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炀炀,”曲亦羞窘的娇嗔让左炀一阵酥麻。
“不许看我,看前面。”刚好在一个红绿灯前停下,曲亦忍不住用手推开紧黏在她身上的射线。
左炀直接覆在她的手上,一个手指一个手指的亲吻着,吻过之后握着曲亦的手轻贴在自己脸上,感受从手心里传来的温度,这种亲昵无间的亲密,都会让两人的心融成一片暖阳。
左炀眼里的笑意让曲亦心安,她知道左炀很在乎她,爱不爱她不确定,就算他们现在在一起,她也不能确定左炀对她有没有爱情。之前的左炀依赖她如妈妈,后来更像是因为那强烈的独占欲而黏着她身边。
她知道,他们是彼此的港湾。其实她自己也不懂什么是爱情,起初就是因为左炀的依赖才让她觉得她也是被人需要的。经过这些年的相处,她知道自己一点一滴的开始在乎左炀,喜欢左炀,也许现在是爱左炀的。
其实她一直有些担忧左炀对她的喜欢不是情人间的,但是时间真的是很奇妙的东西,它会让你看清很多东西。
例如,她在左炀的眼里看到了对她很深的眷恋,她想那就是属于左炀对她的爱吧。
两人在这里温柔脉脉的对看,那边是传来了一阵喇叭。
“好了,坐好。”曲亦倾身上前亲吻左炀的脸颊,抽回手开车回去。
回到家时已经下午将近六点,看着就是晚餐时间。曲亦就直接窝在厨房里准备晚餐,左炀紧随其后。
今天晚餐很平常,曲亦就准备做三个菜一个汤品,简单的菜式。
“炀炀,把菠菜洗干净。”曲亦将鸡翅斩成小块,扭头对左炀说。
“好咧。”左炀将曲亦交给他的工作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的洗起菠菜,那认真的样子像是对待什么宝物般,每次叫左炀洗菜都很有喜感,他会一根根的将菜挑选出来洗干净。然后就会向曲亦要奖励,曲亦要么就是夸奖的一句话,要么就是一个吻,而这些也是左炀能老实呆着厨房的一个重要原因之一。
“洗好了!”左炀现在可不想以前那么傻等着曲亦的奖励,现在他是自己直接去掏赏。
说完就走到曲亦面前,也不管曲亦正在腌制鸡块,伸手捧起曲亦的脸转到自己的面前,凑到曲亦眼前,对准樱唇轻啄。
轻柔的啃咬让曲亦有些酥麻,两人以前都是菜鸟,对于什么是好的技巧两人也不太清楚,到现在都只是随着自己的心意亲吻着。
轻咬慢慢落在了曲亦的下巴,啃咬间夹杂着舔弄,慢慢的左炀对于这样的亲密变得不满足,微抬头看着曲亦有些殷红的嘴唇和下巴,眼睛里倒映出曲亦的满足甜美,弯弯的眉眼,柔和的笑意,就这样直直的看向左炀。
“一一……”嘟囔一声又将曲亦的双唇虏获,牙齿轻咬曲亦的下唇,微微拉扯出来,转而用舌尖圈起送进自己的口腔,轻轻挑开舔弄。
很快就不满足于浅尝辄止,顶开曲亦的贝齿,微微探入唇齿间挑弄,吸吮。曲亦伸出丁香小舌回应左炀,在触及左炀的舌尖后就立即后退,那股子麻意像是触电般,让她反射性的退缩回来。左炀反势缠绕上去探寻那到处躲藏的调皮。
左炀缠的越紧,曲亦就是喜欢逗弄这样的左炀,在得到与得不到之间徘徊,两人在彼此间东躲西藏,你退我上,你追我赶间嬉戏。
对于久久得不到那香滑柔软无骨的甜香,左炀有些急切。动作也变得急促,曲亦自己的嘴唇被左炀啃咬的发麻红肿,口中香舌与腮边有些酸软,最终全身放松自己让左炀得逞,卷起她的小舌拉到自己的地盘里吸吮,呼吸交错香液交缠。
直至曲亦呼吸急促,受不了的推拒左炀才得以喘息的空间。
这个吻,太过缠绵悱恻。
曲亦微微喘息着低头抵在左炀肩膀前,而左炀则是将头搁在曲亦头顶,闭目扬唇,泛起喜悦的弧度,间而摩挲着曲亦的发顶。
左炀抱紧抱紧曲亦的腰身,将自己的灼热抵在曲亦的腹间,让曲亦领略到他对她的需求尚不满足。
“…………”曲亦不适的扭了扭身子,左炀反而将手固定在曲亦臀、间,微用力贴紧,那火热的温度更是直接让曲亦烧红了脸。
“一一别动!”用力禁锢着曲亦的动作,吻了吻曲亦的发顶说,浓重的喘息声让曲亦的呼吸也跟着急促,但是一想到现在时候地点都不对,推了推左炀,扬起头看着左炀变得有些酡红的脸。
“好了,放开我,还要做饭呢。”
“再抱抱,再抱一下。”
“好了没?”曲亦看着时间都该过了五分钟了,怎么还不见左炀动作,故此出声问。
“嗯。”左炀平复心里的躁动,虽然他是很想要一一,可也知道现在一一不会同意,索性就抱久一点,虽然痛并快乐同存,但是他还是不想松开抱着她的手。
于是两人将精力都投入到晚餐的准备中,温馨而默契的共同烹饪。
饭后左炀被曲亦拉着出去逛小公园,在静谧的夜空下,两人手挽手,诉说着别离的三天各自的生活,虽然每天的电话都少不了,可是毕竟当面说跟通过冰冷的器械来说是不同的。
就算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在相爱的两人中都可以一个津津有味的说,一个凝神静听应和着,加点自己的小意见,气氛祥和的很。
曲径小路上,在这个时段散步的老年人居多,或跟老伴结伴而行,或带着小孙子/女来,或者是三五成群的一起行动都有。
在小广场上,添上些许璀璨的灯光,凑上缓慢舒缓的音乐,每天也有不少人在这里慢慢起舞,伴随着音乐翩翩起舞的人群老少皆有。虽说有些人的动作不甚优美或是熟练,但是就是这种随意起舞的悠闲姿态反而更能跳出别有一番滋味来。
左炀看着不少小孩跟着家长在哪里蹦跶着跳得欢,也情不自禁的拉着曲亦加入到这个圈子里。
曲亦对这些交谊舞也是会的,只是时间太过久远,就边跳着边观察其他人的舞步,而左炀虽然会,他不喜欢这种循规蹈矩跳。他喜欢拉着曲亦像个不懂舞的人一样,随意中又夹杂着一些舞步,曲亦发现这样也挺好玩的,随意轻松快乐,也就慢慢放下心来,不在可以留意着自己的舞步有没有出错。
这个小广场还是有些有些热闹,跳了两曲子舞,两人同时牵着手离开,踏着轻快的步伐迈上回家的方向。
“一一,我今天很开心。”左炀最喜欢的动作时牵着曲亦的手,十指连心。他很少会环着曲亦的腰或者搭着曲亦的肩来走路,这样让他总觉得有些制肘一一行动的拘束感。
“嗯,我也开心。”曲亦很少有这么松快的情绪,也许是小别胜新婚的兴奋吧,她的心情比起前两天确实轻松了不少,她知道最根本的原因是因为左炀在她身边。
左炀离开的那几天虽然她也很忙,但是忙过之后就会有强烈的空虚感袭来。家里卧室里厨房里都是一个人空荡荡的,仿佛又回到了只有她一个人的世界般寂静,所以每晚她都是要听到左炀的晚安电话才能安然入睡。
“一一之后去哪里我就跟着,我不想跟一一分开了。这里,会很难受。”左炀拿起曲亦右手按在心脏处,还轻轻的抚了抚,好像这个动作就能安慰他之前的思念一样。
“好,炀炀在哪,我就跟着在哪。”曲亦想着最近自己确实忽略左炀许多,不知不觉间原本悠闲的生活已经被打破变得忙碌起来。
最大的问题是最近的工作基本上都是些义务工工种,她自己也想在自己能力范围了回馈社会,不会什么,只为感谢上苍让她重活一回,并且遇到左炀。
现在她相信因果报应的循环。
上辈子的苦就是为了遇见现在你爱的那个他罢。
洗漱时曲亦将左炀赶出去浴室,她可不想在浴室里荒唐,她还是保留了最传统的想法,做这些亲密的事,还是在应该的地方才有安心感。
不过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曲亦是将左炀赶出去,门锁也按了,但是世界上还有钥匙这一物什的存在。
左炀这个小人精老早就留意了,以前也想着什么时候可以跟一一来个鸳鸯浴什么的,现在不就是个机会?
左炀现在也不急着立即进去了,起码留点时间让一一脱个衣服还是要的。左炀自顾自的吹着小口哨,衣服一件一件的快速往外脱,一套简单的衣服不用十秒已经落了地,手里上抛下接的玩着一把钥匙,贼兮兮的站在浴室门口。
将钥匙慢慢插、入钥匙扣,‘啪’的一小声,锁解了!收起钥匙将它藏好先,免得等一些被收缴了。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左炀幻想着一一现在正站在花洒下的莹白酮体,还没怎么想呢,腹下已经给出了最直接的反应,咽了咽口水,慢慢扭开浴室门。里面有些白雾萦绕,水声刹那间变得如瀑布般在他耳边流动着,左炀动作小心的开门,尽量不发出声音来。
透过半透明的磨砂玻璃们,凹凸有致的身形若隐若现的,伴着这些倾泻而下的团团水雾,仿佛来到了仙林瑶池。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这些食肉兽……要码肉文技术好高啊……还在想下一章是拉灯呢还是拉灯啊?到明天晚上更新前留评有过十,小二就满足你们那填不满的胃口……哈哈……
51
51、 ...
看着曲亦身上浓郁的泡沫被水冲刷而下,左炀毫不犹豫的走近,伸出手刚想抚摸上去,就被曲亦的惊呼声掩盖了原本的动作。
左炀干脆将玻璃门全部拉开,自己也钻了进去。又一次见到毫无遮掩的曝露在他眼前的一一,左炀眼神炙热的让人感到坐立难安。
“炀炀!你怎么进来了,你出去……”话都还没有说完就被左炀吻个正着,带着急切的需求。
左炀走前的那一夜,两个什么都不甚清楚的懵懂之人也就仅凭着自身的本能在那里折腾,曲亦更不用说了,过程中的疼痛不言而谕,之后第二天的折腾虽然还好些,但是对于第一次接触这种事情的曲亦来说,直接来个身心疲惫也不为过了。
虽然心里有一些些痛的阴影在,但是她知道这一关是每个女孩子都要经历一番的。调休了两三天身体已经无碍,现在看到左炀这一急迫的样子,窘迫中带点害羞甜蜜。
吻落在香肩处,细细碎碎的印在那里,使原本就娇嫩红润的肌肤上更是增添了几分魅惑的妖娆。
曲亦被左炀整个的包围着,大手留恋在曲亦背部的滑腻中摩挲揉捏,顺着完美的腰线一路向下停在股间,两人紧紧的身体无一丝缝隙,左炀的细吻落在曲亦耳垂,含着小巧可爱的耳垂,让它在他的嘴里变得艳红欲滴,舌尖在耳廓边游转舔舐,合着细细的流水更添糜欲。
在迷雾缭绕的浴室间,正上演着亘古的韵律乐章。
曲亦被左炀吻得理智几欲全失,只觉得自己全身无力的盘缠在左炀身上,背后触及冰凉的感觉让她有些回神。微微歪头看着在自己胸脯间起伏的头颅,自己的双手无力的环绕在左炀的脖子上,蜜源处不停流溢出来的热流让她空虚感顿生,寂寥的感觉席卷全身,发力抱紧左炀,仰头让自己更加贴近。
也许是左炀也发现了曲亦的难耐,一手搂着细嫩的腰肢,一手来到曲亦腹间轻弹肌肤,而后慢慢延下来到秘密花园中,试探的伸手探寻起来,湿滑灼热的紧致感让他满意,颠了颠怀里的小人儿,握着自己的火热对着花心,使力一挺!
“唔啊~”曲亦被那充实感填的慢慢的,一下接受不了这么巨大的火热,不适的扭着小腰,曲亦的动作无疑是将左炀的理智推到了天边,感觉曲亦稍稍适应之后就发力进入深处抽动开来。
纵使在浴室里不能完全放得开来,左炀也意犹未尽的来了一次鸳鸯戏水浴。
等一次尽兴后,左炀抱着曲亦来到房间,帮着擦拭干净放进被窝里,自个儿也钻进去搂抱住曲亦,心满意足的蹭蹭那布满着不少梅红的香肩。
只是,左炀抱着抱着,蹭着蹭着,那股子邪火又开始萌动了。手也不自觉的搁在曲亦的雪白柔嫩上,刚开始还只是简单的笼罩着,不知不觉间变了味道,开始自有意识的揉搓起来,最后感觉那柔软上的樱红挺立在他掌心,下腹也慢慢复苏起来。
左炀半撑起身体,见曲亦有些意动,他也放下心来进行第二次春闱帐事。
左炀凑到曲亦脸颊亲了亲,曲亦半蜷缩在左炀怀里,左炀腿间的炙热刚好嵌在她的勾股间,曲亦明显的感受着那逐渐硕大的热源。加之左炀的手不规矩的在她身上游走抚摸,让刚刚散去一些的余韵又开始敏感起来。
“嗯……炀炀……啊……”在曲亦无意识的唤着左炀的名字时,左炀的手已经来到花核出揉弄起来,曲亦的腿心热流开始汇聚,从腹中慢慢溢出湿润了左炀的指尖。
左炀觉得指尖柔滑肆意的□就是他快活的信号。
“一一,我要进去了哦……唔……”
“啊……”还没等到曲亦应承,左炀侧着身子进入那湿滑紧致的甬道,惹得曲亦惊呼一声。
“好紧……一一……嗯……”那蚀骨销-魂畅快感觉从那结合处一直连绵不绝的传递至四肢百骸。
“嗯……”曲亦侧躺着身体,那一左一右的抽动带动着她淹没在那极致的天堂,很快这个姿势就不能满足左炀,干脆不学自通的板正曲亦的身体,让曲亦跪趴在床上,那后背的曲线映入眼脸,就着刚刚没有完全脱离的结合处,开始用力猛进,这样,这样进的更深,埋入的更方便。
“啊……嗯……不,不要撞那……啊……”左炀找准那点,开始在壁垒上攻占起来,听到曲亦那蚀人的娇吟,在那样的刺激下腰部耸动的更加厉害。
“啊……轻点……嗯……我……我……啊……”受不了三个字怎么也吐不出来,左炀缓下搐动的速度,弯腰紧贴着曲亦的后背,低头在那雪白的后背开始啃咬吮吸,双手不忘前面那两团皓白雪乳,揉搓间捏按,来到花核结合间,那被撑得胀满的柔嫩被这一揉捏,让曲亦尖叫出声,不安的开始剧烈扭动腰肢,自主的开始前后动作,想让那股瘙痒无比的感觉减淡些。
曲亦的一扭动,就让左炀一个激灵用力捏了下雪乳,抬起身子,扶在曲亦腰侧两边,慢慢的开始进入抽动,动作间越来越快,只有这样方能解那逐渐热切的渴望。
“慢……慢点……啊……”曲亦被这剧烈的抽动弄得全身无力差点瘫在床上,要不是左炀两手紧抓着她的腰间,她已经无力支撑自己的身体了。
“嗯……一一……好舒服……又热又紧……唔……”左炀一向都是直白的惊人,现在更是无所顾忌的将自己的美好感受告诉曲亦,这些也是要跟一一分享的。
“啊……炀炀……”曲亦听左炀这一说又羞又窘,身体跟精神双重刺激,让她受不了的轻颤着身体。
“我……我不行……不行了……停……停”每次曲亦快要到点的时候,左炀都会放慢进攻的速度,让她恨得牙痒痒的,之后又开始猛烈律、动。
“一一……一起……”左炀想让一一跟他一起一同到达那灭顶快乐。
“炀……炀……”到最后曲亦只能无力的娇吟,嘴里咕囔着左炀的名字。
“啊!……”曲亦的脑中瞬间空白,被那急速的快感淹没,好长时间都回不了神。
“唔……呼哧呼哧……”终于完事的左炀慢慢抽出自己的火热,趴在曲亦身侧,激烈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曲亦趴在那一动不动,一时间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闭眼好好歇息养神。
毕竟左炀还算是新手,动作间摆脱不了那股子粗鲁劲,缓过神来的曲亦就知道自己那里估计又一次红肿起来了。
“就你,就你,看我都被你弄疼了。”那捏人的力气对左炀来说就跟给他挠痒痒一样,左炀抓起曲亦的手,握在手心。
“是我不好,我下次注意,我看看给呼呼?”左炀觉得自己也是粗鲁了,但是他忍不住,更控制不了自己,不过这连着两次都把一一那里弄肿了,以后要好好注意力道。
左炀暗自下定决心,以后要好好注意这一点,不然以后要是一一不肯跟他爱爱了怎么办?
“呼什么呼啊……抱我去清洗一下,今天不准再来了。”曲亦知道什么事都要适可而止的好,不能太纵、欲了,这样对身体不好。
在这一方面曲亦尤其注重,好不容易有个健康的身体,可不能毁在这么丢人的方面。
“哦,好。”左炀刚拉开曲亦的腿,就‘啪’的一声被曲亦打开快要碰到那极妙之处的手。只好不甘愿的缩手,好可惜哦,差点就可以碰到了,唉~
在浴室里,左炀忍着那再次抬头的小炀炀,快速的给两人冲洗干净。这次左炀老老实实听听话话的照着曲亦的要求做。
幸好之前两次稍微满足了一下自己,今晚就暂退休息一下,明天再来也一样,这样想着的左炀就慢慢安稳下来,抱着劳累的曲亦慢慢进入梦乡。
还别说,之后的两天,曲亦基本上都被压在床上度过的,房间已经混乱不堪入目了,房间里弥漫着那特殊气味久久不散,到最后曲亦终于发火了,才让左炀收敛起来,不过最后还是被左炀得逞了一次,才被放过。
二十三号那天的展览是下午三点才开始,所以二十二号晚上两次过后两人就好好休息养精蓄锐。
曲亦最近的讲座比较多,针对各个层面的都有,所以她已经很熟练不用在特地的准备什么演讲稿这些东西。
好在休息了大半天,曲亦也缓过神来,虽然这两天的生活荒唐了些,但是好在曲亦自己也知道节制,所以每次左炀也不会闹的凶狠了。
好在平时两人都有好好锻炼身体,整修一晚,再加上大半天的休养。休息够了的两人也就精神奕奕的前往扬市。
两人在后座闭眼在休息,开车的小崔则是时不时的侧目观察着这个他没有见过的女人,这些天他知道二少爷都是住在这个女人那边,也不知道家里的老爷子知不知道。
不过想到主人家的家事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司机能过问的,也就专心开车。过多的关注也许还会害了自己。他一个平民百姓,还是不要去招惹这些富贵人家的是是非非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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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
今天在杭市市中心的文化中心展览厅里,曲亦要做的事情比她想象中要简单的多,因为是以小朋友观看视频字画进程文化为主。在这个展览厅里也有大量的字画供人欣赏。
主办方还准备好了笔墨纸砚,设立了十张长桌,供那些来观赏的小朋友亲自动手感受一下字画的魅力,当然了,其中有指导老师在教导着,手把手的在那软绵的毛笔下写出令人赞美的书法;或者画出可爱简洁的画卷。
而曲亦更多的是解答家长们的一些问题,比如持之以恒的习字习惯,比如初入门时要注意的问题,心境如何培养的问题等等。
因为曲亦周围围满了那些对这方面感兴趣的小朋友和家长,所以左炀压根就挤不过这些终年在超市拼搏血拼出来一身本领的女人和小孩们。
左炀唯有自己去找乐子,那就是欣赏展览厅里的作品,或者也跟小朋友玩成一堆。小朋友们都喜欢美好的事物,这个哥哥长得这么好看,还跟他们玩,还会教他们写字呢,为此左炀也累积了不少人气在那。
当然了,就左炀的‘花容月貌’,那些嗜好美少年的主妇们也乐意跟着自家孩子凑上去,就算自己没机会,能过一下眼瘾也不亏啊。
在这熙熙攘攘的一天里,曲亦跟左炀可以说是过的很充实自在。
在活动结束后,曲亦本想着在就近的酒店住着,奈何左老爷子一早就从左炀那里收到风,而曲亦也表明现在的自己一身疲劳不适宜去见左家的其他人。
左老爷子也不愿意自己的孙子孙媳妇没事住什么酒店啊,干脆让他们俩去了离左家很近的另一套别墅,这个其实也算是左炀将来在杭市的婚房,左老爷子今年刚定下来了的,婚房在扬市杭市都有。
要说真的吧,到时候扬市的婚房估计用处不大,曲亦还是觉得自己那个住习惯了的家比较合胃口,而左炀是曲亦在哪他住哪的主。就算不说别的,他在曲宅住了这么长时间肯定也不舍得的。
于是两人就在别墅里过了一夜,左炀也不折腾曲亦了,他知道明天的见面会很重要,一一要保持最佳的精神状态呢。
“一一,哥哥人很好的,左然跟,妈妈可以不用理会。”说道姚静时,左炀顿了一下才接下去说。
就算姚静知道左炀病好了,也没有过多关注他,而他早就自从曲亦出现后就不在奢望所谓的母爱这东西。毕竟之前的将近二十年跟姚静的感情本来就是淡漠的仅剩血缘关系维持着。
“我知道,你呀,跟我说过很多次了。你又不是不知道爷爷跟爸爸都答应了我们在一起了。难道还会因为你哥哥妈妈他们不同意,你就不跟我一起了?”曲亦好笑的看着他,这话左炀今晚都说了好几次了。
她知道左炀的心思,但是说真的就左家现在的情况,很多事都是左老爷子说了算的情况下,其他人的意见对她来说都不是意见。
“我才不会!”左炀怎么可能会为了哥哥跟妈妈而跟曲亦分开,这不是说笑话嘛。要说句不好听的,他跟曲亦的感情比他们加起来都还不足以跟曲亦比的,谁胜谁负不是很明显的嘛。
“你看,你都知道的,还在那瞎担心。好了好了,你就别想那么多了,我都不担心你担心什么。嗯?”曲亦凑上去吻了吻左炀的下巴,窝在左炀怀里调整姿势准备入睡。
“说的也是哦。好吧,反正爷爷已经说了我们明年就结婚,他们反对也没用!嘿嘿……”一想到明年春天就可以跟一一一直在一起,他就由衷的感到满足快乐。
“什么?结婚?”曲亦一惊,弹跳起来。连她这个当事人都不知道的事情居然已经被定下了?
“对呀,难道一一你不愿意?”左炀看到曲亦的反应这么大,该不会是不愿意跟他结婚吧?一想到有这种可能性,左炀就红眼眶,心里一阵一阵的抽搐的痛!
“一一,你,你别不要我……”已经开始有些哽咽的左炀低头认真的看着呆滞的曲亦。
“你,你干什么呢,我又没有说不愿意,我只是有些惊讶而已。”惊讶于自己知道的太晚了,她原本就打算好跟左炀好好过日子,哪还能不愿意的。
“真的?”左炀略带疑惑的紧盯着曲亦,望进她的眼睛深处,企图找到一丝不愿意的想法,好在没有看到一丝勉强或者不愿意的。
“真的!”曲亦将脸颊从左炀颈窝移到左炀面前,两人额头对着额头,这样左炀可以清晰的看出曲亦的态度。
“那就好,一一不能不要我……”左炀伸手抱紧怀里的人,贴在曲亦耳边反复呢喃着。
已经尝试过的得到,要是失去了,他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也许会是一具行尸走肉的空壳。
也许会想着同归于尽吧。
总之有他在的一天,他就绝不离开曲亦身边。
要不就全部得到,要不就纯粹的毁掉!
爷爷爸爸哥哥再疼爱,毕竟也不能掩盖左炀在姚静的冷暴力里受到的影响。
这些想法除了左炀无人知晓。众人都以为他是真天真纯洁,但是从小就有一半的家庭冷暴力里长大的人,就算心思再单纯也会变得比常人来的极端。只是没有什么机会让人挖掘到这一面而已。
“不会不要你,以后我们一起,还有我们的小孩呢。”曲亦想着他们以后的幸福生活笑弯了眼,有属于自己的孩子,这是她梦寐以求的事情。
所以他们之间爱爱,完全没有做保护措施,第一次可能是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但是之后曲亦就是刻意为之了。
“宝宝?”左炀一听到属于他们两个的宝宝,眼睛顿时发亮的看着曲亦,然后视线就落在曲亦的肚子里,继而用手摸了摸。像是想到什么美好的事情一样,低头窝在曲亦颈窝间傻傻偷笑着。
“嗯,宝宝。”曲亦也跟着笑开了。
这一夜两人怀着美好的憧憬进入睡梦中,至于梦见了什么就只有当事人知道,但是那甜蜜温馨的睡脸可以看出,必定是个幸福美满的吧。
左家
因为左老爷子跟左臣宁早就定好左炀跟曲亦明年的婚事,这次趁着曲亦也来到扬市,就索性大家见见吧。
左老爷子跟左臣宁打了声招呼后,就让左臣宁发话去了。自己坐在一边看着现在家里的主要人物。
“人到齐了吧,这次家庭会议的主要内容是谈一下左炀的婚事。”左臣宁环视一周,自然看到大家的表现。
左裴自己本身就大概猜到是怎么一回事,所以也只是挑挑眉表示了解。相对于左裴的了然,姚静可谓是大吃一惊,那瞪大的眼睛里传递出不可置信的神色是人都看得出。而左然则是不以为然,本来她就跟左炀的关系相当恶劣,对于左炀的事她一向都是放任自流,反正不关自己的事,她也懒得理会。
“臣宁,左炀的婚事是怎么回事?”姚静虽然不喜爱左炀,但是好歹她是左炀的母亲,她自己也开始留意左炀的对象。当然她找的对象都是从她娘家那边开始找。
姚静觉得自己大儿子的婚事肯定不是自己能做主的,那么要提携自己娘家人那边,就只能靠左然跟左炀,而左然再怎么说也是她的贴心小棉袄,那些夫婿人选一定要慎重选之。
那么剩下的左炀就是最好的选择了。
只不过姚静忘了左炀是由谁带大的,左炀的婚事什么时候她有资格过问了?到头了也只会是百忙一场而已。
“我跟父亲已经给左炀订了人家,明年春天会完婚,今年十一月订婚。”左臣宁觉得自己跟老爷子有点不厚道,贸贸然的就将人家曲丫头定下来,还没跟人家商量一声,左炀的求婚什么的更是没有。
不过,要是曲丫头要怨恨的话,只管去怨恨老爷子就是,他可是很无辜的。
其实这个也是因为左臣宁不够了解左炀跟曲亦两人,左老爷子既然敢这样做,那么也铁定是料定曲丫头不会反对的。
而且,自从左炀跟他说要跟曲丫头结婚之后,他就已经跟冯家两老头商量好了,一切只要等到日子就可以赶鸭子上架了!
果然,狐狸还是老的精,把一切料想都猜中了。
“……是什么人家?”姚静大概也知道自己无权质疑,抿抿嘴艰难的开口问道,那双互相紧握的双手泄露出她的不甘心。只是她也清楚认识到,这些都不是她能干预的,要是她横加阻挠,左家的男人会为了左炀会让自己知道什么叫做无情。
有时她也怨恨左臣宁的,他们貌合神离的婚姻已经让她身心疲惫,多年来混迹于贵妇圈中,人人羡慕她有个完美的丈夫,出色的儿女,就连左炀这个小瑕疵都被掩盖住。
又有谁知道她在左家的境遇会是如何呢?
相敬如宾的夫妻关系,生疏的母子关系,在左家她唯一的慰藉就是左然,所以她宠左然爱左然。
“是杭市冯家的干孙女,叫曲亦,她……”左臣宁将曲亦的大概情况阐述了一下,这些只是让他们知道他跟左老爷子的态度,就是曲亦是他们护着的。
而姚静跟左然自是接收到了那份暗含警告的话语。不管她们再怎么想,她们也不敢对曲亦出手。
而左老爷子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虽然以后不是住在一起,但是逢年过节什么的还是要相处的不是,先兵后礼一直是左老爷子对儿媳妇的做法。
“情况就是这样,左炀跟曲丫头明天就回来,你们好好准备一下。”
短短三十分钟不到的时间就将会议结束了,这个形式是家庭会议,实际上是通知而已。
等各自离开了回房,左然跟着姚静一起离开。左然偏激的想法就是在左家真心爱她的只有妈妈姚静而已,所以她跟妈妈才是统一战线的人。
今晚关于左炀的婚事她原本以为妈妈也不会放在心上的,但是看妈妈之前的表现不像不在乎的样子。
等两人进了房间后,左然坐在姚静身边,双手握着姚静,担心的看着她。
“妈妈,左炀的婚事,您有什么想法?”左然最终忍不住问出来。
“……嗯?没,没事。”姚静刚刚一直沉静在自己的回忆里,从她嫁入左家开始到现在。
“妈妈,您看起来可不像没事的样子。难道是,您不愿意?”左然这样想虽不中亦不远已。
“呵呵……说什么傻话呢,妈妈管不到你两个哥哥身上,他们的婚事自有老爷子决断,我只要好好的为你找个好夫婿就行了。”姚静摸了摸左然的头,她心里的想法究竟为何,左然无从得知,但是看着姚静慢慢恢复到以前那样子,她也就放心了。
“妈妈!”左然娇嗔道。左然虽然有自己的想法,但是现在还没有遇到那个可以让她爱上的人,对她来说嫁给谁不是嫁?
况且,她还小,以后的事还说不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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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
左家人各有各忙碌,所以约见面的时间是在晚上。
刚好左炀带着曲亦在杭市好好逛一下,曲亦想到自己好久没有购物了,于是两人就兴致勃勃的去了杭市最大的商业中心,在这里吃喝玩乐一条龙服务都有,方便的很。
这里完全跟扬市的古典城镇不同,市中心就已经基本上全是高楼林立,科技产品日新月异的今日,走在哪里都可以抬头看看那广缈的屏幕,播放广告新闻的层出不穷,与扬市不过两个小时左右的路程,确有如此翻天覆地的不同。
卫国也将新城市建设跟老城区保护做的很好,新旧结合,即跟上了时代的步伐有保留了原本的古色古香。
左炀本来就是个不缺钱的人,曲亦这几年也是挣得盘满钵满的。所以曲亦一来到商业中心,女人的购物天赋就开始慢慢冒头,牵着左炀每间店都进去看看。
两人来到一间西装专卖店,是什么名牌的曲亦不知道,她都不研究这些的,看着好就叫人拿来给左炀去试穿。
“炀炀,你看这件衬衫怎么样?”曲亦拿起一件粉红竖条间隔的衬衣递给左炀,这件粉红衬衣看起来很适合痒痒呢,看起来是有点女气,可是穿起来感觉应该会是文雅中带点英气。
“拿着,快去换给我看看。”曲亦催促着左炀进了更衣室。自己独自一人在那看起来,看看有没有别的适合左炀穿的。
左炀的衣服都是有专人管理,不过看着左炀西装一类的衣服比较少,大部分都是休闲为主的衣服。
今天要跟左家嫡系的人见面,穿正经点比较好。更何况,她喜欢为左炀添衣置物那种亲密感。
“小姐,麻烦你把那件西装外套拿给我看看。”曲亦看中了一件休闲西装外套,跟刚才那件衬衣好像还挺相称的。
“这条裤子也不错呢,”曲亦自己一个人在那絮絮叨叨的念着选着服饰,等左炀一出来,不等左炀炫耀出口就又把人给塞进去了。
“呵呵……一一我好看吗?”左炀着一身新衣出来,原本就有一副好相貌的左炀,配上这一套衣服,比平时穿休闲装立即成熟了几分,要不是傻兮兮的在曲亦跟前绕来绕去的,曲亦都以为是另一个跟左炀长得像的人出现在她面前了呢。
“炀炀先别动,站好了。”曲亦上前给左炀整理了一下,倒退两三步,不停的点着头,一脸满意的样子。
左炀看到曲亦喜欢自己这样,就严肃的站在那,眼睛却时刻注意着曲亦的表情,看到曲亦喜欢他自然高兴,也觉得这身衣服不错。
“嗯,真不错,好看极了!”
“真的?”不过一瞬就立即被打回原形的左炀喜滋滋的在曲亦身边转了两圈,满心欢喜的又对着镜子自我欣赏了。
“呵呵……”曲亦喜欢看到左炀开开心心无忧无虑的样子,看着也让她心情舒畅呢。
曲亦看着这间店的衣服不错,就又开始翻看起来,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适合左炀的。
最终在店里选了两套给左炀,还顺便买了领带、袖扣和鞋子搭配等。曲亦自己今天也逛得很是尽兴,收获也很多呢。
虽然其中有很大一部分衣服都是在左炀看中的情况下挑选出来的,不过女为悦己者容,而且都还蛮符合她的眼光,不知不觉间就一袋接一袋的收获。
本来曲亦还想着晚上要在左家大宅吃饭,想着要不要每人送份礼物,但是又想到除了左老爷子跟左臣宁的喜好比较清楚外,对其他人却一无所知,好像送什么都不大对劲。
最后决定还是送自己最拿手的,现在又最受大家欢迎的书法吧。所以昨天在展览厅里,借了主办方的地方,写了一幅字。
而那种字体是到现今为止都没有人写过的,她也是在神殿空间琢磨了许久才琢磨出一点味道来。估计就算左老爷子见了也会爱不释手的。
在这个商业城消磨了大半天,直到下午三四点才回到别墅。两人好好歇息休整一下,准备着晚上的家庭见面会。
因为不是什么隆重的宴会,而是一般的家庭见面会,所以曲亦没想着穿的多隆重,是以清雅大方的着装跟秀丽的妆容就可以。
而左炀仍旧是一身优雅的休闲西装配合着曲亦的着装,乍一看,还真的是很相配呢,两人站在一起,简直就是气韵天成,好一对佳侣。
去左家大宅的车是左老爷子派过来的,老早就在那等着了,左炀跟曲亦也不磨蹭,休息够了就梳洗换好衣服,提前到左家大宅去。
此时的左家大宅除了左臣宁跟左裴还没有回来,其余人都回到家。
“张嫂,晚餐的菜品备好了?”左老爷子对于曲丫头第一次如此郑重的拜访他也要严正以待才不失了礼数。虽然他们私底下已经过活了好几年,但是现在不是还有姚静跟左然在嘛,再者左裴也没见过曲丫头,太随便了反而不好。
“已经按照您的吩咐都准备好了,老爷子。”张嫂是左家大宅最近几年的管家,左家大宅的一应事务都由她负责。
张嫂知道左家的男人对那个即将入门的二少奶奶都很重视,她自然也是提起一级警报的不容错失。
虽然她还没有见过未来的二少奶奶,但是就老爷子跟老爷那慎重的态度就让他们这些下人知道,这个二少奶奶是个受宠的,而且很得老爷子跟老爷的青眼。早上老爷上班前也特地嘱咐他们做些二少爷跟二少奶奶喜欢的菜品。
他们这些下人也是今天一早接到通知是晚上要筹备家宴,所以张嫂一早就吩咐大家打扫卫生时要更加尽心,务必给未来二少奶奶一个好的印象。
“嗯,那就好,我在书房呆着,要是炀炀跟曲丫头来了,就叫人通知我。”左老爷子看着时间也还早,估计左炀他们不会那么早到,还是回书房窝着吧。
“是,老爷子。”
下午五点半左右左炀跟曲丫头到达左家大宅。他们还没进大门那会,张嫂就已经通知左家人,所以等左炀进到大厅时,左老爷子,左然,姚静已经静候在那里。
“爷爷,妈,左然。”左炀一进门就叫人,原本还牵着曲亦的手,在进门时就已经被曲亦微微挣开。
“爷爷,左夫人,左小姐。”曲亦微笑着微微弯腰问好。
“你就是曲亦?”还没有等曲亦来个自我介绍,姚静已经忍不住开口询问,声音里平淡中带着不喜的情绪。
“我是曲亦,左夫人。”对于姚静的态度,曲亦也不怎么放在心上,只要表面上过得去就好,不会因为那人是左炀的妈妈就刻意讨好,而且曲亦很清楚左家的一些情况,也知道她只要跟左夫人维持好表面的关系即可。
“曲丫头,过来坐下吧。”左老爷子看了姚静一眼便不再理会她,自己招呼着曲亦坐下,一副准备好好聊聊的样子。
他们可有好几天没见面了呢,怪想的。
“好,爷爷。”曲亦跟左炀坐在左老爷子两侧,开始慢慢攀谈起来。
而一边的姚静跟左然完全插不进去,要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左老爷子那边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而另一边则是陌生人呢。
这个也不怪左老爷子,想当初他老婆子定下这个儿媳妇他就不是很满意,但是自家老婆子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是喜欢上眼前这个姚静。
后来看着姚静也能安心呆在家里开始扶住左臣宁他也就安心些,但是左炀的病爆发出来后,姚静的所为让他彻底寒了心,以后只要看到这个媳妇就会想到她是如何对待他左家孙子的。
像现在这样,没让儿子跟她离婚已经是看在三个孩子的面上了。要是还想妄想操纵左炀的婚事,那简直就是做梦。
而他也为了家和万事兴,也就带着左炀穿州过省的到处游玩去,免得留在这图惹事端,反正现在什么事只要不超过他的底线,他就是睁只眼闭着眼。
当左臣宁跟左裴回来后,又是一番寒暄。他们四个大男人加一个曲亦倒是聊得不亦说乎,而身为女主人的姚静则是安静的坐在一旁,他们说什么她听着就是,也不出声干涉。
姚静是不喜欢这个出身低微的人,但是耐不住人家左老爷子跟左臣宁喜欢呀,最重要的是左炀还巴不得能立即娶回家的样子,她也就无话可说了。
在左家,有男人在时本来就没有什么发言权的她,现在只是拉着左然的手静静的听着而已。
“对了,曲丫头爷爷跟你说,你跟炀炀的婚事爷爷安排在下个月举行订婚,明年春天就完婚,你看怎么样?”左老爷子可不会将这事像个害羞的媳妇一样不敢跟曲丫头说。
“啊?”曲亦没想到左老爷子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直接说出来,吓了一跳。
“啊什么啊,怎么样,你可同意了,不过你不答应也得答应了,老头子我都安排好了,嘿嘿……”左老爷子看着曲丫头虽然惊讶却并没有不喜的眼神就知道她同意了,所以也就放开胆子调侃她。
“啊?爷爷,为什么要订婚啊?直接结婚就好了。”曲亦没有出声反而左炀将他的不满说出来。订婚什么的最讨厌了,直接结婚多好啊。
“你个臭小子知道些什么呀,今年没有好日子,明年的第一个好日子就帮你们安排好了,你还有什么不满的,啊?”左老爷子瞪了左炀一眼。
“爷爷,可以不订婚吗?”曲亦不想再折腾一次,想着来年结婚就好,订婚的意义在她看来也不是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