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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的缠绵游戏:纯情宝贝(全本)
滚床单滚出了人命
一夜纵情
狂风浪雨在黎明时分退去,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钻进了室内,逐渐驱散淤积了一整夜的奢靡气息。
带着浓郁贵族宫廷色彩的法式大床上,两具赤 裸的身体紧紧的相拥。
金黄的阳光洒满沈韵清白皙的脸庞,吹弹可破的肌肤,通透晶莹,像剥了壳的鸡蛋,散开的黑发如丝如缎,顺滑的铺在床上。
强而有力的心跳敲击着沈韵清的耳膜,伴着她的呼吸起伏,双眸紧闭,贪婪的吸取属于他的味道,嘴角蕴着甜蜜的笑,酣然美梦之中。
意识慢慢的回到脑海,她却不愿醒来,好累,好累,酸软无力,这是被爱火焚灭的结果,全身的力气都被燃得干干净净,他就似猛兽一般,狠命的撞击,疯狂的掠夺,挥洒他旺盛的精力,直到与她一般瘫软无力,才紧紧的抱住她,一起在爱河中飘荡。
她甚至没有力气睁开眼,看看他的睡颜,是否和她想象中一般可爱。
在他的怀中酣眠,此生足矣。
炽热的呼吸就像撩 人的鹅毛,轻轻的扫过她的脸,一遍又一遍,从脸庞一直柔进心里去。
轻轻的转动脸庞,低低的呓语软绵绵的从喉咙里溢出:“嗯……”
浓黑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缓缓的睁开眼,俊美绝伦如雕刻般深邃的五官映入沈韵清的眼。
由模糊变清晰,棱角分明,俊美非凡,两道浓浓的眉毛稍稍向上扬起,却泛着柔柔的涟漪,荡漾着满足的酣然。
“啊……”惊恐的尖叫声骇然划破清晨的宁静,在室内回荡。
看清与自己耳鬓厮磨的男人并非日思夜想的人,沈韵清惊叫一声,猛然跳起,也顾不得酸得快要断掉腰,和痛得合不拢的腿,一骨碌,连滚带爬跌下了床。
从散乱在地上的衣物中抓起自己的连衣裙,遮掩自己赤 裸的娇 躯。
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昨晚她明明和……怎么会……这个男人是……沈韵清懵了,傻了,大脑在这一刻停止了运转!
床上的男人睁开锐利的眸子,慵懒的坐起,盯着沈韵清惊魂未定的苍白面容。
即便有连衣裙的遮挡,脖子和胸口青紫色的吻 痕依旧张扬的暴露在空气中,昭示着他昨夜疯狂的索取。
“你身上什么地方我没摸过,还有必要遮吗?”寡薄的唇畔勾起一抹坏坏的笑。
“你……是……谁?”颤抖的声音一字一顿,撕裂她的心房。
“这是我听过最可笑的话,女人,你说我是谁?”
眼底的戏谑在对上她惊恐的眸子时瞬间凝固,眼前这女人的表现与以往任何一个从他床上醒来的女人都不一样,她对他的恐惧与戒备不像是装出来的。
素净的脸上还浮现出一种痛不欲生的悲哀……
黝黑深邃的眼眸,写满了对沈韵清的不屑,主动爬上床**他的女人从来不值得他怜惜。
认识他楚逸煊的人都知道,他对女人只有“性”趣,没有感情,更别谈什么责任。
成年人的游戏,不是人人都可以玩,既然玩,就要玩得起。
吻痕遍体
即便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他也不会对她另眼相看。
雪白的床单点缀着红梅朵朵,妖娆刺目。
昨夜绚丽的绽放,混合着撕心裂肺的痛,化作淅淅沥沥的泪侵染发丝。
她以为,一生为爱的人痛这一次,再痛也值得,再痛也幸福,可是……让她痛的人,却不是……
娇躯暴露在空气中,私密的内衣和内 裤不知去向,只能抓紧皱巴巴的连衣裙遮挡,挽回她最后的一点尊严。
双腿间尖锐的剧痛刺激着她呆滞的神经。
在泪水涌出眼眶的一刻,沈韵清彻底的崩溃了。
她脆弱的心灵受不了这样惨痛的打击,甚至在一瞬间就想到了死。
男人丝毫不隐藏对她的轻蔑,在被打入十八层地狱以前,跌跌撞撞的奔进浴室,快速将门反锁,在这密闭的空间里,她才找回了迷失的自我。
一边哭,一边使劲的清洗。
那个男人的味道,留在她身体上的印记,她都要一并洗去。
前胸和脖子上的青紫色斑痕就算她抠掉一层皮也无法除去,深深的印在了她的皮肤上。
不管她如何认真仔细的洗,她也不可能如过去般纯洁无暇。
好脏,她的身体好脏了……
楚逸煊掀开薄被翻身下床,英挺的高大身躯如古代战神般赤 裸。
前胸后背,还有一道道猩红的抓痕。
激烈的鏖战并没有榨干他的精力,反而让他更加的英姿勃发,阔步走到浴室门前。
“咚咚……快点!”身体上还残留着女人体液的淡淡咸腥,他不喜欢这种味道,若不是昨夜释放得太过彻底,他一定会冲过澡再睡觉。
站在门口,等不到里边的人出来,而水声依旧,楚逸煊的耐性很快消磨殆尽,砸着门,大声的喊:“给我出来……我要洗……”
浴室内的人依旧充耳不闻,楚逸煊烦躁的踢出一脚,踹在钢化玻璃门上,门纹丝不动。
剑眉微蹙,披上睡袍大步流星的开门出去,喊来管家,才把浴室的门打开。
推门走进浴室,滚滚热浪袭来,视线穿透水雾,却发现沈韵清全身皮肤通红,倒在地上一动不动,花洒还在源源不断的供应热水,哗哗的冲洗着她的身体。
匍匐在地,只觉得浑浑噩噩,呼吸困难,胸口堵着一种濒临死亡的窒息感。
这样死去……也好啊,她就不用再继续自己暗无天日的人生。
冷冷的勾起嘴角,楚逸煊走上前去,毫不犹豫的一脚踢在沈韵清的肩上。
“喂,女人,起来,要死到别处去,别弄脏我的浴室。”
冷硬的声音充斥着疏离的傲慢。
微眯着眼,厌恶轻蔑隐在了浓黑纤长的睫毛之后。
肩头麻木的痛并不能唤醒沈韵清飘忽的意识,依旧不动弹,楚逸煊毫不怜惜,又踢了一脚。
颇有些不耐烦的把地上的女人抱出浴室,扔上大床,动作干净利落一气呵成,他甚至没有正眼看被他侵占了整夜的娇 躯玉 体。
冲过澡,舒服多了,连紧绷的肌肉也得以放松。
浴巾裹在腰间,浓黑的头发滴着水。
仓皇逃离
走出浴室,看到被他扔在床上的沈韵清双眸紧闭,全身的皮肤如熟透的苹果般嫣红。静静的躺在床心,玉 腿微曲,呈完全开放的状态,似在迎接他的再次侵袭。
女人再诱人他也知道适可而止,走上前,大掌就拍在了她红润得有些不正常的脸颊上:“啪。”
“起来,把衣服穿上,我对你已经没有兴趣。”
又连着在沈韵清的脸上重重的拍了几下,本就绯红的脸颊更是红得刺眼。
“唔……”天旋地转的头晕之后,沈韵清缓缓的睁开红肿的眼,定定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泪水又在猝不及防间滚落。
脸颊的刺痛让她清醒,迷蒙的眼已看不清跟前这冷峻漠然的男人。
“动作快点儿,十分钟以后佣人会来打扫房间。”楚逸煊冷睨满面泪痕的沈韵清,优雅的转身离开。
听到关门声,沈韵清艰难的翻身起来,看到自己布满吻痕的身体,再次嚎啕大哭起来。
一边抹着泪,一边在房间里四处翻找,终于在一件男士衬衫下找到了自己的内衣和内 裤。
待沈韵清穿着皱巴巴的连衣裙下楼,楚逸煊已经衣冠楚楚的坐在大理石圆桌前细嚼慢咽的吃早餐。
颇有英国绅士风范的外籍管家手捧托盘,恭恭敬敬的将一张支票送到沈韵清的面前。
“十万圆整”的字眼映入沈韵清的眼底,不容易抑制住的眼泪再次决堤,手一挥,推翻了面前的托盘,支票轻飘飘的在空气中荡漾,缓缓落地。
发了疯般的往别墅外跑,一心只想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男人又是谁?
就算是死,也要死个明白。
昨夜,是她第一次走进“江南云海”,蓉城最久负盛名的半山别墅区,她只是来这里参加好朋友楚逸然的生日聚会,却不想……
痛苦得不愿意再回想,脑海中却充斥着纠缠不清的旖旎画面。
就算她喝醉了,可还是记得很清楚,黎睿榆说要送她回家,满心欢喜的坐在沙发上等着他从洗手间出来,沈韵清记得自己等了好久,然后就模模糊糊的睡着了,当铺天盖地的吻落下的时候,她没有拒绝,甚至还热情的回应他的吻。
而后发生的事……就像梦境一般……突然有些懵,梦或是现实,她已经分不清。
参加生日聚会的那么多人,都到哪里去了?
为什么只留下她一个人在别墅?
那个男人又是谁?
她的心好乱好烦,痛苦得只觉得世界末日即将来临。
从小提包里摸出手机,十几个未接来电全是黎睿榆打来的,她心口抽痛,一遍又一遍的给楚逸然打手机,听到的都是一个声音:“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稍后将通知您所拨打的用户……”
逸然,快开机啊……快开机……
任由她的手机打得发烫,她要找的人也没有开手机。
想给黎睿榆打电话,可是在号码拨出以后又犹豫了。
她还有什么脸面对他,爱情已经不再是过去纯真的模样。
手一抖,话掉在了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强势逼婚
“随便一个女人说怀了我的孩子你们就要我娶回来?”
楚逸煊一坐下便把长腿放在茶几上,吊儿郎当的哂笑僵硬在唇畔,故作惊讶的看着对坐的父母。
在两双怒目逼视之下恍然大悟的一拍脑门,很善解人意的说:“爸妈,如果你们想抱孙子,说一声,我马上找个智商一百八的女人回来生几个聪明可爱的小孩,何必大费周折搞这么多事。”
说完,挑挑眉,转眼看向窗外的蔚蓝天空,满不在乎的吹了声口哨。
玩归玩,他一向很小心,从十七岁开荤至今的八年间,虽然有两个女人说怀了孩子,可是事实证明,那是两个蠢得不能再蠢的女人,才会天真的以为假怀孕可以骗过他。
如果她们不那么蠢,就应该知道,他不会因为孩子而娶一个他完全不爱的女人。
如果她们不那么蠢,就应该清楚,他不会爱上逢场作戏的女人。
不是随便一个女人就可以成为他孩子的母亲,他的孩子应该是爱情的结晶,而不是*的孽果。
楚正风一脸严厉,锐利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宝贝儿子,好像从来不认识他一般。
如此的没有责任感,怎么配做他楚正风的儿子。
越想越生气,正要发作,妻子宁晓燕很是时候的将一杯茶递到了面前。
“喝口茶消消气,有话慢慢说,逸煊还小,不懂事,你再恨铁不成钢也不急在这一时。”
妻子的一番话降了楚正风心头的那把熊熊大火,无奈的摇头,浅浅的喝了一口茶。
子不教父子过,平日里忙于事业而疏忽了对孩子的教导,他这个做父亲的也难辞其咎。
现在再责怪儿子也是于事无补,当机立断,把事情解决,他也算对那边有个交代。
“我和你妈已经商量过,祸是你闯出来的,也就该你善后,最迟下个月就要把人给娶进门,不管你答不答应,那两个孩子是我们楚家的血脉,我们就应该承担起责任。”
“爸,你开什么玩笑?”楚逸煊沉着脸,沉吟片刻,理智的说道:“明天把那女人带医院去检查,验了DNA再说。”
“亲子鉴定我会派人去办,不用你操心,现在你要做的就是去女方家里赔礼道歉。”楚正风放下手中的茶杯,没心情喝茶,出了这一档子事,一时还真不知是喜是忧。
下午闹到公司来的那对夫妇他也派人去查过了,国营纺织厂的下岗工人,在城郊开了家早餐店卖包子馒头,认识的人都说这两口子老实巴交,他看着也不像是骗子。
在两人的哭诉中也了解了事情的始末,并以人格担保尽快给他们怀孕的女儿一个交代。
“赔礼道歉就免了,我觉得没有那个必要。”楚逸煊说着就站了起来:“没别的事我就走了。”
“逸煊,等一下,别急着走,你看看这个。”宁晓燕拉着儿子坐下,从皮包里取出一张纸摊开递过去。
“什么东西?”接在手中一看,是张B超报告单,图片黑洞洞的一团乱,左看右看,转了三百六十度也没看出个所以然。
终生大事
“不看图片,你看下面的字。”宁晓燕将医生给出的结果指给儿子看。
“宫内,双活胎……”把那几个字念了出来,依然是一脸的茫然,“什么意思?”
“傻儿子!”轻嗔的点点儿子的额头,宁晓燕笑得春风满面,说:“这是那个女孩儿的B超单,她怀了双胞胎,再过七个月你就是两个孩子的爸爸了,我这儿还有那个女孩儿的照片,长得挺清秀,鼻头下巴有肉,是旺夫的相……”
“双胞胎?”楚逸煊盯着报告单,猛然想起刚才父亲确实提过两个孩子。
短暂的错愕之后“啪”的一声把报告单拍在桌上,管她一个孩子还是两个孩子,绝对不是他的孩子,他一向很小心,只除了那一次,避孕套破了……
不会就是那个连支票也不要的女人吧?
想起那个只出现过一次的女人就头皮发麻。
从母亲手中拿到照片,他的猜测得到了证实。
虽然只见过一次,他也已经忘记了她的长相,但是看到照片,他仍能确定就是她,与他缠绵一夜之后哭得一脸凄绝的女人。
剑眉一拧,沉声说道:“就算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我也绝对不会娶她!”
“为什么?”宁晓燕忧心忡忡的盯着儿子,还以为事情有了转圜的余地,却不料,儿子立刻又改了口。
“不为什么,我不想娶她。”莫名的对那个女人有抵触的情绪,看到她的照片心情就不好,有种被算计的感觉。
楚正风沉着一张脸,拿出了做父亲的威严:“如果证实孩子是你的,就由不得你说不娶,男子汉大丈夫,要有责任感有担当才能做大事,这么多年爸爸是怎么教你的,难道你都忘了?”
无奈的抱头,如困兽般低吼:“爸,我没忘,只是这个女人不配做我孩子的母亲。”
“什么配不配,你自己犯的错就要承担责任!”楚正风将儿子的话当成了不愿负责的托辞,气恼的一拍桌子:“就这么定了,再推三阻四,我和你妈就和你断绝关系,当没生你这个孽子。”
话音一落,楚正风就哼哧哼哧的喘起粗气,狠狠的瞪儿子。
楚逸煊无奈的撇撇嘴,为人子,终究不能与父亲争锋相对,他仍然可以通过自己的方式解决这件事。
拍拍丈夫的背,给他顺气:“老头子,你也别生那么大的气,给逸煊一点时间适应,毕竟这是他的终生大事,一时接受不了也是人之常情!”
转眼瞪向妻子,数落道:“你还好意思帮这个混球说话,都是你惯出来的,二十四岁的人了,还整天吃喝玩乐,不务正业,早点娶老婆也好,给他收收心,别只一味享乐,好像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不知道养家糊口的艰辛,想当年我二十四岁的时候……”
“爸,你和妈慢慢沟通,我还有事,先走了。”不等父亲说完,楚逸煊就飞快的往外走,心急火燎的驾车离去,只怕再待下去这一夜就念叨过去了,他哪里还有时间去做自己的事。
将手中的照片扔出窗外,随风而逝……
手机铃响,打开了蓝牙,“Hello,美女,找哥哥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人怒气冲天,一阵爆吼:“你这个混蛋,臭流氓,*犯,%%¥#%&……”
毒辣的咒骂震得楚逸煊耳膜发痛,而且还出自亲妹妹之口,更是让他窝火,皱紧双眉,也不问明缘由,不客气的挂断电话,不给她继续污染他耳朵的机会。
他今天这是倒了什么霉,都来找他的晦气。
不多时,手机再次响起,气头上的楚逸煊也不接,直接挂了电话然后关机。
不管是谁,都别再来烦他!
濒临崩溃
幽暗的昏黄灯光,简陋的陈旧家具,憔悴落魄的人。
老旧的枣红色土漆木板床,因为床边坐上了人,而发出唧唧嘎嘎的声响,这温馨悦耳的声响伴随着沈韵清成长,承载了她无数缤纷的美丽梦境,而此时,那些还未实现的美梦已经如泡沫般破裂,逐一消失。
过去的二十年,虽然没有钱,但是她很快乐,是爸爸妈妈捧在手心呵护的小宝贝,她的快乐却只有短短的二十年。
“好痛……”趴在床上,头埋在枕头里的沈韵清低低的惊叫一声,缩了缩腿。
“唉……”沈韵清的母亲萧琼偷偷的擦去眼角的泪花,拿着冰块的手更轻更柔的掠过女儿腿上密密麻麻的红肿伤痕,“你爸下手也太重了……”痛心的泪又落下,来不及拭去。
死死的咬着下唇,不再出声,沈韵清默默淌着泪,她不怪爸爸,不怪任何人,都是她自己的错。
“清清,明天他们带你去做亲子鉴定……结果出来就筹办婚礼,你嫁过去……我想他们家看在孩子的份儿上,也不会亏待你……一定会生活幸福……”萧琼不忍心再看那些伤痕,说着安慰的话,泪却不断的落下,她没有能力改变现状,只能继续自欺欺人。
无声的叹息,这终究是女儿的命,注定了半生坎坷。
“妈……我真的不想嫁给那个人……我也不想生孩子……妈……”扑入母亲的怀中,贪婪的吸取温暖,无助的抽泣,嫁给一个全然陌生的人,哪里有幸福可言。
为什么不让她死,一了百了,要遭受这些苦这些痛,还害得爸爸妈妈丢尽了脸,在亲戚朋友面前抬不起头,都是她的错!
拍拍女儿的头,宽慰道:“你的心情妈妈明白,可是你未婚先孕违反了计划生育条例,结了婚学校就没有理由开除你,现在没别的办法,爸妈供你读大学不容易……他们家条件好……你嫁过去一定会有好日子过……”
哪个做母亲的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得到幸福,幸福却不一定人人都能得到,只希望女儿日后衣食无忧有个依靠。
摆在沈韵清眼前就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认识不认识的人都知道她未婚先孕,嘲讽耻笑像污水一般铺天盖地的泼在她和她的家人身上。
在流言蜚语的打击下,沈韵清已经濒临崩溃的边沿,而她爱面子的父亲更是不由分说就给她一顿毒打。
被锁在家里一整天,沈韵清除了喝水,什么也没吃,闻到蛋炒饭的香气直咽口水。
“爸……”看到站在门口端着一碗蛋炒饭的爸爸,沈韵清的泪水倾泻得更加的汹涌。
“吃饭吧!”一夜之间,沈爱国的头发白了大半,当年厂子倒闭夫妻双双下岗待业,也没有现在这样痛苦。
看到女儿腿上那些被他打出来的伤痕,眼眶微微泛红,匆匆把碗递给妻子,便转身出去,快步到浴室去洗脸。
即便是吃着香喷喷热腾腾的蛋炒饭,泪水也没止住,顺着脸颊淌到了口中,嘴里的蛋炒饭格外的咸,甚至尝到了苦涩的味道,沈韵清一边抹泪,一边把嘴里扒饭。
吃吧,吃吧,你不吃孩子还要吃,孩子……需要营养,他们要长大……
很难适应做母亲的角色,腹中的胎儿却让沈韵清在一夜之间长大。
她没有了美丽的绮梦,只是认命的接受现实,青春已经结束在了二十岁,原本如繁星一般闪亮的眼眸黯淡了光辉。
亲子鉴定的结果出来以后双方父母商议达成共识,婚礼订在11月中旬一个宜婚嫁的黄道吉日。
婚礼对沈韵清来说不过是一出闹剧,她会尽力演给想看的人看,只要能让爸妈高兴,她可以不去考虑自己的感受,结婚生子,每个女人必然经历的事,没有期待,只是木然的接受,中规中矩,沿着这条不归路走下去。
总算还是有一点点的安慰,她不会被学校开除,还能申请休学一年生产,也不会再被当作反面教材在这样那样的会议上被指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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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韵清,对不起……”楚逸然后悔不已,见到憔悴不堪的沈韵清除了道歉,还是道歉。
苍白失色的唇勉强勾起一抹浅笑:“逸然,别说对不起,这事也不怪你……下个月……我就是你嫂子了,是一家人……”
踌躇了片刻,楚逸然又开口道:“其实我哥那人也挺好的,他除了有些花心,也没别的大毛病……你们结了婚生了孩子他一定会好转,我妈也说,男人结婚前没定性,结了婚就会以家庭为重。”默默的祈祷,只希望哥哥能对沈韵清好,不然,她会自责一辈子。
默然的点头,沈韵清不止一次听楚逸然说她哥哥是个花心大萝卜,三天两头换女朋友,对这样的男人还能抱什么希望。
与其不切实际的幻想,不如做好最坏的打算,他继续他的花天酒地,自己就守着两个孩子生活,至少还能衣食无忧,她就已经很满足了。
“周末我陪你去选婚纱吧!”陪准新娘选婚纱本该是新郎的职责,现在却只能由她这个新郎的妹妹代劳,想起该死的楚逸煊那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就气得牙痒痒,混蛋!
他把人家沈韵清吃干抹净不说,还害人家怀孕险些被学校开除,东窗事发,竟然还说若不是看在沈韵清是她同学的份儿上,绝对不会同意结婚,好像在帮她背黑锅,虽然这件事她也有责任,可罪魁祸首却还是他。
即使穿上最华贵美丽的婚纱,沈韵清也不是幸福的新娘,穿不穿婚纱她都无所谓。
至从怀孕的事闹得人尽皆知以后,沈韵清走在路上总被人指指点点。
“她就是沈韵清啊……”
“是啊,就是她……”
“哇哇,大二就要结婚生孩子,我彻底服了……”
服了,服了,她也彻底服了!
这样的对话听得太多,已经没有什么感觉,只要别扭曲事实,颠倒是非黑白,她都可以当作没听到。
无奈的叹气,如果她早一点发现自己怀孕,就不会突然在早操时晕倒,被校医检查出来,同学间也不会有流言散播开。
在得知那个男人是同学楚逸然的哥哥以后,她就决定那天晚上发生的事不告诉任何人,包括楚逸然,可没想到,她难以启齿的事会以这样的方式公诸于众。
狠瞪一眼那些嘀嘀咕咕的八婆,楚逸然拍拍沈韵清的手背,宽慰道:“她们爱怎么说就说去,你别放在心上。”
“嗯,没事,我什么也没听到。”故作轻松的笑笑,下意识的摸摸小腹,二十岁生孩子确实太早,可她没有别的选择,唯一的路,不管是跪还是爬,也一定要走完。
逸煊王子
风和日丽,艳阳高照的喜庆日子,婚礼如期举行。
蓉城最久负盛名的五星级大酒店顶楼的旋转宴会厅内灯火通明,宴会厅中央矗立着一座由粉玫瑰构筑成的心形拱门,洒满粉玫瑰花瓣的纯白地毯从拱门下铺开,一直延伸到典礼台。
典礼台纯白色纱幔背景悬挂着闪耀点点星光的瀑布灯,典礼台两侧五连门上娇艳的粉玫瑰含芳吐蕊,绚烂的灯光从多个角度投射而来,将浪漫典雅的布景装点得更有意境。
一朵朵金色的向日葵或灿烂绽放,或含羞待放,伴着素雅芬芳的香槟玫瑰和百合花散发出诱人的清香,宜人的气息穿透来宾热烈的掌声,飘逸在流光溢彩的罗曼亭下,新娘正端庄娴静的等待新郎的到来。
是他,他竟然来了……
即便是人声鼎沸,沈韵清还是在第一眼就看到了他。
她深吸一口气,昂首挺胸,刻意忽略他的存在。
昨晚,意外的接到了他的电话,约她在人民广场见面。
拒绝了他很多次,这一次,她没有再拒绝。
“黎睿榆,我明天就结婚了,请你以后不要再找我。”沈韵清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见他,也是最后一次,放任自己品尝心痛的滋味。
还清楚的记得,黎睿榆眼底流露出的痛,并不亚于她。
“清清,你和他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他就是你一直躲着我的原因吗?”
“我和他的事没必要向你解释,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再见!”
沈韵清走得很快,没听清黎睿榆后来又喊了什么,她以为不会再见他,却不曾想,他会出现在她婚礼的现场,来见证她的痛苦。
吉时到,热烈的掌声从四面八方响起,身穿火红色晚礼服的司仪走上台,开始激情洋溢的婚礼致辞。
沈韵清竭力平复心情,专注的听司仪讲话。
“有人说,这个世界上每个女孩都是一个美丽的天使,他们为了寻找自己的真爱折断翅膀,来到人间,她非常向往人间的爱情,并幻想有一天能成为美丽的新娘,身披洁白的婚纱和自己心爱的王子共同步入神圣婚姻殿堂,你看,天使已经降落人间,她的真爱,她的王子又在哪里……”
在场的宾客皆噤声,屏住呼吸等待王子闪亮登场那激动人心的时刻。
聚光灯四下扫射,试图在偌大的宴会厅内寻到新郎英挺的身影,新郎却迟迟未出现。
少顷,已有沉不住气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怎么还不出来?”
司仪用她饱含激情的声音再次呼唤:“王子,王子在哪里,快来迎娶你美丽的天使,与她共渡美好人生……”
宴会厅内众人急切的寻找新郎,而走廊一侧的化妆间内却有断断续续的娇柔女声在回荡。
“逸煊王子,司仪在叫你,快去吧……啊……不要……别……别这样……”
满面红潮的女人被新郎压倒在贵妃椅上,欲迎还拒的扭动水蛇般灵巧的身子,狂热的吻贪婪的落在她裸露的莹白肌肤上。
甜蜜亲吻
低胸湖蓝色真丝长裙已经不足以遮盖她的娇躯,火热的大手从低开的领口钻入,恣意蹂躏她饱满的酥 胸。
手上稍稍一用力,女人便娇 喘连连:“啊……别……逸煊……不要……”
性感寡薄的唇畔勾起一抹邪魅的浅笑,微眯的眼中有蠢蠢的欲在涌动,灼热的呼吸吹过她的耳畔:“你说,要还是不要?”
强烈的刺激从乳尖袭遍全身,女人不由自主的颤栗,发出渴望的低呼:“唔……要……我要……”
女人的答案让楚逸煊满意,薄唇扫过她的耳垂,轻落于她娇羞的脸颊,女人紧闭双眸,皓白的玉臂搭在他的肩头,吐气如兰:“逸煊……你大坏蛋……”
“呵,我哪里坏?”轻笑一声,埋首在女人玉 峰半露的胸口,嗅闻人工合成的甜腻香气,比起香水刻意造就的芬芳扑鼻,他更喜欢属于女人最本真的味道,由内而外的甘美。
“你哪里都坏!”女人微眯着痴醉的杏眼,娇嗔的在他的肩上拍了一下,忧心忡忡的说:“你真的不打算出去,新娘子在等你。”
唇在峰峦叠嶂间流连,满不在乎的虚应:“让她等!”
“这样不太好吧……让人家女孩子多没面子……”
缓缓抬起头,亦真亦假的说:“不如……你嫁给我……”
女人一怔,倏然睁大了眼睛,满是精美雕花指甲的手紧紧的抵在他的胸口,试图把他推开。
“别玩笑,我已经结婚了,快放开我……让我走……”
“哈,急什么,我就喜欢你身上那股少妇的韵味。”浓黑的剑眉*的挑了挑:“不知道你老公看到你*的样子会是什么表情,什么时候介绍我认识!”
“你,混蛋……”女人脸色大变,奋力推开楚逸煊,拽着低胸长裙落荒而逃。
朝三暮四的女人!
冷冷一笑,站起身,拍平雪白西装上的褶皱,以最完美的姿态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优雅高贵,唇畔噙着淡如水的浅笑,伴着柔美的音乐,从容不迫的朝沈韵清走去,最终踏过无数的花瓣,站在她的面前。
久久等不到楚逸煊,沈韵清以为他已经临阵脱逃,尴尬的与父亲站在罗曼亭中,心中有无数的念头在翻滚,这场闹剧越早结束越好。
四目相对,她能在他如黑曜石般闪亮的眼眸中看到自己的身影,唇畔若有似无的笑意消散在清凉如水的眼底。
心跳在这一刻紊乱,紧张的情绪似一只看不见的手紧紧卡住她的脖子,呼吸困难得随时会窒息。
抓紧爸爸的手,沈韵清努力的控制自己逐渐失控的心跳。
女婿风度翩翩气宇不凡,沈爱国喜上眉梢,拉起女儿的手,把她的一生交付。
掌心相贴,触电般的感觉传遍沈韵清全身,手指一颤,滑向他展开的臂弯。
手挽手,肩并肩,伴着结婚进行曲,迈着轻盈的步伐,沈韵清和楚逸煊在众亲友的注视下,缓缓走过心形拱门,花瓣如雨般落下,一直到两人登上典礼台才停止。
站在典礼台的中央,聚光灯打进眼中,看不见任何人,只听得到司仪欢声笑语的祝福。
祝福再多,对沈韵清来说也是煎熬,脸上始终保持微笑。
司仪说道:“请新郎亲吻新娘,祝愿他们百年好合,幸福安康……”
笑容僵在了脸上,机械的转过身,与楚逸煊面对面,哪怕百般不愿,也只能默默承受。
寡薄的唇慢慢逼近,还有淡雅的清香,心脏蓦地一缩,挤出羞涩的红晕,漂浮在脸颊上。
闭紧双眸,温暖柔软的唇覆盖在了她的嘴上,他的呼吸与她纠缠,分不清彼此。
拒绝爱抚
时间好似凝固在了这一刻,除了自己的心跳,她听不到其他的声音,死寂的心湖因为这一个浅浅的吻,竟泛起层层涟漪。
全身无助的颤抖起来,手攀上他的胸膛,感受他沉稳的心跳。
紧贴自己唇瓣的嘴缓缓离开,沈韵清听到了一声鼻子哼出的冷笑。
倏然睁开眼,她在他如冰的眼眸之中看到春风也吹不开的严寒,连唇畔的微笑也透出不耐的厌恶。
怔怔的凝望他,试图在冷淡和厌恶之外捕捉到一些其他的东西,绝望的发现,他对她只有厌恶。
让她心悸不已的薄唇轻启,吐出令人心痛如绞的话语:“不用这么紧张,演完这出戏,我绝对不会再碰你,不要奢望我会爱上你,用你来换取我的自由,只是简单直接的交易。”
字字似针,扎入她的心房,痛得不留痕迹,看不出伤痕。
努力睁大眼睛,才没有让泪滑落,保持微笑,接受那些真心的祝福。
她不敢在人群中去找寻黎睿榆的身影,甚至自欺欺人的想,他已经走了,看不到她的狼狈。
领取结婚证,举办奢华气派的婚礼,手指上还带着阔绰的钻戒,沈韵清认命的想,既然结了婚,不管怎样都要在人前假装恩爱夫妻,只要能让爸妈开心,她可以忍耐。
可是,楚逸煊却不能忍耐,仪式结束,他便急匆匆的上了楼,走进酒店华丽的总统套房,房间里洒满了红艳艳的玫瑰花,楚逸煊的脚踩在那些花瓣上,留下一路破败的脚印。
“楚逸煊……”沈韵清提着沉重的婚纱,跟在他的身后。
楚逸煊走到落地窗边,朝外面的停机坪看一眼,又折返回去,坐在沙发上,倒杯红酒,啜了一口,微眯着眼睛,紧盯朝自己越走越近的沈韵清。
剑眉一蹙,这女人,就跟冤魂似的,缠着他不放,幸好他马上就可以离开,不用再浪费时间应付她。
沈韵清站在楚逸煊的面前,小心翼翼的问:“妈让我上来换敬酒服,你呢,要不要换?”
“敬酒服?”楚逸煊的唇畔勾起一抹冷笑:“我觉得你什么也不穿更漂亮。”说着就一伸手,把沈韵清拉倒在沙发上,大手就朝她的胸口探去。
“啊……不要,不要这样……”沈韵清吓坏了,无助的捂着自己的胸口。
可是,她的阻挡根本无济于事,楚逸煊挥开她的手,一把抓紧了她婚纱的领口,婚纱是抹胸的设计,只要再稍稍使劲儿,容易就被拽下去。
隔着婚纱,楚逸煊碰触到了沈韵清柔软的胸,身体很自然的有了反应。
冷笑在他的唇边扩大,用力一拽,沈韵清饱满的酥 胸便跃入他的眼底,贴了隐形胸罩,饱满得似那秋收的果实。
沈韵清的身子无助的颤抖着,手推着他的肩,欲哭无泪的解释:“医生说……不到三个月……房 事容易流产……”
不管沈韵清说再多,楚逸煊也充耳不闻,扯下挡住她酥 胸的隐形胸罩,俯身一口含住她粉 嫩的蓓蕾,舌尖翻转,恣意吮吸。
触电般的酥麻从乳尖袭遍全身,沈韵清扭动身子,无力的哀求:“楚逸煊……求你……不要……”
突然,楚逸煊的牙齿重重的咬在沈韵清的乳 头上,惹得她一声痛叫:“啊……不……”
嘴咬着她的一只乳房,手揉搓着她的另一只乳 房,空出来的那只手便探入了她的裙底,隔着薄薄的底裤,揉捏她敏感的花核,很快,醇厚的蜜汁便沾满了他的手。
“啊……不……”酥麻酸痒铺天盖地的袭来,沈韵清被这种奇异的感觉彻底的淹没了,身子软得像一滩水似的瘫在沙发上,任由楚逸煊动作。
“轰隆隆,轰隆隆……”
直升机卷着大风,缓缓降落在停机坪上,楚逸煊蓦地笑了起来,沈韵清的粉 嫩的乳尖从他的口中滑出。
“不好意思,我必须走了,不能再陪你继续玩,再见!”
楚逸煊一跃而起,大步流星的朝落地窗外的停机坪走去。
沈韵清半响才回过神,抓起被楚逸煊褪到腰间的婚纱,挡在胸口,朗朗跄跄的冲到落地窗边。
雪白的婚纱,施华洛世奇水晶如繁星般点缀在裙摆上,辉映着阳光,闪亮夺目,沈韵清站在呼啸的大风中,单薄得随时会被吹走。
呆呆的,凝望着楚逸煊绝然离去的背影,这一刻,她终于懂了,他口中所指换取自由的交易。
即便是眼中有泪模糊了视线,她还是看到直升机上走下来一名妖娆的女子,展开双臂,扑入他的怀中,得到他温柔缠绵的吻。
至始至终,他没有回头看她一眼,他也根本不愿意多看她一眼,毫不留情的抛下怀孕三个月的她去了美国,一走就是四年……
家有双宝
“清清,我爱你,我带你离开这里……你为什么不跟我走,难道你不爱我吗?”
“不,不要,别丢下我……睿榆,我跟你走……睿榆……”
沈韵清又一次惊叫着从梦中醒来,伸出的手还停滞在半空中,不管她多么努力想要留住那个人,手心里也只有空气。
从梦中醒来,可那生离死别的锥心之痛却依旧蹂躏着她的心脏,手一抹,满脸的冰凉。
看着身旁熟睡的孩子,半响才回到现实,安心的继续她周而复始的生活。
“孙悟空,奥特曼,快起床,上学了。”沈韵清做好了早餐,马不停蹄的把两个孩子从暖烘烘的被窝里拖出来。
也不管孩子醒没醒,拿起衣服就往身上套,迷迷糊糊的小家伙在沈韵清的手中东倒西歪,衣服穿好一松手,又爬下去继续睡。
“宝贝儿,快起来,妈妈今天不能再迟到了,乖,听话……我们去幼儿园……”
嘴里絮絮叨叨,也不管孩子是否听得进去,一手抱起一个孩子,快步走到客厅,把孩子安放在儿童椅中,小桌上摆放着牛奶鸡蛋麦片,火腿果酱三明治,还有几个红彤彤的小番茄。
推推儿子耷拉着的小脑袋,即便是坐着,仍在梦中酣眠。
“孙悟空,快醒醒,师傅被妖怪抓走了!奥特曼,怪兽来了,快起来打怪兽……”再不起来,她又要迟到了,不要迟到啊!
沈韵清卖力的表演总算是把两个孩子从梦乡中唤醒,揉揉惺忪的睡眼,慢条斯理的开始吃早餐,看看时间,还来得及,暗暗松了一口气,却不敢有半点儿松懈,连忙跑进浴室去给孩子打洗脸水。
日复一日,按部就班的生活一成不变。
她已经习惯了这样身心疲惫的忙碌,太充实了,让她连一点胡思乱想的时间也没有。
水哗哗的流入盆中,她看着镜中自己的那张大饼脸,哪怕只是微微展露笑颜,脸颊上的肉也会紧紧的挤成一团,不过看起来挺可爱。
已经习惯了自己臃肿的体型,想当年,她可是吃了十几万的东西才长出这一身的肉,真要减掉,她还舍不得,索性就不减了,她这圆滚滚的体型分明就是福相。
把孩子送到小区里的幼儿园,沈韵清心急火燎的往学校赶,为了上学方便,她特意搬到学校旁边的小区,可还是觉得早上的时间特别紧,这一周她已经迟到两次了,如果迟到第三次,就要去辅导员办公室挨批评,好丢脸,她不要去!
冲进校门,一边抱怨学校干嘛修那么大,一边死命的往教学楼冲。
每当这个时候,她就会深刻的体会到,作为一个重量级人物的悲哀。
被那些跑起来身轻如燕的校友远远的抛下,她只能愤愤的想,学校食堂的伙食太差油水太少,养出来的学生跟豆芽菜似的,连走路都是飘的,风一吹,就飞好远,还是她这身肉实在,再大的风也吹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