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声入耳,便是如此吧?
那声音就如敲击着她的心一般,她惊呆,也瞬间心疼。傻朱玉,她一介奴才的求情只会惹人笑谈而已。何必为了这个,磕到额头见血还不停。
“皇上不能杀了娘娘啊,刚才娘娘跟芜贵妃在屋里说什么,没人看到是娘娘推的,皇上不能误解娘娘啊~”倔强如朱玉,此时也见了泪,将刚刚算的上清丽的脸上弄的一团花。
他的怒气似乎更大了,眉间的不耐已不够说明他的愤怒,只见他一抬脚,朱玉当即如同物件般被踹出去,滑行了好几米远才停下。
芜玥大惊,这才挣扎了几下。朱玉只是个丫头,如何受得住他这一脚?看她虾米般的蜷缩在地上颤抖,她终于为她心疼了。
“一个贱婢,竟也敢插嘴!你的意思是芜贵妃自己推得自己了?!”他并未看着朱玉,眼睛一直盯着芜玥看。他的眸子中,不消说,也是滔天的怒火。
“皇上,念儿好痛。。。好痛。。。念儿的孩子。。。念儿要孩子。。。这是我盼了这么久的孩子,我要他。。。”丫头怀里,芜念强撑着身子,声音里不掩饰的哽咽。
☆、给你处置①【五更】
什么叫促成剂,芜玥算是亲身体会了。
耳边,仿若恶魔的声音不止“这么死也太便宜你了。”
语毕,她只觉身子大痛。
原来是被他拎起狠狠的掷在了地上。
地很凉,她从没有一日这样觉得。平时都觉得地上太热,热的心浮气躁的,今日竟觉得这般彻骨的凉。
咬了咬唇,贪恋的呼吸了几口空气,她站起来蹒跚的走了两步,跌在朱玉身前。
“傻子,求情做什么。”抚了抚朱玉乱开的发,她声音从未有过的柔。
朱玉闻声艰难的抬了抬头,傻憨憨一笑,那样无心“奴婢、不相信是娘娘推的。”
一句话,芜玥恍然觉得眼前飘了层雾气,仰起头,不愿软弱的泪水落下。
“皇上,就是芜妃娘娘,她趁贵妃娘娘不注意,推了贵妃娘娘。奴婢听到声音后就赶紧进了来。芜妃娘娘的手还未来得及撤走,被奴婢瞧了个仔细。奴婢还以为芜妃娘娘既然是贵妃娘娘的亲妹妹,脾性也该是极好的,没想到竟是这样恶毒!”丫头咬着牙,恶狠狠的说到。
修策瞟了眼丫头,转步已然到了芜玥身前,将芜玥的一屡发拉起“别以为朕这些日子连晋你两级,便可目中无人了去。你是念儿的亲妹妹,却手段歹毒,宵儿,把她带去净水宫,要打要罚你们看着办。晚上朕派人去净水宫接。”
什么叫薄情?
芜玥想她终于是知道了。
原来那个丫头叫宵儿。
宵儿欣喜十分,赶忙谢道“奴婢谨遵圣旨。”
再看身旁的芜念,她不知何时已经昏倒。芜玥嗤嗤一笑,她可真会选时间昏倒。这会子怎么不替她‘亲爱’的妹子求情了?
小幺刚才见芜念过来,就被遣去了御花园摘花,此时兴冲冲的捧着花回来却见这么个场景。手中的花束吓得掉在了地上,被她一踩即过。
远处,芜妃娘娘已经被人馋了走,不知去了何处,身旁却没朱玉的影子。
小幺心惊肉跳的跑回内室,才发现朱玉蜷缩在墙角,此时身体瑟缩的不成样子。
从小虽然长在青楼,但哪里见过这种场景,一时害怕,哇的大哭了起来。
朱玉被这声音惊得睁开了眼,等分辨出来了是小幺,才虚弱的开口“娘娘被抓去了净水宫,快去。。。快去。。。东宫求太后。。。”
惊吓过度的小幺半晌才应了声,撒丫子就向东宫跑去。
她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却隐隐知道,出大事了。
净水宫
冰冷的地上,一盆冰水泼了整身。
芜玥冷的牙齿开始打颤。妈的,就算用凉水泼,能不能不用冰水?!‘芜玥’这身子骨可真是无福消受。
宵儿冷冷一笑,身后是出入的宫女,以及忙的焦头烂额的太医。没有人管角落这个受刑的‘芜妃’。
有的太医来时扫了一眼,也快速走开了。
果真是世态炎凉。
“娘娘,这根娘娘小产比起来,可真是九牛一毛,皇上把您交给了奴婢,奴婢可要好好代您。为了主子出口恶气!”
☆、给你处置②【六更】
芜念还是小产了,这个孩子没有保住。修策大怒,命令太医院所有太医不论用多么好的药材,一定要保住芜念。
愣神期间,身上蚀骨一痛,她赶紧抬头,是宵儿摸出了鞭子,发泄似的抽在了她身上。这一下子,真是不留情。她虽然一届丫头,不会武功,可是着鞭子下来,芜玥还是有些吃不消了。
“你个不要脸的傻子,竟然妄想越过娘娘,也不照照镜子,就算一个普通的宫女,也比你漂亮十倍!”宵儿怒骂。
身上多了一道道的鞭痕,连带着血肉。
她不是不想反抗,被人绑来了净水宫,四肢皆被绑了住。死死咬住唇,将喉间涌起的甜腥悉数咽下。她是骄傲的,天生的倔强让她不允许自己喊痛一声。
而宵儿似乎一点都没有舒坦,不知在哪摸出了一把小匕首。
匕首很短,不像是那种能弄死人的匕首。但却甚为锋利,一眼看去,拔鞘的瞬间,不过是刚刚碰到了宫装。宫装便被划出一个大口子。
芜玥直觉脊梁散出一丝寒意,头皮有些发麻。
“你想。。。杀我?”语气已是极为脆弱,芜玥嘴角一弯。
“也亏你笑的出来,芜妃娘娘,宵儿倒是小看了你。这匕首自然不会杀了你。皇上晚上还要接您回去,奴婢只不过是想解恨一下。”宵儿眸光一深。
手腕处的绳子被晃动的松了一些,芜玥心中一喜,大袖盖住的手指捻着一枚银针,她小心谨慎的滑动在绳子上。
宵儿是芜念的丫头,自然为芜念着想,此时笑意森森的冲着芜玥走了来。
然后匕首划过。
她一躲,安然的躲了过去。
刚才是逼于鞭子无法躲避,现下,既然能躲开,不躲才是傻子。
匕首不比鞭子,它能够到的只是一个角度。
鞭子早已在她身上刻下烙痕,支撑着她的只有疼痛。
净水宫外,一个太监摸样的人小跑着进了净水宫。
外屋,他看到芜妃娘娘早已被打得如同血人般,奄奄一息的还要躲着宵儿的匕首。
心下当即一急,这些祖宗们啊,那好歹也是娘娘,她一个丫头怎么如此大胆!真真是活的不耐烦的!
说实话,他还是比较喜欢这个芜妃的,以前虽痴痴傻傻,但是却不会先惹人。不似后宫那些妃子,个个跋扈非常。
小幺跟在他身后,不敢越过他。心中早已是恨不得跑上去一脚踢飞那个拿着匕首乱挥的女人!
看起来那么近的距离,小幺觉得分外远。
直到看太监公公在袖子里掏出了令牌,才不顾尊卑的扑了上去,她看到娘娘已经在没有力气去躲那一刀,所以她一把抱住了娘娘。
活这么大,她从来没有这么奋不顾身过,可能,她喜欢这个主子,这个不拿她当下人的主子。所以,要她拿命去挡,她也愿意。
后背猝然一痛,小幺疼的当即尖叫了一声。
这一瞬,呆愣的是芜玥。也是一霎,她慌忙的将绳子挣脱了开。手腕被绳子勒的进了血肉,她不顾自身的疼痛,赶紧伸手抱住下跌的小幺。一只手覆上她的伤口,她用力将伤口盖住。
奈何,温热终是覆屡不住,透过指缝,滴落在了地上。
☆、非池中物①【一更】
这一刻,有什么东西在心间滑过,她尚来不及抓住,肩膀刺骨之痛传来。唇瓣微微张开,大口的血水终于吞咽不下,被一口吐出。
小幺是痛极了,扶在她肩膀的手只是那么一收,芜玥就是刺骨的疼。
四周突然静悄悄的,偌大的天地之间仿佛只有她与小幺。她还那么小,怎么也学朱玉,都那么傻。
“大胆的奴才,芜妃娘娘也是你一介奴才能伤的?”陆公公尖细的声音飘荡在殿外,手中的玉牌已然举起“咱家奉太后娘娘之命,芜妃娘娘虽然失手推了芜贵妃,但姐妹之间,也揉不得沙子。虽是惩罚,也由不得一个婢女打骂,特、将芜妃安置回娓凉宫,好生待看。”陆公公一顿,看向宵儿,眼睛里已经多了些厌恶“你是芜贵妃身边的人,也该懂懂规矩,真真是丢了贵妃娘娘的脸面。皇上疼爱贵妃娘娘是真,你也莫要忘了你只是个奴才。”
“陆公公,这是皇上下的旨。”宵儿气的咬牙,看着芜玥就这样被放回去,着实不干。
“大胆!”陆公公此时已经走到了宵儿身旁,抬手就是一巴掌“太后娘娘是皇上的母后,你可是挑拨太后与皇上的母女关系?!”
这句话,无疑直接给宵儿扣了个帽子。宵儿大骇,当即跪了下来。
小幺在芜玥怀中抽搐着身子,芜玥心疼之际瞳孔处弥漫开来无边的阴狠,她咬了咬牙,将嘴角的血迹揩去“皇上让你罚我,可说过让你罚我的丫头?我终归还是后妃,打我是按皇上的意思来,打我的婢女,还是要按照我的意思来的好。”冷冷一笑,眼中的逼迫让陆公公不禁看傻了眼。饶是他在宫中见过了各色的主子,看到这个眼神,仍是吓得一颤。
好冷的眼神,让人一眼望去止不住的心惊。
这种眼神,让他不禁想到当年太后的凌厉。或许相比太后,太后还要逊色些许。
这个女子,绝非池中物。
日后的荣耀怕是今日不可想到的,哪怕现在芜贵妃深得宠爱,到时候也不知是何结局。
狠绝的眼神,戏谑的调笑,他直觉自己以前瞎了狗眼,竟没看出这样一个正主。
太后果真没看错,芜贵妃虽貌比番安,但终究少了霸气。而这种霸气,虽然在芜妃身上还不太显,但终归已经显露头角。
芜妃不美,甚至靠不上美这个词,可就是让人彻彻底底的心惊。
她轻轻放下怀中的人,咬牙站了起来。
对于她,站起来已经是费尽全身力气,只是她也不甘心,修策心狠,芜念心狠。她呢?是了,她也该心狠,更何况只是一个下人!是她太心善了,在古代,生活在事非中,善心不得长久!
脚下像是堕了千斤重的铁砣,她每挪动一分,就要大口的喘几口气。咬牙将无法动弹的身子提起,一点点蹭向宵儿。
待走到宵儿面前,她弯唇,手掌上灌注了最大的力,对着宵儿便是一巴掌。
***
不好意思哦,这几天姐姐要结婚,忙的太多,现在才更。明天后天可能更得也晚,大后天就会恢复啦~亲们谅解
☆、非池中物②【二更】
“啪~”这声音比刚才陆公公的要响亮十倍,估计也要重十倍。
“啪啪啪啪~”不解恨似的,她又是几巴掌。
谁说她的丫头就随便可以欺负了?那一刀,她便用这几巴掌来还。若说开始她还存着侥幸的心态,此刻她已经是怒极了,掌心沾了她特意研制的药,这药渗入骨髓,百医无救。
身子因为生气颤抖着,她单手抚上胸口,那里闷闷的,竟是奇痛。
“你给我记住,我的丫头我都舍不得打,容不得你欺辱。”身形趋烈,芜玥一晃,险些摔倒。
腰间,十指宽广,将她揽入了怀中。
清香味传来,不消说,这龙诞香,普天之下能用的也只有一人了。
他来做什么?看她死没死?嘴角浮上嘲讽,紧紧闭上眼睛,她干脆倚在了他身上。她已经无力去说什么,任他揽着。起码他揽着,比狼狈的摔到地上要好很多。
“你倒是不见外。”身边,男人眼神闪烁,看不清的身材在眸子里扩散。
他在生气,生什么气?看到她还活着?
“皇上来看我死没死?让皇上失望了,我还活着。”淡淡开口,再也没了三天内在一起时的丝丝情分。
腰间陡然一紧,他的手紧紧的将她腰际圈起,发狠似的嘞着,仿佛要将她的腰际嘞断一般。
他的声音沉缓不悦“你有心疾?”
经他一说,芜玥才发现心口确实疼的不一般,还隐隐喘不上气。‘芜玥’有心疾么?她来了这么多日子倒是从未见犯过心疾。
不过想想也是,以前安逸,哪如今日?
今日这番毒打,若有心疾,估计不犯都怪。
额上的汗珠落下,她的唇瓣都沾染了苍白,暗淡的无色。她依附在他身上,靠着他才能不倒。
她也有今日。
不可一世,狂傲的懒玫瑰,也有今日。
修策面上登时黑了许多,谁都不知那是为了芜贵妃小产,还是芜妃犯了心疾。
单手攀在他肩膀,芜玥只觉浑身的力气在抽干,眼前渐渐变得模糊起来,身子在僵硬,听得到耳边的怒斥,她只是苦苦一笑,眼前骤然一黑。
或许是见她强硬惯了,此时毫无生气的跌倒在自己怀里,修策略略一惊,揽着他的手不由分说将她抱了起来。
她的身子本就凉,此时更是凉的不像话。白色百花裙被鞭子撕裂,血肉模糊中,他眼中怒气渐起。
瞥了眼身后的小幺,修策悠悠开口“将这婢子浸入暴室,找人把这丫头扶回娓凉宫。”
怀里的这个女人太不听话了,本以为吓吓她也就罢了,她却不会开口求他一句。她在怨他么?用那种异常哀怨的眼神,到了现在,看都不愿看他一眼。
他说把她带到净水宫,随丫头处置,其实只要她拿出主子的气势,完全可以避免今日的一番毒打。
她的脾气太过执拗。
念儿今日小产来的蹊跷,他喜她,却还是不傻。对于手上的筹码,他不会让她死。孩子以后还会有,不管怎样,芜玥不能死。她还没有完成棋子的使命。
☆、心思浅薄【三更】
外面日光还很烈,透过树叶的斑驳,光线喑哑。
怀中的人青鬓花簪,隐约中,倒见丝丝秀美。心跳猛地停滞,他望着怀里的人,倒不是她的容貌起了变化,而是感觉突然变了。为何而变,他不知晓。
娓凉宫近在咫尺,他抿了抿唇,快速掠进娓凉宫内。
早有太医在此候着,见到修策抱着芜玥前来,更是低着头行礼。
他抬了抬手,示意免礼,却似乎又怕惊到怀中的人,先抱着她到了床榻边,将她放了下来才开口“你去煮些滋补的药就好,不要过浓。”
想了想,他没有开口让太医诊治。
朱玉被医女带进了侧屋,自有医女诊治。
太医走后,他在袖子里掏出了一个布包,并命令谁都不准进入。
布包里面横七竖八的有十几个小瓶子,另外还有一包刑针。他将刑针拿了出来,在宫灯上烤了烤,插进了芜玥的心口。
他从来不知她有心疾,若不是今日见她痛的苦楚,他也不会发现。
刑针遍布身体各处,有的是止血所用,有的是扼制心疾。
衣衫被男人大掌褪尽,她的身子一览无疑。只是前两日摸起来光滑的身子上,现在都是可怖的血痕。
那丫头太大胆了,下手太狠了。
将帕子在水中湿了湿,大约擦了下她的身子,才在布包里找出一个瓶子,将药洒在她的伤口。
他会医术,只是并无人知,他也从不曾给别人医过病。
若非今日她伤势过重,太医一针不好,她极有可能就会命丧黄泉,他才出的手。
他是怕她死的,只是他不愿承认。隐约中,他觉得她更像四年前树林荒草中救他的人。那么冷傲的语气,那么一瞬,他俨然又是遇见了四年前那番光景。
他记得她懒着怀中的猫,宛如九天玄女般。那一身黑袍,自此便成了他走不出的魔障。
虽然明明知道当年救自己的是念儿。。。可是念儿太柔了,她再也不见当年的惊艳。
那懒散的一瞥,孤傲的身影,他都深深记在了心底。
而眼前的人,容貌上就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那晚夜,院子里燃了一堆篝火,火上架了只拾掇干净的兔子。
她坐在篝火的另一边,将烤好的兔子分了他一半,那一刻,篝火映着她惑城的容颜,他震惊到差点停止心跳。
谈笑吃酒,一个女子竟也可以这般八面玲珑。
他从没有见过如此让人动容的女子,那一夜,他就下定心思。若有一日,他定要用这天下最高贵的礼聘她。
天下最高贵的礼、无疑便是帝后之位。而也就是那样的女子,才配的上那样崇高尊贵的礼仪。
后来,他找到了她,她有着一模一样的容颜,然而性子却是柔了,他以为那是因为感情的滋养,却再没产生过要用当年最贵重之礼聘她的想法。
榻上的芜玥眉头一蹙,并未醒来。
她一直在想四年前是怎么一回事。明明是穿越来不久之前做的梦,如何成了半真半假的事?
☆、我叫阿策【四更】
她记得她救了朱玉,那是她干的事,情景与朱玉说的也一样。可是那究竟是现实,还是什么?难道她西楚历四年前还来过?
梦中,依稀还是几个月前在现代的摸样。
她坐在屋子嗑瓜子,屋子里不知何时坐了一个女子,对着她巧笑倩兮。美眸流转,惊艳四座,说的应该就是这样的女子了。
那女子见她看她,淡淡开口“天地之间有场大赌局,你看那边。”女子伸出手指指了指另一边,芜玥虽然想大骂谁闯了她的屋子,可还是看去,那里竟是乌黑一片。
而再回过头,面前早已物是人非。
一只猫躺在她怀里懒散的眯着眼。
这是一片无边的树林,绿树葱茂,日光很深,透过繁茂的树叶,将颜色也暗了去。
她不知这是什么地方,但看了眼无边的树林,还是决定先出了树林再说。
而这片树林竟似没有尽头,任她走了半天都没有走出去。
前方的荒草随着微风荡着,她似乎看到了一抹鲜红。
都是好奇心惹的祸,她抚着猫快步走过去,竟是一个人。
他的身上中了好几刀,衣衫破了几个口子,就连面上都是被污泥弄的脏兮兮的,虽然如此,但是隐隐可看出这人的不凡。应该是个公子哥吧?芜玥淡漠的瞥了眼男人,她记得当初魔鬼式训练的时候,她伤成这样也是去自己上药。不过荒野之地,看到他一个人这个摸样,她想了想还是打算相救“不想死的就跟我来。”
可能是当雇佣兵久了,她的话里冷冷的,纵然是好意,在别人耳朵里,怕是也没有那么好。
男人果然睁开了眼,只是瞬间,她也是一惊。这男人鹰隼的眸子,犀利非常,着一身琉璃白的袍子,除了身上的伤痕,绝对是个人妖般的人!
抬头看了眼远方,奇怪的,竟是看到了半山腰间的茅屋。
漫无目的的朝着茅屋而去,身后,那个男人安稳的跟着,也不说话。
她半途曾回过一次头,看到他绷着脸额上冒着冷汗时,加快了脚步。
她虽不是什么好人,但还不会随便害人命。半山腰间,她怕他起疑,装作去外间拿药在袖子里掏出了一个塑料药瓶。里面是特制的药,以前她如果受了很重的伤就吃这个,很快就会恢复,将颗粒倒在手里,给他服用了。
现在的一切对于她来说,就跟梦一样,也或者这根本就是个梦,梦到这么古怪的事。许是最近看穿越看多了。
自己也穿了一身黑袍,金丝滚边,极尽奢华。怀里的猫此刻跳下了身子,不知去哪里寻觅吃的了,芜玥看了眼男人“你等会,我去猎些野味,晚上回来吃。”
走了两步觉得似乎少了什么,所以干脆回头“你叫什么?”
她能看见,那一刻他眼底的诧异,只是一瞬便恢复如初的麻木“阿策。”
“阿策。。。”细细咀嚼了这两个字,她转身离去。茅屋里有一个人皮面具,她看了会,最终带在了面上。
☆、诡异的记忆【五更】
山林里不乏兔子什么的,逮两个晚上也能饱吃一顿。
可是未想到,却看到了几个人在猥琐一个女子。
女子似乎还小,眼睛里的泪一直没停。
她本来不想管的,就算是梦,她也不愿意多管闲事。
可是女子撕心的哭喊传来,她还那么小。。。
她又心软了,今个心软的似乎太多了。她不该心软,杀人的时候更是。
想着一个个曾经死在自己手里的人死前那种震惊,她已经变得麻木不堪。
远处有个兔子跑过,惊扰了那几个人。穷凶极恶的人呐,看见了她。似乎她不管,也会被混为身下之物?想想都恶心。
所以她把那几个人都杀了,顺便救了那个小女孩。她没有留下那女孩,只告诉她若要不让人欺负,自己就得强大。
不知道那孩子听懂没有,她笑着走开。
等到她逮到一只兔子回去时,天已经将要黑了。
口袋里带着指南针,此时也管了用,指引着她往回走。
山路崎岖,人皮面具总是挡住她的眼,所以干脆拉下来扔掉。
天的颜色又深了。
远远的茅屋里,她能看到一丝光亮。
是他在院子里点了篝火,在等她回来。
那一瞬,久违的温暖将她系数包围,不管是梦里梦外,她那一刻都多么想扑在他怀里。多久了,从没有一个人这样等过自己。
她还是忍住了,嘴角略微有了丝笑意“我逮了个兔子回来,一会拾掇干净了给你烤了。”
阿策看着她一愣,点了点头。
她心中却是一喜,那种温暖无比迅速的侵占了她的心。她好想有个这样的家,家里有个人会等着她。
拾掇兔子的时候愕然发现地上埋藏了几潭好酒。心情本就好,她干脆也挖了出来,另找了两个酒碗。
那一夜,不需要多少话语,确是活了二十多年最让她怀念的一个夜晚。
“阿策。。。”
拧着眉,她举杯。
“嗯。”
“干杯。”
那一晚,她不知喝了多少酒,喝到最后,她竟然钻到了阿策的怀里乱七八糟的说着。
醒来时,天已经大亮,她眼角边沾着些许的泪珠。
揩去泪水,空旷的屋子,电视机,盘子里瓜子依旧还在摆着。
原来不过梦。。。一场。。。
突然,身子撕裂般的痛楚传来,芜玥身形一个抽搐,猛地睁开了眼。
梦中的梦。。。
古色古香的屋子,薄被盖在她身上,身旁隐隐有着股淡淡的香味。
惊愕的抬起眼睑,她看向身旁,惊呼声就那么深深卡在喉咙里。
阿策。。。
身旁的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动作,将眸子睁开。
熟悉的眼睛,熟悉的摸样,却不是熟悉的人。
他淡淡的瞥了眼她,不曾说话就起了身子出了去。
她想叫他,扯痛了身上的伤口,才惊觉。
联想起朱玉的事,芜玥发誓,那不是一个梦,有人把她拉回了古代,应该就是那个极美的女子,说着什么天地的大赌局。
她救的那个人也不是假的。
是修策,是阿策。。。
她们早在四年前就相识,记忆回归脑海,昨日依旧历历在目。
身子很痛,整个屋子里一个人也没有。
她不知道一个晚上,发生了何其多的变故?
☆、一剂猛药【六更】
芜贵妃小产,芜妃被婢女毒打,谁都不敢猜这帝王的心究竟向着哪,若说是芜贵妃,那昨个夜里皇上就该去陪芜贵妃,而不是在芜妃那里呆了一夜。
他罚了芜妃,可同时晚上又是芜妃侍寝,这其中岂是旁人看的通的?
栖凤宫
海宛拿着毛笔正在练笔。
宣纸上,一个静字得体大方。
素水候在一旁,时不时的给海宛磨些墨。
“依你看,皇上向着谁?”半晌不说话的海宛终于开口,抬手将笔放下,她嘴角吟吟带笑。
大抵是没料到这样问,素水想了想“看起来是像着芜妃娘娘,但是皇上的心理怕关心的是芜贵妃吧。”
“你这丫头眼看着,心却没有看透。”海宛推开纸镇,将宣纸拿了起来,轻轻吹着“你还看不出来吗?芜妃早就不是当年那般光景了。芜念急着出来,不过是怕芜玥分得了她的宠爱。以后的好戏多着呢。”
“芜贵妃娘娘真的敢拿自己的孩子做赌?”素水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
“她本就是个心狠的人,一个孩子对她而言,若能获得绝对的荣宠,如何不行?”
“只是若是皇上以后知道了此事,芜贵妃。。。”素水一想,面上当即大骇。
“皇上知道了也不会杀了她,宠她又不是一年两年的事了,这里面的事,才没那么简单。只是芜玥那人,绝非池中物。不管是不是她推了芜念,皇上能将她抱回娓凉宫,再侍寝一晚,已经不是常人可以料想的了。”海宛放下手中的宣纸,稍稍一笑。
“娘娘是说。。。”
“告诉暴室的人,叫宵儿那丫头不用留了。”
“娘娘是要挑起她俩的事端?”素水递给海宛一盏茶,海宛素手接过,嘴角冷笑森然“我不过是给芜念下一剂猛药而已。”
素水心惊,只得退下去暴室吩咐那的人。
那宵儿确实不知大体,芜妃怎样也是皇上的人,她也真的敢打,听说好把芜妃打得不轻,这样一来,不死怎么可能?依皇上的性子,就算饶了她,日后也必定苦了去。
只是芜妃与芜贵妃姐妹之间,怕是再无安好之日。
心中愈想愈觉得胆颤,她拢了拢袖子,加快脚步去了暴室。
***
净水宫
芜念苍白的脸空洞的看着榻顶的樱穗,着实未想到。那一下子,孩子真的没了。
她只是想有点小产的迹象,并未真的想滑了胎。弄巧成拙,怕就是如此吧?不过说起来也怪芜玥,那个贱蹄子若不是得皇上那般荣宠,她怎么会昏了头去拿孩子做赌注?
一切都无法挽回了,她气恼的攥紧了身下的被子,真叫她恨得真真的。
屋子里无人,她偏生刚醒来又是口渴的很。
开了开口,她嗓音嘶哑,更像是大恸过的,嗓音如同树干锯末一样。
有人闻声跑了进来,眼生的很。
“娘娘可是要喝水?奴婢这就去给您倒。”丫头从来没有近身伺候过大的主子,话说起来略有些急躁。
芜念一蹙眉,不耐“宵儿呢?”
☆、挑拨离间【一更】
“回贵妃娘娘,宵儿姐姐昨个就被带走了。皇上说以后由奴婢照顾主子。”
“被谁带走了?”她昨日小产,疼的晕了过去,根本不知发生了什么变故。皇上不在身边,可能去早朝,可是没人敢动她身边的人的,宵儿跟了她两年了,皇上也应该知道她是自己的心腹,怎么说遣走就给遣走了?
“是被暴室的人带走了。宵儿姐姐谋害芜妃,昨个就被带走了。”丫头不敢藏着掖着,据实回答。
“谋害芜嫔?”宵儿那丫头心思不至于那么没头没脑,即便是她谋害芜玥那蹄子,皇上怎么也不念旧情将宵儿留下呢?
“芜妃害我小产,皇上可罚了芜妃?”她最在意的,不过于这个。
“罚了,让宵儿姐姐处置。可是宵儿姐姐差点把芜妃给打死,所以才被暴室的人带了走。”说到昨日,她想起就心悸。芜妃那一身的血呵,把皇上的袍子都给染红了。她也从没见过皇上昨日那般吓人,眼睛都红了。虽然不知是为了贵妃还是芜妃,但好歹也是沾了点的。
怎么都是皇上的枕边人,活活给打死,皇上也饶不了宵儿姐姐。
“真痛快,孩子总算没有白白丧命,她就该死。”她咬牙,摸样恨不得吃了芜玥。
丫头吓得身形一颤,狠狠的跪在了地上。
“你去暴室,把宵儿给本宫带回来。本宫要看看,皇上宠本宫,会不会治本宫的罪。”皓腕在枕下摸索片刻,终于拿出了一枚玉牌。
牌子翠绿,隐隐可看出上面刻着的芜字。下坠一颗东珠,东珠下便是一摞樱穗。
丫头拿了玉牌不敢耽搁,快跑着出了去。
当年皇上送了她几颗西海珍珠,她甚为喜欢,可惜走时宵儿忘了带上,现在想来,等宵儿回来,要她把东西翻出来摆在桌子上,也是好的。
再说素水,她到了暴室,与暴室公公交流了一番,那人也是精明的人,当即明白了意思,道了声让素水放心后便进了暴室。
暴室阴冷,只关押罪大恶极的人,痛嚎声时不时都会传出来,让人泛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里面又有声音飘荡出来,是一个女子的,声声惨呼。
不消一会,暴室公公就出了来,对着素水弯了弯身子,说是事情已成。
素水将袖中的一锭银子递给了暴室公公后微微福了下身子才离去。
她不过刚走,芜念的丫头就持了玉牌前去。
***
净水宫
当丫头抬着宵儿的尸身回去时,眼睛早已吓得没有了焦距。就那么不到一天的时间而已,竟给活活折磨死了。
宵儿可怖的眼睛没有闭上,直勾勾的看着她。
可想而知,那里面说么非人的折磨。以往虽听人说进去的人都别想好好的出来,却没想到这般厉害。
宵儿的手脚筋似乎都被挑断了,四肢处都是凝固的鲜血。身上更是深深浅浅的鞭痕,错乱在整个身子。
狠心如芜念,见到这个模样的宵儿也不禁反胃,差点呕吐出来。
屋子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气味,芜念将手紧紧攥起,更像是手中攥的芜玥一般。
***
昨天断网,突然更新不了,今天全部补上,为了补偿亲们,今天本来要更新十二章,再多更三章!人家够有诚心了吧,素以,你们收藏啊~
☆、何必救我【二更】
修策出去了一会又是回了来,手中端着茶盏,待走近床榻,将茶盏递给了芜玥。
“沉睡了一晚上,伤口还疼么?”他的声音极轻,又带着点点压抑。
摸不透他的心思,芜玥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也不接茶盏,只是那么看着。
她弄不清他了。若是说他对她无情,昨日那宵儿就可要她命,他为何还要保她?若说有情,怎舍得将她带入净水宫,任一个婢女打骂而无动于衷。
他终不是四年前的阿策了。
当年的阿策没有这么深、这么难猜的心。
他如今是帝王,独揽皇权,睿智深沉。
终是不可以比的,当年的阿策给了她人生第一次温暖,而修策,却给了她冷冷一盆冰水,将她从头到脚浇了个冰凉彻骨。
“夜里帮你敷了药,你身子弱,需要多休养几天。至于心疾。。。”他瞥了眼她,继续道“日后我会慢慢给你治。”
“既然决定不顾我的死活,何必救我?”心疾?跟伤心比起来,她觉得心疾怎么那么渺小?
“其实你若是用身份压下,无人敢动你。”他说着长长吁出一口气,抬手抚了抚她散了一榻的发。
“会吗?那个宵儿护主,认定了我推了她主子,就算我拿身份压她,有用么?”本不想与他产生争执,此时一口气不顺,她陡觉胸口一阵生闷,又是扭着筋的疼了起来。
她眉头紧蹙,紧咬着唇,不肯低下头。然面上却是一片苍白,额上细细密密的溢出不少汗珠。
修策眉宇一紧,眼底闪过她看不懂的情愫,赶忙在袖子中掏出了一根细针,扎在了她的胸口处。
而所有的动作完成不过一瞬间,一气呵成。
他说不出感觉,但仍是出手治了她。这里面,虽无情,但颇有一番念想。
“喝茶。”似乎不再想回答她什么,或者根本不想跟她说话了,生硬的蹦出了这两个字。
芜玥也只是苦涩一笑,抬手接住了茶盏。
她知,帝本无情,帝本凉薄。
不过她竟不知,他还有一身医术。隔着衣衫,他都能摸透哪里是穴位。
他的医术看起来很好,因为她的心痛好了许多,就连昨日的疤痕,此时也没有那种火辣辣的痛了。
茶盏里并不是茶,里面放的好像是药,可偏偏还有一股子甜味。
“这是什么?”不争气的开口,话说完才知她又不长脑子了。
修策转身走到一边的桌子旁,随手在身后的书架拿起一本书看了起来,宛若没有听到她的话。
也不打算再问,将杯中的东西喝完安稳的躺回了薄被里。
她空有一腔报复,认为她可以在这异世空间活的遥遥自在,大玩人心,可还是浅猜了所有人的心。
她只是一个棋子,这宫中的人都是棋子,而执掌这盘棋局的只有一人,那就是修策。
她似乎完全没有力气反抗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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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跟对象吵架了,更新晚了,抱歉哈~接下来一连串发上来,大家看个痛快~~~~~~
☆、命起波澜【三更】
许久许久,瞌睡虫爬上眼睛,眼皮开始干仗的时候,耳边似真似幻的传来一声男音“日后每日会给你端一杯来,你且喝了就是。”
你妈的,给我喝毒药,我也要喝是不是?
嘀嘀咕咕的大骂了句,她沉沉睡去。
望着她紧瞌起的眸眼,修策抿唇翘了翘嘴角。都伤成这个样子了,竟然还有心去骂人。
将手中的书放下,他踱步在远处看她。
窗外的光透过窗子进了来,松散的几缕散在了地上。
榻上,几许芳华,将女子的侧脸映照了出来。
其实,远远看去,她的鼻尖高挺,唇也饱满,长长的眼睫颤抖着,哪里都不像从前的那样难看丑陋。
她其实、不该那么貌丑东施。
将小桌上的茶盏拿过,他将里面仅剩的一小口药喝下。
喉间一甜,这药是他斟酌了好久才下的量。
外面还早,大概不过申时,他思量一番,最终又是坐了下,继续看书。
她似乎睡得沉了,身子开始乱翻,嘴巴里也开始哼唧着什么。
放下书,替他拉了拉被踢飞的被子,又是回归原位继续看书。
不久,淅淅沥沥的声音渐入耳膜,修策这才起身开了窗子,目光悠远,眸深如潭。
雨越下越大,水珠打在地上,泛起一个又一个水泡。
他似乎在透过深深宫墙看什么,眉宇间有了丝焦急。
窗外,有几个宫女被突然下起的雨淋湿了一身,慌忙的跑着。
他看着看着,脚步也开始移动。将窗子关上,叫朱玉取来了油纸伞,抬步便走。
“皇上,还是等步辇吧?奴婢传话了去,估计马上就到了。”朱玉在身后屋檐下,唤着已经走入雨里的修策。
修策抿唇,寒气透出“管好你家主子就好,朕的事倒敢插嘴了。”他的声音凌厉,依稀还在耳边,可再抬头,那身影早已消失在了娓凉宫的实现之内。
他要去找谁?竟然等不得步辇来,就要匆匆而去?
朱玉捂住心口,那里还在隐隐作痛,不再看大雨磅礴,她打算进屋去看看,却见门口一人站立,眼光就如方才修策般悠远的看着远方。
她的身上批了一个袍子,系的很是松散,想来是急急披上出来的。脚下,竟是不着寸缕,赤着脚的踩在冰凉的地上。
“朱玉,你说喜欢一个人需要多长时间。”她没有收回目光,伸出手想要接住雨珠,冷不防被大雨珠子砸得手心疼。
朱玉抿唇,喃喃开口“喜欢一个人。。。奴婢觉得可能只是一瞬间,喜欢就喜欢上了罢?”
瞬间。。。是了。
不用见他的背影,她就知道,那背影极凉。
这么匆匆而去,大抵是去见芜念了吧?
芜念小产,遇到阴天下雨,肯定是不好熬的。
***
而众人都不知,这西楚帝匆匆而去的不是净水宫芜贵妃那,而是皇后海宛那里。
栖凤宫,素水见雨大,怕大雨将开的正艳的花泡坏,故而找了两个丫头,冒雨在雨中搬着花盆。
修策远远便看到三个人在忙碌,路过三人身边时,他深沉喑哑的声音传来“你们几个回屋给朕沏些茶,这花淋败了,明日朕再让人送几盆好的来。”
☆、他真正心尖上的人【四更】
素水点头,赶忙拉着两个丫头回了屋子。
收拾了一番,换了套天蓝的宫装,素水端了盘茶点送去。
屋子里,茶已经沏好,香烟袅袅,清香溢满整个屋子。
海宛怕下雨,此时见了修策来,心里开心,亲自沏的茶。
她断定,皇上是喜欢她的,若不喜欢,何必每次下雨都来此陪她?他连芜念小产都不去陪着,反倒过来陪自己,这点心思,她怎么不感动?
修策看了眼素水,在她拖起的盘子里拿起快糕点放进了嘴里“素水做糕点的手艺又是精进了。”
素水淡淡一笑,侧身行礼“皇上夸赞了,奴婢不过是为了皇后娘娘留住皇上的胃口。让皇上在吃哪位娘娘的糕点时,都能想到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