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没……病啊?哈哈……”被沈韵清精彩绝伦的表演逗乐了,楚逸煊哈哈大笑起来。
“嘿,我给你说嘛,小腾和小驰以前最喜欢看这种广告了,我如果换台的话就使劲儿哭,我只能跟着他们看,多看几次,就能背了。”嬉笑着那胳膊撞了他一下:“怎么样,是不是很精彩?”
“精彩,太精彩了!”揉揉脸颊,笑得太厉害,脸上的肌肉都在酸痛。
“你给我买个好手机,待会儿我继续表演,手机中的战斗机,只要998……”
本来打算狠狠的敲楚逸煊一笔,就算不买个爱疯,也要买个两三千的手机,可是看来看去,感觉花两三千买个手机也挺不划算的,她平时就打个电话发个短信,没必要买那么贵的。
最后看中了一款五百多的手机,能照相,但不能上网,沈韵清拿到手就急着在楚逸煊的身上做实验,“咔嚓”“咔嚓”的拍了几张照片,像素还挺不错的,照片中的楚逸煊和本人一样的帅。
乐呵呵的把手机放进提包,走几步又把提包打开检查一下,确定它还在里边,才放心的走出手机店的门。
去移动公司补办了手机卡,她存下的第一个名字就是“孩子爸”。
还好她平时联系的就那么几个人,很容易把号码找回来。
“楚逸煊,谢谢你!”她看着手机里他的照片,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为什么选这个手机?”便宜得让他吃惊,他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是节省还是……穷酸?
“我喜欢啊!”不管是外型还是价位都让她满意,功能嘛,也挺不错的。
这个理由真是堵得他没话说,淡然的笑了笑:“喜欢就好!”
沉默了片刻,沈韵清突然望着天,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唉……楚逸煊,我好烦哟!”
“因为手机丢了?”他纳闷的看着她,刚刚还笑嘻嘻的,现在又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她的表情变化也太快了。
“不是!”摇了摇头,咬着下唇,踌躇片刻才说:“我妈今天劝我去相亲。”
“相亲?你?”楚逸煊蓦地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似的看着她。
“是啊!”淡淡的瞥他一眼,又继续说:“我才不去相亲呢,以后我带着孩子过就行了,不想那些事。”
听她这么说,莫名的有些安心,用完全公式化的口吻说:“别忘了,我们有言在先,如果你再婚,孩子就不能再继续和你住一起。”
“我知道!”很讨厌他总是拿孩子做要挟,不悦的嘟囔:“我又没想再婚!”
“嗯!”他知道自己的条件很苛刻,但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他不可能看着自己的孩子和别的男人生活在一起,更不可能允许他的孩子叫别的男人爸爸,他只是在维护他作为父亲的权利。
“好重哟,累死了!”装满食材的环保袋在沈韵清的双手间来回转移,时不时的抱怨一声。
楚逸煊总算是良心发现,说了句人话:“给我!”
“好啊,谢谢!”沈韵清就等着他说这句话呢,开心的把袋子递给他,整个人一下就轻松了,甩手甩脚的大步走,还高兴的哼起了歌:“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把它交给警察叔叔手里边,叔叔拿着钱,对我把头点,我高兴的说了一声,叔叔再见!”
这个蠢女人,在大街上把儿歌唱这么欢快,也不嫌丢人,他是彻底的服了。
到了家,沈韵清就挽起袖子开始忙活,楚逸煊就站在旁边看。
不知怎么回事,他挺喜欢和沈韵清待在一起,在她的身上能感觉到一份安宁,一份温暖,特别是她笑的时候,让他也想跟着笑,对她的厌恶也因为婚姻关系的结束而彻底的消失了,现在反而还有了一些好感。
沈韵清并不知道楚逸煊的想法,她一门心思的拿着菜刀,卯足了劲儿剁白菜,把白菜剁得很细很匀,然后放进盆子里洒上盐。
家里没有绞肉机,她只能继续拿菜刀剁肉馅儿。
突然感觉背心有点儿痒,满手的油腻又不能抓,难受得扭来扭去。
“你怎么了?”像抽风似的,怪模怪样。
“我背痒,你帮我抓抓好不好?”如果他不帮忙,就只有在门框上蹭,可是那样的话好丢脸哟!
“你还真是麻烦!”伸出手,落在她的肩胛骨上:“是不是这里?”
“不是,下面一点儿。”
他的手下滑:“是不是这里?”
“再下面一点儿。”
手又滑下去一点儿:“这里?”
忙不迭的点头:“嗯嗯,就是那里,痒死我了,快抓抓!”
“嗯!”指尖触到她软绵绵的背,轻轻的挠。
“使点劲儿行不?”又不是没吃饭没力气,抓那么轻,根本不解决问题嘛!
手加重了力道,沈韵清满足的轻哼:“嗯,好!”好舒服啊!
虽然是隔着衣服,但楚逸煊还是能感觉到她皮肤那柔软的触感,手不自不觉伸进了她的衣服。
“呀,你干什么?”沈韵清大惊失色,往旁边一跳,放案板上的菜刀被她的衣角扫到了地上,“当”的一声巨响,让楚逸煊如梦初醒。
他尴尬的看着满脸惊恐的沈韵清,呐呐的开口:“隔着衣服抓不准。”
“我……我又没让你把手……手伸衣服里抓。”涨红了脸,羞得她无地自容,就不应该找楚逸煊帮忙,直接在门框上蹭一下多好,感觉还像她在引诱他似的。
“你只让我抓,没说在衣服外面还是在里面。”厚着脸皮,继续强词夺理,他根本不愿意承认,一切只是因为情不自禁。
“就……就算我没说,你也不能……”不能碰。
虽然最亲密的事都做了,可她还是别扭,毕竟现在两人离了婚,就该保持距离,连手都不能碰,更别说身体的其他部位。
楚逸煊很无辜的摊手:“不碰就是了!”
“嗯!”盯着他那张很欠扁的脸良久,沈韵清才捡起地上的菜刀,洗了洗,继续剁肉馅儿。
被猪肉折磨得手又酸又软,沈韵清一会儿就忘了方才和楚逸煊的尴尬,把菜刀往他面前一递,口气不善的说:“我要累死了,帮我剁!”
瞥她一眼,又看看那油腻腻的菜刀,他一脸的嫌弃:“自己剁!”
“哎呀,帮帮忙嘛,行行好嘛,我真的要累死了,手好酸,都抬不起来了。”说着把菜刀放在案板手,左手扶着右手,很艰难的抬了抬:“你看,都麻了!”
楚逸煊已经无动于衷,冷声说:“我只帮忙包,别的事我不管。”
真是气死人不偿命,为什么他想吃饺子,要她辛辛苦苦的做准备,没天理啊!
狠狠的一跺脚:“楚逸煊,你个大混蛋!”
他不怒反笑,手指钻了钻耳朵:“能不能换句骂人的词,我都听腻了。”
“你臭流氓,大坏蛋,狗东西!”虽然平时教孩子不要骂人,但气急了的时候,骂几句也挺解气的。
“嗯,不错不错,有进步!”他拍拍手,顿了顿又说:“累了就休息一会儿,又不急着马上吃。”
“算你还有点儿良心!”
似笑非笑的娇嗔,洗去手上的油腻,就迫不及待的从提包里把新手机翻出来,按来按去,熟悉那些简单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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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饺子的时候,沈韵清突然有过年的感觉,甚至比过年还热闹,爸妈也好久没这么高兴了,有时候,楚逸煊的存在也不是一件让人讨厌的事,至少今天不是!
楚逸煊把娘母三人送回家,到了门口,沈韵清本来只是出于礼貌的邀请他进去坐坐,结果他竟真的跟了进去,还大大咧咧的往沙发一坐,很自然的法号司令:“倒杯茶来!”
看他那副大爷样儿,沈韵清的气就不打一处来,要喝茶不会自己倒啊!
她假装没听到,进浴室放水给孩子洗澡。
“宝贝儿,乖了,洗澡睡觉觉,明天还要上学呢!”不管她怎么软磨硬泡,孩子骑着车根本不理,她过去抱起来,孩子就紧紧的抓着自行车的把手,连带着把自行车都拽了起来。
“我不洗澡澡,我要骑自行车……哇……不要妈妈,我要爸爸……”小驰哭天抢地的要往楚逸煊的身上扑,他顿时成了孩子的救星。
“爸爸抱爸爸抱!”见儿子那么喜欢他,楚逸煊乐不可支,展开双臂扑过去,把儿子抱在怀里。
沈韵清和楚逸煊很有默契的把两个孩子的衣服拔光,扔进了浴缸。
“我不洗澡澡,我要骑自行车……”半个身子泡在水里,小驰还张着嘴大吵大闹。
“小驰乖了,洗完澡再骑车车。”沈韵清一边给他们洗澡一边唱起了儿歌:“我是一个粉刷匠,粉刷本领强,我要把那新房子刷得更漂亮,刷了屋顶又刷墙,刷子飞一样,哎呀我的小鼻子,变呀变了样……”
“楚逸煊,你去衣柜拿浴巾出来,我刚刚忘了。”
“哦!”
楚逸煊走进卧室打开衣柜门,还没找到浴巾沈韵清突然一脸恐慌的冲了进来,“啪”的一声关上他刚刚才打开的衣柜门。
“我自己来找,你去看着孩子。”她紧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呼吸也有些不均匀。
“真是麻烦!”楚逸煊一眼就看出这衣柜里有什么东西是她不愿意被他看到的,反正他也没兴趣知道,转身就走出了卧室。
望着楚逸煊的背影消失在门后,虚脱的无力感袭上心头,冷汗已经出了一身。
猛喘着气,她火速打开衣柜,把挂在最边上的红裙子拿出来,在外面套上一件大衣,遮挡得严严实实,才又挂回衣柜。
差点儿吓死了!
拍拍胸口,她这算是做贼心虚吧!
就算楚逸煊看到那条裙子依然想不到那天晚上的人是她,也不敢让他看。
那是她小心翼翼隐藏的秘密,有些事,一辈子都只能是秘密,她知道就好,没必要让他也知道。
“咚咚咚!咚咚咚!”
藏好裙子,可她的心跳却难以在很短的时间内恢复到正常的频率,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去。
走到浴室门口,她才想起浴巾忘了拿,又匆匆忙忙的回去拿浴巾,再次回到浴室的时候,楚逸煊已经在和孩子打水仗。
失笑的看着调皮可爱的父子三人,真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连使坏的笑容都一模一样。
“别玩儿了,玩兴奋了待会儿很久都睡不着。”
把浴巾递一张给楚逸煊,他也该学着怎么照顾孩子,以后每个周末,他都要和孩子相处,需要学习的,还很多。
小家伙说什么也不让楚逸煊走,他无奈的留下来,给孩子讲故事,想等他们睡熟了才走。
沈韵清坐在床边,又把她的新手机摸出来玩,怕影响孩子睡觉,便关了静音,突然有电话打进来,她在第一时间就按下了接听键。
看着屏幕上走动的数字,才意识到电话已经接通,她握着手机跑出卧室,才敢出声询问:“喂,哪位?”
短暂的沉默之后她听到“嘟嘟嘟”的忙音,电话已经挂断了。
她连忙又打了过去,可是却只有系统的提示音:“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稍后将通知您所拨打的用户……”
难道是打错的?
也没多想,在客厅转悠了一圈,把地上的玩具收了,才回卧室去看孩子睡了没有。
结果不但孩子睡着了,连楚逸煊也睡着了,三个人头挨着头,睡得很香甜。
连忙拿出手机把这温馨的一幕记录下来,一连拍了好多张,才心满意足的把手机收进口袋。
给三人掖了掖被角,才蹑手蹑脚的走出去,关灯,关门,今晚就让楚逸煊陪着孩子睡。
睡到半夜,突然有人推她:“沈韵清,醒醒,醒醒!”
“嗯?”她艰难的睁开迷蒙的睡眼,还什么也没看清,又睡着了。
平时半夜要给孩子盖被子,沈韵清睡眠都比较浅,也很容易惊醒,但今晚楚逸煊陪着孩子睡,她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睡得就格外的沉,连楚逸煊喊她,也没能喊醒。
楚逸煊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没办法,他也不想起来,可是他实在不习惯和孩子睡,小家伙的腿一会儿踢他肚子上一会儿又踢他脸上,根本睡不好,只能起来把沈韵清叫过去,无奈她又睡得那么死,怎么叫都不醒。
站在床边,他不想再继续浪费宝贵的睡眠时间,俯身把沈韵清抱了起来,比想象中轻一些,但也挺肥的。
身体突然悬空,浑浑噩噩的沈韵清猛然惊醒了过来,尖叫一声,拼命的挣扎。
“别动,是我!”
虽然听出了楚逸煊的声音,可也已经晚了,沈韵清已经使出了全身的力气。
“咚!”的一声闷响,她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骨头架都快散了。
“唉……好痛……”她痛叫着坐在地上,根本没力气爬起来。
罪魁祸首楚逸煊也有些内疚,蹲在她身边,还嘴硬的责怪她:“谁让你睡那么死,喊不醒我只有把你抱过去。”
“你……”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手无力的指着他,齿牙咧嘴却说不出话。
“要不要我扶你起来?”故作姿态的伸出手,高高在上的样子,好似给了她很大的恩惠。
“滚开!”一把扇开他的手:“楚混蛋!”
甩甩被打疼的手,楚逸煊笑着调侃:“别忘了你儿子也姓楚!”
“楚逸煊大混蛋!”连名带姓的骂他,依旧不解恨,她的**和腰啊,痛死了!
他呵呵一笑:“地上太凉了,快起来!”
“哼!”她才不要他假好心,手撑着床沿边,费了很大的劲儿才站起来,站是站起来了,可是腰痛得根本不能挺直,蜷着背,又滚到了床上,舒舒服服的躺在大床上,感觉好多了。
“喂,你过去陪小孩睡觉,我在这边睡。”没想到她那么快又上了床,那四仰八叉的姿势怎么看都像在引诱他,而他的身体也很自然的有了反应。
“你们不是睡得好好的吗?”那么香那么甜,都把她给忘了,这下怎么又想起她来了:“难道是……尿床了?”
“没有!”沉着一张脸,他眼皮都睁不开了,打了个呵欠,说:“睡不习惯。”
她又问:“踢你了?”
“嗯!”
就知道他这个当爸爸的不称职,踢几下就临阵逃脱,想得到美。
“如果孩子是别人的,你说不习惯那无所谓,但孩子是你的,就算再不习惯,你也要把这一晚上熬过去!”不让他尝尝苦头,还以为她这几年天天享清福呢!
“饶了我吧,明天还要上班,很多的事要做!”睡眠对他来说很重要,一天不睡够八个小时,精神状态就很差。
“不要!”这下该她拽了,翻身朝着墙,懒得看他。
因为沈韵清的翻身,床空出了很大的一半,楚逸煊想也不想的躺了下去,调整好睡姿,闭上了眼睛。
“我睡了!”
晕,他还真好意思啊!
沈韵清偷偷的回头,就看到楚逸煊完美的侧脸,紧闭的狭长双眸,浓黑纤长的睫毛,高挺的鼻梁,还有那寡薄性感的嘴唇,这一切,都近在咫尺!
她总是不能心平气和的面对他,心跳在加速,呼吸也在加速,忍着腰痛**痛,缓慢的坐起来,一脚踹在他的腿上:“起来,谁让你睡这里的。”
“别吵!”他喃喃的嘀咕了一句,挪了挪腿,继续睡。
“不许睡!”今天说什么也不让他说,要么和孩子睡,要么就去睡沙发,就是不能容忍他睡在她的身旁。
“呼……”他用沉稳均匀的呼吸回答了她的命令,唇角好似有一抹浅笑,面部表情温和得让人不忍心再打扰。
沈韵清告诫自己不能心软,一定要给他点儿颜色看看。
小手伸出去,一把捏住他高挺的鼻子。
“呼……”
鼻子被捏住,他就张开嘴呼吸,她又伸手把他的嘴也按住,终于,楚逸煊忍不住笑了起来,呼出的热气在她的手心凝了一层湿答答的水雾。
“呀,脏死了。”一张脸皱成团,手在睡衣上蹭了又蹭,放鼻子边闻闻,还是有他的味道。
“你别这么幼稚行不行?”拉了被子盖住脸,闷闷的说:“我真的要睡觉了,你快过去陪孩子。”
“讨厌,没一点儿当爸爸应该有的责任感!”沈韵清念叨着就下了床,走到门口,气不过,又回到床边,拉起楚逸煊的手臂咬一口。
“你疯了!”虽然他以最快的抽回手,拉起衬衫的衣袖,还是能看到清晰的牙印,狠狠的瞪她,可沈韵清已不再像以前那样怕他了,还得意洋洋的摇头晃脑。
“我就是疯了,怎么样,不服气你咬我啊,咬我啊!”笃定了他拿她没辙,还嚣张的把手臂伸过去,挑衅他:“咬啊!”
楚逸煊哭笑不得,这女人,真不是一般的幼稚!
瞥一眼她白白嫩嫩肉嘟嘟的手臂,磨着牙说:“别得意。”
“我就是得意,怎么样,不服……哎呀……痛……”沈韵清痛叫着,瞪目结舌的看着楚逸煊,他竟然真的咬她。
虽然下口不重,也不算痛,但她依旧苦着脸,嗷嗷的叫。
“痛死了……痛……”看着手上的牙印,还有他的口水,沈韵清苦着一张脸,低低的骂:“楚逸煊大混蛋!”
“嘿嘿,是你叫我咬的,怎么现在还骂我,这是什么道理?”和她这一闹,什么瞌睡虫都跑没影儿了,索性坐起来看她还有什么把戏。
“我讨厌你!”她咬着牙,气呼呼的宣布。
他笑着回敬:“彼此彼此!”
“你大混蛋!”
“你小混蛋!”
“你白痴!”
“你低能!”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打情骂俏不亦乐乎。
“你可真幼稚!”沈韵清突然冒出一句话,把楚逸煊堵得够呛,这话不正是他心里想的吗,还被她抢先说了出来。
“你才幼稚!”往床上一躺,摆摆手:“你慢慢的疯,我睡了。”
“哼。”拉光他身上的被子,卷手里才走。
“喂,被子给我!”翻身下床,一个箭步挡在了沈韵清的面前,手已经抓紧了她怀里的被子。
“不给!”她抱得紧紧的,挺直了胸膛,微仰着头,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
“拿来。”他语气缓和了许多,视线落在她高挺的胸脯上,被压下去的**急速的上窜,连他自己也很纳闷,为什么这个姿色平庸的女人可以轻易的挑起他的欲望,而更让郁闷的是,他还常常把她当成性幻想的对象。
真是笑话!
他楚逸煊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却偏偏对她有浓厚的“性”趣,真是奇了怪了,明明和她**是四年前的事了,久远到他已经记不清那个时候的她是样子,却对她的身体有很熟悉的感觉,那饱满的胸,浑圆的**,还有她略嫌粗壮的腰,竟连手感怎么样他也知道。
越想越觉得奇怪,不光眼睛盯着她胸部,连手也探了上去。
她没有穿内衣,隔着薄薄的棉睡衣,他能清晰的感觉到记忆中的柔软。
“你干什么?”脸红心跳的护着胸口,她在他深邃的眼眸中看到了不一样的色彩,灼人得好似火焰。
他怎么感觉自己像色狼,竟然就那么摸了上去,连他也为自己难堪!
“不干什么,被子给我,睡觉了!”在心里为自己找了个合情合理的借口,一定是这几天没好好的发泄,体内的雄性激素过剩,才导致了他的失常,不能再这样下去,明天他一定狠狠的过足瘾。
她不敢再和他抬杠,心慌的把被子塞给他,急着要走,却不想越慌越乱,拉开一半的门被她的脚给挡住,还没反应过来,就一头撞了上去。
顿时天旋地转,头痛欲裂,捂着额头蹲在地上,半天都喊不出痛来。
她这是倒的什么霉啊!
“你也太不小心了,怎么会撞到门上。”
不容易缓过来,还要听楚逸煊说风凉话,气得抡起拳头就砸他的胸口。
“嗤……都怪你……”
一把抓住她的小拳头,很无辜的问:“你自己不小心撞上去的,关我什么事?”
“就怪你!”含着热泪,凄楚的控诉:“我睡得好好的,你就不该来吵我!”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行了吧?”他完全没有意识到是自己的错,还一副大人不计小人过的姿态承认了错误。
再和他说话一准给气死!
沈韵清捂着额头,艰难的睁开眼睛看了看,找准床的方向,又闭着眼摸了过去。
“小心点儿。”楚逸煊本是好心想扶她过去,可沈韵清听到他的声音,就出于本能的躲避,这一躲可好,他的手没落到她胳膊上,却落到了胸上,又吃了她的豆腐。
“流氓!”该死的楚逸煊,太坏了,动不动就摸她的胸,真该把手给砍掉!
如果不是她头痛得厉害,一定赏他两耳光,打得他满地找牙!
摸摸索索的在床边坐下,她越来越觉得自己很倒霉,白天把手机丢了,晚上还摔地上撞门上,她还可以更倒霉一点吗?
感觉楚逸煊站在了面前,沈韵清不假思索的一拳砸过去,若不是楚逸煊眼疾手快接住了她的手,那一下若是砸到他的小腹,他定然受到重创。
她还要砸,他只能紧紧的抓住她的手,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双手都被钳制住,沈韵清就用脚踢,楚逸煊重重的挨了一下,吃疼的倒抽了一口冷气:“嗤……”
“活该!”总算有点儿解恨了,跟着双脚就踢出去,楚逸煊躲闪不及,被她绊了一下,高大的身躯失了重心,直挺挺的压在了她软绵绵的身体上。
“唔……”
他好重啊,压得她透不过气来。
从牙缝里艰难的挤出两个字:“起……来……”
楚逸煊大脑里突然嗡的一声响,支离破碎的记忆浮光掠影般的闪过,这情景似曾相识,难道在梦中出现过?
他很努力的想,可什么也想不起来,不管是梦境还是现实,他都想不起来,大脑呈现出一片空白的状态,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沈韵清的嘴唇,慢慢的压了下去,把她的小嘴含在了口中,轻轻的吮吸那芬芳的味道。
“唔……”倏然睁大了眼睛,沈韵清惊呆了,楚逸煊在吻她,真的在吻她。
她的身体还记得他带来的无尽快感,很快,便有了反应,双腿间的潮湿让她心慌意乱,手推在他的胸口,使劲的别开脸,大口的喘着气:“不要……不要……”
熟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楚逸煊把她的脸扳过去面对自己,含着她的嘴唇,尽情撕咬……
甜心宝贝003
“楚……逸煊……放开我……求求你……放开我……”沈韵清使出吃奶的劲儿挣扎,她甚至感觉到他的**已经坚硬如铁,抵在她的腿上,那热度穿透了衣物,直达她的皮肤。
一股热流袭遍全身,好热,好热!
沈韵清拼命的扭动身子,想要挣脱楚逸煊的钳制,可是,她的扭动却让他更加的冲动,更加的兴奋。
紧紧的咬着她的嘴唇,恣意的吮吸啃噬,他很喜欢她口中的芬芳,好似香甜的水果,尝不够的鲜。
手迫不及待的朝她胸前的伟岸探去,一把握住那嫩得可以挤出水来的丰盈。
“啊……不要……”她惊呼一声,使劲的推他的手,可怎么也推不动,他的手臂非常的粗壮有力,对于她来说,根本是不能撼动的磐石。
在他的揉搓下,她的身子像被抽空了力气,软得瘫在那里,根本不能反抗。
喜欢她的**带给他的畅快感觉,满满实实的一手,要完全掌握还有些困难。
感觉到她的挣扎变得绵软无力,楚逸煊的唇角勾起邪魅的笑,大手落在她的腰间,手顺势钻进了她的睡衣。
握着她无遮无拦的胸,那份满足,不言而喻。
想到正是这对**喂养大了他的儿子,一种强烈的满足感在心底蔓延,脑海中就浮现了儿子贪婪的吮着她**的画面,虽然只是想象,也栩栩如生,像真的亲见似的。
他也想像儿子那样吮吸她的**,手刚刚把衣服撩起来,孩子的房间就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
“哇……妈妈……”
两人具是一惊,楚逸煊手撑床沿,霍地站了起来,面色阴晴不定的整了整衣领,沉声说:“快去,儿子叫你呢!”
沈韵清慌乱的把衣服拉下,捂着胸口,埋头从他的身侧擦过,扎进了主卧室。
“妈妈……妈妈……”小腾闭着眼睛使劲的哭,小手在空中胡乱的挥舞。
一把将小腾抱在怀里,沈韵清柔声安抚他:“妈妈在这里,妈妈在这里,小腾乖,小腾不哭!”
“妈妈……”睡梦中的小腾靠在沈韵清的怀中,感觉到了温暖与安全,低低的抽泣了几声,脸上的泪还未干,又沉沉的睡着了。
“宝贝儿乖,睡觉觉……乖乖睡觉觉……”又抱了一会儿,确定小腾已经睡熟,才小心翼翼的放回到了床上。
一转头,就看到楚逸煊站在门边,就算不开灯也能感觉到他灼人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那么的逼人,那么的炙热。
“睡觉了!”她快步过去关上门,下了锁,屏住呼吸,听门外的动静。
听到楚逸煊的脚步声进了客房,她才暗暗的松了一口气,爬上床,在楚逸煊方才睡过的地方躺下,闭上眼却睡不着,满脑子都是一些不该想的事。
胸口还有被他揉搓的感觉,他掌心的热度灼烫了她的心。
她已尽量不去想,可有的事就直往大脑里钻。
手指轻轻拂过还残留着他味道的嘴唇,下意识的抿了抿,尝到了淡淡的香甜。
突然有些害怕,难道楚逸煊已经知道那天晚上的人是她了吗?
思及此,心跳加速。
不,他一定不能知道,那只能是她的秘密。
可若他不知道,又怎么会突然吻她,还那么理直气壮的摸她的胸……
天啊!
她快要被自己逼疯了。
思来想去,都没有得出一个让她满意的结论。
起身到厨房去喝水,打开门就听到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响,心头一凛,又连忙退了回去。
不多时,她听到浴室门开的声音,不用出去看也知道,是楚逸煊洗了澡出来。
站在主卧的门口,楚逸煊犹豫了一下,手落在了门把上,一推,才发现已经反锁了。
“咯咯咯!”他轻轻的敲了几下,压低声音试着喊了一声:“沈韵清。”
他以为沈韵清睡着了听不到,却不想,不到十秒钟,门就开了,沈韵清站在门内,没开灯,看不清脸上是什么表情,但从她声音里却能听出不悦。
“干什么?”她冷漠的问,尽力控制情绪,不让自己在他的面前轻易失控。
“我想洗澡,可莲蓬头流出来的全是冷水,去帮我调一下。”黑暗中,他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钻入她的耳朵。
他和她一样,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就想起来洗个澡平静一下,却不想,连热水器都和他做对,鼓捣了半天,也不出来热水。
“真麻烦!”瞪他一眼,才气呼呼的进了浴室。
把莲蓬头从挂架上拿下来,打开水阀,水放了半天还是冷的,沈韵清又到厨房,试着打开燃气灶,才发现停气了。
转头对站在厨房门口当门神的楚逸煊说:“停气了,快去睡觉,大半夜的洗什么澡嘛,真是的!”
“不洗睡不着,想想办法!”感觉身上汗涔涔的,不舒服得很,洗了澡清爽了,才能睡个好觉。
倒了杯水,猛灌几口之后,抹抹嘴:“那你自己烧水洗吧。”随手指了指地上的水壶,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你帮我烧,烧好了叫我!”说着就转身到客厅,大爷似的坐在那里,等着沈韵清伺候。
混蛋,自己的事自己不做,老是让她做,存心欺负她!
冲着他的背影抡了抡拳头拌了个鬼脸,在他转身的那一刹那,收回了手,板起脸,然后认命的拿起水壶灌满水插上电。
“你自己看着,开了就会响。”又瞪了楚逸煊一眼,才进了房间,很快又探出头来,警告道:“不许再叫我,不许再发出声音,不许再敲门!”
楚逸煊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儿子的故事书,漫不经心的应:“不如你等我睡了再睡,我可不敢保证不会发出声音。”
真是服了楚逸煊,都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可两个小家伙加一起也没他烦人。
沈韵清躺在床上不想再理他,只想快快的睡着,一觉醒来,又是新的一天,可是,厨房里电水壶的叫声吵得她根本睡不着,也不知道楚逸煊是怎么回事,竟然无动于衷,响这么久也不把电源关了。
终于,她忍不住了,腾的翻身起来,气势汹汹的冲出去,才发现楚逸煊已经坐在沙发上睡着了,手里的书掉在地上也不知道。
“呼……”还说不洗澡就睡不着,现在还睡得更死猪似的,真是讨人厌的家伙!
电水壶还在呜呜的叫唤,她忍着一脚踹醒楚逸煊的冲动,快步进厨房拔掉插头。
烧好的水又不能浪费了,拧到浴室准备灌进保温瓶,早上还能倒出来给孩子洗脸。
保温瓶很长时间没用过了,滚烫的开水倒进去,沈韵清就听到瓶子里嚓嚓的声响,她也没在意,继续往里边倒,却不想,保温瓶突然炸了,滚烫的开水飞溅出来,烫了她的脚。
“啊……”惨叫一声,拖着痛脚连连后退,火辣辣的痛立刻在她脚背上蔓延开。
听到她的惨叫,楚逸煊猛的从酣梦中惊醒,一跃而起,循着声音的方向奔去。
看到浴室里热气腾腾的保温瓶碎片,他立刻就明白了,一把抱起沈韵清,快步奔到客厅,放她在沙发上安坐。
“都怪你都怪你,楚逸煊大混蛋……”她痛得眼泪大滴大滴的掉,还能中气十足的骂他,脚火辣辣的痛得钻心,她这事遭的什么罪啊。
“你怎么什么都往我身上推?”楚逸煊蹲在地上,看着她的脚,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想看看烫得严不严重,却又怕弄疼她。
“本来就是你的错,如果你不洗澡,我怎么可能被开水烫,不是你的错是谁的错?”越说越委屈,抡起拳头狠狠的砸在他的肩上:“我讨厌你,以后不许靠近我!”
想起她也确实够倒霉,责骂和拳头,他都默默的承受,她那拳头根本没什么力度,打在他的肩上,跟捶背似的。
“我脚好痛……”沈韵清打也打够了,骂也骂够了,又开始苦着脸,可怜兮兮的哀号:“痛死了,痛死了!”
她穿着凉拖鞋的右脚已经又红又肿,但索性没有烫出水泡。
楚逸煊紧蹙着眉,又轻又柔的帮她脱下鞋,两只脚并在一起,完全是鲜明的对比,一只又白又嫩,另一只又红又肿。
“去医院吧!”两个孩子还得要个人在家里看着,他思索着拿起茶几上的手机:“叫我妈过来看孩子。”
“呃,不用了!”她急切的按在他的手机上,连连摇头:“太晚了,别打电话。”
“那……把孩子一起带过去?”他盯着她,不确定的问。
被他盯着就很不自在,低着头,看着自己红肿的脚说:“这点儿小烫伤抹点儿药就行了,你把电视柜中间那个抽屉打开,药箱里应该有烫伤的药。”
“抹点药就行了?要不我给陈医生打电话,让他过来。”把药箱整个拿了出来,放她的手里,还是很不放心,她的脚看起来烫得挺严重。
“哎呀,别打扰人家了,我这烫伤药挺管用的,抹了如果还不好,我明天再去医院也不迟,又不是不能等的大伤。”说着就从药箱里取出了烫伤膏,这还是上次小驰的腿烫伤的时候在医院买的,小驰的伤口抹了之后好得挺快。
不等沈韵清把盖子拧开,楚逸煊就一把夺了过去,挤在指尖,往她的伤处涂抹,立刻感觉到了舒爽的冰凉,连痛楚也减轻了许多。
楚逸煊涂得很认真,他紧蹙着眉,隐隐透出心痛的感觉。
看他看得有点儿呆,沈韵清在心里轻叹,好帅哟!
“涂上就行了?”他突然抬头,对上沈韵清那双略带迷离的眼睛,一瞬间,有几分失神。
“嗯啊,涂上就行了。”她心慌的垂下眼,点点头,他的眼睛好像有魔法似的,会把人的灵魂吸进去,她不敢看,就怕自己被吸进去之后再难以逃脱。
把药箱放回抽屉,在转身之前,楚逸煊说了一句:“对不起。”
“啊?”沈韵清错愕的盯着他挺拔的背,刚刚他说什么,对不起?
她没有听错吧?
他真的说对不起?
越想越觉得是自己幻听,沈韵清不敢置信的问:“你刚刚说对不起?”
“嗯!”他不自在的应了一声,很少向人道歉,认错的感觉特别扭。
原来不是她幻听,而是他真的说了对不起!
沈韵清心头一喜,又故意扳起了脸:“说对不起有用吗,我把你杀了再说声对不起,行不行?”
呃,说得有点儿严重了,她只是想表达自己不接受他道歉的意思,没想到,竟说出这么血腥的话。
“那你要怎么样?”他坐在茶几上,一本正经的看着她,已经做好了赔偿的准备,多少钱都无所谓,只要她高兴。
“我……”这还真难为她了,又不可能真把他杀了,也不可能让他做牛做马来补偿,苦恼的挠挠头,突然想起一件事,兀自笑了起来,还越笑越夸张,倒在沙发上,全身抽搐。
“你笑什么?”那诡异的笑,让他心里发毛,直觉告诉他,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艰难的忍住笑,撑着沙发坐起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你……你卖个广告……我看得高兴……就接受你的道歉……”
“做梦吧你,我收回我的道歉!”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的敲一下:“笑够了,就去睡觉!”
“哎哟……我头痛……”捂着倒霉的额头,狠狠的瞪他:“以后不准再靠近我,听到没有?”她真是流年不利,遇上他就倒霉,她不希望自己下半辈子就这么一直倒霉下去,迫切的要与他划清界限,等待翻身的那一天。
挑了挑眉,很不屑的说:“难道你以为我想靠近你吗,蠢女人,笨死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走开,不想和你说话,我要睡觉了。”她现在脚肿得像馒头似的,鞋子都穿不进去了,只有光着脚踩在地上,慢吞吞的回了房,锁门的时候,她暗暗的发誓,就算他在外面喊破嗓子,她也不会再开门出去。
不过,楚逸煊也没再叫她,静悄悄的睡到第二天早晨,吃了早餐才去上班,走之前还不忘关心一下她的脚,见没那么红肿,才放心的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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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韵清做梦也没想到,妈妈会把她骗到茶楼来相亲,原本她只是陪妈妈出来散步,妈妈说要上来拿个东西,她便傻乎乎的跟了来。
当她看到那个有些秃顶的男人时,傻了眼,那不就是妈妈给她看的照片中的人吗,她记忆力一向很好,只要见过一次面她就记得对方,更何况照片里的男人还长得那么有特色,让她一眼就能认出来。
起初还以为是蓉城太小了,转来转去容易遇上熟人,可当她被笑容满面的妈妈拽着过去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上了贼船,被她的亲妈给卖了。
转身就要走,可被有准备的妈妈使劲拽住,在她耳边低声说:“如果你走了就别认我是你妈,以后就断绝关系,互不来往。”
天,用得着这么毒吗?
赶鸭子上架也不是这个赶法。
谁叫她这鸭子太后知后觉,没早早的识破赶鸭子人的阴谋,已经上了架,要再下去,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唉……对妈妈她是彻底的无语了。
好吧,她不走,不就是相亲吗,应付一下就行了。
“走,过去认识一下。”萧琼拉着心不甘情不愿的沈韵清走过去,与那男人的妈热亲的打过招呼,就坐了下来。
“清清,我给你介绍,这就是我常向你提起的石阿姨,石阿姨打毛线特别好,我一直跟她学呢。”萧琼的手偷偷的在桌子下面捏了沈韵清的手背一把,使了个眼色:“怎么这么没礼貌,快叫人啊!”
“石阿姨!”闷闷不乐的沈韵清抬起头,很勉强的挤出一抹笑,敷衍的喊了一声,又低下了头,别人不知道还以为她是害羞,不过她也确实觉得很不好意思,毕竟是第一次相亲,要面对陌生人的品头论足,总感觉怪怪的,不多时,脸就红透了。
“萧妹,你家清清长得真漂亮,一看就是有福的相。”石海英把沈韵清打量了一番,笑着给出了满意的评价,只是她满意还不够,儿子的意思也很重要,看向儿子,无声的询问。
三十五岁的张建国略有些秃顶,模样倒是老实憨厚,朝母亲点点头,表示可以继续交往看看。
“石大姐,你儿子才有本事,三十多岁,已经是银行的行长了,前途不可限量啊!”萧琼对张建国也很满意,老老实实的,又没有不良嗜好,若不是前妻因病去世,也不会三十多岁了还单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