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后宫谋生计》作者:悄然花开【完结 番外】 > 【书香门第-衣衣】后宫谋生计[完结+番外].txt

第 21 页

作者:悄然花开 当前章节:15024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16:39

没想到,心情焦急的等了半个时辰,陈曼柔正准备将小丁子小成子也派出去打探消息,为乐和小喜子小乐子就回来了,三个人脸上都是一片惊慌害怕。

“怎么,你们闯祸了?”陈曼柔猛地起身问道,旁边对月和尽欢赶紧扶住她:“娘娘,您小心,动作轻点儿,您肚子可是还有小皇子呢。”、

陈曼柔摆摆手,看为乐:“出了什么事情?”

“娘娘,不是咱们闯祸了,是皇后娘娘出事儿了。”为乐赶紧说道:“您不知道,可吓死奴婢了。刚才,奴婢不是去太医院请御医吗?到了太医院,发现还有两三个太医在,不过都不是特别出众的。”

太医院医术最好的御医是李御医和成御医,和王御医,李御医擅长妇科,成御医擅长杂病,王御医则是擅长儿科。当然,这三个不是顶尖的,顶尖的宋御医和何御医那是皇上的专属御医。

为乐去了肯定请不动宋御医和何御医,最好的三个也不在,就只能随意的挑两个御医了。

☆、85 落胎

为乐叫了两个御医,领着就准备回钟粹宫了。只是,没走到一半,就见皇后宫里的大太监喜平和喜安神色匆匆的跑过来,也没和为乐她们打招呼,就风一样的往太医院那边冲去。

为乐虽然觉得奇怪,但是想着大约是皇后那边有急事,也就没多问,只领着两个御医准备绕过乾清宫回钟粹宫。可是没等她走到乾清门那儿,喜平和喜安然追了过来:“你是钟粹宫的吧?”

“奴婢正是,见过喜平公公,见过喜安公公。”为乐赶紧给两个公公行礼,喜平一摆手说道:“你带这两个御医是要做什么去?”

“我家娘娘受了惊吓,这会儿肚子有些不舒服,奴婢请御医过去把把脉。”为乐赶紧说道,偷眼瞧了一下,喜平和喜乐然还领着两个御医。

一般来说,太医院除了两个值班的御医,还有六位是正常上班的,成御医是除非皇上宣召,否则是绝对不会出动的。李御医和宋御医这会儿估计是守在胡妃那院子里。

为乐领了两个,喜平他们领着的,应该是最后的两个。

“惠妃娘娘情况严重不严重?”喜安在一边接着问道,为乐摇摇头:“奴婢不清楚,奴婢出来的时候,娘娘刚醒过来。喜平公公和喜安公公可是有什么事情?”

“若是惠妃娘娘情况不严重,我们就先将这两个御医给带走了。皇后娘娘那边情况比较严重。”喜平绷着脸说道,为乐根本就没敢犹豫:“惠妃娘娘只是受惊,还是皇后娘娘为重,喜平公公尽管带走。”

反正她们家娘娘也是装的,真让这两个御医去钟粹宫了,回头皇后娘娘那边若是出了事情,御医再将自家娘娘的情况往轻里说一点儿,那倒霉的绝对是自家娘娘。

就是皇后娘娘最后没事儿了,日后想起来说不定心里也要不舒坦的,你惠妃不过是受惊了,然就敢拦着御医,也着实太没眼色了点儿,也太不将我这个皇后给放在眼里了。于是,皇后一恼,她们家娘娘还得倒霉。

所以不管怎么说,现在是永笀宫的大太监开口了,她为乐就得赶紧答应。也算是让皇后承惠妃一个情,日后总不会来个秋后算账。

喜平和喜安是毫不气,两个人立马招呼了那两个御医,匆匆忙忙的往永笀宫去了。

为乐本来打算尽快回钟粹宫说明情况的,但是一看成御医然也气喘吁吁的从乾清宫另一边出来了,看那方向,也是往永笀宫的,立马就来了八卦精神。

第一手的消息才是最有利的,于是为乐索性去打探消息去了。

“那你打探到什么消息了?”陈曼柔也没来得及发作为乐的自作主张,赶紧出声问道,御医都去了永笀宫,那说明,出事的肯定是皇后啊,皇后这会儿怀着身子,若是出事的话……

“皇后娘娘流产了,流下来的孩子是个成型的男婴。”为乐也不卖关子,赶紧说道:“娘娘您回来之后,慈安太后说让皇后也不必守着了,于是,大约过了一炷香,皇后娘娘也离开了慈荫楼,准备回永笀宫。”

“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路过养心殿的时候,忽然窜出来好几只猫,直扑抬轿子的内侍,那内侍一惊,抬着轿子的手就松开了,然后皇后娘娘就摔了下来。”

为乐一边比划一边说道:“当时跟着的人就懵了,还是安嬷嬷反应快,立即叫了侍卫出来,迅速将那几个内侍以及那几只猫给抓了起来,然后将皇后娘娘抬回了永笀宫。”

“奴婢在永笀宫那边守了很长时间,皇后娘娘因为那一下摔的很了,当时就见了红,回去之后更是腹痛难忍,永笀宫的人一边去太医院叫了太医,一边派人去通知皇上,还有两个则是去慈荫楼,想要将李御医给请过去,只是胡妃那边也是难产,李御医正在开方子,得先找人接替了李御医和成御医才行。原先我打算请来钟粹宫的那两个,就是被送到慈荫楼了。”

那喜平和喜安的脑袋倒是转得快,想着胡妃那边肯定是离不了御医的,但是李御医和成御医又是妇科和儿科最好的御医,皇后那边可是国母,一个妃子怎么都不能和国母争御医用。

尤其是,那国母肚子里还有可能是嫡子。

再加上皇后一向贤惠,若是她出了事情还好说,若是她没出事情,结果胡妃却难产了,或者一尸两命了,那传出去可就是成了她这个恶毒皇后抢妃子的御医用,诚心不让胡妃生孩子了。

所以,喜平和喜安就半路先截了为乐带着的两个御医,反正她惠妃不过是受惊而已,事情并不大,比不上胡妃难产皇后摔跤,只能说是运气太不好了。

估计,就是换了杨贵妃处在陈曼柔现在的位置上,那御医也是要被劫走的。没办法,杨贵妃虽然受宠,可是从来都是表现在赏赐多侍寝机会多上面上的,皇上可从没没对杨贵妃表现出过出格的宠爱。

也就是说,杨贵妃对上皇子,完败。杨贵妃对上皇后,完败。

于是陈曼柔也就更加有自知之明了,也没敢嘀咕自己不受重视,自己肚子里也怀有皇子之类的话,只干脆的吩咐道:“赶紧的,守好钟粹宫大门,绝对不放任何一个人出去,不管谁来,也只说我今天上午受了惊吓,这会儿还昏睡着。”

尽欢匆忙的去吩咐了,陈曼柔又叫来了明总管:“你去查一下,看咱们宫里,有谁最近有什么不正常的,不管怎么样,这会儿咱们钟粹宫是半点儿都不能沾上嫌疑,哪怕最后被证明是清白的也不行!”

明总管神情严肃,他这会儿也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应了一声,迅速的出去将钟粹宫所有的人都召集了起来,包括陈曼柔升成四妃之一之后添加的四个粗使婆子。

审问的方法是将所有人单独关起来,一个个审问,也不审问你本身,只让你揭发你身边是不是有人行动有什么不正常之类的。反正钟粹宫的空房子不少,就是没房间,也能用木板隔出来个单间儿。

陈曼柔甚至没敢放为乐她们出去打探消息:“咱们这会儿最好安分点儿,皇上失了嫡子,心情肯定不好,打探消息那就是上赶着找骂,从现在开始,谁也不许离开钟粹宫,一日三餐不是有小厨房的吗?就是食材不够了,也必须得是明总管领着小喜子和小乐子去拿,若是被我发现谁出去了,或者嚼舌根了,一律送到慎刑司,明白吗?”

“明白!”包括为流月红梅几个小丫鬟,几个人严肃着应了,都安静的守在外面。

陈曼柔扶了对月的手起身,直接换了衣服躺在床上,做戏就要做全套,万一被谁闯进来,一瞧见她是安安稳稳的坐着的,那回头罪名可就大了。

整个钟粹宫,安静的都听不见别的声音。

陈曼柔也有些心焦,皇后这事情,到底是谁做的?到底谁获利最大呢?杨贵妃?淑妃?胡妃?反正不可能是自己。杨贵妃没孩子,现在又被管着禁闭,不太好动手。

淑妃很有可能,但是在万笀节这天动手,就有点儿太耐不住气了,更何况,御医可没泄露出皇后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不是皇子,就算是淑妃要动手,也应该是先除掉大皇子。

胡妃还在床上躺着难产呢,刘妃这会儿还没孩子,成妃更是不太可能,她没那势力精心布置这么一个局。

越想,陈曼柔越震惊。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今天,是万笀节的最后一天。外面不知道皇上的准确生辰,只知道是这三天里面的某一天,但是她却知道,今天,才是皇上的笀辰。

先是胡妃难产,现在能不能保住孩子大人的性命还是两说,接着是皇后摔跤,一下子就将小皇子给摔死了,期间,自己若不是胆子大,也有可能是受惊流产。

想想,胡妃难产,皇后摔跤,这太医院的御医,会轮到她惠妃来用吗?保不准,就又是滑胎流产了。你看,时间安排的多紧凑,先是她自己在慈荫楼受惊,接着她回来没多久,皇后就摔跤了,为乐去叫太医的路上,就恰好遇见了永笀宫的大太监。

稍微错开一点儿时间,那两个御医就先到了钟粹宫。

其实,就算是时间错开了,这个局也是能布成的,不过是有些不完美而已。她钟粹宫占了两个御医,那胡妃那边就是必死无疑啊,哪里还用像现在一样,在半空中吊着?

也就是说,若是策划的好了,今天这一场,可是一举三得一箭三雕一下子死掉三个孩子,保不准,还能死掉一个皇后两个妃子。现在,不过是她陈曼柔运气好,胆子大,身边又有底牌,所以底气足,没被吓的流产。

而皇后和胡妃那边,你看,不是已经有一个落到圈套里了吗?还有一个,可还在生死关头呢。

这样全部一想,陈曼柔身上就忍不住出了一层冷汗。获利最大的那个,根本就不用想,答案是呼之欲出。

陈曼柔忍不住使劲攥紧了被子,若真是这样,那她在宫里的势力,可真是不能小觑。只是,这一场大戏,到底有多少人参与了,又有多少人,是在后面推波助澜了?

她真应该感谢自己那一刻忽然出现的胆怯,胡妃的惨叫,算是救了她一命吗?

☆、86 怨恨

一直到晚上,胡妃的孩子都没有生下来,陈曼柔本来打算晚上早点儿睡觉的,毕竟,胡妃的生死和她是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她还得为自己肚子里的孩子着想,不愿意在这会儿步上皇后的后尘。

但是,一想到每天早上的请安,陈曼柔就打消了睡觉的念头。虽然说皇后这会儿流产了,明天早上是肯定不愿意见她们的,但是她们去不去,那是个态度问题。

她虽然有个受惊的借口,但是皇后发生那么大事情,她也不能完全当做不知道,最好了还是要到永笀宫露露面,既然是要去,那就不能气色太好。

一般上,陈曼柔是很少往虚弱里化妆的,毕竟,仔细看的话,还是能看出来点儿端倪的。明儿更是一场大考验,一点点儿暴露的可能都不能出现。

所以陈曼柔也只能熬一晚上,第二天早上,眼圈果然有点儿红,眼睛下面也是一片青色,至于脸颊,不用涂白粉都显得有些苍白了。

“劳烦通报一声,惠妃来给皇后娘娘请安。”为乐上前给那小宫女说了一声,小宫女看了一眼陈曼柔,转身就进去了。没多久,就出来两个人。

前面的那个,是永笀宫的大宫女雾遥,大约也是一晚上没睡觉,这会儿脸上有些苍白,脸上带着勉强的笑容给陈曼柔行礼:“奴婢见过惠妃娘娘,给惠妃娘娘请安。”

“雾遥姑娘请起,皇后娘娘怎么样了?身子可有大碍?”陈曼柔赶紧扶了一把雾遥:“昨儿我也是到晚上才醒过来,然后才知道了这件事情,本打算立即过来探望一下皇后娘娘的,只是那会儿各宫都已经落钥,我就没来打扰皇后娘娘,这会儿,娘娘情况如何?”

“多谢惠妃娘娘关心,娘娘身子已经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御医说,毕竟是伤了身子的,最好是将养一两个月。”雾遥忧心的说道:“主子娘娘昨儿就一直昏睡着,今儿恐怕是没办法见惠妃娘娘了。”

“无妨无妨,就是皇后娘娘这会儿醒着,我也不能进去的,若是因为我再劳动皇后娘娘,那可是大罪过了。”陈曼柔赶紧摆手说道,接着又关心的问:“御医可是开了方子?是成御医开的还是李御医开的?皇后娘娘这会儿身子弱,雾遥姑娘平日里多给皇后娘娘准备一些汤水药粥之类的,我往日里常听说,药补不如食补,你让李御医开些药膳方子,让娘娘多吃一段时间。”

“是成御医和李御医商量之后开的方子,多谢惠妃娘娘挂心了,奴婢一定会好好照顾好皇后娘娘的。”雾遥感激的说道,陈曼柔又交代了几句,本来还打算继续唠叨下去的,却感觉到杯停碰了碰她的胳膊,眼角瞧见杯停打了个手势,陈曼柔赶紧收口:“时候不早了,皇后娘娘那边也离不了人,雾遥姑娘赶紧进去吧,我也该回去了。”

“那奴婢就不留惠妃娘娘了,恭送惠妃娘娘。”雾遥赶紧行礼,陈曼柔摆摆手,转身上了轿子,内侍们动作很快,抬着陈曼柔就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今儿小丁子的眼神倒是好,没让咱们和杨贵妃撞上。”到钟粹宫,陈曼柔一边往屋子里走,一边笑着说道,小丁子在一边儿凑趣儿:“那是,小的可是隔着一个宫墙就瞧见了贵妃娘娘的,这还得多谢娘娘您昨儿赏下来的那一碗粥!”

“你倒是个会说好话的,一碗粥要真是有这么大作用,本宫就一天喝个十七八碗,天天盯着宫墙瞧。”陈曼柔斜睨了一眼小丁子,在杯停的搀扶下坐到美人榻上。

对月赶忙过来,先端上一碗清汤:“娘娘,慈安宫那边传来消息了,胡妃刚生下了三皇子,母子两个都没出什么问题。”

“母子平安?”陈曼柔瞬间惊了,这个胡妃的运气也太好了吧?上次落水都没能将那孩子给弄掉,这会儿难产,然还弄了个母子平安,其实胡妃才是女主角吧?

“娘娘,慈安宫杖毙了两个稳婆。”对月趴在陈曼柔耳边轻声说道:昨儿晚上杖毙的,咱们的人早上才收到消息。说是皇后娘娘那边的事情发生之后,慈安太后立马就派人换了胡妃房里的稳婆。”

陈曼柔微微皱眉,看来,那会儿慈安太后应该是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了。这个人,也是后宫出来的,还算是个胜利者,以前是被胜利冲昏了头脑,这会儿被慈宁太后一盆凉水倒下去,就恢复了一些聪明。

“随后,慈安太后就让人将原先的稳婆和嬷嬷都看押了起来,一直到晚上才派人审问,问完就杖毙了两个稳婆。”对月尽量简单的将事情说了一遍,至于后来进去的稳婆和嬷嬷是怎么抢救胡妃的,这个就比较难打听出来了,她们也只知道,慈安太后派人拿了一根三百年的人参。

“咱们的人是什么时候出去打探消息的?”陈曼柔忽然想到这个问题,立马问道,对月赶紧解释:“今天早上才出去的,娘娘您放心,杨贵妃和淑妃那边,以及各宫的妃嫔都是要打听皇后娘娘那边的消息的,咱们的人是浑水摸鱼,慈安宫那边的消息还是比较容易打探出来的。”

“嗯,你吩咐下去,今儿起,不要随意的出去,更不要随随便便的打探消息,胡妃都已经生了,那接下来就应该是清算皇后摔跤的事情了,这会儿谁撞枪口上谁倒霉。”

说着,叹了一口气:“你们自己都注意点儿,你们家娘娘可不是什么说句话特别管用的宠妃。”

对月应了一声,赶紧出去交代了各种事情。

陈曼柔想着胡妃这事儿,心里忍不住冷笑了一声,这胡妃,也不是个单纯的,要不然,也不会赶在昨天开始发动生孩子。只可惜了,心机算尽一场空,这孩子,终究不是和他爹同一天过生辰。

而且,说不定,还会遭了皇上的厌弃。皇上正是为中宫伤心的时候,日后反应过来你胡妃安安全全的生了孩子,那还不得膈应死?怎么说,嫡子才是最尊贵最重要的。

揉了揉额头,陈曼柔打了个呵欠,昨儿一晚上没睡觉,现在困的要死,自己还是不要管外面那些事情了,反正再怎么风风雨雨,也都暂时吹不到自己身上。

接连两个孕妇都出了事情,自己这个硕果仅存的,只要不主动踏出钟粹宫,想来应该是不会出现什么问题的。什么阴谋算计,只要过了那个时间点儿,就算是破解了。

这边陈曼柔安安心心的去睡觉了,那边皇后才悠悠醒转过来,安嬷嬷是一直在床边守着的,瞧见皇后睁眼,立马惊喜的喊道:“娘娘,您醒过来了?”

皇后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过了一会儿才沙哑着声音问道:“孩子没保住?”

“娘娘……”安嬷嬷失声痛哭,皇后那天被抬回来之后,就痛的晕了过去,连后来小皇子流下来,也是人事不知的。可是,皇后都已经想到了,不用人说,她都知道那孩子是保不住了。这会儿又这样问,可见是伤心到什么地步了。

皇后的眼睛盯着床帐没动,别说转动眼珠子了,好半天,连眼皮都没有动一下。安嬷嬷抓了皇后的手,声音哽咽:“娘娘,奴婢知道您心里苦,只是,您得保重自己的身体啊,您还有大公主和大皇子要照顾呢。”

皇后微微眨了眨眼,安嬷嬷赶紧接着说道:“娘娘,您可得打起精神来,那人能害了您肚子里的小皇子,说不定哪天就对大皇子动手了,大皇子年纪还小,还需要您这个娘亲去为他谋划啊。您忍心瞧着,大皇子被人暗害了吗?”

是啊,还有大皇子,还有自己的文儿,若是自己不振作起来,文儿可怎么办?那老妖婆既然能害了自己腹中孩子的性命,就一定能害了文儿的性命。

弄死了小的,接下来就是大的了。自己还得保护文儿才行,自己就只剩下文儿和安儿了。

“文儿和安儿在哪儿?”想着,皇后马上转头问道,安嬷嬷赶紧说道:“娘娘您放心,昨儿奴婢就将大公主和大殿下住在一个房间里了,现在馨兰和梦留正寸步不离的在偏殿守着大公主和大皇子殿下。”

“嬷嬷,那些侍卫和宫女太监,都抓起来了吧?”皇后也没想着让谁回答,自己闭着眼睛想了一会儿,就知道,之前的事情不是一场梦。

她恨,恨那个背地里下手的人,也恨自己,明知道,自己这会儿是别人的眼中钉手中刺,却没做到万无一失,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孩子。

那孩子,已经会动了啊,在她摸肚子的时候,会动两下表示高兴。在她说话的时候,会安安静静的听着。在她高兴的时候,也会很愉快。在她难过的时候,还会安慰她。

那小小的一团,在自己的肚子里,和自己血脉相连,和自己心意相通,自己还想着,过段时间亲自给他做一件儿小衣服,亲自给他缝一个小荷包的。

没了,全没了!

“那是侍卫太监,还有附近的宫女,全部让人抓起来了,已经被皇上送去审问了,过几天,皇上是肯定会给您一个答案的,娘娘您别着急,皇上是个好的,他一向很是看重娘娘您的。”

“娘娘,您还年轻,您日后还会有孩子的,咱们再生他十七八个小皇子。”安嬷嬷唠唠叨叨的劝说安慰着,皇后苦笑了一下,再有十七八个孩子又怎么样呢?哪个都不是这一个。

“慈宁,咱们走着瞧。”皇后眼里闪过狠戾,今日你害我儿性命,改日我必定让你千百倍偿还!

☆、87 太庙

“儿子见过母后,给母后请安。”身穿一身明黄色的龙袍,封明昭很随意的给坐在软榻上的慈宁太后行了礼,慈宁微微抬眼,瞧着皇上说道:“皇上来我慈宁宫,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看姐姐说的,难道没什么要紧的事情,皇上就不能来慈宁宫了吗?”门口响起来一个声音,随着皇上的脚步也进了慈宁宫,慈宁太后抬头瞧了瞧,笑着摇头:“几日不见,慈安妹妹越发的漂亮了。”

“姐姐你可别哄我,哀家都是五十岁的老太婆了,漂亮不漂亮的,也就不在意了。”慈安说着,已经进了大殿,也没给慈宁见礼,自顾自的走到软榻的另一边坐下,和慈宁隔着一个小茶几。

慈宁太后哂笑了一下:“哀家倒不是说,皇上没事儿就不能来,只是哀家比较好奇,这几日,后宫的事情也不少,皇上不说查找背后捣鬼的人,来哀家这里是要做什么?”

她完全不担心皇上会查找到证据,好吧,就算是皇上能推断出整个过程,但是他也拿不出实实在在的证据。小太监将几只猫一一绑在身上,用布条绑住了嘴,这才瞒过了周边的侍卫。

然后,躲着等皇后过来,才将几只猫给扔出来,并且立马就咬舌自尽了,皇上他也只能调查出来这小太监的身份而已。

“儿子就是为这件事情来见母后的。”皇上也不去看慈宁太后脸上嘲讽的笑容,自顾自的说道:“这段日子一来,后宫十分不平静,胡妃早产这件事儿,和皇后落胎相比,只能算是小事儿。”

慈宁太后要说话,皇上没给她这个机会,继续说道:“皇后怀的是嫡子,国母失嫡子,母后也说了这是大事,朕让钦天监的人算了,钦天监的人说是最近宗庙失修,祖宗不满,需要人去祈福,求祖宗保佑。”

“皇上,以哀家之见,钦天监的这些人是应该被打死的,哀家可真没听说过谁家的祖宗不保佑孩子,反而要让嫡子死掉的。”慈宁太后冷着脸说道,慈安在一边笑道:“姐姐,你可是听错了,皇上的意思是,祖宗不满咱们的怠慢,想找个人去念念经,陪伴一下祖宗。妹妹想着,先帝生前最是看重姐姐,所以这事儿,就由姐姐您代劳吧?”

“哀家倒是觉得,先帝是最看重淑妃妹妹的。”慈宁特意用了没册封太后之前的称呼,一脸笑容的看慈安:“要不然,这皇位也会给了皇上。况且,哀家是嫡母,皇上让哀家去念经,就不怕天下人指责吗?”

现在看起来慈宁和慈安倒是能和平相处的,但是一个去念经了,一个还在后宫享福,那肯定是谁都认为,慈宁太后是被慈安母子给赶出来的。

到时候,说不定天下人都要同情一下慈宁了。

“母后考虑的周全,朕原本也想着,让两位母后做个伴的,但是,皇后现在还昏迷不醒,没办法管理后宫,德妃年纪小,刘妃身份不够,后宫这一大摊子事情,还得有人照看着。”

皇上神色很是平静,和慈宁说话中间,连一点儿表情都没有变过。慈宁冷哼了一声:“那哀家就不能管理后宫吗?好歹,哀家也是先帝的皇后!”

嫡母掌管后宫,这才是正道。

慈安太后眼里闪过愤恨,却并不说话,皇上倒是点点头:“朕原本也是这么想的,只是胡妃早产,母子两个身子都不行,现在胡妃带着三皇子住在慈荫楼,必定是要有人照顾的,所以,就只能委屈母后你一个人了。”

胡妃还在坐月子,这会儿肯定不能迁宫,胡妃的地位,养个皇子也是可以的。况且,早前,皇上和皇后将胡妃打发到慈安宫的时候,慈宁并没有反对,这会儿就找不到借口让胡妃离开慈安宫了。

“母后,朕已经吩咐人打点好了,母后就先去太庙住一段时间吧。”没敢将人放到皇陵,是因为皇陵还有军队,他还有好几个兄弟活的不怎么甘心,他是一点儿机会都不愿意给慈宁的。所以,绝对不能让人离的太远。

太庙就很好,距离看皇宫不是很远,放在自己眼皮子地下,她是怎么都不可能有办法去拉拢京城守卫军或者是皇城守卫军的。太庙的那些人,可都是对自己忠诚的很。

“母后请尽快动身吧。”皇上也不给慈宁找借口的时间,说完就起身做了个请的手势:“一会儿就是吉时了,为祖宗祈福,还需诚心,钦天监算出来的最好的进入太庙的时间是一个时辰后,母后需要在太庙里念经一年,这后宫就请母后放心。”

“是啊,姐姐就放心吧,哀家虽然说不如姐姐手段高明,却也不是蠢笨的,等姐姐回来,必定能见到一个平和的后宫。”慈安太后也在一边说道,说完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儿,猛然拍了一下手说道:“哎呀,看哀家这记性,真是人老了,不服老都不行,还有一件儿事情哀家要和姐姐商量一下。”

这会儿慈宁脸色已经是铁青了,既然大家都已经要撕破脸皮了,她也就不打算再装了,正准备说话,就听慈安抢先说道:“姐姐要去太庙祈福,就不能照顾九王爷了,哀家想着,九王爷已经八岁了,这会儿已经开始上学了,是需要单独住 一个宫殿了,姐姐你说,让九王爷住在哪个宫殿比较好呢?”

“母后,朕前段时间听说李大人家的主母,因为犯了疯病,被人给送到庄子上关起来了,也不知道这会儿有人照顾没有。你说,这好好的人,怎么就会忽然疯了呢?”

封明昭眼神冷冰冰的,原本想要大闹一场,绝对不愿意去太庙的慈宁,蓦然就打了个冷战,这会儿她才忽然反应过来,自己是操之过急了,不过,除非是自己什么也不错,否则,这对贱人母子就总能找到借口除掉自己。

现在除掉了一个嫡子,也算是赚够了。不就是去太庙一年吗?回来之后,照样能弄死那个嫡长子!

想着,慈宁太后脸上的狰狞就下去了,扯着嘴角笑了一下:“古往今来,因为宠妾灭妻而让自己的嫡妻疯掉的人,也不在少数。那个李大人的夫人,说不定正是这样的。皇上你可要擦亮眼睛,这样的官员你可不能重用。”

说着,伸手在桌子上敲了敲,侧头说道:“既然九王爷要搬出来了,那就搬到文华殿去住吧。他是皇上的兄弟,不是皇上的儿子,这南三所就不能去了,文华殿距离宫外是很近的,正好。”

实际上,文华殿不光是距离宫外比较近,距离太庙也比较近。这样一来,九王爷既能在她眼皮子底下,又能想办法出宫,也算是不错了。

皇上也没反对,只点头表示答应了,随即就叫了人进来,将慈宁太后给送到太庙去。因为太庙有祖宗牌位什么的,慈宁又是去祈福的,所以这服侍的人就不能带太多。

慈宁太后考虑了半天,才将四个大宫女,以及两个嬷嬷给带走了。

“母后,慈宁宫的人就交给您了,能送到慎刑司的就送到慎刑司,不能送到慎刑司的,和朕说一声就行了。”因为处理的是慈宁的心腹,有些事情又是不能让人知道的,所以就不能送到慎刑司。

慈安太后点点头:“哀家知道了,我儿要做什么,就尽管去做,之前是哀家糊涂了,这会儿,哀家绝对会将后宫给整理干净的,等皇后好起来,哀家就让她再管着后宫。”

言外之意就是不会争夺宫权了,皇上脸上露出个笑容,又说了几句话,就领着人出了慈宁宫。

这会儿已经是十一月了,天气有些冷,被外面的风吹了一会儿,皇上忽然开口问道:“惠妃这会儿在哪儿?”

“回皇上的话,昨天惠妃娘娘又去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说惠妃娘娘身子重了,这大冷天的,就不要来来回回折腾了,所以就免了惠妃娘娘的请安,这会儿惠妃娘娘大概是在钟粹宫的。”

刘成赶紧上前说道,皇上沉声吩咐道:“往钟粹宫。”

皇后出事之后,他一直忙着安抚皇后,调查慈宁的爪牙,以及想办法将慈宁弄走,这都第三天了,还没去看过惠妃,那天她也是受惊了,这会儿也不知道身体怎么样。

已经失了个嫡子,三皇子还是个病猫样子,惠妃这肚子,可一定不能再出问题了。

到了钟粹宫,见里面安安静静的,院子里连个走动的丫鬟太监都没有,皇上心里立马惊了一下,但随即就想到没人去宣御医什么的,应该是不会出什么大事情。想着,就抬脚要往房间里走去。

“娘娘,您肚子里还有孩子呢。”皇上刚接近房门,就听见里面传出来个焦急的声音。接着是他的惠妃的声音:“我当然知道我还怀着孩子,但不过是抄会儿经书,并无大碍的。再说了,皇后娘娘那么好一个人,现在受了这种大罪,我身为宫妃,为皇后娘娘祈福是应该的。”

“可是您肚子里的孩子……”那个焦急的声音又说道,陈曼柔不在意的打断她的话:“不是说了无妨吗?再说,那个可是他哥哥,这样也算是他为他那个无缘的哥哥祈福了。你真不用担心,一会儿工夫而已,我若真是身子不舒服,自会起来的。你要是有时间,不如去给本宫做些吃的。”

然后就听那宫女叹口气:“好吧好吧,奴婢去给您做吃的。尽欢,杯停,你们两个可要仔细盯着,发现娘娘的脸色不对,就立马扶她起来,知道吗?”

两个被点名的宫女应了一声,然后皇上就听见脚步声,赶紧后退了一步,刚站好,就听见一声惊呼:“哎呀,奴婢见过皇上,给皇上请安!”

封明昭看了一眼那宫女,漫不经心的点点头:“起吧,你们家娘娘这会儿可是在休息?”

“没有!”小宫女还没说话,门口就响起陈曼柔的声音,皇上抬眼一瞧,见陈曼柔脸色还不错,就笑着走过去扶住正在行礼的陈曼柔:“行了,你肚子里还有孩子,不用如此多礼了。”

说着,就拉了陈曼柔进屋子,一眼就瞧见摊在桌子上的经书和笔墨纸砚,皇上走过去拿起来瞧了瞧,然后神色平静的放下来。转头示意陈曼柔坐在自己身边:“你宫里的人呢?怎么朕进来的时候一个都没瞧见?”

“妾让他们都去念经了。”陈曼柔弯着眼睛笑道:“明总管识字,就让他领着念。这会儿妾这里也不需要伺候,就没让太多人在跟前儿。皇上,妾让人给你端碗热汤吧?这会儿天气可是冷得很,皇上可千万别病了。”

☆、88 绝嗣

屋子里温热如春,还带着一股暖香,实在是沁人心脾。旁边又有娇媚的妃子温言软语关怀至极,封明昭就觉得,在外面受的那一股子冷气,完全被熏没了。

“爱妃有心了。”封明昭微微笑了一下,靠在软垫上,身体略微放松了一下,趁着陈曼柔吩咐人去端热汤,他侧头打量了一下室内,见屋子里的软垫褥子帘子之类的东西,都是素淡的,心里就又满意了几分。

“皇上也要保重身体才是,平日里,出外的时候多穿几件衣服,一进门,先别急着脱大衣,还要经常喝一些姜汤之类的。晚上不要喝太多茶水……”

陈曼柔喋喋不休的交代着,封明昭笑着拉了她的手:“数日不见,爱妃倒是越发的话多了。”

“还不是因为肚子里的这个小家伙。”陈曼柔略微有些害羞,伸手摸了摸肚子,这会儿怀孕已经有四个多月了,开始显怀了。不过,她身材适宜,不是很胖也不是很瘦,这会儿虽然肚子凸现出来了,配上她的表情,倒是另有一种韵味。笑着嗔了皇上一眼,陈曼柔继续说道:“妾平日里话也很少的,只是怀了这小家伙,平日里白姑姑她们就总在妾耳边唠叨这些事情,久而久之,妾也就记住了。”

皇上也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笑着说道:“她们说的可都不错,爱妃怀着孩子,确实是应该小心一些的。”说着,又想到皇后落下的那个男婴,神色就带出了几分郁郁。

陈曼柔猜他心思,往他身边挪了挪:“皇上,您别伤心了,皇后娘娘这次受了难,保不准日后就有大福气的,况且,娘娘还年轻,这次调理好了身子,日后还愁没有嫡子?”

皇上没说话,陈曼柔也不多劝,这事情,说多了就成了戳伤疤了,到时候皇上为什么生气你都不一定知道。所以陈曼柔果断的转移了话题,正好对月端了热汤进门,陈曼柔赶紧亲手接了过来:“皇上,您喝口汤?”

封明昭点点头,从陈曼柔手里接了碗。陈曼柔低头从旁边拿了针线,静静的坐在一边绣荷包。、

过了一会儿,皇上将碗放下,陈曼柔过去给皇上捏肩膀:“皇上,妾前段时间给您做了一件儿披风,您要不要试试?”

“不用了,等会儿你让人送到乾清宫。”皇上摆摆手说道,陈曼柔点头,继续捏肩膀,一边捏,一边说自己上次去刘妃下棋下输了,要好好学习,再接再厉,争取能赢过刘妃。

絮絮叨叨的说了一会儿,没听见回应,低头瞧了瞧,就见皇上合着眼帘,也不知道是睡着了没有。陈曼柔轻手轻脚的下来,摆摆手示意对月她们出去,拿了旁边的薄被子给皇上盖上,顺便抽走一个软垫,让皇上靠的更舒服一些,然后自己坐在小桌子旁边继续抄写经书。

想到之前小喜子的报信,陈曼柔还是有些紧张,果然窥私帝踪什么的,挺刺激的,现在还感觉心脏在砰砰跳。也幸好之前经书就一直在这里放着,要不然,还真来不及布置。

说起来,这抄写经书,三分是做戏,三分是借口,还有三分是真心真意的。毕竟,皇后确实是个不错的女人,而那个没出世的孩子,也着实太可怜了一点儿。

她现在不得不做出这番姿态。皇后失了孩子,正是仇恨值爆表的时候,说不定哪天想起来自己居然好运气的躲过去了,就瞧着自己不顺眼了,稍微对皇上吹点儿枕头风,自己就要倒霉了。

就是皇后大度能想开,说不定哪天皇上也会被别的人吹枕头风,像是杨贵妃什么的,只要她在皇上跟前哼两句——怎么就那么巧,惠妃受惊回去了,然后就躲过去了一劫。回头,皇上也肯定看她不顺眼了。

所以,真不是她要踩着死人上位,再说她也没上位。她这会儿,只是自保。

陈曼柔一边很是诚挚的在心里念佛,一边认真严谨的抄写着经书。

皇上也是真累了,从皇后出事到现在,他几乎都没有合眼。这会儿陈曼柔屋子里暖和舒服,又没有什么危险,他就忍不住闭着眼睛睡着了。一觉醒过来,已经快要过了午膳时间了。

皇上看完了沙漏,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盖着被子,转头就瞧见正在认真抄写经书的陈曼柔。皇上也没惊动她,动了动身体,慢慢的坐了起来,身体惫懒,也没立即起身。

“皇上,您醒过来了?”陈曼柔这边是吵完了半本书,手腕酸痛,正打算去端一杯水来喝,眼角瞧见皇上坐起来了,赶紧过来扶了一下:“皇上这会儿饿不饿?妾让人准备了午膳,这会儿估计正好入口,皇上用一些?”

“你用了吗?”皇上就爱那个被子放到一边,随口问道,陈曼柔笑着摇摇头:“妾想等皇上一起用。”

&

nbsp;皇上看了一眼陈曼柔,又看了看陈曼柔的肚子,陈曼柔赶紧说道:“皇上放心吧,妾可是万不敢饿着肚子里的孩子的,之前妾已经喝了一碗汤了,这会儿并不是很饿。”

“那爱妃就再陪朕用一些吧。”皇上点点头说道,陈曼柔观察了几年,终于观察出皇上的爱好来了,一顿饭下来,给皇上夹的菜全是皇上爱吃的,总算是让这活祖宗心情松快了些。

吃完饭,封明昭自然是要回乾清宫的。上午没去,下午若还是不去而滞留在后宫,他就等着御史上折子骂死他吧。

送走了皇上,陈曼柔打了个呵欠,已经快过了她的午睡时间了。临躺下,陈曼柔还低声吩咐道:“下午炖一份虾丸鸡皮汤,等黄昏的时候送到乾清宫。”

对月应了,陈曼柔才安心去睡觉。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陈曼柔都过的挺清闲的,反正,她不能侍寝,皇后病着,杨贵妃想要从德妃刘妃手里抓一些宫权出来,德妃和刘妃忙着应付杨贵妃,还得时不时到慈安宫汇报一下工作,再加上被放出来的淑妃,各个忙着争权夺利,可是给了陈曼柔机会,恨不得天天就将床铺背在身上。

不过,皇上这段时间来钟粹宫倒是比较勤快的。大约是因为三皇子病弱,所以皇上才更看重陈曼柔的肚子吧。

“快过年了啊。”陈曼柔捂嘴打了个呵欠,对月在一边做小衣服,头也不抬的回到:“还有一个月呢,娘娘,您看是不是宣陈老夫人进宫一趟?”

“不用了,年前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就不见了。皇后娘娘过两天就要出月子了,到时候,定国公府肯定是来人探望的,咱们就别凑趣儿了。”陈曼柔摆摆手说道。

等看了一会儿外面,陈曼柔忽然又问道:“这段时间有什么新鲜事儿发生没有?除了后宫的。”

“奴婢想想。”对月想了一会儿,忽然一拍手说道:“还真有一个新鲜事儿,您知道恭亲王府吧?”

“知道,慈宁太后的娘家,他们家不是已经降爵了吗?”慈宁太后当皇后那会儿,恭亲王才升职,但是皇上继位没两年,恭亲王就翘辫子了,恭亲王的儿子继承了爵位。只是,这亲王爵不是世袭的,而是世减一等的,所以这会儿应该郡王了。

“他们家的匾额一直没换,京城里说起来他们家,还都是说恭亲王府的。”对月解释了一下,陈曼柔点头:“然后呢?他们家发生什么事情了?”

“恭郡王膝下有一个嫡子,四个庶子。原本,恭郡王年纪大了,想要将爵位传给嫡子的。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五天前,恭郡王出去玩乐,然后掉到护城河里淹死了。”

对月眼睛闪亮亮的说道,恭郡王世子真不是什么好人,和英国公张家的嫡长子几乎是不相上下的,一个好色,一个好赌,一个天天恨不得死在女人身上,一个恨不得天天住在赌坊里。

“真淹死了?”陈曼柔惊讶,对月赶紧点头:“是啊,恭郡王这一支可就剩下这么一个嫡子了,这会儿死了,还不知道接下来会怎么闹呢。”

“那肯定是庶子继承爵位呗。”陈曼柔随口说道,但说完,马上就想起来了,嫡子死了,这爵位就成了块儿大肥肉,人人能得而食之。四个庶子,肯定都不是什么弱角色,若是再被有心人那么稍微挑拨一下。

说不定……

恭郡王可是慈宁太后唯一的兄弟啊,慈宁太后可是连一个庶兄弟庶姐妹都没有的。

想着,陈曼柔忽然笑了起来,这次大约是皇上和皇后联手做的吧,一个是要报仇,一个是要趁机铲除异姓王。这两位倒真不愧是夫妻,也不知道太庙里的慈宁,这会儿是什么表情。

“太庙这会儿天寒地冻的,你说,这炭火若是晚送去那么一两天,再加上慈宁太后听闻了恭郡王府的事情,来个气怒攻心,会是什么效果?”

“娘娘,您说什么?”对月疑惑的抬头,陈曼柔摆摆手:“没事儿,我自言自语呢,你赶紧的继续忙吧。明儿是腊八,咱们得准备一些好东西才行。”

“这个要准备什么?皇上和皇后每年不都要赏赐八宝粥的吗?”对月一边剪断线头一边问道,陈曼柔摇摇头:“皇后娘娘得在床上修养两三个月呢,还不知道过年那会儿能不能起身。咱们自己准备点儿,到时候皇后没赏赐下来的话,就用咱们钟粹宫的八宝粥赏赐下去?

☆、89 重病

“娘娘,外面下雪了。”对月小心的掀开帘子,不让外面的冷风吹进来,然后反身关上门,笑嘻嘻的凑到火盆旁边将手放在A面烘烤。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