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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秦时明月 当前章节:14762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00:15

到了商场,直奔母婴专柜,楚逸然的母爱好像在这一刻泛滥了似的,看着那些小衣服小鞋子小袜子,赞不绝口:“哇,好可爱啊,太漂亮了!”

营业员迎上来询问她的需求,楚逸然豪气的把专柜里所有看得上眼的东西指了一遍:“我要这个要这个要这个……统统给我包起来!”

黎睿榆傻了眼儿,连忙出声制止:“现在没必要买这么多吧!”

被他扫了兴,楚逸然转头瞪他,不悦的嘟嘴:“怎么没必要,你说,这些东西哪样不是孩子的必需品,衣服鞋子袜子奶品尿不湿洗澡盆毛巾……哪一样不需要?”

“是需要,但……你这不是刚怀上吗,可以再等几个月买也不迟!”他只是觉得早早的把这些东西买回家堆起来没必要,本来就是随时可以买的东西。

楚逸然的想法和黎睿榆完全不一样,她觉得他是不在乎孩子,不重视孩子的存在,如果他和她一样期待孩子的到来,就该高高兴兴的把这些东西搬回家,在孩子出生前,把一切准备妥当,再安安心心的迎接孩子的到来。

委屈的望着他,霎时间,眼睛里盈满了泪水,红润的嘴唇被雪白的贝齿紧紧咬住,低低的呓唔从后来里传出。

“呜……”他太伤她的心了,孩子的到来竟然是这样平淡的态度,好像孩子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越想越难过,晶莹的泪珠就顺着脸颊流了下去。

“怎么哭了,唉,你要买就买吧,我不说话总行了吧!”掏出纸巾递给楚逸然,可她连手也不伸,很不给面子的转头看这别处,倔强的不给他好脸色看。

“快擦擦!”无奈之下,他只能帮她擦去泪水。

擦去泪水,她脸上的粉底也被擦掉了许多。

“妆花了!”他轻轻的说了一声,楚逸然立刻止住了泪水,夺过他手中的纸巾,小心翼翼的擦拭。

“小姐,这些东西我们都要了,麻烦你结账!”黎睿榆摸出钱包,抽出银行卡,一转眼,就看到楚逸然拿着已双精巧的小鞋子,破涕为笑。

“睿榆,你看这鞋子多可爱,我们的孩子生下来就可以穿了。”

“嗯,喜欢就多买几双不同颜色的!”他了解她的性格,只要是她喜欢的东西,就有很强的占有欲,一个款式她要把不同的颜色都买下来才满意。

“好啊!”黎睿榆的话说到了楚逸然的新坑上,她笑着叫来营业员,吩咐到:“这个鞋子,所有的颜色我都要!”

“小姐,这种鞋子有五个颜色,红色,白色,绿色,粉色,黄色,您都要是吗?”营业员把鞋子拿出来,再确认一次。

“是的,五个颜色都要!”乐滋滋的看着鞋子,心花怒放的想象孩子穿上的时候,该是多么的可爱,脸上洋溢着黎睿榆从来不曾见过的温暖。

付了款,打电话给司机,让他找人搬回去,正准备离开母婴专柜,一个女人带着双胞胎儿子走了进来,吸引了楚逸然和黎睿榆的视线。

“睿榆,你说我们会不会也生双胞胎?”因为才怀孕不能打B超,所以不知道肚子里是一个宝宝还是两个宝宝,楚逸然倒是很希望是两个宝宝,就像小腾和小驰一样的可爱,想起双胞胎侄子,就想起了沈韵清,心情蓦地黯淡了下去,笑容敛在了冰冷的眸底。

“也许会吧!”双胞胎真的很可爱,和楚逸然一样,黎睿榆也想起了沈韵清和她的双胞胎儿子,如果沈韵清的儿子是他的,那该多好!

“走吧!”没有心情再继续停留,楚逸然也忘了自己身骄肉贵,该小心慢走,踩着十二厘米的高跟鞋,大步踏在花岗石地面咔咔的响。

“慢点走!”倒是黎睿榆追上去提醒她:“去买双平底鞋,以后不要穿高跟鞋了。”

“好!”还算他有点儿良心,知道关心她,楚逸然心情又突然好了起来,笑着挽他的胳膊,依偎在他的肩头,一起往高档女鞋专柜走。

坐在皮凳上,楚逸然指了指货架上的平底鞋:“把那双给我看看!”

营业员认识楚逸然这个大豪客,丝毫不敢怠慢,殷情的把鞋捧过去,给她试穿。

“你帮我穿!”

那营业员拿着鞋要帮她穿,被楚逸然果断的拒绝,转头看着黎睿榆。

“遵命!”这大庭广众的,她还真能折腾,抿了抿嘴,认命的从营业员的手中接过鞋,蹲在地上,小心翼翼的往楚逸然的脚上套。

“哟,看起来还不错!”穿上平底鞋,楚逸然竟把脚放在了黎睿榆的膝盖上,还试着踩了踩,满意的笑了。

忍着脾气,黎睿榆勉强扯出一抹笑:“是不错,就这双吧!”

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又指着货架上另一双鞋说:“那双给我试试!”

这一次,还是由黎睿榆亲自为她穿鞋,楚逸然很满意他的表现,嘴角含笑,说了声:“谢谢!”

“不用!”如果她能不折腾,他才真的该说声谢谢。

“好吧,就这两款,所有的颜色,我都要!”

陪楚逸然逛街,真不是人干的活,比开会加班还要累,回到办公室,黎睿榆疲惫得想倒头就睡,可是,十分钟以后还有会要开,只能强打起精神,过去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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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孩子送上车,沈韵清忍不住叮嘱几句:“小腾小驰要听爷爷奶奶的话,知道吗?”

“嗯,知道!”小家伙乖巧的点头。

“韵清,那我们就走了,星期天晚上回来!”宁晓燕把孩子揽在怀里,关上了车门,按下车窗,对沈韵清说:“周末你就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是啊,她确实该休息一下了!

笑着点点头:“妈,小腾小驰调皮的话你就打他们的**!”

“我孙儿那么乖,那么听话,怎么会调皮,你就别担心了,如果我管不住他们,还有爷爷和爸爸,总有一个人可以把他们收服了!”挥了挥手:“你去吧,约几个同学好好的玩!”

“好,再见!”

目送宾利车载着她的孩子离开,沈韵清站在路边,突然心里有种空荡荡的感觉,一时迷糊了,不知道该干什么。

呵!

自嘲的笑笑。

这几年围着孩子转成了习惯,从今天开始,她就要慢慢的习惯,没有孩子在身边的周末。

按照离婚协议的约定,每个周末孩子要去楚家待两天,与爷爷奶奶爸爸共聚天伦,而她,孤零零的一个人,好像被世界抛弃了一般的茫然。

想了想,决定回老爸老妈的家,她要的温暖,在那里也可以得到!

回去收拾了东西,拧着大包从家里出来,就碰上雷默出去遛狗,他好像没有工作,整天在家,闲得慌就出门溜狗。

还真有些羡慕他的清闲,她就是个劳碌命,如果把孩子给楚逸煊,她也可以每天只上课不管其他,可终究,她不能,和孩子在一起,才是她生活的全部。

“要出门啊?”雷默笑着问。

“是啊!”沈韵清低着头逗狗,没话找话,明知故问:“你去遛狗?”

“嗯,熙熙在家里待不住,每天都要出去玩。”雷默又问:“你儿子呢?”

站在电梯门口,按了下行键:“他们的奶奶刚刚过来接走了!”

雷默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试探的问:“你出去约会?”

她怎么可能去约会?

失笑的摇摇头:“不是,去我爸妈那里。”

“哦!”

和雷默一路闲聊就到了小区门口,沈韵清不想再和他继续走,便找了个借口,走他的反方向。

绕了一大圈才坐上公交车。

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雷默怪怪的,特别是他看人的眼神,好像有团火似的,让人特别难受,还有一点也让沈韵清觉得难受,就是他有意无意总喜欢打探她的行踪,如果是随口聊聊就算了,可也不知是不是巧合,她只要带着孩子出门,就能碰上他。

沈韵清当然不会自恋的认为他对自己有意思,只是单纯的觉得他那个人很奇怪,尽量少接触为好。

路上给爸妈打了电话,到家的时候吓了一大跳,张建国竟然也来了。

妈妈还很高兴的告诉她,张建国过来看她。

桌上那个大果篮不用说也知道是张建国买来的,像老爸老妈那样节省的人,才不会浪费钱买包装好的水果。

见沈韵清进门,张建国局促的搓了搓手,凉椅也坐不住了,站起来朝她笑着打招呼:“小沈,你好!”

“你好!”冲他敷衍的点点头,沈韵清把拧的包随手放在桌上,换鞋进门,揉了揉扁扁的肚子:“妈,饭做好了没有啊,我肚子饿了!”

“今晚不做饭了,我们出去吃!”萧琼从厨房出来,手里还端着茶,看样子张建国也是刚到,茶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

“去哪里吃?”真是服了老妈,这乱点鸳鸯谱也不是这样点的吧,也不经过她的同意,就把人叫到家里来,现在还要一起出去吃饭,真是够尴尬的!

张建国殷情的建议:“火锅怎么样?”

很不给面子的摇头:“吃了上火,我不想吃!”

“那就老鸭汤吧,清火!”

看来这顿饭不想吃也得吃了,硬着头皮应了下来:“那就老鸭汤。”

出门的时候,萧琼挽着沈韵清的手,压低声音说:“人家小张对你印象挺好的,你别对人家板着张脸,听到没有?”

“妈,我都说了几次不想找人,你为什么就不听呢!”娇嗔的噘嘴,赶鸭子上架也不是这个赶法吧,连点儿自由都不给她了。

萧琼敲了沈韵清的头一下:“傻孩子,妈活了几十岁,你这种情况我见得多了,听妈的话,和小张相处看看,我觉得他人不错,挺老实的孩子,虽然不如小楚潇洒,但你现在这个条件,也只能凑合了,想再找个小楚那样的,肯定是不可能,你也别怪妈多嘴,妈都是为了你好!”

她当然知道妈妈是为了她好,这个世界上,也只有自己的爸爸妈妈是全心全意的为了自己,爸妈的苦心她可以理解,只是……离婚协议摆在那里,她绝对不能找啊!

“哎哟,小张这车真好看啊!”萧琼坐上张建国的车就赞不绝口。

沈韵清不屑的撇撇嘴,坐张建国的车最不舒服了,闷得发慌,还很想吐。

“小沈,我把窗户都打开,你不舒服就说一声。”开车前,张建国不放心的看看后座的沈韵清,看她的脸色不好,颇有些担心的说。

“清清,你晕车啊?”萧琼奇怪的问。

“是啊,很不舒服!”坐别的车她都不晕,唯独坐张建国的车要晕,还难受得想吐,真是奇了怪了,想了又想,找了个合情合理的原因,也许是对他这个人不感冒,同时对他的车也排斥吧!

趴在窗户上,大口的喘气,沈韵清终于把那种想呕吐的感觉压了回去。

到了蓉城家喻户晓的老鸭汤馆,人特别多,因为没有提前订位置,等了好久,才吃上饭,沈韵清已经饿得快晕了,本来在路上肚子就已经开始咕咕叫,现在又等了快一个小时,坐上桌,不等老鸭汤上来,拿起先上来的点心就猛往嘴里塞,饿死了,饿死了!

沈韵清狼吞虎咽吃相让萧琼很不满,脚朝她了过去,却不想踢到了张建国。

“哎哟!”张建国没有防备,被踢得叫唤了出来。

见踢错了人,萧琼的脸色立刻便得很难看,不住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没事!”张建国连连摆手。

嘴里嚼着玉米窝窝头也堵不住沈韵清的笑,捂着嘴,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吃了几个窝窝头又灌了两杯茶水,等到老鸭汤上桌的时候,沈韵清已经不饿了,张建国还热情的给她夹了个鸭腿。

“谢谢!”违心的道谢,她真的吃不下了,可是,不吃又不行,只能硬着头皮往嘴里塞,刚刚吃窝窝头觉得是人间美味,现在吃鸭肉,好像嚼蜡一样没有滋味。

正想着,把这鸭腿吃下去,她估计也就撑死了,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看到是孩子的奶奶的来电,不敢有丝毫的怠慢,急切的接听。

“喂,妈,怎么了?”心悬得老高,就怕孩子的奶奶告诉她什么不好的消息。

“小腾和小驰哭着要你,怎么哄也不理,不然你过别墅来陪陪他们。”宁晓燕急得满头大汗,两个小家伙存心不让她好过,到别墅就没完没了的哭了起来,没办法,只能求助于沈韵清,也只有沈韵清才能安抚那两个小调皮蛋。

好,我马上过去,别墅是吗?”隐隐约约听到孩子的哭声,沈韵清着急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是在别墅,你在家没有,我马上派司机去接你。”

“我不在家,在外面,不用来接了,我打出租车过去。”司机这一来一回,时间都耽误了,她已经等不及要去看孩子,坐出租车反而能快些。

“怎么了怎么了?”看女儿那么着急,萧琼急切的问。

“没事,小腾和小驰哭着要我,没办法,我必须过去一趟。”转头看向张建国,抱歉的笑笑:“真对不起,你慢慢吃,我先走了!”

“呃,小沈,我送你吧!”张建国跟上沈韵清的脚步,叫住她。

“不用,我自己打出租车过去就行了。”沈韵清想也不想,一口就回绝了。

可张建国不死心,还是跟着她。

沈韵清本打算走之前先把帐付了,可张建国这样跟着她,让她想偷偷的去付账都不行,见他执意要送自己,也就欣然应允。

“好吧,那就麻烦你了!”

吃人最短,拿人手短,虽然沈韵清很想自己付账,可这关乎男人的面子,张建国就是不让她付。

只能把钱收回提包,她总觉得欠了他,很不舒服,更不痛快!

哪怕花点钱,心里痛快了也好啊!

胃撑得有些难受,坐上张建国的车更难受,虽然他开得很平稳,可沈韵清还是忍不住想吐。

刚刚出城,她就受不了了,使劲的拍中控台:“停车停车……”

“吱嘎……”刺耳的刹车声在郊外空旷的夜色中回荡。

车还没停稳,沈韵清就跳下车,握着肚子蹲在路边狂吐。

“喝口水吧!”张建国拿了瓶水下车,递给她。

“谢谢!”涮涮嘴,感觉好多了。

她不想再坐他的车,早知道坐出租车还好一些,他车上那个空气清新剂的味道实在太难闻,刺鼻得厉害!

站在路边,喘着粗气,盯着来来往往的车,就没一辆出租。

现在只能继续坐张建国的车,心一横,牙一咬,视死如归的坐了上去。

“好些没有?”他缓缓的发动了车,关切的问。

“嗯,好多了!”虽然坐上了他的车,可还是不死心的往后面望一望,希望能有一辆出租车来救她脱离苦海,这一望,果然让她看到了希望,远远开来的那辆好像是楚逸煊的车。

只迟疑了那么零点零一秒,她就跳下张建国的车,冲到路中间,朝楚逸煊招手。

他的车太拉风了,虽然隔得远,路灯的光线也不好,但她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毕竟是两千多万的车,那流线型的车身,就不是普通车可以模仿得来的。

“停车,停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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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逸煊看到有人在招手,以为是停在路边的车出了故障需要帮助,便慢慢的把车停了下来,透过车窗,看到沈韵清的脸时,他的脸色蓦地一沉,扬声问道:“有事吗?”

她怎么会在这里,那车又是谁的?

抬抬眼皮,朝车的驾驶位望去,一个男人正巧开门走了下来。

“我想搭你的车!”沈韵清笑着宣布,手已经落在了他的车门上。

正准备说“好”,可看到那男人竟然走到了沈韵清的旁边,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静静的看着两人。

只听到沈韵清对那男人说:“他是我儿子的爸爸,我坐他的车就行了,今晚真是不好意思,太麻烦你了,你……回去休息吧!”

那男人回答:“那好,我就回去了,有时间再约。”

“好,再见!”沈韵清坐上楚逸煊的车,朝张建国挥了挥手。

“再见!”张建国退了一步,也挥挥手。

“走吧!”

“轰……”一踩油门,车就飞了出去,风驰电掣的朝别墅进发。

不等楚逸煊开口问,沈韵清就迫不及待的撇清和张建国的关系:“你别误会啊,我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只是吃了个饭,你妈妈打电话让我快过去,他就送送我。”

“没关系吗?”她还真当他是傻瓜,嘴角噙着一抹冷笑:“他对你好像有意思吧!”男人看女人的眼神他怎么会不懂,虽然沈韵清长得不咋滴,但也不排除有男人喜欢她这类型,很明显,那个男人的口味就比较重。

“你说什么啊,我才和他第二次见面,他怎么可能对我有意思!”说得她还挺不好意思,脸红得跟猴子**似的。

楚逸煊冷冷的哼了一声,对沈韵清表现出的小女儿的娇态完全的不屑,孩子都那么大了,还动不动就脸红,也太矫情了。

两人都不说话气氛突然尴尬了起来,沈韵清想起前几天的事来,心潮涌动,一时难以平静。

他走了之后,她也不知道怎么就在浴缸里睡着了,半夜里冷醒过来,回想起发生的事,还觉得不可思议。

还好他没有对她做什么,不然,两人的关系真是剪不断理还乱,离婚了还发生肉体关系,总是不太好。

沉默了良久,她忍不住问他:“楚逸煊,你那瓶香水有问题吗?”

虽然她不知道那香水是“西班牙苍蝇”,但平时看电视看小说也知道有**这种东西的存在,那瓶香水该不会就是**吧?

越想越觉得可能,在酒店的那天晚上,她就是闻到那个香味,才感觉身体不对劲儿的,害她一直以为是自己**想男人,才会臣服在他的胯下。

沈韵清的问题把楚逸煊给难住了,他不可能告诉她那香水确实有问题吧,本来就不是他的东西,还让他被黑锅,真冤!

抿了抿嘴,踌躇了片刻,才矢口否认:“香水没问题。”

“不可能,我觉得你那个香水真的有问题,让人闻了以后……”她没有说出来,只是羞涩的低下了头,在心里默默的补充,让人闻了以后想**。

瞥一眼低头不语的沈韵清,楚逸煊突然把油门踩到底,把车开得更快了,吓得她抓紧安全带。

“你开这么快干什么,很危险,开慢点儿……”

“哼!”根本不理会她的叫嚷,依然我行我素,开跑车的乐趣就在于此,那种乘风破浪的快感,可以扫平心中所有的不快。

“楚逸煊,你开慢点儿,开慢点儿……”他习惯了飚车,可沈韵清却是极度的不习惯,吓得脸都白了,就怕发生不可挽回的交通事故。

突然,前方出现了一个大油罐车,楚逸煊的跑车正以时速两百五冲了上去,沈韵清尖叫着闭上眼睛:“啊……”

她不怕死,可是,她死了孩子该怎么办,这一刻,她想到的仍然不是自己,是她的孩子,正哭着闹着到处找她。

小腾小驰,妈妈爱你们……

感觉到车猛的一拐,身子重重的摔在门上,她睁开眼睛,惊魂未定的看着前方,已经没有了油罐车的影子。

愣了片刻以后,她一拳打在了楚逸煊的肩上:“你吓死我了!”

“胆子真小!”他不屑的挑挑眉,说:“我反而觉得挺刺激!”

“刺激个屁!”她真想掐死他,这个大坏蛋,吓得她的灵魂差点儿出窍了!

她终于明白,上次他的车是怎么撞坏的了,他疯起来那么狂,不撞坏就奇怪了,真是不爱惜生命,不爱惜钱!

离别墅越来越近,沈韵清和楚逸煊没有再说一句话,进了山庄,远远就看到别墅灯火通明。

沈韵清的手机突然响了。

“喂,妈,我已经到了……坐的楚逸煊的车……是啊……坐张建国的车晕车……嗯,也许今晚也许明天,我知道了……好,拜拜!”妈妈又在电话里劝她多和张建国联系,真是受不了!

手机还没放回提包,又响了起来,这次是个陌生的号码,接听之后才知道是张建国。

天啊!

妈妈竟然把她的电话给他了!

还要不要人活?

“今晚真是谢谢你,改天请你吃饭……”本是一句客套话,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楚逸煊的脸沉得发黑,瞪她一眼,踩了刹车。

“好,再见……晚安!”

把手机房间提包,转头奇怪的看向楚逸煊:“怎么把车停这里?”别墅遥遥在望,却还有一定的距离。

楚逸煊不说话,伸出手,扣住了她的手腕儿:“就算你想男人也不许带回家让孩子看到!”

“你说什么啊,我和张建国真的没什么,就见了两次面,我从来没带他回过家。”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反应这么大,苦着一张脸,想把手抽出来:“你快放手,捏疼我了!”

“沈韵清,你不要再继续装了,难道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那张看似纯真的脸遮挡了她**的本质,女人想男人和男人想女人一样,是人之常情,她却虚伪的不承认,还装出一副懵懂无知的样子,她越是否认,就越是让他鄙视!

如果,她说实话,他还可以考虑,让她在不影响孩子健康成长的情况下找个男人,他也不是不近人情的人,他了解女人也有需要,很多时候,比男人旺盛得多!

“看出来什么?”心口目的收紧,难道他已经知道了,那天晚上的人是自己,而不是叶怡。

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她心虚的低下头,连看他的勇气也没有。

他松开她的手腕,捏住了她肉乎乎的下颚。

“难道你不想男人?”他不觉得想男人有什么可耻,大家都是成年人,她又何必在他的面前装腔作势下去。

“不想!”她只觉得臊得慌,他真是太可恶了,难道这样戏弄她很有意思吗,再说了,她想不想男人关他什么事,老是追问这个问题,她既然签了离婚协议,就会按照上面的条款履行职责,为了孩子,她可以不再婚,也不会和男人交往,更不会带男人回家。

“你不要再问了好不好,我发誓,绝对不交男朋友,你就放心吧!”她很坚决的表明自己的态度,一个老妈就够头痛了,再加一个楚逸煊,还要不要她活啊?

“哼!”猛一倾身,凑到她的脸跟前,光线很暗,但她的眼睛却非常的亮,好像天上的星星,一闪一闪,耀进他的心底。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酥酥麻麻的痒进了心里去。

靠得那么近,他看她看得那么的专注,让她以为他要吻自己,心慌的闭上了眼睛。

“你闭眼睛干什么,难道我就这么不堪入目?”他明知道她为什么闭眼睛,还邪恶的嘲笑她,虽然有那么一瞬间,他是想吻她,可终究,他战胜了自己的心魔,沈韵清这个女人,他绝对不会再沾染。

“呃,不是,我……”倏然睁开眼睛,看到楚逸煊脸上讥讽的哂笑,她只觉得无地自容,想找个地缝钻。

隐隐约约,沈韵清好像听到了孩子的哭声,心口一紧,连忙推楚逸煊:“快开车,孩子在哭,他们要我!”

“嗯!”还是孩子比较重要,楚逸煊几乎要压在沈韵清娇躯上的强健体魄挪了回去坐正,踩下油门。

孩子见到沈韵清就停止了哭闹,红肿的眼睛像核桃一样,扑入她的怀中,还在不断的抽泣。

从孩子奶奶的口中得知逸然怀孕的消息,虽然心口隐隐的有些痛,但她还是真心实意的替她高兴,逸然和睿榆的感情,一定会因为孩子的到来而好转。

因为突然怀孕,原本的婚期不得不提前到下个月,而下个月,正好也是楚逸煊和沈韵清结婚的月份。

如果没有离婚,说不定她还能和他在一起庆祝结婚四周年。

当然,这只能想象,他和她已经离婚这才是事实,就算没有离婚,他也根本不可能和她一起庆祝。

原本想把孩子哄不哭了就回自己家,可两个小家伙像牛皮糖似的跟着她,根本甩不掉。

无奈之下,沈韵清只能留在别墅陪孩子。

在来的路上,她吐过之后就一直不舒服,别墅外面种了很多的夜来香,她闻到那闷闷的香气,胃一阵翻腾,不舒服的感觉又来了。

糟了,又想吐!

她快步奔向洗手间,在客厅就没忍住干呕了几声,惹来宁晓燕的侧面。

“呃,韵清不会也怀孕了吧?”这本是句玩笑话,可听到楚逸煊的心里,却咯得慌,忍不住去猜测,沈韵清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她身边的男人一个个的想过去,就没一个他看得顺眼,越猜心情越糟糕,霍的站起来,到院子里抽烟去了!

甜心宝贝007

一直把胃里的酸水吐空,沈韵清才慢吞吞的从洗手间出来,苍白的脸,满是虚弱的疲惫。

揉着空空如也的小腹,喘了口气,好久没晕车这么厉害,真难受!

洗了脸涮了嘴,回到客厅,孩子的奶奶正笑眯眯的看着她,那眼神感觉怪怪的,让她背心一阵阵的发凉。

她不明所以的挠挠头,小心翼翼的问:“妈,我哪里不对劲儿吗?”

宁晓燕笑着摆手:“没有,没有!”

“那你为什么……”站在镜子跟前照一照,除了脸有些白,眼睛嘴皮有些红,其他部位看起来都挺正常,这让她更加的摸不着头脑了。

“韵清,你是不是也怀孕了啊?”宁晓燕调侃的话一出口,就把沈韵清吓呆了。

怀孕……怀孕了吗?

手不知不觉就按上了小腹,难道是那天晚上……她立刻否认了自己的猜想,明明第二天已经吃了紧急避孕药,应该不会怀孕。

这样想想,才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她应该不是怀孕,只是普通的晕车而已。

她的迟疑被宁晓燕和楚逸煊都看在了眼里,在心里生出不一样的想法来。

楚逸煊走进客厅,视线冷冷的扫过她的小腹,她下意识的动作已经引起了他怀疑。

嘴角噙着一抹冷笑,看来她这几年也不是完全的清心寡欲嘛,从她的反应就可以看出,曾有过性行为,至于多少次,那就不得而知。

“韵清,你有男朋友了?”宁晓燕转头看了一眼面色深沉的楚逸煊,走到沈韵清的跟前,紧张的问。

“没有,我没有男朋友!”沈韵清吓坏了,她好后悔,刚刚为什么没有立刻否认,一迟疑,就惹来了误会。

天,她该怎么办?

有嘴也说不清!

“韵清,有好消息记得告诉妈,我也替你高兴。”宁晓燕以为沈韵清是不好意思才不承认,也就不再追问,只是在心里惋惜,这么好的儿媳妇,以后就是别人家的人了。

“妈,没那回事,我……带孩子去院子里荡秋千。”她现在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只能抱着儿子落荒而逃。

她好恨自己啊,真是笨死了,这么容易就露了馅儿,如果楚逸煊也怀疑她,该怎么办呢?

陪儿子荡秋千还在不停的想那件事,如果楚逸煊真的问起来,她要不要实话实说?

不,绝对不能说,那天晚上只是个意外,不能因为那天晚上,而把两人的关系扯得更乱。

心惊胆颤的熬到睡觉,楚逸煊也没有找她说过话。

刚松口气,保姆突然来说,让她去楚逸煊的房间一趟。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她只能硬着头皮过去,门虚掩着,敲了两下,没人应,她便自己推开门,往里望了望,阳台的门开着,风把窗帘吹得鼓起来,楚逸煊应该就在外面。

“楚逸煊,你找我什么事?”她怯怯的朝阳台走,看到那夜色中的背影,低声轻唤。

听到沈韵清的声音,楚逸煊蓦地回过头,脸色阴冷得好似北极的寒冰,就在十分钟以前,他打电话给逸然,得知黎睿榆曾去过沈韵清的住所,如果他没有猜错,和沈韵清发生关系的男人就是黎睿榆。

对黎睿榆的厌恶无以复加,对沈韵清的好感也顿时荡然无存。

为了逸然和逸然肚子里的孩子,他一定不会放过这对奸夫**!

“把门关上!”他冷冷的下达命令。

关门?

沈韵清诧异的看着他,踌躇片刻,转身回去关上了房门。

听到楚逸煊沉稳的脚步声,猛一回头,他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深邃不见底的眼正灼灼的盯着她。

他就像吃人的猛兽一般让人害怕,沈韵清慌张的靠在门上,手握着门把,准备随时逃命。

“有……事吗?”她的声音低如蚊蚋,带着怯意,轻飘飘的传入楚逸煊的耳朵。

现在才知道害怕,是否太晚了一点?

冰冷的笑在他的唇边绽放,一直蔓延到了眉梢,却并未深达眼底。

薄冰般的眼眸只是定定的看着她,就算不发一言,也足以让人心惊胆寒。

突然,他伸出了手,擒住她的下颚。

“啊,你……你干什么……”惊慌的瞪大眼睛,手抵在他的胸口,使劲的推。

加重了手上的力度,讥讽的问:“知道害怕了吗?”

“楚……逸煊,你不要……不要这样……”她的心好乱好怕,他那双让人琢磨不透的眼睛正散发着危险的光芒,在他的眼中,她看到了自己,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

她的害怕完全写在了脸上,一双小手胡乱的在他的身上拍打。

“哼,我今天会让你知道,伤害我的亲人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说着就把一条手帕硬塞进了她的嘴,他不想听她辩解,更不会给她辩解的机会,事实胜于雄辩,他会让她知道,伤害逸然的下场有多惨。

“唔……”嘴里被塞了手帕,沈韵清更加的害怕,身子不住的颤抖。

还未把嘴里的手帕吐出来,整个人就被摔了出去,重重的跌在床心。

“唔……”楚逸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跳上床,压在沈韵清的身上,他的愤怒写满了眼睛,狠狠的瞪着她,似要把她吞入腹中才解恨。

救命啊……救命……

她只能在心里无声的呐喊,拼命的甩头。

求求你,不要这样,求求你……

楚逸煊,求你……

可楚逸煊根本不理会她无声的哀求,从枕头下抽出事先准备好的领带,快速的把沈韵清的手分别套在床脚上,他转过身,又压紧她的腿,把她不断踢动的脚也分开套在了床脚。

套得非常结实,她甚至不能动弹。

“楚逸煊,你放开我……救命啊……救命……”她终于吐出了嘴里的手帕,可呼救声还未被听到,手帕又被塞回了嘴里。

为了防止她再把手帕吐出来,楚逸煊拿了条领带封住她的嘴。

跳下床,看着自己的杰作,楚逸煊满意的笑了。

“怎么样,是不是很刺激,很兴奋?”他挑了挑眉,摸出裤兜里事先准备好的瑞士军刀,半跪在床边,把军刀在沈韵清的眼前一晃,然后落在了她的胸口衬衫的扣子上,只要轻轻的一挑,她的衣服就……

“唔……唔……”不要,不要,求你!

她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水盈盈的眼睛楚楚可怜的看着他,泪大滴大滴的往下落,染湿了她的发鬓。

“你和黎睿榆对逸然造成的伤害,今晚……我就全部替她讨回来!”寡薄的唇角扬起邪魅的笑,残暴得好似嗜血的恶魔。

那把明晃晃的瑞士军刀锋利无比,只消轻轻的划过她身上的衣服,结实的布料便裂开了口。

刀离她的胸口那么的近,稍不注意,就有**她身体的危险,瞪大了眼睛,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变成碎片,却连动也不敢动,

她的衬衫和吊带背心一片一片的被楚逸煊扔在地上,直到最后一片,她的上半身就只剩下单薄的内衣包裹饱满的娇躯,胀鼓鼓的**呼之欲出。

“哈……怎么不反抗了?”他讥笑她的怯懦,瑞士军刀落在了她内衣的中间,刀背抵着她的皮肤,那冰凉的触感惊得她全身僵硬。

刀割开了她内衣中间的链接,一对浑圆可爱的小兔子蹦蹦跳跳的跃入楚逸煊的视野。

她的内衣也彻底的报废,被扔在衣服的碎片中。

接下来便是她的牛仔裤,同样不费吹灰之力,裤子被割开,从她的腿上扒了下去。

此时的沈韵清全身上下只着一条纯棉的粉红色底裤,她悲观的闭上了眼睛,不再看那恶魔的动作。

咬紧牙关,承受他带给她的屈辱。

在心里不断的安慰自己,没关系,没关系,他要干什么都顺着她,就算再凶再狠,也不可能要了她的命。

纯棉内裤穿在身上根本没有女人味儿,楚逸煊撇了撇嘴,毫不手软的把内裤也变成了碎片。

感觉身体上最后的一件遮挡也不存在了,沈韵清的眼泪流得更加的凶,她好想闭紧双腿,可是,腿被绑得那么的紧,根本合不拢。

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为什么啊?

难道折磨她很有趣吗?

“睁开眼睛,看看你自己!”凑到她的耳边,残忍的命令道。

手划过她的脸颊,晶莹的泪珠沾在了他的手指上,一甩,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睁开眼!”他突然怒吼一声,吓得沈韵清浑身一颤,睁开了眼睛,看到他恶魔般嗜血的笑,顿觉心痛如绞。

虽然她很想大声的喊,她和黎睿榆根本就没有关系,她不想伤害逸然,可终究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所有的解释都只能在喉咙里辗转。

她想不明白,真的想不明白。

为什么楚逸煊要说她和黎睿榆伤害了逸然,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黎睿榆,伤害逸然又从何谈起。

逸然不是怀孕了吗,这是多好的消息啊,她和黎睿榆的关系也会越来越好。

她从来没有想过要破坏他们,可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很显然,他根本不想听她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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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嫩的胸脯特别的扎眼,楚逸煊忍住了,没有探手上去。

她那肮脏的身体,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碰过,他才没有兴趣!

退后一步,站在床边,拿出手机点开照相的功能。

“咔嚓,咔嚓”几声,便为这激动人心的时刻留下了珍贵的影像资料。

睁大眼睛看着他,在心里反反复复的骂,楚逸煊,你好无耻,好无耻!

“沈韵清,你说,我把照片发给黎睿榆,让他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他会不会气疯?”他笑着又说:“如果我是黎睿榆,收到这样的照片,我绝对不会再看你一眼,你就是一个肮脏**的女人,连逸然的脚指头也比不上。”

“呜呜……”她从来就不是**的女人,为什么要这样说她。

再多的委屈,都只能化作眼泪流淌,在心底无声的呐喊着,楚逸煊,我恨你,我恨你!

他的温柔已经是过眼云烟,在迷惑了她的心之后消散得无影无踪,现在的他,又恢复了恶魔的本质,他的残忍,口诛笔伐,罄竹难书。

从她的眼中,他读到了深深的恨意。

心口蓦地一窒,隐隐的有些痛。

刻意忽略那心痛的感觉,继续扮演他恶魔的角色。

“怎么,现在知道后悔了,在你们伤害逸然的时候,怎么不想一想她的痛苦。”各个角度的拍下她身体的写真,把手机和瑞士军刀一起扔在床头柜上。

楚逸煊在床边一坐,手便难以自持的袭上她的胸。

柔软的触感让他舒服的倒抽了一口冷气,**已经在不知不觉间熊熊的燃烧起来。

胯间高昂的**蠢蠢欲动,被他艰难的压制着。

她的身体很白,皮肤也很细嫩,灯光很强,他可以仔仔细细的欣赏。

虽然欣赏她的身体并不是他的目的,但折腾了半天,他也该为自己讨点儿福利。

手顺着她的胸口下滑,来到她的小腹,那里有一条蚯蚓般的伤口。

不是第一次见,但和第一次见一样的感觉,触目惊心,脑海中浮现起血淋淋的画面。

按在那伤口上,有点儿硬硬的,新生的皮肤组织并没有完全的融合进她的身体。

伤口之下,便是她茂密的热带雨林,黑亮的毛发弯曲着揉成一团,探手一摸,柔软细腻。

他的手在她的身上游走,不能反抗,只能艰难的承受,身子颤抖得如风中的落叶。

不要,不要这样!

“想要吗?”他的声音变得沙哑。

不能否认,她的身体确实激起了他的欲望,原本只是打算羞辱她,可到现在,体内奔腾的欲望已经有些不受控制。

拼命的摇头,她不想要,不想要。

“不想要吗?”邪邪的一笑,他的手快速的滑入了她的双腿间,那里是一片干涸的土地,似在等待着雨露的滋养润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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