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得很,谢谢了!”感情的事总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虽然楚逸煊嘴上不承认,可纪云墨看得出来,楚逸煊是在乎沈韵清的,就算还不到爱的程度,但那种在乎已经在他的心里扎了根,相信会有很好的发展空间。
又重重的躺回床上,喘了一口气:“我认识的女人,就沈韵清穿衣打扮最没有品味,我真是佩服她,怎么有勇气随便套一身衣服就上街,去污染别人的视线。”
“哈哈!”纪云墨忍不住笑了出来,摇着头说:“她生了孩子嘛,重心都在孩子的身上,你应该理解她,毕竟她是因为你才变成这个样子。”
楚逸煊不屑的反驳:“胡说八道,是她自己把自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跟我没关系!”
“其实我觉得她还是挺有韵味儿的,哈,既然你不要了,不如让我尝尝味道怎么样?”话音未落,纪云墨就紧盯着楚逸煊,好整以暇的等着看他的激烈反应。
甜心宝贝010
“你什么时候开始口味变得这么重了?”楚逸煊鄙夷的看了一眼纪云墨,讽刺的笑从他的嘴角一直蔓延到了眼梢,好像不认识纪云墨似的,把他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重新打量了一遍。
“我口味一向很重,难道你不知道吗?”纪云墨整了整领带,颇有衣冠禽兽的气派,潇洒的拨了拨额前的碎发,笑着问:“你儿子是剖腹产还是顺产出来的?”
“问这个干什么?”楚逸煊纳闷的问。
“随便问问,到底是剖还是顺?”
“是剖。”想起沈韵清小腹部那道疤痕心里就不舒服,像一条蚯蚓爬在她雪白的肚子上,影响了视觉的美感,如果没有那道疤,她的身体说不定会比现在更让他兴奋。
“剖的还好,不影响下面,如果是顺的,那就影响大咯!”
纪云墨轻佻的话语让楚逸煊很不高兴,瞪着他说:“别打我孩子妈的主意,她不是玩得起的那种女人。”
“哦?”纪云墨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像她这个年纪,应该很饥渴吧,既然你不屑满足她,为什么不让我代劳,对于她这种生过孩子的寂寞女人,我还挺有兴趣的。”
“纪云墨,我告诉你,沈韵清的身体只能我和我儿子碰,别的人休想动她一根汗毛!”被彻底的激怒了,楚逸煊的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握着水杯的手指关节泛着白光。
“好好好,我不碰就是,如果她自己主动投怀送抱……”在楚逸煊的怒视中缓缓说出:“我一定拒绝。”“哼!”楚逸煊起身,把水杯重重的放到了茶几上,冷声下逐客令:“我要休息了,马上给我滚出去!”
“喳,小的这就滚!”
纪云墨一溜烟就出了休息室,把时间和空间都留给了楚逸煊。
暴躁的点燃一根烟,楚逸煊很是心烦。
手机在这时很不识趣的响了起来,听到叶怡的专属铃声,他就没有接听的欲望。
而叶怡却很执着,他不接,她便一直打一直打,直到他接为止。
“喂……”倒在床上,慵懒的开口。
“亲爱的,你在办公室吗?”叶怡娇滴滴的声音传入耳朵,让他颇有些不耐。
“是啊,在办公室,有事?”也许是在一起的时间太久过了热恋期,叶怡在楚逸煊心中的分量已经开始慢慢减轻,就算两人不在一起,他也很少想念她,远远不及想起沈韵清的时间多。
“没什么事,你最近很忙吗?”
“确实很忙。”
“哦,再忙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哟,有时间就过我这里来吧,我给你按摩,煲汤给你补身。”虽然身份是楚逸煊的女朋友,可两人已经有好多天没见面了,也不知他是真的忙还是推脱的借口,每次打电话,他也总是很疲惫的,叶怡挺委屈,可又不能有怨言,毕竟她现在只是他的女朋友,还没有权利干涉他的生活,她只能做女朋友该做的事,乖乖的等他有时间。
“嗯,我知道,没别的事就挂了!”不想继续讲闲聊,他便很直接的说出来,而他的直接也让叶怡很受伤。
“好,拜拜!”心情低落到了谷底,在挂电话以前,还是不忘连忙的补上一句:“我爱你!”
楚逸煊大脑昏昏沉沉的,随口应了一声:“我也爱你,拜拜!”
“拜拜!”
听到楚逸煊说的那声“我也爱你”,总算暂时抚慰了叶怡受伤的心,不断的安慰自己,他是爱她的,只是太忙才没有时间陪她,她要懂事,不能给他造成困扰,等他有时间的时候,一定会好好补偿她的寂寞时光。
电话扔在一边,准备睡会儿,养足精神下午继续谈判,突然想起中午吃饭的时候,沈韵清说到酒店是找她妈,也就是他的前岳母,也不知她找到了没有,心思一动,电话就拨了出去。
电话很快接通,沈韵清温柔的声音轻飘飘的钻入耳朵,让他心里痒嗖嗖的难受。
“喂,楚逸煊。”
“还在酒店?”他清了清嗓子,不带一丝感情的问。
“是啊,还在酒店。”
“找到你妈了没有?”
“找到了,她现在很忙。”沈韵清拘谨的坐在酒店大堂,连打电话也不敢太大声,就怕影响别人。
楚逸煊霍的坐了起来,酒醒了大半:“你还在酒店等?”
“是啊,我妈要忙到两点然后有一个半小时的休息时间。”看看墙上的钟,距离两点只有二十分钟了。
“你下午没课?”
“当然没课,有课的话我现在已经回学校了,怎么可能还在这里闲晃。”真是白痴问题。
抓起西装外套,一边穿一边往外走:“你在酒店什么地方?”
“我在大堂啊!”突然感觉不对劲儿,狐疑的问:“你想干嘛?”
“等着我!”
“啥?”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追问的时候那头已经挂了电话。
五分钟不到,楚逸煊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你……来干什么?”紧张的看着他,很有些纳闷。
他也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听她说一个人在这里等,便控制不住自己的脚,一口气跑过,看到她,便格外的安心。
还好他脑瓜子转得快,沉默了片刻,一本正经的开口:“午餐的时候你是不是出去和纪云墨说话了?”
“纪云墨是谁?”话问出口,她突然想了起来,应该就是那个给她打过电话的男人,午餐的时候,她也只和他说过话。
“他出去打电话,你也跟了出去,难道这么快就不记得了?”楚逸煊紧蹙着眉,不悦的提醒,不管她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都让他很不爽。
“我没和他说话。”怕他不相信,又忙补充了一句:“只是打了个招呼!”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你之前就认识他,对不对?”想起纪云墨说的那些混帐话,楚逸煊的胸口就闷得慌,盯着沈韵清的眼凛冽得似乎要把她看穿一个洞,看到心底去,揭穿她拙劣的谎言。
在楚逸煊的面前说谎真需要很强大的心理素质,强装镇定,手心里已满是汗水。
“我真的不认识他。”除了打死不承认,她真的没别的办法应对。
“哼!”很显然,沈韵清的回答并不能让楚逸煊信服,他微眯了眼,满是危险的光:“你说你不认识他,但他告诉我,说认识你,而且,还告诉了我一些事……”
“他说了什么事?”心口蓦地一紧,惊慌失措的表情已经泄露了她的心事。
“你和他之间的秘密,难道还要我告诉你?”楚逸煊的脸色越来越沉,本是想套沈韵清的话,可她的反应却让他失望透顶。
心底有个声音在说,沈韵清和纪云墨之间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而这个秘密,必须瞒着他。
手握掌成拳,他气急了。
沈韵清到底还有多少男人是他不知道的,一个两个三个四个……男人太多,她整个就成了公共厕所!
她又是怎么认识纪云墨的?
纪云墨最喜欢去酒吧找一夜情的对象,难道是在酒吧?
他不愿再想,心烦意乱只想揍人。
“我……”沈韵清心急如焚,惊诧的看着盛怒中的楚逸煊,难道纪云墨已经把那天晚上的事告诉他了,为什么他会生气,难道她就那么不堪,和她**是奇耻大辱吗?
“沈韵清,你还可以更贱吗?”妒火中烧的楚逸煊双眼赤红,扬起了手,又硬生生的收回去,紧握着拳头,拂袖而去。
脑海中反反复复的重复楚逸煊临走说的那句话,失魂落魄的站在那里,就算被人指指点点,她也没有发觉。
你还可以更贱吗?
更贱……更贱……
沈韵清,你真的好贱好贱……
心痛得已经麻木了,她的眼睛流不出泪来,灵魂被抽空了一般,只留下行尸走肉在这世界。
“清清,你怎么了?”萧琼干完活出来,就看到女儿呆呆的站在大堂中央,走过路过的人都会别有深意的看她两眼。
“妈,我没事,你忙完了啊?”在妈妈的面前不能表现出脆弱的一面,沈韵清迅速的收拾好自己的心情,笑眯眯的挽住妈妈的手,像小时候一样的撒娇:“妈妈,我等你好久了哟,怎么补偿我呀?”
“鬼丫头,是妈妈让你来的吗?”捏了捏女儿的小鼻子,萧琼笑着说:“请你吃冰激凌好不好?”
“好啊,好啊,我最喜欢吃冰激凌了……”突然想起自己的胃病,又连连摇头:“这几天不能吃冰激凌,妈妈,你带我到处参观一下吧。”
“好啊,走,带你去屋顶花园转转,今天听工友说那里很漂亮,我也正想去看看。”
和妈妈在一起,沈韵清暂时忘记了和楚逸煊的不快,而心底的痛,却在悄无声息间折磨着她,每每想起楚逸煊那张俊朗的脸,心痛就会加重几分,她所受的折磨,也更深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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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正”集团一年一度的周年庆,楚逸煊西装革履,风度翩翩的出场,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开场的第一支舞,由他和“丰正”集团的形象代言人,影视歌三栖红星谢慧欣小姐一起跳。
谢慧欣是模特出身,与高大挺拔的楚逸煊站在一起完全是绝配,她穿着一条套头露背的波西米亚长裙,楚逸煊的一只手搭在她的腰间,另一只手与她交握。
两人在舞池中炫目得令人窒息。
“楚总,不知道晚上有没有时间,我想和你谈谈续约的问题。”谢慧欣娇柔的靠在楚逸煊的肩头,毫不掩饰对他的倾慕,她本就是靠绯闻一夜爆红,男女关系也看得比较开,只是各取所需的交易。
“很抱歉,谢小姐如果要谈续约我们明天再约,今晚,我恐怕抽不出时间!”楚逸煊对谢慧欣没什么好感,哪怕只是交易,他也没有兴趣应付。
“楚总,我怕明天你还是抽不出时间,不如这样吧,跳完这支舞就到我房间去喝一杯,喝完酒再下来。”谢慧欣已经看中了楚逸煊这个金主,一心想要钓上他,就算不能嫁入豪门,做一段露水夫妻,她下半辈子也不能辛苦打拼,挣到钱就退出这肮脏的娱乐圈,在男人堆里打滚,她也腻了。
“谢小姐想喝酒吗,我马上让人去酒窖拿一瓶82年的极品拉菲,保证是谢小姐喝过最香醇的红酒。”被谢慧欣身上的香气熏得鼻子很难受,若不是要顾及场合,他早就一走了之,才不会留在这里受罪。
“楚总,你也太不解风情了,人家是想单独和你聊聊。”谢慧欣噘起小嘴,开始卖萌,试图融化楚逸煊那颗比花岗石还坚硬的心。
还是第一次被女人说不解风情,楚逸煊苦笑了一下,挑了挑眉:“不知道谢小姐想聊什么,或许我们可以去外面走走。”
“逸煊,虽然是第一次见面,可我觉得和你很投缘,不知道有没有和楚大总裁做朋友荣幸。”谢慧欣以为楚逸煊对自己动了心,娇滴滴的提出进一步的要求。
“谢小姐不但人漂亮,舞也跳得好,唱歌更是没话说,能和谢小姐这样多才多艺的美女做朋友是楚某人的荣幸才对。”楚逸煊笑着回答。
“楚总,我叫你逸煊,你不会介意吧?”眨了眨那双水盈盈的大眼睛,秋波暗送。
“当然不介意。”
“那你也不要叫我谢小姐,叫我慧欣好不好?”放在楚逸煊肩头的手若有似无的滑过他的胸口,挑逗的意味十足。
“呵,慧欣!”
“逸煊,呵,我俩的名字好配哟,慧欣,逸煊……逸煊,慧欣,真好听!”
楚逸煊苦笑了一下,对谢慧欣无语至极,他终于见识到比沈韵清还傻的女人,看来,沈韵清还有的救,而这个谢慧欣,已经是无药可救。
就在楚逸煊好整以暇的等着看谢慧欣还能笨到什么程度的时候,她的身子突然一歪,结结实实的摔进他的怀里。
“哎哟,我脚扭了……逸煊……快扶我去外面坐坐……”谢慧欣才不怕人多嘴杂,巴不得制造话题让她明天占满各大八卦杂志的头版头条,最近的曝光率也确实太低了点儿,去外面说不定有狗仔,她盼望着与楚逸煊一起被拍到。
“你小心。”楚逸煊扶着一瘸一拐的谢慧欣往宴会厅外的露台走,在场所有人的视线都追着他们,有的窃窃私语,有的捂嘴偷笑,现场的气氛也因此活跃了起来。
原本在露台聊天的人很识趣的走了,把这良辰美景留给俊男靓女制造绯闻。
“怎么样,脚是不是很痛?”楚逸煊把谢慧欣扶到休闲椅边坐下,盯着她的脚,却并不伸手,连蹲下去看一眼的欲望也没有。
“是啊,很痛啊!”谢慧欣虽然演电影总是演花瓶,可她在生活中的演技还挺不错,又娇又柔,楚楚可怜的博同情。
“那就在这里休息吧,别进去跳舞了,要不要让人给你送双平底鞋过来?”在谢慧欣对面坐下,楚逸煊懒懒的半躺着,抬眼望天空群星闪耀,很快就把谢慧欣抛诸脑后。
“逸煊,你帮我揉揉脚好不好嘛?”不知何时谢慧欣已经脱了高跟鞋,穿着黑色**的脚轻轻的落在了楚逸煊的大腿上,然后便有意无意的往他的下腹部蹭了过去。
这辈子他只摸过一个女人的脚,那就是沈韵清。
鄙夷的看了一眼隔着裤子往他**上蹭的脚,冷冷的说:“谢小姐,你的脚放错了地方。”
“逸煊,我的头也好痛哟,你帮我揉揉吧!”谢慧欣说着就把头靠在了楚逸煊的胸口,满是蔻丹的小手在他的身上画圈圈。
楚逸煊猛然抓住她的手:“谢小姐,请自重。”
“逸煊,不要这样嘛,人家真的好难受,你就帮帮人家,好不好嘛?”虽然被楚逸煊拒绝,可谢慧欣并不气馁,男人她见过太多太多,不管是假正经也好,真正经也罢,就没有一个能抗拒得了她的魅力,她要的男人,还从来没有失手过。
一只手被楚逸煊抓住,另一只手便攀上了他的肩,紧紧搂住他的脖子,红唇凑了上去,**他的耳垂,舌尖不断的挑逗。
“逸煊,我对蓉城一点也不熟,今晚你陪我四处看看好不好?”在他的耳边低语之后,灵巧的舌便钻进了他的耳朵,带给他湿湿热热麻麻痒痒的强烈刺激。
“谢小姐,你喝醉了,我派人送你回房间。”说着就要站起来,却被谢慧欣像八爪鱼似的死死缠住,顺势坐到了他的腿上,手往他的下腹探去,谢慧欣是铁了心要拿下楚逸煊,就算只是睡一夜,能得到的钱也定比她辛苦拍一年电视剧要多很多。
刚出道的时候,谢慧欣就已经知道娱乐圈是个多么肮脏的地方,她的第一次演女主角便是靠和导演上床换来的,而第二次是和制片人上床,第三次第四次她已经记不太清,虽然现在的她已经不用再靠身体来换戏份,她便用身体来换取更多的东西,比如说钱,珠宝又或者豪宅。
像楚逸煊这样的男人,便是她的目标,当她成为男人的猎物时,男人也是她的猎物,各取所需的交易,公平合理。
“谢小姐……”
楚逸煊被她搞得烦不胜烦,也不管什么风度不风度,大手猛然一推,就把她掀翻在地。
霍的站起来,冷睨匍匐在地的谢慧欣。
“谢小姐,实不相瞒,我对你没兴趣!”出于礼貌,还是伸出了手,欲把她扶起来。
“楚总,你好坏哟……”手放到他的掌心,娇滴滴的抛了个媚眼,谢慧欣很受打击,她出道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对她没性趣的男人,难道……眼前这个男人是gay?
大眼睛滴溜溜的转,试图在楚逸煊的身上发现gay的特征,却失望的什么也没有发现,她的自尊心受严重打击的同时,也对楚逸煊生出了势在必得的决心。
“谢小姐见笑了!”苦笑了一下,把谢慧欣从地上拉起来,虽然他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在谢慧欣往他身上靠的时候,还是僵了一下。
抓着她裸露的肩,往外推。
“逸煊,你不喜欢我吗?”才一眨眼的功夫,谢慧欣的眼里就满是泪花,楚楚可怜的望着他。
“呵,谢小姐,你那么美,身材也那么好,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怎么可能不喜欢你。”他说的也是实话,如果是在街上看到谢慧欣这样的美女,他会多看两眼,但当谢慧欣向他投怀送抱的时候,他又反感得只想快点儿跑。
“那你今晚陪我,好不好?”硬是挤出了眼泪,淌过她精致的脸颊,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不知道掳获了多少男人的心,当然,并不包括楚逸煊,他只是冷眼旁观,她的泪,丝毫不能打动他。
如果是沈韵清的泪,或许对他来说还有点儿用。
想起沈韵清,心底蓦地一沉,已经半个月没见过她,想起她就会烦躁的心情并没有得以缓解,反而还因为时间的推移加剧,钝痛划过心口,让他很难受。
久久等不到楚逸煊的回答,谢慧欣看他在走神,以为他已经动摇,连忙趁热打铁:“逸煊,你陪陪我好吗?”
他刻意忽略掉心底的钝痛,粲然一笑,答应了谢慧欣的要求:“好啊!”
“逸煊你真好,谢谢!”她就知道,没有男人可以抗拒她的魅力,大大方方的在楚逸煊的脸颊上印下一个吻,急切的说:“那我们快走吧,我最不喜欢参加宴会了,好难受,一点儿也不自在。”
“我也讨厌宴会,走,你想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大手落在谢慧欣的腰间,揽着她径直朝无人的安全通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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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楚逸煊的豪华跑车,谢慧欣兴高采烈的抱着他,又是亲又是摸,好不热情。
“我在开车,麻烦你坐过去点儿,这样很危险。”楚逸煊伸手去推她,却不想手推到了她的胸,手感还算不错,和沈韵清的大小差不多,但没沈韵清的柔软。
“逸煊你坏死了!”按紧放在胸口手,让他摸得更久一点,再久一点,摸过之后,他就会**焚身,说不定会迫不及待的吃了她,在车里也不错,够刺激,她就喜欢刺激!
“是我坏还是你坏?”楚逸煊邪邪的一笑,顺了她的意,大手在她的胸上恣意揉捏。
“啊……你坏……啊……”他就这么揉揉捏捏,谢慧欣就开始发挥她表演的专长,如饥似渴的呻吟起来。
“想要?”手顺着她的**上移,捏了她的脸一下。
“嗯啊,逸煊你明明知道的,还问人家,坏死了坏死了……”软绵绵的拳头落在他的肩膀上,好像给他捶背似的撒起了娇。
“呵,那我现在就送你回酒店?”在一环绕了一圈,大风吹过,他的心情也慢慢平静了下来,暂时不去想沈韵清,首要任务是把谢慧欣摆平,她再这么继续演下去,他都快不举了。
“那就回酒店吧,我也累了。”手放在楚逸煊的大腿根部,柔声问道:“你累吗?”
“我也累!”
谢慧欣的手突然落在他的裆部,身体明显的一僵。
“把手拿开。”
“不嘛,我就要摸摸看,你是不是真的累。”谢慧欣熟练的拉开他西装裤的拉链,手钻了进去,拽紧他已经充血的硕大,笑嘻嘻的说:“你说累,可它一点儿也不累哟,好有精神的样子。”
“谢慧欣,把手拿开!”
楚逸煊空出一只手去抓谢慧欣捣乱的小手,却因为分心差点儿撞上前面急刹的车,吓出一身冷汗之后便全神贯注的开车,丝毫不敢分心去管谢慧欣的所作所为。
三下两下就把楚逸煊的裤子拔开,握着他的硕大,谢慧欣咽了咽口水,赞了一句:“好大哟!”
无奈的蹙眉,冷声警告:“别乱来!”
“我不会乱来的,放心吧!”说着就埋下头,张开嘴,欲把楚逸煊肿胀的硕大含入口中。
靠!
楚逸煊郁闷至极!
开天辟地第一次,被女人给强了!
刹车踩到底,车还没停稳,他就忙着提裤子。
“逸煊?”被楚逸煊用手肘一拐,谢慧欣退到了门边,盯着他提裤子的动作,下意识的抿了抿嘴唇。
扣好皮带的搭扣,楚逸煊打开了谢慧欣座位边的车门,冷冷的瞪着他,用毋庸置疑的口吻命令道:“谢小姐,请你马上下车!”
“逸煊……”还没等她说话,就被楚逸煊推了下去。
看到谢慧欣艰难的站起来,楚逸煊就一踩油门,风驰电掣的消失在车流之中。
“叮咚,叮咚……”急促的门铃声让正准备睡觉的沈韵清从床上弹了起来。
看到是楚逸煊,犹豫了好久才开门。
“你这么晚来干什么?”门外的楚逸煊脸色沉得发黑,沈韵清怯怯的看着他,下意识的退后了好几步。
“来看孩子,不可以吗?”一进门,就被室内温馨的气息融去了心底的烦闷,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大步朝卧室的方向走。
“要看孩子不能白天来吗,晚上他们都睡了,你不要吵到他们睡觉。”跟在楚逸煊的身后,絮絮叨叨的叮嘱。
“少废话,去给我倒凉杯水!”体内的火,需要好好的灭一灭,不然烧起来,后果不堪设想。
“遵命,大少爷!”朝着他的背影拌了个鬼脸,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去给他倒水。
端着水杯进卧室,楚逸煊正坐在床边盯着孩子看。
“呀,你脸上好多唇印!”倏然睁大眼睛,盯着他的脸使劲的看。
“是吗?”用手摸了摸脸,果然有点儿腻手,不理会大惊小怪的沈韵清,起身去浴室洗干净。
“你逍遥快活完了才想起过来看看孩子吗,孩子都睡着了,还不如好好的陪她,你何必这么急,明天来看也是一样的。”心如针扎般的痛,却还要笑嘻嘻的调侃他,连掩饰她的真实情绪。
楚逸煊不说话,把脸洗干净才走出浴室,瞪她一眼:“今晚我的火还没泄,你再废话,我就泄你身上。”
“呃!”沈韵清连忙捂紧嘴,使劲的摇头,她不敢废话了。
转头看床上睡得正香的宝贝,一人一个空奶瓶,小嘴不停的咂。
“今天晚上怎么吃着奶瓶睡觉?”楚逸煊皱着眉,伸手就把小腾抱着的奶瓶取出来,嘴里没了东西,小腾哇的一声就哭了,楚逸煊一惊,连忙又给他塞回去,小腾才心满意足的咬着奶瓶继续睡。
“我也不知道,戒奶好久了,今晚小驰突然想起来,吵着要奶瓶,小腾也跟着吵,我就给他们了,明天一定不给。”在床边坐下,摸了摸儿子的头,目光偷偷的往楚逸煊的身上移,他的心情好像没进门的时候那么糟糕了,虽然依旧皱着很深的眉。
“嗯,明天别给。”突然,楚逸煊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眼睛贼兮兮的往沈韵清的胸口转:“如果他们还吵着要吃,你就拿你的奶给他们吃。”
闻言,沈韵清涨红了脸,一巴掌拍他的背上:“你是大坏蛋,流氓!”
“我不算流氓。”他摇摇头,苦笑了一下说:“今晚差点儿被**了。”
“啊?”沈韵清膛目结舌的看着他,脱口而出:“男的女的?”
瞪她一眼:“没看见我心情不好吗,还开这种恶趣味的玩笑。”
“我不是开玩笑啊!”强忍着笑,很认真的说:“如果是美女,她要强你,你就让她强了吧,反正你也不吃亏,还享受了,如果是男的……嘿嘿……那就有点儿……不好说了……”虽然现在流行基情,不过看楚逸煊这副尊容,也不像是那种人。
“沈韵清,你给我闭嘴!”楚逸煊的脸顷刻间就绿了,瞪着她,咬紧了牙。
“难道我说错了吗?”摆出一副很无辜的表情,眨了眨眼睛,却是笑得合不拢嘴。
“你没说错,是我错了!”被沈韵清嘲笑让楚逸煊很是郁闷,早知道就不告诉她了。
“生气了?”
“是啊,很生气。”他快被她给气死了。
“嘻嘻,来,消消气,你的水,快喝吧,喝下去气就消了。”把水杯递过到他面前,很诚恳的说。
“嗯!”算她识趣,接过水杯,一饮而尽,连喉咙里堵着的那口气也一并咽了下去,整个人都舒服多了。
随手把空水杯放到床头柜上,眼角的余光淡淡的扫过沈韵清,漫不经心的说:“瘦了很多嘛!”
说到瘦,沈韵清就高兴,唧唧喳喳的说了起来:“是啊是啊,我瘦了十二斤呢,真没想到,得个急性胃炎,还帮我把肥减了,我一直以为自己减不下去了,哈哈,开心死我了,以前穿加大号的衣服,现在穿大号就可以了,腰围也瘦了七八厘米。”
“那个地方瘦没瘦?”盯着她依旧伟岸的胸脯,调侃道。
“那个地方?”警觉的捂住胸口,讪讪的应:“你管我呢!”
“看起来好像没瘦,只是不知道……你有没有垫海绵。”迫不及待的想要检查一下,手就伸了过去。
“流氓!”
楚逸煊的手还未触到沈韵清的胸,就被她使劲打落。
“让我摸一下!”他的声音柔柔的,满含了蛊惑人心的魔力。
“不要!”可沈韵清早就对他的魔力免疫了,不会轻易的受蛊惑,双手紧紧的抱胸,一直退到了门口,操起她早就准备好的擀面杖,如果楚逸煊再欺负她,绝对不会手软,一定打得他满地找牙。
“你晚上用那玩意儿能满足吗?”楚逸煊盯着她手里的擀面杖,坏坏的想,还没他的粗大。
一句话就把沈韵清咽得差点儿气绝生亡,果然无耻混蛋的下流胚,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我是为你准备的!”握着擀面杖的手高高扬起,却迟迟没有落下。
“怎么,下不了手?”一个箭步就停在沈韵清的面前,抓住她的手:“你打啊,打啊,有本事你打给我看看!”
“我……”她好恨自己,为什么事到临头却没有了勇气,当初准备擀面杖的豪情万丈哪里去了,被他一盯着看,手就软得没有力气,别说打他,就是握个擀面杖也没握不太稳。
就知道她狠不下心来打他,楚逸煊夺过她手里的擀面杖扔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最近你的男人都没有来找你,是不是很寂寞啊?”大手捏着她的下颚,逼迫她与他对视。
“寂寞个屁!”就知道他一定派人监视她了,这半个月深居简出,就连隔壁的雷默来敲门,她也假装不在家,怕的就是楚逸煊这疯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跑来发神经。
“不寂寞?”手悄无声息的落到了她的腰间,轻轻一捏,发现她果然瘦了很多,连以前一捏一大把的肥肉薄了,不过软绵绵的手感还在。
对楚逸煊彻底的无语了,他到底想怎么样?
“戏弄我很好玩吗,你的生活是不是太无聊了,才会有这样的低级趣味?”领教过他的变态行为,沈韵清已经有了充分的心理准备,知道两人就算有边沿性行为,但他也不会真的要她,总是在擦枪走火前全身而退。
就像那一次,她求着他**,可他却不屑的拂袖而去。
也许他只对她的上半身感兴趣吧,对她的下半身是完全的不屑一顾。
“是啊,很好玩!”他邪邪的笑着,手就攀上了她的胸,摸过她的腰之后,便迫不及待的想检查她的胸是不是也瘦了,入手的饱满让他满意,还好胸没有瘦,不然他会少很多的乐趣。
果然,他对她的胸部有一种很病态的欲望,手总是有意无意的往那个部位移。
隔着单薄的薄料,沈韵清感觉到楚逸煊硕大的坚毅在她的小腹部磨蹭,一股燥热从身体的最深处窜了出来,沈韵清只觉得口干舌燥,面红耳赤。
“别靠那么近,热死了!”抓着他的手,往外推。
“你也寂寞了很久,不如我们运动一下。”说着就把沈韵清揽腰抱起,大步往次卧走去。
“楚逸煊,你有病啊?”沈韵清不依不饶,对他拳打脚踢。
“我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不信你摸摸,我的家伙可比你那根擀面杖大多了,一定让你舒服。”把沈韵清轻轻的放在床心,就拽着她的手往自己的胯下探。
想起那一夜的抵死缠绵,沈韵清浑身狂颤,还什么也没做,疲惫感就上来了。
他太凶太猛太狠了,完全是把她往死里整,身体根本承受不了,下意识的缩成一团,怯怯的说:“我大姨妈来了。”
“大姨妈?”楚逸煊不明就里,四下张望:“她在哪里?”
“呃……大姨妈就是月……经……”
“真的假的,我看看!”说着楚逸煊就伸手去扒沈韵清的裤子,哧溜一下,就完全扒了下来。
“啊,不要……”沈韵清抓着裤腰,惊叫一声,夹紧了双腿。
甜心宝贝011
“shit!”白白的红红的晃入楚逸煊的眼,他低咒了一声转过头:“快把裤子穿上。”
“我都给你说我大姨妈来了,你还不信,真是讨厌!”火速提上裤子,沈韵清又气又恼,楚逸煊太可恶了!
不知道是不是上次吃了紧急避孕药的关系,她这个月的大姨妈来晚了半个月,还好来晚了,不然,今晚她就难逃楚逸煊的魔掌。
冲着楚逸煊的背踢了一脚:“别离我那么近,我讨厌你!”
“讨厌我?”转身把她白嫩嫩的小脚抓在手中,楚逸煊微眯了眼睛,有几分威胁的意味。
“是啊,讨厌你!”脚被他拽得紧紧的,抽了几下没抽回来,便朝他的胸口蹬过去:“快放开我。”
“就因为我摸你,所以讨厌我?”他不放手,反而握得更紧了。
“是啊,你这人手真贱,臭流氓,大混蛋,死变态……”瞪着他,把心里的怨恨统统倒了出来。
被沈韵清咒骂,楚逸煊不但不生气,反而笑着挑了挑眉:“我们俩孩子都生了,摸一下又能怎么样,我才不像你这么虚伪,你要摸我就随便摸,我很大方!”说着就放开了沈韵清的脚,开始脱身上的衣服。
“你来摸啊,我绝对不会骂你半句!”他嬉皮笑脸的把满是脂粉味的西装扔在床边,又开始解衬衫的扣子,三下两下,结实的胸膛便暴露在了空气中,性感至极。
“谁要摸你,大混蛋,快把衣服穿上!”沈韵清欲哭无泪,捂着脸不看他。
怎么世界上有楚逸煊这样厚脸皮的人啊?
在她面前**不说,还逼着她摸,太可恶了,死变态!
“嗯?”把衬衫脱下之后就开始解皮带的搭扣,不怀好意的笑着说:“怎么,你没看过男人的**吗,别那么虚伪好不好,女人适当的矜持可以让男人更心动,但矜持过了头,那就是虚伪,不要告诉我你从来不想男人?”
“我品味才没这么差,就算我想男人,也不想你,想起你就恶心,变态狂,臭流氓!”紧紧的捂着眼睛,听到衣服悉悉索索落地的声音,她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
“既然你不想我,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照你这么说,你看了我也不会有兴趣,和看小腾小驰没区别吧,难道你给他们洗澡的时候也闭着眼睛洗?”连身体最后的束缚也除去了,楚逸煊坐到床边,朝沈韵清伸出了手。
“你没听说过非礼勿视吗?”手腕被他握住,他掌心的温度灼烫了她的心,几乎要从嗓子眼儿跳出去:“我不看你是怕污染了我的眼睛。”
“再仔细看看,会不会污染你的眼睛。”对自己身体的各方面条件都很有信心,楚逸煊就不信入不了沈韵清的眼,最喜欢看她面红耳赤的娇羞模样,坏坏的笑在他的唇边绽放。
“不看,不看,我不看……”
大叫着抗议,手却还是被他拉开,死死的闭着眼,坚决不看他。
“沈韵清,你别装得像个神经质的**好不好,睁开眼看着我,你不敢看只能说明你心里有鬼,说,是不是爱上我了?”他的大手捧着她的脸,灼热的呼吸吹拂在她的唇畔。
“你瞎说,我才没爱上你!”
听到他话语中的戏谑就生气,心一横,看就看,她还不敢看吗,小腾小驰的***她就天天看,楚逸煊那个玩意儿无非就是大一些,黑一些,多点儿毛罢了,又不是没看过,多看一次又死不了人。
这样一想,也没什么好害羞的,倏然睁大眼睛,与楚逸煊四目相对。
“嘿嘿,敢看了吗,不再装了吗?”他笑嘻嘻的把她的头往下按:“看仔细点儿,怎么样,是不是很大?”
看到他那黑乎乎的毛球,沈韵清的脸红得像火烧。
心中叫苦不迭,是不是男人都像楚逸煊这么无耻,还是说,他就是个极品,而这世界唯一的极品却被她好死不死的给遇上了,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深吸一口气,故作镇定的开口:“嗯,不错,你这么好的条件,不去当鸭子真是浪费了。”
“沈韵清,不想活了是不是?”板起脸,狠狠的瞪着她:“你有种再说一遍。”
“说就说,你这么好的条件,不去……啊,救命啊……救命啊……”话还未说完,就被楚逸煊扑倒在床上,恣意蹂躏她的胸。
“你这么好的条件,不去当奶妈才是浪费!”隔着睡衣,他一口咬在她的胸脯上,原来不但手感好,口感也很不错嘛!
“楚逸煊,你不要这样……哎呀……好痛……”他下口完全不知轻重,咬得她又痛又痒的,难受死了。
“痛吗?”抬头望了她一眼,手快速的撩起她的睡衣,埋头**了她挺巧如豆的**,使劲的吮了一口之后闷闷的问:“这样还痛不痛?”
“唔……痛……难受死了……”疼痛中还有酥麻的痒,让她全身的细胞都像打了兴奋剂似的活跃起来。
“那我轻点儿。”说着就松了口,改为用舌头舔,舌尖绕着她的**打转,一圈又一圈,舔在她敏感的**上。
“呃……不要啊……”他实在太坏了,总是很轻易的就把她挑逗得**焚身,明知道不该沉沦在他的欲望中,可身体的反应她自己完全控制不了,不一会儿,她就感觉到下体湿乎乎的,不是大姨妈的湿,而是**焚身的湿。
楚逸煊的行为不但是对沈韵清的折磨,对他自己也是折磨。
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极力克制体内四处窜动的**。
慢慢的抬起头,脸上有隐忍的苦笑:“五百万,把你的胸卖给我怎么样?”
“你神经病啊?”有钱人果然很变态,连开玩笑也让人听着很痛苦。
“很正常,我只是想得到自己喜欢的东西罢了,考虑一下,五百万。”女人的胸他摸过太多太多,可只有沈韵清的胸让他爱不释手,也许是因为哺育过他的孩子,当把头埋在她的胸口时,就会有很满足很舒心的感觉,这种感觉,是以往任何一个女人不曾带给他的,正是在这种感觉的驱使下,他想到霸占她的胸,而她这个人,也顺道霸占了。
“不卖!”他有病,可她没病,才不跟着他疯。
“卖吧卖吧,六百万,怎么样?”舌尖又一次的舔过她的**,惹得她的身体一阵颤栗。
“就算你给一千万,我也不卖!”富贵不能移,贫贱不能移,她才不会让他看笑话。
“那两千万你是不是就要卖了,狮子大开口啊,好吧,两千万就两千万吧,我马上开支票,以后你的胸就是我一个人的了,哦,不对,我和儿子三个人的。”他笑得好邪恶,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个更邪恶的画面,他和儿子争着要吃她的奶,可她就两个奶,三个人分不均,他只能让着儿子先吃,眼巴巴的在旁边望着咽口水。
瞪他一眼,双手抱胸,不让他再胡来。
“我说了不卖就不卖,再多的钱也不卖!”
“不卖就算了,那我就吃免费的。”很轻松的就掰开她的手,心满意足的咬上她红肿的**,小孩子吃奶似的还咂得piapia响。
“楚逸煊,你好变态啊,有没有人比你更无耻,更变态?”她现在就是砧板上的肉,任他宰割,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权利,无奈的躺在那里,哀叹自己的命太苦了。
“有啊,怎么没有,纪云墨不知道比我无耻变态多少倍。”他自认为是风流不下流,而纪云墨,完全是衣冠禽兽下流胚,他是望尘莫及。
“呃……”果然是人以群分物以类聚,无耻变态都混一起,她算是彻底的服了。
沈韵清的脸上突然出现的落寞让楚逸煊心口一紧,厉声警告:“以后不许再想他!”
“我没想他。”和纪云墨就见过两次,说的话加起来还不到十句,她想他干什么,本来对纪云墨就很没有好感,现在就更讨厌了,明明答应她不告诉楚逸煊那天晚上的事,可一转身就去说了,害她现在被楚逸煊吃得死死的,真是害死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