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值得他爱……听了他的表白,温馨却高兴不起来,冷冷的说:“抱歉,我不爱你,麻烦你放手。”
“温馨……你说谎,你明明还爱我……”文启骏清亮的眼眸中蕴涵着浓浓的苦痛,沉吟片刻,声音如水般的温柔:“不管你爱不爱我,我都会带你去治疗疤痕,到时候你再决定要不要爱我。”
“不,我不去,让我走吧,求求你!”她低低的乞求他,不愿再以这样狰狞不堪的面容与他相对。
“我会请全世界最好的整容医生治好你的脸,相信我,一定可以!”文启骏抓着温馨的肩,情绪激动的说,就算她不再爱他,他也要帮助她走出困境,这是他的责任,也是他的使命。
“文启骏,你让开,我不想见你,滚回美国去,以后都不要再回来。”虽然这不是她想说的话,可字字句句,确确实实的从她的口中说了出来,她以为自己的心已经在彦洛离去的那一刻便已经死掉了,可是,时至今日,她又感觉到了心痛的滋味,竟还是这般的催人泪下。
“好,你不愿意见我没关系,只要你答应接受治疗,我保证,这辈子都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这是他能做出最大的让步,只要温馨的脸能治好,他相信,事情一定会有转机。
温馨只是摇头:“不,不,我不治,就让这疤痕陪着我过下半辈子……”这是她欠彦洛的,有这道疤在,她才能一直记得,彦洛为救她而失去了自己的生命。
文启骏万万没想到温馨会拒绝他,抓着她肩的手加重了力道,他的声音也在颤抖:“温馨……你这是何苦呢?”
“我的事不用你管,你走,走啊,我不想见到你!”温馨抡起手里的提包就朝文启骏劈头盖脸的砸过去,她狰狞的脸上满是心痛欲绝的悲愤。
“好,我走就是,你冷静点儿!”文启骏怕温馨情绪失控而伤了自己,以最快的速度驾车离开,彻彻底底的从温馨的眼前消失。
一筹莫展的文启骏找到楚逸煊,在他的办公室里唉声叹气。
被文启骏烦得心浮气躁,楚逸煊把手里的报表往办公桌上一扔,不耐烦的呵斥:“喂,你有完没完,不就是个女人吗,干嘛表现得像天塌下来似的。”
“我的天确实是塌下来了。”文启骏躺在沙发上,两眼无神的望着天花板,回忆起与温馨在一时的快乐时光,唇畔那一丝丝笑苦涩得让人心痛。
“你家老爷子叫你去相亲,怎么不去,说不定相上个看得对眼的,就可以把温馨给忘了。”楚逸煊重重的靠在椅背上,点燃一支烟,一边同情文启骏,一边庆幸自己从来没为女人伤过神。
“唉……我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温馨,哪里还有心情去相亲,不如你替我去。”文启骏心如死灰,除了温馨,他的眼中心里再也容不下别的女人。
“我才没那么闲,忙得要死!”希望能在下班前把工作完成,然后晚上的时间就可以和孩子们见面,当然,还有孩子妈,也是他迫切想见的。
文启骏突然坐了起来,一本正经的说:“晚上陪我喝酒!”
“算了,我晚上还有事,你找别人。”楚逸煊敬谢不敏,直摇头,连着酗了几天的酒,他可不想再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不然把你的前妻后妻都叫出来,我看她们俩也相处得挺好,一起吃吃饭喝喝酒,正好可以培养感情。”文启骏调侃道。
楚逸煊脸色一沉,有几分不悦:“什么前妻后妻,我和叶怡还没结婚,不知道就别乱说!”
“现在没结婚,那以后呢,结不结婚?”把注意力转移到楚逸煊的身上,文启骏的心情好了一点儿。
“不知道,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至少现在,他还没有娶叶怡的打算,结过一次婚以后,便对结婚这种事没什么兴趣,只要双方有感觉,谈一辈子的恋爱,也未尝不可以。
“如果我是你,就和沈韵清复婚,一家人在一起多好,你那双胞胎儿子,真是让人羡慕嫉妒恨,昨天当花童,一出场就惊艳了,比他们老爸帅得多!”
复婚复婚,最近他听得最多的就是这两个词。
每次回家吃饭,妈就要反复提起,楚逸煊嗤之以鼻,他不容易解脱了,怎么可能再自投罗网,让老妈说去,他就是不出声,这边耳朵进,那边耳朵就出,没对他造成任何的影响。
不过从文启骏的口中说出来,却在楚逸煊的脑海里留下了深深的印记,勾起了他对沈韵清的想念,早上虽然才见过面,可一句完整的话也没有说,若不是听叶怡说起,他还不知道结婚照被沈韵清烧掉了,虽然那结婚照早该处理,可真的处理的时候,心里还是隐隐约约有些不舒服。
见楚逸煊不说话,文启骏又开口:“怎么,考虑一下复婚吧,不然等沈韵清跟了别的男人,你可就连后悔的机会也没有了。”
“别说了,你不嫌烦,我还嫌烦!”楚逸煊抓起桌上的一本书就朝文启骏扔了过去:“把嘴闭上看书,等我忙完晚上才有时间陪你去喝酒!”
“好嘞,不打扰你!”文启骏接住了飞过来的书,一看是本《企业管理》,这种书纯粹是纸上谈兵,他才懒得浪费时间,把书扔在茶几上,躺下去睡觉还舒服些,宿醉虽然能忘记烦恼,可也让他一整天昏昏沉沉。
夜幕降临,楚逸煊和文启骏又一次来到他们以前常去的酒吧“yesterday”,所有的烦恼都抛在昨天,今天只要快乐的享受生活,这便是酒吧老板取这个名字的原因。
两个极品大帅哥一落座,马上吸引了寂寞的莺莺燕燕,不耐烦的赶走那些饥渴的女人,楚逸煊和文启骏一杯又一杯的喝闷酒。
这一次楚逸煊有所保留,没再舍命陪君子的使劲喝,把文启骏灌醉以后便送他回了家,自己再驾车去找沈韵清的住所,站在楼下望一眼,房间里漆黑一片,看看时间,才十点多,难道她也睡了?
楚逸煊知道开门密码是孩子的生日,畅通无阻的进了门,他没开灯,准备轻手轻脚的进浴室冲完澡再钻热被窝,可他一时半会儿没适应黑暗,没看清脚下的小板凳,一脚就踢了上去,巨大的声响惊醒了沈韵清,她吓得翻身爬起来,摸摸索索的操起擀面杖。
也许是快过年了,最近小区里时常有小偷光顾,一想到有可能是小偷,沈韵清吓得连大气也不敢出。
就算屏住呼吸,她仍然能听得到自己的心在扑通扑通的跳。
握着擀面杖的手心里满是汗水,她轻手轻脚的走到门边,突然听到浴室里有水声。
残存的理智告诉她,来的人是楚逸煊!
从高度的恐惧中缓过劲儿来,她的腿一软,瘫坐在地,手上的擀面杖也滚得不知所踪。
歇了一会儿,缓缓的站起来,三步并两步冲到浴室门口,楚逸煊没锁门,她一把就推了开,压低声音指责他:“你刚刚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小偷。”
站在莲蓬头下淋浴的楚逸煊转过身,羞得沈韵清赶紧捂了眼睛,调头就跑。
不多时,楚逸煊钻进了被窝,抱着沈韵清问:“你胆子真小?”
“你不知道,最近小区里好几家被偷了,床下面藏着你送的两条钻石项链呢,不然我才不会害怕。”被楚逸煊抱着,沈韵清虽然动弹不得却感觉安心了许多,想起刚才的惊吓,仍然心有余悸。
“既然这么不安全,你们还是别在这里住了,搬回别墅去,让司机每天接送。”楚逸煊揉着她的胸,凑到她耳边温柔的说。
“算了,多麻烦的!”她不想再过那种奢侈的生活,而且那种生活也根本不适合她,就算在别墅住得了一时,也不可能住一辈子,早晚要搬出来,还不如现在就适应这样简单的生活。
楚逸煊不以为然的说:“有什么麻烦,又不要你开车!”
“真的不用了,我会劝我爸妈过来陪我一起住,到时候就不怕了!”不怕是一方面,还有另一方面,那就是爸妈搬过来以后,楚逸煊应该就不会再来了,毕竟是离了婚,他不可能脸皮厚到当着她爸妈的面就来折腾她吧!
楚逸煊也想到了这一层,他不悦的蹙眉,冷声说:“你是不是以为你爸妈搬过来我就不敢来?”
被他看穿了心事,沈韵清偷偷的吐吐舌头,回答道:“我知道你敢,是吧?”
“我当然敢!”楚逸煊也很理直气壮,沈韵清这里,他是占定了,不管谁来,他也不会回避。
无奈的叹口气,就知道他很嚣张,没人可以震得住他。
沉默了片刻,沈韵清怯怯的问:“上次我们说的事……”
“什么事?”
“送我和孩子出国……”虽然她没处理好黎睿榆和逸然的婚事,但她还是抱着希望,说不定他为了孩子受到最好的教育,能同意她带孩子出去。
“没门!”他冷冷的一口回绝,她带着孩子走了,谁还来给他暖被窝,这香香的被窝,暂时还舍不得。
“你以前不是说孩子在国外能接受最好的教育吗,怎么现在不想孩子接受最好的教育了?”心存希翼,她迫切的想改变现在的生活,不想再继续和楚逸煊保持这样的关系,不是夫妻不是情人,只是床伴,只谈性不谈爱的交际让她很痛苦,在陷进去以前,及时离开,这也许才是她最好的选择。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别和我谈条件,你不配!”楚逸煊又气又恼,沈韵清竟然想带着孩子离开他,他绝对不允许!
翻身压着她,看她还想不想走!
楚逸煊沉重的身体压得沈韵清喘不过气,艰难的说:“我没……和你谈条件,只是觉得这样……对大家都好,对孩子最好!
“好不好不用你来告诉我,难道我不知道吗?”大手钻进了她的睡衣,带着惩罚性质的揉捏起来。
真是和楚逸煊没什么好说的,沈韵清有气没地方出,就像死鱼似的往那里一躺,不耐烦的说:“动作快点儿,我想睡觉了!”
“该死,你是不是皮痒了?”他楚逸煊何曾受过这种待遇,气得眼睛都绿了,越发凶狠的折腾沈韵清,不把她收拾服帖,他就不叫楚逸煊。
“啊……疼……轻点儿……”沈韵清抓紧他的手臂,干涸的身体艰难的承受他的入侵,连肌肉也绷紧了。
终究还是不忍心,放慢的动作,柔声说:“知道疼就要听话,别惹我生气!”
“我也不想惹你生气,只是你自己喜欢生气。”沈韵清委屈的辩解,就算不惹他,他不也会莫名其妙的生气吗,所以根本不能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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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又失业了!
想起妈妈为了捡点儿酒店客人吃剩的菜回家就被酒店开除,沈韵清心酸得直掉眼泪。
爸爸妈妈这辈子已经够不容易了,现在还担上个偷窃的坏名声,她气不过,就想去找酒店的领导评评理,妈妈是心疼那些菜好好的就倒掉,才会留下来自己吃,难道节俭也错了吗?
这几次回家,经常听妈妈说起酒店里的事,几千几万一桌的菜,好多还没吃上两口就进了后厨的潲水桶,别说是妈妈这种过了苦日子的人,就是沈韵清自己听了,也觉得很可惜。
以前家里开早餐店的时候,顾客吃剩的包子馒头妈妈都会收集起来给别人喂鸡,连白面馒头都舍不得浪费的妈妈怎么舍得浪费那些昂贵的食物,捡剩菜吃虽然说起来不光彩,可沈韵清更觉得酒店的处罚太过份了,不但以偷窃酒店财物的名义开除了妈妈,还扣了妈妈五百块钱的工资。
为了这事,妈妈在家里哭了好久,若不是姨妈打电话来,沈韵清还蒙在鼓里。
站在酒店门口,沈韵清转来转去,一直没鼓起勇气进去。
她打听过了,是餐饮部经理下的处罚决定,沈韵清不想找她,想找她更上一级的领导。
就算不能继续工作,也要把偷窃的坏名声给妈妈除去,越想越气愤,那个餐饮部经理太过分了。
徘徊在门口好一会儿,沈韵清终于组织好语言,把要说的话在心里过了好多遍,防止到时候紧张得说不出话来。
怯怯的走到前台,向前台的接待员提出要见总经理的要求,前台接待员很礼貌的问她有没有预约,沈韵清傻愣愣的摇头。
“小姐,请问您是哪家公司的代表?”
前台接待员的一句话把沈韵清给噎住了,想了想,才说:“我是‘丰正’集团的董事长助理……”
“‘丰正’集团?”接待员把沈韵清打量了一番,笑着问:“小姐,请问可以出示您的工作证吗?”
“工作证……”沈韵清装模作样的翻了翻提包:“抱歉,我没带。”
接待员已经了然于胸,笑着回绝了她:“不好意思小姐,如果您要见我们总经理,请您带好工作证,我再帮您预约。”
“哦,好吧!”壮志未酬身先死,沈韵清彻底的蔫了,原来见个总经理也这么麻烦!
沈韵清出了酒店,愁眉苦脸的站在路边,她不过是想帮妈妈讨回公道而已,怎么就这么难呢!
烦躁的踢路边的树,一抬眸,就看到街对面“丰正”集团巍峨的大楼,大楼很高,她要费力的仰起头才能看到最顶端,那里,应该就是楚逸煊的办公室了吧!
嫁进楚家四年,她进“丰正”的次数屈指可数,刚结婚的时候,带着七大姑八大姨去参观过几次,每次她去,都会被人认出来,然后成为员工瞩目的对象,她觉得很难堪,那以后便不再踏足“丰正”的办公大楼。
思来想去,不如找楚逸煊帮忙吧,也许通过他,能很容易的见到酒店的总经理。
摸出手机,电话拨了过去,楚逸煊很快接听,他低沉的嗓音传入了耳:“有事?”
“没……事!”电话拨通了,可沈韵清却又犹豫了,他如果知道这事,还不知道又怎么看不起她,算了,求人不如求己,不求他,自己再想办法!
“没事给我打电话干什么,闲得无聊,还是拨错了电话?”楚逸煊语气轻松的问。
“我是闲得无聊!”反正在他的心目中,她也就是个闲得无聊的人,她的闲事又怎么好意思劳烦他呢。
“你闲得无聊,我可忙得团团转,没话说我就挂了!”其实楚逸煊舍不得挂,听到沈韵清的声音,疲惫的身体突然有神清气爽的感觉,放下手边的文件,端起早已经凉透的咖啡抿了一口。
“嗯,那就挂吧!”不等楚逸煊再说什么,沈韵清以最快的速度挂断电话,把手机放回提包,思索着该怎么办,一辆加长林肯就停在了她的面前。
最后排的车窗摇下,文启骏阳光灿烂的脸正冲着她笑:“嘿,沈韵清,你也来找楚逸煊?”
沈韵清勉强的勾了勾嘴唇,摆摆手:“不是,我不找他!”
“那你是在等他下班?”文启骏说着打开车门,亮锃锃的皮鞋落了地。
“不是!”她现在烦都烦不过来,哪里心情想楚逸煊,想他就只会更加的烦。
“有事的话不妨说出来,也许我可以帮上忙!”文启骏一眼就看出沈韵清心事重重,连笑容也是那么的敷衍。
看他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沈韵清试探的问:“我想见这家酒店的总经理,你有办法让我见到吗?”
“就这家酒店?”文启骏笑容满面,指着身后的酒店大门。
“嗯,就是这家酒店!”沈韵清不想多做解释,耷拉着脑袋,完全不报希望等着他的回答。
怎料,文启骏爽快的说:“好啊,没问题,我现在就带你进去!”
“真的,太感谢你了!”沈韵清高兴的跳了起来,乐陶陶的跟在文启骏身后往酒店走,浑然不觉街对面有人正看着他们,把他们走进酒店的背影拍在了手机里。
甜心宝贝022
“你在哪里?”
走进酒店的大堂,文启骏就拨了电话出去,简单的说了两句便挂断了,带着沈韵清朝电梯走去。
“文先生,不用预约吗?”沈韵清指着前台,晦涩的开口。
“不用,直接上去就行了!”文启骏放慢了脚步,微微一笑,让沈韵清感觉到了春天般的温暖。
“文先生,你认识酒店的总经理?”沈韵清跟上文启骏的步伐,揣测他刚才那通电话是不是打给酒店总经理。
文启骏没多做解释,淡淡的回应:“嗯,算认识吧!”
“呼,谢天谢地,如果不是你,我今天还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感叹完自己的好运气,沈韵清便主动把来这里的目的告诉了文启骏:“我妈妈以前在酒店里上班,前几天被开除了,我过来想找酒店的总经理评评理。”
“为什么被开除?”
沈韵清尴尬的笑笑:“嘿……说起来还真不好意思……”
文启骏的脸上满是善解人意的微笑:“那就不说了!”
“没事,我还是告诉你吧。”沈韵清跟着文启骏走进了电梯,虽然电梯里没有其他人,她还是把声音压到了最低:“我妈妈之前在酒店的餐厅洗碗,她看到每天倒掉的食物很多都可以吃,便捡了一些回家,结果前几天被餐饮部经理发现了,就说我妈妈偷窃酒店财务,不但开除我妈妈,还扣了五百块钱的工资,像妈妈他们那一辈,小时候都是挨饿受冻过来的,生活上一直很节俭,虽然捡客人吃剩的菜是不光彩,可是,也不至于把人开除还扣工资吧,口头警告一下,以后不捡就是了……”
说起来就觉得心酸,沈韵清的眼眶霎时间红了,还有晶莹的泪水打着转的要往下掉,被她反手擦去,勉强扯出一抹笑,问文启骏:“你说是吧?”
“嗯,处罚确实太重了!”文启骏连忙掏出纸巾,递给沈韵清。
“谢谢!”背过身去把眼泪擦干,再回过头的时候,沈韵清恢复了斗志,双拳紧握,一脸严肃:“所以我一定要帮妈妈讨个公道,虽然是打工的,可也不能让人这么欺负,那个餐饮部经理太过份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我妈妈是小偷,我一定要让她向妈妈道歉。”
“对,是必须道歉!”
得到文启骏的支持,沈韵清的脸笑开了花:“真的,你也认为我该这么做?”
“嗯,做得好!”文启骏竖起了大拇指,连连点头。
沈韵清蓦地脸一红,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嘿嘿,我就怕待会儿见到那个总经理紧张得说不出话,你到时候帮帮我。”
“好,我会站在你这边,给你加油!”
有文启骏这句话沈韵清就放心了:“谢谢!”
“叮咚!”电梯门开了,沈韵清深吸一口气,迈出了脚。
在文启骏的带领下,沈韵清畅通无阻的来到酒店的总经理办公室。
“咚咚咚!”鼓起勇气,敲响了厚重的橡木门。
隐隐约约,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请进!”
回头看了一眼文启骏,得到他的鼓励,沈韵清才推开了门,走进去。
酒店总经理是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从宽大的办公桌后走了出来:“启骏,好久不见!”
“是啊,真的好久好久不见了!”文启骏把沈韵清往前面一推:“这是我朋友沈韵清,她找你有点儿事。”
“有事坐下再慢慢说,喝点儿什么,橙汁,咖啡,还是茶?”
“我要橙汁。”文启骏说。
“沈小姐呢?”莫瑞泽问。
拘谨的坐在沙发上,沈韵清晦涩的开口:“我……也要橙汁吧,谢谢!”
莫瑞泽招呼沈韵清和文启骏就坐,便拨通了秘书的电话。“两杯橙汁一杯咖啡。
”挂断电话,莫瑞泽坐在侧面的单人沙发上,和煦的问:“不知道沈小姐有何赐教。”
“赐教不敢当,我只是……想找总经理评评理。”正襟危坐,在莫瑞泽的注视下说明了来意,虽然她很努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可说到激动处,还是红了眼。
“哦,原来沈小姐的妈妈曾经是我们酒店的员工,这件事我之前也有所耳闻,能否容我与餐饮部经理沟通一下,稍晚些时候给你答复。”莫瑞泽用完全公事化的口吻说。
“好,那就麻烦你了,相信总经理一定能给我合情合理的答复。”沈韵清手心里全是汗,她紧张的情绪在这一刻才慢慢的放松了下来。
莫瑞泽只是点点头,没有承诺什么。
这时,秘书端了橙汁进来,莫瑞泽吩咐道:“通知一下餐饮部经理,我有事找她。”
“好的,莫总!”
秘书退了出去,文启骏才慢慢悠悠的开口:“瑞泽,我和沈韵清就先走了,等你的电话。”
“再坐会儿吧!”莫瑞泽出言挽留。
“不坐了,还有事!”文启骏摆摆手,和沈韵清一起站了起来。
“总经理,麻烦你了,再见!”临出门,沈韵清还不忘礼貌的鞠了个躬。
进了电梯沈韵清才奇怪的问:“为什么我们不等等,马上那个餐饮部经理就要上来了。”
“我们就是要在她上来以前离开,这事瑞泽会处理,我们在那里他反而不好说话。”毕竟是生意场上的人,想得也要周全许多,一句话便说得沈韵清心服口服。
“对,你说得对!”沈韵清连连点头:“那我就先回去了,有消息你给我打电话。”
“急着回去干什么,我们去喝杯东西,刚刚说了那么多话,你不渴吗?”
“不渴,我刚刚喝了橙汁的。”而且是一饮而尽。
“嘿,你动作还真快,我都没看见!”
沈韵清呐呐的应:“不喝浪费了嘛。”这也要怪文启骏,橙汁刚一端上来他就喊走,她只能一口喝完。
“哈哈!”文启骏失笑的摇头:“这事楚逸煊知道吗?”
提起楚逸煊,就想起他的扑克脸,让人心里特别的不爽快,连连摇头:“他不知道,我没告诉他。”
说曹操,曹操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不过不是沈韵清的手机,而是文启骏的。
“喂。”文启骏笑嘻嘻的按下了免提,让沈韵清也能清楚的听到电话那头的人说的每一句话。
“在哪里?”楚逸煊低沉的声音在电梯中回荡,沈韵清心惊的直摆手,示意文启骏不要告诉楚逸煊她也在。
“干嘛,想我了?”虽然就说了几个字,可文启骏已经猜到楚逸煊知道他和沈韵清在一起,否则,电话那头的声音也不会这么怪,他摆出一副看好戏的姿态等着楚逸煊来兴师问罪。
“是啊,我想你了!”楚逸煊已经有些不耐烦,再次追问:“你到底在哪里?”莫名奇妙收到条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彩信里的背影他一眼就认出是沈韵清和文启骏,看过彩信,心情就烦躁了起来。
“你公司对面的‘皇室酒店’。”相对于楚逸煊的烦躁,文启骏耐着性子回答。
“在酒店干什么?”猛然从老板椅上弹了起来,走到落地窗边,居高临下,刚好能看到“皇室酒店”的大门。
文启骏艰难的憋着笑,在沈韵清殷切的注视下回了一句:“我干什么你管得着吗,好了,我在忙,晚上一起喝酒,拜!”
不顾电话那头大吼大叫的楚逸煊,快速的挂断电话。
“楚逸煊好像知道你和我在一起。”手机放回运动裤的口袋,文启骏笑着对沈韵清说。
“啊,他怎么会知道,消息还真灵通。”沈韵清苦着一张脸,心里直烦嘀咕,难道楚逸煊又派人监视她了?
文启骏拍拍沈韵清的肩,安慰道:“嘿,别怕,我们行得正坐的直,他知道就知道了。”
“是啊,又没什么见不得人的。”说到底,她和楚逸煊的关系才是真正的见不得人。
“根据我对楚逸煊的了解,不出十分钟,他就会过来。”看得出来,楚逸煊很紧张沈韵清,虽然嘴上说不爱她,可他的在乎,已经超乎了不爱的范畴,在往爱的方向发展。
一想到楚逸煊,沈韵清的情绪就很低落,就连“楚逸煊”这个三个字,也会带给她很压抑的感觉。
抬眼对上文启骏含笑的眼眸,沈韵清心头一跳,呐呐的问:“那我们去门口等他吧!”
“嗯!”
转眼间,电梯就到了底楼,文启骏和沈韵清一前一后走出电梯,朝门口走去。
果然不出文启骏所料,楚逸煊很快就出现在了酒店门口,他穿过马路之前就看到了文启骏和沈韵清,脸色一沉,过马路的脚步迈得特别的快。
拉了沈韵清就走,根本不理会文启骏在后面喊。
“你生气了?”楚逸煊沉默不语,沈韵清就紧张,小心翼翼的询问。
“为什么找文启骏帮忙也不找我?”说生气也算不上,只是心里很不舒服。
怕楚逸煊误会,沈韵清急切的解释:“我不是故意要找他帮忙的,只是碰巧在酒店门口遇到了,刚好他又认识这家酒店的总经理,就带我进去见了,不然我还见不上,我本来冒充说是你的秘书,可前台接待要我出示工作证,真是烦啊!”
“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是不是想找我帮忙?”楚逸煊微眯了眼,抓着沈韵清的手紧了紧。
“嗯,是。”沈韵清老老实实的点点头:“我怕你太忙,而且这种小事,怎么好意思麻烦你!”
“那你就好意思麻烦文启骏?”说来道去,他就是不满意这点,再怎么说她也是他的女人,怎么能沦落到向他人求助的份儿上,完全是不把他放在眼里嘛!
“我也不好意思麻烦他!”低着头,盯着楚逸煊的鞋看,虽然大街上熙熙攘攘,却让她有孤立无援的感觉。
看她那副低眉顺眼的样子,楚逸煊叹了口气,声音柔了几分:“以后有事就给我打电话,知不知道?”
“嗯!”忙不迭的点头,怯怯的抬眼看他:“你不生气了?”
“我什么时候生气了?”他的剑眉一拧,沉着脸问。
“嘿嘿,没生气就好!”从楚逸煊的掌中抽出手,偷偷的在裤子上擦去湿漉漉的热汗,笑着说:“那我就回去了。”
“我叫司机送你!”他本打算自己送,可转念一想,可不能太宠她,让司机送,已经是仁至义尽。
“不用了,我坐公交车,几站路,很快就到了!”沈韵清连连后退,朝楚逸煊挥了挥手,冬日的阳光下,她的笑容特别的灿烂,耀进了楚逸煊的心里,让他倍感温暖。
就算沈韵清已经跑得不见了影子,楚逸煊还是站在那里,凝着她离开的方向,脑海中依然是她的如花笑靥,竟半响回不过神来。
不知何时,文启骏停在了楚逸煊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怎么,是不是想复婚了?”
冷冷的瞥他一眼,楚逸煊没好气的说:“你无聊得神经出了问题吧?”
“谢谢关心,我很好!”文启骏转过身,无奈的摇了摇头,人总是在拥有的时候不知道珍惜,等失去才追悔莫及。
现在的楚逸煊和当年的他完全是一个模样。
若不是温馨嫁作他人妇,也许他一辈子也发现不了自己的感情。
难道楚逸煊也要重复他走过的路?
唇角噙着一抹哂笑,那样也好,情路艰难,他也算有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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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韵清不知道到底是自己去找酒店总经理的作用,还是酒店总经理卖文启骏面子的关系,总之,当天下午,餐饮部经理提着大包小包的到家里来道歉了。
餐饮部经理一走,萧琼就迫不及待的给女儿打电话:“清清,刚刚经理来了,不但向我道了歉,还带了好多礼物来,你说我还要不要回去继续上班?”
“妈,别去了,你和爸还是找个店铺继续当小老板吧,还不看人的脸色。”
“可是现在不好找店铺,位置好的贵得咬人,位置不好的又没生意。”
“你和爸多出去转转,说不定能找到!”
“好,我们去看看。”
挂了电话,沈韵清高兴的想把这个消息也告诉文启骏,顺便再感谢他一下,可翻开电话薄才想起根本没有文启骏的电话,便给楚逸煊打了过去,响了两声之后电话就被挂断了,短信回了一条过来:“忙,稍后回电。”
把手机放在旁边,沈韵清乐陶陶的看着书,不多时,楚逸煊的电话就回了过来:“有事?”
他的声音又轻又冷,飘渺得像从天外传来,本来沈韵清的心情就好,听到他的声音也觉得很舒服。
沈韵清语中带笑的说:“把我妈妈开除的经理去家里道歉了,你能不能把文启骏的电话给我,我想感谢他一下。”
“不能!”他果断的回绝。
“呃……那你能不能帮我对他说声谢谢!”冲着电话吐吐舌头,真是个不近人情的家伙。
“不能!”还是那句话,完全的不容商量。
“楚逸煊,你不要这样嘛,我只是想感谢他而已,那你帮我发条短信总可以吧。”怕楚逸煊嫌发短信麻烦,又补充道:“我发给你,你再转发给他。”
“嘟嘟嘟……”
这次连楚逸煊简短的回答也没听到,耳边就响起了忙音。
挂了?
拿到眼前仔细一看,还真给挂了!
“真讨厌!”对着手机骂,楚逸煊又听不到,骂了也是白骂。
沈韵清打定主意,如果晚上楚逸煊过来找她,就坚决不和他说话,谁让他那么讨厌,总是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看不起人的样子,太可恶了!
可是一连几天晚上楚逸煊也没有出现,沈韵清连不和他说话的机会也没有。
家里就她和孩子,虽然平静了,可平静得又让她有些不习惯。
早早的把儿子哄上床睡觉,沈韵清就爬起来看书,英语这东西,要学得太多太多,单词语法,没一样是容易记住的,虽然从初中就开始学英语,可学了这么多年,还只是学了个皮毛,读了英语专业更是要使劲的往里钻,在家带孩子这几年,沈韵清已经把以前学的知识还给老师了,现在要从头开始,还是很吃力。
想想楚逸煊在美国那么多年,他的英语应该很好吧,可是他又不可能教她,他英语再好也没用。
收拾好心情,把楚逸煊狠狠的赶出脑海,一门心思的看书,她每天规定自己记三十个新单词,每天除了记新单词,还要复习以前记过的单词,复习加记忆的过程,要花费不少的时间,但效果确实很好,记上一段时间的单词,做阅读题要顺手多了。
记完单词又做了一套模拟试题,一看时间,竟然快十二点了,沈韵清揉揉疲惫的眼睛,喘了口气,把书桌收拾整齐便准备去睡觉,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竟然是楚逸煊打来的,他很少给她打电话,这么晚给她打电话更是以前没有过的。
心口一紧,难道他出事了?
快速的按下接听键,把电话贴到耳边:“喂,楚逸煊?”
只听到电话那头吵吵闹闹,却没有楚逸煊的声音。
她提高了嗓门,心急的喊:“楚逸煊,楚逸煊……”
心慌意乱,不好的念头直往脑海里钻,他不会真的出事了吧?
心理无声的呐喊着,楚逸煊,快说话啊,说话啊,你到底有没有事,别吓我,求求你,别吓我!
一时间,她心跳加速,急得眼泪快出来了。
就在这时,她终于听到了楚逸煊的声音:“我再说一遍……我不可能爱上沈韵清,她在我眼里……就是床伴……床伴……有性趣的时候我就和她睡……没性趣的时候……不理她……不用花费时间在她的身上……只要我勾勾手指……她就过来了……像她这种女人……我从来就不缺……”
楚逸煊醉醺醺的话语深深的刺痛了沈韵清的心,他还浑然不觉,继续向文启骏炫耀他收服女人的能耐:“女人就是这样……你对她太好……她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你啊……要多学着点儿……对女人,不能太上心……”
“是啊,我该……该……多向你学学……”文启骏醉意朦胧,含含糊糊的回答。
“哈哈哈……”
听到楚逸煊那嚣张的笑,沈韵清气得挂断了电话,把手机使劲往床上一扔,该死的楚逸煊,混蛋,大混蛋!
亏她还那么担心他,可恶,竟然说这种猪狗不如的话!
一直到周末,楚逸煊才出现,沈韵清这次是铁了心不和他说话,甚至连正眼也不看他。
带孩子去公园玩,沈韵清的眼睛就直看着小腾和小驰,丝毫不往楚逸煊的身上挪。
“喂,你摆脸色给谁看呢?”一路走到公园,楚逸煊忍不住了,傲慢的开口。
“哼!”头一扭,根本不理他。
反正在他的心目中,她就是个床伴而已,既然是床伴,那说不说话又有什么区别。
公园门口有家照相馆,摄影师扛着相机,在景色最好的地方给来往的游人照相。
小腾小驰看到别人照相就凑过去,眼巴巴的望着,满眼羡慕。
“爸爸,妈妈,我们也照相吧!”小腾小驰拉着楚逸煊和沈韵清,把他们往镜头前使劲的拖。
“好好,照相,我们也照相!”楚逸煊笑着对摄影师说:“给他们照完就给我们照吧!”
“好嘞,稍等一会儿!”摄影师见有生意上门,连忙示意助手去招呼楚逸煊他们。
“小朋友好可爱啊,叫什么名字啊?”摄影师的助手给楚逸煊和沈韵清端来了纯净水,便蹲下身逗两个小家伙玩儿。
“我叫小腾!”
“我叫小驰!”
有爸爸妈妈在,两个小家伙也不认生,高高兴兴的有问必答。
每一个逗双胞胎玩的人都会问同一个问题:“你们谁是哥哥,谁是弟弟啊?”
小腾乖巧的举起手:“我是哥哥!”
小驰也乖巧的举起手:“我是弟弟!”
“真乖!”摄影师助理摸摸小家伙的头,找来两把玩具手枪给孩子玩,小家伙有了玩具,就开心得又蹦又跳。
枪头对准爸妈:“叭叭……叭叭……”
“啊,我中弹了,救命……”楚逸煊很配合的捂着胸口,顺势往沈韵清的身上倒去,沈韵清才不给他当垫背的,往后一退,便躲了开。
楚逸煊连着退了好几步,终于倒在了草坪上。
“哦哦,打到爸爸咯,打到爸爸咯!”
看楚逸煊躺在地上,沈韵清真恨不得上去踹他两脚,该死的家伙,太可恶了!
“小朋友,快过来照相了。”摄影师一边调着镜头一边喊。
“走吧,去照相。”沈韵清把儿子推到镜头前,自己便准备闪到一边,可小家伙不依不饶,就要拽着她,还把楚逸煊也拽进了镜头。
在摄影师的指导下,沈韵清和楚逸煊半蹲配合孩子的身高,沈韵清瞪了蹲在身侧的楚逸煊一眼,很勉强的挤出微笑。
虽然直照了一张,可沈韵清还是觉得脸笑得有些僵,揉了揉脸上的肌肉,拒绝了摄影师多照几张的建议。
“给我扩到真人一样的大小,再配个好看的相框,送到我家来!”楚逸煊从口袋里取出便利贴和笔,唰唰唰写下了别墅的地址,然后留下了自己的电话,从钱包里抽出一叠钱,也没数,就直接和便利贴一起交给摄影师。
“呃,等一下!”沈韵清最看不惯他大手大脚的花钱,在摄影师之前把钱抓了过来,然后问楚逸煊:“为什么要放那么大,就一般的五寸不行吗?”
“我准备挂墙上,不可以吗?”楚逸煊勾勾嘴唇,沈韵清终于忍不住和他说了第一句话。
“可以,但也用不了这么多钱吧!”瞪他一眼,心里暗骂,该死的富二代!
把钱捏在手里,转头问摄影师:“就像他说的,放到真人大小,配个好看的相框,要多少钱?”
让沈韵清去讨价还价,楚逸煊带着孩子往公园的湖边走,湖里有很多锦鲤,喂鱼的人也特别多,给孩子一人买了一包喂鱼的面包屑,便趴在栏杆上喂起了鱼。
沈韵清选好相框的材质,又磨了一会儿的价,最终以三百五十元的价格成交。
数数手中剩下的钱,她就想骂人,楚逸煊竟然给了五千块钱,他真是有钱没地方花,这剩下的四千六百五十块钱是她一年的学费呢!
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越想越生气,走过去撞了楚逸煊一下,把钱往他的眼前一晃。
“呵,还剩这么多?”楚逸煊盯着沈韵清手上的钱,笑着说:“果然持家有道!”
沈韵清没好气的答:“我再持家有道,也经不起你这样的挥霍,我真为小腾小驰有你这样的爸爸而感到心寒,富二代,把你的钱拿好,别污染了我的眼睛!”
“哼!”楚逸煊面色一沉,一把抓过沈韵清手里的钱,往湖里洒,同时还傲慢的说:“你手碰过的钱,我嫌脏!”
甜心宝贝023
“楚逸煊,你……”
沈韵清盯着被扔出去的钱飘飘扬扬的落在湖面,整个人都傻掉了,直听到有人喊:“捡钱了,捡钱了,大家都快来捡钱……”
还没等沈韵清有所行动,已经有人趴在地上,半个身子钻出护栏去捡飘在湖面的钱。
“哼!”扔了钱之后,楚逸煊高傲的斜睨沈韵清一眼,拉着孩子的手就走,那大摇大摆的走路姿势,活脱脱就是土财主的真实写照。
“大混蛋!”
沈韵清想把钱捡回来,可是,护栏边已经围满了人,根本没有她的位置。
她奋力往人群里挤,却挤不进去,等到她能挤进去的时候,湖里的钱已经被捡得差不多了,有人还找来竹竿,把稍远的钱挑起来。
还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四千多块钱就被捡得干干净净,湖面又回复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