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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青草 当前章节:14742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1:30

虽然身在古代,可是心与技能都是科技的产物,她绝不会忘了去武装自己。

她不会武功,在这古代争取不到一片安身之地,那就用毒来征服。她能医、更能毒。

王牌雇佣兵,手里握着的,又哪里是简单的花拳绣腿?

昨夜用了幻药,才让修策看成是她一跃而下成了灰烟。那个难以猜测摸透的帝王,她只想离远些。若可能出宫,便再也不要相遇。

她不怕死,死亡边缘她徘徊过多次,却不想陪着老虎玩过家家。

在袖子里掏出一包药粉,她随手丢给了朱玉“抹上它,袍子在榻上,你端过去就好。算是请你看出大戏。”

双手又是抓上冰块,她玩的不亦乐乎。仿佛刚才阴森的话根本就不是她说出来的。

这么阴晴不定的人,朱玉直觉的脊梁发寒。她深知一件事,惹上她,等于惹上了毒药,你若不残废,她都不会罢休。

按照芜玥的吩咐抹了药粉,她端着手中的袍子细步走向栖凤宫。

与平常一般,路上会有少许的婢女指指点点,而后离去。

朱玉心底嘀咕,这药粉到底管不管用?

朱漆大门,鎏金飞字,门楣上栖凤宫三个大字璀璨生辉。

门外,皇后身边的贴身丫头守着。

她细步走过去,施施然行礼“素水姐姐,这是我家娘娘麻烦您转交给皇后的东西。还请您转交给皇后娘娘。”

素水看朱玉,疑惑的看了眼她手中的黑袍,沉默了片刻。

朱玉当真知道了什么叫在油中煎熬的感觉,她不敢哆嗦,只得恭敬的低好身子,将托盘举过头颅。

“这是什么?”素水微微起了疑心,单手扫过黑袍,当即觉得眼前一阵模糊。

“回素水姐姐,是奴婢主子让送过来的物件。”细细的汗珠凝结,她暗暗咬紧下唇,恭敬的压低了身子。

素水收回手,眼前又是开朗起来。芜贵人应该没有什么坏心眼,不过是孩子的心思,或许有意报复,却也不是谁人都惹。碰过袍子的手也无事,她就也收下了托盘。

托盘上,黑袍滚边金丝缠绕,交相杂错,丝丝缕缕的闪着幽幽的光。

朱玉见素水收下,赶忙谢过离开。

她并不知道娘娘说的究竟是真是假,世上真的有一种暂时遗忘性 的药物么?

一路风水,朱玉却无心欣赏,快步回了娓凉宫。

☆、西海之珠

凤栖宫中,素水躬身将袍子呈了上去。

“你来的正好,听说太后院中的海棠花开了,扶本宫去东宫走走。本宫真想看看芜贵妃再现,她老人家什么态度。”海宛将手中的手绢放进怀中,眸眼微挑。

素水一滞,抬眼想要回话,却看见了手中的东西。一件黑袍子,繁复的金线纹起素美的纹路。她何时端了这么个东西?为什么她不记得?还拿着袍子想要呈给皇后娘娘?

奇怪,她并不记得是谁交给她的袍子。隐隐约约似乎是个女子,可究竟是谁,竟是想不起一分。

海宛也看见了托盘上的袍子,面上瞬间变了颜色,可怖至极。本还有些喜气的栖凤宫变得鸦雀无声,安静的让人窒息。

只见她颤抖着手指着托盘上的袍子,惊讶的站起了身子,说话都不利落起来“你在哪拿的这个东西?!”

素水吓了一跳,手中的托盘应声掉落在地上。

“嗒”的一声,袍子散了开来。袍子里面,咕噜噜的滚出几颗珠子,珠子泛着幽幽的光,光滑圆润,是上好的西海珍珠。

世人都知,西海珍珠难能可贵,西楚也只有独独几颗。皇帝喜芜念,将外邦进宫的几颗珠子悉数给了芜贵妃。而芜贵妃暴薨那日,几颗上好的西海珍珠也是随着不见,众人议论纷纷,都猜测这珠子随着芜贵妃葬了。

海宛已经彻底黑了的面庞,她略微摇晃了下身子,细步停在了素水身前。

“啪!”怒目圆睁的眸子,她狠狠的掌掴了素水“谁让你拿进来的东西!”

“娘娘饶命,奴婢不知…奴婢忘了。依稀里记得是个女子交给的奴婢,可是是谁奴婢想不起来。”素水大骇,忙跪下。心中慌乱开来,她确实真的想不起来。

“忘了?屋外的,都给本宫进来!”好心情被这袍子弄的糟糕成一团。海宛压着心底的恐惧看着跪在下方的几个人。

“怎么?都忘了是么?还是本宫平时待你们太好了,你们这些狗奴才就吃里扒外了?”她一把将身旁桌子上的青花翠瓷瓶丢下,心中又怒又怕。

旁人哪里知道当年的事?她视芜念为眼中钉,芜念死的那日,正巧她命人送去了一碗带着毒的粥。却不巧被傻子撞见了,非要给她姐送去。芜念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表面上看起来姐妹情谊重而已。

“娘娘饶命,我们确实记不起是谁拿来的了,只是隐约知道是个女子。其他的,想不起来了。”众人跪伏在地上,恐惧的瑟缩。

娓凉宫里

芜玥打了个哈欠,将朱玉带来的花籽洒进了挖好的坑中,又浇了些水才作罢。

“娘娘,外面都快炸锅了。刚才那袍子过去,皇后把院里的一甘奴才全给罚了板子。”朱玉见芜玥弄好了花籽又开始撅着屁股摇啊摇的,脸上当即多了三条黑线。

她看了些日子都没看懂这主子在做什么,你说她练武吧,晃悠屁股做什么?可你说她锻炼吧,她还没有拿利器的心思。

☆、旧情人!

“阿玉,我要吃鸭梨…”

三分钟后,某只终于发话,只不过发出的是差点让朱玉绊倒的话。

朱玉抹了抹额上的汗,扯了扯嘴角,微撩开裙角撒丫子就跑。跟了主子这么多日子,她再不知道鸭梨是什么,她就可以去死了。

芜玥看着朱玉跑走的背影一愣,嘴角抽了抽,她不过就是要吃鸭梨,这丫怎么跟大黄追她似的?

这丫头跟着她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自己就是想吃个东西,她都敢直接撂摊子不干了。

好热啊,她的鸭梨冰粥…

将头发全部束在发顶,又是把自己做的露脐紧身衣解开了领扣,芜玥扫了眼身旁,伸手拿过了一旁的帕子擦拭汗珠,却没看到同时伸过来指节分明的大掌。

领口的纽扣被扣上,身边无形的多出一丝压迫,芜玥浑身一个冷颤。虽是炎热夏季,她仍是感觉到了一丝极为压迫的寒冷。

猛地抬头,她将手中的帕子赌气的扔下。

面前是个容长脸,面容异常柔和,却也夹着恼怒的男人。她不认识他。

一屁股坐在地上,她撅了撅嘴,最终决定大哭。这个男人与‘芜玥’绝对有着不平凡的关系,否则她不会看到那眼底的丝丝内疚与心疼。

“你怎弄的这般摸样?”他的声音极其温柔,语气中有着无奈与哀伤“边关的仗一打便是三年,你说过等我,怎的还嫁给了皇上。”

情人!

这是闪在芜玥脑海的第一个词。

“芜玥要吃糖”嗦着手指头,芜玥睁大了眼睛,奇怪的上下将男人瞅了个遍。这个男人该是个将军,他喜欢‘芜玥’?一个傻子,如何能博得一个将军的青睐?更何况这人又丑又傻?

一个痴儿,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不会凑过去。

“玥。。。”朱唇闭合,男人蹲下,一把将芜玥揽进了怀里。

入鼻的清香,散了满地的芳华。

芜玥一愣,那么一瞬,她真的觉得她被带进了情感。他那么痴情,颤抖的手将他的所有不安全部宣泄开来,却还是抱住了她。

这是后宫,冒着天下之大不违仍是给她一丝温暖。他是谁?她突然想知道。

久违的温暖侵占了满身满心,忍不住,她闭上了眼。

她生来就渴望感情,现代一生都未曾体会过情感,如果遇到了爱,她想,她会奋不顾身的去追求,去守候。

“芜玥喘不上气来了。。。”理智被拉回些许,她赶忙闹着推开了他。

事非之地,若是真的有感情,便不可以显露一分。最饶不得的,就是私通的罪名。她不能害他。

“玥,你说过、只做我芜清鸿的妻。”

芜清鸿,西楚镇北大将军,惊才绝艳的天之骄子,却唯独爱上了最不该爱的人。同父同母的不伦之恋,是他们跨不过去的鸿沟。

“将军,皇上在远处过来了。”有侍卫在门外小跑过来,附到芜清鸿耳边。

芜清鸿面色一变,古怪一笑,像是做了什么决定“玥,你喜欢他么?”

☆、睿智的王

喜欢?她怎么会喜欢那个男人?手握生杀大权,说不定哪日就会死在他手上。

摇了摇脑袋,她撅着嘴,让自己更像个痴儿。痴儿不该懂的太多,所以她也不必清楚的太多。有的事,还是糊涂的好。

“那就好,我去求了太后娘娘,让她把你放出去。”

又是太后,太后究竟与芜家有着怎样的瓜葛,皇帝的妃子,太后也会不顾皇家面子放出去?

百米处,刚才还很远的修策眨眼及到了娓凉宫外。微微轻抚衣袍,他话中透着无边的懒散“芜将军刚从边关回来便来看玥儿,果真是兄妹情长。”

望不见底的眸子淡淡扫过众人,压抑的气息顿时胀满整个娓凉宫。

众侍卫当即跪下行礼。

一瞬间,站着的只有修策与芜清鸿两人。

狭促的眼帘带着勾起的唇角,他戏谑的一挥衣袍,王者之气顿时挥洒得淋漓尽致“听说太后最近身体不适,不适合出东宫,朕让人小心伺候了去,旁人,还是勿打扰的好。”

一句话,摆明了他早已下了圣旨,若是违了旨,不用走到太后的东宫,就会被处死。

好一个睿智的皇帝!心思缜密到了这个地步。

芜清鸿一掀袍角,躬身行礼“臣芜清鸿见过皇上。”

修策不动声色的抬手抽掉了芜玥绾住发的簪子,看她的发丝落下,好似没有见到芜清鸿行礼一般。

三千发丝瞬间扑落而下,青丝直至腰间,绚烂了一霎那。若不是那张丑颜,任谁也会为这情景心驰神往。

芜清鸿眼底有一抹惊艳,只压制在眼底。

睿智如修策,怎的察觉不出?他冷冷一笑,将芜玥搂进怀中。

芜玥一阵排斥。她不喜欢修策,这个男人,不是她能掌控的,亦不是她能拥有的男人,她不打算招惹他,所以,也不允许他来招惹她。

她有着绝对的界限,不允许自己迈出,也不允许修策踏进去。

这就是她的底线。

“芜将军今日刚回来,朕已经让人做了餐点,晌午便在这吃吧,都是自家人。”单单咬了自家人三个字,在他语气里,似乎完全没有皇帝的架子。

而芜清鸿却是深吸一口气,压制住自身的恼怒与不甘,躬身行礼。

若非为了玥,一向孤傲清高的他怎干受这样的羞辱。他是玥的哥哥,那又怎样?哥哥便不能喜欢妹妹么?西楚哪条律例规定的?为什么他就不能被认可?凭什么?他打小就拿玥当妻子对待,娶她是他一生的心愿。他愿意守护她一辈子,护她不受嫡母的□□,护她一世安好无忧。

“臣谢过皇上,只是家中还有些事。臣来见过家妹,这便要回府了。”

“哦?既是芜将军执意要走,朕也就不留了,小吕子,送芜将军出宫。”瞳孔一扫小吕子,小吕子当即会意,两步上前对着芜清鸿行了礼“芜将军为国尽忠,是西楚的大功臣。皇上知您喜好藏酒,特意选了几潭好酒给您回府时捎上。”

☆、局外人

小吕子也是修策身边的老人了,该怎么说,该怎么做,自然清楚无比。

芜玥朝天翻了个白眼,余光看了下远去的背影,心中一股子哀伤。她的哥哥。。。喜欢上了她。

“傻子、会喜欢人么?”身旁,修策阴测测的开口。

芜玥不觉浑身一颤,随即打了个哈欠,随意的在他怀里挣脱了出。傻子怎么就不能喜欢人?更何况,她不傻、更不丑!

“芜玥好困哦,芜玥要睡觉觉。”

“装吧,朕倒要看看你究竟要装到几时。”

眼梢轻挑,她背对着他勾起一缕笑,心道,装到你肯放我出宫。

“朕有的是时间陪你玩,你不妨就试试,看能不能逃出朕的手掌心。”

她没有停留,径自回了屋子。

她想逃,但是就现在而来,她躲着他就好了。惹不起,我还躲不起么。

扎起头发,将修策的话当做耳旁风,她没心没肺的倒在了贵妃榻上,摆成一个大字型沉沉睡了去。

她就是个局外人,只想看戏。

修策没有跟进来,只是待了一会就带着一帮人走了。

待他走后,芜玥又起了身子。

“主子这是要去哪?”朱玉红着脸正要进屋,差点撞上蹙眉想要出去的她。

“有几天没见大黄了,我去牵来玩玩。”跟人堵了一肚子气,不找点乐子怎么成?

天天憋在这宫中,要是长久下去,她非疯了不可。

“您不是又要。。。”

“关门放狗?已经做过一次了,再做有什么意思。再说、我有那么幼稚么?”什么好玩的把戏,一次就够,多了容易视觉疲劳。

朱玉嘴角一抽,她老人家确实没那么幼稚,只是损招太多,她怕主子没疯,别人先疯了。

一个时辰后,在芜玥顺利的逃出了侍卫围守的娓凉宫,直接去了兰苑。

大黄摇着尾巴,兴奋的吐着舌头。

“乖乖,芜玥给你带果果了。”一掀裙子,她很没型的坐在了地上。

刚才急着出娓凉宫,没有时间拿果子,所以路过刚才路边的一颗果树时,摘下了仅有的五个果子。

手中的果子跟葡萄大小,就是颜色鲜红,分不出是什么物件。想来路边的东西,摘了也无事。

大黄耷拉着舌头,哈巴哈巴的把五个果子全部咽了下肚子。这果子倒是奇特,散着一股子特殊的香味,很好闻。有点像香水的味道,淡淡的,浸入心脾。

“汪汪~”大黄兴奋的舔着地上余留的香味,不时的舔下芜玥的手指。

芜玥咯咯一笑,单手摸了摸大黄的头颅。

远处,有几个人追随着而来,领头的是一个素衫女子,眉头紧蹙。

芜玥远远就听见了声音,只是懒得理,眯着眼来回的摸着大黄的毛发,嘴里还哼着小曲。

“一二三四五,上山打老虎,老虎没打着,打着大黄狗。。。”

“噗~”来的几个人里,有几个忍不住的笑了出来。素衣女子皱眉,回头瞪了一眼几人,几人当即老实的站好。

素水抿唇看着芜玥,不知话该如何说。

往日天虹树开花,皇后便会第一时间采了给皇上送去。那天虹树是当年芜贵妃亲自种下的,皇上格外珍惜。今日真是开天辟地头一次,她带人去了天虹树旁,却见果子没了。

☆、吃果果

这果子芳香无比,气味长存,她带人寻了来,却不曾想遇见了这么个场景。

那罕见的天虹树果子长的五个果子,却被一个畜生给吃了。无奈的是,摘果子的是芜贵人,芜贵妃的亲妹妹。还有一点便是她是宫中谁人都知的傻妃,谁能跟一个傻子计较?

这事怕是难了。

“奴婢给芜贵人请安。”心中虽然疑惑她怎么出的娓凉宫,素水仍是安稳的行礼。

“果果。。。芜玥想要吃果果。。。”

一旁的大黄老实的趴下,芜玥正好就着躺在了大黄腹部,傻笑着看着素水。

“这。。。素水姐姐。。。”身后恭谨的婢女为难的开口,不知该怎么办。

“去给芜贵人拿些果子,另外,差人将芜贵人送回去。”素水沉声开口。

就这样,芜玥在众宫女的拉扯下,牵着大黄闹腾的回了娓凉宫。

娓凉宫外的两个禁卫军见到芜玥,跟见了鬼似的。

他们不曾看到这傻妃出去啊?怎么还牵着狗回来了?

“你们这是怎么当得差?皇上下的旨当耳旁风了?”素水斥责着禁卫军,看着芜玥又蹦又跳的拉着大黄狗进了院子,声音愈发凌厉起来。

或许,她想错了。芜玥从来都是傻的,只是她错看了。

禁卫军们大骇,心知素水是皇后身边的人,赶忙请罪。

“今日便罢了,素水也是个奴才,无权责怪你们。只是要警告你们句,皇上怪罪下来,第一个拉出去斩首的,就是你们两个!”轻咬了下唇“好生看着,再出什么差错,十个脑袋都不够砍得。”

“是,奴才们谢素水姐姐教诲。”禁卫军暗暗抹汗,赶忙低头哈腰。

翌日,听闻皇后染病,宣了太医,久不能下榻。后宫大权便交到了清妃手中。

芜玥从未听过清妃这人,也不知后宫中出了什么变故,皇后都能暂时无权。听朱玉说清妃这人少在后宫出没,喜欢一个人独居。如此一来,她也乐得无人打扰。

后妃之中,她只知道皇后,被贬的韩嫔,以及好几日都未曾露面的然妃,再其次就是今日才知道的清妃。

“娘娘,皇后娘娘来了。”朱玉将手中的冰粥放在了桌子上,淡淡的开口。

皇后海宛?她来做什么?不是久不能下榻么?

身子还没起来,一个披着紫色的斗篷,将全身都裹住的人便进了屋子。

这种天气,这是捂痱子么?她蹲在一边,大手摸着大黄的长毛,傻憨憨的看着海宛。

大眼瞪小眼,芜玥奇怪的瞅着这位不速之客。这个是皇后?这时候她来这里做什么?

海宛一抬手,身旁的小丫头当即退了下去。整个屋子就剩下了芜玥、朱玉与海宛三人。

海宛将斗篷解开,露出脸颊。

她显然憔悴了不少,眼下方竟是多了眼袋。

将斗篷脱下来,她扔到了一旁。侧目看芜玥,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

芜玥被看的有些发毛,偏生人家不说话,她也不能动气。海宛似乎想看透她,眸光里尽是探索。

她不着痕迹的翻了个白眼,其实海宛眼里什么都没有,都是她自己瞎猜。

☆、被怀疑了

“本宫真是怀疑,你究竟是不是傻子。”许久,当芜玥被看到要炸毛的时候,海宛终于开了口。她拧着眉,眼瞳中闪过一丝异色。

“你竟然摘了天虹树的果子,在别人毫无预料的时候出了娓凉宫的大门,芜玥,你要害本宫是么?如果是,你成功了,因为这一件事,皇上夺了本宫的权,你安的什么心?本宫自认为没有与你结下梁子。”

没有看海宛,芜玥还在跟大黄玩,一会这个,一会那个,好像完全没有听到海宛的话。

原本心里还奇怪,她这一番话倒是让她明白了些。

昨日摘的果子是天虹树的果子,看皇后这么在意,似乎不是个简单的东西。修策为此一怒之下撤了皇后的权,那天虹果必是极为重要。

可是果子既然是她摘的,他罚皇后做什么?

“芜玥。。。怕怕。。。”眼眶里储满了泪水,芜玥委屈的看着朱玉。

朱玉见状赶忙上前将芜玥搂在了怀里“贵人不哭,不哭昂~”一手拍着芜玥的后背,她做的像模像样。

“她。。。嚷芜玥。。。芜玥不要。。。跟她在一起。”腊肠嘴撅起,泪水花了脸上的桃花妆,芜玥孩子一样的在朱玉身上蹭着。

朱玉无奈咽了口口水,脸上顿时生出三条黑线。她的衣服啊。。。做戏可不可以不要弄脏她刚刚洗干净的袍子。。。

“一件袍子而已,你若敢演砸了,我撕了你的袍子。”耳边,似真似幻的声音回响,朱玉脸上又是黑了黑。她们家主子,怎么这么喜欢威胁人呢。

海宛蹙眉,坚定而温怒“不管是不是,本宫都要警告你。本宫永远都是后宫的正宫,你今日做的,本宫记下了。以后我们慢慢算。” 转身想要出去,似乎想起了什么,又是回过头来“你莫忘了这后宫正主是本宫。芜家虽权倾朝野,却也不敢名正言顺动本宫。更何况,你又是个傻子,傻子若是能爬到本宫头上,不成了西楚的笑话?”

是了,一个傻子要是骑到了皇后脑袋上,失了皇家颜面,修策也不会放过她的。

好在,她从来不想出风头。她只是想保住命平安的出宫。

又是过了几日,娓凉宫外的禁卫军竟是奇迹般的撤走。听说是太后下的旨,这个不过问后宫之事的太后终于插手了。

芜玥扒着头看着消失的无影踪的禁卫军,小眼登时眯了起来。

也是瞬间,朱玉顿觉骨髓一凉,双眼紧锁着芜玥。

她就知道,主子安稳不了两天。这不,鬼主意又来了。

“朱玉,我想吃小灶。”果不其然,她两只手扒着朱红的大门,眼睛咕噜噜的转个不停。

“娘娘想吃什么?”

“我想吃鱼。”上次去御花园看到花海绵延,湖中偶尔有红鲤鱼经过,她就开始馋了。

来到古代这么些日子,她开荤的日子屈指可数。

小气吧啦的修策,每日里送来的也只有青菜,她真怀疑这人国库里是不是亏空了?

☆、谋害?预谋?

“朱玉去哪里弄鱼啊?”朱玉为难,主子不知道,往常去御膳房拿吃的,不说鱼肉,就是平常的菜都是挑很差的,主子的身份,宫女们都会欺负。一条鱼,简直不可能。

“娓凉宫里有网子不?”没网子就用手逮,有网子就直接开捞,她今天是吃定鱼了。嘴角噙起一弯笑意,她颇有种奸计得逞的小人样。

“有道是有,奴婢前两天收拾琐碎事务倒是翻出来个。”

“嗯,你快去找。”催促着朱玉,芜玥嘴咧的越发大了。

不一会朱玉就拿了网子前来,芜玥接过摆弄着,眼里直冒金光。

这网子真好啊,说不定就是为了捞鱼用的。

鬼鬼祟祟的溜到御花园,此时正值傍晚,橘红的霞染红了半边天,煞是漂亮。亭子上空无一人,就是近处,也是看不见来往的丫头。

她嫌朱玉手脚不利索,所以把她丢在了娓凉宫,自己跑了来。

蹑手蹑脚的小跑进了亭子,脱了靴子,赤脚走在汉白玉砌成的石阶上。

将湖上的荷叶拨开,她干脆上了一旁的小舟。水纹波动,小舟渐渐驶离了亭子,她一手掰着莲蓬,不亦乐乎的玩着。

天还未全黑,隐约的,有人缓步靠近这里。

手中的网子在水里划了一路捞了一路,她干脆将袖子高高的挽了起来,时不时的把手伸到水里,甚是悠闲。

微风□□,吹在湖面上,将她的发丝吹起,打在了面颊上。

比起晌午,这时候的风可是要舒服多了。眯着眼,一手拨着水,她干脆躺在了小舟上,慵懒的像个猫一样。

半天也没逮着个条鱼,她随手一摸身旁,拔了个莲蓬使劲抠着里面的莲子。

一个。。。两个。。。三个。。。将抠出的莲子放到手心,芜玥一手扔出一个,嘴巴还作势要接住。

她真是太放松了,没有一点现代时的警醒。

这后宫之中,危险暗藏,明媚的只是表面。

远处亭子上,刚才那个走进的女子已经站在了亭子中央。一身水绿色的衣裙荡漾在金色余晖里。女子看着芜玥,嘴角荡起一股玩味的笑。杏眸轻佻,玩弄着玉指上的扳指。

同一时间,无人看到,小舟的舟板上,一只手轻轻搭上,十指如葱,分明是个女子的手。湿了的袍子粘在手臂上,徒增了阴森。

芜玥还没有察觉,在那里自顾的吃着莲子。

平日里在娓凉宫里可闷坏了她,不知道修策那个男人怎么撤回了禁卫军,不过爱怎么样怎么样,撤了就是好的。不管是出来玩方便,还是别的什么。将吃完的莲蓬扔回了水里,芜玥把脚一登,神仙似的瞌上了眸子。

而船板上,那只手渐渐往上攀爬了些许,另一只手也是上了来,水鬼一般的无声无息。

亭子中,绿衫女子轻轻扬了扬手,嘴角的笑容更甚。她似乎能控制攀上船板的那两只手,她不过刚刚抬手,那两只手便如知晓了般猛地将船板按下。

***

亲们,你们收藏了咩?你们都不准霸王啊啊啊~~~

☆、暗害

小舟当即被掀翻,芜玥大惊,想要伸开双手挣扎时,脚却似乎被什么抓了住。

是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脚腕,此时正使劲将她往下拉!

水花四溅,在这夜幕时分,除了亭子中央看戏的绿衫女子,再没人看到芜玥瞬间震惊的面庞。

是她大意了,这些日子在后宫中养尊处优惯了,她倒是忘了这后宫到底是个不饶人的地方。

皇后刚刚警告了她,她就这样没脑子的出来玩,是她找死。

来不及反应,她连连呛了几口水。

脚下,那只手还在使劲,她慌乱的想要蹬掉那只手,却愕然发现,另一只脚也被拉了住。

下拉的力道登时大了许多,芜玥大骇,湖下、不止一个人!

是谁要置她于死地!究竟是谁?! 后宫中,她装傻充愣的罪过太多人,此时,是谁要杀她!

皇后么!她应该不会这么傻,说完找她算账便要害她。那又能是谁?然妃?似乎从第一次相见,她对着她的胸放了光后,她就不在踏进过娓凉宫。

光影绰绰,湖水下,她的身子被拉往深处。

想要开口,微涩的湖水又是涌进了口腔,她赶忙闭上了嘴。手在水中胡乱的扑腾着,挣扎着想要往上游。

她不能死,她要活着。

就如现代时的意念,为了求生,她杀过无数人,这双手早已布满鲜血。说到底,她只是为了活着。

记得出来时,她随身带了匕首。此时想来,手赶忙伸进袖子里,摸出了匕首。

她绝对不能死, 骨髓中的狠劲蔓延开来,她眼眸里怒火顿起,浑身散着一股子狠戾,一抬匕首,狠狠扎向脚腕处的手。

“啊~”那人吃痛,当即松开了手。血色弥漫在水里,淡淡的血腥味扩散。

脚下的重量轻了,芜玥趁着这个机会赶忙向上游。还没走两步,另一只脚又是被拉了住。

向下看去,刚刚被她扎上的人另一只手又是覆上了她的脚腕。 挣脱不开,芜玥狠狠咬牙,手中的匕首干脆对着下方人的手腕打横划过。

这一下子,她用了全身所有的力气,没有时间可以让她挣扎下去,她能选择的只是一下子解决。

鲜红一下子扩散,她能看到两只手被她生生割断。

阴冷的看着沉落下去的身子,芜玥屏住呼吸,精疲力尽的往上游,水下已经接近全黑了,她只能摸索着向着光亮的地方游去。

亭子中,绿衫女子扫了眼平静无波的湖面,一挥袖转身离去。

后来,等芜玥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游到湖岸时,天已然大黑,远远处,亭子那有两个灯笼。

心下惊骇,她竟是在湖的另一边,这里离亭子有大概千米的距离。

好在,她没死。没死就好。

可是这里,竟是一片荒芜,明明是皇宫之中,怎的还有这般地方?

拖着极为疲惫的身子,她单手爬在地上,寸步难行。

不过几步的距离,如今来看竟是这样难,昏厥时,她脑海里唯一的念头便是有人救她。

***

O(∩_∩)O~

☆、痴儿如斯

太后东宫

修策坐在榻上,将手中的粥碗递给了身旁的嬷嬷。

嬷嬷赶忙接过。

“母后还是多多休息,这后宫杂碎的事情还是让清妃管管,她平时就不参与后宫之事,办起来也没偏没向。”修策伸手拉了拉太后盖着的锦被,面上有着淡淡的笑意。

“哀家这老骨头不中用了,总觉得后宫的事要亲力亲为才好。到忘了自己老了,管不了了。她们爱闹,就让她们去闹,哀家以后可要好好养着了。”太后慈祥一笑,略显沧桑的面上尽是无奈。虽是六十多岁,但保养的很好,风韵犹存,仍可看到当年的惊艳。

修策点头一笑,眸子更是黑了去,面上却不动声色,浅笑出声“母后可是老当益壮,多多休养几日再管不迟,何必为了这点事累坏自个的身子,玥儿不懂事,摘了果子也就罢了,毕竟是念儿的妹子,朕不会怪罪她的。”

“玥儿这孩子一生出来就断定是个痴儿,如今为妃,倒是委屈了皇帝了。皇帝可要多让着点,那孩子并无坏心眼。”

“母后多心了,儿臣倒是挺喜欢现在后宫的气息的,比平日闹热了许多。”那个傻子成心把念儿种的果子喂给了畜生,他真真是恨得磨牙。哪日,他会将所有的都还回来!

傻子?他从来就不信她是傻子,尤其是她诈尸之后,玩得了妃嫔,耍得了心计,怎么还是个傻子!

关门放狗,肆无忌惮的挥舞鞭子,这后宫快要让她闹翻了。

不过也好,随她去闹,等她翻了半边天,他就该与芜青天一并处置了。有时候,不是不管,是要等到她足够威胁时,一下子铲去。让别人在最得意的时候,跌下深渊,是他惯用的手段。

“你能多让着她点就好,哀家也算欣慰了。念儿那丫头福薄,只在宫中呆了两年就香消玉殒了。倒是你,莫要再伤心了。劝君怜取眼前人,后宫中妃嫔们多的是,独宠不是件好事。”

“儿臣受教了。”他点头,很是温和。

其实彼此都在演戏,只不过隔着一层窗户纸,谁都不曾戳破而已。

太后狡诈,年轻时就统领六宫,把前皇后毒害,自己坐上皇后的位子,若论心计,这个太后,不输一毫。

后宫的尔虞我诈,远比朝廷中的勾心斗角要激烈数倍,能活在万人之上的,一定是人精。

“母后好生休息着,儿臣还有些折子要批,就先不陪母后了。”修策敛眉,起了身子。

“嗯,忙归忙,切勿累坏了身子。西楚的江山还要靠皇帝。”太后点了点头,苦口婆心。

“让母后费心了,儿臣一定会注意的。小吕子,扶朕回青穹宫。”躬身退下,修策搭上小吕子递过来的手,转身离开。

身后,太后叹息一声“赵福,给哀家去娓凉宫瞅瞅,看看芜贵人回去没有。”

“奴才这就去。”外屋,赵谦海行礼退出屋子。

宫苑的路上,修策冷冷一笑“暗卫盯了几日,可盯出个什么了?”

☆、圣意难测

小吕子咬唇,他这几日并未看到什么,芜贵人还是傻里傻气的每日这个那个,除了晚上还要出来跳会,似乎就是爬树玩了。说来奇怪,她爬树爬的动作好像还很纯熟,可是她爬树究竟要做什么,暗卫至今都看不出来。

她似乎只是去摘些树叶,只是这树叶是用来做什么的,他不知道。

思及此,小吕子只得开口“这芜贵人似乎并没那么多心眼,每日还是做那些事情,只是最近迷上了爬树。”

“爬树?这女人玩耍猴么?”嗤笑一声,他是对这芜玥越来越有兴趣了,真想看看这女人还能耍出什么风头。

“奴才不知,每次只是摘些个树叶就下去,也不多呆,平日里还是喜欢穿的。。。很露骨的去院子里跳个没完。”小吕子有点汗颜,这些日子,他真不知道皇上还要去注意些什么,明明又傻又疯的发癫,皇上竟还注意了。

“别小看这个女人,敢跟朕玩心眼的女人,她倒是第一个。”

一句话,小吕子更是懵了。芜贵人何时跟皇上玩心眼了?她怎么敢!

“你在朕身边也有三年了,若这点东西都看不出,你就哪来的回哪吧。”瞥了眼小吕子,修策快步走远。

留在原地的小吕子顿觉出了一身冷汗,伸出袖子擦了擦额角的汗珠,赶紧追了上去。

若芜贵人是装疯卖傻,那只能说明芜贵人也是个人精。这人不是极傻,就是极精。

这后宫之中,卧虎藏龙,果然不假。

御花园亭子边,红色灯笼还亮着,将平静的湖水笼罩在一片极为飘忽的暗色中。

水面上,似乎有什么东西漂浮着。细看之下,小吕子更是惊的打了个冷颤。那湖上飘着的,分明是两个人。

修策的面容也是暗了许多,一双鹰隼般的眸子里尽是疯狂的怒意。只见他明黄色的袖子一拂,身形顿时消失在了原地。

湖中央,一袭明黄色衣袍的人快速掠向远方。

小吕子惊骇莫名,一颗心砰砰乱跳。待在皇上身边三年,他这是第一次见他动怒,疯了般的掠向湖那边。皇上一直是镇定的,只是湖上漂的两个人自然不可动摇皇上的心。皇上担心的,怕是那小岛上的人罢?

湖的另一边是一处荒野的小岛,传言那里时常闹鬼,所以皇帝下了圣旨不允许任何人接近那里,那里已然成了人们嘴中的禁地,对于那里,没人敢踏足一步。

岸边不远处,一个女子趴在地上,俨然已经昏厥了过去。她的身下,是一道深深的水痕,带着鲜血刺眼的凝固在地上。

修策不知在哪摸出了火把,火光灼灼,将芜玥的面容映照了出来。

心中一沉,竟是这个傻子!

她如何到了这里?还是被湖水冲到了这里?

这御花园的湖水平静无波,哪里来的力道?还有水上漂的那两个尸身,是要害这个傻子,结果这个傻子没死?

心中略有思量,他伸手将芜玥揽进怀里,另一只手点了她的穴道。

☆、神秘女子

怀中的人并没有知觉,安稳的躺在他怀里。这一刻,修策不禁蹙眉,这个女人若是安静些,或许并没有那么让他恨得牙痒痒。

双手将她抱在怀里,右手还拿着火把。她的面容在火把的照耀下,更显明亮。松散的发丝早已晾干,随着他没走一步都要碰到他的手臂。她的发很滑,淡淡的有股清香。

光滑的面颊上,一个鞭痕仍是很显眼,虽然用桃花掩饰着,但是近看还是有些狰狞。

走了百米远,远处方能看到光照。

远处是一个小院子,灯火围绕,煞是绚烂。

这里常年没有人敢靠近,所以也甚是安静。

院子里的人似乎是听到了声音,小步跑了出来。

明艳的灯火下,女子一身红衫,十字髻上珠花散着幽幽的光。她站在那里,巴掌大小的脸上,一张皓艳的容颜令人心惊,而她只是笑着,眼中满满都是安心。

见他走进,她干脆小跑到了他身边“以为你今晚不来了,我这刚把饭端下去。”

“丫头呢?怎么让你自个出来了?这小岛上风凉,小心得了风寒。”修策浅浅一笑,确是掩不住的宠溺。

“无事的,我刚刚出来。刚才还想你晚上来不来呢,这就出来了,心有灵犀一点通嘛~”女子调皮一笑,看到修策怀中的女子后,不禁一惊“你怎么抱了她来?”

“傻瓜,瞎想什么呢?她晕在小岛上,估摸着是有人暗害没死成。我已经点了她的穴,她不会醒来。”修策腾出一只手摸了摸女子的发,弯身在女子额头浅浅一吻。

“我虽对她怨恨,但毕竟有你在,不比她从小就无人疼。皇上,你是爱我的吧?”女子略微低头,眉间泛起淡淡的忧愁。

“朕若不喜欢你,怎么会将你藏在这里?”是了,他是喜欢这个人的吧?他一直觉得是的。

“可是我好害怕,后宫这么多人,我以后老了怎么办?”

“放心,朕只喜欢你的。”

“真的?”

“真的。”

看似简单的小院子里别有洞天,丝毫不差于宫苑里的布景。或者说,这里更随意一些,花草树木都是随意的生长,屋子里的装饰摆设以及每一细处,都是精打细造。

芜玥被放到屋外的小榻上,婢女为她上了些药才离去。

其实她早在修策抱她进屋时就醒了。

只是她不能睁眼。

内室,娇嗔的声音时不时的传出,芜玥不禁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修策果然选了隐秘的地方,金屋藏娇。

这个人是谁!

这个念头一冒上来,她真想给自己一耳刮子,人家藏谁管她什么事?她还是保命要紧。刚才遇一帮要她命的人,不死就是幸事了,她还有闲心管别的。

不过这么销~魂的声音传出来,傻子才会无动于衷。

A片啊~现场的~还不用花钱~有什么比这个更值么?

心里的小虫子蠢蠢欲动起来,她眼睛睁开一条缝,看了看周围,果然没人。

蹑手蹑脚的下了塌,地上一阵冰凉。

☆、怎么成了她昨日承恩?

内室的帐子内,隐隐约约可见两具交缠的身体。女子低低的呻吟声断断续续,轻轻的倚在男人身上。

要说修策的身子她倒是见过,那家伙身材精瘦,邪魅的跟个妖精似的。要不是她足够镇定,说不准真的会扑上去吃个精光。

好吧,不过照内室的情景看,被吃的好像不是修策那家伙。

窗子还开着,夜晚的风飘散而过,纱蔓微微摇动。

一个瞬间,芜玥明明看见了帐子里,男人将女子抱在了怀里,让她坐在了他腿上。

赤裸的光滑,她能看见女子脸颊上的酡红,微醺的靠在男人身上。

貌似在现代A片没少看啊,怎么脸上热热的呢?

翻了翻白眼,她伸手摸了摸面颊,她她她。。。她竟然脸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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