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夏景叶率先抬腿将挡在自己面前的小混混手中的长刀踢飞,然后一个前腿横踢便让他重重倒地。
大战再次被击发,对方的人一个个拿着长刀挥向湛风堂的人。
夏景叶从小学习跆拳道,15岁就是跆拳道黑带,如今年仅19岁的他已是跆拳道7段,那些雕虫小技在他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容许轻黯犯下小花痴神马的-_-|||
哦哦哦~不会打架的男银不素好男银,会跆拳道的男银最帅了~昂昂昂!儿子最帅!天下无敌!)
而倪岸深和夏天在宸风社混迹多年,身手也自然灵敏矫健,只是其他兄弟就没那么好运了,刀枪无眼,刀剑无情,有几个兄弟躲避不及被刺伤后就倒下了,而对方的人越来越猛,似乎是想赶尽杀绝,下手不眨眼,残忍无比,下手重的更是一刀毙命。
夏景叶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兄弟们命丧刀下自己却来不及营救,而那帮人就像禽兽,杀人不眨眼的恶魔,还在肆意挥动着手上的长刀,似在宣告今夜要血洗湛风堂。
兄弟们一个个倒在自己面前,有的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命丧黄泉,无限的愤怒冲击着夏景叶的大脑,那些嗜血的恶魔在他眼里是无比的丑陋与肮脏。
他不再保留自己的实力,在黑社会,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灵敏躲过迎面而来的长刀,一个侧身反手下就夺过了对方手中的刀。
手起刀落……却在快要触及到那人脖子的瞬间他停下了……
眼前的对手吓得脸色煞白,浑身发抖,站立不稳。
脑海中瞬滑过母亲的脸,耳边似乎有母亲的低语……“小叶……不要……不要杀人……”
片刻的失神,而后黑眸冷冽直视对方,只是这样的一瞥却寒气逼人,震慑人心,让原本就已经胆战心惊的对手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逃之夭夭,成为众矢之的。
回眸看向其他人,除了夏天和倪岸深,湛风堂的兄弟已经所剩无几,他手执长刀目露凶光,夜色下他宛如魅惑人间的精灵却也是黑暗冷漠魔鬼,他要捍卫他情同手足的兄弟,没有人可以阻挡他,也没人阻挡得了他。
还是有几个不知天高地厚地要和他作对,虽然长刀在手拿得却是刀背,没有痛下惨手,他只是用刀背将他们一一打昏。
杀人放火的事,他夏景叶永远不会做……因为他是母亲引以骄傲的儿子……
但是毕竟寡不敌众,在湛风堂的兄弟所剩无几之后,倪岸深和夏天的体力也慢慢消耗,开始无力招架,夏景叶在又解决完几个小角色之后猛然看到倪岸深的背后有人要偷袭。
“哗!”一阵锋利刀刃滑过的声音,倪岸深回头就看到了替自己挡了一刀的夏景叶。
夏景叶肩上的衣服瞬间破裂,鲜红的血肉晰然可见,他忍着猛地用后旋踢踢向挥刀的对手,直接将他踢趴在地,自己却也用力过度牵扯到伤口疼得站立不住要倒在地上。
“景叶!”倪岸深大惊失色,立刻解决掉眼前的其他障碍然后扶起他。
夏景叶和自己的交情并没有深到让他要以身涉险甚至是自己性命来救自己,他不顾自己的安危替自己挡了一刀让他在湛风堂冰冷的心也瞬时感动万分。他倪岸深这辈子没有欠过任何人人情,今日欠夏景叶一条命,今天他就是自己死也要让夏景叶活着出去,如果他们能躲过此劫日后他也会报答夏景叶的救命之恩!
“夏天!撤!”扶着夏景叶,倪岸深杀开一条血路,面目狰狞却还在为夏天掩护。
宸风社的成员在自己的团队里个个都是有情有义之人,只要是他倪岸深认准的兄弟他必定誓死保护,绝不会大难临头做缩头乌龟留自己苟活。
夏天摆脱了那群人来到倪岸深身边才发现夏景叶身受重伤。
“景叶怎么会受伤?”夏天深知夏景叶身手在他和倪岸深之上,不会轻易受伤,所以惊诧不已。
“他是为了救我……你带他先走,我给你们断后。”倪岸深将夏景叶交到夏天手里自己拿着刀便要回去厮杀。
“岸深!你疯了!你一个人!”夏天拦住他断然拒绝。
“叫你滚快滚!别他妈废话!不然我在这先砍了你!”倪岸深猛然推开他们便迎向了那群人的追杀。
夏天无力让他再回头,看着伤势严重的夏景叶只得先背起他逃避。
“夏天!我没事,快回去帮岸深,那帮|人|杀|人不眨眼他一个人不行!”肩上的伤痛愈演愈烈,仿佛是无数只蚂蚁在吞噬着他的血肉,但是夏景叶还是挣扎着从夏天背上下来,他不能把倪岸深一个人丢在那个虎穴里,他必死无疑。
夏天看着夏景叶肩上触目惊心的鲜红,染红了夏景叶的整个背脊,也染红了他自己的背梁。环视了一下四周,好像是一个小区门口,再望了望身后,还没人追过来,夏天才开口。
“你受伤了线回去叫人,我回去帮岸深!快走!”夏天推着夏景叶自己便抬腿跑向了来时的方向。
夏景叶忍着肩上的剧痛缓缓迈步,却觉得举步艰难,直到听到后面有追跑的脚步和趋渐清晰的喧哗声才警觉那帮人应该是分成了几队人马分别追杀漏网之鱼。
现在的他身负重伤根本无力反抗,前方是平坦的大马路他根本无处可躲,而身后是越来越近的脚步,慌乱中他侧头,发现自己所处的地方好像是个小区门口。
来不及多加思考他捂着肩上的伤口踏进了小区,肩上低落下来的血也顺着他的轨迹形成断断续续的痕迹。
不行,血迹会暴露他的行踪。
猛然撕裂身上T恤的下摆,他简单快速地将伤口紧紧包扎好,那仿佛浸入骨髓的剧痛让他差点要疼得叫出声,却还是咬紧牙关忍了过去。
然后步履艰难却用他仅剩的力气躲进了小区一处僻静黑暗的角落,在他的身后却是臭气熏天的垃圾堆。浓烈的恶臭熏得他阵阵恶心,加上肩上猛烈的痛他的身体开始有些麻木,头也开始眩晕,但是他逼自己坚持住,他必须得撑过去,他不能死在这儿,不能死在那帮人手里,不能!不能!
慢慢地有一个脚步声缓缓传来,越趋越近,夏景叶心口一窒。
他们来了吗……?
脚步越来越近,只差一步……
“唔!”
夏景叶反应灵敏,猛地用手直接捂住前来的身影,想要做人质以威胁其他人,却在将身影重重按在墙上的时候呆住了。
来的人不是那帮人,而是一个……女孩……
皎洁的月光下,他看到的是女孩惊恐万分的眼神,却……明亮闪烁,直射他眼眸。
女孩似乎是住在这个小区的,因为受到惊吓手中的准备扔掉的垃圾也掉落在地,娇小的身躯忍不住颤抖,她以为遇到了坏人。
夏景叶发现抓错了人正准备放开她却听到了那群人追赶而来进入小区的声音。
“这儿有血!他们肯定在这儿!”
“臭小子!看他们往哪儿逃!”
然后是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夏景叶立刻再次警惕起来,就像一只惊弓之鸟却时刻做好了抵抗的准备,箭在弦上,一触即发。
女孩依旧瞪大了双眼看着他,她惊恐万分,想要挣扎反抗。
“唔唔……”她想要挣脱他的桎梏。
夏景叶只能更紧地用手捂住她的嘴,而后压低了声音告诉她……“我不是坏人,我在逃命……”
女孩的眸潭更加灵动闪耀,眼神里透露出惊异,但是眼前的男子背着月光她看不清他的脸,甚至他的眼眸她都看不清。
耳边渐渐传来嘈杂的声音,好像真的是有人在搜找着什么,声音粗鲁而又野蛮。
她再抬眼望着眼前的黑影,他似乎侧着头在倾听着外面所有的动静,一动不动,屏息凝神,在隐约的月光隐射下她看到了他肩上鲜红的血迹,就像失了控般地还在无限蔓延。
他真的是在逃命吗?
她突然安静了下来不再挣扎,不再抵抗。
“看!血!这里有血!”蓦地,她听见那帮人中有个声音叫了出来。
“那里还没搜!会不会躲在那里?”
终于,他们发现了他们所在的那个角落,缓缓而来。
夏景叶全身瞬间紧绷,连呼吸都变得紧促。
脚步慢慢逼近,他也随着脚步声的靠近缓缓直起了身子准备反抗,却……
女孩趁他不备挣开他的手。
月光下,那是一张清秀精致的脸,洁白的月光洒落在她身上,宛如月光女神一般圣洁,美丽。
然后还没等他缓过神他的手就被女孩紧紧抓住,恍惚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和她躲进了臭气熏天的垃垃圾箱后面。
女孩的紧紧挨着他与他一同蹲在着恶臭的地方,无数的苍蝇在他们身边乱飞乱舞,熏得夏景叶即将窒息。
那帮人终于来到刚刚他们躲避的位置,但是恶臭熏得他们也不想再往前一步。
“臭死了!妈的!难道是他们耍花样溜了?明明有血!”他们听到一个人破口大骂的声音。
“会不会躲在垃圾堆里?”突然有个声音提醒道。
夏景叶蹲着的身体再次慢慢直起,双手慢慢凝握成拳,目光冷滞。
如果躲不过,他也会拼死一搏……
女孩听到慢慢往里靠近的脚步开始害怕,不自觉得往他身边挪了挪,却在不经意间加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夏景叶居然在催人窒息的熏臭中闻到了一股清丽淡雅的香味,是女孩身上的。
“他们在那里!在那里!”猛地,远处有个声音传来,然后近在咫尺的脚步毅然停住,再也没有动静,之后又是一阵凌乱急促的脚步,好像是撤离的声音。
夏景叶仔细听了很久很久才确定是他们已经离去了,这才拉着女孩出了垃圾堆。
“咳咳!咳咳!”经受不住臭气直熏的女孩一出来就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她差点就要被憋死在那里。
夏景叶的伤口越发疼痛,卸下防备的他只觉得伤口疼得侵入五脏六腑,苦不堪言。
终于恢复正常呼吸的女孩回身就看到他倚靠着墙壁坐在地上捂着肩膀低沉着头似乎很痛苦的样子。
还是有些警惕,她慢慢地靠近他却不敢再近距离接触。
“你受伤了……”许久,夏景叶听到她轻声的低语,声音宛如一股清泉直入他双耳,缓缓流入心底……
没有任何回应,他甚至都没有抬头,因为此时此刻的他已经消耗了太多力气,连抬头现在都觉得艰难。
女孩看他一动不动,肩上的血在他的衣服上却越印越深,那样的恐怖,那样的可怕,这样流血下去他会死掉吧?
失血过多人会死。这样想着,同情心开始泛滥的她不再有畏惧,只是单纯地想要救人,她又轻缓开口,“我去拿药给你止血,你就在这儿不要动。”涩涩的说完她便快步离开了。
夏景叶原本紧闭的双眼慢慢睁开……
像他这样的人,世界上居然还有人会想救他……而她,只是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刚刚不仅没有出卖他还救了他,连同自己一起躲进那肮脏的垃圾堆里。
他也是会被人这样关心的吗?他在这个世界上还是存在的吗?他以为自己再也感觉不到了。
女孩再次来到先前他存在的角落的时候却已经空无一人,墙上还有淡淡的血渍,他却已经离开了……女孩蹙着秀丽的双眉,只得慢慢移开脚步离去,月光照得她的身影修长清丽,却隐隐也有些孤独。
她是15岁的邱扆疌……
☆、忆往昔—暗情生愫
湛风堂此次损失惨重,死伤的弟兄让老大大怒,其他帮派的如此肆意嚣张的挑衅也惊动了宸风社,你不仁我也不义,为了祭奠无辜死去的弟兄宸风社下了追杀令,所有挑衅帮派不归顺者……杀无赦!
夏景叶的伤休养了很久才得以痊愈,却因伤及神经年纪尚轻落下了时常肩痛的毛病,天气愈是不好肩痛愈是厉害,有时候疼到直不起身子的情况也不在少数。
早期的黑社会生活阴森黑暗,他们都是命在弦上,悬崖勒马的人,帮派之间的打打杀杀,与警方直接的斗智斗勇让他们每天都是永无天日,即使有宸风社强有力的庇护,但是黑社会毕竟是黑社会,有无数双眼睛无时不刻不在盯着他们每个人,年少时的夏景叶总是过着无所定居,铤而走险的生活,日积月累下便有了许多身体上的毛病。胃病,肩痛都是在那个时候落下的。
除去了A市其他的障碍,湛风堂在A市势力越来越大,发展之势迅猛,如鱼得水,直至最终在A市稳固扫除了一切顾忌确立了A市的龙头老大之位,再无任何后顾之忧。
夏景叶、夏天、倪岸深在稳固湛风堂地位,,尽心尽力替湛风堂扫除障碍上功不可没,大受老大赏识,大加重用和提拔,再加上之前三人竭尽所能维护湛风堂声威,拼死保护弟兄,这样的胆识和仁义深得湛风堂其他弟兄敬佩,因而三人在湛风堂的地位和声誉与日俱增,渐渐在湛风堂汇聚成以他们三个为首的势力,老大的青睐和恩宠让所有人都猜测下一任老大之位会在他们三人中尘埃落定。
夏天一向不懈名利,只想在湛风堂好好做事养活妹妹,日后隐退能过上普通人安逸的生活,老大之位他根本不屑一顾,也不想参与复杂的纷争。倪岸深虽然野心勃勃,但是却无比重情重义,他欠夏景叶一条命,即便是最后是继承老大的候选人他也会将老大之位拱手相让。夏天和倪岸深都知道,夏景叶孤身一人,无牵无挂,性格孤僻冷漠,做事武断斩尽后路,得天独厚的王者风范日倘若登上湛风堂老大之位日后定会在宸风社成为危言耸听,大有作为之人。
几乎所有人都将希望落向了这个年轻有为的少年身上,但是他却茫然不知,因为他已经被不知什么样的情愫扰乱了心绪。后来他才知道,那种让人迷乱的情愫叫做……爱情……
那日之后他像是着了魔,从未被任何事情挑动心弦的他居然像个迷茫慌乱的孩子不知所措,那个女孩美丽的双眸就像是一道蛊,无数次的突然浮现在他的脑海,然后慢慢地扩大,慢慢地侵略,直至深深占据他整个脑海之后再蔓延到他的心房。
女孩的声音也会像一股清风冷不丁地突然就飘进他的耳边,然后轻柔地拂过,在他消沉失意的时候,在他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的时候,甚至在他心情忧郁思念母亲的时候,只要女孩的脸一浮现他的躁动不安的心立刻就像被施了法一样趋渐平静……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平静过了……很久很久……
女孩就像是遗落人间的天使,悄无声息地走进他的视线,走进他的世界,开启了他以为再也不会为任何人跳动,早已冰冷死去的心。
就像生活又燃起了希望之火,他觉得自己不再封闭自己,他慢慢地觉得,活着,是那样的美好,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个女孩为他带来的。
不知道何时开始,他会每天晚上伫立在女孩所住的小区孤寂地站在照明灯下望着女孩房间望着的灯,就那样呆呆地站着,眷恋地望着,直到她休息房间的灯熄灭他才茫然若失地悄悄离去……
偶时,女孩会下楼倒垃圾,他会慌张地偷偷躲起来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默默地注视着恬静美丽的她,就像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看到自己喜欢的人,他也会紧张,会局促不安。可是,那样近的距离,他却觉得自己与她相隔那样的遥远。
她是那样的美好纯净,而他是那样的肮脏黑暗,天使与恶魔,永远不是能存活在一个世界的异类,所以,他只能躲在最阴暗的角落里偷偷望着宛如被耀翼环绕的她,她是光明美好的,所以是他高不可攀的。
夏景叶的每日晚归夏天也心生疑惑,便在一日尾随其后,才猜到了真相。
一个女孩踏着轻快的脚步下楼倒完垃圾便又快步上楼,虽然是短暂的一幕,皎洁月光下她的倩影却让每个观望的人挥之不去。
“千年石头终于开窍有了心上人了?”静谧的夜,突然一个声音在背后响起,宛如鬼魅出现让人猝不及防。
陷入情网,警惕松懈的夏景叶是真的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转身就看到夏天带着嘲笑的表情站在自己身后。
“你跟踪我?”一向心高气傲的夏景叶顿时觉得自己心中的小秘密被赤|裸|裸地暴露,即便是自己最好的兄弟他也觉得好丢脸。
夏天嘴角噙着笑意,“我猜……你现在在害羞,回答正确还是错误啊?”却是调侃他。
“无聊!”被猜中了心事,夏景叶连说话都变得有些心虚,推开夏天就要离去。
“说几句就走你也太开不起玩笑了。”夏天勾住他的肩膀不让他走。
“你是真的很无聊!大晚上跟踪我,简直无聊透顶!”夏景叶却心慌意乱地一直想遮掩自己的窘迫。
“哎!我喜欢晚上出来散步,闲情逸致出来晒晒月亮不给啊?我是碰巧遇到你好不好!碰巧看到‘芳心暗许’的你!”夏天依然不正经道。
夏景叶没好气地用胳膊肘顶了他一下不想和他再多纠缠。
“你眼光倒也独特,看不上我夏天美如娇玉的妹妹,看上了A市小才女邱扆疌啊?”夏天不经意道。
夏景叶停住脚步。邱扆疌……她的名字吗?
夏天察觉到他的变化嘴角又展开一抹笑,“你暗恋人家不会连人家名字都不知道吧?”得到的却是夏景叶的冷眼相对。
夏天撇了撇嘴又开口,“她可是A市出了名的小学霸,A市的中考状元之一,一个女孩子,小小年纪就那么强悍,简直不是人类,是我们这些人只能仰望膜拜的天之骄女啊!我们这种身份恐怕连瞻仰的资格都没有。”他失笑着说。
夏天无意的玩笑话却让夏景叶双眼的眸光瞬时淡了下去。
“不过她好像有个不争气,嗜赌如命的父亲,在湛风堂也欠下不少高利贷,真是可惜她这么优秀了。”夏天轻声感叹又看向身姿有些僵硬的夏景叶,沉默了片刻还是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我们是行走在刀刃上的人,命早就不是自己的了,我们的使命就是为湛风堂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不该我们奢望的还是认清自己本分地为湛风堂卖命吧……”轻轻拍了拍夏景叶的后背夏天悄然离去。
夏景叶双眸再也无光,一个人默默站立了很久,然后抬起头望向那个熟悉窗口……
你是天上闪耀的辰星,而我是世界上最肮脏的一类人,我永远只能站着最黑暗的角落仰望着你。我们不是一个世界上的人,你是我望尘莫及的天堂,你甚至都不知道我的存在,那转身即逝的相遇你也忘了吧?
可是我只想一直站在这里守候你,你悄然无息闯进我的生命,就这样慢慢侵占了我心中的每一个角落。我难以自控地眷恋你,爱上你,无可救药。是你拯救了曾经心如止水,行尸走肉,自暴自弃的我。
我不期待你的发现,我只愿,我爱的你……永远纯净,美丽。我爱的你……远离世俗的纷争,平安快乐一生。
你在足矣,无所再需……
作者有话要说:额……这就素我家儿子为什么如此爱扆疌的原因了。。。
☆、忆往昔—插翅难逃
作者有话要说:噗……这里轻哥要多啰嗦几句了,那啥,最近几章差不多都在写黑社会神马的,这章也有涉及,大家看小说看得就是剧情啊,小说也没多少真实的,所以大家不要太当真,看看消遣消遣就好,有些写得不对或者与事实不符的大家也就一看而过吧,轻哥就是为了配合剧情那么一写啊~~嘿嘿,然后还是那句话,请大家继续支持《奈何》……最近几章儿子都在水深火热中,写得我也相当滴揪心啊!!!公告——9号4:40有更新,近期关注
那一天也许是夏景叶这辈子所遇到的最黑暗最可怕的一天,比母亲去世所遭受的打击还要大,直到多年过去都是他内心难以抚平的剧痛创伤。
宸风社是南方黑社会的主要势力,而北方却不在宸风社所能管辖控制的范围,北方也有属于自己的强大黑社会集团,与宸风社势均力敌,规模庞大,实力不相上下,两方是国内最大的两个黑社会集团,一向井水不犯河水,却因为与国外的一笔巨大交易共同合作,此次合作意义重大,稍有差池就会满盘皆输。
上面涉及到宸风社的事一向轮不到分堂的小辈插手,夏景叶他们根本不知道是什么交易让所有分堂都高度警惕,小心翼翼。
直到一日他和夏天被老大召唤至湛风堂大堂看到两个手提箱中的海洛因和冰毒才明白了些什么。
这些是宸风社刚刚研发制造出来的新型毒品,毒性更强,所赚的利润更高,也是要运送到北方黑社会手里的货物,湛风堂办事向来万无一失,在各分堂独领风骚深得宸风社内部的赏识,这次运送货物的重任自然也交给了湛风堂,而湛风堂如今最能让老大放心交予重任的人就是夏景叶和夏天还有倪岸深,可是倪岸深已经有了其他任务,这项任务只能由他们两个去做。
这是夏景叶踏入黑道以来所参与的最危险的一项任务。
“此次任务重大,你们务必小心,这次代表的宸风社,事成必将功不可没得到大重用,此事只有我的心腹才知道,不会走漏半点风声,但是你们一定要严加防范!若有差池将是南北大战!两败俱伤必定大伤元气,警方也会有机可趁,你们任务艰巨,就是抵上性命也要誓死保护货物!”临行前是老大的千叮万嘱。
“我们两个的命从踏入宸风社的第一天起已经交给宸风社,为宸风社两肋插刀死不足惜,就算抵上性命也在所不辞!只求老大答应,倘若我遭遇不测请照顾我妹妹,供她念完大学……”湛风堂的老大一言九鼎,从不违背誓言,夏天只要他的一个承诺。
“我答应你!倘若你遭遇不测你妹妹我将尽心尽力照顾直至她自食其力!”老大在他面前承诺。
夏天与夏景叶四目对视,而后踏上了危机四伏的险路……也是不归路……
当年的他们并不知道,老大所谓的心腹里有一个野心勃勃一直窥觊老大之位的人,因为他们的年轻出色一直将二人视为眼中钉,为了将他们置之死地他暗中找人报了警,但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让他们必死无疑,他也做了双重准备,在最后确认货物的时候人不知鬼不觉将一个手提箱的海洛因换成了面粉……这样,即便他们二人福大命大逃过警方的追击,到了交货的地点也难逃一死!
因为是毒品,一路上夏景叶和夏天都异常小心,他们手中的毒品数量一旦被警方抓获就是死刑。
夏景叶做梦都没料到自己已经黑暗到这个地步,他现在在做的事居然是贩毒,可是他已经再也没有回头路了,在险恶丛生的黑社会,就是杀人放火无恶不作,良心二字,很多人都因沦陷太久早已不知如何去写。
老大承诺事成之后会有一大笔钱够他们花一辈子,夏天是为了那笔钱才铤而走险的,而夏景叶是为了夏天才以身涉险其中,他和夏天都发誓,如果能活着回来,再也不会做这违背良心的事。
夏天入道的时间早,懂的事情必然比夏景叶多很多,一路上只要手会碰到箱子夏天都会让夏景叶带手套。
“这是毒品,万一有意外上面会有我们的指纹,即便没有其他证据我们也脱不了干系,事事小心为妙!”夏天提醒道。
夏景叶这才觉得自己有些疏忽大意,之后每次都会带手套行动。
为了掩人耳目,也为了安全,他们都是晚上行动,而且是不停地换车以免被警察盯上,必要的时候甚至步行。
夏景叶第一次做这种任务难免生疏,夏天的经验和帮助给了他不少照顾。
可是即便是万全的准备,他们的行踪还是暴露被警方盯上,在一个夜晚他们被有所察觉的警方追击。
好在警觉的夏天每到一个地方都会将货物藏在一个隐蔽的地方,人物分离,做到百密无一漏,但是突然被警察突袭的他也心生怀疑,他们的行踪根本不可能这样轻而易举被盯上,难道是有人告密?……但是来不及多想,他和夏景叶现在当务之急是逃命。
“景叶!我们兵分两路,你先走,我去引开警察,事后在藏货的山下等!如果黎明前我还没出现你带着货去交货地点!”从旅馆慌忙而逃的两人现在必须得兵分两路,分开行事。
夏天一边检查自己手中的枪是否子弹足够,一边将另一把枪递给夏景叶。
“你去引开警察?你疯了!我们一起!”夏景叶接过枪却不愿离去。
“你他妈才疯了!你不走就是我们两人一起死!我是哥,我经验比你多当然是我去引开警察,你别再废话!快滚!”夏天说完将枪上膛,开保险,然后……
“砰!”地一声枪响划破夜空,他快速消失在夜色中……
夏景叶听到了警车的鸣笛和警犬的狂叫,夏天的消失让他有些惊慌失措,他突然害怕这样一个人,但是他知道夏天不会丢下他的。
警察追击的脚步越来越近,夏景叶知道自己不能在这儿坐以待毙,他拿起枪迈腿快跑。
耳边是呼啸冷烈的风声,他用此生最快的速度奔跑着,这次,他是真的在逃命,如果停下就必死无疑。
黑夜中,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见一个仿佛飞啸而过的身影,他毫不停歇地奔跑着,脑海中却开始闪现一幅幅画面……母亲的笑……和那个叫邱扆疌女孩纯净的脸……
夏景叶!活下去!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
心底有个小小的声音开始呼唤着自己,直到他感觉那个呼唤越来越强烈。
那个女孩的脸也越来越清晰,仿佛是支撑他的唯一动力,他现在看不到眼前的所有,只能看到女孩的澄澈灵动的双眸,那样坚定美好的眼神似乎是在鼓励他一定要坚持下去……
他要坚持下去……到了山脚,夏天一定会回来找他!
连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跑到山脚下的,夏景叶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只觉得从未这样疲惫过,在反复确认了警察没有跟来之后他才独自上山将被夏天掩埋的货物挖了出来。
他静静地在山顶上等着夏天,午夜的寒风瑟瑟刺骨,他保护着货物自己却被冻得发抖,手脚僵硬,但是身体的苦楚却敌不过他内心的无比焦虑,夏天的迟迟不出现让他开始害怕。
是的,他害怕,他害怕失去夏天,害怕失去一直默默保护他关心他,像哥哥般存在的夏天,原来不知不觉中,他对夏天已经是这样的依赖,他其实一直是躲在夏天保护伞下的孩子吧……
思绪飘忽着,蓦地,他听到草丛里有悉索的声音传来,高度的警惕再次升起,他立刻拿起枪轻轻上膛,准备应对即将发生的一切。
扳机上的手一触即发,却在来人的全然出现下猛然停住。是夏天!
“夏天!”夏景叶惊喜,是从来没有过的惊喜,夏天没事,他甩掉了警察,他没有丢下他一个人!没有!
“景叶!”看到平安无事的夏景叶夏天原本紧绷的神经也稍稍松懈,有些是如释重负地夏天与他紧紧拥抱。
经过了这一番生与死的较量,两人都瞬间明白了很多,夏景叶仿佛是一夜长大,他不是一个人,一直不是,夏天一直在他身边……夏天一直在保护着他……
“景叶……我决定了,做完这项任务,我就离开湛风堂,再也不想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做昧着良心的事了,我想换得我内心的平静。”再次踏上送货之路的路程,夏天由衷地说出这番话。
夏景叶也点头,“以后,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我们永远在一起。”像个孩子般他说得天真,却满是依赖。
夏天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微微一笑,“傻孩子……”然后勾着夏景叶的肩膀继续前行。
然而,夏景叶并不知道……这是他和夏天最后的独处,后面等着他们的是比警方追击更为残酷的事实……
两人终于不负众望,在躲避了警察的追捕后将货物按照规定时间带到交货地点——一个废旧的工厂内,收货方是北方黑社会的一号人,一个个凶神恶煞,还要等待验货才放他们走。
“宸风社的胆子真是大,如此重要的交易居然交给你们两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是不是太过自信了?”为首的头目坐在一个椅子上行为举止嚣张异常。
“我们宸风社办事一向谨慎,不会有差池,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夏天没有一丝畏惧地笑言道。
“好大的口气,等验完货就知道你们宸风社办事的效率到底高不高了。”头目也笑着回应,却是笑里藏刀。
夏景叶站在夏天身旁,第一次面对这样的场面有些底气不足,但是有夏天在身边也稍稍安心了些。
许久,被验完的货物再次出现,验货的人俯身在头目面前说了些什么……
夏景叶一直注视着头目的表情,倏地,他看见头目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就挥手示意验货的随从退下了。
那一瞬间,夏景叶的心猛然“咯噔”了一下,隐隐觉得有什么事会发生,阴沉的感觉笼上心头,却不知道该如何去排遣这种压抑的感觉。
头目的头慢慢抬起凝视向他们,他微微地眯起双眼,是那样让人捉摸不透的表情。
“你们宸风社也不过如此……居然这样没有诚意……呵呵……”然后是瞬间的面目面目狰狞,目光冷然。
夏景叶和夏天茫然,不知是什么情况。
“有话不妨明说。”
“哗……”夏天刚开口对方就拿出了枪对准了他们俩。
两人骇然呆住,连拿枪反击的余地都没有倚然已经成了他的枪靶。
“一个箱子里都是面粉!是宸风社没诚意把我们当猴耍还是你们暗中掉包把老子当傻子?!!”愤怒的声音响彻整个废厂,加之空旷,声音回荡,余音不绝。
两人愕然……面粉?怎么会?
“你们宸风社不仁我们也不义!老子不把你们两个给毙了有辱我北方在道上威严!”
来不及任何反抗,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枪口猛地先对向夏景叶……
“砰!”枪声响起,夏景叶呆立在原地,只感觉死神降临。
忽地一声,等夏景叶再次反应过来的时候却看见扑在自己身上的夏天,然后就像是被上了发条,夏天面色渐渐发白,眉头紧锁,似乎有些痛苦地与他对视着,然后缓缓地,缓缓地……从他身上滑倒下去……
夏景叶呆若木鸡。
夏天……夏天在最紧要的关头用自己的身体替他挡住了子弹……
鲜红的血从夏天的身体里慢慢流出,蔓延到夏景叶的脚边。
子弹直击夏天的心脏,他躺在地上,鲜血直流,呼吸渐渐急促。
“夏天……夏天……”像是受了巨大的刺激,夏景叶连话都说不出口,全身颤抖着跪在地上,战战兢兢来到夏天身边。
“夏天,夏天,你看着我,看着我!”泪水从眼角没有控制地低落,夏景叶害怕极了,他又要失去最重要的人了吗?
轻轻捧起夏天的脸,他开始哭得狼狈。
“夏天!别丢下我……别丢下我……我求求你别丢下我!”他哀求着,泪水放纵地流淌在整个脸颊。
连接下来就对准他的枪口都全然不知……
夏天呼吸越来越困难,全身开始抽搐,他紧紧握着夏景叶的手,艰难地开口……
“夏歌……夏歌……照顾……照顾好……夏歌……”
“好!我答应你!我答应你!但是你不能走!别走!”夏景叶觉得自己的心疼到喘不过气,他苦苦哀求着。
“砰砰!”猛然间,外面有枪声响起,然后是几个人慌乱的脚步。
“老大!外面都是警察!我们被暴露了!快逃!”一个人惊慌失措地大喊道。
“他妈的!臭小子!老子杀了你!”头目勃然大怒再次举起枪瞄准跪在地上的夏景叶。
“砰!”
“啪!”
枪声响起,头目手中的枪瞬间落地,警察已经进入厂内,一个狙击手将他手中的枪打落在地。
“都举起手来!”警察大声喝道。
所有人再也无力反抗……
……
“举起手来!”所有人被一一逮捕,唯有夏景叶抱着已经冰冷的夏天像木头人般一动也不动,眼神陷入死寂,再也没有丝毫生机。
夏天死了……死在了他的怀里……
脸上的泪水慢慢干涸,夏景叶表情呆滞,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夏天的尸体被法医抬走,夏景叶就像一个活死人被任由警察摆布。
死吧……死吧……死了就可以和妈妈夏天见面了……
☆、忆往昔—洗新革面
作者有话要说:噗……我果断小时候香港警匪片&大陆缉毒片看多了。。。我去。。公告——鉴于大年三十大家都要守岁大年初一大家要走亲访友所以就不更了,年初二4:40咱们双更,年初四也双更。肉肉神马的不远了,mua~
因涉嫌贩毒,夏景叶被警方刑事拘留,在漆黑的牢笼里,他觉得自己的人生已经陷入一片黑暗,如果罪名成立,他将在这里过下半辈子。呵呵……他这一生,已经毁了吧……
每天在冰冷的拘留所里他只是静静倚靠着墙头坐着,眼神空寂宛如一潭死水,不吃也不喝,已经这样了好久好久,面对警方的审问也是无声的回答。
“夏景叶!请你配合警方合作!你知道贩毒罪名一旦成立的后果是什么吗?!”再一次面对审问他还是静寂无声。
“……”
久久的毫无回应,无论采用何种方式都无济于事。
“张队,暂时停止审问,上头找你谈话。”突然审问被打断,主审的警官被叫走,夏景叶只得再次被送回牢房。
但是没有多久刚刚那个审问他的张队便再次出现了。
“真是没看出来,你后台这么硬……你可以走了。”他开口说着便打开了牢房的门。
夏景叶微微抬头,这是这几日来他唯一给警方的反应。
因为毒品上没有能够指控夏景叶贩毒的指纹和线索,只有对方的片面之词,警方一直没有强有力的证据控告他,而被牵扯其中的湛风堂没有留下丝毫破绽,虽然死去的夏天是湛风堂的人,却也不排除是黑道间的纠纷所致,而湛风堂一直没有承认夏景叶也是湛风堂的人,没有证据,湛风堂也没有指认,警方一直想在夏景叶自己身上找突破口,可是他这几天的非常不合作也让他们无所适从,只得再等机会下手,但是今天他们才知道他之前的不配合是因为身后有个强大的靠山——VG集团。
VG集团的董事长夏世荣亲自出面处理此事,请了国内最有权威的律师,以最快的速度交了保释金来保释夏景叶。
警方没有理由再扣留他,只有交出人。
只能说,那小子运气比较好……
夏景叶独自从拘留所出来,热烈的阳光照得他格外得刺眼,他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太阳了,他还以为,自己再也没有机会看到了……
伸出手去抚摸那股温暖,想要紧紧抓住,却根本握不住,阳光从指间逃开了,他握住的始终是自己的五指。
怅然若失,刚刚重获希望的眼神又瞬间被浇灭。
夏天离开了,他获得了新生又如何呢?现在的他,是真的一无所有了……
没有注意到远处有一辆黑色轿车,他只是漫无目的地迈开沉重的脚步,不知要去向何处。
“景叶……”蓦然间,他听到一个浓重的声音在远处唤他的名字,有些陌生,却又有久违的熟悉。
茫然地抬头顺着声音望过去,他看到了那个只会在电视和杂志上才会出现的男人——夏世荣。
顷刻间嘴角慢慢划过一丝苦意,自己为什么突然被释放出来,为什么不再调查他似乎在这一刻都知道了答案。
冷漠地看着眼前慢慢靠近的自己的男人,他不觉得那是自己的父亲,仿佛只是看待一过路人般面无表情。
看到许多年没有见到的大儿子,离开时还是9岁的孩童如今出落成俊逸挺拔的少年,他很开心也很激动,但是儿子的脸庞却是那样的漠然冷酷,眼神犀利如冰,这不该是一个19岁的孩子应该有的神情,可见年少的他吃了多少苦。
与儿子的相见竟是在拘留所的门口,夏世荣想到儿子在湛风堂那个黑暗阴冷的地方度过无数个日夜他就痛心疾首,万般懊悔。
这些年他一直在找他们母子,可是前妻将消息隐藏的太好了,他根本无法找到,他一直和警局的人打交道帮他时刻关注他们母子的消息,所以才会第一时间知道儿子牵扯进了这么大的一幢案子,而前妻的去世他之前也是一无所知……如果早些找到他,他就不会一个人流落在外受尽欺凌了……他还是个孩子……
“景叶,我是爸爸……”夏世荣终于在夏景叶面前停下脚步伫立在他面前。
和弟弟夏景言一样,夏景叶也是那样的身型挺拔,只是受尽了人世间的沧桑,饱受了无穷的苦难。
没有任何表示,夏景叶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待一个陌生人。
爸爸?
他觉得好笑,真的好笑。一个十年前抛下他和母亲与另外一个女人步入婚姻的人,连母亲重病他去找他都没有见到一面的人现在居然站在他面前坦坦荡荡地说他是自己的爸爸。呵呵,好讽刺,好讽刺!
儿子的冷淡让夏世荣心中更加难受,他知道他欠他的太多,十年的光阴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够弥补的,虽然现在的他拥有一切,他甚至可以用他的权威和金钱将这件事情给平息下去来换取儿子的自由,可是,身体自由了……他的心呢?
“景叶,跟爸爸回家好吗?”夏世荣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软声软气过,可是在面对这个失散十年的大儿子面前他现在只有无穷无尽的愧疚,那种悲伤的感觉似要将他深深掩埋。
夏景叶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终于启唇开口,“我的爸爸十年前就死了……我早就没有爸爸……”
冰冷的口气将他拒之于千里之外,他直接绕过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