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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秦时明月 当前章节:14789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00:15

楚逸煊若有所思的望了一眼化验室,又坐回到长椅上:“等化验结果出来吧!”

“嗯。”摸摸小腹,紧蹙着眉,莫不是真的怀孕了?

记得怀小腾和小驰的时候,她也是这么吐,心头一凛,半点也轻松不起来,趴在化验室的窗口往里边望,盼着能快点儿出结果。

当她看到结果的那一刻,差点儿高兴得哭出来。

把化验单往楚逸煊的面前一扬,理直气壮的宣布:“看清楚了,我没有怀孕!”

楚逸煊面不改色,笑意却已经布满了他的眼,霍的站了起来,说:“现在去检查你的胃。”

“哦,好!”跟上楚逸煊的脚步,沈韵清并没有因为他偶尔表现出的关心感动,对他的怨恨已经慢慢的深入到了骨髓,对着他,连笑也笑不出来了。

在消化内科挂了号,医生检查后说她得了急性胃炎。

躺在病床上输水,楚逸煊竟没有离开,坐在沙发上陪她。

“你走吧,输完水我自己知道回去。”她冷冷的开口,有楚逸煊的存在,她就觉得很不自在,宁愿一个孤单的在医院里,也不愿意和他待在一起。

“就这么讨厌我?”他抬起眼眸,定定的看着她,拿着杂志的手蓦地一颤。

“难道你认为我还会喜欢你吗?”明人不说暗话,她也不想违背自己的心,对他的感觉,是比讨厌更讨厌,比怨恨更怨恨。

明明把沈韵清伤害得那么深,他还故作不解的问:“你为什么就不能喜欢我?”

“为什么?”她冷笑着说:“你想想自己做的事,我恨不得杀了你!”咬牙切齿的瞪他,那些屈辱的记忆让酸涩上涌,氤氲了她的视线。

心口蓦地一窒,他站起身,步步逼近她:“就这么恨我?”

“恨,恨死你了!”反手抹去眼底的泪,倔强的不愿在他的面前表现出可欺负的软弱。

一滴泪,却还是在猝不及防间滑落脸庞。

楚逸煊伸出的手恰好接到了那滴晶莹剔透的泪珠,在他的掌心,绽放出凄楚的花,凉凉的,沁透了心。

“别动不动就哭,我现在又没对你做什么。”看她哭,心里就憋得慌,他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楚逸煊,算我求你了好吗,看在孩子的份儿上,不要再折磨我,你不准我再婚我就不再婚,你不准我和别的男人接触,我就不接触,我都听你的,可以吗,我只想和孩子过回以前平淡的生活。”他便是她噩梦的开端,四年的不闻不问竟是她最轻松快乐的时光。

她觉得自己的要求并不高,委曲求全,只为了在夹缝中求生存,而他的冷酷与残忍,却把她小小的满足也剥夺了,推她入更深的痛苦之中。

楚逸煊不说话,只是伸手把她脸上的发丝拨开,在病床边的凳子上坐下,与她朦胧的泪眼对视。

良久,才淡淡的开口:“只要你听话,我不会为难你。”

像狗一样听话吗?

她觉得自己已经和狗没有区别,对他说的话惟命是从,不能有半句怨言。

“你的要求我都做到了,只是……你不相信我罢了!”因为他的不信任,她才会有这般悲催的经历,也正因为他的不信任,不管她做什么,他都会往最坏的方面想。

如果这一次她真的怀孕了,还说不定他还会怎么折磨她,想想就可怕,楚逸煊果然很变态。

她的委屈他看在眼里,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冤枉她了?

可终究,他没有承认心底那一抹愧疚,依旧趾高气昂的面对她。

就知道和他没有什么好说的,也许等他结了婚就没时间再搭理她,她迫切的期待着那一天快快到来。

输完水,拿了药,楚逸煊把沈韵清送回住处,看她把药吃下去才离开。

这下好了,得了急性胃炎,她连饭也不用做,落得轻松。

医生叮嘱要卧床休息,等楚逸煊一走,沈韵清便乖乖的躺到床上,睡不着就拿书看,孩子不在身边,难得清静两天。

生病了连个照顾她的人也没有,就像被世界抛弃了一般的孤寂,空荡荡的房子,少了孩子的欢声笑语,竟然冰冷得像牢笼。

她不想给爸妈打电话,就怕妈妈把张建国也叫来,她现在对男人一丁点的兴趣也没有,只想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带着孩子过日子。

最好谁也不要来打扰她。

特别是该死的楚逸煊,他就是嗜血的恶魔,折磨起她来一点儿也不手软!

房间里似乎还有那浓烈的腥味,让她又忍不住想吐,呕了两下,除去黄胆水,空空如也的胃里什么也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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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铃声响起,打破了她的宁静。

趴在猫眼上往外看,是隔壁的雷默,沈韵清犹豫了一下,才打开了门。

“雷先生,有事吗?”苍白的脸上写满了警惕,也不知为什么,雷默给人的感觉很不好,特别是他嘴角那玩世不恭的笑,和桃花灼灼的眼。

“别叫雷先生,叫我雷默就行了。”说话的同时,藏在身后的手拿出一把大波斯菊,送到沈韵清的眼前:“我早上去遛狗的时候看到路边有卖,就顺便买一把送给你!”

长这么大,沈韵清还是第一次收到花,她有些惊诧的看看那把粉紫色的大波斯菊,又看看雷默,被他眼中的热情灼烫了心。

“喜欢吗?”

沈韵清不接,雷默便把大波斯菊塞进她的手,然后转身回自己家,关门的那一刻,回头朝她摆了摆手。

手里的大波斯菊开得正艳,淡淡的花粉香扑入鼻腔,让沈韵清感觉到了户外的阳光和清新空气。

闲置了很久的花瓶终于派上了用场,插满大波斯菊,放在餐桌上,格外的有情调。

刚把花插好,雷默又来敲门,手里拿着一张电影票。

“本来晚上约了朋友看电影,可他临时有事去不了,这电影票放着也浪费了,不如你拿去看。”

“谢谢你的好意,我生病了,要在家里卧床休息,不能去看电影,你还是给别人吧!”看着电影票,心中警铃大作,礼貌的拒绝,就要关门,她不想和他有过多的接触,能躲就尽量躲。

雷默的大手快速的抵着门,不放弃的继续说:“晚上一起吃饭吧!”

“我得的是急性胃炎,暂时不能吃东西。”她很平静的面对雷默的殷情,再一次拒绝了他。

“哦,这样啊,那你好好休息,就不打绕了。”神情颇有些落寞,被拒绝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就像常胜将军打了败仗似的,有很强的挫折感。

沈韵清以为能有两天安静,可万万没想到,楚逸煊第二天一大早就给她拧了冰糖燕窝来。

“我妈给你炖的,快吃吧!”他把保温桶往茶几上一放,便一**坐在沙发上,翘着腿,好整以暇的看着沈韵清。

休息了晚上,她今天的脸色看起来好多了。

一眼瞥到餐桌上的大波斯菊,微眯了眼,问道:“昨天我走了之后你又出门了?”

“没有啊,一直在家里!”打开保温桶,燕窝特有的清香扑面而来,饿了一天肚子,早就是前胸贴后背了,闻到那香味就直咽口水。

舀了一勺送进口中,那细滑香甜的口感让她笑眯了眼。

“太好吃了!”吞入腹中,暖暖的很舒服。

楚逸煊起身走到餐桌前,盯着那束大波斯菊,厉声问道:“这花是哪里来的?”

咽下嘴里的燕窝,若无其事的回答:“隔壁邻居送的。”

“他为什么要送你?”他又问,不知不觉,醋意已经在空气中弥漫。

他那语气让人听了心烦,没好气的回答:“我怎么知道,你不如直接去问他!”

“我现在是在问你!”一个箭步站在了沈韵清的面前,大手握紧她的手腕,阴冷的眼中有熊熊的火焰在燃烧。

“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勇敢的与他对视,大声的说:“不管你问我多少遍,我也不知道!”

“很好,不知道是吧,我现在就去告诉他,让他以后离你远点儿!”甩开沈韵清的手,楚逸煊迈开大步,就朝门口走。

“喂,你不要这样行不行,人家雷默对我根本没意思。”都说家丑不可外扬,她可不希望楚逸煊把事情闹大。

“走开,别挡路!”楚逸煊推开欲拦下他的沈韵清,打开门出去,狠狠的敲隔壁的门。

“求你了,不要这样!”沈韵清苦着脸,试图在雷默开门以前把楚逸煊拉走,可他高大如山,她根本拉不动,只能欲哭无泪的拽紧他。

雷默很快便打开了门,看到门外的楚逸煊和沈韵清,愣了半秒,立刻露出他的招牌笑容。

“有事?”

“我告诉你,以后不许靠近她,听到没有?”手落在沈韵清的肩上,加重了力道。

雷默挑了挑眉,回答完全出乎两人的预料:“抱歉,我办不到!”

咬紧了牙,拳头已经握紧:“你敢?”

“怎么不敢,小沈现在是单身,我也是单身,我追求她有什么不可以,请问你是哪位,凭什么管她的事?”一双桃花眼把楚逸煊打量了一番,收起了嘴角玩世不恭的笑,正经了起来。

“就凭我是她的前夫!”眼底的怒火越烧越旺,几乎要把入眼的人焚灭。

雷默打了个响指,说:“对了,你自己也说,你只是她的前夫,就没有资格管她的事,不是吗?”

甜心宝贝009

一句话就把楚逸煊堵得没了底气。

确实如雷默所说,他只是沈韵清的前夫,于情于理,他都没有资格再管她,现在唯一对她有约束力的便是那张条件苛刻到令人发指的离婚协议书。

“小沈,恕我直言,你和他已经离婚了,就不该再藕断丝连,你应该开始新生活,否者长此以往,受伤害的还是你。”雷默的话一语中的,他本不想说这些,只是看到唯唯诺诺的沈韵清,就想起自己那个胆小怕事的妹妹,被妹夫打骂,也从来不敢有一句怨言。

“雷默,谢谢你的好意,我知道该怎么办,不好意思,打扰你了!”沈韵清怕楚逸煊会情绪失控打雷默,连忙挡在两人的中间,手就朝门把伸了过去,急着要帮雷默拉上。

“我警告你,如果再接近沈韵清,我一定让你在蓉城没有立足之地!”楚逸煊的手几乎指上了雷默的鼻子,撂下狠话,便气急败坏的转身离开。

“对不起,他就是这个样子!”沈韵清回头看一眼站在电梯口的楚逸煊,低低的向雷默道歉。

雷默无所谓的笑笑:“没关系!”

“再见!”微点黔首,先替雷默关上房门,才进自己家的门,关门的一刻,看到楚逸煊还站在电梯口,暴躁的不停按着电梯的下行键。

“别按了!”忍不住出声制止他,打开门,走了过去。

转头瞪了一眼沈韵清,收回了手,不自在的揣进裤兜。

“谢谢你给我送燕窝来。”看到他脸上的怒火好似在慢慢的熄灭,笑着问:“孩子们听话吗?”

“很听话!”他淡淡的说,孩子果然是安抚他情绪的良药,连最后一点怒火也消失在了他的脸上。

“那就好,今天天气不错,你带他们去公园玩吧!”她好心的建议,希望楚逸煊能多抽时间陪孩子,让孩子能充分的享受到父爱的温暖。

“哪个公园?”

“都可以啊,神女湖公园,龙湖公园,他们都很喜欢去。”

他突然问:“你去不去?”

“我……”话题突然扯到了自己身上,沈韵清的心口蓦地一抽,摇摇头:“医生说要卧床休息,我就不去了,你和妈带他们去,玩开心点。”

“今天吃药了没有?”电梯门开了,可楚逸煊却不急着进去,还站在那里,继续和沈韵清说话。

“呀,我忘了。”猛地一拍脑门,若不是楚逸煊提醒,她根本想不起来要吃药,讪笑着说:“我待会儿就回去吃,电梯来了,你进去吧!”

说话间,电梯门就关上了,沈韵清急着去按,却被楚逸煊握住了手,他掌心的热度源源不断的向她传来。

疑惑的抬头,与他深邃的眼眸相对,一望就好似会迷失其中,慌忙的低下头,抽回手,下意识的在衣服上蹭了蹭。

“我妈让我把保温桶拿回去,差点儿忘了。”找了个很拙劣的借口,楚逸煊迈步朝屋内走。

“呀……”他不走了?

快步跟了上去,眼睁睁的看着他坐在沙发上,指着保温桶说:“赶快吃了!”

“哦!”心情复杂的抱起保温桶,大勺大勺的往嘴里喂,吃得太急,连味道都没来得及细细的品,两盏顶级官燕就下了肚。

把保温桶洗干净,才递给楚逸煊:“谢谢!”

他并不伸手,只是说:“快把药吃了。”

真不知道楚逸煊是怎么想的,坐在那里不走,还像监工似的盯着她。

本以为吃了药他就会走,可他还是没有起身。

“你怎么还不走?”她有些急了,和他多待一分钟就多一分钟的危险,虽然楚逸煊现在看起来很正常,但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要开始发疯,想起他的那些变态行为,沈韵清就汗毛倒立,连大气也不敢出。

“这么急着赶我走?”他微眯了眼睛,试图从她的脸上发现些蛛丝马迹,可除了恐惧,便没有其他。

心底蓦地一沉,她就那么怕他?

“不好意思,我想休息了……”

“你去休息吧!”他突然站了起来,沈韵清吓得连退了好几步,她的反应让他更加的憋闷,眉头紧蹙:“你怕我?”

已经表现得那么明显,便没有否认的必要,老老实实的承认了:“嗯,我是怕你!”而且是很怕很怕!

“我又不吃人!”勉强的挤出淡笑,却苦涩得没有笑意。

他确实是不吃人,可比吃人还可怕,那些变态的行为,也只有他才做得出来,人竟然可以变态到那种程度,真是让她大开眼界了。

“你还是快走吧,我真的想休息了。”逐客令下了一次又一次,可有的人就是这么不自觉,不但不走,反而还逼近她。

“现在这个时间是车流高峰期,路上太堵,我等一会儿再走!”他说着就进了厨房,拿杯子倒了水,出来看到沈韵清还拘谨的站在客厅,奇怪的问:“你不是要休息吗,怎么还不去?”

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身进卧室,关上门反锁之后才躺到床上,让脑袋清空,什么也不去想,慢慢的,疲惫感上涌,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想。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下午三点,太阳被阴云遮挡,天沉沉的好似要下雨。

沈韵清感觉自己头昏昏沉沉的,竖着耳朵听了听,房间里悄无声息,还以为楚逸煊已经走了,开门出去,才发现他还坐在沙发上,头枕着靠背,睡得正香。

按亮了客厅的灯,刺目的光唤醒了楚逸煊,他睁开眼,一时还有些不适应,揉了揉胀痛的眼睛,再睁开,开看清三米外站着的沈韵清。

“我睡着了!”他坐直了身子,沙哑的声音宣布一个事实。

瞥他一眼,真是服了,赖在她这里不想走吗?

是不是想等她病好了之后继续欺负她?

变态楚逸煊!

“沙发睡起来很不舒服吧?”她冷笑着问,心里已经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确实不舒服!”伸了伸有些僵硬的手臂,端起茶几上的水杯送到嘴边,喝之前问了一句:“你是不是又该吃药了?”

“呃!”确实又到了吃药的时间,她总是记不住吃药,还好楚逸煊提醒,不然又忘了。

桌上还有她上午喝剩的半杯水,拿起来就准备服药,却被楚逸煊抢了过去:“水凉了,去加点热水。”

话一出口,沈韵清就傻了眼,定定的看着他,严重怀疑自己产生了幻觉,这真的是楚逸煊吗?

“坐着,我去倒!”瞥了傻愣愣的沈韵清一眼,端着水杯就进了厨房,很快又出来,把温热的水放在她的面前。

“你……”她想问,你真的是楚逸煊吗,可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他不是楚逸煊还能是谁,那眉毛那眼睛那鼻子那嘴巴,化成灰她都认得,说傻话只会被他耻笑,自己在心里想想就行了。

“快吃药,不然水凉了伤胃。”他的声音很柔很轻,比大提琴发出的音乐还要动听,钻入沈韵清的耳朵里,让她的心扑扑的狂跳起来。

强装镇定,把药塞进嘴里,猛灌了一口水,却不想,喉咙发堵,水呛到了气管里,忍不住剧烈的咳嗽,连嘴里的药和水都喷了出来。

“咳咳……”拍着胸口,咳得喘不过气,霎时间,脸就红透了。

“笨死了,喝口水也能把自己呛到!”楚逸煊的大手落在了她的背上,看她咳得那么辛苦,很有些心疼,连话语中也带出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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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咳……”咳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整个腹部都在痛,才慢慢的停了下来,抿抿嘴,艰难的说:“都怪你,是你的错,害我呛到了。”

“我的错,关我什么事?”楚逸煊似笑非笑的指着自己,眼睛眨了眨,很无辜的看着她。

“你看着我吃药,让我很不舒服,不然根本不会呛到。”狠狠的瞪着他,牙齿磨得咯咯响,这个该死的罪魁祸首,竟然还觉得自己无辜,混蛋!

笑着在她的背上拍了拍:“哈哈,好吧,就算是我的错,行了吧?”

“哼!”认错的态度根本就不诚恳,噘着嘴不领情:“不行!”

“那你想怎么样?”他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眼睛滴溜溜的往她的胸口转:“要我肉偿?”

天啊!

这男人真的不是一般的厚脸皮,什么话也说得出来。

“谁要你的肉肠,恶心死了!”厌恶写满了脸,想起他那个丑陋的部分,还有那些变态行为,就想吐,原本对**仅有的那么一丁点儿兴趣都被他恶心没了。

“嗯?”他挑了挑眉,抓紧她的手往自己的下腹探去:“不想要?”

“不想要,混蛋,你这个死流氓,大变态,快放手啊!”就算她使出了吃奶的劲儿也挣不开他的钳制,急得哇哇大叫:“快放手,放手啊!”

“摸一下,你会慢慢喜欢它的!”

不管是肉偿还是肉肠,都是他的本意,邪恶的坏笑从他的嘴角一直扩散到了眉梢。

沈韵清终究没能挣脱,握成拳头的手被他拽进了底裤,按上了那个坚硬的部分。

该死的楚逸煊!

又气又羞又急,她怎么总是被他欺负。

她就不信收拾不了他,心一横,张开手,握紧他的坚硬。

“嗤……”楚逸煊舒服的倒抽了一口冷气,哼了出来。

“楚逸煊,你大混蛋!”咬着牙,加重手上的力道死死握紧掌中那滚烫的坚毅。

剧烈的痛楚立刻袭遍楚逸煊的全身,他惨叫了出来:“啊呀……痛死了!”

听他喊痛,沈韵清立刻收了手,她终究还是狠不下心。

双手捂着裆部,楚逸煊滚在沙发上,痛得嗷嗷叫。

一开始还有报复后的喜悦,可看他痛得那么厉害,喜悦迅速被担忧所取代,焦急的盯着他,小心翼翼的问:“真的很痛吗,我……没有用全力啊?”才用了七八分的力就痛成这样,若是用全力,岂不是直接废了他。

“沈……韵……清……”他痛的呲牙咧嘴,一字一顿的喊出她的名字。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会这么痛……”她只是想小小的报复他一下,没想到会这么严重,懊恼的垂眸,早知道就下手轻一点了。

怯生生的往他胯下看,该不会被她捏坏了吧?

“嗤……呼……”不断的吸气呼气,良久,楚逸煊才从剧痛中缓过来,像沈韵清这样不靠谱的女人,他还是第一次遇见,难道不知道男人的命根是防御最薄弱的部位吗,竟然下手这么重,不想活了吧!

“对不起,对不起……好些没有?”沈韵清急得团团转:“要不要去医院?”现在科学那么发达,说不定还有的救。

瞪她一眼,是让他去医院丢人吧!

“不去!”忍着痛,斩钉截铁的答。

“那给陈医生打电话吧,让他快过来看看。”一着急,沈韵清就忘了楚逸煊的可恶,也忘了对他的怨恨,一门心思的关心他。

疼痛虽然在慢慢的消失,楚逸煊却依然苦着脸,哀号不断:“痛死了,痛死了……”

“你不去医院,又不让陈医生来,你打算怎么办嘛?”擦擦额上的汗,好像那痛是在她身上般,半点轻松不起来。

看沈韵清是真的着急,楚逸煊在心里暗暗的发笑,把裤子褪了下去,命令道:“你过来帮我揉揉,也许会好点儿。”

“啊?”沈韵清捂着眼睛,不看他那个地方,一张脸涨得通红。

“过来啊,别使劲儿,轻轻的揉,不然我真的要痛死了!”看着自己可怜的小兄弟,楚逸煊决定要让沈韵清好好的安慰它,弥补方才的过错。

“你自己揉嘛!”她才不好意思做那种事,羞死人了!

“我手太粗糙,揉着痛,你来!”见沈韵清不动,便伸手去拉她。

出于愧疚的心理,沈韵清半推半就坐在了沙发边,双手被拉着盖上他已经软塌塌的**。

“不许使劲儿,轻轻的揉!”说着就舒舒服服的靠在了沙发背上,静等她为他服务。

握着他那个地方,沈韵清快哭了,在心里不断的骂,这个臭流氓,大混蛋!

“快揉啊,轻一点……”

她真想再狠狠的捏他一下,可想起方才他痛得死去活来的样子,又不忍心,唉……叹了口气,真的如他所愿,很轻很轻的给他揉,她始终闭着眼睛,看他,也不看那个部位。

虽然闭着眼,但她的手也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软塌塌的部位经她的手揉搓,很快就肿胀起来,像铁柱一般的坚毅,像烙铁一般的灼烫。

好粗好长好大,她的一双小手不能完全握住,还有一部分暴露在空气中,散发着灼人的热度。

心在狂跳,可又要装作若无其事,平静无波的问:“还痛不痛?”

“还有点儿,继续揉,我喊你停你才停。”

楚逸煊已经无耻到了极致,连他也觉得自己无药可救,对沈韵清,就是有种想要狠狠欺负的感觉,一天不欺负她,心里就像欠着什么事没做,欺负了之后,连睡觉也格外的踏实。

“唔……”舒服啊,太舒服了!

她的小手完全没有技巧,生涩的动作却让他非常兴奋,满足的哼了出来。

“不揉了!”她被他那个地方的反应搞得心猿意马,松开手转过身,背对着他才睁开眼睛:“楚逸煊,你恶心死了!”

“我哪里恶心?”男女之间的事本来就是这样,只能说,她太稚嫩,要学的还很多。

快被他给气死了,竟然还好意思问她哪里恶心。

“臭流氓,大变态!”也许他对这些事稀松平常,但她却不是,羞耻心让她抬不起头。

“哈,沈韵清,你不要装清纯好不好,也不想想,小腾和小驰是怎么生出来的,难道我不努力,你一个人就生得出来?”盯着她牛仔裤包裹着的浑圆**,真想就这么把她压倒,狠狠的**去,让她知道他的厉害。

“不要说了,你真不要脸!”他不要脸,可她还要,脸火辣辣的烧,让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算了,以后再也不用面对楚逸煊。

“好了,你要装清纯就继续装吧,据我所知,闷骚的女人更饥渴,别怪我没提醒你,如果让我知道你在外面乱来,小腾和小驰我绝对不会再让你靠近一步!”他一边警告一边提上了裤子,虽然对她很有欲望,却还是知道节制,适当的性行为对身体有益,但绝对不能沉溺其中。

“你有完没完啊,就知道拿小腾和小驰来要挟我,说了八百遍了,我不找男人,你听清楚,我再说一遍,我不找男人,不找男人,不找男人……”几乎是吼了出来,她觉得自己很委屈,心里有气没地方泄,抡起拳头就往楚逸煊的身上砸,一边砸一边骂:“混蛋楚逸煊,就知道欺负我,叫你欺负我,叫你欺负我,混蛋,臭流氓,死变态……”

“够了,发神经也有个限度!”沈韵清的拳头砸在他的胸口还真有些痛,却不挡也不避,让她砸,好像只有这样,他心里一直堵着的那口气才能咽下去。

“混蛋……”也不知怎么的,打累了,竟一头扎进他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怎么又哭了?”楚逸煊撇撇嘴,手轻轻的落在她的背上,想安慰她几句,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静静的,把宽厚的胸膛借给她,要哭就哭个够吧,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些。

哭了好久,沈韵清的泪水把楚逸煊胸口的衣服都浸透了,他感觉到一片冰凉,叹了口气,推开她站了起来。

“我还有事,先走了!”

“嗯,你走吧,再见!”起身把他送到门口,还在偷偷的抹泪。

回头望了一眼哭哭啼啼的沈韵清,楚逸煊心里很不是滋味,开门的手,格外的用力,而关门的时候,却又很轻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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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办公室里,静不下心来看堆积如山的文件,楚逸煊又一次的把手中的文件摔在宽大的办公桌上,然后起身走到落地窗边,点燃了一支烟。

只有在心情特别烦躁的时候他才会抽烟,才一早上,他就已经抽完了一整包,窗边的黄梨木小桌上的水晶烟灰缸里全是烟蒂,有的只抽了一半,便被他心浮气躁的捻灭。

无力的抚额,今天的他很奇怪,总是想起沈韵清,让人心烦意乱。

秘书打来内线,通知他“加洛”集团的代表已经顺利抵达,正在前往会议室等待谈判。

楚逸煊按掉了电话,整整领带,把秘书事先准备好的资料夹胳膊下,出了办公室的门。

会议一直到中午才结束,楚逸煊让秘书安排好午餐,和“加洛”集团的代表一起去附近的酒店。

沈韵清一下课连饭也顾不得吃就坐公交车去市中心,早上妈妈打电话来,说在一家酒店找了个洗盘子的活儿,她准备过去看看,不想妈妈受委屈,可终究还是要挣钱吃饭,早餐铺子是开不下去了,不出去打工挣钱,也只能坐吃山空。

“皇室”酒店在蓉城家喻户晓,沈韵清虽然早就知道有这个地方,但还是第一次踏入。

“欢迎光临。”

走到门口,就有热情的门童为她开门,朝门童笑笑,快步朝酒店内走。

妈妈说酒店的餐厅在二楼,顺着大堂中央的楼梯上去便是。

总觉得自己和这样富丽堂皇的地方格格不入,走在其中,非常的不自在。

还没上楼,就抬头朝楼梯的尽头望了望,确实看到了餐厅的桌椅,小心翼翼的踏上那精致的长毛地毯,甚至怕踩重一点,会把地毯弄脏。

楚逸煊和公司几个高层还有“加洛”集团的代表一起走进“皇室”酒店,一抬眸,就看到旋转楼梯上有个熟悉的身影,心口一窒,紧盯着沈韵清,加快了脚步。

他甚至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因为想了她一个早上,才会把和她拥有相似背影的女人看成是她。

人高腿长就有这个好处,他几个箭步就上了楼,落脚在沈韵清的旁边。

定睛一看,竟真的是她。

“沈韵清。”若不是他低声唤她,她还没有发现。

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就像是午夜的梦魇缠绕着她。

机械的转头,楚逸煊的俊朗的脸便映入了她的眼底。

“你怎么在这里?”

“我……”她压低了声音,正想告诉楚逸煊她到这里的原因,却被人另一个人打断。

“楚总,干嘛走这么快?”纪云墨快步跟了上来,和沈韵清对视,两个人都愣了。

“咚咚咚!”

心跳骤然加速,沈韵清强装镇定,收拾好心情,假装没认出纪云墨来,急着要逃,却被楚逸煊抓紧了手臂:“你去哪儿?”

“请你放手!”她苦着一张脸,低声哀求。

“吃饭没有,一起吃饭吧。”纪云墨站在楚逸煊的身旁,嘴角挂着玩味的笑,看似好心的建议。

很快,公司的几个高层还有“加洛”集团的代表也走了过来,便有人好奇的开口:“楚总,这位是……”

“我孩子的妈!”楚逸煊的回答言简意赅,恰到好处的诠释了两人之间的关系,自然也引起了不知情的人的误会。

“原来是楚总的太太,幸会,幸会!”

沈韵清傻傻的看着伸到她面前的手,在楚逸煊的暗示下才反应过来,伸出手,与人握了握。

“楚总和太太真是恩爱啊!”

竟然会有人说出这么可怕的话,沈韵清转头去寻找说话的人,想确定他是不是瞎子,她和楚逸煊哪里看起来恩爱了,天,拍马屁可别往马腿上拍啊!

被众人围着,沈韵清想偷偷溜走的计划落了空,只能硬着头皮被楚逸煊拽进餐厅的包厢,在他旁边老老实实的坐下。

这完全就是受刑嘛,虽然满桌子的鱼翅鲍鱼,可她根本没有食欲,而且也不能吃,养胃期间,只能吃流质和半流质的东西,鱼翅鲍鱼,看看就行了,连闻味道都是折磨。

楚逸煊特意为沈韵清点了鸡蛋燕麦羹,一大盆就摆在她的面前,让她吃个够。

也不知他是不是想外人的面前制造好好丈夫的假象,竟帮沈韵清盛了鸡蛋燕麦羹,还柔声询问:“吃药了没有?”

不得不说,他很会装,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

连沈韵清也差点儿被他温柔的假象所蒙蔽。

“哎呀,你不说我差点儿又忘了。”她这记性,真是被狗吃了,连一天三顿药也记不住准时服用。

“先把鸡蛋羹喝了,待会儿一定要记得吃药。”说着就叫来了服务员,吩咐她倒一杯开水进来。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楚逸煊和沈韵清的身上,饶有兴味的看这两人你侬我侬,楚逸煊倒是很习惯成为焦点,可沈韵清却全身不自在,她时不时的偷偷看一眼纪云墨,心中犹如万鼓擂动。

“上午没课?”他没话找话的和她聊天。

“有啊!”早知道就下午再过来,急着过来的下场竟然是被他给逮住,真是人算不如天算,悲剧啊悲剧!

“你到这里来干什么?”他又问,照理说她不应该会出现在五星级酒店,除非是有事不得不来,至于是什么事,还需要她为他解惑。

说出来怕被人听到丢了楚逸煊的脸,沈韵清凑到他耳朵边,把声音压低最低:“我妈妈在这里找了个工作,我来看她。”

“哦?”他点点头,又问:“什么工作?”

“在厨房洗碗!”

“洗碗?”楚逸煊微微蹙了眉,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被在坐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小声点儿!”偷偷的在桌下踢了他一脚。

“呵!”他咧开嘴笑着问:“说出来怕丢人?”

“我怕丢你的人!”她还好心的要维护他的面子,结果他还笑话她,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她才不觉得妈妈在酒店洗碗很丢人,还不是为了挣口饭吃,现在大学生毕业都不好找工作,更何况是年近五旬的妈妈,能自食其力挣个温饱,她就很满足了。

瞪了楚逸煊一眼,埋头喝她的鸡蛋羹。

虽然在座的人都很好奇他们两人在说什么,从只言片语也猜不出来,什么丢人不丢人,也不敢问个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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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是第一次和楚夫人见面,我祝楚总和夫人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开席不久,便有不明情况的端起酒杯敬酒。

沈韵清艰难的咽下嘴里的鸡蛋羹,端起白开水,和敬酒的人碰杯。

“这第一杯酒,楚夫人怎么能喝开水呢,素闻楚总好酒量,相信夫人的酒量也不会差。”

一阵吹嘘之后,满杯的白酒便送到了沈韵清的面前。

“不了谢谢,我得了急性胃炎,不能喝酒。”就算没得胃炎,她也不喝酒,因为曾有过的惨痛经历告诉她,女孩子千万不要喝酒,更不能喝醉,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敬酒的人很不识趣,以为沈韵清说的急性胃炎只是托词,还在不停的劝。

“对不起,她确实胃不好,这样吧,我帮她喝!”楚逸煊不想驳了“加洛”集团代表的面子,出面解围,端起那杯本该沈韵清笑纳的酒,送到自己的唇边,一仰头,便干了个底朝天。

“楚总果然是爽快人,干了!”那人又给了楚逸煊一杯酒,两人碰过之后一饮而尽。

一人开了头,后面的人便紧跟上,一个个的过来敬酒,楚逸煊面不改色,一杯又一杯的喝,喝完之后抿抿他寡薄的嘴唇,还露出迷人的笑。

纪云墨突然离席走了包厢,沈韵清急切的跟上,在走廊外拦住了他。

“我现在有点儿事,待会儿再给你打。”纪云墨挂断只讲了两句的电话,笑眯眯的看着沈韵清:“孩子妈,好久不见了!”

沈韵清根本笑不出来,也不拐弯抹角,开口就问:“那天晚上你给我打电话的事没有告诉楚逸煊吧?”

“没有啊,我什么也没有说,他也没有问。”耸了耸肩,给出一个让沈韵清很满意的答案。

“呼……”暗暗的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拍拍胸口,又说:“麻烦你不要告诉他,就当那天晚上你没有给我打电话,好吗?”

挑了挑眉,颇有些不解的看着沈韵清,淡淡的问:“为什么?”

“你就不要管为什么了,答应我,一定不要告诉楚逸煊。”殷切的望着他,眼中写满了哀求。

“先告诉我原因,我再考虑要不要答应你。”顿了顿,又补充道:“不然,我真不敢答应!”

“唉……”真是遇上个麻烦的人,无奈的叹了口气,说:“好吧,我告诉你就是了,那天晚上他把我当成另一个人了,我不希望他知道是我,所以,请你帮我保守秘密。”

“哦,原来是这样!”纪云墨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听她一解释,什么事都明了了。

“答应我好不好,不要告诉他。”

“好,我答应你!”

沈韵清笑逐颜开的拍手:“谢谢你!”

“不用!”扬了扬手机:“没别的事我就打电话了。”

“嗯嗯,你打电话,我不打扰你。”

沈韵清乐陶陶的回了包厢,楚逸煊奇怪的看着她,刚刚还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出去一会儿的功夫,心情怎么就变好了?

“嘿嘿,你看着我干什么?”冲楚逸煊笑了笑,她担心了好久的事总算是圆满解决,连笑起来格外的甜。

“心情很好?”他淡淡的问,看她笑,他的嘴角也不自觉的往上弯,勾出了很好看的弧度。

“还可以!”

被他盯得很不自在,埋头吃鸡蛋羹,忽略他的存在。

不容易挨到吃完午餐,沈韵清随便找个借口溜了,楚逸煊喝得有点儿多,纪云墨陪着他回办公室休息。

楚逸煊的办公室有很大的休息室,客厅和卧室的那一套设施一应俱全,纪云墨把他扔上床,累得直喘气,倒了杯水,咕噜咕噜的一饮而尽。

“我也要喝水!”楚逸煊躺在床上,大声的嚷。

“等等!”纪云墨先满足了自己的需求,才给楚逸煊倒水。

“快点儿,渴死了!”

“来了!”把水杯递给他,调侃道:“要不要叫孩子妈过来服侍你啊?”

“谁要她服侍,笨手笨脚的!”坐起来喝了口水,叹道:“早晚有一天,她会笨死!”

“哈哈,我看她也不算很笨嘛!”能让楚逸煊另眼相看的女人,应该也有些手段,不然,早就被三振出局,哪里还有机会生下“丰正”集团的接班人。

“没有最笨,只有更笨!”在楚逸煊的心里,沈韵清笨得可圈可点,他有时候会忍不住想,还好儿子像自己,如果像了她,还不知道笨成什么样,那可就是家门不幸了!

“她那么笨还能嫁给你,只能说明一个道理,笨人有笨福!”其实他更想说的是扮猪吃老虎,沈韵清就是那猪,把楚逸煊这老虎吃了,老虎还傻乎乎的不知道怎么回事。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她已经离婚了。”道出这个事实,他不但没有轻松的感觉,反而心底有些发沉。

“离婚了还可以复婚嘛,这种事每天都在不断的发生,很寻常。”纪云墨在沙发上坐下,他也喝得有点儿多,头晕乎乎的,很难受。

“复婚?”楚逸煊突然翻身起来,盯着纪云墨,好像听了笑话似的,一脸的不屑:“我不容易恢复自由身,我还和她复婚,纪云墨,你没病吧,下午要不要去看精神科,公司给你全部报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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