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逸煊狠狠的瞪了文启骏一眼,他突然很后悔有这样的朋友,不,准确的说是损友,好像不给他心里添堵就不舒服!
“就是,难道我还没人身自由了吗?”沈韵清赞同的直点头,虽然看到楚逸煊那阴沉的脸心里有些发毛,但他既然答应不拿孩子的抚养权来要挟她,那她也不用再忍气吞声。
“滚,滚,滚,有多远滚多远!”楚逸煊一甩手,气急败坏的转身就走。
没走几步,沈韵清就追了上来,他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到沈韵清说:“小腾和小驰都睡了,他们晚上一般不会醒,如果你半夜能醒就把一次尿,如果醒不来就早上起来把,明天下午吃过晚饭再送回来吧,走了,拜拜!”
沈韵清简单的交代完,便跟上文启骏的脚步,朝他的车走去。
她觉得自己也该慢慢的松开手了,让楚逸煊也学着带孩子,小腾小驰现在也好带,能说会道,吃喝拉撒知道说,相信她不在的时候,他们也能开心的和爸爸在一起。
坐在文启骏的车上,沈韵清还是有些心不在焉,如果孩子的奶奶在就好了,她能更放心一些。
只希望孩子哭闹的时候楚逸煊能耐性点儿,别发脾气才好。
不过想想他这些日子来的表现,觉得自己真是杞人忧天了,虽然对她的态度不好,但对孩子,他是百分之一百的好,她看得出来他很疼儿子,勉强也算得上是个好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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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说话?”车开出去多久,就沉默了多久,文启骏终于打破了沉默。
沈韵清晦涩的冲他微笑,解释道:“嘿嘿,我刚刚在想事情!”
“嗯!”他其实看出来她在想事情,嘴角那抹温暖的笑,应该是意味着事情已经想通了。
“唉……”笑容突然敛在了唇角,沈韵清幽幽的叹了口气:“今天真是不好意思得很,让大家看笑话。”
“哈,你别介意,今天来的都是好的朋友,玩起来很疯的。”文启骏一心想安慰她,便抖了件自己的丑事出来:“上前年吧,我们也是开party,我喝得太醉了,竟然把衣服脱光光,**了差不多十分钟!”
“呀,**啊?”沈韵清惊诧的睁大眼睛,顿时觉得和文启骏相比,自己今天还不算太糗。
“可不是,还被拍了视频,我第二天酒醒,看到视频,真是想死啊!”毕竟过了几年了,文启骏提起那件不堪的往事,也淡然了许多。
“呵呵,那确实是严重!”沈韵清捂着嘴大笑不已,坏心的说:“听你一说,我还真有兴趣看看你那段**的视频。”当然,她只是开玩笑,真让她看,她还不敢看呢!
“你想看啊?”文启骏也坏笑着说:“不如看真人怎么样?”
“呃……咳咳……”沈韵清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一下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咳嗽了几声连连摆手:“不看不看,我开玩笑的,别说这个话题,说别的。”
“好,说别的话题!”沉吟片刻,随口道:“你同学里边有没有清纯可爱的,介绍一个给我认识。”
“嘿嘿,你算是问对人了,我同学里边清纯可爱的还真不少呢,说说,你还有啥要求,我一定帮你找到。”说话的同时,沈韵清无意识的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没电话没短信,又放回去,心底隐隐的有几分被她忽略掉的失落。
文启骏笑着提出要求:“像你这样的就可以了!”
“我这样的?”沈韵清指着自己,大窘:“像我这样肥的?”
“哈哈哈……”大笑着侧头看她一眼,光捡好听的说:“你不肥,是**。”
沈韵清乐不可支,连连点头:“这话我爱听!”暗叹楚逸煊和文启骏是好朋友,他怎么就没学到人家的会说话呢,那张嘴,真是有多讨厌就有多讨厌,好像不把她气死,他就誓不罢休。
文启骏一本正经的说:“我说的是实话,可不是奉承你!”
“谢谢你的实话!”这一句实话听着心里就是舒服啊,所以啊,不管是男人女人大人小孩,都喜欢听好话,像楚逸煊开口闭口喊她肥婆,真的是恨死他了,想起他就影响好心情,狠狠一脚把他踢出脑海,不想他,不想他!
“今晚的烟花是楚逸煊特意为你准备的,还喜欢吧?”
“啊,不可能吧!”
文启骏的话让沈韵清彻底的震惊了,她根本就没有过这样不切实际的奢望,漫天的烟花,为她一人绽放。
“怎么不可能,他打电话叫我们来也是临时起意,如果我们不来,烟花的观众不就只剩你们了,还真是不好意思,破坏了你们的闲情逸致。”
虽然文启骏说得有板有眼,可沈韵清还是不愿意相信。
“不可能不可能,我和他之间又没什么,他怎么会有这些心思!”
“好吧,就当烟花是为我放的吧,你喜欢吗?”
踌躇片刻,沈韵清才说:“烟花很漂亮,我挺喜欢的。”
“其实楚逸煊该给你订做一个烟花,当你看到你的名字在天空中闪耀的时候,就会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你做的。”
本来沈韵清没觉得看烟花是件很浪漫的事,可听文启骏这么一说,心跳的频率就乱了起来,一些不该有的思绪在脑海中纷飞。
终于,从文启骏的口中听到了她的心中所想:“我看得出楚逸煊对你有感情。”
想是一回事,说出口,听入耳又是另外一回事,沈韵清的心底“咯噔”了一下,倏然睁大眼睛,不假思索的否认:“绝对不可能。”
“难道我还骗你不成。”文启骏觉得这两人真不是一般的别扭,捅破窗户纸这样的事就由他这个旁观者来做吧,不然一直看着干着急,也很不痛快!
“你看错了,一定是看错了,楚逸煊……不会对我有什么……”就算有,也是肉体上的吧,她和他床伴的关系,身体上,或多或少还是会有一些依赖,也许等新鲜感过去了,他就不会再对她有性趣。
“有没有不是你说,也不是我说,还得楚逸煊自己说!”想了想,文启骏直摇头:“要楚逸煊说,还真是不容易!”
拽紧了手里的提包带子,沈韵清的心中犹如万鼓擂动,她讪讪的说:“文先生,我不想再说他了,换个话题吧!”
“好,换个话题,我们还是继续说你帮我找女朋友的事吧,哈哈……”回来还不到十天,他已经相亲二十多场,疲了累了,不想再继续下去,他的心里,已被温馨占满,容不下别人。
“你说个详细点儿的要求吧!”
“我刚刚不是说了吗,就你这样的,你按照自己的标准找就行了。”娶不了温馨为妻,他便打算娶个温柔贤淑的回家,供着也好,养着也罢,总之要把老爷子给安抚了,至于感情,就等着慢慢培养吧!
“你故意逗我玩儿吧!”沈韵清苦着一张脸,突然间觉得,太会说话也不是好事,稍不注意,便成了油腔滑调,给人很轻浮的感觉。
文启骏很正经的回答:“我又不是马三立,哪有逗你玩儿!”
“好吧,你没有逗我玩儿,那你说说,年龄呢,有没有要求?”
“二十岁左右的就行了!”突然间想起,他和温馨的初遇正是二十岁,只是那个时候,他的眼中还没有她,只依稀记得,有个爱穿白裙子的女孩儿经常去看他打篮球,但每次和他碰面,又会脸红的跑开,连一句话也不敢和他说。
“大学里差不多都是这个年龄段,十七八到二十二三。”她突然很好奇:“你为什么想找学生?”
“实话告诉你吧,家里逼着我相亲,可是我对家里安排的对象不敢兴趣,就想找一个自己看得对眼的。”
“哦,这样啊,那我尽力帮我找吧!”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媒婆哟,沈韵清嘿嘿的笑了起来,如果毕业找不到工作,不如真的去当媒婆好了,下巴再点颗黑痣,惟妙惟肖啊!
“那就拜托你了!”
“客气啥!”
两人聊着天,文启骏还是很专心的开着车,突然,前方路段窜出一个不明物体,文启骏躲闪不及,就撞了上去,刹车踩到死,还是能感觉到车头的重击。
“啊……”沈韵清吓坏了,捂着嘴惊恐的睁大了眼睛。
“我下去看看!”车停在那里,空气好像凝固了一般,文启骏快速的回过神,打开车门下去一看究竟。
可千万别是人啊!
沈韵清还未从惊恐中恢复过来,双手合十,不停的祷告,一定别是人,一定别是人!
当她听到文启骏说“是条狗”的时候心缓缓的落了地,虽然被撞到的狗很可怜,可至少没有刑事责任,赔点钱给狗主人,便能息事宁人。
可现实却让人措手不及,两个黑影飞快的从漆黑的树丛里冲了出来,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明晃晃的刀便架在了文启骏和沈韵清的脖子上。
“小子,把钱拿出来,否则就要你的命!”
文启骏面不改色,沉稳的对架着沈韵清的匪徒说:“要钱好说,你的刀小心点儿,别伤到我朋友。”
“废话少说,快把钱拿出来,还有手表手机戒指项链都统统拿出来!”歹徒呼喝着,也许是从来没见过这么淡定的肉票,声音竟有几分颤抖。
沈韵清怯怯的看了一眼身侧的匪徒,他污浊的呼吸让她快要窒息了,胃部一阵翻腾,差一点儿没吐出来。
因为害怕,身子瑟瑟的颤抖着,可沈韵清却不敢慌乱,强迫自己镇定,道路的两旁都是密林,树荫斑驳,就像鬼爪,随时把人拖进去撕成碎片,时不时有布谷鸟的叫声,为这惊悚的黑夜更增添了几分恐惧。
虽然不是自责的时候,可沈韵清还是在心理骂自己,如果她没有强烈的要求回家,她和文启骏也不会陷入这样的境地。
刀在脖子上冰凉刺骨,她的心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去。
“好,你都拿去!”文启骏从裤兜里摸出钱包和手机,取下手表一起放在引擎盖上:“我没戴戒指项链,就这些,拿上快走吧!”
若不是有把刀架在沈韵清的脖子上,他早就不客气了,根本不会这般妥协。
匪徒使劲推了沈韵清一把,喝到:“还有你,钱包手机戒指项链,快拿出来!”
颤抖的手拉开提包,取出匪徒想要的财物,虽然很舍不得楚逸煊给她买的那部新手机,可她更舍不得自己的命,亡命之徒,真的是什么也做得出来。
匪徒检查了两人的钱包,怒喝道:“就这点儿钱?”根本不相信开那么好的车,身上才带几千块钱。
“小子,快把钱全部交出来,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啊……”架着沈韵清的匪徒突然刀锋一转,把她身上的衣服割开了很大一条口子,沈韵清惊叫一声,双手环抱胸前,挡住胸口外泄的春光。
“我们身上真的没带多少钱!”文启骏想了想说:“你们放了她,和我一起去银行取钱!”
“放了她?”虽然匪徒蒙着面,可他邪佞的笑依然让人毛骨悚然:“哈哈……你以为我们是傻子吗,会跟你去银行取钱,既然你这么不识相,我们就先玩玩她,看你还敢不敢不交钱出来!”
匪徒的话音未落,刀已经在沈韵清的衣服上又划出一道口子,她肩膀上白皙的肌肤一大片就暴露在了空气中。
甜心宝贝025
“别碰她!”文启骏厉声喝止,他浓密的剑眉拧成了麻花。
他有洁癖,觉得钱很脏,身上便少有带钱,一般都是刷卡,遇上贪心的匪徒,还真是有些措手不及。
虽然很有把握对付得了挟持他的这个匪徒,可他就怕到时候来不及救沈韵清,让她遭受不必要的伤害。
“哼,不碰她也可以,我们只想要钱,快点儿拿出来,别想耍花招。”明晃晃的刀只是抵在文启骏的脖子上,已经划开了一道不算深的口子,猩红的血霎时间染红了刀刃。
“遇上你们这样专业的匪徒,我怎么可能会耍花招,叫你们跟我去银行取钱,你们又不愿意,我身上,就这些钱,拿上快走吧,抓紧时间,今晚指不定还能再干上一票。”文启骏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车内的沈韵清,就怕那匪徒伤到她。
沈韵清紧紧的抱着胸口,颤抖的身子就像风中的落叶一般摇摇欲坠。
她努力控制自己的心情,不让恐惧夺走理智,偷偷的在车内搜寻可以当作武器的工具,可是,手边除了纸巾和水,别无他物。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气氛越来越紧张,两个匪徒交换了眼色,觉得速战速决,拖延时间只会让危险加倍。
“下车!”匪徒一使劲,就把沈韵清从车内拽了下来,把她拖到文启骏的身边,由一个匪徒挟持他们两个人,另一个便在车内翻找,还不忘把沈韵清包里的东西全部倒出来。
“你没事吧?”文启骏关切的问身旁的沈韵清。
“没事!”她强装镇定,衣服破破烂烂,风一吹身上凉飕飕的,也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害怕,站在那里,腿不停的颤抖。
“没事就好,别害怕,有我在,一定不会让你受伤害!”文启骏伸出宽厚的大手,握紧了沈韵清的柔若无骨的小手。
他稍稍加些力度捏了两下,沈韵清下意识的转过头去看他。
也不管沈韵清是否能明白他的意思,他的眼睛朝身后的匪徒瞟一眼,然后蹙紧了眉。
沈韵清也不是笨蛋,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却不知道他准备怎样制服身后的匪徒,现在刀还架在脖子上,要想反抗,动作就得又快又准,不然,就只能成为刀下冤魂。
突然,文启骏大喊了一声:“蹲下!”
处于高度警戒状态的沈韵清以最快的蹲了下去,只听到“咚咚”的两声响,然后便是匪徒的惨叫:“啊……”
文启骏三两下就把那匪徒打倒在地,而车内的匪徒看到同伴被打到,便举着刀冲了上来。
“快跑!”文启骏快速的把沈韵清拉起来,推她一把。
沈韵清被他一推,跑出去好远,才敢回头,文启骏的身手相当的敏捷,那匪徒虽然手上有刀,可也不是他的对手。
他的长腿每一下都踢在了匪徒的要害,匪徒招架不住,连连后退。
躺在地上哀着号的匪徒悄悄的站了起来,捡起地上的刀就要朝文启骏砍去。
“小心!”沈韵清惊叫的同时,文启骏一个回旋踢,把那匪徒又踢倒在地。
“呼……”沈韵清按着砰砰乱跳的胸,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刚才实在太惊险了!
文启骏捡起地上的刀,一手拿一把,微扬下巴盯着躺在地上的匪徒,对沈韵清说:“打电话报警!”
两个匪徒自知捞不到好处,可也不想被警察抓住,便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求大哥大姐别报警,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可怜可怜我们吧,我们家里穷,出来打工被黑心老板拖欠工资,我们只是想抢点儿回家的路费,求求大哥大姐了,别报警,别报警,如果被抓紧去,今年又不能回家过年了,我们已经很多年没有回过家了,求求你……”
拿着手机,沈韵清犹豫了,觉得这两个匪徒其实也很可怜,看向文启骏,问:“报不报警?”
“当然要报警!”文启骏微眯着眼,根本不为所动,匪徒说的话,能打动沈韵清,可根本打动不了他。
难道穷就是犯罪的理由吗,人可以没有钱,但不能没有道德。
“求求你们了,别报警,我们也是一时糊涂才会做错事,给我们一个机会吧……”
两个匪徒跪在地上不断的磕头,文启骏还是不理,对沈韵清说:“快打吧!”
“嗯!”沈韵清点点头,听从他的指示拨通了报警电话,把他们所在的位置告诉了警察。
“再给楚逸煊打,让他过来一趟。”
挂了报警电话,沈韵清就在犹豫要不要给楚逸煊打,听文启骏这么一说,她才把电话打过去。
“我们在下山的路上遇到匪徒了,你快来吧!”沈韵清轻描淡写的说,虽然心中的恐惧已经慢慢的散了去,可双腿还在不受控制的颤抖,连说话的声音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影响。
“你没事吧?”楚逸煊惊得跳了起来,火速朝停车场飞跑,人还未到,心已经先飞了出去。
“没事,文先生已经把他们制服了!”不得不说,文启骏的身手很不错,看他踢腿挥拳的姿势,应该是练过的。
“那就好,我马上就到!”悬着的心下落了一半,在确定沈韵清毫发未伤之前,还有一半仍然悬在空中。
虽然他了解文启骏的身手,但遇上这样的事,他还是很担心文启骏不能把沈韵清保护周全。
“嗯,快来吧!”下意识的拉了拉身上的破衣服,沈韵清挂断了电话。
“你去车里坐着,把门关好!”文启骏吩咐道。
“好!”沈韵清知道文启骏以一敌二没问题,而她就是他的拖累,躲到安全的地方,对谁都好!
上了车,把门锁好车窗摇上去,紧握手机,静静的等待楚逸煊和警察的到来。
在车里感觉要暖和许多,此时的沈韵清是真正的衣不遮体,前胸后背,褴褛的衣衫露出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肤。
想起刚才的情况就一阵阵的后怕,恐惧无声而至,紧紧的把她包裹。
突然感觉背上很痛,而且是越来越痛,沈韵清伸手一摸,竟满手的血迹。
天,她竟然还不知道背上有伤口,刚才匪徒划她衣服的时候,她便感觉到了痛,但那个时候太恐惧把这疼痛给忽略了,她看不见背上的伤口有多深多长,只能再伸手摸,一摸便摸得满背都是血。
血还在往外不停的渗,而疼痛也越来越钻心。
再痛也只能忍着,现在不是娇气的时候,文启骏要守着两个匪徒,也无暇过问她的情况。
不多时,楚逸煊就到了,他把车开到了两百五十码,很远都能听到跑车引擎发出的“唔唔”声,在空旷寂静的山林间更显得惊心动魄。
“沈韵清!”车还没停稳,楚逸煊就跳下去,心急火燎的飞扑向沈韵清。
看到楚逸煊,沈韵清顿时觉得很安心,打开车门跑过去,一头撞入他的怀中,嘤嘤的哭了起来。
身处险境的时候她没有哭,现在明明已经脱离了危险,可她却忍不住哭了起来。
恐惧恐慌统统涌上心头,把她的眼泪硬生生往外挤。
抱紧沈韵清,楚逸煊的心虽然落了地,却像揉进了沙砾一般,有流泪的感觉,唇凑到她的耳边,柔声安慰:“没事了,没事了,别哭,没事了!”
“楚逸煊……”沈韵清哭成了泪人,从他的怀中抬起头,可怜巴巴的样子让人心疼。
“我在这里,没事了!”他不知道此时还能用什么样的语言来安慰她,喉咙哽咽得说不出多的话,只能把她抱得更紧,手却意外的摸到粘稠的液体,心中一跳,把她的身子扳过去,拉开破烂的衣衫,接着汽车的探照灯,看到了满背的猩红。
“怎么不告诉我你受伤了?”他又惊又气,快速的抱起她,塞进副驾驶位,连话也没和文启骏说一句,便急驰而去。
“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我还不知道……”坐在副驾驶位上,沈韵清急急的解释道:“我开始只觉得有点儿痛,当时实在太害怕,也没注意!”
楚逸煊气得砸了一下方向盘,恶狠狠的吼:“谁叫走,留在别墅陪孩子不就什么事也没有了吗!”他感觉自己快被沈韵清给气死了,这个蠢女人,从来就不让人省心。
她早就后悔了,被他这么一吼,感觉特别委屈,耷拉着脑袋,眼泪唰唰往下落。
心头乱得更麻似的,楚逸煊也知道自己刚才的语气太重,但他不可能向沈韵清道歉,声音柔了几分:“烦死人,别哭了!”
沈韵清故意和楚逸煊对着干,他叫她别哭,她就要哭得更大声,哭得更凄惨,她已经够难受了,可他还要雪上加霜,难道他就不能说句好听的话安慰安慰她吗。
“哇……哇……”扯开嗓子,把心里所有的委屈和恐惧都哭出来,她的声音,很有震耳欲聋的效果,让楚逸煊苦不堪言。
“再哭就把你扔下去!”楚逸煊板着一张脸,冷声威胁道。
沈韵清根本不受他的威胁,一边哭一边嚷:“扔啊,你扔啊,让我的血流干,死了算了,反正活着也是被你欺负被你骂,死了还痛快些,谁也欺负不了我,骂不了我!”
楚逸煊无奈的撇撇嘴,他没办法忽略心底那浓浓的担忧,可他一时也说不出软话,沉默片刻,开口道:“我看你真是吓出神经病了!”
“我就是神经病,怎么了,你不服气啊?”她觉得自己真是好傻好笨,还指望他来安慰,果然是吓出了神经病,才会有这样不切实际的想法。
“我不和神经病计较!”他嘴硬的不愿意承认自己在担心,态度依然很傲慢,只是看向沈韵清的眼神,透露出了他内心真实的想法。
“哼!”沈韵清把脸别过去,看着窗外,已经进入了市区,很快就会到医院,背上的伤口已经痛得让她习惯了,所幸伤口不深,否则她也没有力气大哭大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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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把沈韵清背上的衣服全部剪开,然后给她清洗伤口,酒精灼得伤口生生的痛。
沈韵清倒抽了一口冷气,身子不停的哆嗦。
“伤口比较浅,不用缝针,这几天注意着,别扯到伤口,很快就可以愈合。”医生只开了几支外用药膏和一点消炎药,连点滴也不用挂。
虽然楚逸煊的身上只穿着衬衫,可他还是脱了下来,让沈韵清穿上。
她那身破衣烂衫,根本没有了衣服的样子,就算她不介意被人看,可他还是要替自己的面子着想。
从医院出来,文启骏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他已经到了警察局。
“逸煊,都是我的错,没保护好沈小姐,她的伤不要紧吧?”文启骏关切的问。
“多谢关心,死不了!”楚逸煊强压下心头的怒火,他甚至有掐死文启骏的冲动。
电话那头的文启骏叹了口气,很无奈的问:“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不能!”气急败坏的把手机扔在中控台上,他连说话都不愿意,更不可能好好说话。
“是文先生吗?”沈韵清怯生生的盯着楚逸煊怒火冲天的侧脸,不明白他为什么总是这样易怒,他的字典里,也许就没有修身养性这样的词汇。
楚逸煊斜睨她一眼,没好气的答:“除了他还会有谁?”
对他的不耐烦视而不见,又问:“警察到了没有?”
虽然他知道文启骏已经在警察局了,可他的回答却是:“不知道!”
“你再打个电话问问他吧!”
沈韵清的话让楚逸煊越来越烦,厉声斥道:“闭嘴,别影响我开车!”
“呃……”生气的瞪他一眼,这世界还有比楚逸煊更讨厌的人吗?
回到别墅的时候,楚逸煊的朋友已经走得精光,两个佣人正在打扫院子。
唉……沈韵清无奈的叹口气,走了又回来,才一个多小时,背上就多了一条伤口。
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是她可以忍受的程度。
先上楼去看了孩子,两个小家伙已经睡得完全转了方向,薄被也不知何时被蹬在了地上。
沈韵清想弯腰捡被子,却不想拉扯了伤口,锥心的痛让她眼眶里满是泪。
“我来吧!”楚逸煊快步上前,从她的手边把被子捡了起来,给两个孩子盖好。
进衣橱取了睡衣出来,沈韵清根本不拿正眼看楚逸煊,进浴室快速的冲个澡,换上干净的睡衣出来准备涂药,看到楚逸煊还坐在床边,便冷冷的下逐客令:“出去,我要睡觉了!”
“我帮你涂药!”楚逸煊的怒火在慢慢的消散,他沉着脸,平心静气的拿起棉签和酒精,朝沈韵清走过去。
“不用了,我自己会涂!”沈韵清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满眼防备的盯着他。
“伤在背上你怎么涂,不小心会扯到伤口。”说话的同时,他把棉签浸入了酒精。
沈韵清一把抓过他手里的酒精瓶子,冷冷的说:“就算扯到伤口也不要你管。”
楚逸煊不高兴的抓紧她的皓腕,微眯了眼睛,警告她:“别得寸进尺!”
“放手!”他掌心的热度灼烫了她的心,一抬眸,与他深邃的眼相对,好像有一股无形的力量,生生的把她拽了进去,迷失在了其中。
“去,把衣服脱了趴在床上!”掰开沈韵清的手指,把酒精瓶取出来,用毋庸置疑的口吻下达指令。
“我不!”沈韵清双手交叉,下意识的护着胸,好像他随时会侵犯她似的,身体处于本能,进入了高度戒备的状态。
“遮什么,又不是没看过。”楚逸煊满脸不屑,低声嘀咕了一句:“我早就看腻了!”
“看腻了也不让你看!”沈韵清涨红了脸,心慌的低下头,不再看他的眼睛,她怕再看下去,就真的难以自拔。
楚逸煊彻底的无语了,盯着她通红的脸,漫不经心的说:“那我把眼睛蒙起来。”
“就算你把眼睛挖出来,我也不让你涂!”沈韵清不断的告诫自己不能妥协,狠狠的指着门:“你快出去,马上,立刻,出去!”
“该死的女人!”楚逸煊的面子彻底的挂不住了,他何曾这般拿自己的热脸去贴别人的冷**,只有沈韵清,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的忍耐力,一张俊脸在瞬间变了颜色,阴沉得发黑。
他气急了,也不管是不是会扯开沈韵清的伤口,长臂一展,抱住她的腰往床上扔。
“哎哟!”沈韵清痛叫一声,眼泪在眼眶中打转,这才真正的体会到敬酒不吃吃罚酒的滋味。
原本已经不太痛的伤口又痛得钻心,她这下真的就老实了,由着楚逸煊把她身上的睡衣拔下去也不反抗,趴在床上,悄无声息的掉眼泪。
看到伤口又开始流血,楚逸煊心疼极了,却还是嘴硬的说:“活该!”
因为抽泣,沈韵清的身子一抖一抖的,白嫩的肌肤晃入楚逸煊的眼,全身的血液开始倒流。
浸满酒精的棉签轻轻的擦拭她的伤口,再痛沈韵清也咬紧牙关,连哼也没哼一声。
伤口虽然不深,但很长,足足有二十公分,把伤口上的血渍擦拭干净,楚逸煊又给她涂上消炎药膏,很轻很柔,减轻了她的痛楚。
静谧的夜,只有呼吸的声音,沈韵清享受着楚逸煊无微不至的服务,突然觉得很满足,嘴角绽放了一朵如花般的笑靥,她闭上了眼睛,希望时间就在这一刻停止。
虽然很慢很慢,可伤口就那么长,很快就涂满了,如果再让他涂下去,她整个背就有全是药膏的可能。
楚逸煊把棉签扔进垃圾筒,却不想就此离开,他火热的大手落在了沈韵清白皙的背上,惹得她身子一颤,却什么话也没有说。
绕开伤口,他爱不释手的抚摸她的背,柔软滑腻的手感牵引着他往她的胸口探。
由于她趴在床上,两对活泼可爱的兔宝宝被可怜兮兮的压扁了,在她的身子两侧,挤出了肉嘟嘟的半圆。
摸着那两个半圆的球,楚逸煊的手顺势往她的身下钻,直到整个抓在了掌中,才露出满意的微笑。
“色狼!”沈韵清懒洋洋的嘀咕了一声,躺着没动,既然他想摸,就让他摸吧,她现在是伤残人士,被他欺负也无还手之力了。
他什么也不说,只是用行动来证明他确实是色狼。
湿热的唇在沈韵清的背上落下,轻轻的柔柔的,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点燃一簇簇的小火苗,恣意灼烧着她。
“呃……”楚逸煊的吻带给沈韵清麻麻痒痒的感觉,身子不断的扭动,躲避他的唇。
“冷不冷?”楚逸煊怕自己再吻下去就会失控,收回嘴唇,缓缓的躺在沈韵清的旁边,用他的身躯去温暖她,她已经洗了澡,他却连上衣也没顾得穿。
“不冷!”当他的身子贴上她的时候,反而还觉得有些热。
“你今晚就趴着睡吧,免得压到伤口又严重了。”楚逸煊努力的克制自己,松开她软绵绵的兔宝宝,起身去浴室冲澡,虽然不能做他想做的事,但至少还能抱着她睡,原本以为孤单的漫漫长夜,因为她的回归而恢复了生趣。
以最快的速度洗完澡,楚逸煊跳上床把灯关了,然后尽力往沈韵清的身边挤,抱紧了她,才觉得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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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躺下还没来得及闭眼睛,楚逸煊的手机就响了,他低咒一声,下床去拿手机。
从裤兜里摸出手机,楚逸煊看到是没有显示名的来电,阴沉着脸,放到了耳边。
“喂,谁啊?”
“逸煊,睡了没有?”叶怡的声音很意外的传了过来,让楚逸煊阴沉的脸缓和了几分。
“正准备睡,你呢?”
“我刚起床!”叶怡轻快的声音轻飘飘的,听起来心情似乎不错。
“玩得还开心吧?”楚逸煊一边讲电话一边往床边走,翻身上去,拉被子盖住自己。
“很好啊,我买了很多东西,还给你买了礼物哟,猜猜是什么?”
“不猜,你直接告诉我!”他对礼物这种东西兴趣不大,没有惊喜没有期待,只觉得那是很平常的东西,他本来就什么也不缺,礼物再好,也不过是锦上添花。
“你不猜就别问,回来看了就知道。”叶怡似乎有些失望,但声音里还是笑意盎然:“我还给小腾小驰买了礼物,希望他们会喜欢。”
楚逸煊朝沈韵清的身边挪了挪,笑着说道:“你那么有眼光,选的东西他们一定会很喜欢!”
听着楚逸煊和颜悦色的讲电话,沈韵清就很不满,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骂他,大混蛋!
若不是亲眼所见,亲耳所听,知道他也有温柔的一面,否则他哪一天这样和她说话,说不定还会以为他神经不正常了。
在沈韵清无声的咒骂中,楚逸煊和叶怡又聊了一会儿才挂电话,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钻进被窝去抱身旁暖烘烘软绵绵的身子。
一抱才发现不是沈韵清,不知道是小腾还是小驰,睡在了沈韵清刚才睡的位置。
楚逸煊坐了起来,打开灯,看到沈韵清睡到了床的另一侧,两个小家伙睡在中间,把他们两远远的隔开。
“沈韵清,过来!”楚逸煊压低了声音,命令道。
“别吵,睡觉!”沈韵清缩在被窝里,闭着眼睛嘟嘟囔囔的说。
瞪她一眼,楚逸煊翻身下床,把孩子抱过来,然后又挤到了沈韵清的身旁。
“讨厌!”身子又被抱住,沈韵清倏然睁大眼睛,不高兴的瞪着楚逸煊。
“睡觉了!”关灯前确认了怀里的人是沈韵清,楚逸煊才心满意足的躺下,腿横过去,死死的把她压住,直接断了她逃跑的念头。
她本来也没打算逃跑,折腾了这么一夜,早就精疲力竭,眼皮子直打架,哪里还有心情和他闲扯。
趴着睡实在难受,她试着翻身,改为侧躺,感觉好多了,呼吸也顺畅。
楚逸煊也最喜欢这样的睡觉姿势,从后面抱着她,前胸贴后背,手正好可以摸她胸前的兔宝宝。
静悄悄的没人再说话,也不知是谁先睡着,也许,两人是一起进入了梦乡。
沈韵清做了一夜的噩梦,反反复复都是那些让人心惊胆寒的画面,蒙着面的匪徒,明晃晃的刀,还有猩红的鲜血。
虽然是梦,却真实得让她害怕,身子颤抖起来,低低的呼喊脱口而出:“楚逸煊,救我,楚逸煊,楚逸煊,救我……”
半梦半醒间,楚逸煊听到了沈韵清的呼喊,他紧紧的拥着她,柔声的说:“我在这里,我在这里,别怕……沈韵清……别怕……”
“嗯……”听到了楚逸煊的回应,沈韵清心满意足的笑了,往他的怀里缩了缩,倍感安心,梦中的匪徒,刀还有鲜血在一瞬间都消失了,却而代之的是阳光灿烂的花园,她坐在长椅上,他从后面抱着她,灼热的呼吸吹拂过她的耳畔,心神荡漾。
她好像听到他低低的说“我爱你”,而她也开心的回应“我也爱你”,两个小家伙蹦蹦跳跳的跑过来,她抱着两个孩子,楚逸煊就抱着她们三个,一家四口,和和美美,幸福快乐。
这个美梦一直持续到早上,沈韵清醒来还在笑,心情好得没话说。
大脑慢慢的清醒过来,心底泛起浓浓的失落,只可惜,美梦终究是梦,不是现实。
趴在床上,侧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楚逸煊,他好像也做了美梦,那唇角的笑容,温柔得让人心跳加速。
也许是感觉到了沈韵清的目光,楚逸煊倏然睁开眼睛,晶亮的眼眸虽然还有些惺忪,可那熠熠的神采,却让沈韵清折服。
傻头傻脑的问了一句:“你醒了?”
“嗯!”他缓缓的坐了起来,唇角的温柔笑意已经在他睁开眼睛的那一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沈韵清的大脑还不算很清醒,一时竟忘了两人还在冷战中,开口问道:“你做了什么梦?”
“梦?”他揉了揉眼睛,视线没有焦点的望着前方,努力回想梦境。
“我刚刚看你在梦中笑,嘿,是不是梦到中了五百万的彩票?”沈韵清双手撑床,艰难的坐起来,胸前空荡荡的才想起没穿睡衣,连忙抓着被子遮挡她**的身子。
“五百万彩票有什么值得高兴的?”楚逸煊侧过头,正好看到她在拉被子裹紧胸口,坏坏的一笑,大手伸过去,快速的拉开她的被子,把她往地下踹:“别遮了,快穿衣服去做饭!”
“哎哟……”沈韵清裸着上半身跌坐在地,伤口又扯得痛,她呲牙咧嘴的叫唤着:“你是不是睡一觉就忘了我是伤员,痛死我……”
楚逸煊心头一紧,跳下床把她拉起来,着急的检查她的伤口,已经结痂的地方又被扯开,猩红的血珠渗了出来。
“滚开,不要碰我,讨厌你!”美梦带来的好心情瞬间荡然无存,揉揉生疼的**,想起楚逸煊踢她下床的那一脚气就不打一处来。
沈韵清一把推开楚逸煊,气不过,也一脚朝他踢了过去。
毫无心理准备的楚逸煊根本没来得及躲,下腹就被她踢中。
“嗷……”他惨叫一声,捂着早上起来都是硬梆梆的部位,痛苦的倒在了床上。
“啊!”沈韵清惊叫一声捂住嘴,她根本没打算踢他那里,一时不小心,竟然就……
“对不起对不起!”伸出的手又缩了回来,不住的道歉。
“沈……韵……清……算……你……狠……”楚逸煊的脸痛白了,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
“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不然……我帮你揉揉吧!”怯怯的伸出手,还未碰触到他的身体,就已经羞得满脸通红。
甜心宝贝026
“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不然……我帮你揉揉吧!”怯怯的伸出手,还未碰触到他的身体,就已经羞得满脸通红。
楚逸煊一怔,完全没想到沈韵清会说出这样的话,疼痛好似消失了许多,他苦着脸,急不可待的说:“还不赶快……给我揉……”
“噗嗤!”沈韵清没忍住,笑了出来:“你做梦去吧,我才不给你揉,逗你玩儿呢!”伸出的手抓起扔在床边的衣服,快速的穿上。
“呃……沈韵清,你……”楚逸煊的脸由白转绿,由绿转黑,就几秒钟的功夫,他就变了三次脸,他手捂着的地方也不再坚硬挺拔,慢慢的萎了下去,最终变得软弱无力。
穿好衣服,沈韵清感觉自在多了,瞅一眼床上痛苦不堪的楚逸煊,笑嘻嘻的说:“以后别想欺负我,把我惹毛了,我可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来,有言在先,如果你下面被我踢坏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哟!”
疼痛感又起,楚逸煊“嗤嗤”的抽着冷气,瞪着沈韵清的眼也缺乏了冷峻的威慑力。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看到楚逸煊吃瘪,沈韵清的心情好得没话说,哼着欢乐的歌进浴室去洗涮。
等到她从浴室出来,楚逸煊还一脸痛苦的躺在床上。
“不会真的被我踢坏了吧!”沈韵清憋着笑,一本正经的说:“反正你已经有两个儿子,就算踢坏了,也没关系吧!”那玩意儿,能力太强也是个祸害!
沈韵清越说越离谱,楚逸煊黑着脸,咬牙切齿的说:“……我要……杀了你……”
“杀了我你也跑不掉!”在沈韵清的眼中,楚逸煊就是个纸老虎,虽然看着凶,实际上根本没有杀伤力,而且相处越久,越发现他是个好人,如果他的嘴不那么讨厌,就可以说是百分之百的大好人。
楚逸煊不屑的冷哼,忍着痛艰难的坐了起来,恶狠狠的威胁道:“要不咱俩走着瞧,我根本就不用跑,因为没人知道你消失到哪里去了!”
“呃……”沈韵清只觉得背心一阵发凉,楚逸煊阴寒的目光让她倍感恐惧,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呐呐的说:“你,你……你可别乱来,小腾小驰还需要……我照顾。”
“妈妈……爸爸……”一说到小腾小驰,两个小家伙就醒了,坐起来揉眼睛,睡眼惺忪的看着僵持不下的两个人。
沈韵清像看到救星似的,欢天喜地的扑上去给儿子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