

话一出口才觉不对。她果然长了个欠抽的嘴巴。

修策眉头一挑,知道她并非骂他。不过如果有力气骂他,身子大概也是好了不少。

“有力气骂人了?看来身子真是好了不少。”他的声音里明显有着笑意。

芜玥面上一囧,干脆又是爬上了塌,装死的躺着。

“想吃点什么?”男人不厌其烦的问着。

七天了,她昏迷了足足七天了,七天之内,他一直不敢离开,就怕她一醒来什么都看不见,再受了伤。

“啊~我要吃狗不理包子~”她算是彻底抽了,不过说起来吃的,她到真是饿了。

就跟好几天没有吃饭一样,她饿的前胸贴后背。

“狗不理包子?”又是一个奇怪的词,修策捻了捻眉心“我去叫人做。”

一句话一出,宫中随即出了一件爆笑的事。听说玥贵妃要吃狗不理包子。所以御膳房的人做了包子就拿出一个放到狗面前,结果都被狗一个个给吃了。于是,做了很多次,狗干脆摇着尾巴等在御膳房外。

“做好了包子喂狗?”芜玥被雷的不轻,声音大的出奇。

小幺吓了一跳,也是奇怪这事。好好的,做好了包子喂狗干什么?

“娘娘不是说要吃狗不理包子么?御膳房的人每做好一笼,就拿出一个给狗,结果狗不但闻了,还给吃了个精光,厨师们研究不出来,还在尝试。”

“我勒个去。。。”是她脑残,还是御膳房那些人脑残。。。她要饿死了。他们竟然还在喂狗。。。

“你去御膳房,让他们随便做个汤就好了。饿死我了。”小幺点头,随即撒丫子跑了出去。

净水宫,芜念小憩在贵妃榻上。最近她懒得紧,什么都不想动,晚上睡得还特别沉,每次想要服侍皇上,结果都是困得睡着。

“喜儿,我想吃些酸梅,你去御膳房那里多拿些过来。”芜念瞅了眼一旁的喜儿,开口道。

喜儿正在刺绣,听到声音后赶紧跑了出去。

御膳房,当小幺过去的时候正赶上厨子拿出新的包子喂狗。狗似乎已经饱了,看到包子不感冒了,干脆溜达着走了。

这时,厨子眼睛登时亮了起来,然后她听到有人喊着“终于做出狗不理包子了~”

“真是不好意思,娘娘说不想吃包子了,想请大厨们熬些粥喝。娘娘身子不适,麻烦各位了。”众人一听,汗当即冒了下来,若是说做粥,早就做好了。

他们本不常见小幺,一听说包子就知道了她是谁的手下了。谁不知道皇上如今宠着谁?最盛的也是娓凉宫的主子。所以谁也不敢怠慢,赶紧生火煮粥。

***

乃们好贪心- -,好吧,人家又更鸟十二更...

☆、缱倦倾万千2【一更】

小幺也干脆在厨房里逛荡起来。

不过相差几步,喜儿也过了来,她没见过小幺,说话自然愣的很,不如小幺温和。

“娘娘口味不好,想要吃梅子,你们给我拿些来。”

有的人不敢得罪,赶紧捧了梅子来,恭敬的递给了喜儿。喜儿一撇远处跟鬼子游荡似的小幺,当即不悦了起来。她是芜贵妃身边的人,按着位份来说,在婢女里,起码都要对她客气点,这人竟是不理她。

“你、过来!”她用手一指,正逢小幺回头。

“你叫我?”小幺看喜儿,她不认识这位姐妹。好家伙的没事装成这幅祖宗的摸样。

“你叫你叫谁!看到我还不知行个礼!”

“你是谁,我为什么要向你行礼?我只给主子行礼,请问,你是主子么?我似乎没见过你啊。”小幺虽然是青楼出身,年龄小,但阅历也是不少,此时见喜儿有些仗势欺人,不禁轻笑了起来。她笑的坦荡,丝毫不带鄙夷的目光。

喜儿却是不耐烦起来“我乃是净水宫的管事丫鬟。”

身旁,有厨子端了粥来,想要递给小幺。

小幺一笑,伸手想要接过。

“啪~”谁都没有想到,喜儿竟然一抬手,打翻了粥。

熬粥的砂锅被摔得粉碎,小幺吓了一跳,随即怒火也迸发了出来。真是欺负她呢!主子此时饿的不行,她竟然敢打了主子的粥!

一旁的厨子惊骇莫名,心里虽为小幺担心,但还是住了口。

“啪~”喜儿的嘴角被打出一丝血丝,小幺发了狠“你竟敢打碎我们家主子的粥!”

喜儿大抵是没料到一个丫头也敢打她,当即上了火气,将梅子放到了一边“你竟然敢打我?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得罪我们净水宫!说,你主子是谁!”

“我主子是谁,与你有何干系?”转过头,小幺看了眼厨子“麻烦再帮我煮一锅可好?”

厨子点头应下,转身离开。喜儿却不依不饶,抬手对着小幺就是一巴掌。

清脆的声音响开,小幺躲闪不及,脸上当即多出了五个手指印。

远处,小吕子看见这个场景赶紧跑了过来。

祖宗哎~这俩人怎么打起来了~

“快住手,不准打了!”老远的,小吕子就扯开嗓子喊。

喜儿是认识小吕子的,当即住了手,纷纷不平的迎了上去。小幺鼻子里冷哼一声,随即去看厨子的粥有没有熬好。

“吕公公,这丫头不知道是哪个房的,好生没规矩,我不过就是训斥了她两句,她竟然给了我一巴掌。”

“行了,你们家主子吃什么便端去什么,嚼什么舌根子!你没有见过小幺,此时也是见过了,她是玥贵妃身边的管事侍女,跟你是平起平坐的。”小吕子白了眼喜儿,真不是个省事的主,还好小幺不跟她闹,否则。。。

远处,芜玥饿极了,竟然让人推着轮椅过了来。

而她耳朵是极灵的,此时到了御膳房门前,声音一沉“是谁刚才打了我的丫头?”

***

10月20号要出去,文文提前发了哦~乃们这点看的迷糊么?倾解释下哈,其实素水才是修策的心上人,前面的都是遮掩的。后面都会写到,本文会有一些魔幻,就比如水底的事,乃们以后会发现别用洞天滴,朱玉啊,我只能说,这不是个平常丫头...后面也有写,不过不是最近- -

☆、缱倦倾万千3【二更】

的声音里没有往日的平和,而是夹杂着丝丝怒气。小吕子没料到身后芜玥来了,赶忙行礼。

“你是哪宫的丫头?敢打我的丫头?”没有理会小吕子,她抬了抬手,在空中一挥。小幺当即走了上来,扶住芜玥。

喜儿真是没料到她是玥贵妃身边的人,此时一惊芜玥问话,有些傻眼,仍是恭遵的行礼“娘娘万安,奴婢是净水宫的管事侍女。”

芜玥凭着声音寻到了喜儿身边,长袖一扬就是一巴掌。

她下手很重,毕竟是练家子,对于喜儿也是用足了劲。

往日护着朱玉,却没有真的信过朱玉,今时今日,她护的改为了小幺。小幺,很单纯。

朱玉不再是四年前的模样,有了心计,有了城府。

而小幺是她看着的。她就如当年的朱玉,那样透彻干净。

“这次警告你,本宫的人,本宫护着。你也不过一个丫头而已,本宫若是再逮到你一次,就杀了你。”她话锋一转,薄凉而无情“你若不信,不服,便可试试。我相信,皇上也不会来追究本宫,你说是吗?”

她从来都不是好人,威胁人的话她并非不会。今日不妨拿芜念的人开刀,也算是狠狠抽上芜念一巴掌。她想让皇宫的人都知道,她早非当初那个傻子。若要做什么不妨就来,她已经精神大好,斗斗法纯粹当玩了。

欺负她可以,却不准欺负她的小幺。

小幺鼻子一痒,泪水险些落下。

就凭那句‘本宫的人,本宫护着。’她死死咬紧牙关,日后无论是怎样,她都会陪在她身边。

“奴婢遵娘娘旨。”喜儿不甘心的跪下,不敢抬头。芜贵妃身份自然在宫中位尊。论时间,仍是芜贵妃在上。可是玥贵妃的宠爱,谁敢说一个浅字?

皇上真是盛宠了她。

撕了龙袍,只为隐藏她瞎了的事实。废了皇后,只为了为她出一口恶气。

这种快要沦为昏君的行径,让人胆寒。

虽然皇上日日留宿净水宫,但是谁不忌惮这样的荣宠?芜家两个姐妹入宫为妃,现在竟是这样高的位份。

“小幺,粥可煮好了?”芜玥抓紧了小幺的手,似乎想传递什么,也是瞬间,便把手撤了回去。

“奴婢这就去问问。”

御膳房的人其实都跪在了门外,粥早就煮沸了,只是没有芜玥的吩咐,不敢起身。

“娘娘问,粥可煮好了?”

这时,跪在门外的厨子才猛地惊醒,起身就跑了进去。

粥被盛到了器皿里,由小幺端着回了娓凉宫。

临走,芜玥说‘你既不懂这宫中的法则,姐姐那是断然去不得的,我看慎刑司缺个干活的人,你便去帮帮忙吧。’而后,她被小幺推着远远而去。

小吕子惊得说不出话,玥贵妃一直是好脾气的,为人心也算善良。今日倒是他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玥贵妃。她一个主子,高居贵妃之位,竟愿抛了樽仪去替下人教训一个奴才,而且那种威胁与霸气似乎与生俱来,并不像就捏作态。

看不出,这凡事淡淡的玥贵妃,手段也是毒辣的。

☆、缱倦倾万千4【三更】

转角处,修策一身绛紫色衣袍矗立在一旁,嘴角轻启“既然玥贵妃说关进慎刑司,便依了她。”

他有多宠她,貌似不再是人关注的焦点。

旁人或许更想知道,玥贵妃拿什么迷住了这个有情无爱的帝王。

就连小吕子也是胆颤,芜贵妃究竟做了什么,他也不知。他只能看到,皇上越来越疯狂没有理智的举动。

喜儿吓得当即噤声,若是说玥贵妃说的,她还敢去跟娘娘请求一番,可是皇上亲自下了命令,她已经没有了余地。心下不禁大悔,她赶忙叩首。

“小吕子,将汤药煮了,一会给玥贵妃送去。”每日的甜药汤,他还是让她每日喝下。

她体内的毒愈发厉害了,这两日他已经严刑逼打了朱玉,可还是没有烤出解药的方子。

到真真是她身边的奴才,脾气也是像极了。

旁人看来,她身子已是大好,可只有他知道,她的好不过是表面的。毒这两日怕是就要复发了,他手中的药却还差一味。

甜汤可以抑制她体内的毒,不过也抑制不了多久。那毒药药性来的凶猛,不是一般的人所能承受的。

“是。”小吕子赶忙进了一旁的侧屋,那里面,单放着煮药的材料。

绛紫色袍子踱步远去,所向的方向却并不是娓凉宫。而是、天牢。

他还需要最重要的药材,才能完成那颗药丸。

天牢、一进门便是一阵阴风。

修策眼梢不耐闪过,一拂袖进了天牢。

有侍卫将他带到了一处单独的牢室。

里面只住着朱玉一人。

当然她并不好过,浑身已经没有了完好之处。

灰白色的肌肤裸。露在外,似乎是被铁熨斗烫伤的。

他的步子很慢,一点点的,如钝据一般,折磨着人心。

朱玉睁开眼看来者,嘴角勾起冷笑,无力。

“一个月之期,明日便是。你若交出最后一味药,我给你个全尸。”那般不在意的话,透过修策的嘴巴,就如开玩笑一般。

朱玉知晓,这不是个玩笑。西楚帝王狠辣那是出了名的,杀了她,也只是个丫鬟而已。想他当年,曾亲手掐死了他的妃子。

“那一味药,皇上根本拿不到。”

“哦?朕便不相信这世界上有朕得不到的东西。”他声音笑意十足,偏生看起来那么诡异。 

“那里远离这里数千里远,一般人根本才采不到那东西,更何况,那东西千年开一次花,花叶两不见,你如何配的了花叶?”朱玉笑,那般了若执掌。

“你说的是大漠雪山的千年彼岸?”修策眉头紧蹙,眼梢都带了急躁。那东西千年开一次花,而且花与叶不会同一时期在,若想要花叶全得,除非千年。这便不说,大漠只有那一座雪山,且长年不化,无论大漠天气多炎热,那雪山不化一毫,仿佛冥冥之中有人掌治着。所以哪怕是上山的路,都是极为艰险的。

“皇上觉得能拿到么?”千年彼岸,那里传说是阴冥界的入口,千年打开一次,稍有不慎,便会葬送了生命。所以那里,常人是断断不敢去的。

☆、缱倦倾万千5【四更】

“若朕放了你,你可把千年彼岸的花叶交给朕么?”他确实无法得到那个东西。西楚与大漠两国从来不和,南疆也只能靠着芜清鸿镇守。只有他才能镇守,这便是他为何只是渐渐剥夺他的兵权原因。两国不安,如何去的了别国取药?

“奴婢也不曾有那么高等的药物,皇上不如看看娘娘毒发时的摸样吧,想必是钻心的疼。”寒梅被处死,死的时候眼睛都没有闭上。她虽不恨芜玥,说到底也是因为她。

“来人,这贱婢的刑罚是轻了,加刑。”

云淡风轻,他偏不要杀了她,他要将她折磨死,生生的。

身后,又是血腥味弥漫,修策敛眉出了天牢。

千年彼岸。。。花开一千年,败一千年,花叶两不见。

翌日,宫中有人来报,说是芜贵妃怀了龙嗣,后宫之中张灯结彩。

芜玥听闻这喜讯的时候冷冷一笑,说“小幺,宫里有一尊雕花翠玉龙,你给芜贵妃送去,恭祝贵妃又添子之喜。”

芜念又怀孕了,所以昨日才会遣了喜儿去拿酸梅,所以今日喜儿就被放了出,去伺候芜念。

修策是默许了的,对于宫中奢侈的铺张浪费。

他似乎很是喜欢这个孩子,从早上到现在都未出现在娓凉宫,一直呆在净水宫。

是啊,不管芜念曾经是否代替了她的位置,如今他们才是一家三口。而她。。。她算什么呢?她也是宫中的玥贵妃,可总觉得是她不该来此,破坏了他们之间的感情。她却成了小三。

小吕子端了甜汤来,芜玥听见后点了点头“劳烦吕公公了,每日劳烦吕公公亲自送来,今日不妨在这里吃些午餐再回去。

晌午了,屋里也是没有前些日子那么热了,芜玥干脆只穿了个料子薄爽的袍子,让小幺扶着到了桌子旁。

“吕公公不用如此客气,这娓凉宫的人让我惯坏了,吃饭都是一起吃的,吕公公莫要介意,一起坐下吃吧。”她声音清脆,若不是仔细听,根本听不到她嗓音里少有的嘶哑。

“奴才不敢。”小吕子吓了一跳,赶紧行礼。

“都是爹生娘养的,谁不是爹娘手心的宝贝?你们与我没有什么不同,坐下吧。”小幺与公众几人都坐了下,小吕子见此,咬了咬唇,面上闪过一丝痛意,也是坐了下。

娓凉宫内,除了每日吃穿用度,似乎没有主子,吃食都是一样的。

小吕子心惊感动之余不禁感叹,他想他大概知道为何皇上这样关怀玥贵妃了。她确实与常人不同。对别人狠戾,对自己的人,却毫无架子。

桌子上八菜一汤,四五个人一会便全部扫荡进了肚子。

芜玥也高兴,她喜欢这么多人一起吃饭,好像家宴。她从没有过家的感觉,从小都是。

她羡慕别人厌烦的唠叨,羡慕有父母的人。

这些人,何尝不是当初的她?每日处在刀锋口上,不知哪日会死。即是这样,不如一日日舒坦了。筷子碰碟碗的声音,很是好听。

“小幺,给我盛碗汤。”她看不见,开口要着。

☆、缱倦倾万千6【五更】

小幺抬手就要盛汤,却被小吕子拦了住“娘娘还是喝甜汤吧,那东西一会便要凉了。”

“哦,你不说我都忘了,小幺,去拿甜汤。”她是故意的,她不想喝修策送来的东西,也许是在赌气,她不知道她又是抽什么疯。心本已封住,为何还是有期盼?

甜汤还热着,她用勺子搅了搅,腹中突觉一阵燥热,有些恶心。

赶紧把甜汤放了下,她抬手覆在小幺的手腕上,狠狠收紧。

小幺也察觉到了,着急的顿时满头大汗“吕公公,可否麻烦吕公公去太医院请太医来?我家娘娘心疾又是犯了。”

“不。。。不是心疾。。。估摸着是毒发。。。”喉中一甜,她根本无了抵住的力道,一口血水就溢了出。双手覆屡不住温热,随着指缝渗了出来。

小吕子不敢怠慢,扔下手中的筷子,急忙跑了出去。

太医院如今已经没有了太医,一边是芜贵妃怀了龙嗣,几名太医悉心照料,再有便是太后娘娘突发疾病,几名太医赶去瞧病了。

无法,他只得奔去了净水宫。

净水宫中此时一片张灯结彩,欢声笑语随处可闻。

他一进去便见到了喜儿,喜儿凭着芜贵妃护着,看了眼小吕子,哼了声转身便走。

小吕子也不跟她计较,赶忙打帘子进了屋。

修策没在屋子里,屋子里有几个低等的妃嫔过来庆贺,除此外,还有几名太医侯着。

没有时间再去找皇上了,小吕子牙一咬心一横,给芜念跪了下“奴才给芜贵妃贺喜。”

芜念心情甚好,此时见了小吕子,更是亲切的免了礼。

“实不相瞒,奴才此时来是求个太医,娓凉宫的主子此时性命垂危,恳请娘娘赏个太医跟了奴才去。”

“你不去太医院找太医,倒是跑到本宫这来要御赐的太医了?”芜念的声音拔高了许多,面上的表情也有些凝滞。她巴不得芜玥死呢,如何愿意给她太医瞧病?

“太医院没有太医,奴才只得斗胆。”小吕子额上冒汗,心道这两个主子是差的不少。不知四年前,这净水宫的主子如何救了皇上?他就知道这太医不是好求的,但是别无办法。

“好啊,妹妹病了,我这做姐姐的也不该不管。这几位太医,且都随你去吧。”不曾想,芜念大方的一指太医,并不吝啬。

小吕子大喜,赶忙谢恩,领着众太医出了净水宫。

芜念嘴角一勾,眼中一厉,当即紧蹙了眉头,她怎么会让自己的太医去给那贱蹄子看病?太医是给她瞧胎的,芜玥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她这抢太医,今日若是让她抢去了,自己的颜面何存!怕是到时候父亲也会怀疑她的宠爱“哎呦~喜儿!喜儿!叫太医,本宫肚子好疼,别是保不住龙胎了~”

喜儿一抿唇,当即明白,小跑着就出了去。

净水宫内,茶盏被摔碎的声音透出,小吕子心中有些着急,脚下的步子愈发快了。

身后,有人追了来,小吕子没有回头。

他就说芜贵妃怎么这么容易的借了太医,原来如此。

她借了说明她懂事明理,而事后召回,那是保龙胎,没有任何不妥。

☆、缱倦倾万千7【六更】

“告诉你们,如今谁得宠,你们可擦亮了狗眼看看,是净水宫是娓凉宫,你们不妨掂量着办。”怒上心头,他开口道。

从没有像今日这么反感芜贵妃,今日倒是真真看清了。

姐妹一场,非要逼死对方才叫胜利么?

众太医也是在后宫打滚的人,此时听到小吕子这样说,纷纷开始思量。

不过最后的人基本上都站到了龙嗣那。只有一个年轻的太医愿意去娓凉宫,那人看起来仙风道骨,倒有些文人的气势。“回吕公公,臣愿去娓凉宫给玥贵妃瞧病。”

小吕子点了点头,语气也变得尊敬起来“太医请。”

小吕子是能明白众太医的心的,谁不想巴结有了龙嗣的贵妃?娓凉宫的人瞎了,身上又都是伤,皇上定是喜欢芜贵妃胜过玥贵妃的。他们都不敢得罪芜贵妃,只此而已。谁不为自己的官路打算着,只是可惜。。。

“娘娘肚子突然不适,请众太医随我回净水宫为娘娘诊治,万一龙嗣保不住,各位大人自己看着办。”喜儿的话亦是威胁的,当下所有人便跟着走了。临走时,小吕子看到喜儿白了他一眼,心中怒火更胜。

“敢问太医如何称呼?”幸好身边还有一位,小吕子心里虽怒也还恭恭敬敬的走着。

“吕公公唤我建中便好,我本是前年的榜眼,进了太医院做个学徒,医术不精,还需历练。”建中肩上背着药箱,急急奔在路上。

修策正在御书房查阅医书,那种东西,宫中没有,却不代表有些奸商手里没有。他想花高价在奸商手里搞到这千年彼岸。

门外,脚步声催人耳,修策面上温怒,见一个奴才跑了来。

“皇上,净水宫娘娘动了胎气。”

也是一刻,又有一个太监跑了过来,慌乱的跪在地上“皇上,娓凉宫主子似乎中毒了,一口口的血水止也止不住,此时已经昏厥了过去。皇上。。。”

心下一沉,果然,一个月之期已到。毒发了。。。

原来,当现在芜念与芜玥相比,已经不存在了丝毫疑问,他挥手离开,声音还荡在耳边“速去天澜殿,请鬼医。”

净水宫的奴才愣在原处,整个御书房内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鬼医,是西楚的毒医两用的人,因为其人行踪不定,所以很少能见到此人。

而且盛传此人医术极高,就算是死人都能救活,所以在西楚境内,谁人都知此人,竟没想到此时在了皇宫。

途中路过净水宫,修策眼睛都为扫一眼,便速速去了娓凉宫。

外面是锣鼓宣天,娓凉宫里却是哭声不止,桌子上的饭菜来不及撤下,小幺手里拿着帕子捂住了芜玥的口鼻,那里不停的往外渗着血水,看着心惊。

泪珠子一颗颗落下,小幺不敢出声,帕子一个个的换着。

娘娘耳朵极灵,她怕出一声就会被她听到。

芜玥侧倒在床榻上,屋子里的丫头忙做一团。

“小幺。。。我好疼。。。”她哭了,腹部就像被亿万个虫子咬,她忍不住,真的忍不住,这番痛苦比死了还要难受。

☆、缱倦倾万千8【七更】

自打小吕子出去也有段时间了,还没有太医过来,小幺怒骂之余眼睛也扫着院外。

咬牙切齿的怒骂、也期盼着。

好办会,小吕子终于回来了,那个瘦的风一刮就能倒的太医就坐在了帐子外。

也不忌讳,抬手便捻在了芜玥心脉处。

小幺赶忙退开,把小吕子拉去了一边“我怎么从未见过这个太医?你看他这么年轻,治得好主子的病么?主子中的毒邪得很,可别把娘娘治坏了。”

小吕子叹气“所有的太医都聚在了净水宫跟东宫,也只有他肯来了。”

“娘娘乃是中了迷彩,今日怕是第一个月毒发吧?”建中低头,很是恭敬。

此话一出,小吕子眼中就如绽放了烟火,那样璀璨“太医好功力,娘娘正是中了迷彩,太医可有法子治?”

“法子倒是有的,我曾翻阅过医书,里面也有过迷彩的记录。”他说着打开了药箱,找寻了半天才拿出了一个袋子。

袋子大概巴掌大小,鼓鼓的,不知装的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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