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剩两个月。
齐珏对上陈景逸的目光,被空调吹得凉丝丝的身体生出一丝燥热,填了几口冰激凌,齐珏在心里大骂陈景逸,呸,老子一个月付你10万,就这服务!
陈景逸看出了齐珏的腹议,俯身凑过去亲了亲他甜甜的嘴唇,正准备加深这个吻时,房间里的手机突然响起来了。
敷衍地亲了齐珏两口,陈景逸起身去接电话。
齐珏吃完冰激凌,在沙发上无聊的翻了两圈,陈景逸才出来。
看着换下居家服,衣冠整齐的陈景逸,齐珏愣了下,开口问道:“你要出去?”
也不怪齐珏这么诧异,自从天气热起来,陈景逸就彻底宅家里,一个星期顶多出两三次门,还都是傍晚。
这会快中午了,他出去干什么?
陈景逸点头,“出去见个朋友。”
齐珏脚趾夹着陈景逸的长裤晃了晃,“谁啊?那个叫钟观止的吗?”
陈景逸看了齐珏一眼,缓了一会,才道:“不是。”
齐珏坐了起来,“韩晴?”
陈景逸摇头。
“难道是...不许去。”齐珏想起了被困在那个岛上的时候暴雨天里陈景逸接到的电话。
陈景逸在齐珏身旁坐下,拉住他的手揉捏,“学长跟他妻子一块来B市玩,想跟我一起吃顿午饭,我吃完饭就回来。”
妻子?有老婆了,那也不行。
齐珏甩开陈景逸的手,“说什么都不行。”
陈景逸看了一眼时间,略微有些焦急的心情被齐珏的这句话逗乐了,一把将齐珏按在沙发上,继续刚才未进行的深吻。
齐珏被吻得气息微喘,“哼,休想。”
陈景逸看着别着脖子佯装生气,脸颊红透的齐珏,突然觉得,有些饿了。
起身的动作有些狼狈,陈景逸深吸几口气,压下某些青天白日里不该有的想法,才伸手拽齐珏,“起来,换衣服。”
齐珏本来向相反方向用力,听得这话一时愣神就被陈景逸拉了起来,因为惯性,跌到他的怀里。
陈景逸的轻笑声在他的头顶传来,齐珏猛地推开他,跑进卧室。
原吃饭地点被齐少爷否决,陈景逸将那个B格很高的餐厅地址发给学长后,不知为何噗嗤一声笑了,然后就刹不住车了。
齐珏转了个弯,才扭头看他,“吃错药了?”
陈景逸好不容易止住的笑因为他的一句话破功,轻咳了两声,出口的话还是带着笑意,“只是突然觉得我实在是太恶劣了。”
☆、感激与憎恨并不矛盾
你确实很恶劣,齐珏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齐珏与陈景逸在包间里等了快一个小时,学长李程文和他的妻子才姗姗来迟。
四个人寒暄了几句坐下,推诿几番,轮番点好菜。
片刻的沉默之后,李程文倾身给齐珏和陈景逸倒了一杯茶水,看着齐珏问陈景逸,“景逸,这位是?”
陈景逸瞟了一眼对面用毛巾仔细擦拭指尖的女人,捏起水杯,笑了笑,“我男朋友。”
李程文给妻子倒水的手抖了一下,洒了几滴在木质的桌面上。女人的惊讶几乎一瞬间就消逝了,许久的怀疑终于被证实,她低下头掩盖面上的阴沉,拿着手中的毛巾狠狠地将桌子上的水珠抹了。
陈景逸扫过一脸震惊过后脸色复杂的李程文和那个强作镇定的女人,心中并没有如想象中的那么快意,反倒觉得像是喝了一杯放置过久的可乐,没滋没味得令人厌烦。
反倒是那只搭在自己腿上兴风作浪的手比较有意思。
李程文干笑两声,对着齐珏笑笑,“我是景逸学长李程文,请问你怎么称呼?”
齐珏瞟了一眼八风不动的陈景逸,也扯出一个笑脸,“景逸的学长就是我的学长,学长叫我小齐就行。”
李程文微愣,先前这个餐厅的经理亲自过来服务,对这个扎眼的年轻人毕恭毕敬,再傻也知道他非富即贵,倒是没想到开口说话如此平易近人。
李程文本就是个会儿事极聪慧的,齐珏又很是捧场,两人倒是相聊甚欢。
菜吃得差不多了,齐珏给李程文又添了一杯酒,“学长,跟我说说,陈景逸大学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李程文抿了一口,眯着眼想了一会,才回道:“他啊,刚上大学的时候特别闷,不爱跟别人相处,干什么都一个人。”
齐珏笑着跟他碰杯,“他现在也这样。”
陈景逸稳稳地夹了一个花生,似乎这两个谈论的并不是自己。
李程文听完齐珏的话,狐疑的看了陈景逸一眼,有点吃惊,“嗯?景逸你是不是……”
陈景逸抬头深深地看了李程文一眼,笑了下,“不是因为他,学长,你没有做错什么,我一直很感激你。”
一直沉默低头吃饭的女人终于抬头看了陈景逸一眼,陈景逸感受到她的视线,拿起酒瓶给她倒了一杯酒,“嫂子,一直没机会给你正式道个歉,对不起。”
女人顿了顿,才拿起酒杯跟陈景逸对碰,一饮而尽。
之后的氛围就不如原先那般虚假的热烈,没聊几句,就准备散了。
陈景逸和李程文落在后面,李程文抬头拍了拍陈景逸的肩膀,心里转了几转才开口:“景逸,你谈了朋友我很高兴,可是我觉得他…”
陈景逸退开一步,离开了点距离看他,随后轻笑出声,“学长,你从前知道我喜欢你的吧。”
肯定句的语气令李程文呆立当场。
齐珏靠在车旁,远远地看着陈景逸和李程文,扫了另一个角落里站立在车的女人一眼,齐珏撇撇嘴,打开车门坐到车里。
陈景逸脸色平静地坐上车,齐珏没吭声,风驰电掣开回了住处。
“你,坐这。”齐珏指了指他搁在沙发前的脚凳。
陈景逸抽了一张纸擦干净额头的汗,才依言坐下。
齐珏拿了一个冰棒在沙发上坐下,捏着冰棒在陈景逸脸上拍了拍,“说吧,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陈景逸被冰的一激灵,干脆扭头咬了一口,含糊道:“说什么?”
齐珏也拿过来啃一口,随即快如闪电地将剩下的从陈景逸领口塞了进去,另一只手将下滑的冰棒隔着衬衫按在陈景逸的胸口。
陈景逸被冰的一哆嗦,脸上却带了笑,一字一顿地冲着使坏的齐珏说道:“你真想知道?”
齐珏敏感地察觉到一丝危险,后撤的手却被陈景逸按住,本就没剩多少的冰棒在胸膛和手掌的炙烤下慢慢融化。
齐珏也被陈景逸亲得晕头转向。
陈景逸放开齐珏的手,一把扯开了衬衫,四溅的纽扣有一颗崩在齐珏身上,换来一声痛呼。
指了指自己沾满融化的冰棒水的上半身,陈景逸笑着捏着齐珏的后颈靠上来,“舔干净,我就告诉你。”
齐珏一把将他推开,羞恼得脸上都快红炸了,“做梦吧你!”
陈景逸脱掉衬衫,“我从不做梦。”
...
突然惊醒,陈景逸盯着窗边地板上夕阳的余晖,三五个呼吸后才慢慢起身。
低头摸摸被欺负得眼角微红还在沉沉睡着的齐珏,陈景逸调高空调的温度,轻手轻脚出了卧室。
随手拿了一瓶齐珏的藏酒,陈景逸拎了个椅子在客厅的落地窗前坐下。
他第一次见李程文,是进入大学的第一天。他去的很晚,学院迎新的桌子都要撤了。
李程文正跟旁边的同学聊天,看见他的时候明显的愣了愣。
“同学你叫什么?”
陈景逸记得这是李程文对他说的第一句话。他也知道李程文为什么会愣住,因为彼时的他在工地里做了两个多月的工晒得黑黢黢的,与周围这些细皮嫩肉一脸天真的新生格格不入。
也或许是因为当时不懂得掩藏眼神里的狠厉,李程文喝醉酒的时候说过,第一次见你觉得你眼神很凶。
陈景逸清楚地记得他用乡音回答名字之后,除了李程文外周围人诧异的目光。
他不会说普通话。
李程文没有再问第二遍,直接将手里的名单展示给陈景逸让他自己找。
陈景逸当时不顾他人耻笑开口道了一声谢。
也不知道李程文听明白了没有。
不久后,周围人都发现陈景逸是个“刺头”。不参加任何活动,不跟任何人来往,基本上不说话,甚至连上课被老师叫到回答问题也不起身也不置一词任凭老师记他缺勤。
他的同班同学都戏称他为“哑巴”,还有人说他是“神经病”。
可是李程文显然不这么觉得,在学校旁边地摊烤串那里看见打工的陈景逸后,还真诚地邀请他参加学生会。
大约是李程文的笑容太晃眼了,陈景逸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随后两个人就莫名其妙成了好友,在李程文的耳濡目染下,陈景逸渐渐掌握了与人相处的套路,学会了掩藏那些缠绕在他每一寸筋骨的粗鄙和暴戾。
前十七年在家乡的人生,除了暴力,他什么都不会。
而李程文是他在这个文明新世界蹒跚学步的拐杖和路灯。
他很感激李程文,这种心情持续至今。
可是。
一个教会老虎跳火圈的人,也值得老虎的憎恨。
一开始陈景逸并没有发觉这一点,他甚至下意识的去模仿李程文的为人处世。
李程文告诉他应该怎么做,他可以不经思考就去做。后来,他被很多人接纳了,可是他自己却无法接纳自己。
他无数次清醒地在一旁看别人热热闹闹,心里却是烦躁与痛苦。
内心真实的自我与李程文都在使劲拉扯他。
当他认识到自己为什么痛苦的时候,他才恍然发现,这段懵懵懂懂的跟随已经惯出了李程文面对他时的优越感和傲慢。
他知道远离李程文他才能自洽,可是他舍不得,他终于迟钝的发现,这份日久相处而来的感情。
他从来都是干干脆脆绝不拖泥带水的,面对李程文却左支右绌无法下定决心。在被李程文看到拒绝女生表白之后,陈景逸对李程文说,我喜欢男人。
李程文当时的表情陈景逸已记不清了,只是后来,他给陈景逸介绍了一个男朋友。
那是一个机灵、漂亮的男孩。他太过于聪明,短短相处半月就发现了陈景逸的心不在焉,于是他另谈了个男朋友,甩了陈景逸。
陈景逸借势半回归到从前的状态,除了必要的活动,他其余都概不参加,他沉浸于独处带给他内心的平静与祥和,他努力打工挣钱,看书唱歌摄影,偶尔出去旅游,把每一天的生活都安排的满满的,他充实而快乐。
但是,李程文是不这样觉得的。他觉得是他介绍的男朋友把陈景逸打击了,一直劝慰陈景逸,想要他恢复正常的生活。
陈景逸无数次想问他什么叫正常的生活,可无数次都忍住了。他与李程文从来都不是平等对话的态度,是他从前的愚蠢无知惯出来的。
陈景逸清楚地知道不能完全怪李程文,可是却不能不去憎恨。
我已经从过去走出来了,你却非要把我摁在原地,然后站在高处俯视,享受着我的仰望。
自我意识的觉醒却被强安了一个脆弱受不了打击的罪名,这个黑手还是自己喜欢的人,陈景逸面对李程文时越来越克制不住心里的烦躁。
于是,他下意识地选择远离。
李程文却不愿意。陈景逸想,他或许享受这种被仰视的感觉,在李程文初入社会装孙子的时候,联系自己尤其频繁。
在陈景逸毕业的时候,李程文给他发了一张请帖。
陈景逸想了很久,出现在李程文的婚礼上,席间佯装喝醉打了李程文一顿,最后亲在李程文脸颊上,总之,闹得十分难看。
他当时只想着出口恶气,给自己单恋画个句号,并顺便闹僵了跟李程文老死不相往来。
事情也确实如他所预料的发展。只是没想到李程文居然会在那次看到他被困在岛上后主动联系。
今天去见他们带上齐珏说他是男朋友也是计划好要让李程文和他老婆不痛快,可是见了人才突然意识到那个女人的无辜。
最后跟李程文彻底说开,一刀一刀精准地戳在他和李程文的心口,陈景逸将他这几年埋藏在心里的感激和憎恨寥寥数语讲明白,欣赏了一下李程文脸上的震惊尴尬恼怒和一点点羞愧,才最后说了一句,“我没有能力与你相处时泰然自若,所以,往后别再见了。”
“你在干嘛?”
身后传来齐珏的声音,陈景逸喝干净杯中的酒,转身走到齐珏身前。
“你喝酒了?”齐珏扶着腰往后退了一步。
陈景逸脑子里突然冒出那句“你退半步的动作是认真的吗”的歌词,先前回忆的怅然若失荡然无存,伸手抱住齐珏,“让我抱抱你。”
齐珏哼了一声,抬起胳膊,双手在陈景逸背后交握。
☆、棒打野鸭子九段选手
“你——”陈景逸打开门,看着眼前的齐珏,惊讶地蹦出一个字就闭嘴了。
齐珏冲到卫生间洗了把脸,灌下半杯水,才解释道:“我妈明天回来。”
陈景逸抽了张纸巾替他擦脸上的水珠,瞧着他染成浅栗色的头发,忍不住勾唇笑了笑,“齐天大王原来也会怕。”
齐珏一巴掌拍到陈景逸胳膊上,想了半天反驳的话最后长叹了口气,躺倒在沙发上,双脚搁在陈景逸的大腿上。
“她不知道我是gay。”
陈景逸扔纸巾的方向偏了一下,纸巾软塌塌地贴在垃圾桶旁的地上。
“所以你才找了个女朋友?”
齐珏蹬了蹬陈景逸的腿,“吃醋了?”
陈景逸俯身,手贴上齐珏露出的肚皮,掐了掐手下的软肉,“最近冰激凌吃的太多了,你有点胖了。”
齐珏顺手掐住陈景逸的脸,“你也胖了。”
这话说的违心,陈景逸日日锻炼,齐珏却懒洋洋的不愿意动弹。
陈景逸想明白为什么齐珏这些时日不乐意动换,自我检讨了几秒,拉着齐珏起身,“以后一块锻炼吧。”
齐珏坐起来下巴搁在陈景逸的肩上,皱眉嘟囔着:“锻炼个屁,我妈回来了,我得回家住,伺候两位小祖宗。”
“嗯?”陈景逸倒是有点好奇了。
齐珏一下一下捏着陈景逸胳膊上的肌肉,随口道:“我大哥的两个儿子,两个臭小子。”
陈景逸点开了一个文章,边看边不经意地问道:“你母亲是想让你结婚?”
齐珏双手转移到陈景逸的胸膛,“唉。”
瘫了一会,陈景逸起身做饭。
吃罢晚饭,齐珏看着走过来收他面前碗筷的陈景逸,突然开口:“如果我结婚了,你还愿意留在我身边吗?”
陈景逸没有理他,收碗筷的手随即被摁住,一脸平静地将视线对上,勾起的笑容一闪而逝,“你觉得呢?”
齐珏拽着陈景逸的手,盯着他的眼睛看了许久,才放开。
天黑下来的时候,沉默的两个人纠缠在一起。
身体的贴合似乎将两颗遥遥相隔的心也凑到一起,咚咚的心跳声如同鼓点,给这场狂欢摇旗呐喊。
陈景逸的动作粗暴,带着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焦躁,像是要把自己施与的疼痛深深地刻在齐珏的骨子里。
汗水氤氲在放肆的喘息声中。
齐珏骂得喊得喘得嗓子都哑了,陈景逸捏着他的脖子将他勾起,姿势的转变让齐珏闷哼一声。
“齐珏,我喜欢你。”陈景逸凑近他的耳边说道。
被折腾得迷迷糊糊的齐珏消化完这句话的意思之后,眼睛一亮,“你——”
陈景逸一个动作将他剩下的话堵在肚子里,并且在之后清醒的时间里没有让他说过一句完整的话。
齐宅。
一个约莫三四岁的小孩子踢踢踏踏跑到端端正正坐在沙发上看书的男孩子身旁。
“哥哥哥哥。”
齐小天放下书,看着自己弟弟抓在手心里黏糊糊的糖果,一只手抵住弟弟小小的胸膛阻止他靠近自己,另一之手抽了张纸巾隔着捏开弟弟手心里化得拔丝的糖果。
给弟弟洗干净手,齐小天看着一点点爬上沙发意图往自己怀里拱的弟弟,终于忍不住叹了口气,“糖堆,你去找爸爸,别吵我。”
糖堆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在齐小天怀里躺好,“不,我就要跟哥哥玩。”
齐小天无奈,拿起书准备继续看。
糖堆无聊的盯着书看了一会,很快就开始不安分了,“哥哥哥哥。”
齐小天敷衍道:“嗯。”
“刚才奶奶打电话过来。”
“哦。”
“爸爸好像很生气,还说...”
齐小天收了书,“说什么?”
糖堆眼珠子转了转,“今晚我要跟哥哥睡。”
齐小天伸出双手搓了搓糖堆肉乎乎的脸,“好。”
“爸爸说不会让小叔叔知道。”
齐小天立刻反问,“什么事情不能让小叔叔知道?”
“你们该睡觉了。”
身后传来的声音让齐小天吓得差点把糖堆扔出去。
“…爸爸。”
齐小天半拖着糖堆站起,转过身面对齐璟喊了一声。
齐璟走过来抱起糖堆,走了几步,才转头对一脸劫后余生的齐小天说了一句,“走吧,不是要跟弟弟一起睡。”
糟了,爸爸全听到了。齐小天苦着脸不情不愿地跟上去。
陈景逸是被盯着自己灼灼的目光唤醒的。齐珏眼瞧着陈景逸醒了,伸手就勾上他的下巴,“昨晚的话,再说一遍。”
陈景逸拍开他的手,起身去厕所撒了尿才走回来,伸手替齐珏翻了个身,熟练地揉捏他的后腰。
齐珏被按得龇牙咧嘴,骂了一句,“混账玩意儿。”
陈景逸笑了,低头轻啄他一口,“我去做饭,想吃什么?”
齐珏四肢酸疼无力,只能动口出气,“吃你个蛋蛋。”
于是,陈景逸给他做了两个荷包蛋,哦,还有一根香肠。
吃罢早午饭,陈景逸伺候着齐珏沐浴,又强压着给他肿起的后面上了药,获得齐珏的一堆国骂以及拳脚袭击数十下。
两个人瘫在沙发上昏昏沉沉睡到四五点才醒,齐珏火急火燎换了衣服,临出门的时候被陈景逸勾着脖子亲了一口。
“齐哥,等你回来。”
齐珏晕乎乎的被推出门,满脑子都是陈景逸刚才的笑容,摁了1楼,看着电梯门慢慢关上,齐珏才反应过来,陈景逸这丫的刚才绝逼在勾引我!
妈的,自动联想到昨夜疯狂□□的齐珏扯了扯裤子,忍不住骂了一句。
陈景逸没有想到,齐珏真的,一却不复返。
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
陈景逸接了杯水,看着空荡荡的客厅,无意识的踱步了两下,转身还是进了客卧。
坐在桌前想了十分钟的齐珏,陈景逸才集中注意力到面前的书上,捏着笔勾画演算。
“小珏。”
金兰喊了一声没喊动,提高音量又喊了一声,才唤醒出神的齐珏。
“妈,什么事?”
金兰摩挲了一下手上的戒指,走到齐珏身旁坐下,“何小姐我觉得不错,知书达礼,进退有度,小珏,你要是不想这么早结婚,不如先订婚。”
齐珏嘴里横生说不出的苦涩,拿起糖堆扔在沙发角落里的玩具摆弄了一会,状似轻松地说道:“好,妈你定吧。”
☆、强行助人为乐的热心市民周先生
傍晚,陈景逸下楼扔了垃圾,在小区内便利店转悠了半天,买了个齐珏常吃的冰激凌,边吃边转悠着回屋。
门缝泄露的灯光彰显着某人的存在感,陈景逸捏扁了冰激凌的盒子,掏出钥匙开门。
门开的同时齐珏像一只仓鼠那样转过头,看见食物一样双目发光。
陈景逸将钥匙甩到玄关的柜子上,大跨步几步走到齐珏身旁,居高临下看着他。齐珏眯着眼拉住陈景逸的手,将他扯到自己身边坐下,“想我没?”
陈景逸伸手摸了摸他,冰凉的双手十分熨帖,齐珏无意识地蹭了蹭。
拥抱和亲吻在这数日的思念下都显得太过苍白,两个人急不可耐的想要更进一步,用身体的贴合去宣泄这些时日不得相见的烦躁与难耐。
撕开齐珏白衬衫的时候,陈景逸笑了一声,尾音勾得齐珏停下手中动作,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看了对方一会,又不约而同开始原先的动作。
扔在地上的手机不合时宜的响起来。
没有人想要管它。
陈景逸俯下身贴近齐珏的时候,瞟了一眼显示的名字,捏起,挥手将手机扔开。
齐珏的一个谁字还没开口,就被陈景逸用唇舌堵住,陈景逸嘴里熟悉的冰激凌味道甜得他头脑发晕,粗重的喘息声还没在空气中消散,就又被陈景逸的折磨得浑身发烫,毫无脸面的叫喊了出来。
扶着齐珏洗完澡,又替他擦干了头发,陈景逸猜想突然想起来,装得一脸无辜,“哦对了,刚才你妈妈打过来的电话。”
“什么!”齐珏惊得声音都劈叉了。
不顾后腰的酸疼,齐珏窜了起来,找到手机拨了回去。
陈景逸笑了一声,摇了摇头,俯身捡起地上齐珏的衣物,拎到卫生间的脏衣篓里。
进了卧室,陈景逸翻了半天,特意挑了件黑衬衫,随便挑了内裤裤子拿着出去。
帮齐珏穿衣服的时候,齐珏明显还是有些生气,梗着脖子不吭声。
陈景逸替他穿戴完毕,捏着他的衣领拽到身前,伸手抱住,脸颊蹭了蹭他的脸,“别生我气了。”
齐珏不置可否,陈景逸却突然袭击齐珏的脖颈,种完草莓又退开了点距离,满意的点点头,除非把衬衫领子立起来否则根本遮不住。
齐珏摸了摸脖子,拳头就要往陈景逸脸上打过去,却被陈景逸轻而易举的握住,“齐哥,我想你了。”
齐珏愣了愣才反应过来陈景逸实在回答他刚开始问的问题,心里的恼怒被盖下去点,“你要干什么!”
陈景逸拉住他的手,捏了捏,“我这是在帮你啊。”
“嗯?”
陈景逸点点他脖颈的红痕,“让伯母一点点接受,你今后才能快活。”
齐珏狐疑的看了他一会,似乎觉得有点道理,抓着陈景逸的手啃了一口之后余怒也消了,轻浮地拍了拍陈景逸的脸,抬着下巴道:“爷走了,等爷召幸吧。”
嚣张而高傲的模样勾得人心痒痒,陈景逸带着一抹不自知的笑容将齐珏送走。
又一个星期没有音讯。
陈景逸笔尖停顿了一下,心想,可能那日药下重了,被误认为挑衅,这就有点难办了。
戳开手机,给齐珏发了个托腮的表情包。
下滑看到已许久没有联系的钟观止,陈景逸不由得叹了口气,这半个多月来,钟观止杳无音讯,没有直播,也没有任何动态。
聊天框里的内容写写删删,搁在发送按钮上的手指停顿了很久,颓然的放下。
耳机里的钟观止唱歌的声音被掐断,陈景逸将耳机扔到桌子上,起身在不大的屋子里踱步几圈,洗了把脸,才继续坐下看书。
周俣辰几步走到齐璟齐珏两兄弟身边,“呦。”
齐珏看见他就像扭头走,还没动一步,就被周俣辰勾住肩,“小珏怎么瞧着无精打采的,有什么烦心事说出来让我乐乐。”
齐璟从旁边拿了一杯酒塞给周俣辰,顺着齐珏视线看见了于浩和贺绍祺,视线在贺绍祺身上停留了一会,才拍拍齐珏的肩,“去吧。”
齐珏迫不及待逃离周俣辰的魔掌,一溜烟就没影了。
齐璟跟周俣辰应付了几个必须得应付的人,就寻了个僻静地坐下,遥遥看着酒会上的千姿百态。
“上次跟你说的事你查了?”周俣辰扯开领口,视线晃悠了半天,定在一个人身上。
齐璟嗯了一声,周俣辰幸灾乐祸,“我说最近怎么贺家…”
齐璟抿了一口酒,“做错了事,总要付出代价的。”
周俣辰啧了一声,手机叮的一声消息提示,看到是谁发过来的周俣辰勾起嘴角,简单回复两个字,抬头就对上好友玩味的目光。
“你最近心情很好。”齐璟瞥了一眼他的手机,断言。
周俣辰听懂齐璟话里的调侃,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宠物最近非常听话,自然心情不错。”
齐璟扣了扣沙发的扶手,“上次被你送进医院那个?”
周俣辰点头,“虽说是为了个不相干的才肯如此,不过他乖顺起来的滋味确实不错。”
齐璟懒得应他这句。
两人闲聊了一会,周俣辰许是真的被宠物哄得龙心大悦,居然有闲心来管齐家的事,“我瞧着你弟弟有些可怜,要我帮忙吗?”
齐璟看着远处的齐珏,摇了摇头,“我不想让他知道。”
周俣辰凑近齐璟,笑得一肚子坏水都冒出来了,“我有办法。”
齐璟朝齐珏招招手,转头对着一旁也站起来的周俣辰,语气未明,“你要对付我的母亲,你觉得我该不该同意?”
周俣辰品了品他这句话,还未等他再开口,齐珏已经走了过来。
周俣辰左右看了看两兄弟,笑着拍了拍齐珏的肩,“小珏,明天时间空出来,我带你去玩。”
玩你个大头鬼!齐珏在心里骂道,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家大哥,没看出来个子丑寅卯,张口就要拒绝。
齐璟却突然开口,“去吧,听你周大哥的话。”
齐珏不可思议地看向齐璟,耳边响起周俣辰的笑声。
有种…被卖了的感觉…
☆、别害怕,只要操作够骚
齐珏猛的惊醒,视线在床另一侧□□的脊梁上聚焦,坐起的动作弄醒了身旁的人。
少年翻过身,揉了揉眼睛,唤了一声,“齐少。”
齐珏从他的脸一句趋巡到腰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目光焦灼在地上四落的衣物。
咔哒一声点燃一只烟,任由记忆回笼。昨晚被周俣辰灌了许多酒,最后的记忆是被于浩和贺绍祺掺走。
转头看了一眼低眉顺眼躺在一旁的少年,齐珏记得,这是昨晚一直跟在周俣辰身旁的人。
周俣辰为什么要把人送到我床上?齐珏抖抖烟灰,有些想不明白。烟蒂按灭在床头柜上时,齐珏猛地想起一件更要紧的事情,起身捡起手机,还没打开,一个电话就切了进来。
周俣辰懒洋洋的声音传来,“也该醒了吧,带着阿全过来。”
齐珏淡淡嗯了一声,听完周俣辰说了地点,就把电话挂了。
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桌上摆着一套崭新的衣物,齐珏穿戴整齐,瞥了一眼一旁的少年阿全。
“你家少爷要干什么?”
阿全摇了摇头,上前几步在齐珏身旁站好,“周总只说,让我今后跟着您。”
齐珏撇撇嘴,抬脚出门。
周俣辰说的地方离得不远,今天天气有点凉爽,齐珏溜达着走过去。
一进餐馆大厅被充足的冷气激得一哆嗦。
不过再顶尖的空调也没有齐珏推开包间门一瞬间的制冷效果厉害。
齐珏呆立在门口,想转身出去,可是身后的人挡住了他的退路。
周俣辰看热闹不嫌事大,“愣着干什么,小珏,过来呀。”
齐珏一步一步走进,现在桌前低垂着头,一声不吭。
糖堆从齐璟怀里窜下去,一溜烟跑到齐珏腿边,张开藕段似的小手臂,喊着:“小叔叔抱我。”
齐珏没有看他,像是没听见。
齐小天敏锐地察觉出一丝不寻常,起身走过来抱起糖堆,“爸爸,我带糖堆出去玩。”
齐璟点头。
关门的声音在齐珏耳边如炸雷。
周俣辰瞥了一眼阿全,阿全连忙上前拉着齐珏坐下。
阿全向齐璟金兰问候时,齐珏才突然明白,愤怒的目光瞪向一旁老神在在的周俣辰。
金兰手指转动着手上的戒指,打量了几眼齐珏身旁的少年,随后将目光转向齐珏。
齐珏根本不肯与她对视,此刻脖颈处明显的痕迹将一切扒开,撕裂那张掩耳盗铃的窗户纸。
齐珏一直都知道,大哥和母亲什么都知道,只是他掩着藏着,只要不曾开口,他们也许就会以为他只是玩玩。像他这样跟大哥相比有云泥之别的废物,除了结婚生子混吃等死别给齐家惹麻烦也不会再也别的贡献了。
齐珏还能清楚地记得他初中的时候,母亲金兰发现家里两个男仆人搞到一块时的愤怒,那个蔑视厌恶到极点的眼神一直就在齐珏眼前。
所以齐珏不敢,他无法想象本就对他失望至极的母亲,在得知他是个对女人根本硬不起来的废物的时候,该是什么反应。
以为早已对母亲的失望麻木的齐珏,恍然明白,原来这许许多多的不敢,大约还是抱有不切实际的期望,总希望,她能记得自己唯一的优点——听话。
周俣辰笑着开口:“伯母,可莫冤枉了我,小珏不是我带坏的,上次在岛上,阿全可是贺家那小子找来给小珏的。”
话刚说完,就收到了三个人的瞪视。
齐珏齐璟金兰内心: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贺绍祺在岛上确实找了个男人给齐珏,这事情金兰知道。不过,不是眼前这个少年,金兰想起来昨天贺绍祺在周俣辰处见到这个少年后跟他说的话,眉头皱起,周俣辰提起贺绍祺,又故意混淆黑白,他应该是知道了些什么,如果周俣辰知道,金兰将目光投向一旁的齐璟,那么齐璟为什么知道就有了解释了。
所以周俣辰今天做得这个局也是你在表明态度吗,我优秀的大儿子。
想到此,金兰不得不暂时做出妥协,这件事无论如何不能让齐珏知道,虽然她从不曾后悔。
“叫孩子们进来,吃饭吧。”
金兰一开口,剑拔弩张的气氛一瞬间消散了。齐珏诧异地偷偷瞥了金兰一眼,还顺了刚刚还说让他抱这会儿却往齐璟那跑的糖堆,将糖堆挡到身前,齐珏觉得安全多了。
直到吃完饭金兰齐璟带着两个孩子走了,齐珏都还没回过神来,什么都没说,这是什么意思,默认了?
周俣辰看他那一脸懵逼的样子,上前对着他后脑勺拍了一巴掌,“醒醒。周大哥帮你过了明路,以后可劲浪吧。”
齐珏揉了揉脑袋,嘟囔一句,“这么简单?”
周俣辰笑着还想逗他两句,手机短信的声音让他顿时心猿意马,拍了拍齐珏的肩,扬长而去。
齐珏迷迷糊糊的开车,下车,上电梯,到门口,敲门。
陈景逸打开门,还没开口就被齐珏抱住,搁在陈景逸肩上的脑袋蹭了蹭,“头疼。”
陈景逸一手揽着他,对着身后的人,问道:“这位是?”
齐珏纳闷,扭头看过去,也有些惊讶,“你怎么跟过来的?”
阿全:“......”我一直跟在你身后啊!
陈景逸在两人中间看了看,像是明白了什么,退开几步放开齐珏。
陈景逸平静地请阿全进来,倒了杯水给他,随意说了几句话,就转身进了客卧。
齐珏亦步亦趋,看见陈景逸拿下柜子上放置的皮箱,终于忍不住开口:“你要干什么?”
陈景逸抽了张湿巾擦拭皮箱上的灰尘,头都没回,“新欢来了,我这个旧人腾地方。”
齐珏闻着他语气里的酸味,有些高兴,腾地一声扑到陈景逸背上。
“景逸,跟我在一起吧。”
陈景逸手指停住,背着他后退几步,将人扔到床上。
“我们三个月的约定还有不到一个月时间,齐总,你是想续约吗?”
齐珏扯着陈景逸拽倒在床上,压在他身上,撑着胳膊看他,想了想,恬不知耻地总结了一句,“今天我在家人面前出柜了。”
陈景逸倒是没料到他居然真的会,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被打了还是被骂了?”
齐珏笑着在陈景逸手掌上磨了磨牙,“都没有,似乎是默认了。”
陈景逸沉默,齐珏啄了他脸颊两口,“怎么样?”
陈景逸装傻,“什么怎么样?”
齐珏啪得一声砸到陈景逸身上,陈景逸被砸得生疼,忍住将人掀开的欲望,揪住齐珏脖领红痕处掐了掐,“你带着这身跟别人的痕迹,与我说跟我在一起。”
“我若信你,是不是太傻了。”
齐珏开口解释,只说是周俣辰趁它酒醉塞他房间里的。
陈景逸听完,轻轻地将他推开,起身站了起来。
“我有点生气。只要你肯,我就考虑一下你刚才说的事情。”
齐珏在床上滚了半圈,“肯什么?”
陈景逸俯身凑近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你说什么!”齐珏又羞又恼,被陈景逸的肮脏下流卑鄙无耻胆大妄为惊到了。
陈景逸笑了笑,知道齐珏听得一清二楚,没有什么必要复述。
推开门出去,陈景逸洗了一盘葡萄,送进屋的时候发现齐珏已经睡着了。
端着出来的时候,陈景逸瞥了一眼端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的少年,脚步转了个方向。
在少年身旁坐下,陈景逸示意他吃葡萄。
葡萄在唇瓣稍作停留就不见了踪影,许是有些酸,少年眯眼,嘶溜一声。
陈景逸适时开口,“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我居然真信了他的鬼话
门吱呀一声暂停了陈景逸与阿全的闲聊。
陈景逸扭头看了一眼齐珏,上前几步,轻声问道:“饿了吗?”
齐珏打了个哈欠,嗯了一声,拐进卫生间洗了把脸的功夫,陈景逸已把给他留的饭端到餐桌上。
嚼了几口,齐珏才清醒,“你们刚才在聊什么?”
气氛微妙的一梗,陈景逸没吭声,阿全左右瞧了瞧,开口:“我们就说了些闲话。”
齐珏撇嘴,显然不信,看了一会陈景逸,也没准备在外人面前逼问,手里的筷子啪啪敲了碗边几下,对上被引过来的陈景逸的目光,挑眉。
陈景逸瞥了他一眼,齐珏笑着收了神通,继续解决碗里的饭菜。
阿全看着两人的互动,觉得十分有趣,明明齐珏应该是上位者,瞧着却似乎被这位情儿拿捏得死死的。
齐珏吃饱喝足,用下巴示意阿全,“你走吧。”
阿全:“...周总让我跟着您。”
齐珏皱眉想了想,明白周俣辰做戏做全套的意思,可是...齐珏转头看着陈景逸,心想,他必不肯的。
陈景逸欣赏了一会齐珏纠结的表情,扶了扶眼镜,凑近齐珏小声说道:“让他住下来吧。”
齐珏向后仰,盯着他看了一会,才心不在焉的冲阿全说了一句,“你住下来吧。”
齐珏的这个屋子,算是个大三居,只是除了主卧客卧另一间可以住人的屋子如今堆满了杂物,甚至连张床都没有。
陈景逸心知肚明,麻溜洗漱完钻到客卧自顾自干自己的事情,也没有提醒齐珏的意思。
等到齐珏围着条浴巾出来的时候,他才突然想到如何安置这个少年的问题。
扒拉出一个被子,递给依旧坐在沙发上的少年的时候,齐珏突然灵光一闪,“你去主卧睡。”
刚才还说让在沙发上睡,不过三五分钟就变卦,阿全却神色如常,起身去主卧。
摁灭客厅的灯光,齐珏蹑手蹑脚走到客卧门前,轻轻地拧开。
陈景逸正带着耳机,被突然攀附到他肩膀上的手吓了一跳。
看清来人之后,陈景逸啪得合上桌上的书,走到床边坐下,仔细在齐珏上半身的每一处痕迹钉上一抹注视,“今晚不回去了?”
齐珏点点头,刚才打电话说不回去,意外地好说话。
陈景逸抽开睡衣的腰带,手指勾着拉开露出精瘦的胸膛,手指一路向下划过,内裤的腰带被带下去几分。
“齐哥,今晚要我伺候吗?”
齐珏眸光闪了闪,扑了上去用行动回答。陈景逸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手指合拢服侍着齐珏。
恶意地抽手早有预谋。
“别...”齐珏湿着眼睛瞧陈景逸,渴求着暴徒的施舍,全然忘记他自己双手的存在。
陈景逸被这视线戳得有些昏头,手将将要挨着的时候,毫不留情地收回。
“可我没心情。”
陈景逸居高临下看着齐珏红着眼睛意乱情迷,不咸不淡吐出这句话,转身出去了。
陈景逸洗完手回来,打开门的时候正巧看着齐珏握着那处活动抖着释放出来。
轻笑一声,陈景逸抽了几张纸处理战场遗迹,瞧着齐珏反应过来,嘴上不饶人,“齐哥何必委屈自己,隔壁屋的人可是等着伺候您呢。”
齐珏有气无力白了陈景逸一眼,骨碌了一圈滑下床,一把抱住陈景逸,“别生气了,好不好?”
陈景逸愣住,片刻后学着齐珏的样子,将下巴搁在他的肩上,嗤笑:“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