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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秦时明月 当前章节:14839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00:15

沈韵清为难的蹙着眉,不解的问:“怎么样才能让你消气?”

微眯着眼,把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你不知道吗?”他对她身体的渴望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连他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盛怒之下,竟然也能被她点燃**。

双手环抱胸前,羞涩的摇了摇头:“不知道!”

“脱衣服!”

楚逸煊冷冷的勾起嘴角,不想再看她继续装下去,他的命令让沈韵清大吃一惊,一双杏眼蓦地膛圆。

“脱衣服?”

她猛然跳了起来,远远的躲开,这一刻,她已经深刻的明白了他的意图。

“是!”他微点螓首,加重了语气:“脱!”

甜心宝贝018

  初冬的夜,有微寒的风从窗外吹了进来,虽然裹着大衣,在楚逸煊的逼视下,沈韵清还是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对楚逸煊四目相对,她看到了他眼中熊熊的**,似乎,随时会把她焚灭。

迟迟不见沈韵清有动作,楚逸煊微蹙了剑眉,颇有些不耐烦的说:“你聋了吗,我叫你脱衣服,快点脱!”

她知道,他对她只有欲望,根本不存在感情,而她也从来不奢望他会喜欢她。

手缓缓的触到大衣的扣子,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头皮发麻,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难道要我帮你脱?”楚逸煊霍的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俯瞰她,他对她的态度,从来都是这般的傲慢,这个女人,也根本不值得他用心呵护。

沈韵清凄楚的想,她总是这般没有尊严,没有自我,他说一不二的时候已经完全忽略了她的感受,因为在他的眼中,她根本就不是人,只是玩具,一个新奇的玩具,玩过之后很快就腻了,一段时间以后,便不会再有兴趣继续玩。

思及此,心,如针扎般的痛,她终究不是没有感觉的玩具,她是人,知道痛也知道苦。

吸了吸鼻子,把从心底涌出的酸涩逼了回去,尽量平静的面对他。

“我自己脱。”

声音有些沙哑,她也缓缓的站了起来,实在不喜欢抬头看他的角度,让她觉得自己卑微如尘埃。

艰难的解开第一颗钮扣,第二颗钮扣便要轻松得多,第三颗第四颗……大衣从她的身上滑落,纯棉格子花睡裙,薄薄的贴在身上,抵御不了冬夜的寒意来袭,全身汗毛倒立,抖抖索索的颤抖。

“全部脱了!”斜睨她一眼,那格子花的睡裙太煞风景,一点也不妖娆妩媚,有的,只是乡土气息的淳朴。

睡裙之下,她只穿了条内裤,犹犹豫豫的开口:“我冷!”

楚逸煊不怀好意的笑着望向她睡裙的领口:“很快我就会让你热,不要磨磨蹭蹭浪费时间!”

“我……”咬着嘴唇,她打心眼儿里不愿意做他泄欲的工具,脸上的泪还未干透,抹一把,满手的冰凉,而手上的冰凉比起她心里的,还差很多很多。

“怎么,你不是为了孩子连命也可以不要吗,现在只是让你取悦我,难道比要你的命还困难?”嘲讽的勾勾嘴角,冷冷的戏谑着,他到要看看,沈韵清这个蠢女人到底还能蠢到什么地步。

“楚逸煊,可不可以不要这样?”抬起那双翦水双瞳,沈韵清楚楚可怜的望着他,她在他的眼中看到了被火焰包裹着的自己,竟是这般的可悲又可憎,连她自己也恨这样的自己。

“不可以!”他微扬着头,不带一丝感情的说:“很好,既然你不愿意取悦我,那我就把孩子带走,以后你就不要再来求我,我也不想再见你!”说完,手摸着下巴,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求饶。

“不要,求求你不要带孩子走,我脱……我脱就是!”

咬紧牙关,心一横,眼一闭,单薄的睡裙便从她的身上脱了下来。

双手环抱胸前,挡住那一怀的春光,而胸前的丰盈是她挡不住的,饱满得如秋收的果实,灼灼其华的粉嫩期盼着被采撷。

“蠢女人!”他低低的骂了一句,冷笑着把她瑟瑟发抖的身子揽入怀中,这一会儿的功夫,她竟然就凉透了,更加紧的抱在怀中,大步流星的走进次卧,毫不怜惜的把她扔在床上。

孤零零的躺在床心,她就像任人宰割的肥羊,愣愣的看着他脱衣服,怯怯的说:“楚逸煊……你可不可以温柔一点儿……”她不想再像上次那样,因为疲劳过度而晕倒,只希望,他不要那么狠!

“不可以,我只对我爱的女人温柔,对你,我绝对不会温柔!”三下两下就脱掉了束缚扑上床,高大的身躯压在了她的身上,邪魅的冷笑一直蔓延到了眉梢。

她就像受死刑一般的凄绝,自知说什么也无济于事,索性闭上眼睛,就当是噩梦一场

“睁开眼看着我!”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好像他**她似的,不悦的低吼一声,拉开她挡在胸口的手,把头埋在了下去。

“啊……”他一口咬住了她胸前的一点粉嫩的圆,牙齿稍稍加重了力度,就让她痛叫了出来。

抬眼看到她还是双眸紧闭,更使劲的咬她。

“沈韵清,我再说一遍,睁开眼睛看着我!”

“啊……痛……”剧烈的痛楚让她的杏眼蓦地膛圆,惊恐的看着他**的刺激还在源源不断的朝她涌来。

“你这是什么表情,是你在取悦我,不是我在**你,笑啊,笑给我看!”他的手像铁钳一般捏紧她的下颚,逼迫她对他笑脸相迎。

“好痛……”她差点儿哭了出来,却还要艰难的挤出笑容,可那笑却比哭更加的难看。

“哼,丑死了!”他松开她的下颚,手顺着她雪白的脖子下移,落在她饱满的**上,大手一捏,嫩得好似可以挤出水来,他喜欢这样的手感,揉捏间,很是满足。

“痛……楚逸煊,不要这样……我真的好痛……”他的手太有力,随时可以把她的**捏爆,锥心的痛已经让热泪在眼眶中打转,她却还要勉强自己保持微笑。

“知道痛就好,这只是给你小小的惩罚,给我记好了,以后不许再挑战我忍耐的底线,惹怒我的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惩罚适可而止,减了手上的力度,改为轻柔的揉搓,她的胸在他的掌中由圆变扁,再由扁变圆,不断的变换着形状,满足他的欲望。

他坚硬如铁的**已经死死的抵在了她的双腿间,但他并不急着进入,前戏功夫做足,才能有令人愉快的**,特别是沈韵清这样性经验尚浅的女人,更不能操之过急。

唇在她胸脯上留下一串串炽热的吻,同时也在她的体内点燃了一簇簇的小火苗。

撑起身,快速的分开了沈韵清的腿,他的唇落在了她开刀的伤口上。

酥麻的痒袭遍全身,沈韵清难耐的扭动身子,腹部剧烈的收缩,试图躲避他的侵袭。

“楚逸煊,啊……不要……好痒……啊……不要……”

三年前的伤口看起来还这般的狰狞,让他忍不住开口问:“伤口现在还疼吗?”

怔了怔,呐呐的回应:“不疼了,只是天气变化的时候很痒,求你别亲那个地方,好难受哟!”

她的身体太敏感了,一点点刺激就可以让她春水横流,亲她伤口的时候,他已经闻到了淡淡的鲜甜味道。

他坏坏的一笑:“不亲那个地方亲哪个地方,这里吗?”说话的同时,他的大手就落到了她的双腿间,抹上了满手湿滑的**。

“哎呀……”沈韵清惊恐的合拢双腿,大叫着拒绝:“那里也不要!”

“这里不行,那里不要,你说,到底哪里可以亲?”凑到她的脸颊边,噘着嘴亲了亲,那抹坏笑渐渐的从他的唇边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春风化雨般的温柔微笑。

这样无耻的问题还真把沈韵清给难住了,一张脸涨得通红,思索片刻,低低的说:“你……可以亲……上半身,下半身……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都是你的身体,上半身和下半身有区别吗?”

羞死人不偿命啊!

她感觉身体里好像有壶水在沸腾,脸更是火辣辣的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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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怯的不敢与他对视,目光只落在他的胸口上,性感的胸肌很结实,古铜色的皮肤充满了力度,看得她嗓子冒烟,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半响才回答道:“亲……下半身……好难受……”

她也说不清是什么感觉,让她想哭又想笑,酥麻酸痒,像小虫子似的往她的骨髓里钻,完全是酷刑,是折磨。

“会难受是因为你还不习惯,习惯了以后就很舒服。”说着就把头埋在了她的双腿间,她越是喊不要,他便越是要这样做,让她难受一下也好,至少在被气死前先出口恶气。

“啊……楚逸煊……不要……啊……不要啊……”她惊慌失措,身子连连后退,却被他抓紧了大腿,根本退不开。

天,她受不了了,好难受,好难受!

**声越来越大,完全是不由自主的喊了出来:“啊……不要……”

她的喊声不但阻止不了他,反而让他更有性趣,把她的花园入口添了个遍,灵巧的舌便顺着她的花心长驱直入,一探其中的奥秘。

“啊……”天,他竟然把舌头伸了进去,软软的,痒痒的,那酥麻的感觉让她抓狂,身子狂颤着,拼命的扭动。

他好像尝到了最美妙的滋味,细细的舔舐,慢慢的品味。

“楚逸煊……求求你……快出来……难受死了……啊……”她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神经错综复杂的纠结到了一起,他的舌有让她狂乱的魔力。

她敏感的内壁不断的收缩,醇厚的**源源不断的往外涌,霎时间,房间里满是奢靡的情欲气息,还有饥渴的**声此起彼伏。

“楚逸煊……楚逸煊……”

在她的喊声中,他蓦地抬起了头,让她欲生欲死的折磨总算是告一段落,喘着粗气,与他四目相对,暧昧的情潮在涌动。

他抿了抿嘴唇,淡淡的说:“在床上就不要叫我的全名,叫我煊……”

“楚逸煊……”

“No!No!No!”他的手指在她的眼前晃过,纠正道:“煊,叫一声来听听……”

捂着通红的脸,在他的逼视中轻唤了一声:“……煊……”

“嗯,这样叫,很好听!”他满意的点点头,拉起她的手,朝自己的**移过去。

白嫩的柔荑触到他滚烫如铁般坚硬的部位,心慌的缩了回去,虽然对他的那个地方并不陌生,可还是很不好意思看,更不好意思摸。

喜欢她那含羞带怯的模样,楚逸煊也不勉强,手提长枪,对准她满是露水的花心,蜂腰一沉,便深深的埋入了她温暖湿润的身体。

“嗷……”一声满足的低吟从沈韵清的口中传出,体内的空虚在一瞬间被填满,舒服得让她媚眼迷离。

不由自主的拱起了身子,他的硕大将她体内的空虚填得满满的,烧心的痒也得以缓解,好舒服!

他的**就这样蛰伏在她的身体里,没有动,在等待她狭窄的花径适应他的巨大,现实和记忆总算是重合到了一起,这便是他要的感觉。

沈韵清的身体太紧了,死死的包裹着他,有窒息的感觉。

慢慢的,她紧致的身体被他彻底的撑开,容纳了他全部的硕大,他试着**一下,她敏感的身子却又在一瞬间绷紧,把他堵在那里,寸步难移。

俯身吮上她的唇,软软的特别香甜,他的舌恣意的搅动她口中的丁香,她只轻轻的回应,很喜欢她生涩的样子,没有什么技巧,只是怯怯的承受,加深了这个吻,一直吮得她喘不过气来。

下体相结合的部位有一种奇异的痒让沈韵清不由自主的扭动身子,内壁不自觉的收缩,将他包裹得更紧,强劲的刺激让楚逸煊低号一声,再也控制不了策马奔腾的冲动。

楚逸煊的臀就像被马达带动着一般,有节奏且快速的律动起来,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席卷了两人,沈韵清什么也不能想,随着他的起伏摆动臀部去迎接。

他狠狠的撞击她的身子,每一下都挺进到了最深处,急促的喘息,难耐的呻吟,满室的奢靡之气。

“啊……楚逸煊……煊……啊……”他深入的探索着她的身体,把最原始的欲望源源不断的带出来,然后,让欲望得到满足,她舒服得只知道大声喊叫与呻吟,

沈韵清紧致的下体让楚逸煊再一次的体会到了强烈的刺激和疯狂的快感,她的内壁不断的收缩,挤压他的**,让他想快速的释放。

减缓了速度,稳住情绪,他可不能这么快就被她收服,一定要让她知道他的厉害。

猛喘了一口气,他又开始律动,而这一次,速度不快也不慢,力度也恰到好处,带给她绵长舒适的快感。

“清清……清清……”他低低的唤着她的名字,虽然两人以最亲密的姿势交合,可心与心的距离还是很远很远,隔着千山万水,触手可及的只有她**的身体。

因为他的撞击,她那**的**剧烈的弹跳着,晃出美丽的弧度,让他异常兴奋。

在听到他呼唤她清清的时候,突然有他喜欢她的错觉,这种错觉稍纵即逝,她很清楚的知道现实,他并不喜欢她。

泄欲的工具罢了,又怎么可能会得到他一丝一毫的怜爱。

自嘲的勾起嘴角,手不自不觉攀上了他的肩,一声轻唤,脱口而出:“煊……”

他让她舒服得欲生欲死,身体轻飘飘的,好似躺在云端。

“嗷……”他突然加速,狠狠的撞击她的身子。

“啊……啊……”在她的惊叫声中,两人一起到达了**。

畅快的释放之后,楚逸煊累了,趴在沈韵清的胸口喘着粗气。

沈韵清也无力的躺在那里,被他榨干了所有的精气神,像布偶一般没有知觉,睁着大眼睛,呆呆的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

休息了片刻,楚逸煊仰起头,大手揉捏她的**,唇畔是餍足笑,他的**还被她温暖的花径包裹着,舒服得让他不想出来。

被楚逸煊盯着看,沈韵清潮红未褪的脸露出娇羞的媚态,低垂双眸,不敢与他对视。

满足的叹了口气,楚逸煊**了她的**,使劲的吮吸,强烈的刺激让她的身子不断的颤抖,缓缓的把褪去硬度的**从她湿滑的下体抽出,揽腰将她抱起,朝浴室走去。

楚逸煊抱着沈韵清的腰,两人一起站在莲蓬头下,温暖的水在两人的身上冲刷,带走了情欲的奢靡之气。

他半硬半软的部位在她的臀上不断的磨蹭,让沈韵清的身体绷得紧紧的。

“你可以出去一下吗?”

虽然对彼此的身体不陌生,可沈韵清还是觉得很不好意思,特别是他那个部位在她的臀上蹭,让她羞得全身发热,非常难受。

“我要和你一起洗。”他灼热的目光不曾从她的身上移开,晶莹的水珠从她白皙的皮肤上滚落,富有弹性的丰硕**,浑圆挺翘的大**,摸上去满手的滑腻,让他过足了眼瘾,也过足了手瘾,她的身体只能是他和孩子的,别人休想染指,强烈的占有欲充斥着他的心脏,点燃了他眼中的**。

在楚逸煊灼热的目光注视下,沈韵清羞涩的低着头,清洗自己双腿间两人混合在一起的体液,淡淡的咸腥充斥着她的鼻腔,竟不再觉得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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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做了,他射得比较多,使得她的下体滑不溜丢的腻手,洗了好久才洗干净,正准备擦干身体离开浴室,却被楚逸煊抓住了手。

“你帮我洗!”他霸道的提出要求,不容她拒绝。

她别开脸,不看他那个部位,为难的想抽手:“你自己洗嘛,我不要。”

不顾她的拒绝,楚逸煊很无耻的说:“刚刚它很卖力的让你舒服,难道你不该犒劳它一下?”

真是羞死人了!

她苦着一张脸想求饶,却被楚逸抓着手,放到了他的那个部位,强迫她给他洗。

虽然她没看,但凭手感就知道软了好多也小了好多。

他沉声命令:“快洗!”

无奈之下,她只能帮他洗,只想快快洗干净就可以走了,可事实却恰恰相反,他的那个部位虽然被她洗干净了,却也越洗越大,越洗越硬,最终高傲的挺立起来,让她双手也握不住。

她心慌的松开手,却被楚逸煊抓着肩,扳过去背对他,

“别……”她的拒绝还未说出口,便被他压倒在浴缸边,大手托着她的臀,从后面狠狠的一撞,他的硕大又一次把她的空虚填满,因为刚做过一次,她容纳他显得轻松了许多,却也依然紧致。

“啊……啊……”随着他的撞击,一声声的娇吟从她的口中溢出。

浴室里滚滚的蒸汽把两人包裹着,送了上**的巅峰,再慢慢的落下,沈韵清双腿无力,打着颤,若不是楚逸煊一直托着她的臀,恐怕她早已经瘫软在地,死死的抓着浴缸的边沿,**来临的时候,她的身子被撞得险些失了重心跌入空荡荡的浴缸中。

“楚逸煊……好累……”

满足的喘了口气,对**,她已经越来越喜欢。

倚在他宽广的胸前,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沈韵清的唇畔洋溢着满足的喜悦。

“啊……不要……”楚逸煊的手探到了她的双腿间,让她浑身一颤,惊叫着合上双腿,拒绝他的探索。

他一脸的餍足,笑着说:“我帮你洗干净,然后上床睡觉!”

说着就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把自己留下的体液处理得干干净净,之后扯下浴巾包裹着两人,一起进了主卧,孩子睡得正香,根本不知道他们的爸爸妈妈刚才经历了怎样的**迭起欲生欲死。

两人钻进一个被窝,楚逸煊紧紧的把沈韵清抱在怀中,手很习惯的揉搓她的胸脯。

虽然累,可沈韵清还是睡不着,转头看双眸紧闭的楚逸煊,小心翼翼的问:“楚逸煊,你不会抢走孩子了吧?”

“那要看你的表现了!”他淡淡的开口。

委屈的咬咬嘴唇:“我……今晚的表现……你满意吗?”

“勉强满意,你的床上功夫还有待提高,不要像条死鱼似的躺在那里等着我来伺候,你应该学会挑逗我!”也许是和床上功夫太好的女人上床上多了,他还真有些腻味,反而喜欢沈韵清这个生涩的雏儿,把她弄得****,让他很有满足感,而她紧致的身体也让他快乐似神仙。

楚逸煊的要求让沈韵清很难堪,和他做已经超出她的心理承受范围,若说学床上功夫,她还真的没有那个勇气。

闭上眼睛闭上嘴,假装已经入睡,不再看他,也不再说话。

“蠢女人!”长叹了一声,也沉沉的睡了过去。

剧烈运动之后,楚逸煊睡得特别香特别沉,早上睁开眼睛看不到沈韵清,他还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起床的。

干净的衣服已经整整齐齐的放在了床边,还有淡淡的清香。

唇角勾起一抹笑,快速的穿戴整齐走出卧室,听到厨房里有动静,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大手很自然的圈住了她的腰。

沈韵清早就听到了楚逸煊的脚步声,腰被突然圈住,一点儿也不意外,只是,不能避免的身体僵硬了起来。

鼻子凑到她的脖子边,深深的吸了口气:“好香!”

“嘿,是沐浴露的香味!”手中捅了捅他的腰:“快去洗脸刷牙。”

“不要!”他赖皮的抱着她,根本不愿松手。

也许男人很容易满足,只要在床上把他喂饱,心情就好得没话说。

“别这样,孩子起来看到多不好。”沈韵清又羞又恼,楚逸煊昨夜把她折腾得现在还双腿发软,不过还好,这一次她休息得足,没像上次那样突然晕倒。

“两个小家伙睡得香这呢,估计你去喊也要费一番功夫才喊得醒。”说着说着,他的手就开始不规矩了,解开她大衣的扣子,就钻了进去,薄薄的羊毛衫裹着她饱满的**,满满实实的抓了一手,

“不要这样嘛……”被他一摸,她就难耐的扭动着身子,忍不住回味昨夜欢爱的畅美。

“女人说不要的时候实际上是在说要,哈,别这么虚伪,好不好?”大手钻进了羊毛衫,很熟练的松开她内衣的搭扣,一双火热的大手上下游走,尽情抚摩她柔软的身体,引来她娇喘连连。

“哎呀……你这个大色狼,昨晚还没要够吗?”

一张脸涨得通红,拿着锅铲的手不住的颤抖,身子靠在橱柜边,支撑自己不至于在他的挑逗下无力的瘫到于地,楚逸煊的抚摩勾起她无限的欲望,身体很自然的有了反应,双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锅里的醪糟蛋咕嘟咕嘟的翻滚着,厨房里的**也迅速的升温。

睡了一夜,楚逸煊的体力恢复得差不多了,在吃早餐之前,他更想先吃沈韵清。

一有这想法,大手就往她的双腿间探,快速的脱下她的裤子,当手探入她的底裤时,沾上了满手的湿滑,楚逸煊咧开嘴笑了起来,嘴唇凑到她的耳边,温柔的说:“原来你也想要!”

“楚逸……煊……”声音充满了渴求,过了昨夜,沈韵清觉得和楚逸煊的距离好像拉近了许多,不知不觉,对他有了一种很微妙的感情,但并不是爱,而是满足**的依赖。

“怎么了?”邪魅的笑在他的唇边绽放,他就知道,没有一个女人能抗拒他的魅力,只要和他睡过,就期盼着再和他睡,他继续挑逗她,却又不给她满足,就是要让她知道,她是有多么的想要他。

“你是色狼……”沈韵清的身子已经软了成一滩水,可是他还在挑逗她,让她快要招架不住了。

“我是色狼吗,我怎么不知道!”楚逸煊大笑着,把手指刺入了她紧致的下体。

“啊……”沈韵清的身子猛的一缩,把他的手指紧紧的包裹住:“煊,你别这样……”

“别怎样?”他明知故问,手指只**了几下,坚硬的**便难以自持的要进入她。

“楚逸煊,啊……你……别……”沈韵清连自己也不知道要说什么,胡言乱语从她的口中传出。

见沈韵清已经意乱情迷,楚逸煊便抓着她的腰,很干脆的一个挺身,把自己坚硬的**挤进了她潮湿的花径。

“楚逸煊……啊……”突如其来的满足让沈韵清难耐的呻吟出声。

楚逸煊猛烈的攻击让她的双腿不住的颤抖,整个人都扑在了灶台上,她根本无暇去管锅里的醪糟蛋,只忘我的呻吟着。

**正要来临的时候,小腾突然出现在了厨房门口,揉着他惺忪的睡眼,奶声奶气的说:“爸爸,妈妈,我要尿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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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韵清大惊失色,捂住了嘴,不让那难堪的呻吟污染儿子的耳朵。

“宝贝儿,你自己去尿,爸爸妈妈现在正忙!”楚逸煊连忙放慢了速度,拉了外套挡住两人结合的部位。

“爸爸妈妈,你们在干什么?”小腾呆呆的站在门口,看着楚逸煊和沈韵清,嘿嘿的笑了起来。

真是丢脸死了,沈韵清压低声音喊:“你快停下来,快停下来……”

“现在停要阳痿,马上就**,马上……”楚逸煊也顾不得许多,脱下外套扔到小腾的头上,挡住了他的视线,便疯狂的抽送起来,终于心满意足的一泻千里。

“爸爸妈妈……”头被外套盖住,小腾什么也看不见,乱抓一气,哇的哭了起来:“……我看不见爸爸妈妈了……”

灼烫的**从体内抽出,沈韵清火速提上裤子,冲过去把小腾抱住,把外套拉下来扔还给楚逸煊。

“妈妈,妈妈……有怪物……”小腾扑在沈韵清的怀里,越哭越伤心。

瞪了楚逸煊一眼,低声斥责:“都是你的错!”

“哈哈……”楚逸煊穿上外套尴尬的挠了挠头,爽快的承认错误:“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以后不能这样!”

“知道了!”

训了楚逸煊又转头继续哄小腾,小腾哭了一会儿,便尿在了身上,沈韵清又忙不迭的给他了换裤子,还没来得及换自己的裤子,就闻到了厨房里的糊味儿,飞快的跑进去关火,一锅的醪糟蛋已经不能吃了。

“都怪你!”嗔怪的瞪了一眼楚逸煊,只能把醪糟蛋倒了。

楚逸煊故意板起脸,冷冷的说:“你这是什么态度,难道你说要取悦我就是这样取悦的?”

一句话就被沈韵清堵得没了语言,敢怒不敢言,暗暗发誓,终有一天,她会在他那嚣张的脸上留下五根手指印,让他也尝尝她的厉害。

不过在那之前,她还是只能忍气吞声,受他的奴役。

重新煮了蛋和汤圆,一人一碗,吃完之后该上学的上学,该上班的上班。

把儿子送进幼儿园,楚逸煊就把手搭在了沈韵清的肩上,强迫她跟着他走。

“喂,你放手,我不坐你的车,走路去学校就行了!”她使劲的拽他的手,可他的手像铁制的枷锁,她根本拽不开,苦着一张脸,跟上他的脚步。

在她的脸上捏了一把,冷冷的开口:“急什么,我有话要说。”

“哦,那你说吧,我听着呢!”钻了钻耳朵,她会很认真听他说话。

“以后你要听我的话知不知道?”把她塞进副驾驶位,体贴的系好安全带,一本正经的说。

老老实实的坐在车里,使劲点头:“知道了!”

“乖!”他宠溺的摸摸她的头。

不满的撇撇嘴,感觉他摸她的头的时候像在摸一条狗,还说“乖”,真是的,她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能这样说,真是讨厌!

楚逸煊的心情一片阳光灿烂,连嘴角的笑,也有暖人的温度。

偷偷的看他一眼,他真的好帅,特别是不发火的时候,那笑容,太温柔了,沈韵清捂紧胸口,感觉自己的心已经不受控制的砰砰乱跳起来。

“呃,停车,停车!”路过药店,沈韵清急切的喊。

“你要买药?”楚逸煊一脚把刹车踩死,转过头看着沈韵清,不解的问:“你哪里不舒服?”

“买紧急避孕药啊!”

她火速下车,冲进药店,埋了避孕药和水,前后不到一分钟,又回到了楚逸煊的车内。

“你上次也吃了?”楚逸煊看她把药吞下去,淡淡的问。

喝了一大口水把药咽下去,才回答:“嗯,吃了的!”

他又问:“四年前呢,吃没吃?”虽然这个问题很蠢,但他还是想问。

为这事她已经后悔了很久很久,懊恼的摇头:“没吃,如果吃了就没小腾小驰了!”

她有时候也很矛盾,一方面又感谢上天把小腾小驰赐给她,一方面又感叹小腾小驰来得不是时候,如果他们晚几年才来该多好,她的人生便是另外一个样子。

这也许就是天意吧,上天要让小腾小驰来到这个世界,没有人可以阻止!

楚逸煊失笑的摇了摇头,沉默片刻之后才说:“其实我并不希望逸然把孩子生下来。”

“啊,你说你不希望逸然把孩子生下来?”沈韵清以为自己听错了,惊诧的看着他,重复了一遍,等待他的确认。

“是,黎睿榆根本不爱逸然,逸然希望通过孩子留住黎睿榆的心,我只能说她想得太天真了,黎睿榆很有城府野心也大,根本不会为了孩子喜欢上逸然,他们俩早晚要分手,而孩子是无辜的,生下来不见得是好事,逸然看到孩子只会更加的痛苦。”转头看向沈韵清,深邃的眼是不见底的渊潭,她根本就看不透。

楚逸煊的话着实让沈韵清吓了一跳,突然间也明白了一些事,原来他的目的并不是得到她的身体那么的单纯。

“两天后不会有婚礼,我会彻底的把黎睿榆和逸然分开,就算逸然会恨我,我也要这么做,长痛不如短痛,她一定会明白我的苦心。”紧紧的握着方向盘,顿了顿,又慢慢的说:“要让逸然彻底的对黎睿榆死心,我还需要你的帮助。”

“我?”沈韵清惊诧的指着自己问:“我能做什么?”

“你能做的很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黎睿榆曾经交往了三个月,虽然我没看出你哪个地方吸引他,但事实就是,他到现在还对你念念不忘,我想你现在还是可以轻易的打动他!”说这话的时候,楚逸煊感觉心里堵得慌,难受得让他蹙紧了眉。

虽然觉得楚逸煊说得很有道理,可沈韵清还是犹豫了:“可是……我如果帮你,逸然只会更恨我!”

“恨你只是一时,而受苦却是一辈子,我就这么一个妹妹,不能看着她受一辈子的苦!”他已经决定的事没有人可以改变,而沈韵清,更只有服从他的安排,帮助他达到目的。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我答应你。”沉吟片刻,沈韵清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事成以后,你送我和孩子出国吧,我不想再待在这里。”当面对楚逸煊的时候,她总是找不到自我,也许离开,才是她最好的选择。

眸底一暗,楚逸煊下了很大的决心,才点头:“好,出国也好,逸然见不到你,就会少很多的麻烦!”

“嗯,谢谢!”艰难的扯出一抹微笑,她已经开始期待那一天开些到来。

离开蓉城,离开楚逸煊,她和孩子才会过得好,一定会好!

甜心宝贝019

“睿榆,吃水果!”

楚逸然端着一个水晶果盘,里边装满削干净皮,切得大小均匀的水果,从厨房里缓缓的走了出来。

她现在和黎睿榆住在一个病房里,病房很宽敞,不但有洗手间还有客厅和厨房,虽然是单人病房,但有两张大床,比酒店的豪华标准间还要舒适。

坐在床边,把枕头垫在黎睿榆的背后。

纤巧的白皙玉手优雅的拿起银制的水果叉,把一块香甜的雪梨送到他的嘴边。

她粉黛未施,杏眼下有深深的黑眼圈,美丽的脸庞有些苍白,还未从痛苦中彻底的解脱,整个人都透着伤心的憔悴。

“你也应该多卧床休息,不要走来走去!”黎睿榆张嘴,把雪梨含在口中,香甜的味道并没有让他展露笑颜。

“躺久了全身僵硬,适当的活动一下有助于血液循环。”她说着,也给自己喂了一块雪梨,幽幽的赞了一句:“好甜啊!”

朝窗外望了一眼,黎睿榆若有所思的说:“今天天气不错,待会儿出去走走!”

“好!”顺着黎睿榆的视线往窗外望去,虽然阳光普照,她的心情却一直阴云密布:“我爸我妈说婚礼推迟到下个月,你说呢?”

黎睿榆无所谓的应:“好,就推迟到下个月吧!”

摸了摸隐隐作痛的小腹:“但我不想推迟,这个周末,定了就不能改。”

“可你的身体受不了,还是多休息一段时间,举行婚礼也不急在这一时。”目光落在楚逸然的小腹上,眸底暗沉,异样的情绪在他的眼中流动,不再似刚才那般静如死水。

“亲戚朋友都已经收到请柬了,临时改期像什么话,我身体没什么,一两个小时的时间,能坚持下来。”

“那好,不改就不改,你说了算!”黎睿榆知道,楚逸然决定的事没有人可以改变,她问他的意见,也不过是做做尊重他的样子,实际上,他说的话并不能对她的决定造成任何的影响,顺着她的意思,他还能清静一会儿。

“嗯!”楚逸然欣慰的点点头,就算他不爱她,她也不会放他走,把他绑在身边,心里才踏实。

她没有把流产的真正原因告诉爸妈,怕的就是和黎睿榆的婚姻受阻挠,为了这个男人,她已经受够了委屈,如果付出这么多还不能和他结婚,那真的是得不偿失。

吃完了水果,楚逸然帮黎睿榆把大衣穿上,亲昵的挽着他的胳膊,一起下楼去散步,。

医院有大片的银杏林,枯黄的落叶在地上厚厚的铺了一层,脚踏上去,飒飒的响。

稍微走几步,楚逸然就全身冒虚汗,苍白的脸浮现出不正常的红晕。

黎睿榆大步的走着,发现身旁的楚逸然越走越慢,一侧头,才发现她的异样,眉头一蹙,提议道:“去那边坐一下吧!”

“好!”

两人在一棵巨大的银杏树下落座,金灿灿的阳光穿透树叶间大片大片的缝隙,暖暖的洒在两人的身上。

疲惫的靠在黎睿榆的肩头,楚逸然抬眼望着天,幽幽的叹了一口气:“睿榆,你要怎么样才会爱上我?”

黎睿榆怔了怔,盯着她忧伤的脸,在心里说出了答案,楚逸然,我永远也不会爱上你,除非……

久久等不到黎睿榆的回答,楚逸然心痛如绞,露出自嘲的苦笑。

“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你,那个时候,你还是学生会宣传部部长,在迎接新生的晚会上代表学生会唱了一首歌……”楚逸然深陷那美好的回忆中难以自拔,哑着嗓子唱了起来:“明天你是否会想起,昨天你写的日记,明天你是否还惦记,曾经最爱哭的你,老师们都已想不起,猜不出问题的你,我也是偶然翻相片,才想起同桌的你,谁娶了多愁善感的你,谁看了你的日记,谁把你的长发盘起,谁给你做的嫁衣……”

“听沈韵清说,你会吹口琴,而这首歌你最喜欢吹……”越说越心痛,泪水已经模糊了她的眼睛,可还是继续把心里话说出来:“我和你在一起四年了,从来没有听你吹过,我知道你车里放了一把口琴,你是不是到没人的地方,吹给你心里的那个人听?”

而他心里的那个人,也许永远都不会是她。

“什么时候,你也吹给我听听吧,以后你还可以教我们的孩子吹。”

楚逸然突然坐直了身子,转过头深深的凝视着他。

虽然在他的眼中能看到自己,可楚逸然还是觉得,她和他之间,有着千山万水的距离,哪怕同床共枕,她也走不进他的内心。

把小小的手放进他温暖的掌心,泪眼迷蒙的说:“我的要求真的不高,只希望你能试着爱我,忘了沈韵清好吗,你会一直想着她,是因为你没有得到她,如果你得到她,你就会发现,她真的不是你记忆中那么的好,你也看到,她现在很胖,身材完全走形,还有她的长头发,以前全班的**学都羡慕她的长头发,又黑又亮又滑,可现在,乱糟糟的短头发,一点也不好看,你看着现在的她,心里是不是一直想的是以前的她呢,虽然现在的她和以前的她都是一个人,可是,她再也不可能回到以前,你该醒醒了!”

听着楚逸然的话,黎睿榆的唇角弯了弯,只能说她太肤浅,看人只看表面,他爱沈韵清并不仅仅是她的外表,还有她的内在。

和沈韵清在一起,泡在图书馆里或者只是静静的坐在草地上对视,他总是能感觉到舒心的安静祥和,平平淡淡的幸福。

而这些,不是楚逸然可以给的。

陪着楚逸然狂热追捧名牌享受夜生活的多姿多彩时,他只感觉到烦躁与不耐。

黎睿榆依旧不说话,楚逸然有些急了,盯着他紧紧抿着的双唇,伸出了手,捧着他的脸:“为什么不说话,难道爱上我就这么难吗?”

她自认为比沈韵清强过百倍,可终究有一样,她比不过,沈韵清可以轻易的得到黎睿榆的眷顾,而她却不可以,费尽心机,得到的也不过是个躯壳。

说到底,她也不过是个小女人,渴望着被爱与呵护。

委屈的咬着嘴唇,缓缓凑了上去,在他冰凉的嘴上轻轻的碰了一下,烙下她的印记,他是她的男人,别人休想抢走。

唇上还有楚逸然的泪,黎睿榆漫不经心的看了看天,站了起来:“起风了,我们回去吧!”

“我不走,我不走!”楚逸然任性的踢着地上的落叶,黄灿灿的枯叶被她踢得乱飞。

她总是这样,大小姐的脾气改不了。

黎睿榆无奈的叹了口气,朝她伸出了手:“你不走我可就走了!”

把手放在他的掌心,噘着嘴,不高兴的说:“你走啊,你走到哪里我就追到哪里,绝对不会放过你!”

抓紧楚逸然的手,把她拉了起来,黎睿榆苦笑着直摇头。

楚逸然顺势靠在了他的怀里,仰起小脸,闭上了眼睛:“吻我!”

“有人呢!”抓着楚逸然的肩,要把她推开,却被楚逸然紧紧的抱住了腰。

为难的低斥:“放手,别这样,不好看!”

“快吻我,不吻我就不放手!”她就像牛皮糖似的,黏着他不放,已经黏了四年,她还会一直黏下去。

“唉……你怎么……”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她,任性起来,蛮不讲理不说,还让人很难堪。

尴尬的左右看看,还好只有远远的几个人路过,快速的在她唇上蜻蜓点水般的一啄:“好了,放手吧!”

“别想敷衍我!”楚逸然娇嗔的瞪他一眼,展开双臂,快速的圈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咬住了他的嘴唇。

而黎睿榆则像木头似的站在那里,让她吻个够,他不敷衍她,但也不迎合她。

良久,她才松开口,盯着他麻木不仁的脸,高傲的宣布:“不管怎么样,还有两天我们就结婚了,所有人都会知道,你是我的老公,我的男人,别人休想抢走。”

浓密的剑眉紧蹙,笑着说:“现在离婚的夫妻多了去了,也许,我和你会是其中一对,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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