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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秦时明月 当前章节:14921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00:15

“楚逸煊,我到底想怎么样你就说,如果要我向你道歉,我道歉就是了,对不起,那天晚上沾了你的便宜,你大人不计小人过,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发生。”搞不懂他到底想干什么,沈韵清抓着门把的手暗暗的用了力,只等他点头,她便夺门而出,远远的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楚逸煊自己也不搞不清楚自己想干什么,只知道,体内有股热火在熊熊的燃烧,他很辛苦的克制,才没有把沈韵清扔上床,让那股火把她焚灭。

“我可以走了吗?”歉也道了,错也认了,她真的想不出他还有什么理由不放她走,把门打开,脚试着往外迈了半步:“我真的走了哟。”

一只脚已经在门外,沈韵清卯足了劲儿准备跑,却被楚逸煊一把抓住,抱着腰就甩上了肩膀,一脚踢上门,转身就往卧室走。

“喂,你干什么,不要啊……”沈韵清又惊又急,趴在楚逸煊的肩上,憋得喘不过气来,拳头重重的砸在他的背上,却根本对他造不成任何的影响,他依然步伐稳健,强壮的身体如泰山般巍峨不倒。

“你刚才不是向我道歉吗,道歉就要拿出诚意来,不是嘴上说错了,我就会原谅你!”大手抓着沈韵清浑圆肉感的**,楚逸煊的嘴角噙着邪邪的笑,克制了这么久,他终于找到了突破口,被沈韵清惹起来的火气,自然就要撒在她的身上,他会让她说一次真话,她想要他。

“楚逸煊,你疯了,快放我下来……死变态,你想干什么……”转眼就进了卧室,沈韵清看到那张软绵绵的床就全身发软,上次楚逸煊就是在这张大床上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难道他又要……

楚逸煊根本不理她的拒绝,身子一倾,就把她丢上了床。

“啊……”

跌在软绵绵的床上,沈韵清惊恐的大叫一声,连滚带爬的要下床,却被楚逸煊抓住了脚踝,人没跑掉,鞋还被他脱了下去。

他拉着她的脚踝,使劲一拖,她整个人就被压在了他的身下。

“啊……楚逸煊……不要……别……”他的力气好大,她根本无力反抗,脚胡乱的踢,手胡乱的抓,他还是三下两下就脱掉了她的裤子,连内裤也不剩。

“不要啊……楚逸煊……我们已经离婚了,你不能对我做那种事……楚逸煊,我要告你**……啊……痛……”

他的胳膊肘压在她的腿上,猛然把她紧闭的双腿分开,私密的花园毫无保留的呈现在楚逸煊的面前,他对女人的那个地方是从来不感兴趣的,因为他觉得那里脏,样子也丑,出出进进,匆匆而过,从来不会多看一眼,那个地方本就不是给男人看的,而是给男人用的。

可今天,他却很有兴趣的盯着沈韵清的花园仔细端详,记忆在慢慢的复苏,那天晚上,她带给他从未有过的舒畅,就算回想起来,也让他全身颤栗,**焚身。

她的身体太紧太生涩了,死死的包裹他,不留一丝一毫的缝隙。

花园入口竟是鲜嫩的粉红色,像绽放的玫瑰花,吐露着芬芳,晶莹的露水在玫瑰花心闪闪发亮。

他真的很意外,沈韵清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下体却这般的漂亮,吸引着他,移不开眼睛。

“不要,别开,求求你,别看……”沈韵清吓得魂不守舍,伸手去挡,却被楚逸煊抓住手,用领带绑紧。

躺在床上,双腿大开,这样的姿势实在太可怕,虽然已经领教过他的变态行为,可沈韵清还是不能轻松应对,一下就哭了出来:“求求你,不要这样……”

楚逸煊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他克制了这么久,不会轻易放弃。

犹豫了一下,嘴凑了上去,亲在了她粉红玫瑰的花心,带给她酥麻酸痒的颤抖。

“啊……不要……楚逸煊……你别……别这样……”天啊,他在干什么,竟然用嘴去亲她那个地方,沈韵清惊呆了,那股奇妙的感觉源源不断的从他嘴唇碰触的地方传遍全身。

她奋力想阖上双腿,可他全身的力量都压在了她的大腿上,她的腿被分开到了极限,根本阖不上。

还未适应他带给她的强烈刺激,更强烈的刺激又来了。

楚逸煊灵巧的舌轻轻的舔舐她敏感的花心,惊叫声从喉咙里喊出:“啊……不……不要……”

她的身子像风中的落叶般疯狂的颤栗,楚逸煊知道她受不了,便停止了舔舐,舌头缩回口腔,竟有淡淡的鲜甜。

瞥一眼满脸通红的沈韵清,手凑了上去,掰开她粉嫩的花园入口,里面是水盈盈的鲜艳,比玫瑰花更加的娇嫩,经他方才的那么一刺激,已经有**不断的往外流。

“呃……”沈韵清羞得无地自容,被绑得严严实实的手挡住脸,她只能自欺欺人,看不到,就假装不知道他在看她的那个地方。  

“别那么紧张,你的身体太敏感了,我只是想让你更适应**女爱,听话,放轻松,我不会让你有一丁点儿的痛苦。”那天晚上,他抱着她喊叶怡的名字,确实是伤了她,今天,就权当是对那天晚上他认错人的补偿,让她舒舒服服的享受一次,他会让她快乐。

“不要,我真的不要,求求你,放开我好吗,我还要回学校去上课……”什么**女爱,根本不是她应该想的事,她只想好好的把孩子带大,好好的学习以后找个工作,别的事,她真的不愿想。

可是,她不想,但楚逸煊却非常的想。

他还在不断的回想那一晚的销魂滋味,在记忆复苏的时候,也让他对她产生了更浓厚的性趣,无关乎爱情,只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渴望,来源于人类繁衍生息的本能。

在女人堆里打滚多年,已经很久没有能让他兴趣盎然的女人出现,连**也少了**,只是机械的动作,**也就是那么一瞬间,结束之后,他感觉到的只有空虚。

而沈韵清,却带给他温暖的感觉,看着她的身体,就会异常的兴奋,就像毛头小伙子似的猴急。

他抬头专注的看着她:“那天晚上我确实喝得太醉,但今天我很清醒,你是沈韵清,不是叶怡,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更知道,你也想要!”

说完,又埋下了头,舌尖再次触上了她的花心。

“啊……”她忍不住呻吟出声,他完全是在折磨她。

“楚逸煊你变态,变态……”她不知道别的男人会不会有这样的行为,但她只知道这样的行为太可怕了,酥麻酸痒的刺激让她的精神濒临崩溃的边沿。  

“不要……不……”随着他舌尖的摇摆,沈韵清疯狂的扭动身子,她感觉到体内醇厚的**汹涌的外流,有些东西已经不受控制,比如说,她的呻吟,带出了对**的渴望,一声声,敲击楚逸煊的心房。 

“啊……不……啊……”

感觉到她的身体不断的收紧,楚逸煊轻柔的安抚她:“别那么紧张,放松,好好享受!”

“不……”她拼命的摇头,连声音也变了腔调,压抑着渴望,低沉而妩媚:“我真的不要,求你了,别这样……”

“你刚才不是向我道歉吗,说你那天晚上沾了我的便宜,我这个人一向有仇必报的,被沾了便宜肯定也要沾回来,哈,乖乖听话,等我把便宜沾回来,就会放你走!”

这般无耻的话他也说得出口,沈韵清真是对他佩服到五体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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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逸煊……你不是一直……看不上我吗……为什么……还要对我……做这种事……你的女人那么多……那么美……我又胖又难看……根本不和你的……味口……你何必这样……难为自己……”手握紧了拳头,极力克制自己不要呻吟出来,断断续续的说出心中的疑惑,一个男人会对女人做这种事,就算不是因为爱,也至少有喜欢或者欣赏吧,她何德何能入得了楚逸煊的眼。

剑眉一拧,冷冷的答:“我也很想知道为什么,你又笨又丑又肥,可我就是想蹂躏你,也许是满汉全席吃多了,偶尔也想吃吃粗茶淡饭吧,换换口味,也不是坏事。”

“可是……我们已经离婚了,不应该再有……肉体关系……”他的嘴终于离开了她的下体,能让她缓口气,可一口气还没喘匀,他又一次侵占了她的领地,恣意的舔舐。

“啊……”全身的肌肉绷得紧紧的,沈韵清难受极了,隐忍的呻吟脱口而出,在这密闭的空间内回荡。

“离婚了又怎么样,难道肉体关系只能是夫妻间才能发生?”楚逸煊坏坏的笑着:“那我岂不是要娶很多的老婆,哈,虽然我有很多的女人,但老婆只娶过你一个,虽然现在你是我的前妻,但前妻也是妻,发生点儿什么,也说得过去,是吧,前妻!”

“无耻!”她这辈子真的是毁在这个男人的手上了,二十岁那年,是否已经注定了她悲剧的一生,认命的闭上眼睛,伤心的泪水汹涌的往外流。

越哭越伤心,索性放开喉咙,大哭起来。

“哇……楚逸煊我恨你……哇呜……”冰凉的泪顺着眼角往下流,很快就把雪白的床单染湿了一大片。

看到沈韵清哭得那么伤心,楚逸煊心里发堵,**的冲动也慢慢冷静了下来。

松开她的腿,俯身躺在她的旁边,把她紧紧的搂在怀里,柔声安慰:“好了,好了,别哭,你不愿意我不勉强你,我错了还不行吗,以后不会再对你做这种事。”

“我讨厌你,我恨你……楚逸煊……呜呜,你是大混蛋,大变态……”一边哭一边骂,悄悄的拉了被子盖住**的下体,他弄得她难受死了,可恶!

“好好,我是大混蛋,大变态,你别哭了……”哭得他心烦,一个男人对女人有性趣,肉体的接触明明是很正常的事,却被她说得不正常,真不知道该说她虚伪还是纯情,这点儿小事,有必要哭天抢地吗,好像他**她似的。

“呜呜……”他越是喊她不哭,她就越哭得大声,让他没心情再欺负她。

哭着哭着,沈韵清的嗓子哭压了,泪也哭干了,喉咙里哽咽的声音也越来越小,靠在楚逸煊的怀里,不知不觉就睡着了,楚逸煊的手还被她枕在头下,怕吵醒她,一动也不动,手酸了麻了,依旧坚持。

沈韵睡醒之后,大叫一声坐起来问楚逸煊:“几点了?”

抬手看看表:“四点二十。”

“惨了,要接小腾小驰放学,来不及了。”沈韵清急疯了,根本顾不得羞涩,掀开被子就跳下床,当着楚逸煊的面就抓起裤子往身上套。

“别着急,我刚刚已经发短信让我妈去接,现在估计快到了。”

楚逸煊的话让沈韵清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还好你想到,不然孩子要在学校等很久。”

“嗯!”楚逸煊点点头,把电话拨了出去:“喂,妈,到了没有……嗯,那就好把小腾小驰接过去吧,嗯,她现在和我在一起,好,再见!”

挂了电话,看着沈韵清说:“听到了吧,我妈已经到了幼儿园,以后别一惊一乍的。”

“咕噜噜……”沈韵清的肚子突然叫唤了一声,楚逸煊笑了起来:“快到吃晚餐的时间,我们俩连午餐也还没吃!”

“嗯,好饿!”揉揉空空如也的腹部,她最近越来越不经饿了,稍微一饿,胃就有点儿痛。

“你去洗个脸,我让人把饭菜送上来。”她的脸因为干涸的泪水而显得很粗糙,洗一洗,应该就会恢复平日的白嫩,虽然睡了一觉,眼睛还是那么的红肿,让他看着,心里很不好受。

“好!”进了浴室,看到镜中憔悴的自己,心口就揪着痛,不知何时才能彻底的摆脱楚逸煊,如果可以,大学毕业以后她就带孩子去外地工作,远远的离开他,也许,她才能回到过去平静的生活。

对楚逸煊说不清是什么感觉,见不到他的时候又想念,见到他的时候又害怕,这两种情绪总是交替着来折磨她,比楚逸煊对她的折磨还要频繁得多。

在浴室里磨蹭了很久才出去,饭菜还没有送上来,她小心翼翼的坐在沙发边,楚逸煊正背对着她抽烟。

把烟头捻灭,楚逸煊回过头,与沈韵清四目相对。

良久,他才开口指责她:“以后不要动不动就哭,烦人!”

“我也不想哭,可控制不住,就哭出来了。”她也想每天高高兴兴,嘻嘻哈哈,可遇上楚逸煊,她根本就没有好心情,有的,只是痛苦吧!

“你就这么讨厌我?”他微眯了眼睛,不悦的问。

从来是女人爱他爱得死去活来,只要勾勾手指,那些女人便会争先恐后的扑过来,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他只是不屑一顾罢了,除了沈韵清,还从来没有哪个女人拒绝过他。

她明明对他也有感觉,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他,难道这是她欲擒故纵的手段,不得不说,她的手段玩得很成功,勾起了他浓厚的性趣。

“要听实话吗?”不确定的看着他,又补了一句:“我说了实话你可不许生气。”

“呵。”他嘲讽的勾起嘴角,原来他是这般的招人讨厌!

看他笑就毛骨悚然,忍不住出声安抚:“不许生气啊!”

“我没有生气,我楚逸煊是谁,怎么可能为了这点儿破事生气。”虽然不生气,但是心里确实很不舒服,别的女人把他当宝,她却把他当草,别的女人求着要和他上床,她却又哭又喊不愿意和他上床,这心理落差还真不是一般的大,一时难以接受现实。

“没生气就好。”怯怯的看了他一眼:“我真的不想和你再发生肉体关系,如果你有需要,就去找叶怡或者别的女人,你不是说你有很多的女人吗,我相信她们一定可以让你满足。”

“废话真多!”瞪她一眼,转身出去,送餐的服务员到了,他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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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沈韵清的家不远有一家通宵营业的面馆,闻到了面香肚子就咕咕叫,刚才在酒店她根本没吃饱,全是那些又贵又不好吃的食物,现在只想吃碗面,想到那麻辣过瘾的味道就流口水。

楚逸煊将车停在路边,跟着沈韵清进了那家小面馆,只有四张小桌子的面馆干净整洁,骨头汤的香气扑鼻而来,比起山珍海味更让人垂涎欲滴。

“老板,来碗杂酱面。”

“我也要一碗。”

沈韵清诧异的回头,他怎么也跟了来,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好嘞,稍等。”

“楚大少爷,你开千万跑车,穿名牌西装,在这样的小面馆吃饭不怕人笑话吗?”沈韵清明嘲暗讽的问。

“怕人笑话?”楚逸煊勾了勾唇角:“自己高兴就行了,难道我还为别人活了不成?”

“是啊,你高兴了就好,从来不管别人的感受。”就连折磨起她来,也从来不手软,现在下体还很不舒服,怪怪的感觉,让她很难受,夹紧了腿,悄悄的磨蹭。

“难道……我没让你舒服?”他不怀好意的笑着,眼睛落在她的胸口上,虽然有衣领的遮挡,却还是能看到他落下的吻痕。

“别说了!”一说她就脸红,楚逸煊怎么能不要脸到这种程度,说起那事,还面不改色心不跳。

“好啊,不说,我以后就用行动表示。”逗她也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楚逸煊发现沈韵清实在太容易脸红了,那娇羞的模样,还真是可爱。

“不许用行动,以后我一定随身携带剪刀,你自己当心点儿,别哪天成了太监,后悔就来不及了。”狠狠的威胁却惹来楚逸煊的哂笑。

他又不正经的说:“哈哈,我如果成了太监,那你下半辈子的性福就没有指望了。”

“性福个头!”说话那么大声,被人听到了,真是可恶,她咬牙瞪他,不害臊!

“别装纯情了,你那点儿演技,还骗不过我。”伸出手,在她的脸上捏了一把,滑腻腻的手感让他舍不得松手。

“拿开你的脏手。”虽然知道他洗了手,可总感觉他的手上还有体液的味道,淡淡的咸腥,让她很反感。

很快两碗杂酱面就端上了桌,沈韵清饿坏了,乐陶陶的拿起筷子,大口往嘴里送,可刚吃了一口,一只该死的苍蝇就飞到了她的碗里游起了泳。

快到冬天了竟然还有苍蝇,该死的苍蝇!

把碗往旁边一推:“老板,再来一碗。”

“不好意思,面条米线酸辣粉都卖完了。”老板从厨房里探出头来说。

她的运气真差!

瞪了一眼与她对坐的楚逸煊,吃得那么香,故意气她啊!

楚逸煊缓缓的抬起头,把面碗往沈韵清面前一推:“给你吃吧!”

“你吃过的,脏死了,我才不吃。”头一扭,依然不给他好脸色,喉咙咽了咽,面条真的好香,她一点儿也不介意吃他的口水,又不是没吃过,可是……这面若是吃了,肯定会被他取笑,她忍了!

喉咙又咽了咽,还在回味刚刚吃进肚子里那口面条的美妙滋味。

盯着言不由衷的沈韵清,楚逸煊下意识的舔了舔嘴角。

那眼神,那表情,那动作,性感得让沈韵清热血沸腾,一瞬间,脸颊又嫣红如画。

“不吃的话我可全部吃完了啊!”楚逸煊就是故意气她,说着又美美的吃了起来,嘴咂得piapia响。

眼看着一碗面没了大半,沈韵清咽口水咽得喉咙痛,再也坚持不下去,心一横,左手拿起筷子就伸过去,嘴也凑到碗边,终于吃到了一口美味的面条。

哇,真好吃,太好吃了!

又夹起面往嘴里送,两人你争我抢,几口就把剩下的面条分食得一干二净,没吃够的沈韵清抱起面碗,一口气把汤也喝得底朝天。

“给我留一口……”楚逸煊眼巴巴的看着美味的汤汁进了沈韵清的小嘴,她硬是一口也没给他留。

放下空空如也的碗,摸着灌得水饱的肚子,满足的笑了:“真好吃。”抿抿嘴,还是意犹未尽,如果再来一碗,她也吃得下。

“吃饱了没有,没吃饱再去吃点儿别的。”他笑着伸出手,拿纸巾给她擦嘴。

“没有啊,算了,不吃了,晚上吃太饱长肉呢!”沈韵清呆呆的坐在那里,看着他温柔的笑脸,享受他周到的服务,竟有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

“哇,她男朋友对她好好哟,还帮她擦嘴。”

听到有人这样说他们,沈韵清羞涩的低下了头:“我们快走吧!”

楚逸煊不但不走,反而笑着对说话的小女生说:“我不是她男朋友,我是她孩子的爸爸!”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知道!”看到楚逸煊那张倾倒众生的脸,小女生的脸刷的红了,头比沈韵清低得更下去,差点儿就碰桌上了。

“唉,别说了,快走吧!”沈韵清站起来掏钱包,放十块钱在桌上,转身就跑。

她真是不明白,楚逸煊的脸皮竟可以这般的厚,也许他变态的程度和他脸皮厚的程度相当吧!

跑出小面馆,楚逸煊就跟了上来,快步走在她的身侧,善意的提醒:“刚吃了饭不要跑,对胃不好!”

“哦!”他一说,她才想起自己的胃,连忙收住脚,慢慢的挪动。

楚逸煊的手很自然的搭在了沈韵清的肩上,沉吟片刻,开了口:“这几天小腾小驰让我妈和保姆照顾,你当放个假,下周再送过来。”

看了眼肩上的手,往旁边一闪,摇了摇头:“太麻烦妈了,还是我自己带,明天就送回来吧。”

“我决定的事你就不要再废话了!”楚逸煊收回手,突然感觉手没地方放,垂在身侧一摇一晃挺奇怪,又朝沈韵清伸了过去,还是搭在她肩上比较自在。

“你手臂好重哟,压得我肩膀痛!”不但是肩膀的负担,更是心理的负担,他为什么总是这般随便,难道他已经习惯了把手往女人身上放吗?

“我手臂很重吗?”他说着举了举,一脸的无辜:“我怎么不觉得重!”

对他真是无语!

沈韵清加快了脚步,回过头大声的说:“反正你别把手放我身上,讨厌!”

“我就喜欢把手放你身上,不然特不自在!”他很厚颜无耻的说,展开双臂,把沈韵清抱了个结实:“这样是不是感觉好多了?”

“好个屁,快松手!”胳膊肘轻轻的撞了他的腹部一下,她没使劲儿,怕弄疼他。

楚逸煊还真的松了手,不过不是因为沈韵清让他松手,而是因为他的手机响了。

“喂!”电话放到耳边,脸上的笑迅速消失,换上了一脸的紧张:“你说什么,小腾进医院了,好,我们马上就过去。”

甜心宝贝016

  “妈,小腾怎么样了?”

楚逸煊和沈韵清火烧火燎的赶到医院,在门口就遇上了孩子的奶奶,两人异口同声的问,焦灼的情绪溢于言表,不知何时,汗已经布满了额头。

宁晓燕连连摆手,安抚他们:“小腾没事,没事,你们别担心,快进去吧,伤口已经包扎好了。”

在孩子奶奶的带领下,楚逸煊和沈韵清到了急诊室的门口,远远就看到小腾正坐在保姆的怀中流眼泪,那可怜的模样让人很是心痛。

“妈妈,妈妈,哇……”看到沈韵清,小腾委屈的大哭了起来,朝她伸出小手,要抱抱:“妈妈,呜呜……”

“小腾,怎么样了,伤到哪里了?”飞扑过去把孩子紧紧抱在怀中,沈韵清的眼泪就跟着往下滚,一路的担惊受怕,总算看到小腾没有大碍,悬着的心,缓缓的落地。

“手手痛,手手痛,呜呜……”小腾挥舞着小手,向妈妈诉苦,亮闪闪的大眼睛饱含着热泪。

沈韵清这才看到小腾右手的食指包了纱布,连忙抓在掌心,仔细的查看,落地的心又再一次提了起来。

“宝贝儿,告诉妈妈,怎么弄伤的?”

“韵清,你别担心,医生说不严重,缝了两针,过段时间就会好。”孩子的奶奶叹了口气,自责的说道:“都怪我没看好小腾,他说他要吃香瓜,我叫他洗完澡再吃,没想到他就自己抱着香瓜去了厨房,搭板凳爬上灶台去拿刀,刀割伤他的手从刀架上掉了下来,还好睿榆及时发现,帮小腾挡开,不然刀就落他头上了,现在睿榆还在做手术,他伤得比较重。”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深感看孩子的责任重大,差那么一点儿,就酿成了大祸。

听到黎睿榆的名字,沈韵清的心底“咯噔”了一下,但她什么话也没问,只是把小腾抱得更紧了。

“妈,黎睿榆伤哪儿了?”楚逸煊剑眉紧拧,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沈韵清,沉声发问。

“伤了胳膊。”孩子的奶奶指指上臂:“这个地方,好大一条口,血流不止,真的要多亏了睿榆,若是刀掉孩子的头上,嗤……不敢想啊!”忆起那血淋淋的画面宁晓燕就直摇头,太可怕了,她只看了伤口一眼,心底就哆嗦到现在。

“哦,那还真是要谢谢他!”楚逸煊从沈韵清的怀里把小腾抱了过去,抹了抹儿子脸上的泪,柔声说:“宝贝儿,小朋友不能拿刀,知道吗?”

“嗯,知道了,大人可以拿刀,小人不可以拿刀。”小腾使劲的点头,可怜巴巴的小模样,让人不忍心训他。

楚逸煊失笑的纠正他:“宝贝儿,不能说自己是小人,要说自己是小朋友。”

小腾转过头对沈韵清说:“妈妈,我要尿尿!”

“走吧,妈妈带你去尿。”抱着儿子去洗手间,沈韵清的心里还惦记着手术室里的黎睿榆,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她好怕,感觉背心发凉,寒意袭来,身子不住的颤抖,在人前,她极力的克制着,不想让楚逸煊发现她对黎睿榆的担忧,在人后,担忧铺天盖地而来,把她淹没其中。

魂不守舍的给小腾把完尿,提上裤子准备抱他走,却听小家伙说:“妈妈,还有一条裤子没提起来,妈妈是笨蛋!”

拉开裤子一看,内裤还在腿上,连忙给他提起来,苦笑着捏捏儿子的脸:“小坏蛋,以后不许说妈妈是笨蛋,没礼貌!”

小腾煞有介事的解释:“爸爸说妈妈是笨蛋,不是我,爸爸没礼貌!”

“对,爸爸没礼貌!”沈韵清趁机拉拢儿子,站在她这边:“小腾乖,以后不许爸爸说妈妈是笨蛋,我们要帮助爸爸改正,让爸爸变得像小腾一样有礼貌!”

“嗯嗯!”小腾忙不迭的点头:“好哦,帮爸爸改正,爸爸也要有礼貌!”

“小腾真乖!”两个小家伙就是她的贴心小棉袄,不管心情再差,和他们说上几句话,很容易就高兴起来。

“妈妈也乖!”小腾捧着沈韵清的脸,亲了左边又亲右边,脸上的泪水还未干,就嘿嘿的笑了起来,完全忘了手上的伤口。

回到急诊室,沈韵清四下张望:“妈,怎么没看到小驰,小驰呢,他在哪里?”

宁晓燕解释说:“逸然和你爸带着小驰在手术室外面等,我们现在就上去。”

沈韵清连连点头,抱着小腾就走:“嗯,好!”

把两个儿子抱在怀里,沈韵清仍然心有余悸,转头看楚逸然,她还在偷偷的抹眼泪,难怪她给楚逸煊打电话的时候哭得那么伤心,原来是黎睿榆伤得重,她也没说清楚,沈韵清还以为是小腾伤得重,吓得三魂不见了七魄,一路上都恍恍惚惚的。

想安慰逸然两句,可张了张嘴,什么话也没有说出来。

咬着嘴唇,抱着儿子坐在长椅上,静静的等待黎睿榆从手术室里出来。

“不知道手术还有多久。”宁晓燕焦急的来回踱步,不断的自责,不断的叹气。

“这才进去二十分钟,应该还有一会儿。”楚正风拉了妻子一把:“过来坐,别走来走去,让我头晕眼花的。”

“唉……”宁晓燕叹了口气,坐到了丈夫的身旁,小声询问:“医生怎么说,到底严不严重?”

楚正风说:“伤了神经你说严不严重,不过还好,没伤到大动脉,你着急也没用,要相信医生,这只是个小手术。”

“流了好多血……”想起黎睿榆苍白的脸,宁晓燕就心惊胆寒:“一定要给睿榆好好的补补,唉,还有四天就办婚礼了,不知道有没有影响。”

楚正风看到妻子愁眉不展,极力安慰她:“你别操心了,实在有影响就推迟,婚礼下个月办也一样。”

“也只有这样了。”宁晓燕点了点头。

一直沉默不语的楚逸然开了口:“我们的婚礼不会推迟,你们别再说了。”

“我就怕睿榆流了那么多血,到时候他的身体受不了。”宁晓燕看着女儿,解释道。

“别说了别说了,我不想听!”楚逸然任性的捂着耳朵,拼命摇头:“我们的婚礼不会延期一定不延期。”

瞥一眼沈韵清,楚逸然的脸色更差了,虽然她不是迷信的人,可婚礼前发生这样的事,她还是心有戚戚然,就怕夜长梦多,尽快和黎睿榆办婚礼领结婚证,她才能踏踏实实的睡个安稳觉。

而黎睿榆的身体,她相信好好修养几天一定不会有问题,到时候在婚礼现场晃一圈就行了,也不会很累,他应该承受得了。

沈韵清尴尬的坐在那里,抱着两个儿子默不作声的听他们说话,虽然楚逸然什么话也没有说,但也感觉到了她的敌意。

“你先带孩子回去吧,这里我们守着就行了。”楚逸煊也发现了她的尴尬,顺了顺她的短发,好心的开口道:“我让司机送你。”

“对,韵清,你快带孩子回去吧。”宁晓燕也赞同的点头。

“我给司机打个电话,让他马上过来。”楚正风摸出手机把电话拨了出去。

看看面无表情盯着手术室大门的楚逸然,沈韵清也觉得自己确实没有待在这里的必要,虽然楚逸然嘴上不说,可心里一定讨厌她在这里,而且这次还是小腾害得黎睿榆受伤,这罪责,恐怕都得往她头上怪。

与其在这里让人讨厌,不如回去算了,相信医生一定会处理好黎睿榆的伤口,她的担心在这里是显得那么的多余。

也许是因为她真的放开了对黎睿榆的感情,就算他在手术室里,她也只是很平常的担心,没有到撕心裂肺感同身受的地步。

“那好,我带孩子就先回去了。”从今以后,黎睿榆的事,她不再过问,越过问越显得两人之间有暧昧,还不如撇得干干净净,不管他是死是活,她都不要在意,这般想着,就拉着孩子站了起来。

楚逸然有些诧异的看了沈韵清一眼,又默默的转过头,盯着手术室的大门,期盼着下一秒就会打开。

“逸煊,你送韵清下去,司机马上就过来。”楚正风吩咐道。

“走吧!”楚逸煊拍了拍她的肩。

沈韵清一手拉一个儿子,楚逸煊便随手拉着小驰的另外一只手,一家四口和谐的背影,让楚正风和宁晓燕看得心酸,这好好的一个家,就这么散了,真是可惜。

“老头子,我还是觉得韵清好,这儿媳妇,我喜欢。”

“嗯!韵清这么好的女娃,现在太难找了。”

听到爸妈的谈话,楚逸然不悦的撇嘴,她就没看出来沈韵清哪里好,除了黎睿榆,爸妈竟然也把她当宝,真是越想越生气。

楚逸煊把母子三人送到医院门口,司机还没有把车开过来,便站在路边等候。

踌躇片刻,沈韵清转头对楚逸煊说:“你回去吧。”

“等你们上了车我再走。”他沉声说道,蹲下身,把小腾小驰拉到面前,与他们平时:“宝贝儿,听妈妈的话,爸爸周末带你们去公园玩,好不好?”

“好!”两个小家伙一听要去玩,便忙不迭的点头,大眼睛睁得圆溜溜的。

“真乖!”楚逸煊站了起来,一本正经的对沈韵清说:“你也要听话,知不知道?”

真把她当小孩子了吗,苦着一张脸,嘟着嘴,不满的说:“我已经够听话了,还要怎么听话啊?”

“听话就好!”手摸了小腾小驰的头之后又忍不住摸了摸沈韵清的头:“笨蛋!”

小腾立刻出声纠正他:“爸爸不许说妈妈笨蛋,没礼貌!”

沈韵清得意的仰头:“听到没有,小腾说你没礼貌,以后不许再说我笨蛋。”

“哈,爸爸不说了,小腾真懂事!”赞许的竖起了大拇指,孩子越来越大,他也该更注意措辞了。

送他们上了车,俯身钻进后座,亲了孩子的脸,楚逸煊还想亲沈韵清的脸,可一看她面无表情的样子就没了心情,退了出去关好门,挥挥手:“小腾小驰再见!”

“爸爸再见!”小家伙从窗户探出头,还飞吻了几个,车才载着他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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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后,黎睿榆被推出了手术室,他面如死灰的躺在那里,好像随时会停止呼吸似的让人恐慌。

“睿榆,你怎么样?”门一开,楚逸然就扑了上去,捧着他的脸,潸然泪下,她吓坏了,就算此时黎睿榆在她的面前,还是感觉不到真实,紧紧的抱着,心才慢慢的安定了下来。

“我没事!”勉强的挤出一抹疲惫的笑,因为失血过多,黎睿榆的头还有些昏昏沉沉,他感觉自己飘在天上似的,不知道何时会落地。

抹抹泪,小心翼翼的摸摸他手臂上缠绕的纱布:“还疼吗?”虽然伤口已经处理好,可那些半干的血渍还是刺痛了她的眼。

“打过麻药,现在没感觉了。”黎睿榆微微仰起头,四下看了看:“小腾呢,他没事吧?”这个时候他心里还装着小腾的安危,并不太在意自己的伤口。

“他没事,伤口缝了两针,沈韵清已经来把他带回去了。”楚逸然握紧他没受伤的左手,一起进了单人病房。

“哦!”黎睿榆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心底有浓浓的失望,沈韵清来了又走了,竟然没有留下来等他从手术室出来,他在她的心里,已经没有地位了吧,连看他一眼,也不愿意吗?

想见的人没见到,不想见的,却总是在他的眼前晃。

黎睿榆看着楚逸煊就心烦,闭上眼睛,却还能听到他说话。

“你养病期间的工作就交给纪云墨,我明天让他过来做交接。”完全是公式化的口吻,让黎睿榆听得很不舒服。

“好,你让他来,我都交给他!”说完这话,他只想一个人好好的静一静:“我现在没事了,你们都回去吧!”

楚正风点头说:“那好,不影响你休息,让逸然留在医院照顾。”

“逸然,你也回去吧,孕妇还是不要在医院逗留,细菌太多了对你不好,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再来,这里有医生护士,没问题。”除了沈韵清,他谁也不想见。

“睿榆,我还是留下来吧,你一个人怪冷清的,我陪你说说话也好啊!”楚逸然不想走,坐在床边,握紧他的手,水盈盈的大眼睛专注的看着他,写满了担忧。

黎睿榆想也不想的拒绝了楚逸然的好意:“真的不用,我现在只想睡觉。”

“逸然,既然睿榆说不要你陪,你就让他一个人好好的休息,你在这里,他反而休息不好,咱们请个私人看护照顾睿榆,你就跟我们一起回去。”宁晓燕也觉得黎睿榆说得有道理,便帮着他劝说楚逸然。

踌躇片刻,楚逸然站了起来:“那好吧,你休息,我跟爸妈回去了,有事情你就给我打电话。”

“嗯,回去吧!”疲惫的笑笑,摆了摆左手:“你就当我在这里睡觉,没事的。”

恋恋不舍的一步三回头,楚逸然终于还是走了。

关门声之后,病房里安静得只有空调运转的声音,黎睿榆叹了口气,摸出了手机。

他很想打电话给沈韵清,问问她为什么不等他出了手术室再走,就算不看过去的情分,至少今天他救的是她的孩子,如果他没有挡开那把刀,他手臂上的伤口就该落在小腾的脸上。

不要她感念他的大恩大德,但于情于理,也该看他一眼吧!

难道她就一点儿也不关心他了吗?

心里很憋屈,越想越难受。

黎睿榆终究没能控制住自己,从裤兜里摸出了香烟盒,里边的那张电话卡,他已经快一个月没有用过了,这段时间里,他极力的克制自己不去打扰她,可今天,他被自己的情绪折磨得不能再克制。

只犹豫了一下,他取出电话卡,放进手机里,把电话给沈韵清拨了过去。

“喂……哪位?”沈韵清的声音淡淡的,就像雏菊一般的安静祥和,而他的心,却是波澜的海水,翻起了惊涛骇浪,久久,不能平息。

这一次,他没有再选择沉默,破天荒的开了口:“是我……”

只淡淡的两个字,便让沈韵清心口揪紧。

“黎……睿榆?”惊诧之余不忘担心的问:“你现在怎么样了?”

“我很好,缝了二十针,打了麻药,手臂现在没有知觉。”苦笑了一下,她终于想起担心他了吗?

“今天真的谢谢你,我听妈说了,如果不是……你及时赶到,刀就落小腾……的头上了……谢谢!”除了说谢,也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她的愧疚,似有一双无形的手卡住了她的咽喉,连说话这样简单的行为也变得很困难,哽咽了数次,才把话说完。

“只要没伤到小腾,我受点儿伤算得了什么。”听得出,沈韵清还是关心他的,高兴的笑了出来,心里也不再那么难受,甚至觉得受这伤受得很值,让他在沈韵清的心里,又留下了难以磨灭的记忆,就算两人不能在一起,至少,她还是会想起他,哪怕每天一分钟,他也心满意足。

“谢谢……”突然间,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总不能一直没完没了的道谢吧,但说别的话题,好似又不应该,她答应过楚家兄妹,不再和黎睿榆联系,更不能和他有来往,话已至此,似乎该挂电话了,可黎睿榆不说挂,她还真不好意思开口,只能沉默着,等他先挂。

沉默了一会儿,黎睿榆问:“小腾没事吧?”

“他没事,我们刚刚到家,他现在和小驰一起看书,手已经不疼了,谢谢关心。”看着身旁的小腾,手就摸上了他的脸,如果那刀真落到这乖巧的脸上,后果不堪设想,正是黎睿榆用他的血把她的痛苦减到了最低,对他的愧疚,越发的浓厚了,心底的酸涩不断的上涌,哽在喉咙里,让她说不出话来,吸气呼气,调整情绪。

“嗯,小腾没事就好,我也就放心了!”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突然很想见沈韵清,这个想法,深入了骨髓。

“谢谢,真的太感谢你了!”不等黎睿榆开口,她又过意不去的说:“很抱歉,我没有留在医院等你从手术室出来。”

“没关系,你待在这里也不方便。”憋在心里的委屈突然间就消失了,黎睿榆的声音也轻快了起来:“小腾小驰真是聪明,今天晚上他们教我做**,伸伸臂,弯弯腰,踢踢腿,蹦蹦跳,快来锻炼身体好,长大要把祖国抱,呵,真是可爱!”也许正是爱屋及乌吧,对沈韵清的爱转移了一部分到小腾小驰的身上,让他特别喜欢那两个小家伙!

“是很可爱,他们每天早上在学校都会做操,小胳膊小腿不够灵活,笨拙的样子像企鹅。”说起儿子沈韵清就笑得合不拢嘴,两个小家伙,走到哪里都是开心果。

“现在他们还太小,长大了自然就灵活得多。”黎睿榆顿了顿又说:“我今晚带着他们玩儿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差点儿累趴下,你每天带他们那么久,真是厉害,佩服!”

“还不是锻炼出来的,一开始也累,累着累着就习惯了,他们几个月大的时候,我抱他们两个根本走不动,现在他们比以前重了十几斤,我照样抱着就走,不过抱久了手臂还是很酸痛!”话匣子这一打开,沈韵清竟滔滔不绝的说起她带孩子的事来,而黎睿榆也饶有兴味的听,时不时的附和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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