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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秦时明月 当前章节:14825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00:15

捡到钱的人乐呵呵的走了,沈韵清气得全身颤抖,恨不得把钱从那些人的手里抢回来。

四千六百五十块钱,是爸爸妈妈辛苦大半个月卖九千三百个包子的收入,被楚逸煊一扔,彻底的付诸东流。

眼泪不争气的往外涌,她顾不得擦,飞跑上去,把小腾和小驰从楚逸煊的手里抢过来,抱着两个儿子往相反的方向走。

两个小家伙虽然年纪小,可体重加起来也有七十多斤,抱着他们走了一段路,沈韵清就累得不行,放慢脚步,坐到路边的长椅上,气喘吁吁。

一抬眸,就看到了楚逸煊阴沉的脸,她在生气,他也在生气,两人横眉冷对,剑拔弩张

“爸爸,妈妈,我们去划船嘛,划船嘛!”小腾小驰站起长椅上,望着远处湖面漂泊的小游船,兴致勃勃的嚷。

楚逸煊也在长椅上落座,狠狠的瞪了沈韵清,抱着儿子,笑嘻嘻的说:“好,等妈妈向爸爸道了歉,我们就去划船。”

小腾小驰一听这话,就把沈韵清给缠上了:“妈妈……爸爸道歉,说对不起!”

“小腾小驰乖,应该是爸爸道歉才对!”看着儿子,勾起无奈的笑,也只有楚逸煊这样不可一世的人才说得出这种混帐话。

“爸爸道歉,爸爸道歉!”小家伙爬上楚逸煊的腿,拉着他的手又摇又晃。

楚逸煊一本正经的对儿子说:“爸爸没有错,是妈妈不对,妈妈错了!”

闻言,沈韵清不满的“哼”了一声,她最大的错便是把他当好人看了,他不但不是好人,还是十足的恶霸!

两个小家伙被两个大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搅晕了,睁大了眼睛,委屈的看着他们,一副要哭的样子。

沈韵清最怕孩子哭,连忙哄他们:“宝贝儿是不是要划船啊,我们现在去,好不好?”

“好哦!好哦!”小家伙立刻喜笑颜开,忙不迭的点头。

两个小家伙还不要抱,自己就从长椅上滑了下地,急匆匆的往游船码头跑,前几次来公园玩,他们就想去划船,可沈韵清一个人带他们,怕出危险,便一口拒绝了,今天有楚逸煊在,她就放心许多,安全感倍增。

到了游船码头,沈韵清急忙找到老板问价格,才知道二十分钟要五十块钱。

“好贵啊!”虽然苦着脸,可她还是从钱包里掏了五十块钱递过去,她不想让楚逸煊来付钱,那家伙,根本就是不把钱当钱看,挥霍成了习惯,若等他来,估计问也不问,直接甩个千儿八百,也不无可能!

游船的安全性很好,一个门进去,四周都是一米来高的栏杆,前面的位置脚下有踏板,必须不停的蹬船才能前进,后面的位置就很享受,坐在那里看风景就行了。

沈韵清要带孩子,就楚逸煊一个人掌舵,虽然和蹬脚踏车是一样的运动方式,却要累人得多。

刚把船开到湖心,楚逸煊就累得大汗淋漓,回头看一眼逍遥自在的沈韵清,便不高兴的宣布了罢工,转过身逗孩子玩。

“唱首歌给爸爸听!”

小家伙也不含糊,小腾起了音,小驰跟着唱:“小板凳,你别歪,我请妈妈坐下来,我给妈妈捶捶背,妈妈夸我好宝贝!”

不但唱歌,还有表演,真的就在沈韵清的背上捶了几下,唱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伸出了大拇指,好宝贝!

“小腾小驰好棒,真是爸爸的乖儿子,好宝贝!”楚逸煊倍感自豪,也伸出了大拇指。

得了夸奖,小家伙就更爱表现了,立马又开始:“爸爸,我还会唱,我是一个粉刷匠,粉刷本领强,我要把那新房子,刷得更漂亮,刷了房顶又刷墙,刷子飞一样,哎呀我的小鼻子,变呀变了样!”

楚逸煊正准备让儿子再唱,沈韵清抢在他前面开了口:“时间差不多了,回岸边去,不然超时要加钱!”

“宝贝儿,还要不要去那边玩啊?”楚逸煊根本不理会沈韵清,指着湖心小岛问儿子的意见。

“要去!要去!”小家伙才不管超时加钱什么的,他们心里想的,就只有玩,怎么好玩怎么玩。

沈韵清顺着楚逸煊手指的方向望过去,他们现在的位置离小岛还很远,本来这游船动起来就慢,楚逸煊还是个不称职的舵手,这一来一回,估计半个小时都不止,半个小时又得一百块钱,一百块钱可以买两百个馒头了,真是不划算!

蹙着眉,心不甘情不愿的开口:“你带孩子吧,我来开!”

“好!”楚逸煊乐呵呵的把工作交出去,带着两个宝贝儿,抱着游山玩水的心态欣赏如画的风景。

不试不知道,蹬起来确实费劲儿。

船还没开出十米远,沈韵清就累得直喘粗气,她想赶在二十分钟内把船开回去,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呃,方向错了,我们要去小岛!”楚逸煊突然用手指戳了戳沈韵清的背,惊得她全身一僵,船就慢了下来。

咬着嘴唇,她已经打定主意不和他说话!

“喂,你聋了啊?”

不管楚逸煊说什么,沈韵清都假装没听到,一门心思的开船。

被沈韵清无视,楚逸煊不满的撇撇嘴,也不再自讨没趣,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到孩子的身上,教他们背古诗。

“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

孩子的记忆力相当的好,教了两遍,他们就能背得很好,除了几个咬不准音的字以外,挑不出别的毛病来。

就在楚逸煊为儿子的聪明感到骄傲的时候,沈韵清冷哼了一声,说:“这首诗,他们两岁的时候就会了。”小儿科,还来教孩子,别把孩子越教越笨了!

“哦!”楚逸煊尴尬的应了一声,决定挑首难点的,挣些面子回来。

“宝贝儿,爸爸再教你们一首。”想了想,便气沉丹田,背诵道:“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

还没等楚逸煊背完,小家伙就接了过去。奶声奶气的吟诵:“孤帆远影碧空尽,惟见长江天际流!”

虽然这只是小事,可楚逸煊却觉得很丢人。

盯着沈韵清的背影,想象得出,她在心里嘲笑他。

无力的抚额,不得不说,这是他的失职,孩子的成长过程他已经缺席了三年,以后的日子,他不能再继续缺席。

沈韵清决定让楚逸煊知道儿子到底有多厉害,他是多么的小看了他们,她清清嗓子,起了个头:“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

“都门帐饮无绪,更留恋处,兰舟催发……”

两个小家伙把整首《雨霖铃》,背得一字不差,让楚逸煊彻底的心服口服了。

沈韵清在心里为儿子叫好,真是给她长脸!

虽然这么小的孩子不懂这些诗词的意思,但作为一种表演形式,还是大受欢迎,出口成章,谁不夸孩子聪明啊!

累得半死,终于把船靠了岸,一看时间,刚刚好二十分钟,他们一下船,马上有等候着的挤上去,一转眼就开走了。

小家伙眼巴巴的望着离岸的船,根本不想走。

楚逸煊一手抱一个孩子,对沈韵清说:“给你爸妈打电话,我马上去接他们,中午在外面吃饭!”

沈韵清一愣,完全忘记了不和他说话的决定,傻乎乎的开口确认:“是叫他们一起吗?”

“嗯,一起!”楚逸煊笑着点了点头。

“哦!”摸出手机,沈韵清才想起自己刚才又和楚逸煊说了话,悔得想把自己的舌头咬掉,干嘛理他,不理,不能理,一定要坚持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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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看的铺子,别说租金了,转让费就得几万块,太贵了太贵了!”坐在楚逸煊的车上,萧琼就忍不住向沈韵清抱怨开来。

看了不下十个铺子,就没有一个物美价廉,萧琼和沈爱国一开始还想着在位置稍好的地方租个十平米以内的小铺子,先把生意支起来,可看过之后才知道,十平米以内的小铺子也不便宜,而且还特别抢手,不是想租就能租得到的。

“唉,现在物价飞涨,什么都贵!”沈韵清无奈的叹了口气,像她这样出生的人总是感觉生活压力很重,而楚逸煊,就完全不同,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根本不知道普通百姓的生活艰辛,想起他扔掉的钱,她又开始难受,悔得肠子青了,当时真该什么也不顾,能把钱抢多少回来就算多少,也总比现在一分钱没留下强。

“伯父伯母准备再开店?”听了他们的谈话,楚逸煊开口问。

“是啊,不然怎么办,给人打工,我们这个年龄不容易找活儿,就想做做小生意,养家活口。”萧琼轻描淡写的说,虽然知道这个前女婿很能耐,但她不指望靠他,更不想欠人情,被人说三道四不说还低人一等了。

楚逸煊沉吟片刻,说:“我公司的餐厅以前没供应早餐,不如伯父伯母来做,以后员工早餐也就有着落了!”

萧琼的丈夫面面相窥,完全没想到楚逸煊会提出这样的方案,虽然听着是很好,可是……两人交换了眼色,由萧琼开口回绝:“你们员工食堂太大了,我们还真做不下来!”

“不然再请几个人回来帮忙,就由公司方面开工资。”

“谢谢你的好意,我家的事不劳你操心,我们知道怎么解决。”沈韵清就怕爸妈经不起诱惑答应了,果断的拒绝,顺便把关系撇清,虽然被妈妈瞪了一眼,可沈韵清却觉得很解气,原来不给楚逸煊面子的感觉这么的好,看到他臭着一张脸,就暗爽在心。

楚逸煊不再说话,专心的开着车,一路飞驰,到达“皇室酒店”。

“小楚,我们今天中午就在这里吃饭?”萧琼睁大了眼睛,指着酒店的金字招牌,有些不敢置信的问。

“嗯!”楚逸煊点了点头,漫不经心的说:“就是这里。”

萧琼凑到沈韵清的耳边,悄悄的问:“我在酒店洗碗的事你告诉小楚没有?”

“他已经知道了!”沈韵清明白楚逸煊为什么偏偏要选这家酒店,既然他选了,就有他的用意,也许酒店的菜真的很和他胃口吧,只是她们想多了而已!

“哦!”萧琼尴尬的笑笑,对楚逸煊说:“阿姨老了,只能做做洗碗打扫卫生这样的活儿,但我绝对没有向任何人提起过你。”丢他的脸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萧琼觉得就算把她和楚逸煊的关系说出来也没人信,搞不好还会被笑话她神经错乱。

“提了也没关系!”楚逸煊淡淡的说,他根本不把这些琐碎的事放心上。

一行人进了楚逸煊预先订好的包间,菜也是早就点好的,他只对服务员说上菜,便万事大吉,坐等开饭了。

包间的两个服务员都认出了萧琼,悄悄的打了个招呼,连声音也没敢出,就怕惹了“丰正”集团的大老板不高兴。

楚逸煊经常过来吃饭,酒店餐厅的服务员对他特别热情,不仅仅是因为他尊贵的身份,更因为他傲人的外在条件,服务员大多都是二十来岁,正是对帅哥有无限憧憬的年纪,而楚逸煊便很自然的成为她们中很多人的梦中情郎。

被认出来,萧琼也挺不好意思,端着碧螺春不停的喝,包间里沉闷得没有一个人说话。

楚逸煊突然开了口:“小腾小驰,和外婆去玩,吃饭再进来!”

“外婆,外婆,带我们去玩嘛!”两个小家伙扑到萧琼的身边,把她拽着往外走。

“好好,出去玩,出去玩!”萧琼带着两个外孙出了包间的门,一个服务员也跟了出去。

关上包间门,服务员陈梅便抓着萧琼问个究竟:“萧阿姨,你不要告诉我楚总是你的女婿。”

萧琼不答反问:“小梅啊,你咋也出来了?”

“萧阿姨,你别问我了,还是说说你吧,楚总真的是你的女婿?”虽然双胞胎叫楚逸煊爸爸,叫萧琼外婆,可陈梅还是想亲耳听到确切的回答。

“小腾小驰,快叫阿姨!”不管陈梅多好奇,萧琼就是不说,她了解这帮小丫头有多八卦,如果开了头,一定把尾也刨出来,毕竟是自己的家事,外人少知道的好,免得传来传去,走了味道。

“阿姨!”

“阿姨!”

小家伙很敷衍的喊完之后便拉着萧琼走:“外婆,我们去那边看鱼摆摆,好多鱼摆摆哟!”

听到双胞胎喊的那脆生生的“外婆”,陈梅便急不可待的要去厨房把这个惊人的消息告诉大伙,都说人不可貌相,还真没说错。

因为捡剩菜而被开除的洗碗工萧阿姨竟然是“丰正”集团董事长的岳母,还有比这更令人震惊的消息吗?

萧琼带着双胞胎在楼梯口看风水鱼,红红绿绿,小家伙很喜欢,不停的喊:“鱼摆摆……我要吃鱼摆摆……啊嗷,啊嗷!”

“萧阿姨,你过来玩啊?”餐饮部的领班吴霞走到萧琼的身边,笑着和她说话。

“是啊,过来玩!”吃饭也算是玩吧!

吴霞关切的问:“现在找到工作了没有?”

提起工作萧琼就愁眉苦脸的直摇头:“没有啊,不好找!”

“我有个亲戚在找保姆,要不要去试试?”吴霞还没接到消息,很单纯的认为萧琼被酒店开除了之后日子艰难,出于真心想帮她。

“保姆?”萧琼有些意外,她还从来没做过这伺候人的工作。

吴霞点点头:“是啊,是我表妹,她要生孩子了,家里缺个洗衣做饭打扫卫生的人。”

萧琼正考虑怎么回绝不伤吴霞的面子,陈梅就带着几个服务员过来了,把萧琼给团团围住。

有人说:“萧阿姨,你咋这么低调呢,不说出来,是怕我们沾了你的光吧?”

又有人说:“是啊,萧阿姨,楚总这么本事,你还出来打什么工啊,要是我摊上这么个女婿,我就在家享清福了。”

“你男朋友都没有的人,还说女婿呢,真是不害臊!”

吴霞虽然也很想加入八卦的队伍,但作为领班,却不得不出声喝止:“你们干什么呢,把酒店当菜市场了,现在上班时间,是让你们拿着工资来闲聊的?”

领班开了口,一群人立刻作鸟兽散。

“萧阿姨,刚才他们说你女婿,还提到楚总,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和萧琼说话,吴霞刻意板起来的脸露出了微笑。

“你也忙,我就不打扰了,带孩子吃饭去!”萧琼并不做正面的回答,拉着孩子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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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的地方就有八卦,女人扎堆的地方更是八卦的集散地。

不到五分钟,餐饮部经理王静也接到消息,她除了震惊之外,便是不敢相信。

“真的吗,你确定?”她吓坏了,反复的问吴霞同一个问题。

“我确定!”吴霞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的说:“是陈梅亲耳听到楚总的双胞胎儿子叫萧阿姨外婆,绝对错不了!”

餐饮部经理王静一**坐在椅子上,半响回不过神。

“王经理,你要不要过去一趟?”吴霞盯着王静的脸,揣测着她的心思,小心翼翼的问。

“过去?”王静六神无主,一时还拿不定主意。

“我觉得你应该过去一趟,虽说楚总三天两头来我们酒店吃饭,可带楚太太的娘家人来还是第一次,你说,他是不是……”吴霞没把话说完,留给王静自己去想。

“但……我昨天去道歉了啊!”话一出口,王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去向被自己开除的员工道歉,不是明摆着自己打自己嘴巴嘛,但总经理下的命令,她这嘴巴,不想打,不愿意打,也得打。

“要不然今天再道一次歉?”

思来想去,还真没别的办法,王静从旋转椅上站了起来:“也只有这样了!”

王静在吴霞的带领下来到包间门口。

“就是这间?”她压低了声音询问。

“嗯,就是这间!”

得到吴霞的肯定答复,王静拘谨的拉了拉衣角裙摆,深吸一口气,敲门进入。

她先示意在场的服务员出去,才开口向萧琼道歉:“萧阿姨,对不起,请你原谅!”口头道歉似乎不够诚意,她还深深的鞠了个躬。

“呀,王经理,你可别这样!”萧琼正吃着平时连看一眼也觉得奢侈的鲍鱼,完全没注意是谁进来了,直到王静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她才转过头,紧接着站了起来。

“萧阿姨,你快坐,快坐,喝茶!”王静献媚的给萧琼倒茶,一口一个“萧阿姨”叫得特别甜。

萧琼心里很不是滋味,她在酒店干的这一个月,王静就从来没给过好脸色,一般的服务员小妹都喊她萧阿姨,但王静从来直呼其名,今天却完全变了腔调,让她很是不习惯。

楚逸煊冷冷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勾勾嘴角,给身旁的儿子夹了块清蒸三文鱼。

悄悄的瞅了一眼楚逸煊,沈韵清还是有些不明白,他这么高调的目的就为了帮妈妈出口气?

又或者说,让曾经看不起妈妈的人知道,以后别再狗眼看人低?

大脑里装着满满的事,沈韵清端起茶杯喝水也心不在焉,一不小心,茶水呛到了气管里,她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咳咳……咳咳……”

“喝水也能呛到,真有你的。”楚逸煊很自然的伸出手,轻拍沈韵清的背,眉眼温柔得满是亲昵的宠溺。

“咳咳……咳咳……”不悦的瞪他一眼,讨厌他那幸灾乐祸的口气。

“清清,快忍住,别咳嗽!”沈爱国急切的说。

“嗯!”沈韵清很听爸爸的话,连忙捂着嘴,果然马上就止住了咳,喝口水顺顺气。

因为剧烈咳嗽,沈韵清的脸涨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让人有咬一口的冲动。

楚逸煊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收回目光,失笑的摇头,这个笨女人啊,还可以更笨吗?

这一顿饭吃得还挺开心,特别是受委屈之后在家哭了几天的萧琼,有扬眉吐气的感觉,一开始她是不愿意在楚逸煊的面前提及酒店工作的事,可现在,她完全没了顾虑,还把酒店厨房里的趣事拿出来讲。

看到妈妈高兴,沈韵清也跟着高兴,原本沉闷的气氛被打破,欢声笑语不断。

而楚逸煊也说了一些他在国外遇到的趣事。

两个小家伙还时不时的蹦出一句:“你们在说什么啊?”

更是惹来克制不住的笑声。

沈韵清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楚逸煊了,有时候比希特勒还可恨,有时候又比喜羊羊还讨人喜欢。

唉……遇上这样的男人,她只有叹气的份儿。

下辈子,一定要离他远远的。

吃饱喝足,从酒店出来,沈韵清觉得那阳光真是灿烂无比,伸了伸懒腰,吃饱之后最想做的事就是睡觉。

楚逸煊开车把萧琼和沈爱国送回家,便载着沈韵清和孩子去别墅。

懒洋洋的靠在座椅上,沈韵清的脑海里反反复复都是妈妈说的话,趁楚逸煊去取车,妈妈问了她,有没有和楚逸煊复合的可能,虽然她当场就否定了,可心里,还是有些说不上来的期许。

去别墅的途中,楚逸煊的手机响了,沈韵清晕乎乎的大脑立刻就清醒了过来,她真是脑子进水,竟然还……该死的楚逸煊,她一定不能把这床伴的定位给做实了。

五天没碰沈韵清,楚逸煊还真是想得慌,到了别墅就把孩子丢给佣人带出去玩,生拉硬拽把沈韵清弄进卧室,欲行苟且之事,却被沈韵清严词拒绝。

他也不管她同意还是不同意,推倒在床,高大的身子就压上去,铺天盖地的吻顷刻间便落满了她的脸。

这一次沈韵清是铁了心不让楚逸煊碰她,发了疯似的又踢又打又咬,连一贯强势的楚逸煊也有些招架不住。

“别动!”他沉着脸,压紧她的腿和手,不高兴的命令道。

“混蛋,我就要动,放手,我不会再让你碰我,大混蛋……”沈韵清使出全身的力气,把楚逸煊推开,她还没跑出去两步远,就被他抓住了手。

手被拽住,沈韵清奋力挣扎,楚逸煊也不示弱,更紧的拽着她。

两边都在用力,一不小心,就把沈韵清的右手臂拽脱了臼。

“啊……”沈韵清惨叫一声,眼泪痛得跟着脸颊滚。

“你怎么样了?”楚逸煊大惊失色,松开手。

“脱臼……手脱臼了!”沈韵清已经一张脸苍白,痛苦的呲牙咧嘴。

一听只是脱臼,楚逸煊马上镇定了下来:“呃……我马上打电话给陈医生。”

陈医生很快过来帮沈韵清把手给接上,临行前叮嘱不要拉扯手臂,要好好的修养。

听从陈医生的吩咐,楚逸煊顿时就老实了多了,连碰也不敢再碰沈韵清一下。

佣人把晚餐做好,沈韵清的手臂关节还是很痛,连拿筷子也有些勉强,还没吃两口饭,筷子就掉了好几次在地上,楚逸煊便亲自去厨房给沈韵清拿了勺子,还把她喜欢吃的菜夹到她碗里。

“不用你夹,我自己会!”沈韵清板着一张脸,不领他的情。

楚逸煊不高兴的冷哼一声,把手里的筷子往桌上一放,双手环抱胸前,像看戏一样看沈韵清吃饭。

“不准看我!”她很艰难的握着勺子,力道总是控制不好,撬了好多饭在桌上,和楚逸煊大眼瞪小眼,根本没胃口吃饭,已经气饱了。

两人持续冷战,楚逸煊晚饭之后便打电话邀请了几个朋友到别墅来烧烤,沈韵清躲在房子里做作业,听写一段BBC新闻。

她感觉听写BBC真的好难,她还没下笔,一段话就飞速的播完了,连一个完整的单词她都没能听出来。

烦躁的抓头静下来心,又听一遍,可是,不管她听多少遍,连新闻讲的什么事情她都不知道。

悄无声息的走进房间,楚逸煊听到沈韵清坐在那里唉声叹气,收起了笑容,冷冷的说:“他们叫你出去吃烧烤!”

沈韵清耳朵里塞着耳机,根本没听到楚逸煊的声音,把他晾在那里,完全忽略他的存在。

被她忽视的感觉很不好,楚逸煊有些气恼,走上前去一把扯下她的耳机,大声的警告:“沈韵清,你不要得寸进尺!”

沈韵清缓缓的回过头,面无表情的从他的手中夺回自己的耳机,又塞回耳朵,连一句话也不愿意和他说。

她已经做好了冷战到底的思想准备,对楚逸煊这种人,就不能给他好脸色看。

楚逸煊怒火冲天的出去,把门摔得“砰”的一声巨响,沈韵清也只抬了抬眼皮。

当沈韵清下楼去哄孩子睡觉的时候,看到楚逸煊和一个她不认识的女人坐在沙发上亲热的聊天,她视而不见的走过去,楚逸煊气得追上去抱紧了她。

“楚逸煊,放手!”她冷冷的说,别用他那双碰过别的女人的手来抱她,她嫌脏!

“不放!”楚逸煊无赖的越抱越紧,凑到她耳边,低声问道:“你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手肘顶着他的腰:“我没事,只是嫌你脏!”

甜心宝贝024

还从来没有一个人敢以这样的态度对待楚逸煊,若不是沈韵清开了先河,楚逸煊甚至以为敢挑衅他的人还没有出生。

此时的沈韵清,就好像刺猬一样,把长长的尖刺对准了他,而不是过去柔软的腹部!

他气急了,额上青筋凸显,手掌高高的扬了起来,。

“你打啊,你打,别以为我怕你!”沈韵清壮着胆子,把脸往楚逸煊的手边送,她是铁了心的要和他抗争到底,被他打了也好,就能彻彻底底的死心,对他这个人不再抱有希望。

宽厚的大掌缓缓的下落,却最终只是轻轻的擦过沈韵清的脸,再缓缓的收了回去,握紧了拳头。

怒目瞪她,楚逸煊咬牙切齿的吼:“沈韵清,算你狠!”一字一句,似从牙缝中迸出来的一般,充满了力度还有他的愤怒,她总是有本事轻易挑起他的怒火,不得不说,这个蠢女人,实在蠢得可圈可点。

嘴角微微上扬,沈韵清竟然笑了出来,她就知道,他不会打她,到底是什么原因,她并不深究,只要知道就行了。

“‘丰正’集团的董事长,商业奇才,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楚逸煊,你除了用孩子的抚养权来让我屈服,似乎,也没有别的本事。”沈韵清冷笑着嘲讽他,完完全全的把他贬得一文不值。

“很好,我一定会让你因为今天说的话向我道歉。”握掌成拳,楚逸煊的怒火在眼中熊熊的燃烧,似乎随时可以把沈韵清焚灭,就算要焚灭,也是两个人一起,他的怒火,也同样把自己点燃了。

“好啊,我等着那一天,但前提是你不许用孩子的抚养权来威胁我,我想你这个大老板也不屑欺负我这么个小女人吧!”有些话在心理堵了好久好久,这一说出来,沈韵清有如释重负的感觉,整个人都彻底的轻松了,她不想再因为孩子抚养权的问题和他纠缠下去,有的时候,快刀斩乱麻才是解决最好问题的办法。

“威胁你?”他冷冷的哼一声,吐出几个字:“你还不配!”

一个蠢女人,他动动手指就能把她压扁!

“是啊,我不配!”自嘲的勾勾嘴角,很佩服楚逸煊脸皮的厚度,他威胁她岂止一次两次,现在反倒说她不配了,好吧,不配就不配,只要不再受他威胁就好,这些日子,她真的好累好累。

“沈小姐,你终于下来了,快来快来,我刚刚烤好的蜂蜜鸡翅膀,趁热吃。”文启骏的突然出现把楚逸煊和沈韵清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给冲淡了,他笑嘻嘻的端着盘子,里边还有两个金黄油亮的鸡翅膀,芳香扑鼻,就算还没吃到嘴里,闻到那香味,也让人口吃生津。

“谢谢!”沈韵清面对他露出晦涩的微笑,接过他递来的鸡翅膀,说:“那天真是麻烦你了,谢谢!”

“沈小姐,你这样说也太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你反复的道谢,还让我不好意思了!”文启骏瞅了怒火中烧的楚逸煊一眼,他刚刚在门外就听到了两人的争执,其实也不是什么大的问题,不过嘛,遇上死鸭子嘴硬的楚逸煊,小矛盾也就变得严重了起来,真是可怜了沈韵清,也不知道要被楚逸煊折磨到什么时候,不该说的话他一句也没说,不想引火烧身。

虽然他很想帮忙,可这感情的问题,他这个局外人说再多楚逸煊也听不进去,只能让继续袖手旁观。

“嘿嘿,别不好意思,应该谢你的。”和文启骏说话沈韵清觉得心情就要好很多,只要看不到楚逸煊那张讨人厌的脸,她脸上的笑容也慢慢的自然起来。

闻了闻盘子里的鸡翅膀,沈韵清肚子里的馋虫就被勾了出来,本来她晚上就没吃饱,到这个时间,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也不客气,拿起鸡翅膀就往嘴里送,大大的咬了一口,一边嚼一边夸赞:“好吃好吃,太好吃了。”口齿生香,赶走心底的阴郁。

“走,出去坐坐,我让他们烤了青椒排骨,现在差不多可以吃了。”

文启骏说什么沈韵清都欣然应允,因为她觉得他是好人,她完全没有理由拒绝他的好意。

沈韵清跟着文启骏离开,对楚逸煊来说,无疑是火上浇油,他整张脸都绿了,瞪着他们的背影,牙齿咬得咯咯响。

“逸煊,走吧,我们也出去。”刚才和他聊天的女人看到戏差不多收场了,便走过去,轻拍他的肩。

“嗯!”楚逸煊大步迈开,朝花园走去,看到文启骏和沈韵清已经坐在了一起,两个孩子趴在沈韵清的腿上啃着鸡腿。

他也走过去,在沈韵清的对面坐下,伸出手:“小腾小驰,到爸爸这里来。”

“爸爸,鸡腿好好吃哟!”小腾笑着扑过去,伸出满是油腻的小手抱紧他的腰,在他的白衬衫上留下了手印。

楚逸煊不甚在意的看了一眼衬衫上的手印,笑着问:“给爸爸吃一口好不好?”

小腾小驰都点头说:“好!”把吃了大半的鸡腿高高举起,送到他的嘴边。

象征性的在两个鸡腿上各咬一口,楚逸煊开心的摸儿子的脸,夸道:“宝贝儿真乖!”

小家伙也学着他的口吻说:“爸爸也乖!”

被自己的儿子夸“乖”,楚逸煊哭笑不得,小家伙,真是有好玩!

瞥一眼对面的沈韵清,眸底有几分黯淡,亏她还是二十几岁的人了,孩子都比她听话。

不听话的女人最让人烦,楚逸煊此时的心情也确确实实的很烦躁!

“你吃不吃?”文启骏取了几串排骨递给楚逸煊。

“嗯!”楚逸煊沉着脸,伸出了手。

文启骏却又把排骨收了回去,笑着调侃:“你就不说声谢谢?”

楚逸煊彻底的无语了,看来文启骏和沈韵清是合伙要他难堪,冷冷的盯着对面的两个人,收回手,摸出了手机,旁若无人的上起了网。

“爸爸,我吃不下了。”小腾拍拍胀鼓鼓的小肚子,把半个鸡腿递给楚逸煊。

“宝贝儿乖,吃不下就扔垃圾桶里!”在楚逸煊的思维里,根本没有吃孩子剩饭剩菜的观念,理所当然的说。

小家伙果然很听话,手已经朝垃圾筒伸了过去,却被沈韵清喝止:“别扔,给妈妈吃!”孩子剩的东西一般来说都是进了沈韵清的肚子,有时候已经吃饱了,可觉得倒掉可惜,又继续往肚子里塞。

不但小腾把吃剩的鸡腿给了沈韵清,小驰也给了她。

两个肥大的鸡翅膀再加两个剩一半的鸡腿,沈韵清吃得有些撑了。

揉揉肚子,满足的叹了口气:“好饱啊!”抿抿嘴,回味无穷。

楚逸煊瞥她一眼,嘲讽的勾勾嘴角,也难怪她满身的肥肉,吃太多高脂肪的东西,不长肉才怪!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潜意识里他还是觉得沈韵清肉乎乎的身子抱着很舒服,特别是那对**的**,更是让他爱不释手。

“嘴上辣椒!”若不是文启骏告知,沈韵清还浑然不觉,第一反应不是拿纸擦,而是伸舌头舔。

舔嘴唇这样的动作很多女人做出来是充满诱惑的性感,而落在沈韵清的身上,楚逸煊只觉得很憨很傻,不但不性感诱人,还让他看得不高兴。

随手在桌上扯了张纸巾,高大的身子站了起来,俯身过去,帮沈韵清擦嘴,以此来杜绝她继续舔嘴唇这样的动作。

下颚被楚逸煊紧紧的扣住,沈韵清睁大了眼睛,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心扑通扑通的乱跳起来,霎时间,脸红了个透。

文启骏憋着笑,很识趣的起身离开,让这对痴男怨女好好的培养感情。

“吃得满嘴都是油……丑死了!”他本来想说脏死了,可脏字那个音还没发出,又被他压了回去,就像是他的禁忌,不想再提。

沈韵清一言不发的盯着他,暗叹还好是晚上,这张大红脸,真不好意思让人看见。

三下两下把沈韵清的嘴擦干净,把纸巾扔进垃圾筒,楚逸煊脸色微霁,淡淡的说:“待会儿要放烟花!”

虽然沈韵清很想问今天是过什么节,为什么要放烟花,可对上楚逸煊深邃的眼,嘴边的话又被她吞了回去,好险,她差点儿又和他说话了。

暗暗的告诫自己,一定要努力克制,能不和他说话,就不和他说话,除非万不得已,也要言简意赅,能一句话说完绝对不说第二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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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如楚逸煊所说,五分钟之后,不远处的天空就有烟花绚烂。

“哇,哇,哇……”小家伙看得眼睛都直了,惊叹声一个接一个的从嘴里迸出。

“好漂亮……”

火光漫天,把一半的天空都照亮了。

很久没看过烟花,沈韵清也看得入迷,五颜六色的花在天空中绽放,突然有置身百花丛中的错觉。

“喜不喜欢?”楚逸煊突然站在了沈韵清的旁边,凑近她的耳朵,柔声问。

“嗯嗯,喜欢!”沈韵清的心思都在天上的烟花上,根本没注意是谁在和她说话,一不小心,就破戒,和楚逸煊说了话。

“喜欢就好!”他勾勾嘴角,本来是想给她个惊喜,可闹过之后,也没了心情,他甚至不想说是这烟花是为她放的。

烟花放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天空才慢慢回复了丝绒般的黑暗。

沈韵清这才发现楚逸煊竟然站在她旁边,和她同一个姿势仰望天空,不得不说,四十五度角的楚逸煊,更是帅得没话说。

若是倒转回去七八年,也许她还会暗恋他。

这心思动一动就算了,沈韵清狠狠的就扼杀在了萌芽阶段,楚逸煊这种人不值得她暗恋。

把满院子跑的小家伙抓住,沈韵清吆喝着:“小腾小驰,洗澡睡觉了!”

“不嘛,我还要玩!”小腾推了蹲在地上的沈韵清一把,她完全没有心理准备,往后一仰,就一**坐在了软软的草坪上。

“哈哈,我要骑马!”见沈韵清坐在地上,小腾就跳到她肚子上,欢快的玩耍起来。

沈韵清也配合孩子玩耍的心理,躺在地上大呼:“啊……救命啊……救命……”

小腾转头看到楚逸煊,开心的招呼他:“爸爸快来骑马马……”

骑马马,骑妈妈……还真是暧昧,楚逸煊呛了一下,童言无忌,是他自己思想邪恶了。

邪恶的思想却在他的脑海中扎了根,坏坏的一笑,果真大步上前轻轻的坐到沈韵清的腿上。

“爸爸抓到我,要加速了,驾……驾……”

被这父子两当马骑,沈韵清苦不堪言,听到楚逸煊那些朋友的讪笑声,她连忙求饶:“快起来,起来,不骑马了……”

该死的楚逸煊,他也不嫌丢人吗,孩子骑骑她也就算了,他来凑什么热闹,可恶!

“马马快跑……”小腾的**一下又一下的坐在沈韵清的肚子上,让她的难受得喘不过气来,一口气接不上,脸涨得通红,说不出话,只能使劲的摆手。

楚逸煊一见这情况,连忙把小腾抱起来。

“呼……”沈韵清这才长长的舒了口气,暗叹自己命运多舛,一大两小三个魔王,她的苦日子,何时才是尽头?

“起来吧!”楚逸煊俯身,伸手拉沈韵清。

沈韵清不但不领情,还在他的腿上踹了一脚。

“啊……”

楚逸煊根本没有防备,挨了她一脚,整个人重心不稳,结结实实的扑倒在她的身上,伸出的手,恰到好处的抓住她**的胸。

沈韵清惨叫一声,别过脸,躲开了楚逸煊落下的嘴唇。

真是糗大了!

楚逸煊的朋友们完全的失控了,笑得前俯后仰,沈韵清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不要再见人了。

压在沈韵清软绵绵的身子上,手还如愿以偿的摸到了她的胸,楚逸煊根本不在乎那些笑声,反而还凑到她耳边,用充满魅惑的声音说:“宝贝儿,你也太心急了?”

楚逸煊的一声宝贝儿把沈韵清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喊了出来,她又羞又恼,奋力推他:“快起来!”

“哈哈!”楚逸煊不但不起来,还转头问他那些狐朋狗友:“你们想不想看限制级的?”

“想!”异口同声的回答,然后一群人鼓起了掌。

“宝贝儿,亲个嘴给他们看看。”楚逸煊的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当着众人和孩子的面,就要亲沈韵清,却不想,脸上突然挨了一巴掌:“滚开,别碰我!”

虽然那一巴掌并不重,落在别人的脸上也就算是调情,可落在楚逸煊的脸上,就完全不是调情的感觉,连他的朋友也都噤了声,定定的看着纠缠中的两人。

楚逸煊微微蹙了眉,突然又笑了起来:“宝贝儿,打够没有,再来,这边,打啊!”

手被楚逸煊抓着触到了他的脸,沈韵清却下不了手,尴尬的抽回,低声呵斥:“快起来,被人看笑话了!”

“笑话就笑话!”他满脸的无所谓,今天来别墅的朋友都是他的至交,不是一般的感情,要说他们的糗事,那还真是一箩筐,一晚上也说不完。

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楚逸煊还是站了起来,这一次他没拉沈韵清,沈韵清也不需要他拉,身上的重压一去,她就翻身爬起来,低着头,拉了儿子就上楼去。

给儿子洗澡的时候,她还在想刚才的事,恨不得一头撞死算了,省得丢人现眼,她决定远离这是非之地,还是回去吧,不能因为楚逸煊说看不好孩子就每个周末把她抓来帮忙,早晚他也得承担起做父亲的责任,而且还有佣人在,她尽量说服自己放心。

把儿子哄上床睡了,她也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楼下吵吵嚷嚷,大伙儿又喝了些酒,兴致就更高,一时半会儿还散不了。

拧着包下楼,她连头也不敢抬,找到楚逸煊对他说了要回家的事。

楚逸煊冷冷的说:“现在司机没在,你明天回去。”

“不如我送沈小姐!”文启骏看了看时间,开口道:“我也正准备回去了。”

“好啊,谢谢!”沈韵清感激的看着文启骏,暗叹他真是善解人意。

看到沈韵清和文启骏眉来眼去,楚逸煊的脸就越发的阴沉了:“我不准!”

“你不准?”文启骏好笑的看着霸道的楚逸煊,调侃他:“什么时候楚大老板加入黑社会了,开始做非法禁锢的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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