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逸然情绪激动的抓着他的肩,大声的喊:“不会,我们一定不会离婚!”
喊过之后,她的脸比纸还白。
突然,她跌坐在地,捂着脸大哭了起来:“我不离婚,我死也不离婚,黎睿榆,我真的爱你啊,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孩子没了,我只有你,不要这样对我,你好残忍,好残忍……”
黎睿榆一向是吃软不吃硬,不怕楚逸然凶,但就怕她哭,昨天哭一天已经让他快要崩溃了,如果今天再哭一天,他恐怕真的要疯掉。
“别哭了!”蹲下身,一只手抱腰,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回去好好休息,你再这样不注意身体,后天怎么穿婚纱当新娘。”
楚逸然泪流满面,赌气的说:“反正你也打定主意要和我离婚了,这婚结得还有什么意思,不如不结,我就让你去找沈韵清,看你们两个能在一起多久。”
黎睿榆知道,就算楚逸然真的让他去找沈韵清,沈韵清也不会和他在一起,现在的她,心已经被孩子占满,没有他立足的空间,她不会抛下孩子跟他走,更不会为了他和楚家决裂。
这就是现实,不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便只能和不爱的人共结连理。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他已经认命了,继续他未完成的事,从此以后,不再因为任何人而改变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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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知道了!”
挂断电话,沈韵清愁眉不展的翻开手边的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虽然答应了帮楚逸煊拆散黎睿榆和楚逸然,可她一想起这事就心神不宁,又有些犹豫了,是她害得楚逸然的孩子没有了,如果再帮着楚逸煊拆散他们,楚逸然一定会恨她一辈子。
也不知道楚逸煊打算怎么做,电话里也没有说清楚,只是让她下午放了学就去他的公寓,孩子的奶奶会去接孩子放学,她就不用带孩子过去。
烦恼的抓抓头,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挨到下午放学,没有直接去楚逸煊的公寓,而是到了幼儿园,看着孩子的奶奶把孩子接走,才放心的离开。
虽然孩子的奶奶不知道楚逸然流产的实情,但沈韵清在面对她的时候,还是很心虚,低着头,连大气也不敢出。
还没到楚逸煊的公寓,他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催促她快一点,别在路上磨蹭。
“我坐的出租车,已经够快了,别催,还有最多十分钟就到。”
她果然没说错,九分钟就到了楚逸煊的公寓。
可是公寓里却一个人也没有。
沈韵清很是纳闷,她还以为楚逸煊在等她,才会催命似的催。
正准备再给楚逸煊打个电话,可视电话就响了,与此同时,她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电话放到耳边,朝可视电话走去。
“我请了形象设计师给你化妆,他们在楼下,你开门让他们进来。”楚逸煊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沈韵清还没来得及问为什么要给她化妆。
按下可视电话的开关,那头确实有几个人自称是“名姿形象设计公司”的设计师。
按照楚逸煊的吩咐,给他们开了门,她便端端正正的坐在沙发上等那些人上来,给楚逸煊打电话想问个究竟,他的电话就一直在通话中,打了几遍,还是在通话中。
算了,也许他在忙吧,没功夫接她的电话。
手机放回提包,形象设计师就到了,他们带了很多的东西,拥堵着进了门,大箱小箱挪起来一人高。
“请问是沈小姐吧?”领头的是个很漂亮的女人,妆容精致,眉眼里满是动人的风情。
“是,我是!”沈韵清呐呐的点头。
“我是‘名姿形象设计公司’的设计师伍静,请多指教!”女人双手捧着名片,恭敬的送到沈韵清的眼前。
接过名片看了看,微微一笑:“你好,请坐吧!”
“我们就不坐了,请沈小姐坐,楚先生特别交代要在六点半以前让您脱胎换骨,现在一分钟也不能耽搁。”伍静拨了拨披在胸前的长卷发:“姐妹们,开始干活了!”
结婚那天曾享受过这样的待遇,沈韵清也有心理准备,乖乖的坐在那里,让形象设计师把她当玩偶似的摆弄。
几个人花了两个小时的时间,把沈韵清打造成了名门淑媛,连脚趾甲手指甲也没有放过,缀满了精巧的雕花和水钻。
沈韵清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险些认不出来了。
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睛,天,这真的是我吗?
她小心翼翼的碰了碰脸,怕把脸上的妆摸花了,连忙缩回手。
镜中的她,一双杏眼神采奕奕,顾盼生辉,丰润的小嘴好似可口的樱桃一般娇嫩欲滴。
连她那头乱糟糟的短发也被搭理得一丝不苟,挽在脑后,打毛成一个蓬松的发髻,还有斜斜的刘海,很好的修饰了她的大脸。
化妆和发型的双重效果,她感觉自己的脸真的小了好多,眼睛却更大更有神了。
黑色的纯手工绣花的晚礼服很好的修饰了她的身材,凸显了她**的胸,而弱化了她腰腹部粗壮的感觉。
穿黑色不但显瘦,而且衬得她白皙的皮肤如白玉一般的晶莹剔透。
晚礼服是抹胸的设计,里边不能穿内衣,只能选择贴胸贴,而形象设计师提供给沈韵清的胸贴小得只能盖住**,她娇羞的提着晚礼服的领口,不安的问:“裙子会不会掉啊?”
“不会的,放心吧!”伍静安慰她道:“后面有保险扣,很牢固。”
沈韵清还是不放心:“万一保险扣开了怎么,裙子掉下去就惨了,我里边还是穿一条衬裙吧!”
“沈小姐,这款晚礼服没有配套的衬裙,很抱歉!”
“那……还有没有别的裙子,我不想穿这条!”
伍静一摊手,摇了摇头:“没有,晚礼服是楚先生特意为沈小姐挑选的,我相信楚先生一定会很期待看到沈小姐现在的模样,真是perfect!”
看着镜中完全不一样的自己,沈韵清在心里不住的骂楚逸煊变态,上次送她的裙子至少还有吊带,这次连吊带也省了,肩膀到胸口这一截空荡荡的,好难受。
她还从来没有穿过这么暴露的衣服,虽然很漂亮很性感,可让人提心吊胆的,就怕裙子回掉下去,那她可真是丢人现眼了。
伍静最后在沈韵清的头上别了一朵满钻的红玫瑰,拍拍手:“任务完成,沈小姐,我们先走一步,再见!”
“好,再见!”沈韵清按着胸口,连走路也小心翼翼,把她们送出去之后便给楚逸煊打电话,这次一打就通,他已经到楼下了。
两分钟不到,楚逸煊就进了门,看到雍容华贵的沈韵清,满意的点点头:“不错,有点儿人样了!”
没好气的瞥他一眼,把裙子又往上提了提,抱怨道:“你给我挑的什么裙子啊,感觉穿在身上随时会往下掉似的,真难受!”
楚逸煊笑着走近,打开手里的盒子,一条简单别致的钻石项链呈现在沈韵清的眼前。
“呀,你又给我?”脖子上凉得心惊,伸手摸一摸,讪讪的说:“你真是钱多了没地方花,我已经有五条钻石项链了,加上这条,正好六条,嘿,以后儿媳妇一人三条,平均分配。”
失笑的摇摇头:“儿子才三岁你就想到儿媳妇了,真是厉害!”
“反正我也不怎么戴,送给她们就当顺水人情了。”如果她平时戴上街,肯定没人认为她戴的是真的钻石,就她那个消费水准,带个锆石差不多。
“去照镜子看看,喜不喜欢!”大手放在她裸露的肩上,突然间有点儿后悔挑了这条晚礼服,确实露得有点儿多了。
这套公寓到处都是镜子,沈韵清一转头,就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还有脖子上的项链。
“对了,今晚有什么特别的事吗,干嘛要把我弄成这样?”一身的盛装,让她很不习惯。
“我朋友回国开个party,他特别提出要见你!”楚逸煊对着镜子整了整领带,沈韵清一眼就看出是她送的那条,心头一凛,愣愣的盯着领带。
半响,才呐呐的问:“你的朋友我又不认识,为什么特别提出要见我?”
“呵,我怎么知道,晚上你直接问他好了!”大手顺着沈韵清的肩往下滑,在她的胸上摸了一把:“没穿内衣?”
“没有!”苦着脸摇头:“只贴了胸贴,那个胸贴好小哟,只能挡住中间那一点。”话一出口,沈韵清的脸就红了,真想把自己的舌头咬断。
“哈哈!”楚逸煊笑得合不拢嘴:“能挡住一点也好啊,说得我想要了,不如吃个快餐再走!”
“不要……”沈韵清惊得连连后退:“你别碰我!”
“走吧,开玩笑的,现在吃快餐也没时间了!”虽然他真的很想要,不过若真的开吃,就不是快餐那么简单了,他要敞开肚子,狠狠的吃一顿大餐才过瘾,大餐吃下来,估计他的电话会被打爆,在那之前,他很好的克制了自己。
“今晚会有很多人吗?”沈韵清感觉自己就是个没见过大世面的小媳妇,参加个聚会也会胆怯。
“不算多,大约四五十个人吧,就在他家别墅,都是些很要好的朋友!”
“哦,那你到时候怎么介绍我?”孩子妈还是前妻呢?
“不用介绍,你跟着我出现,他们就知道你是谁了!”
坐上楚逸煊的车,沈韵清忍不住问:“你说……楚逸然和黎睿榆的事怎么做?”
“明天再说,今晚你的任务是跟着我去见朋友,其他的事都不用想!”
“那好,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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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着楚逸煊的手,沈韵清脚踩十厘米的高跟鞋,走得又轻又慢。
虽然肩上披了白色的水貂斗篷,可从车上下来,她还是冻得直哆嗦:“好冷哟!”
“那就走快点,到房子里就不冷了!”
“鞋跟太高了,走太快会跌倒的!”她感觉自己像在走红地毯,虽然冷得牙齿打架,可还是要保持优雅的姿态,脸上的微笑更是减不得半分。
“忍忍吧,就几步路了!”
“嗯!”不忍还能怎么办,难道大喊大叫吗?
有衣冠楚楚的门童替他们开门,服务生迎了上来,半弯着腰,礼貌的伸出双手。
沈韵清不明白服务生的意思,偷偷的问楚逸煊:“她要什么,小费?”
“把外套脱下来给她!”
“可不可以不脱?”穿着外套,她感觉好很多,也不再提心吊胆了。
“不可以!”他冷睨她一眼,差点儿没忍住,又想骂她蠢。
“那好吧!”踌躇片刻,才把水貂大衣脱了下来,递给服务生。
手下意识的挡在胸前,含胸驼背的慢慢挪动步子,朝热声鼎沸的宴会厅走。
对她彻底无语了,楚逸煊在她的腰上捏了一把:“抬头挺胸收腹。”
“我怕裙子会掉!”她怯生生的说。
“你再说蠢话我现在就把你裙子扯掉!”说着还威胁的拉了拉她的裙子,把沈韵清吓坏了。
“别拉,别拉!”深吸一口气,抬头挺胸收腹,奋力把裙子会掉的可能赶出脑海,暗暗的说服自己,裙子一定不会掉,一定不会掉。
“这就对了,走路要有气质,不然就是糟蹋衣服!”
好吧,是她把衣服糟蹋了,她配不上这衣服!
“楚总,你们总算是来了,再不出现,可就要罚酒!”纪云墨迎了上来,看到沈韵清,竟两眼放光,赞许的直点头:“孩子妈今天真漂亮!”
被纪云墨一夸,沈韵清就红了脸,不好意思的应:“谢谢,你也很帅啊!”
“孩子妈果然有眼光,我也觉得我很帅!”纪云墨故意挺了挺胸膛,朝楚逸煊挑衅的眨眨眼。
楚逸煊不悦的斥责:“别孩子妈孩子妈的乱喊,注意你的措辞。”
“不喊孩子妈,那喊什么,清清,韵清,沈小姐还是沈女士?”端着酒的服务生走过,纪云墨眼疾手快的拿了两杯酒,一杯给楚逸煊一杯给沈韵清,好整以暇的等着楚逸煊的回答。
不管什么称呼,从纪云墨的嘴里吐出来都完全变了味儿,楚逸煊沉着脸,转头问沈韵清:“你有没有英文名?”
“有啊!”学英语的人怎么可能没有英文名。
“是什么?”
“Wendy。”
“噗嗤!”纪云墨一听就笑了出来:“我起码有五个女朋友叫wendy,不错,很流行的名字。”
“废话真多!”楚逸煊抿了一口鸡尾酒,拉着沈韵清就走,懒得再和纪云墨废话。
与几个朋友打了招呼,楚逸煊找到宴会的主人,走上去:“死小子,进了福布斯富豪榜就迫不及待的回来抖索?”说话间,一拳就砸在了文启骏的胸口上。
“唔!”文启骏夸张的捂着胸,连着后退好几步,一副受重创的模样,还假装吐了血。
“你要见的人,我给你带来了,要看就趁现在看个够!”把沈韵清往前一推,楚逸煊摆出很大方的样子,实际上,心里怪不是滋味。
文启骏收起玩笑的态度,谦和有礼的伸出了手:“沈小姐你好,我是文启骏。”
“你好,很高兴认识你。”
与文启骏握了握手,沈韵清羞涩的退到了楚逸煊的身侧,一言不发的低着头。
“怎么样,回来准备待多久?”和文启骏碰了碰杯,楚逸煊笑问。
抿了一口拉菲,文启骏淡淡的答:“半个月吧,说不定会提前回去,被老爷子逼婚,没办法,先回来应付一下。”
“哈,我儿子三岁,你老婆还不知道在哪里,也该被逼婚了!”楚逸煊调侃道。
“少得意,有儿子了不起啊!”文启骏故意板起脸,意味深长的看一眼沈韵清,也没揭楚逸煊的底,在美国那几年,儿子和老婆可是他的禁忌,谁也不许提,一提就翻脸,现在倒好,一副有子万事足的样子,故意来寒碜没老婆儿子的人。
楚逸煊挑了挑眉,颇有几分得意的说:“当然了不起,有本事你也整两个儿子出来我看看!”
“我还整三个出来给你看,等着吧,我把老婆找到就开始整!”
听这两个口没遮拦的大男人说话就臊得慌,沈韵清的脸火烧似的滚滚烫。
找了个借口要逃走:“我去一下洗手间!”
“左走到底再右转就是洗手间。”文启骏殷情的上前:“要不要我带你去?”
“不用了,我自己去!”
穿着高跟鞋也走不快,沈韵清很艰难的挪到洗手间,一进门就迫不及待的检查保险扣有没有开。
这身晚礼服就像是沉重的枷锁,让她站也不是,动也不是,连走路也不敢动作太大。
从洗手间出来,就遇上个美女,沈韵清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感觉很眼熟,又看了一眼,那美女也发现沈韵清在看自己,优雅的一拨头发,说了声:“大婶,麻烦你让一下,我要用洗手间!”
沈韵清差点儿没气晕过去!
她觉得自己今天改头换面已经算得上是美女了,竟然还被和她的年龄差不了多少的人喊大婶,自尊心受到很严重的打击。
连忙把路让开,灰溜溜的走了。
一边走一边想,那个美女到底在哪里见过,一抬眸,远远看到楚逸煊,她猛然想了起来,在百货公司见过,当时那个美女就是和楚逸煊在一起!
看来不但楚逸煊讨人厌,他身边的女人也没一个是不讨人厌的。
这笔帐还得算到楚逸煊的头上,沈韵清走过去,胳膊肘有意无意的把他撞了一下。
腰部受袭,楚逸煊不动声色的瞥她一眼,继续和文启骏聊天。
沈韵清百无聊赖,端起色彩缤纷的鸡尾酒就喝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口感让她很喜欢,一口又一口,很快就喝了个底朝天。
一杯酒下肚,脸上慢慢飞起了红霞,抿抿嘴把酒杯放下,正准备再拿一杯,就看到那个叫她大婶的美女步伐款款的走了过来。
沈韵清别开脸,假装没看到。
“逸煊哥,好久不见了哟!”文嫣雪婀娜的身姿停在楚逸煊的旁边,雪白的柔荑很自然的搭在了他的肩上,笑语盈盈,很有几分动人的媚态。
“是啊,好久不见!”楚逸煊点了点头,对文启骏说:“你家老爷子也该考虑嫣雪的终身大事了,不然她无聊的时候就去我家百货公司偷东西,我还得抽时间去把她领出来。”
文启骏面色一沉:“嫣雪,你真是太无聊了,也不怕丢家里的脸!”
“哥,这也不能怪我,你常年在国外见不上面,不容易逸煊哥回来了,可他又忙得没时间陪我玩,我只有自己想办法,让他来见我咯!”说起在商场偷东西,文嫣雪一点儿也不觉得害臊,反而还乐在其中,她很享受偷东西之后那种刺激的感觉,比嗑药还让她兴奋。
“你这个丫头,歪理还真多!”文启骏在文嫣雪的头上敲了一下,恶狠狠的威胁:“你如果再去偷东西丢家里的脸,我就断了你的零花钱!”
“好了啦,以后不偷就是了!”文嫣雪嘟着嘴,没好气的瞪一眼楚逸煊:“逸煊哥大坏蛋,打小报告!”
“我怎么就是打小报告了?”楚逸煊笑着说:“我可是当着你的面,大大方方说的。”
“哼,不理你们了,都欺负我!”文嫣雪一扭头,从沈韵清身边走过,还不忘补一句:“大婶,让一让!”
“她叫我大婶,我真的很老吗?”苦着一张脸,沈韵清难过得想钻地缝了。
“别听她乱说,只要是女人,她见谁都喊大婶,习惯了就好!”文启骏失笑的摇头,他这个妹妹,二十好几了,还长不大,一点儿也不懂事,真是让人头疼。
“哦!”希望不是文启骏安慰她,沈韵清感激的朝他笑笑。
灯突然熄了一大半,曼妙的舞曲轻柔舒缓的响起。
文嫣雪不知道从哪里又钻了出来,把楚逸煊拖入舞池跳舞去了。
“走,我们也去跳舞!”文启骏礼貌的伸手,提出邀请。
“我不会!”沈韵清摇头拒绝,她这裙子站着都怕往地上掉,若是跳舞,危险系数翻倍,她可不想冒那个险。
“走吧,我教你,很简单的!”
盛情难却,沈韵清勉为其难的伸出了手:“那……好吧!”
走入舞池,文启骏很绅士的朝她鞠了个躬,手才放到了她的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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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一直想认识你,很感谢你今天赏脸。”文启骏温柔的笑容让沈韵清觉得舒心,不像第一次见,更有老朋友的感觉。
“为什么想认识我?”尽量和文启骏保持距离,可跳舞终究难免有肢体的接触,不好意思的低头看脚,不想让他发现,她已经红透了脸。
文启骏一本正经的说:“因为我想知道哪个女人这么伟大,可以忍受楚逸煊的臭脾气给他当老婆。”
“呵,难道你不知道我和他结婚的原因?”沈韵清奇怪的问,既然是楚逸煊的朋友,应该知道才对。
他点头说:“奉子成婚,我知道!”
“知道就好,我也不解释了。”实际上,不是她想嫁,而是不得不嫁,当时的情况太艰难了,她未婚先孕的事传得沸沸扬扬,为了爸妈的颜面为了学业,她只能选择这条路。
“你们离婚了?”文启骏又问。
沈韵清坦然的回答:“是啊,离了!”
“离了好,楚逸煊那臭脾气,就适合打一辈子的光棍!”
“他脾气虽然臭,想当他老婆的女人可多了!”离了婚的男人还是香饽饽,而离了婚的女人就是捡剩的菜,差别可不是一般般的大啊!
“嗤嗤,就他那样,嫁给他只有后悔的份儿,你说,你后悔不?”
被文启骏目不转睛的盯着,沈韵清笑而不语。
“是吧是吧,后悔吧,我早就说了,他那臭脾气,没几个人受得了。”
楚逸煊看到沈韵清和文启骏有说有笑心里就很不爽,跳舞的时候步子就不自觉的移过去,想听听他们在说什么,可当他一走近,两人就很有默契的不说话了,只是看着他笑。
直觉告诉他,他成了两人聊天的话题,不悦的蹙着眉,瞪了沈韵清一眼,再敢笑,回去好好收拾你。
“讨厌!”沈韵清嘀咕了一句,心领神会的收起笑容,对文启骏说:“楚先生不高兴了。”
“看出来了!”文启骏笑容不减,挑了挑眉。
把这勾心斗角的一幕收入眼中,文嫣雪故意撞了沈韵清的背一下,然后高傲的道歉:“大婶,对不起啊!”然后拉着楚逸煊往人少的一边走去。
“你妹妹真是……可爱!”沈韵清皮笑肉不笑的说。
“别介意,她有口无心,被宠坏了。”文启骏连忙陪笑脸。
“没关系!”笑着摇头,这文嫣雪和楚逸然还真是像,好强任性,完全的目中无人,有钱人家小姐的通病吧!
一走神,沈韵清的脚就踩到了文启骏的脚上。
连忙道歉:“哎呀,对不起!”
“没关系!”
平时少有穿高跟鞋,突然穿一下,还真是受不了,和文启骏跳完一支舞,沈韵清的脚就痛得走不动了。
“我脚好痛哟!”沈韵清忍着脚痛,小心翼翼的挪动步子。
文启骏连忙扶着她:“我刚踩到你的脚了?”
“没有,是我自己穿不惯高跟鞋!”低头看一眼文启骏的脚,亮锃锃的皮鞋上还有她留下的鞋印:“我平时很少跳舞,踩你脚真是不好意思。”
不甚在意的轻笑:“没关系,沈小姐踩我的脚是我的荣幸,也不疼,顶多就是鞋脏了点儿,走,去那边坐坐吧!”
“好。”
坐在沙发上不想起来,拿起那五彩缤纷的鸡尾酒又喝了一杯,酒气上涌,她的脸像苹果般的白里透红,粉嫩可人。
楚逸煊一看沈韵清那张红扑扑的脸就想扑上去咬一口,可是看到她和文启骏说话就生气。
走过来要拉她去跳舞,却被拒绝。
沈韵清连连摆手:“不跳了,我脚好痛哟!”
楚逸煊剑眉一拧,和文启骏跳舞就有说有笑,和他跳舞就喊脚痛,故意来气他吧!
用不容拒绝的口吻命令道:“起来!”不起来就拖起来,这舞非跳不可!
“你和文小姐去跳吧,我真的不想跳!”苦着一张脸,直摇头。
文嫣雪本来是想和楚逸煊再跳一支舞,可被他拒绝了,有些生气,一**坐在了沈韵清的旁边,大大咧咧的说:“我也累了,不想跳!”
楚逸煊和沈韵清就卯上了,她越是不愿意和他跳舞,他就越要拉她去,伸手抓着她的皓腕,使劲一拽:“走!”
“啊!”沈韵清惊叫一声,抓紧已经掉到了腰间的裙子,挡住胸前外泄的春光。
“该死!”楚逸煊低咒一声,连忙脱下西装披在她的身上。
瞥一眼出丑的沈韵清,文嫣雪忍着笑站了起来:“大婶,坐到你裙子了,对不起啊!”
“快走吧!”沈韵清欲哭无泪,她就知道,这裙子会掉下来,糗大了,她只想赶快走,连文嫣雪言不由衷的道歉也没听进耳里。
“嗯!”楚逸煊瞪了文嫣雪一眼,揽着沈韵清的肩匆匆离开。
上了楚逸煊的车,沈韵清才大哭了出来,一边哭一边骂:“你这个大混蛋,为什么要给我挑这裙子啊,我就知道会出这样的事,哇……丢死人了……”
她以后还有什么脸见人啊,悲剧!
“自己不小心,怎么还怪我头上了。”楚逸煊也生气,但又不能把文嫣雪怎么样,只能把这口恶气吞回肚子里。
裙子的保险扣好像坏了,裙子提上去又掉下来,提上去又掉下来,若不是有楚逸煊的西装挡着,她的脸丢得就更大了。
突然想起脸上画了妆,连忙拿纸巾小心翼翼的把泪水沾干:“刚才……光线那么暗,应该没几个人看到吧?”
“我没注意,应该没几个人。”虽然不知道究竟哪些人看到,但他可以肯定,文启骏绝对是看到了,想起文启骏,楚逸煊的心情就更糟糕。
“我恨死你了,如果你不拉我去跳舞,也不会出这种事!”说来道去,都是楚逸煊的错。
她还可以更丢人吗,抡起拳头就砸了过去。
“好了好了,是我的错!”接住她砸过来的手,使劲一拉,便收入怀中。
大手顺着西装领摸了进去,不顾她的拒绝,把那不管用的乳贴给撕了下来。
“楚逸煊,你这个大混蛋,我快气死了,你还有心情做这种事!”
气呼呼的小嘴被他咬在口中,又吮又吻,自顾自的享受了起来。
吻了还不过瘾,楚逸煊翻过去把她压住,在车里就控制不了的要她。
“你别……啊……”
沈韵清终究不能抗拒楚逸煊的欲望,臣服在他的胯下辗转呻吟。
在车里办完事,楚逸煊还趴在沈韵清的身上喘气,等在暗处的文启骏见车子不再摇晃,便走上前去,敲了敲车窗。
虽然知道文启骏不能透过车窗望进去,可沈韵清还是吓惨了,奋力把楚逸煊推开,裹紧身上的西装外套。
整理好衣服裤子,坐回驾驶位,楚逸煊才把车窗按了下去。
淡淡的问:“怎么,有事?”
“我本来是打算替嫣雪向沈小姐道歉,不过见你们正在忙,便没有打扰。”朝满脸不自在的沈韵清点了点头:“我妹任性不懂事,多有得罪,你多包涵。”
“没事,她也不是故意的!”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沈韵清觉得文嫣雪就是故意的,以文嫣雪的个性,怎么可能和她挨着坐,而且还坐那么近,可她又不方便说,只能吃个哑巴亏,以后长点儿记性,小心应付。
“今晚招呼不周,改天约个时间再出来聚聚。”
楚逸煊摆了摆手:“再说吧,我们走了!”
“好,慢点开车,再见!”
“再见!”
车从别墅区出来,沈韵清便叫楚逸煊去附近的药店买紧急避孕药,虽然明知道吃了对身体不好,却又不得不吃,毕竟意外怀孕之后做人流对身体的伤害更大一些。
把药吃下去,沈韵清有意无意的嘀咕:“上个月吃了一次避孕药大姨妈就晚来了半个月,这个月连着吃两次,不知道大姨妈是不是要晚一个月才来。”
“那我下次带套!”楚逸煊颇有些不情愿的说。
连他自己也很奇怪,和别的女人做都会很谨慎的把套子带牢,但和沈韵清做,却说什么也不想带。
也许是因为他不用担心她再以孩子来要挟他结婚吧,呵,也只有这个理由说得过去!
把沈韵清送回去,他也死皮赖脸的不走了,虽然大床上没有儿子,但抱着儿子的妈,也一样的温暖。
拽着她的胸,舒服的喘了口气:“呼……真暖和!”
也被他抱习惯了,沈韵清也偎在他的怀里寻找最舒服的姿势,然后美美的一睡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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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早晨就算没有闹钟,沈韵清还是在七点钟的时候睁开了眼睛。
入眼的便是楚逸煊浓密的眉,紧闭的双眸,高挺的鼻梁,寡薄的嘴唇。
也许是看得多了,她也没有了那种心跳突然加速的感觉。
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还准备睡个回笼觉,可胸口上的那只手却让她怎么也睡不着。
也不知他是醒了还是睡着,那手就在她胸上不停的揉啊搓的。
无奈的坐了起来,拉开胸口上的咸猪手,下床去洗脸刷牙。
沈韵清没有卸妆液,只能用洗面乳反复的洗脸,虽然昨晚洗了三遍,脸上依然有残妆,早上又洗了两遍,她才感觉脸彻底的清爽了。
突然有公主变回灰姑娘的感觉,镜中的自己,熟悉得让她讨厌。
真是名副其实的大婶啊!
如果脸小一点,眼睛大一点,头发再长一点,不知能否恢复青春美丽。
楚逸煊悄无声息的站在了她的身后,手圈着她的肩,脸贴着她的脸。
就算睡眼惺忪头发凌乱,可楚逸煊还是可以帅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慵慵懒懒的性感就像醉人的美酒,迷了沈韵清的心。
朝沈韵清挤了挤眼睛,大言不惭的问:“看什么看,没看过帅哥吗?”
“你不说话的时候就是帅哥,一说话,就不帅了!”站在客观的角度来说,其实楚逸煊是个挺好的人,只是坏在那张嘴和臭脾气上了,不过嘛,人无完人,全身都是优点没有缺点那是不可能的,像她自己,全身都是缺点,但至少还有几个优点,比如说,身体好,吃饭香,睡眠好……她能想到的,也只有这些了。
“帮我把牙膏挤上!”唇凑到她的耳边,热气直往她耳心里灌。
“你不会自己挤啊?”捂着痒嗖嗖的耳朵,沈韵清瞪了一眼镜子里那个笑得像奸诈的狐狸似的男人。
他很无赖的说:“就要你给我挤,还要把水放好!”
“大少爷,你还要不要我帮你刷牙啊?”瞥他一眼,不知道他是不是脑子烧坏了,心情好的时候,真像个小白痴。
“好啊,你帮我刷!”露齿一笑,两排整齐洁白的牙齿闪闪发亮,让沈韵清严重怀疑他那是烤瓷牙,漂亮得不像是真的。
仔细一看,才确定是真的牙齿,而非烤瓷牙。
造物主果然待楚逸煊不薄,身体各个部位都可以打满分。
趁着沈韵清看他的牙齿,楚逸煊快速的吻上了她的嘴。
“唔……讨厌,你还没刷牙呢……”沈韵清使劲的推开他的脸,不乐意的嚷嚷。
“我嘴又不臭,没刷牙有什么关系。”说着还呵了一口气:“怎么样,是不是口气很清新。”
“清新个鬼,快刷牙,我去做早饭!”伸出手,狠狠的捏在他的脸上:“你真不是一般的讨厌!”
“帮我挤牙膏!”揉揉被沈韵清捏得酸痛的脸颊,楚逸煊挡在门口,不让她出去。
“讨厌!”
拿起楚逸煊的牙刷,挤上很大一坨牙膏递给他,含血愤愤的说:“等儿子再大些,我一定要教他们对女孩子好,不许他们欺负女孩子,要好好的爱护女孩子,爱一个人就好好的爱,不准花心,更不准随便和女孩子上床。”
“你说了他们要听才行,我妈以前也教过我,但她说的话我这边耳朵进,那边耳朵就出去了。”楚逸煊接过牙刷和水杯,大言不惭的说:“没听说过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吗,儿子要像我这样才招女人喜欢,要真像你说的那样,恐怕只能一辈子打光棍了!”
“胡说,坏男人才不好,我讨厌你这样的坏男人!”楚逸煊的歪道理还真多,和他磨嘴皮子,沈韵清就从来没赢过,总是被他气得心慌气短。
“你讨厌我?”咬着牙刷,含糊不清的说:“吾怎么感觉你喜欢我。”
“自作多情!”被楚逸煊戳中要要害,沈韵清急得发毒誓:“如果我喜欢你……我就……我就出门被车撞死!”
楚逸煊面色一沉:“开玩笑而已,用得着这么认真么?”
“哼,反正我不喜欢你就是了!”懒得和他浪费口水,沈韵清一甩头,转身离开洗手间,去厨房做早饭。
吃完早饭楚逸煊便载着沈韵清出了门,车停在了蓉城最有名的法国婚纱高级订制店的门口。
“待会儿逸然和黎睿榆要过来试婚纱,我会让店员拖住逸然,你找个机会去和黎睿榆见面,这是你要说的话,先看看,背熟了,可别乱说!”把一张A4纸递给沈韵清,又叮嘱了两句,把车开进了附近的地下停车库。
把纸上的话语浏览了一遍,沈韵清便记在了心里。
“记清楚了吗?”楚逸煊问。
“嗯!”沈韵清点了点头。
“说说看!”
“我要求黎睿榆带我走,如果他犹豫,就问他是不是不爱我,如果他说他爱我,就问他为什么不带我走,是不是舍不得金钱和地位,如果他说不是,就问他到底是什么牵绊了他!”突然觉得这些话和梦里的情景很相似,在梦中,她也曾求黎睿榆带她走,可是,他却抛下她一个人走了。
“嗯,很好,看你的了!”楚逸煊赞许的点点头,他一直想知道黎睿榆到底是什么目的和逸然在一起,为钱为地位又或是其他。
也许今天,就会有答案!
甜心宝贝020
从地下停车库走出来,阳光穿透云层洒在脸上,沈韵清有重见天日的感觉。
朝婚纱店慢慢的走去,在心里不断的重复她需要说的话。
黎睿榆,你既然不爱楚逸然,为什么又要和她在一起呢?
实际上,这个问题也困扰了沈韵清很久。
看似甜蜜幸福的背后,总有不为人知的隐情。
抬眼望天,也许是阳光太刺眼,她突然有想流泪的冲动。
如果黎睿榆真的答应带她走,她是否能鼓起勇气拒绝他。
梦境里的心酸在这一刻急速的翻腾,让她难受得喘不过气。
站在街对面,能把婚纱店一眼望到底。
沈韵清想起自己的婚纱也是在这家店定制,奢华高贵,至今还挂在别墅的衣橱里,虽然被遗忘,却依旧美丽不减当年。
不多时,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停在了婚纱店的门口,黎睿榆和楚逸然优雅的下了车。
他们看上去是那么的般配,如果拆散他们,罪孽是否太过深重?
躲在电线杆后面,一直等到他们进了婚纱店才谨小慎微的走出来。
透过婚纱店巨大的玻璃窗,沈韵清看到楚逸然被店员拥簇着进了里边的化妆间,而黎睿榆就坐在沙发上等他。
不知道他手臂的伤口怎么样了?
心怀忐忑,沈韵清魂不守舍的穿过马路,一辆飞驰的车恰在这时冲了上来,险些撞到她。
剧烈的刹车声响透整天大街,黎睿榆放下手中的报纸,无意识的往声源的方向望去,这一望不得了,他霍然站了起来,以最快的速度冲出去。
“清清,你没事吧?”他焦灼的把坐在地上的沈韵清拉起来,眼中满是浓浓的关心。
“我没事,我没事!”沈韵清连连摆手,朝走下车来的司机抱歉的笑笑:“对不起,我没看到是绿灯!”
“以后走路小心点,还好我刹车踩得及时!”司机心有余悸,絮絮叨叨的念了几句,上了车。
“真的没事?”黎睿榆仍然不放心,把沈韵清从头到脚的看了几遍,才被她拉到了路边。
明明是刻意来找他,却要假装成偶遇,沈韵清想说话,舌头却不太利索,干笑了两声,琢磨着该怎么开口,现在这气氛,好像不太适合楚逸煊给的那些台词。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没等沈韵清开口,黎睿榆反而先出声讯问。
“过来逛街,遇上你真是好巧!”沈韵清很不自在的回答,衣服口袋里的手机在通话中,他们说的每一句话,楚逸煊都在那头听着。
“是好巧,我陪逸然过来试婚纱!”黎睿榆左右看了看,说:“那天晚上真是对不起,不该叫你来医院。”
“别这么说,是我不对,看到逸然就心虚,如果我不跑,也不会害逸然失去宝宝!”这也怪不得黎睿榆,就像楚逸煊说的,黎睿榆叫她去医院她就去,黎睿榆叫她去死她怎么不去死,说来道去,都怪她自己。
“唉……这是意外!”黎睿榆沉着脸,忧心忡忡的问:“楚逸煊没为难你吧?”
“没有!”嘴上说没有,可沈韵清想起楚逸煊的惩罚就腿软,他实在太狠了,让她腰酸背痛不说,走路都没力气。
“那就好!”黎睿榆点了点头:“明天婚礼你来不来?”
“我就不去了,免得逸然看到我心情不好!”婚礼能不能如期举行还是个未知数,沈韵清指着对面的快餐店说:“过去喝杯奶茶吧!”
“好,你先过去,帮我点一杯……”
不等黎睿榆说出来,沈韵清就了接腔:“热可可?”
“对,热可可!”
黎睿榆进了婚纱店,沈韵清穿过马路去快餐店,这一次她很小心的过马路,过到马路对面,才把手机从衣服口袋的摸了出来。
“喂,楚逸煊。”
手机放到耳边,楚逸煊不耐烦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你还在磨蹭什么,怎么不照我说的去问他?”
“楚先生,难道你不觉得刚才的气氛不适合说那些吗,我如果站在马路边突然叫他带我走,你说他会不会认为我是神经病?”沈韵清有些生气,刚刚差点儿被车撞了,楚逸煊也没说关心她一下。
虽然沈韵清说得在理,可楚逸煊却还是很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