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用冰块儿敷过了,很快就会消。”他无所谓的笑笑,手很自然的落在了叶怡纤细的腰间,她的腰太细了,捏一把,根本没有肥肉让他暖手。
“你和人打架了?”叶怡的小手轻轻的拂过他脸上的淤青,就怕弄疼他。
“别提了,教训一个混蛋。”说起黎睿榆就有气,楚逸煊的脸色沉得发黑。
“哪个混蛋惹你生气了,说来听听。”叶怡很是好奇,温文儒雅的楚逸煊竟然会和人打架,想必那人一定做了什么让他不能容忍的事,不管是人还是事,她都很想知道个究竟。
“不想说,坐下吃饭,我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推开她,楚逸煊烦躁的猛灌一口红酒,转眼看到叶怡还站在他的身旁,一副委屈得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心头一软,把她拉到自己的腿上,柔声说:“晚上陪我加班,好么?”
“嗯,好!”忍着泪,叶怡很勉强的挤出笑容,那乖巧懂事的模样让楚逸煊暖进了心窝,圈在她腰间的手,紧了几分。
“周末抽个时间去泡温泉怎么样?”也确实许久没好好的陪叶怡,她的委屈,他感受到了,只能尽量的补偿。
“嗯,可说好了,别到时候你又临时有事。”娇嗔的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反手抹去委屈的泪。
“好,只要天不塌下来,我都会陪你去。”他笑着回应。
叶怡想了想,又说:“明天就是18号了,你要不要我陪你去喝酒?”
“不用了,明晚我约了人吃饭。”楚逸煊的回答让叶怡大吃一惊,条件反射的追问:“你和谁吃饭?”
“我可以不说吗?”微蹙了眉,他不喜欢被约束,才从婚姻的牢笼中挣脱,他一定要好好的享受自由。
“不说就算了,吃饭吧,你还要加班。”叶怡睁扎着从楚逸煊的怀中起来,整了整飘逸的裙摆,坐回自己的座位,一言不发的埋头吃牛排。
无奈的叹口气,女人,是不是交往到一定阶段,都会变成管家婆,逼得自己的男人没有一点点的隐私。
如果真的是这样,他宁愿单身,自由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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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天气,一阵西伯利亚寒潮刮过,温度骤降了十几度,穿上楚逸煊送的水蓝色长裙,沈韵清冻得瑟瑟发抖,连忙从衣柜里找出一件大衣裹在身上。
去年买的大衣,今年穿上已经偏大了,而楚逸煊送的裙子却非常的合身,这般清楚她的尺码,看来,他摸她的身子也没有白摸。
裙子前后都是深V领,前露胸后露背,如果不穿大衣在外面,沈韵清还真是不好意思穿出去,可大衣穿在身上,又少了应有的韵味风姿。
沈韵清感觉自己瘦了那十几斤之后身体真是轻盈多了,再穿上贴身的长裙,原来她也可以有S型的曲线啊!
在镜子前犹豫了好久,还是决定裹大衣出门,把扣子扣得严严实实,连同脖子上的项链一同藏在大衣里边,免得被人看到起了歹心。
楚逸煊一身浅灰色的西装,开着他银白色的跑车,像高贵的王子一般,潇洒的出现在沈韵清的视野。
朝他慢慢的走过去,脸上满是羞涩的笑:“领带真的很难看!”
“我也觉得,哈哈!”手下意识的拂过领带,笑着为她打开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谢谢!”坐上车,拘谨了拉了拉衣摆,搓了搓手,叹道:“今天好冷哟!”
“嗯,确实冷。”把沈韵清上下打量了一番,对她身上那件不合身的红色大衣颇有微辞:“就算再冷,你也不用把自己裹成企鹅吧?”
脸上飞过片片红霞,呐呐的说:“我以前的衣服都大了,只能将就穿。”
“别瘦成皮包骨了。”在心里补了一句,皮包骨手感不好。
沈韵清并不知道楚逸煊的想法,一脸向往的说:“瘦成皮包骨才好,现在不是流行骨感美吗,穿衣服多好看啊,我就想瘦成……”
“不准!”楚逸煊霸道的打断沈韵清的话:“我说胖点儿好。”
“胖才不好,我不要当胖子,等我死了还是个死胖子,多悲催。”沈韵清苦着一张脸,回想自己生孩子以前的身材,那个时候多好啊,再普通的衣服穿上身都非常的漂亮。
她的衣服一直很难买,过去是没钱,穿上身好看的衣服太多,很难决定买哪一件,现在不缺钱了,可没一件衣服穿上身好看,依然很难买到中意的衣服。
楚逸煊在一家很有情调的法国餐厅订了包间,一走进包间,沈韵清就全身发热,室内的暖气开得太足了。
“把外套脱下来吧!”楚逸煊替她拉开座位,站在她的身旁柔声说。
踌躇片刻,点了点头:“嗯!”
大衣下,竟是让人移不开视线的美景,楚逸煊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当着服务生的面,大手在沈韵清的**上摸了一把。
“嗯,不错,很合身。”
看到沈韵清那胀鼓鼓的**,楚逸煊就会想起刚出笼的大白馒头,不但想摸,还非常的想吃。
沈韵清涨红了脸,欲把大衣穿回去,却被楚逸煊一把抢过,拿给服务生挂起来。
“我的品味可比你好太多了!”他第一眼看到这条裙子的时候就知道她穿上肯定好看,果然,比想象中更好看,很轻易的就勾起了他的**,诚实的身体已经对她展现的美丽表示了高度的赞扬。
“嗤……自恋狂!”她还不是为了省钱才会买那条领带,如果不是考虑钱,她也可以买百万名表送给他,相信他就不会说她没品味了。
难道价格越高品味就越好吗?
盯着沈韵清那深邃的沟壑,楚逸煊险些把持不住,扑了上去。
定定神,亲自为她倒了半杯拉菲。
“第一杯酒,感谢你这几年对小腾和小驰的照顾,我不是一个称职的爸爸,但你绝对是称职的妈妈,请接受我衷心的感谢及歉意。”酒杯送到唇边,一饮而尽,他心底隐藏的愧疚,也统统被他咽入腹中。
“照顾小腾和小驰本来就是我的责任,你不用这么说。”酸涩急速的上涌,热泪盈在了眼眶中,打着转的要往下掉。
努力的睁大眼睛,微扬着头,硬生生的把泪水逼了回去,学着楚逸煊的豪爽,把杯中的红酒尽数倒入口中。
“第二杯酒……”
“抱歉,我只喝得下一杯酒,别让我喝了,好吗?”酒一入喉,她就感觉胃里火辣辣的烧,抓住他的手,阻止他再为她斟酒。
“好,不喝酒,喝果汁吧!”楚逸煊猛然想起沈韵清的急性胃炎才刚刚好,不能大量饮酒,暗骂自太糊涂,只想着自己喝得痛快,没顾及到她的身体。
“谢谢!”一张脸,嫣红如画,笑靥如花,迷离的杏眼里有异样的波光在流动,缓缓松开他的手:“坐下吃饭吧,不然菜都凉了。”
“嗯,吃饭!”她的笑很美,让他看得舒心,有种暖暖的感觉。
沈韵清从来不知道楚逸煊竟然是这般的风趣幽默,他讲的冷笑话让她听得一愣一愣的,等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又笑得前俯后仰。
“再讲一个,再讲一个。”
“好,再讲一个牙签的故事,有一天,牙签在街上散步,突然有一只刺猬跑了过去,它连忙招手,喊了一声,公车!”
“呃,为什么要喊公车?”她又一次疑惑的问。
“因为……刺猬身上有很多的刺,牙签以为那是它的同胞!”解释完之后,见沈韵清还没笑出来,挑了挑眉:“懂了吗?”
愣了两秒之后,沈韵清终于笑了起来:“哈哈,哈哈,懂了,笑死我了……”
“我怎么感觉你说的这句话才是真的冷笑话。”这笨女人,反应也太慢了,每次都要等他解释之后才明白笑点在哪里,又或者说,他的冷笑话实在太冷,她不想驳了他的面子,不好笑也装模作样的笑得很开心。
“嘿嘿,我才不会讲冷笑话!”沈韵清被楚逸煊盯着看很不好意思,低头拉了拉裙子的领,虽然不能把**藏起来,但至少能让胸少露一些出来,穿这裙子,她都不敢有大的动作,稍一不注意,春光就泄了很多出去。
“尝尝这道菜,奶油芦笋配皮蛋,加点黑松露,味道我很喜欢。”说着就给沈韵清的盘子里舀了一点,饶有兴味的等她尝过之后发表意见。
“那我真要尝尝。”很斯文的送了一点儿入口,她差点儿没吐出来,这味道也太怪了,有点儿像……小腾小驰便便的味道。
“黑松露的味道不是人人都习惯,怎么样,合不合你的口味。”
艰难的咽了下去,苦着一张脸猛摇头:“我受不了!我受不了!”
“哈哈,那就吃别的,这是最顶级的鱼子酱Beluga,一年产量不到一百尾,而且要超过六十岁的Beluga才可制作鱼子酱。”
沈韵清发现楚逸煊说的那些好东西都不是她能吃得惯的,还不如学校门口五块钱一碗的小面好吃,她果然是贫民啊,过不了贵族的生活。
“嘿嘿,我还是吃面包吧,这面包的味道真不错!”吃来吃去,竟然只有面包和她胃口。
“嗯,喜欢吃就好!”
其实,楚逸煊温柔的笑容让沈韵清看着看着就饱了,吃这些昂贵的东西完全是浪费。
这应该是楚逸煊和沈韵清相处最愉快的夜晚,为了保持这份愉快,楚逸煊极力克制自己的手,直到晚餐结束,他也只摸了她的胸那么轻轻的一下。
“要不要散散步?”楚逸煊从服务员手中接过大衣,披在沈韵清的肩上。
“不用了,我报了英语六级的考试,想回去看看书。”看书只是她的借口,她很害怕,怕继续和楚逸煊待下去就会在他温柔的浅笑中沦陷,便选择了逃跑,在无人的角落,把自己的心情很好的隐藏起来。
“好,我现在就送你回去!”
“谢谢!”
坐上楚逸煊的车,沈韵清担忧的问:“你今晚……不会……在我那里过夜吧?”
虽然他很想在她那里过夜,可看到她那一脸的不情愿,便不准备难为她,适时的分开,可以更好的保留这份愉快的感觉。
“不会,我还要回去陪孩子,他们等着我讲故事。”
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展露笑颜:“那就好!”
楚逸煊把车开得很慢很慢,就算再慢,也会有达到目的地的时候。
沈韵清在小区门口下了车,朝他挥挥手:“再见!”
“等等!”他叫住她,依依不舍的目光在她的脸上逗留。
“嗯?”转过身,不解的看着他。
“今晚这么开心,是不是应该给我个goodbyekiss?”他嬉皮笑脸的问。
“滚吧你,还goodbyekiss呢,真不要脸!”娇嗔的瞪他一眼,裹紧大衣,小跑着出了他视线范围。
“呵!”楚逸煊失笑的摇摇头,发动了车,一踩油门,风驰电掣的驶入夜色当中。
走到楼下,沈韵清就看到花丛边有一个人影,她也没在意,快步走进楼道,按下了电梯。
“沈韵清!”叶怡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停在沈韵清的旁边,一转眼,就看到她微开的大衣领下那条华贵的项链,火气急速的上涌,杏眼赤红,狠狠的甩了她一个耳光。
叶怡的突然出现,以及她的耳光都让沈韵清措手不及,脸上火辣辣的疼,怔了怔,不假思索的把耳光甩了回去:“你凭什么打我?”
“就凭你是个烂贱人!”叶怡疯了似的,揪紧沈韵清的头发,抓着她往墙上撞。
“神经病!”沈韵清大骂了一声,手连忙护着头,脚就朝叶怡踢了出去。
甜心宝贝013
“哎哟……痛……”
沈韵清穿着高跟鞋的脚重重的踢到叶怡的小腿,痛得她呲牙咧嘴,更狠的揪着沈韵清的头发,已经有被扯掉的发丝从她的手心里滑落。
“啊……”虽然手护着头,可撞上墙的那一下,还是让沈韵清头晕眼花,她使劲的推着墙,奋力反抗。
“你这个贱女人,和逸煊离婚了还**他,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恶心样,他根本就看不上你,别拿孩子当借口缠着他!”叶怡怒火攻心,把被楚逸煊冷落的怨气统统撒在沈韵清的身上,在她眼里,沈韵清根本不配和她争,而轻敌所带来的后果却是惨痛的。
“放手,你才是贱女人,就算我和楚逸煊离了婚,也轮不到你来管,你又不是他的什么人,至少我还是他的前妻,是他孩子的妈。”被叶怡打,沈韵清又气又急,也不甘示弱,伸长手抓紧叶怡的头发,她头发长,抓起来方便得多,稍一使劲儿,叶怡就痛得嗷嗷叫。
沈韵清一句话就戳中了叶怡的致命伤,她更气了,把楚逸煊迟迟不给她名份的怨气也撒在沈韵清的身上,狠狠的甩出手掌,打在她脸上,清脆的响:“啪!啪!”
叶怡简直就是个疯子,沈韵清个子没她高,扭打起来很吃亏,她卯足了劲儿,凭借体重的优势,狠狠的朝叶怡撞过去。
被沈韵清一撞,叶怡趔趄着后退了几步,穿着高跟鞋的脚一扭,痛得她差点儿站不住,连忙扶着墙,待站稳以后快速的从提包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里边装的是辣椒水,本是防身用,现在成了对付沈韵清的武器,对准她的脸,毫不留情的喷了出去,而且以最快的速度按了几下。
眼看着辣椒水喷过来,沈韵清躲闪不及,飞了很多进她的眼睛,起初她本不知道叶怡喷的是什么,可当她意识到是辣椒水的时候,眼睛已经火辣辣的痛起来。捂着脸,痛苦的惨叫不绝于耳。
“啊……好痛……啊……我的眼睛……啊……”
“哼!我奉劝你以后别总是找逸煊,他很忙很忙,没功夫理你,还有,我们很快就会结婚生孩子,你的孩子,他以后都不会在意。”叶怡高高在上的态度俨然就是胜利者,但她心里却一阵阵的心虚,本不是来找沈韵清的麻烦,只是在看到沈韵清脖子上的项链时,气得完全丧失了理智。
紧握着辣椒水,又朝沈韵清踢了一脚,才匆匆忙忙的离开,一不小心,又扭了脚,她一瘸一拐的,也完全没有胜利者的架势。
一路上她都在担心,如果沈韵清把这件事告诉了楚逸煊,他会是什么态度,站在她这边,还是站在沈韵清那边?
给楚逸煊打电话,却转到了留言信箱。
心浮气躁的往他的公寓赶去,想赶在沈韵清之前,把这件事向楚逸煊坦白,她也是因为他爱他,才会一时冲动,笃定的认为,他不会为了沈韵清而责备她,毕竟两人有感情基础,而楚逸煊和沈韵清却没有。
“嗤……好痛……眼睛好痛……”
辣椒水刺激得沈韵清完全睁不开眼,眼泪不断的往外涌,她摸摸索索的进了电梯,凭着记忆按下了楼层,她像瞎子一样伸出手去探路。
因为睁不开眼睛,她连按开门的密码也老是出错,一连按了四次,才总算把门打开了。
她开门的同时,隔壁房间的门也开了,雷默看到她头发蓬乱,闭着眼睛,泪流满面,眸底一暗,急切的抓着她的肩:“小沈,你怎么了,谁欺负你,我去给你出气!”
“没,没什么。”沈韵清连忙推开他的手,心平气和的解释道:“只是辣椒进眼睛里了,我没事!”
“辣椒?”雷默知道她不愿多说,便也不再追问,帮她把门打开到最大:“快去洗洗,清水把辣椒冲出来就好了。”
“嗯!”沈韵清点点头,摸索着进屋,却忘了脚下的门槛,一脚踢上去,险些摔倒,还好雷默及时出手,抓住了她的手臂。
“小心点儿!”抓着沈韵清的手没有松开,反而抓得更紧了:“你看不见也麻烦,我扶你去洗手间!”
“不用了,我自己去!”挣扎着站稳,连鞋也顾不得换,快步朝洗手间走,毕竟是自己的家,很容易就摸进了洗手间,捧起水往脸上浇。
扳开眼皮,让凉水冲一冲,那种火辣辣的感觉便减轻了许多。
虽然沈韵清很讨厌叶怡,但也能理解她的心情,最近这段时间,自己确实是和楚逸煊走得太近了,她会吃醋发飙,也是人之常情。
这件事提醒她,一定要和楚逸煊保持距离,否则,叶怡还会来找她的麻烦。
洗了好久,水浪费不少,沈韵清已经能勉强睁开眼,看到东西了。
暗暗的叹了口气,叶怡实在太狠,打了骂了不出气,还拿辣椒水喷她,看来自己也得去买一瓶,下次见到叶怡就先发制人,让她也试试辣椒水的好滋味。
“好些了吗?”雷默悄无声息的跟了进门,双手环抱胸前,倚在门框边目光灼灼的看着沈韵清。
突然听到雷默的声音,沈韵清这才发现他竟然站在她家洗手间的门口,努力的睁大眼睛,才勉强看清楚他的轮廓。
“好多了!”拿毛巾擦去脸上的水,沈韵清朝雷默点了点头:“谢谢关心。”
“你眼睛很红,滴点眼药水儿吧?”雷默好心的建议。
“没关系,过一会儿就好了。”只要眼睛不那么痛,红点儿也无所谓。
“不然你拿毛巾裹着冰块敷一下,说不定会有效果。”雷默退到了客厅,把路给沈韵清让出来,他却没有走的意思,还站在那里和她说话。
“嗯,谢谢,我待会儿试试。”一边说一边往门口走,明摆着就是要赶雷默离开:“打扰你休息了真是不好意思。”
雷默却根本不想走,反而一**坐到了沙发上:“你没打扰我休息,是我一直在等你回来,能陪我聊聊吗?”
他突然很专注的望着她,眼中似有灼人的火焰在燃烧,让沈韵清的心跳猛的漏了一个节拍,又立刻恢复了常态。
“抱歉,我累了,想早点儿休息。”站在门边,很礼貌的下逐客令,下意识的理了理头发,才发现竟然乱得跟鸡窝似的,尴尬的低下头,快速的把头发整理好。
“就聊一会儿,我不会坐很久。”雷默系紧了睡袍的带子,笑容满面的说:“你就这么怕我?”
“嘿,没有。”被看穿心事,沈韵清特别的难堪,连笑容也很勉强,踌躇了片刻,进了厨房:“你要喝柠檬茶吗?”
“好啊,谢谢!”雷默偷偷的摸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出去,待沈韵清端着柠檬茶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心虚的把手机放回了睡袍的口袋,脸上依然是他的照片笑容,温柔的了极致。
“这柠檬是我自己腌的,稍微有些酸,你看喝不喝得惯。”沈韵清把柠檬茶放在茶几上,然后退到另一侧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拘谨的握紧茶杯,不知道该和雷默说什么好。
抿了一口柠檬茶,笑着赞道:“不错,味道挺好的,太甜吃了对身体不好,就这个味道,酸酸甜甜,很好。”
“嗯!”沈韵清点了点头,自己也喝了一口。
“你最近怎么老是躲着我?”沉默了片刻,雷默开门见山的问:“是不是因为上次我在你前夫面前说的那些话,让你不想见我?”
老老实实的点头:“嗯。”那也只是一个方面,而另一方面,还是来源于楚逸煊,她不想在让他误会。
“呵,我那天也是一时口快,真是不好意思!”雷默挠了挠头,唇畔噙着一抹哂笑:“给你造成了困扰,我深表歉意,能原谅我吗,以后不要再躲着我,我很喜欢小腾和小驰,希望以后还是能和他们出去遛狗。”
“他们也很喜欢你,只是……我觉得……唉……”沈韵清感觉自己就像被楚逸煊囚禁的鸟,根本没有人生自由,连普通的社交也受到了严重的影响,雷默的要求她不敢答应,和男人保持距离,是她目前最好的选择。
雷默试探的问:“怎么,你前夫不准你和我接触?”
一语中的,沈韵清也不隐瞒,点了点头,楚逸煊的霸道有目共睹,她这辈子,是逃不出他的掌控了。
“哦,我懂了!”
雷默把茶杯放到茶几上,一本正经的说:“你和他已经离婚了,干嘛还处处受他的限制,你应该有自己的生活,不能对他唯命是从,男人都是很自私的,他可以在外面彩旗飘飘,却不允许自己的女人和其他的男人多说一句话,你不能再这样下去,难道就不能为自己的新生活多做打算?”
她又何尝不想有自己的生活,但终究,她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
无奈的苦笑着,摇了摇头:“我也没办法,他说如果我再婚,他就不会让孩子跟着我,他是个很强势的人,我只能顺着他。”委曲求全的日子,不知什么时候才是个头,沈韵清只想着,能挨一天算一天,到挨不下去的时候,再做打算。
她觉得自己很鸵鸟,一心安于现状,害怕改变,因为改变的后果,她没有勇气承担。
“唉……你和我妹妹可真像。”雷默叹了口气,摇摇头,又说:“她也是为了孩子,忍受丈夫的打骂,不过她比你更惨,她连离婚的勇气也没有。”
“我和她一样,如果不是他要离婚,我也不敢提出离婚。”沈韵清突然间发现,当母亲的都是以孩子为中心,不管是做什么事,都会先考虑孩子,她是如此,雷默的妹妹是如此,千千万万的母亲也是如此,孩子,便是她们的全部,可以没有丈夫,但孩子,终究是母亲心头的那块肉,割舍不下。
沈韵清提起孩子的时候,脸上就会浮现很耀眼的光辉,雷默怔了怔,失笑的摇头:“你们女人啊,真是傻得可爱!”
和雷默聊了一会儿,沈韵清猛然想起楚逸煊派人二十四小时监视她,心头一凛,霍然站了起来,焦急的把雷默往外赶:“麻烦你快走吧,我真的要休息了!”她真是被气晕头了,竟然这么重要的事也给忘了,真是该死!
“再聊一会儿也不行吗?”雷默坐在那里纹丝不动,端起柠檬茶,很悠闲的喝了一口。
“不行,真的不行,我求求你,快走吧!”再不走,被楚逸煊知道了,那就惨了,她不想惹楚逸煊生气,更不想破坏他们之间的良好关系,她怕了楚逸煊的变态行为,只求能与他和平相处,再也不要有纷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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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默猛然站了起来,长臂一展把沈韵清拉入了怀中。
“小沈,我是真的喜欢你,你考虑一下,我一定会把小腾小驰当作我自己的孩子来疼爱。”紧紧的把沈韵清禁锢在怀中,他温柔的声音在她的耳边低吟。
“雷默,你别这样,放开我,我对你没感觉,而且我也不打算再找人,你快放开我!”
沈韵清吓坏了,使劲的挣扎,无奈雷默的手臂是那么的粗壮,抱着她就像铁锁一般,根本挣不开。
“韵清,难道你对我一点儿感觉也没有?”她越是挣扎,雷默把她抱得越发的紧了,试图用他的热情把她点燃。
“没有,没有,我对你没感觉!”她高喊着,一口咬在了他的手臂上。
“哎哟……”她下口特别的重,雷默痛叫一声,松了手。
沈韵清心慌意乱,想跑,却被雷默使劲一拽,撂倒到沙发上,他强装的身躯就压了上去,捧住她的脸,死死吻上她的嘴唇。
“唔……”沈韵清倏然睁大了眼睛,她就知道自己的直觉是正确的,雷默不是什么好人。
他疯狂的吮吻她的嘴,喃喃的说着:“韵清,我喜欢你,做我的女人吧,我一定会对你好!”
“不要,我不要,救命啊,救命……”多么希望楚逸煊派来监视她的人能看到这一幕来救她出水火,她害怕极了,雷默的热情完全不同于楚逸煊带给她的感觉。
不管楚逸煊再怎么欺负她,她也不会有将被强暴的悲愤感觉,可雷默,却让她有那种感觉,他在强暴她,是愤是恨更是怕。
她这身子从来只属于楚逸煊,可是现在,却面临**给另一个男人的危险。
“求你,不要,我真的不喜欢你,求求你……”哭着喊着,她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连嗓子眼儿也喊出了血。
“别怕,我会好好的疼你,做了我的女人,就不用再理会你那个前夫,他可以在外面逍遥快活,你为什么不可以,别那么傻,女人要对自己好一点,放轻松,我会让你体会到从未有过的快乐,相信我,别怕!”雷默快速的解开沈韵清大衣的扣子,大手伸了进去,惊喜的发现,她穿在里边的裙子领口相当的低,随便那么一探,就把她的傲人**握在了掌中。
“雷默,我求求你,不要这样……不要……我……告你**,我一定要告你……”胸被拽紧,她几乎绝望了,没有人会来救她,没有人……
“好啊,你告我,我无所谓,只要能得到你,再大的牺牲我也愿意。”雷默自信的笑着,拉开她的大衣,埋头在她雪白的胸脯上,忘我的啃噬起来。
“我求求你,我不要……”沈韵清的手胡乱的抓,突然摸到沙发角落的擀面杖,心头一喜,紧握在手中,朝雷默的背狠狠的打了下去。
可雷默穿着厚厚的睡袍,她打下去的那几下,根本对他造不成太大的伤害。
“唔……”雷默仰起头,眸底一暗,抢过她手中的擀面杖就扔到了地上,大手抓紧她的手腕儿,压过头顶,又埋头在她的身上,落下细碎的湿吻。
“来人啊,救命啊……救命啊,来人啊……救命……”他的吻让她很恶心,没命的呐喊着,希望楼上楼下的人听到她的喊声,能帮她一把。
“别喊了,这房子的隔音效果非常好,就算你喊破嗓子,也不会有人听到。”雷默一贯的温柔笑容突然变了味道,在沈韵清的眼中,狰狞得很可怕。
沈韵清停止了呼喊,她也知道这房子的隔音做得很好。
吸气呼气,她一定要镇定,不能让雷默得逞。
突然想起上次把楚逸煊**捏痛的事来,大脑中灵光闪现,那个部位应该是男人最薄弱的部分,攻击身强体壮的雷默,就要攻击他的弱点。
沈韵清强迫自己镇定,用完全认命的口气说:“好吧,我不喊了,你压得我喘不过气,能不能稍微起来一下。”
“宝贝儿,我们去床上吧!”雷默以为沈韵清动了情,得意洋洋的笑着,坐直身子,顺势把她也拉起来。
“你想得美!”沈韵清腾的一下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找准了位置,又快又狠又准的朝雷默的下体踢了过去,果然如她所料,雷默当场就痛得打滚。
“混蛋家伙,快滚,不然我报警了!”沈韵清捡起地上的擀面杖,打定了主意,如果雷默再靠近,就朝他头上打,要把他打得满地找牙。
雷默受了重创,痛苦的捂着下体,狠瞪了沈韵清一眼,呲牙咧嘴的跑了出去。
沈韵清连忙把门关上,反锁之后便虚脱了,背靠着门,慢慢的滑下去,坐在了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哭了好久,她还心有余悸,从提包里摸出手机给楚逸煊打电话,这个时候,迫切喜欢他的陪伴,哪怕他很变态的欺负她,也让她心里无比的踏实。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稍后将通知你所拨打的用户,如需留言,请转接语音信箱……”
机械的女声把沈韵清打入了黑暗的深渊,她抱着手机,流不尽的心酸泪。
“楚逸煊,楚逸煊,你快来啊……”
希望他出现的时候,却找不到他的人,而不希望他出现的时候,却又总是在她的身边萦绕。
楚逸煊,我被人欺负了,你为什么不来?
快来啊,快来……
跌跌撞撞的冲进浴室,把水龙头开到最大,洗去雷默肮脏的口水。
“呜呜……”一边洗澡一边哭,她的眼睛肿得像核桃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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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停的洗不停的洗,沐浴露抹了一遍又一遍,她全身雪白的皮肤洗变了颜色,红得刺目,可她还在洗,好像水一停下来,空气中残留的肮脏味道就会把她干净的身体污染。
“叮咚,叮咚……”隐隐约约听到门铃响,沈韵清关掉水阀,竖着耳朵听,果然是门铃在响,她心惊胆寒的抱紧身子,就怕是雷默又来找她的麻烦。
她脆弱得就像风中的芦苇,一吹就会倒。
门外的楚逸煊久久等不到开门,便按着门铃不放。
沈韵清心慌意乱的跑进卧室,翻出睡衣穿上,再裹上大衣,怯怯的走到门边,趴在猫眼上往外望。
看到楚逸煊的脸,她又惊又喜,连开门的手也在抖。
“楚逸煊……”推开门就扑了出去,紧紧的抱住楚逸煊的腰,伤心的抽泣起来,太多太多的委屈,让她的喉咙一阵阵的哽咽,甚至连话也说不出来。
“怎么了?”看她哭得那么伤心,楚逸煊的手很自然的放在她的肩上,轻轻的拍了拍。
“呜呜……我给你打电话……无法接通……”她完全已经绝望了,还以为要一个人痛苦的度过这悲伤的夜晚,还好他来了,原来有个依靠,竟是这般的安心。
“别哭,我和逸然把小腾小驰给你送回来了,他们一直哭着要你。”
听楚逸煊一说,沈韵清才发现他的身后还站着楚逸然和小腾小驰。
两个小家伙也像她一样,哭得眼睛又红又肿,可怜巴巴的望着她。
“妈妈,妈妈……”小家伙揉着眼睛,扑上来抱紧她的腿,伤心的抽泣:“呜呜……妈妈……”
看到儿子哭,沈韵清的泪就突然止住了,反而安慰起儿子来:“不哭,不哭,宝贝儿听话,妈妈的乖娃娃,不哭……”
楚逸然好似忘记了与沈韵清的争端,也忘记了对她的怨恨,语气非常的平和:“嫂子,都怪我不好,我不该吓唬小腾小驰,说他们再哭的话妈妈就不要他们了,结果他们哭得更凶,没办法,只能给你送过来。”说话间,楚逸然有意无意的往屋内望,不知不觉,丰润的唇角绽放开一抹冰冷的笑。
“没什么,小孩子就是这样任性。”看到楚逸然,沈韵清也没有特别的反应,把儿子抱在怀中,进了门。
孩子回来了,楚逸煊来了,家里突然就热闹了起来,赶走了她的痛苦和孤寂,抹抹眼角的泪,抱着儿子唱起了儿歌:“爸爸妈妈去上班,我上幼儿园……”
客厅的沙发很凌乱,几个抱枕掉在了地上,他们进了门,沈韵清才捡起来。
楚逸煊微蹙了眉,沉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吗?”
摇了摇头,她不愿在楚逸然的面前说,实在太难堪了,她甚至有一头撞死的冲动。
“嫂子,你没事吧?”楚逸然四下张望没发现有别的人,便不露声色的问。
“我没事,很好,谢谢关心!”望着楚逸煊,幽幽地说:“你今晚可以留下来陪我们吗?”眼神可怜得就像将被主人遗弃的狗,苦苦的哀求主人的眷顾。
“嗯,好!”虽然沈韵清嘴上说没事,但楚逸煊知道她在说谎,不用她开口,他也没打算回去,一门心思要留下来陪她。
“那我就先走了,张叔还在下面等着,不好让人等太久。”没看到好戏,楚逸然有些失望,连坐也没坐,便要离开。
“好,你去吧,让张叔开慢点儿。”送她到门口,楚逸煊叮嘱了两句,便关上门回到客厅,在沈韵清的旁边坐下。
“说吧,发生了什么事?”揽着她的肩,让她可以把头舒舒服服的靠在他的胸口。
把儿子放在沙发上坐好,沈韵清立刻扑入他的怀中,哭诉起来:“楚逸煊,我被人欺负了……呜呜……”
心头一凛,楚逸煊的脸色沉得发黑,怒火顷刻间点燃了他的眼眸:“谁欺负你,快告诉我!”
哭了好久,她才慢慢的说出:“叶怡……和雷默……”
“该死!”楚逸煊气急败坏的低咒了一声,握紧沈韵清的肩,安抚道:“别哭了,快告诉我,到底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沈韵清一边哭,一边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楚逸煊,他气坏了,凶神恶煞的冲到隔壁雷默的家门口,狠狠的踢了几脚,怒吼着:“雷默,你给我滚出来,你**竟然敢欺负我的女人,真是活腻了,出来!马上给我出来!”
可雷默早已逃之夭夭,不管楚逸煊再大的怒火,他也听不到了。
“别喊了,别喊了!”楚逸煊的怒吼让沈韵清心惊胆跳,真怕这事传出去被左邻右舍知道,坏了她的名声,连忙制止楚逸煊,生拉硬拽,把他拉去屋,关上门。
“我一定不会让他有好日子过!”楚逸煊的牙齿咬得咯咯响,抱紧沈韵清,大手拨开她的衣领,就看到了那些星星点点的吻痕,正张扬的向他示威。
他气疯了,沈韵清的身体,只能他和儿子碰,而她的胸,其他的男人,连看的资格也没有。
心慌的拉紧衣领,不让他看那些丑陋的痕迹,靠在楚逸煊的怀中,身子还在瑟瑟的发抖。
他柔声宽慰:“别怕,有我在,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冲他笑笑,点点头:“嗯,谢谢你!”
突然想起一件事,又问:“你现在还派人监视我吗?”
“没有,从昨天开始,我让他滚蛋了!”他原本是打算信任沈韵清,还她人生自由,可现在,他还是决定,要派人跟着她,不是监视,而是保护。
“哦!”难怪!
那她以后再遇到危险,就不能指望他派的人会救她了,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沈韵清不敢问他打算如何解决她和叶怡之间的矛盾,楚逸煊沉默了良久,主动提了出来:“我想叶怡也是一时冲动,我会警告她,让她以后都不要来打扰你!”
“楚逸煊,我想你以后还是不要到我这里来,平时有时间陪陪她,毕竟……她是你的女朋友,需要你多花时间。”女人吃起醋来真的很可怕,像叶怡那么优雅的女人,竟然也可以出手打人,她就没打算要把楚逸煊绑在自己的身边,把他还给叶怡,也许是最好的选择。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知道该怎么做!”有的时候,叶怡让他很疲惫,相处了两年,他越来越不了解她,过去那个坚强独立,高雅大方的叶怡上哪里去了,现在的她,变得让他快不认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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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我要尿尿……”小驰拉着沈韵清就往厕所走。
给小驰把完尿提裤子的时候,沈韵清发现他的小**上有点点的红肿,看起来像被人掐过,心疼的摸摸儿子的小**:“宝贝儿,告诉妈妈,是不是在学校被老师打了?”
“没有!”小驰连连摇头。
沈韵清想了想,又问:“老师打手还是打**?”
“打手!”小驰老老实实的回答。
“**打没打?”
“没有!”小驰又摇头。
虽然很心疼,可想到自己小时候也被老师打过手心,也就释怀了,毕竟老师要管那么多的小朋友,不打的话就难以起到威慑作用,只是,打手心就算了,干嘛还要掐**,宝贝儿的****真可怜!
脱下小腾的裤子检查,也有一样的红肿。
无奈的叹了口气,在儿子的**上亲了亲。
楚逸煊不明就里,也凑过去,落下了唇。
“儿子的**真嫩。”亲过之后,还笑着说。
“嗯嗯,是啊,好嫩的**,亲着舒服!”沈韵清抱着儿子问:“**还疼吗?”
“不疼了!”小家伙回答得特别的爽快。
“那就好!”也不知道是真不疼还是假不疼,转头对楚逸煊说:“你看儿子的**,好像是被老师打的。”
“竟然打我儿子,明天不去读书了!”楚逸煊护犊心切,恨不得给儿子派两个保镖,时刻保护儿子的安全。
“不去读书可不行,明天去给老师说一下,估计是你儿子太调皮了,老师才会小小的惩罚他们一下。”沈韵清好奇的问“难道你小时候没被老师打过吗?”
“当然没有……幼儿园有没有就不记得了!”嗫嚅的开口说着,摸出手机,才发现不知何时被他调成了飞行模式,调回去,很快就有留言信箱的提示,拿着手机进了卧室:“我给叶怡打个电话。”
“嗯,你去吧!”楚逸煊没有偏袒叶怡,让沈韵清有些高兴也有些意外。
楚逸煊进了次卧,还随手带上了房门,把沈韵清和孩子留在了外面。
快速的把电话拨了过去,听到叶怡的声音,楚逸煊就皱了眉:“你为什么要打沈韵清?”
“逸煊,我……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我当时太冲动了……我知道错了……呜呜……”叶怡一开口解释就哭了出来:“那条钻石项链……是你送给她的吧……呜呜……和我的那条一模一样……为什么你那天不告诉我……你说了……我就不会要……逸煊,是不是在你的心目中,她更加的重要……我……已经是可有可无?”
一双无形的手卡住了叶怡的喉咙,她紧张的屏住呼吸,等待楚逸煊的答案。
听她哭得悲切,楚逸煊就心软了,也不忍心再责备她,声音很柔很柔:“我送她项链只是想感谢她这几年对儿子的照顾,没有别的意思,而你喜欢那条项链,我也很愿意给你买,是我这段时间太忙忽略了你,你也不该对沈韵清动手,我和她离婚就代表一切都结束了,除了孩子,就不会有别的牵扯,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我真的好担心,担心你不再爱我了,我们回美国好不好,不要再待着这里了。”在美国的时候,两人的感情要稳定许多,她好怕再也回去如胶似漆的热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