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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秦时明月 当前章节:14886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00:15

“你知道现在我的情况,回美国是不可能了,爸妈年纪大孩子年纪小,我会留在这里,多陪他们。”年轻的时候总想离家越远越好,可是多长几岁,便开始恋家。

天高任鸟飞,终究也有倦鸟还巢的一天。

不能改变现状,只能无奈的接受:“好吧,我都听你的。”

“Joyce,今晚的事我希望以后不要再发生,我知道你不是蛮不讲理的人,找个时间,向沈韵清道个歉,这事就算了了。”楚逸煊感觉很疲惫,连叶怡也开始给他惹麻烦了,难道女人就没有一个让人省心的吗?

“道歉?”叶怡惊诧的反问,她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楚逸煊竟然让她向沈韵清道歉,什么时候,他开始向着那个女人了?

“是的,向她道歉!”楚逸煊肯定的回答,他只希望把对沈韵清的伤害减到最低,毕竟她是无辜的。

电话两端都陷入了沉默,僵持片刻之后,叶怡妥协了:“好吧,我会向她道歉,是我的错。”

她最大的错便是爱上楚逸煊,才会卑微的丧失理智,连尊严,也一并拱手献给了他。

楚逸煊满意的点头:“嗯,明天中午一起吃饭你自己跟她说,就这样,拜!”

“拜!”心灰意冷的搁下手机,叶怡的泪如雨般的落下,她躺在楚逸煊的床上,孤零零的一个人,连泪水也无人为她擦去。

甜心宝贝014

“眼睛还痛不痛?”楚逸煊走出卧室,看到沈韵清抱着孩子坐在沙发上,小脑袋靠在她的胸口,已经睡着了。

下意识的闭了闭眼睛又睁开:“还有一点儿痛。”

“我看看!”紧挨着她坐下,手捧脸,脸对脸,鼻子几乎贴到了一起。

沈韵清的眼睛布满了红血丝,楚逸煊灼热的呼吸吹拂过脸颊,让她的心跳骤然加速。

“眼睛很红,睡一晚上,明早应该就会好了。”在她纯净的眼中,楚逸煊看到了自己的脸,有种很奇妙的感觉充斥着他的内心,原来与沈韵清,也可以这般的亲近。

“嗯!”在楚逸煊的眼中看到了异样的波光流动,沈韵清心慌的低下头,抱紧孩子,低低的开口:“你能不能帮我把他们抱进卧室?”

“好!”从沈韵清手中接过小驰,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卧室,轻轻的把孩子放在床上。

给儿子脱了外衣盖好被子,沈韵清转头看向坐在床边的楚逸煊,犹豫了一下,怯怯的开口:“你今晚睡次卧,好吗?”

“不好!”楚逸煊一口回绝,大大咧咧的就躺到了儿子的身边:“我今晚要和你们一起睡。”

他的回答在沈韵清的预料当中,只能无奈的望着他。

“你不会……乱来吧?”下意识的捂着胸口,就怕他会突然伸出魔掌偷袭她。

“放心吧,我只睡觉,什么也不会做。”他很努力的摆出正人君子的作风,连沈韵清的手也不碰一下。

在沈韵清的注视下,缓缓站起来,松领带,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温柔的一笑:“我去冲澡。”

“嗯,去吧!”

沈韵清的心里很矛盾,既想和他睡一起,又怕和他睡一起,徘徊了好久,在楚逸煊进浴室之后去次卧把被子抱了过来,打算和楚逸煊各盖各的被子。

浴室的水声戛然而止,楚逸煊走出来,就被深秋的寒意刺激了感官神经,打了个哆嗦:“呼……好冷。”

他快步进卧室,看到那床多出来的被子便明白了沈韵清的意思,也不多问,快速的钻进去,冰凉的被子给不了他温暖,更加迫切的渴望沈韵清软绵绵的身体,抱在怀中,不但暖和,摸起来也特别舒服。

可沈韵清却迟迟不上床,坐在梳妆台前捧着钻石项链左看右看,长吁短叹。

“你不睡觉只顾着看项链干什么?”楚逸煊裹紧了被子,依然冷冰冰没有好转。

“唉……我怕放在家里招贼呢!”把项链放进首饰盒,然后拖出床下面的行李箱,行李箱里装了些孩子穿不了的旧衣服,首饰盒就放在这些旧衣服的中间,藏得严严实实。

手撑着头,专注的看着她,忍不住,就笑了出来:“呵,如果贼真的要偷,随便你藏在哪里,他都会找出来偷走。”

“那怎么办?”嗔怪的看着他,都怪他,干嘛送这么贵重的东西,现在倒好,成了她的心理负担。

“你应该放轻松点儿,别藏,随便扔在哪儿,给孩子当玩具也可以,我敢保证,贼不会偷孩子的玩具。”

“呃,你没听说过吗,贼进了门,连灰也偷一把走。”还是找个时间把项链放进别墅的保险柜吧,别墅有保安二十四小时执勤,应该没问题。

“别说这些废话,快上来睡觉了,好冷,果然是冬天来了。”拥着被子坐起来,伸手去拉她,硬是把沈韵清拽到他怀里,才满意的笑了。

“你答应不乱来的。”沈韵清缩在他怀里,小声提醒他。

“我什么时候有乱来?”抱紧了她,大手隔着睡衣,在她的背上游走:“我只是在你身上取暖罢了。”

“讨厌!”娇嗔的在他的胸口砸了一拳:“我才不要当取暖器,被子分开盖,你盖你的,我盖我的,互不干涉。”

“一个人睡好冷。”楚逸煊很赖皮,抱着沈韵清软绵绵的身子舍不得松手。

“那……你和小腾小驰睡,小孩子火气大,保证你晚上会流汗。”手推在他**的胸口,心跳又急又快,不多时,脸就像秋天的苹果般红透了。

被子里,楚逸煊只穿着短裤,小帐篷悄无声息的只了起来,若有似无的在沈韵清的腿上磨蹭。

“我睡得沉,怕压到他们,还是和你睡,你肉多,不怕压。”目光落在沈韵清的脖子上,那里有雷默留下的星星点点的青紫色吻痕,心口蓦地一窒,眸底黯淡了几分。

“放手啦,我才不要和你睡,和你睡根本睡不好。”他身上的男人味直往鼻子里钻,害她根本没办法心平气和的入睡,特别是今晚发生了那么多的事,委屈和愤怒就像兴奋剂,刺激着她,睡意全无。

“睡不好吗,要怎样才睡得好?”他刻意把唇凑到了她的耳边,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钻入耳心,让她的头皮莫名发麻,连身子也不由自主的颤栗了一下。

“你……别靠我这么近,我……还是去次卧睡吧……”她心慌意乱,想要爬起来,却被楚逸煊死死的禁锢在怀中,他的腿甚至横在了她的身上,压得她差点儿喘不过气。

“唔……压死我了……”她低呼一声,喘着粗气。

“这样就压死你了吗,那这样呢?”

还没等沈韵清有所准备,他就翻身压上去,高大的身躯就像一座山。

被压得憋了气,沈韵清的脸上流露出极为痛苦的表情。

“唔……快……快……快下来……”

楚逸煊连忙双手撑床,把身体的重量从她的身上移开。

“呼……你想谋杀吗?”喘匀了气,狠狠的瞪他,手下意识的撑到他的胸口,惊觉两人的姿势相当暧昧,脸更加的红了,火烧似的滚滚烫。

“呵,我怎么舍得杀你,还要你替我暖床呢!”他厚颜无耻的说,身子猛的一沉,唇停在她的小嘴上方,不到一厘米的距离。

心头一跳,连忙别开脸,灼烫的唇就落在了她的脸上,留下湿湿热热的感觉。

“沈韵清……”唇还在她的脸上,含含糊糊的喊出她的名字,酥麻的痒从皮肤表层传递到了心底深处,使得心脏剧烈的颤抖起来。

“嗯?”手不知不觉揪紧了身边的被子,关节泛白,也难以缓解她紧张的情绪。

唤了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楚逸煊灼热的呼吸就在她的脸庞上不断的拂过,久久,没有下文。

“你别这样,快睡了吧……不然……叶怡知道了又要生气……”也许她不该煞风景的说出叶怡的名字,只是单纯的想提醒他,叶怡才是他的女朋友,他应该要顾及叶怡的感受,继续和前妻纠缠不清,实属不该。

“只要我高兴就行了,别人的心情我管不着,也不想管。”虽然嘴上说不在意,可他还是从沈韵清的身上下来,躺在了她的旁边,不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又一次抱紧了她。

他的怀抱真的很温暖,可终究,不属于她。

沉默了良久,她幽幽的说:“楚逸煊……如果你爱叶怡,就该多为她着想,你和我见面,她生气是因为她很爱你,付出了爱,她自然也希望你回报她同样的爱,为了你们的将来,以后……你就不要到我这里来了,孩子让妈过来接,你随时想见就随时来接,好不好?”

为叶怡,也为她自己。

不想再继续这样不清不楚下去,明明没有爱情,却又亲昵得像爱人,明明已经离婚,却又同床共枕如夫妻。

领离婚证的那天就该彻底结束两人的关系,拖到今天,也是了断的时候了。

脸色发沉,他冷冷的问:“你真的这么想?”

“嗯,真的,我衷心的祝愿你和叶怡幸福,你和她真的很般配!”酸涩不断的上涌,有泪,迷蒙了眼睛。

“我和她配不配毋须你来告诉我,她能在我身边两年,自然不是你这种普通女人。”明明不想伤害她,可说出的话却,又把她贬到了最低:“不管是身材长相学历见识能力,她胜过你不止百倍。”叶怡的优点多不胜数,却不能带给他家的温暖,也许正是这个原因,他还未有娶她的打算。

“是啊,她那么好,你更应该好好的珍惜,不要再伤害她……”也不要再伤害我。

垂下眼眸,把泪水含在了眼眶中,哽在喉咙口的酸涩,让她喘不过气。

“别说了,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没有人可以说不。

“好吧,你知道就好,相信你也很清楚,你该抱她睡觉,而不是抱我。”这样亲昵的行为不是应该只存在于爱人之间吗,她和他,从来就不是爱人,相拥而眠,便是出格。

“我就喜欢抱你。”他霸道又蛮横,根本不顾别人的感受。

手袭上她的胸,不再克制自己,狠狠的一抓,带着惩罚的性质。

“疼……”她知道,这是他的惩罚,痛叫一声之后,只能无奈的承受,只求他别惩罚得太过火。

幸好,他只惩罚了她一下,便闭上眼沉沉的睡了过去。

他睡得很香,可沈韵清却失眠了,一整夜,辗转反侧,每当她将要挣脱钳制的时候,他就会在半梦半醒间把她拉回去,紧紧的禁锢在他宽厚的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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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沈韵清不想和叶怡吃饭,更不想听她说违心的话,可楚逸煊已经安排好,她只能硬着头皮前往。

楚逸然的做法让沈韵清很吃惊,她万万没想到,他会要求叶怡向她道歉,回想叶怡高贵典雅的气质,和楚逸煊如出一辙的趾高气昂。

让高傲的叶怡低声下气的道歉,她真的想象不出是什么样子。

穿着不合身的黑色大衣,沈韵清像只企鹅一般出现在酒店包间,叶怡和楚逸煊的面前。

沈韵清不知道在她到达之前,楚逸煊对叶怡说了什么,看得出,叶怡的心情非常好,看她进门,便连忙起身,迎上来,脸上的笑真诚得让她心惊。

“韵清,快坐快坐,今天天气冷,冻坏了吧?”

叶怡热情得让沈韵清很不习惯,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似笑非笑的楚逸煊,点了点头。

“还好,我穿得厚,不算很冷。”搓了搓冻红的手,冲叶怡笑笑,在她的带领下落座。

刚一坐稳,叶怡就主动承认自己了错误:“韵清,昨晚的事是我不对,请你原谅。”

“没关系,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以后我会尽量避免和楚逸煊接触,希望不会再给你造成困扰。”这话不但是说给叶怡听,也是说给楚逸煊听,希望他以后不要再纠缠她,否则,对谁都不好。

叶怡意味深长的看了楚逸煊一眼,笑逐颜开的说:“你和逸煊有两个那么可爱的宝贝,因为孩子偶尔见见面吃吃饭也没什么大不了,是我小题大做了,你多包涵。”

“我也有不对的地方,昨天应该好好的向你解释,不该动手。”虽然辣椒水让沈韵清的眼睛痛了一晚上,但现在她好了伤疤忘了痛,很轻易就原谅叶怡。

两人有说有笑,把楚逸煊晾在了旁边。

“叶小姐好漂亮哟,你看看我,生了孩子以后就成了黄脸婆,唉,真是未老先衰。”

“韵清,你应该多注意保养,女人过了二十五岁就老得很快了,别只顾着孩子,周末的时候应该抽时间去做spa,全身按摩,卵巢保养,女人要爱自己才会越来越漂亮。”

叶怡还向沈韵清传授她保持身材护肤的一些诀窍,沈韵清一听就知道自己做不到,且不说每天吃燕窝,敷面膜,练瑜伽,游泳,就算是每周去美容院做一次身体保养,对她来说也很困难,钱是一方面,抽不出时间也是最大的问题。

快考六级了,她的空余时间都在复习,根本没心思做其他的事。

她想漂亮想苗条,但仅仅是想。

女为悦己者容,也许正是因为没有她想要取悦的男人,才会以抽不出时间为借口,拒绝改变。

要保持苗条的身材,控制食量也很重要,沈韵清发现,叶怡根本没吃多少东西,虽然她没吃多少,却在不停的为沈韵清和楚逸煊夹菜。

看到那满桌子的菜,沈韵清觉得不吃又太可惜了,便一个劲儿的往嘴里塞,能吃多少就吃多少,丝毫不考虑身材的问题。

虽然急性胃炎瘦了十几斤,但她的食量并没有因此减少,还是和过去一样的能吃,她的好胃口,完全是怀孕的时候培养起来的,孩子的奶奶整天说两个孩子在她肚子里成长,需要很多营养,便劝着她多吃,久而久之,她的胃口大了,不用劝,也可以吃很多。

“这个周末是逸然和黎睿榆的婚礼,逸然让我把请柬拿给你。”楚逸煊从西装口袋里摸出红彤彤的请柬,递到沈韵清的面前。

沈韵清没想到逸然会请她,愣了半秒,笑着接了过去:“谢谢。”

请柬上印有楚逸然和黎睿榆的结婚照,美得让她睁不开眼睛。

“逸然真漂亮!”她由衷的赞了一句,黎睿榆也很帅,一对璧人,很般配。

“如果你不想去就别勉强。”楚逸然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说:“去的话就别丢人现眼,低调点儿。”

楚逸煊的话真是不中听,她怎么就丢人现眼了,怎么不低调了?

真是讨厌!

若不是叶怡在,她真想顶他两句。

心里很不是滋味,抿了抿嘴,说:“逸然请我去,我当然要去,你放心好了,我不会丢你们楚家的脸。”

楚逸煊瞪了沈韵清一眼,端起酒杯,猛灌一口。

气氛突然冷了下来,叶怡连忙打圆场:“韵清你别生气,逸煊说话比较直,他只是想提醒你打扮漂亮点儿,毕竟有那么多的亲戚朋友要来,还是慎重点儿的好。”

“嗯,知道了,我穿我最好的衣服去,不会走到门口被保安拦下来的。”叶怡和楚逸煊两人一唱一和,让沈韵清很难受,憋闷得好像包间里的空气不流通了一样的痛苦,猛地站起来:“抱歉,我去一下洗手间。”

“呃,韵清,包间里有洗手间。”

沈韵清开门冲了出去,装作没听到叶怡在喊她,一口气跑到走廊的尽头,趴在窗户边猛喘气。

她很后悔来吃这顿饭,虽然叶怡向她道了歉,可心里却更加的堵得慌。

该死的楚逸煊,是存心叫她来给气受的吧,好好的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就变了味儿,还有那个讨厌的叶怡,身材好长得漂亮就得意,真是气死人了!

喘匀了气,沈韵清不想再回去,便决定自己先走,出了酒店,才给楚逸煊发条短信。

站在公交车站等车,正是上班的高峰时段,公交车特别的挤,几辆车过去了,她也没挤上去,只能继续等,把希望寄托在下一辆车。

银白色的跑车悄无声息的滑到她的面前,楚逸煊冷冷的招呼她:“上车。”

车上只有他一人,沈韵清犹豫了一下,便坐了进去。

“你怎么一个人就跑了?”看她孤零零的站在路边,还真像被人遗弃的小狗,本想踩油门开过去,却不想踩错了刹车,车停在了她的面前,就不动了。

“我突然想起有点儿事要马上回学校。”她的声音低如蚊蚋,揪着提包的带子,在手中反反复复把玩。

明知道她在撒谎,楚逸煊并没有拆穿她,只是说:“如果你没有合适的衣服穿去婚礼就赶快去买一身,多少钱我帮你付。”

“不是钱不钱的问题!”她摇了摇头,委屈的咬着嘴唇,他又怎么会懂她自卑的情绪在作祟。

“那是什么问题?”眉头拧紧,匆匆扫了她一眼。

“唉……不说了,说了你也不懂,是我自己的问题。”她的心情很糟糕,而糟糕的原因,连她自己也说不上来,到底是因为叶怡,还是因为楚逸煊,又或者,是因为他们两个人,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你说小腾和小驰会不会喜欢叶怡?”他突然问。

心口蓦地收紧,叶怡高兴的原因难道是楚逸煊向她求婚了?

想了想,不确定的说:“他们……应该会喜欢吧!”

“嗯,小孩子很容易培养感情,以后我会让叶怡和小腾小驰多接触,到时候你教教她,务必要让孩子喜欢。”

楚逸煊的话就是圣旨,沈韵清认命的接旨,看来要不了多久,她的儿子就会多一个妈妈疼他们,这可真是天大的好事啊,她真应该敲锣打鼓的好好庆祝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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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沈韵清到底是怎么认识的?”

纪云墨汇报完上个季度的工作情况,楚逸煊不但没对他下个季度的工作发展提问,反而提了一个让他错愕的问题。

“我答应她不说的!”纪云墨的回答让楚逸煊拧紧了眉,阴冷的视线从他的脸上狠狠的刮过。

“哼!”他冷笑着问:“你答应她,是她发你工资,还是我发你工资,说!”这个问题困惑了楚逸煊很久,一直没问,他想知道答案,又不想知道,矛盾了很久,今天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就算被纪云墨在心里笑话,他也认了。

“楚总,你别这样,让我失信于女人,这样的事,我真的做不出来。”实际上,他非常的想告诉楚逸煊那天晚上的事,因为他感觉,会有好戏,以他唯恐天下不乱的性格,就怕戏不够精彩,定会添油加醋。

“好,那你明天就别来上班了。”楚逸煊是个公私分明的人,说这话,也不过是玩笑,和纪云墨开玩笑,就要开大一点儿才好玩。

“为了这事你就解雇我?”纪云墨很配合的哭丧着一张脸,把挂在脖子上的门卡取下来放在楚逸煊的面前:“既然这样,我也没必要留在这里了,你是看我不顺眼吧,就算今天不解雇,早晚你也会找别的理由解雇我,好,如你所愿,我走就是!”

说着就往大门走,却被楚逸煊冷冷的叫住:“回来!”

将军不成反被将,楚逸煊沉着脸,眼中寒气逼人。

“怎么了楚总,还有什么要我为您效劳?”纪云墨忍着笑,僵硬的转过身,一本正经的说:“只要我做得到,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没那么严重。”摆了摆手:“你和沈韵清到底是什么关系,这你能说了吧?”

“这能说,当然能说!”纪云墨笑嘻嘻的在楚逸煊的对面坐下,迟迟不开口,直到他不耐烦要骂人了,才娓娓道出:“我和她就没关系!”

“没关系?”根本不信他的话,楚逸煊又问:“没关系为什么不能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只要没有见不得人的关系,难道还怕人知道吗?

“说不得,说不得,说不得……”纪云墨在心里快笑抽了,他万万没想到,楚逸煊竟然这般紧张沈韵清,瞪着他的眼,几乎从眼眶里凸出来了,真是太搞笑了!

“你信不信我让你这辈子都说不了话?”楚逸煊豁然站了起来,逼近纪云墨,恶狠狠的威胁道。

纪云墨知道楚逸煊就是纸老虎,看着凶,实际上,根本对人造不成伤害。

“我信,你楚总财大气粗,买凶杀人什么的小菜一碟,我这条小命,你随时要就随时拿去。”虽然感觉到了楚逸煊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场,纪云墨依然嬉皮笑脸的和他瞎扯,他就是想看看,楚逸煊为了一个女人,可以失控到什么程度。

“废话少说,你告诉我你和沈韵清怎么认识的,我就把世纪城的项目给你负责,你不是一直想负责那个项目吗,怎么样,这笔交易,你很划算不是?”威逼不成,楚逸煊决定使出杀手锏---利诱。

“哇靠,我有没有听错,楚总,你上次说那个项目另有人选,怎么现在这好事就落我头上了?”利字当头,纪云墨却并没有心花怒放,反而试探的问:“我和沈韵清怎么认识的对你来说真的就这么重要?”

“是的,很重要,告诉我!”心里像长了草,他不探个究竟,就难以心安。

“难道你……爱上她了?”虽然听起来荒谬,但绝对的有可能,纪云墨一下来了劲儿,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紧楚逸煊,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个泄露他心事的表情。

“胡说八道,我没爱上她!”楚逸煊心头一跳,面不改色的说:“她最近惹上了些麻烦事,我只是想知道,她到底适不适合继续带孩子,如果她的男女关系混乱,我会考虑把孩子接回来。”

纪云墨很失望,没有在楚逸煊的脸上发现任何与爱情有关的神色。

“你以为我和她在夜店认识的?”见楚逸煊点头,纪云墨笑着直摇头:“不是夜店,是酒店!”

“酒店?”楚逸煊瞪着他:“然后呢?”

“然后……我真的不能说了,如果她知道我说了,说不定会真的杀了我?”想想沈韵清也挺可怜,被楚逸煊当成了别的女人,恐怕那天晚上她没少受罪,受罪还罢了,心痛才是致命伤。

“我警告你,别浪费我的时间,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你和她怎么认识的?”楚逸煊揪紧纪云墨的领带,眼神像飞刀一般的凌冽。

“真的不能说,抱歉,你杀了我吧!”纪云墨知道,就算他不说,楚逸煊也一定会找人查出来,结果都是一样的,但至少,他遵守了和沈韵清之间的约定,也秉承了他一贯的作风,绝对不会失信于女人,要么不答应,答应的事,一定要做到。

“很好,如果让我查出来你和她有**,下场……你应该知道!”松开他的领带,怒吼一声:“给我滚!”

“滚,滚,滚,我滚就是了!”纪云墨拿起桌上的门卡,不怕死的问了一句:“楚总还解雇我吗?”

“我先留着你,以后再慢慢的折磨!”他咬着牙,拨了一个电话出去,相信很快,纪云墨和沈韵清的关系,就不再是瞒着他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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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楚逸煊高薪聘请的私家侦探就给他打来了电话,约他见面。

效率果然高,对的起他付出的高薪,只是不知道结果,是否能让他满意。

“楚先生,您好,很高兴为您服务。”

楚逸煊推门走进公司对面的咖啡厅,私家侦探已经等候多时,看到楚逸煊,连忙站了起来,待他坐下之后,便开始汇报工作。

“楚先生,您交代我调查的事确实很有难度,我查遍了纪先生和沈小姐的电话记录,他们从来没有通过电话,而且,沈小姐的作息时间活动范围很规律,和纪先生有交集的可能性非常小。”

楚逸煊摆了摆手:“别说这些没用的,我只想知道,他们怎么认识的,到底是什么关系。”

“很抱歉,我暂时没有查到两人是什么关系。”

“你今天约我来只是向我道歉?”楚逸煊不悦的蹙着眉,看来这蓉城的第一名探,是浪得虚名啊!

“当然不是!”私家侦探笑着从背包里取出一个平板电脑,当着楚逸煊的面,慢慢悠悠的打开:“虽然我没有查到两人是什么关系,但我已经查到两人是怎么认识的,我想楚先生一定会很有兴趣知道。”

“既然知道我很有兴趣,就快说!”不耐烦的敲起了桌子,从昨天开始,他就一直心浮气躁,等待的过程便显得格外漫长。

私家侦探笑着说:“纪先生曾在酒吧醉酒之后向朋友炫耀‘西班牙苍蝇’的神奇功效。”

楚逸煊一下来了劲儿,坐直了身子,微微前倾,紧盯着私家侦探:“你说‘西班牙苍蝇’?”

“是的,他曾说有一位姓楚的朋友用过,我想,他口中姓楚的朋友应该就是楚先生吧?”

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淡淡的说:“继续!”

“纪先生说他那位姓楚的朋友用过‘西班牙苍蝇’之后一夜之间,把一个胖的女人折磨成了瘦竹竿。”见楚逸煊的脸色变了变,私家侦探连忙说:“当然,只是在开玩笑,他后来解释说,姓楚的朋友喝醉了酒,他便帮忙联系了姓楚朋友的孩子妈,孩子妈便是那个胖女人,而第二天,走出房间,却又成了另一个女人。”

楚逸煊愣住了,半响才反应过来:“有没有证据证明进去的是一个,出来的又是另一个?”

“当然。”私家侦探把平板电脑送到楚逸煊的面前:“查到这件事之后我便去酒店翻查了监控录像,酒店的监控录像保存时间是一个月,恰巧,那一天的录像还在,如果晚一天,也许就看不到了。”

“嗯!”楚逸煊接过平板电脑,全神贯注的看正在播放的视频。

他看到一个穿红裙子的女人匆匆忙忙的跑入镜头,虽然面部有些模糊,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那是沈韵清,沈韵清进了酒店客房,一分二十秒之后纪云墨走了出来,进了对面的客房。

视频里长时间没有人出现,私家侦探提醒道:“楚先生,你现在拖动到十点三十九分十秒。”

“哦!”拖到私家侦探指定的时间,他看到沈韵清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然后反方向走出了镜头,她走路的姿势很奇怪,两条腿好像完全使不上劲儿似的,整个人摇摇晃晃。

“好,现在拖到十点五十二分十八秒。”

叶怡出现了,走进酒店客房,沈韵清再次走入镜头,在客房前停了两秒钟,然后独自离开,并没有和纪云墨再打过照面。

“楚先生,不知道你满不满意我的调查结果?”

“满意,满意!”签了支票推过去:“不愧是蓉城第一名探!”

“见笑了。”收起支票,礼貌的鞠躬:“我就不耽误楚先生宝贵的时间了,希望以后还有机会为您效劳!”

“应该会有的,慢走不送!”

私家侦探调查出的结果让楚逸煊震惊,他摸出手机,快速的给沈韵清把电话拨了过去,还未接通,又立刻挂断,沉吟片刻,还是决定先找纪云墨谈谈。

“你是不是用我的手机给沈韵清打过电话?”电话一接通,他便迫不及待的求证。

“我就知道瞒不过楚总雪亮的眼睛,既然你已经知道了,也不算我不守信用!”纪云墨笑得合不拢嘴:“是,我确实用你的手机给沈韵清打电话,让她到酒店去伺候你,至于她后来怎么走的,又怎么找的别人,我就不得而知了,这是你的她之间的事,我想你比我更清楚。”

“好了,就这样!”挂了电话,楚逸煊心潮澎湃,努力的回想那一夜的**,依稀有感觉,和他**的人并不是叶怡,只是,他没想到会是沈韵清,第二天醒来看到叶怡,他便把那感觉归为了错觉。

沈韵清,沈韵清……

突然间,很多的事他都清楚了,和她发生关系的,一直都是他自己。

该死的女人,她竟然不告诉她!

气急败坏的砸了一下桌子,拿起手机,拨通了她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沈韵清正在上课,她关了声音开着震动,看到楚逸煊的来电,便果断的挂断,然后给他发一条短信过去:“我在上课,下课之后给你回电话。”

可楚逸煊根本不管,像催命一样,不断的把电话给她拨过去。

沈韵清的手机在课桌上拼命的震动,发出“呜呜”的声响,全班同学和老师都顺着声源看过来,盯得她很不好意思,连忙把手机关机,藏进提包里。

老师继续讲课,同学们也认真的听,她却难以集中精力,手伸到提包里,摸着手机,揣测着楚逸煊这么急着找她是不是有重要的事。

越想越不安心,趁老师背过身去写板书,抓着手机就跑出了教室。

躲到楼梯口,重新开机,慌慌忙忙的给楚逸煊打电话。

“你敢不接我的电话?”

听到楚逸煊略带怒火的声音,沈韵清心头一跳,压低了声音说:“我刚刚在上课,不敢接,你找我有事?”

“我是找你有事,你现在马上出来,在学校门口等我!”

听他很着急的样子,沈韵清不敢说不,傻愣愣的问:“哪个校门?”

“shit,你平时回家走的那个!”

“啪”的一声,他把手机扔在了中控台上,就算风驰电掣,也难以平复他沸腾的心情。

甜心宝贝015

  站在学校北门外,沈韵清无奈的叹了口气,唉,也不知道楚逸煊有什么急事,直觉告诉她,肯定不是好事,一想到是坏事,她的就头皮发麻,心慌气短。

伸长了脖子朝路口张望,既希望楚逸煊快点儿出现,又希望他不要出现。

看了看时间,距和他通话已经过去了十五分钟,如果他打电话的时候才出门,也应该快到了。

果不其然,她把手机放进提包,一抬头,就看到了楚逸煊那辆银白色的跑车,非常优雅的朝她滑了过来,须臾之后,停在她的面前。

“你这么急着找我有事吗?”沈韵清站在车旁,微笑看着楚逸煊,礼貌的问,也就一两天没见到他,第一眼看到他,心还是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手心里也全是汗。

“是有事,先上车!”打开车门,他阴沉的脸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波动,目光淡淡的扫过沈韵清,若不是在大街上,他真想把她拖入怀中,狠狠的蹂躏一番,看她还笑不笑得出来。

沈韵清感觉他特别危险,上车就是上贼船,虽然贼船上了很多次她都还活着,但她还是有点儿心虚。

踌躇了片刻,小心翼翼的说:“你有事就说吧,我还要回去上课。”也许和他保持适当的距离是对的,免得叶怡再来找她的麻烦。

“上车!”

楚逸煊的手紧紧的握住方向盘,扬声命令,毋庸置疑的口吻让沈韵清心尖狂颤,看他那严肃的样子,揣测着应该是发生了大事,稍一犹豫,坐进了他的车。

“我们现在去哪里?”车开得飞快,沈韵清盯着楚逸煊硬朗的侧脸,心惊胆寒,他不说话的时候太可怕了,好像不见底的渊潭,跌进去,就死路一条。

“闭嘴!”他冷冷的视线如锋利的尖刀,又狠又快的刮过沈韵清的脸,不知名的情绪在胸中冲撞,他急需找到突破口,把那些纠结情绪释放出来。

楚逸煊恶劣的态度让沈韵清大为反感,低声咒骂了一句:“有病。”

既然不准她问,她不问就是了,反正他总不至于把她卖了吧!

尽量放轻松,不管好事坏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船到桥头自然直。

“来这里干什么?”沈韵清看到布莱斯登的金字招牌就心惊肉跳,那晚上的疯狂记忆迅速的进入脑海。

车停在布莱斯登酒店的室外停车场里,沈韵清紧张的看着楚逸煊,密切注意他的一举一动,那天晚上的事,发生在离婚前,而离婚后,绝对不能再发生。

楚逸煊不语,只是解开安全带下了车,走到沈韵清的那一边,替她打开车门,见她迟迟不动,冷冷的说了一句:“下车。”

“你不说来这里干什么,我就不下车。”拽紧安全带,想起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她的腿就发软,楚逸煊那方面的能力实在太强,她好怕再重复那生不如死的折磨,上一次让她疲劳过度的晕倒在大街上,而这一次,不知道会不会要了她的命。

“不下是吧,很好!”冷笑着,他伸出了手,把她抱在怀中,腾空而起。

“哎呀……你快放我下来,别这样……”

天,光天化日之下,他竟然这般大胆,完全不怕被人看见。

停车场里还有几个人,听到沈韵清的喊声,纷纷转过头,看到抱在一起的两人,都笑了起来。

被人看了笑话,沈韵清只想找个地缝钻,脸火辣辣的烧。

急切的拍楚逸煊的肩:“快,快,快放我下去。”

“不放!”他寒着脸,一抬脚把车门踢上,抱着沈韵清大步流星的往电梯走,也不管别人怎么看他,完全是我行我素的做派。

“楚逸煊,我求求你了,快放我下来吧,这样抱着真不好看,我自己走行不行?”沈韵清苦苦哀求也无济于事,一走进酒店大厅,她连忙捂了脸,遇上这么丢人的事,至少不能让人看见她的模样。

“刚才让你自己走,你不走,现在,我也不打算让你自己走!”不得不说沈韵清瘦了之后抱起来确实没那么费劲儿了,她在他的怀中,竟有小鸟依人的感觉,让他很有几分大男人的自豪。

一路上都能听到有人在说:“快看快看,公主抱耶……”

什么公主抱啊,根本是流氓抱,楚流氓!

进了电梯,沈韵清连大气也不敢出,从指缝中偷偷往外望,只看得到楚逸煊的脸,不管是哪个角度,他的脸总是那么的完美,让她差点儿看呆了。

“叮咚!”

电梯到了八楼,楚逸煊大步迈开,走出电梯,不多时,停在了“8318”的门口。

把沈韵清放在地上,从钱包里取出房卡开了门。

那金煌煌的门牌映入眼底,沈韵清的腿就开始打颤,还没来得及跑,就被楚逸煊生拉硬拽进了房间。

“楚逸煊,你可不能乱来啊,我……们已经离婚了,你……你不能对我下手,不然我告你**……”沈韵清心慌意乱,手护在胸前,惊恐万分的盯着他。

“那天晚上……真的是你?”甩上房门,楚逸煊沉声问道。

楚逸煊步步逼近,沈韵清连连后退,倏然瞪大了眼睛:“别过来!”

“是你?”目光如炬,手抓紧她的皓腕,灼热的呼吸喷到了她的脸上。

收拾起纷乱的心情,强装镇定,对上他灼人的眼,呐呐的应:“纪云墨不是早就告诉你了吗,干嘛还来问我?”

“我现在问你,说,到底是不是你?”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如此激烈的反应,**女爱对于他来说再平常不过,有过太多太多的女人,他不是早就应该麻木了吗,可是今天,却迫切的想证实那天晚上的人不是叶怡,是沈韵清。

深吸一口气,她的心突然间就安定了下来,义正严词的说:“是我,离婚前我和你发生关系也没什么大不了吧,但现在离婚了,绝对不可能再发生。”

“Shit!”终于听到她亲口承认,楚逸煊忿然甩开她的手,大步走到冰箱前,拿了瓶水出来猛灌。

沈韵清看出他在生气,觉得很委屈,被侵犯的人是她,吃亏的人也是她,他沾了天大的便宜,竟然还好意思生气,真是可恶!

瞪他一眼,没好气的说:“你以为我想和你发生什么啊,我才不想,那天晚上你喝得太醉了,稀里糊涂的抓着我不放,还把我当成了叶怡,我也如你所愿给叶怡发短信,让她过来陪你,这已经过去一个月了,你再生气也于事无补,不如忘了吧,心情还能好点儿。”

像她这样,尽量不去想,越想就会越觉得自己委屈,不想,再多的委屈也就慢慢淡了。

“你说我为什么生气?”眉峰一挑,抿了抿唇边的水,步伐潇洒从容的朝她走过去。

“我怎么知道!”他就一个喜怒无常的怪人,她根本琢磨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纯净水重重的往桌上一放,转过身,双手环抱胸前,看着窗外林立的高楼,沉默不语。

久久等不到楚逸煊开口,沈韵清怯生生的说:“你倒是说啊,为什么生气,其实我觉得该生气的是我,毕竟我才是受害者。”

“受害者?”这个词听着格外的刺耳,楚逸煊剑眉一拧,不悦的斥责:“别在我面前装纯情,让人恶心!”

沈韵清差点儿被他给气死了,死变态竟然说她恶心,他自己的那些变态行为才是真的叫人恶心。

“是啊,我让你恶心,对不起,既然事情已经说清楚了那就这样吧,我还要回去上课。”和一个变态有什么好说的,她不如留着口水养牙齿。

“你敢踏出这里一步,我就让你明天去不了学校!”放出狠话,他到要看看沈韵清有没有胆子挑战他的权威。

站在门口,说不出的憋屈,握着门把,缓缓的转过头:“到底想怎么样,有话就快说……”有屁就快放。

“过来!”

朝她伸出了手,深邃的眼眸看不出情绪,她的心像打鼓一般咚咚响,使劲的摇头:“我不!”

“过来!”不知不觉,加重了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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