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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秦时明月 当前章节:14831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00:15

“宝贝儿,爸爸说不要妈妈了,你们要不要妈妈?”

“要,要妈妈,我的妈妈!”两个小家伙把沈韵清抱得紧紧的,怕一松手,她就真的消失了。

“乖!”有儿子撑腰,沈韵清的底气足多了:“听到没有,儿子说要我呢!”

“宝贝儿,刚才妈妈踢了爸爸,你们说妈妈是不是坏蛋?”楚逸煊可怜兮兮的凑到儿子面前申冤,要两个儿子为他主持公道。

两个小家伙很有正义感,一脸严肃的批评沈韵清:“妈妈是坏蛋,老师说不能踢小朋友,不能打小朋友,不能抓小朋友……小朋友要相亲相爱。”

沈韵清委屈的嘀咕了一句:“……你们爸爸又不是小朋友!”

“反正你踢人就是不对!”在深刻的体会了一次蛋疼的感觉之后,楚逸煊总算是站了起来,忍着下腹的隐隐作痛,和沈韵清一起,牵孩子下楼去吃早餐。

下楼的时候,楚逸煊的手很自然的搭在了沈韵清的肩上,沈韵清冷睨他一眼:“放手!”

楚逸煊挑了挑眉,就是不放。

好像踢他上了瘾似的,沈韵清又抬起脚,这下好了,楚逸煊立刻松手,还一连退后了好几步。

“嘿嘿,知道怕了吧?”得意的扬眉,看来每个男人的弱点都是一样的,再凶悍强势,也不过是不堪一击的纸老虎。

楚逸煊退后的时候,手防备的挡到了下腹,正巧被路过的佣人看到,佣人一时没憋住,笑着走开了。

“哈哈哈……”楚逸煊丢了脸,沈韵清就更得意,笑得花枝乱颤,前俯后仰。

“再笑就把你推下去!”

“你推啊,你推啊,有本事你就推,别光说不练!”

挑衅楚逸煊的后果便是自讨苦吃。

“啊……”

沈韵清没想到楚逸煊真的推她,惊叫一声,伸出手,紧紧的抱住他的脖子,整个人都挂在了他的身上,而楚逸煊的一双手还抓着她的肩。

他哪舍得真的推,只是想吓吓她,挫挫她嚣张的气焰,让她知道,谁才是NO.1。

沈韵清的一张脸吓得比纸还白,心脏快从胸腔里跳出去了,扑通扑通的乱蹦一气。

“以后还敢不敢不听话?”松开她的肩,双手圈在她的腰间,让她颤抖的身子更紧的贴着自己,聊表安慰。

舌头也在打架,她哆哆嗦嗦的吐出两个字:“混蛋……”

楚逸煊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一眨眼的功夫,就把她白皙的脸颊染得嫣红如画,娇艳欲滴。

还有那张微启的小嘴,喘着芬芳的气,勾得他心痒难耐。

快速的啄了一口,惊得沈韵清睁大眼睛,松开圈着他脖子的手。

小腾小驰看到****的一幕,一边笑一边嚷:“爸爸妈妈羞羞羞,羞羞羞……”

掰开楚逸煊的手臂,沈韵清通红的脸滚滚烫,埋头看儿子,一本正经的说:“快走,不和爸爸玩,爸爸讨厌!”

“嘿嘿,爸爸妈妈羞羞羞,亲嘴嘴,羞……”小家伙根本不顾沈韵清的心情,还在那里说个不停。

沈韵清本来就红彤彤的脸被儿子这么一说,就更加的红了,好似随时会燃烧一般。

走在母子三人的身后,楚逸煊笑得合不拢嘴。

“妈妈,爸爸,以后不能亲嘴嘴,老师说亲嘴嘴有细菌!”小腾笑够了一本正经的说。

“嗯啊,以后不亲了!”沈韵清哭丧着脸,点了点头。

小腾竖起大拇指表扬她:“妈妈真乖,真听话!”

突然间感觉儿子长大了许多,还会学着大人的口气说话了,沈韵清顿时觉得很欣慰。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早餐,小家伙特别的兴奋,不但话多,还妙语连珠。

小腾吃完鸡蛋羹,就握紧小拳头,高高举起来,对爸爸妈妈宣布:“我要长高长大长帅!”

“好好,多吃点儿,就能长高长大长帅了!”附和了儿子的话,楚逸煊又转头问沈韵清:“你教他的?”

沈韵清失笑的摇头:“我平时只说要长高长大,没说长帅啊!”

“是同学说的,说我和弟弟长得帅,以后要给我们当老婆!”小腾听懂了两个大人的对话,解释道。

楚逸煊和沈韵清面面相窥,异口同声的说:“现在的小孩不得了啊!”

“爸爸,我可不可以请同学回来吃饭嘛,她说学校的饭饭不好吃,妈妈弄的饭饭好吃,有土豆,有番茄,有肉肉,你搞忘了啊,妈妈弄的饭饭好好吃哟!”小驰一本正经的接腔。

“爸爸没忘,妈妈弄的饭饭是很好吃!”学着儿子的腔调,楚逸煊笑着附和道:“你想什么时候请同学回来?”

小驰想了想回答:“我想过生日的时候,吃蛋糕,好好吃哟!”

“好,小腾小驰过生日的时候就请同学回来吃妈妈弄的饭饭!”楚逸煊惊觉自己快被儿子给同化了,清了清嗓子,用低沉的声音对沈韵清说:“到时候你要好好准备!”

瞥了楚逸煊一眼,沈韵清满不在乎的说:“现在还早呢!”

“嗯!”

沈韵清突然想起一件事,盯着楚逸煊问:“你知不知道小腾小驰的生日是几月几号?”

“废话,我自己的儿子,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他们的生日。”楚逸煊不满的瞪了沈韵清一眼,难道在她的心目中,他就这么的不负责任吗。

虽然过去的四年他不曾管过孩子的事,但至从回国以后,他可是很费心的弥补欠孩子的关爱。

“那你说,是几月几号?”沈韵清根本不信他的话,如果他真的知道,为什么从来没有给孩子送过生日礼物,甚至连电话也没有打过一次。

“阳历是7月18,阴历是6月13,我有没有说错?”

楚逸煊准确的报出了儿子的生日,沈韵清不但没觉得高兴,反而更加的难受。

还记得去年儿子两岁生日的时候,嚷着要爸爸一起吃蛋糕,告诉他们爸爸在很远的地方,不能回来,两个小家伙就一直缠着她,要给爸爸打电话。

现在想起还觉得心酸,抹去眼底氤氲的雾气,吸了吸鼻子笑着说:“我还以为你不知道。”

看到沈韵清那强颜欢笑的样子,楚逸煊的心里就很不是滋味,抿抿嘴,不自在的说:“以后孩子每年的生日我都会和你们一起庆祝,不会再缺席。”

鼻子一酸,眼前又一片模糊,沈韵清点点头,没吱声。

“快把稀饭喝了,待会儿上去涂药!”夹了个煎蛋放沈韵清的盘子里,说了声:“快吃!”

沈韵清盯着盘子里煎得黄澄澄的鸡蛋,心头一动,点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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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乱摸!”沈韵清抱紧脱下来的上衣,挡在胸口,坐在床边再一次提醒楚逸煊别动手动脚。

“我才不想摸!”楚逸煊故作不屑的冷哼,很轻很柔的为沈韵清消毒伤口再上药,听到她喊疼,他便开口安慰:“忍一忍,马上就好了!”

“嗯!”沈韵清咬着嘴唇,不让自己那么娇气,这点儿痛,她完全可以忍受。

楚逸煊温柔得连他自己也未察觉,而沈韵清偷偷的回头,看到他专注的脸,心就砰砰乱跳。

埋着头,踌躇了片刻,低声说:“楚逸煊,谢谢你!”

突然听到沈韵清道谢,楚逸煊还真有些不习惯,尴尬的撇撇嘴,没好气的应了句:“啰嗦!”

“嘿嘿!”真是个别扭的男人,难道说句不用谢就那么的困难吗,非要板着张脸,说一些言不由衷的话。

“笑什么?”紧皱着眉,楚逸煊感觉自己被沈韵清耻笑,心里特别的不爽。

“我笑你啊!”沈韵清回过头,笑逐颜开的说:“你真是可爱!”

“可……可爱……”说他帅,说他酷,说他有本事,说他能干的人多不胜数,却还从来没有一个人说他可爱,就算有,也是很小很小的时候,从他有记忆开始,就没有人说过,沈韵清便是这第一个。

“怎么,难道你不觉得自己可爱吗?”沈韵清睁大眼睛,无辜的看着他:“我觉得你真可爱,和儿子有一拼哟!”

楚逸煊被她呛得说不出话,手里的棉签扔进垃圾筒,重重的把药膏往床头柜上一扔,厉声斥责:“你这是侮辱我,知不知道?”

“侮辱你?”沈韵清连连摆手:“我真的没那个意思,只是说心里话罢了,如果你不爱听,我不说就是,但我是真心的觉得你很可爱!”

“沈韵清,闭嘴!”不知不觉提高了嗓门,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明明知道他不爱听,还要反复的强调,想气死他吗?

说起来真是悲剧,他还有两年就三十了,对男人来说,这样的年龄应该是越来越成熟,结果他倒好,还越来越幼稚了,竟然和可爱这样的词汇沾上了边儿,想起就不痛快,看来他不能再学孩子说话,不然日子久了,真的有被同化的可能。

“好嘛,我不说就是了,这么凶干什么?”钻了钻耳朵,快被他的大嗓门给震聋了。

楚逸煊狠狠的把沈韵清的头发揉成鸡窝,稍微有点儿解气了,才转身进浴室去刮胡渣。

快速的穿好衣服,沈韵清也跟到浴室门口,对正在往脸上挤泡沫的楚逸煊说:“听力老师布置了听写BBC的作业,我完全不会,你如果不忙的话能不能教教我?”

“不能!”他趾高气昂的拒绝,摆出一副你求我啊,求我啊的表情。

“拜托你帮帮我嘛,我明天就要交作业,不然我只有早上去学校抄同学的!”可怜巴巴的望着楚逸煊,希望他能改变主意,帮帮她。

“那你就去抄呗!”一边刮胡子,一边不甚在意的说。

“哎呀,别这样嘛,我知道你英语好,听一段BBC新闻对你来说只是小菜一碟,几分钟就搞定,耽误不了多少时间,你就发发善心,助人为乐嘛!”沈韵清走进浴室,一步步靠近楚逸煊,脸上堆满了献媚的笑:“嘿嘿,好不好嘛,嘿嘿……”

“白痴!”笑得那么傻,面目可憎,他就更不想帮她了。

“好嘛,我是白痴,你很聪明,帮帮我嘛!”

“不帮!”还是一口拒绝,他的身价那么高,可不是说几句软话就请的动的。

“哼,不帮就算了!”沈韵清收起笑,板着脸吐了吐舌头:“不帮就算了,我现在就回学校去,找同学问问。”

说着转身就走,在心里默数着一二三,果然不出她所料,刚把三输完,楚逸煊就开了口:“不准走,必须留下来陪孩子。”

艰难的憋着笑,缓缓的回头,故作无奈的耸肩:“抱歉,我不能留下来,快要考六级了,我还得好好的复习功课。”

“难道考六级就比自己的孩子还重要吗?”楚逸煊微眯着眼睛,不悦的盯着她。

“考六级当然没孩子重要,可周末不是应该由你带他们吗,我就可以放两天假。”这几年她都是全年无休的忙碌,难道以后的周末,都必须和楚逸煊一起度过吗,虽然听不起不是坏事,但仔细一想,也不是什么好事,和楚逸煊再这纠缠下去,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全身而退,也许会受更深更重的伤。

“谁说你可以放假,你是当妈妈的,不能推卸责任!”几下把胡子刮干净,楚逸煊捧起清水洗脸,自己洗了还不过瘾,还把水往沈韵清的身上泼!

“哎呀……”冰凉的水洒在脸上,沈韵清快速的抹去,生气的瞪向楚逸煊,他正得意洋洋的看着她。

“哼,我才不和你一般见识!”高傲的一甩头,步伐从容的走出浴室。

沈韵清快步到隔壁房间,找了个杯子装满水,又轻手轻脚的回去报仇。

她躲在门口,等着楚逸煊出来,然后给他大大的惊喜。

屏住呼吸,听着楚逸煊沉稳的脚步声,握着水杯的手高高的扬了起来,等到紧要关头,再泼出去。

“咳咳!”喉咙有点儿不舒服,楚逸煊轻咳了一声,朝门口走去,浑然不知沈韵清正在外面等他。

听到楚逸煊的那声咳嗽,沈韵清高举的手颤了颤,心里一阵嘀咕,他该不会是感冒了吧?

正想着,楚逸煊就走到了门边,犹豫了一下,她还是把杯里的水泼了出去。

“噗……”冰凉的水劈头盖脸的落下,楚逸煊条件反射的闭上眼睛,默默的承受了沈韵清的报复。

看到楚逸煊成了落汤鸡,沈韵清笑得合不拢嘴:“嘿嘿,活该,谁叫你刚才拿谁泼我,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楚逸煊倏然睁大眼睛,铁青的脸有隐隐的怒气。

“沈韵清,你是不是活够了?”

无视他的怒火,沈韵清嬉笑着应:“没有啊,我还没活够呢,再活六十年也还不够!”

只要想到他是纸老虎,沈韵清的恐惧就统统没有了,如今纸老虎成了楚逸煊的代言词,想到他,就想到了纸老虎。

抹去脸上的水,楚逸煊原本一丝不苟的发型也走了样子,他身上的衬衫一大半侵透了,滴滴答答的流水。

虽然报了仇,出了气,可看到实木地板湿了一大片,沈韵清心疼不已,连忙去找抹布,免得水把地板给泡坏了。

“想跑?”

却不想,她一转身就被楚逸煊给拽了回去,被他强而有力的手臂紧紧的禁锢在他的一方小天地。

“没想跑,我只是去拿抹布擦地板!”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清香,莫名的心慌心乱,不受控制的神经紧张。

“别找借口溜,快道歉!”他的唇落在了她黑亮的发丝上,冷冷的低斥:“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要道歉也是你道歉,你先泼我的!”就算再慌,沈韵清还是佯装镇定,和他评理,虽然知道他不是讲理的人,可她还是要努力一把试试。

“道歉!”就算是他先出手,他也绝对不可能向她道歉,被他泼,是她活该,而她打击报复,就是她的不对了!

“楚逸煊,你好狠啊!”沈韵清气得咬牙,趁他不备,使劲朝他的脚踩下去。

沈韵清穿着软绵绵的泡沫拖鞋,被她踩一脚并不算痛,楚逸煊连吭也没吭一声,圈着她的大手紧了紧,口气不善:“快道歉!”

“不道不道就是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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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儿子凄冽的哭声传入了耳,两人也没有继续打情骂俏的心情,飞快的冲下楼,就看到小腾和小驰坐在客厅的克什米尔羊绒地毯上,张大了嘴,哇哇的哭,而佣人蹲在旁边,束手无策,只有干着急的份儿。

“宝贝儿,别哭!”沈韵清和楚逸煊一人抱起一个孩子,柔声询问:“告诉妈妈,怎么了?”

“妈妈,弟弟抢我的橡皮泥。”小腾一把鼻涕一把泪,迫不及待的告状。

一听哥哥告状,小驰也委屈,哭得更大声了。

“哇,我没有抢……我没抢……”

“小腾小驰乖,不哭不哭,你们都是爸爸妈妈的乖宝贝儿,玩具要一起玩,好不好?”沈韵清给孩子擦眼泪,不断的安慰他们。

让孩子不哭最好的办法便是转移他们的注意力,沈韵清指着门边的大浴缸,兴致勃勃的说:“哇,那边有好多的鱼哟,有红的,有白的,有黑的,好漂亮啊!”

果然不出她所料,看到那些漂亮的鱼,孩子立刻就止住了哭泣,虽然脸上还挂着泪珠,却已经咧开嘴笑了起来。

“我们去看鱼摆摆,鱼摆摆在吃东西,吃得好香啊!”把儿子抱过去放地上,两个小家伙趴在浴缸边看得特别的专注。

“妈妈,鱼摆摆的嘴巴好大啊,比我的嘴巴还大!”小腾兴高采烈的说。

沈韵清附和道:“是啊,鱼摆摆的嘴巴大,小腾的嘴巴小!”

“阿嚏!”正和儿子说说笑笑,突然听到楚逸煊打了个喷嚏,紧接着,又打了两个。

“阿嚏,阿嚏……”

楚逸煊揉揉鼻子,自言自语的嘀咕了一句:“难道这样就感冒了?”

“哎呀,你快上去换衣服,穿着湿衣服当然容易感冒。”沈韵清一下子急了起来,把他往楼上推。

毕竟是冬天了,他还只穿着件衬衫走来走去,昨天天气还好,今天就降了温,室外温度也就十来度的样子,一件衬衫根本抵御不了寒潮带来的凉意,更何况他的衬衫还正湿着,再好的身体,也有感冒的危险。

“你不道歉我就不换!”

楚逸煊的一句话把沈韵清给呛到了,他也太幼稚了吧,那他自己的身体健康来威胁她,难道她还会怕他生病不成。

“哼,不换就不换,反正是你感冒,又不是我!”真想踢他一脚,这男人怎么就这么讨厌呢?

“如果你不怕我把感冒病毒传染给儿子的话,大可以不在意!”他说得轻松,却还是在窗外的寒风吹在身上的时候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你敢传染给儿子试试!”沈韵清抡起拳头,不甘示弱的威胁他。

“传染这种事,可由不得我!”话音未落,又忍不住打了几个连环喷嚏:“阿嚏,阿嚏,阿嚏……”

“呃……”看来这感冒病毒侵略性很强啊,楚逸煊这么人高马大的人也这么快就被感染,若是再严重下去,真的有祸害儿子的可能,沈韵清觉得时间紧迫,不能再拖延下去,便爽快的道歉:“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快上去换衣服吧!”

挑了挑眉:“早上你踢我的那一脚呢?”

“哎呀,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快去换衣服吧,求你了!”

“这还差不多!”楚逸煊心满意足的笑了,转身上楼之前提出了要求:“你来帮我换!”

“呃……”她正想拒绝,恰好楚逸煊回过头,与他四眼相对,心头一跳,不甘愿的应:“好吧!”

楚逸煊完全把自己当大爷了,哦,不对,是皇上,而沈韵清就是伺候他更衣的小宫女。

他往那里一站就行了,沈韵清就开始忙前忙后,忙左忙右。

解开那一颗颗的扣子,露出他结实的胸膛,古铜色的肌肤相当的有味道,性感得让人像摸一把过过手瘾。

强忍着当色女的冲动,沈韵清把他的湿衣服脱下去,拿了运动装往他的身上套。

“喂,你头低一点儿行不行。”沈韵清不想和他靠得太近,可站得太远,她连他的头都够不上。

“你走近一点儿不就行了。”楚逸煊高贵的头颅是不会轻易的低下,不但不低,还微微的上扬,用眼角的余光看沈韵清。

“哼!”沈韵清才不上当,万一不小心贴在他的身上,吃亏的可是她。

搬了张凳子,站上去,她现在比楚逸煊还高出许多。

楚逸煊的脸正好和她的胸平行,看着眼前的波澜壮阔,他坏坏的一笑,故意往她的胸口一撞,惹得她一声惊呼。

“啊……流氓!”

“哈哈,我是流氓那你是什么,**?”

“无耻!”涨红了脸,把运动衫往他身上一扔,气急败坏的下滑:“你自己穿!”

“喂,哪有你这样的人,难道你打算以后教儿子做事情都半途而废吗,就算遇到点儿困难,也应该咬紧牙关把该做的事做完,不但要做完,还要做好!”楚逸煊的大道理一向很多,说得沈韵清没了语言,她从来就说不过他,也难怪总是被他欺负。

看在他说的话很有道理的份儿上,沈韵清一把抢过楚逸煊手中的运动衫,重新爬上凳子。

这次楚逸煊就分明是想折磨她,他把脸直接就靠在了她的胸口,隔着单薄的衣料,不断磨蹭那一怀的柔软。

“楚逸煊,你真是太好色了,希望儿子以后别像你这样!”无奈的叹气,以最快的速度给他穿上运动衫。

“好色是男人的本性,你可以去打听打听,就算再道貌岸然的男人,在家里也是我这个样子,当然,除非有病的,只要是正常的男人,对女人,都有一种天生的喜好!”他说得理直气壮,一点儿也不为自己的行为羞愧,反而还为自己是正常的男人高兴。

“哼,我才不信呢,文启骏肯定不是你这个样子!”话一出口,沈韵清就后悔了,因为她看到楚逸煊的脸色立刻变得又黑又沉。

还以为他又要发火,正准备溜,楚逸煊却默不作声的拂袖而去。

走到门口,他回过头,冷声警告:“以后不许在我面前提其他男人!”

“嗤……真是霸道,讨厌!”嘴上虽然这么说,可沈韵清心里却在偷着乐,至于乐什么,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反正就是心情挺好。

沈韵清心情好,可楚逸煊的心情却好不起来,他那么好的身体,竟然真的就感冒了,而且不是一般的感冒,是很严重的感冒,不但发烧流鼻涕,他的头还昏昏沉沉的。

吃了药躺在床上,蔫哒哒的样子让沈韵清很心疼。

摸摸他滚烫的额头,蹙紧了秀眉:“怎么还没出汗啊,陈医生说出一身就好了!”

楚逸煊也很不喜欢生病的感觉,他已经好久没得过这么严重的感冒了,喘了口粗气:“呼……我要泡澡,你去给我放水,温度高一点儿!”

“哦,好!”沈韵清觉得他的重感冒和自己脱不了干系,心存内疚,只要他开口,便二话不说的听令照办。

给楚逸煊放了大半缸的热水,虽然他走路没问题,可她还是小心翼翼的把他扶进浴室,还帮他把衣服裤子脱了个干净。

虽然很不好意思,但非常时期,她也没敢乱想,彻彻底底的把他当病人照顾。

躺进浴缸,热水包裹着他,楚逸煊招了招手:“进来陪我泡澡。”

“我还是不要了,你自己泡吧,我去外面……有需要就叫我!”洗鸳鸯浴这种事很容易擦枪走火的,虽然他在生病,可也不排除他仍然有体力折腾她,想想就腿软,还是不要了。

“我现在就有需要!”就算在病中,也不改他邪恶的本性,故意曲解了沈韵清的意思,盯着沈韵清的眼,已经有猎人看猎物的神采。

沈韵清被他说得满脸通红,连连后退:“我说的不是那个需要,你……自己泡,泡好了叫我……”

“快过来!”楚逸煊见她还在后退,便站了起来,准备亲自去把她抓进浴缸,好好的折磨。

他一站起来就把身体最隐秘的部位暴露在了沈韵清的眼中,连忙捂着眼,大叫着:“哎呀,你别这样,还在生病呢,好好修养吧!”

“陈医生也说我需要出汗,做做运动出汗的效果应该会更好,快过来,陪我做运动!”和楚逸煊比脸皮厚,沈韵清从来没有赢的可能,而她也不想在这方面赢他。

当**烧起来的时候,他突然感觉身体有了劲儿,大步迈出浴缸,把逃跑的沈韵清抓住,连人带衣服,一起扔进水中。

“啊……”沈韵清跌入浴缸中,热水铺天盖地的朝她涌来,猛灌了几口水,呛得她不停的咳嗽:“咳咳……咳咳……”

楚逸煊才不管她是不是在咳嗽,手快速的钻入她湿透的衣服,恣意的抚摸。

“哎呀,你别……”抓着他往她下腹去的手,惊叫着拒绝。

甜心宝贝027

“哎呀,你别……”抓着他往她下腹去的手,惊叫着拒绝。

“真的不要?”他的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凑到她的耳边,灼热的呼吸直往她耳心里钻,痒得她全身颤栗。

“不要!”她想也不想的拒绝,可声音却是软绵绵的,没有义正严词的力度。

钻进她裤子里的手摸到了那道凸起的疤痕,手指轻轻的触摸,恨不得能帮她抚平凸起的肉芽。

这道疤虽然在沈韵清的身上,却又像长在他心上似的,稍一碰触,心头就有痛感。

“去整形医院问问,看能不能把这疤痕给消除了。”

“不用了,我才不去,我是疤痕性皮肤本来就是这样,说不定去整形医院越治疤越大。”靠在楚逸煊的怀里,沈韵清感觉全身发热,脸红得像火烧。

“嗯,那就算了,只要你自己不介意,我也不介意。”他很自然的说,却透露出让人心悸的温柔。

沈韵清的手肘撞了他一下,故作不悦的嘟嘴:“你介不介意关我什么事,讨厌!”

“哈哈,怎么不关我的事,如果我没记错,从这道疤里取出来的可是我儿子。”

“是你儿子怎么样,你以前都不管他们!”不知不觉,就抱怨了出来,回想起生孩子的时候,真的可以说是命悬一线,她差一点儿就死掉了。

“以前的事都过去了,别再提,以后我绝对不会不管他们。”他顿了顿又认真的说:“也不会不管你。”

闻言,沈韵清的心头窜上了甜滋滋的喜悦,却还是嘴硬的说:“我……我才不要你管。”

“不要我管?”他把她的身子转过来,捧着她的脸,严肃的问:“那你要谁管?”

对上他的眼,那是一汪渊潭,望进去就有跌落的威胁,心头一紧,呐呐的说:“现在我自己管自己,等我老了,小腾小驰会管我。”她总是对自己说,有孩子就够了,有没有男人都无所谓。

楚逸煊露齿一笑:“蠢女人!”

很讨厌他这种不可一世的语气,总是自以为是,动不动就说她蠢,虽然她不算聪明,但也不至于蠢吧,气呼呼的瞪他:“你才蠢!”

“哈哈,我觉得,还是你比较蠢!”楚逸煊一边说着就一边解她的扣子,这身已经洗得褪色的居家服穿在身上一点儿也不好看,既然不好看,还不如不穿,她裸着身子,更让人有食欲。

“别碰我!”随着他解扣子的动作,沈韵清的心情突然间就跌入了谷底。

楚逸煊深深的看着她,嘲讽的说:“什么时候你才可以诚实点儿,一直这样虚伪有意思吗?”她明明就很享受与他的欢爱,从来不主动也就罢了,还总是拒绝,也许他可以把她的拒绝理解成欲擒故纵,又或者说是欲迎还拒,总之,她是想要他的。

“你才虚伪!”沈韵清壮着胆子与他对视,严辞质问他:“在你的心目中我算什么,你泄欲的工具吗?”说出心里一直想问的话,她的心真的好痛好痛,鼻子一酸,眼眶就红了,努力睁大眼睛,不让脆弱的泪滑落,勇敢的面对他。

楚逸煊微微蹙了眉,不明白沈韵清又在发什么神经,在她红红的眼睛里,他读到了心碎的感觉,而他的心也像揉进了沙子一样的不舒服。

沉吟片刻,才漠然的开口:“**女爱本来就是很正常的事,只要大家都开心就行了,何必在乎其他。”连他自己也很矛盾,贪恋沈韵清身体的时候,他总是刻意的避免感情的投入,只是把快乐放在了第一位。

“真的是开心就行了吗?”忍着心底的痛,呐呐的反问他:“如果,我不开心呢,我觉得很痛苦,我不喜欢这样的关系,不是夫妻,不是情侣,却又有最亲密的接触……”

也许玩世不恭的楚逸煊很习惯这样的床伴关系,可一向保守的沈韵清却很不习惯,在她简单的思维里,肌肤相亲的接触,应该只存在于相爱的男女之间,她和楚逸煊,根本不相爱,就不应该享受相爱的人才有的特权。

话说的同时,眼泪不受控制的滚落,滴在浴缸中,溅起美丽的小水花。

湿漉漉的头发紧贴着沈韵清苍白的脸,红肿的大眼睛显得格外的醒目,整个人看起来是那么的憔悴,让人心痛的憔悴。

楚逸煊沉默了,手慢慢的离开她的身子,缓缓的抬起,擦去她脸颊上的泪,泪珠滴在手心,很快就失去了温度,冰冰凉凉。

他看到可怜兮兮的她,突然间连话也说不出来,只是越发温柔的看着她,试图抚平她心底的伤痛。

“楚逸煊……你对叶怡,是真的爱吗,你如果爱她,就应该忠于你们的感情,而不是用背叛来为你们的感情增添伤害,我看得出她很爱你,而你,是否也回报了她相同的爱,爱一个人,不是嘴上说说,应该拿出行动,不但要身体的忠诚,还要心理的忠诚。”在他的眼中看到了憔悴的自己,沈韵清凄楚的笑笑,继续说:“如果你和她只是玩玩,那我无话可说,没有人值得你爱,你最爱的是你自己……”

听沈韵清提起叶怡,楚逸煊的心里很不爽,脸色一沉,温柔的神色消失得无影无踪,连轻拂她脸颊的手也缩了回去,随意的搭在浴缸边上,别扭的开口:“我的事还轮不到你管!”

“是啊,是轮不到我管,我只是想说说自己的看法罢了,惹你不高兴,我很抱歉!”身上少了他的枷锁,沈韵清站了起来:“没离婚的时候我就不想管你,现在也不想。”就算想,也根本管不了他。

也许她不该说出自己的心里话,但一直憋在心里也很难受,现在说了出来,却还是没有畅快的感觉。

楚逸煊总是这样嚣张跋扈,他的眼中哪里容得下别人,耳朵,也一样听不进忠告。

她只是出于一片好心,不希望他伤害叶怡,更不希望他失去所爱的人。

虽然她已经不再期待爱情,但她还是希望看到有情人终成眷属。

一条腿已经跨出了浴缸,却又意外的被楚逸煊拽了回去,惊慌失措的跌坐在他的怀中,愕然抬眸,与他深不见底的眼眸相对。

那其中,似乎有她看不懂的波光在流动,及其快速的,流进了她的心底。

“楚逸煊……”她轻轻的唤他,试图搞清楚他眼中的波光到底是什么。

他却闭上了眼睛,灼热的唇堵住了她的嘴,牙齿轻轻的在她的唇瓣上撕咬。

浅尝深舔,轻吮重吸,她口中的芬芳是他喜欢的味道。

“楚……”他的吻技实在太厉害,她感觉自己快要沉沦在他的热吻中,身子无助的颤动,一双小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他的肩,摸着他结实的肌肉,心跳骤然加速。

吻着她还不够,手还要钻入她的衣服,拽着那对可爱的兔宝宝,格外满足。

良久,他才恋恋不舍的离开她的嘴唇,深邃的眼有几分情欲的迷离。

一瞬间,沈韵清竟然有被爱的错觉,她愣愣的看着他,激动得喘不过气来,难道他的心里有她的位置吗?

楚逸煊突然很煞风景的命令道:“给我捶背!”

说着就推开她,转过身趴在浴缸边上,等着她伺候。

盯着楚逸煊宽厚坚实的背,沈韵清半响才回过神,拽紧拳头,有一下没一下的砸在他的肩上。

“没吃饭吗,我是让你捶背,不是让你挠痒。”楚逸煊语气生硬的说。

沈韵清秀眉皱到了一起,看来刚才真的是她的错觉,该死的楚逸煊,还是这么的讨厌!

按照他的吩咐,她加大了力气,拳头“咚咚咚”的砸在他的背上,很快就出现了一团团的红印,虽然楚逸煊没喊痛,可沈韵清还是稍稍减轻了力度。

刚减轻力度砸了几下,楚逸煊就发了话:“怎么又没力气了?”

沈韵清心里直烦嘀咕,真是难伺候的主,看在他是病人的份儿上,她不和他计较。

“咚!咚!咚!”卖力的捶了起来,最好捶得他痛,也算是出了口气。

楚逸煊很享受的趴在那里,闭上眼睛,脑海里翻来覆去都是沈韵清哭泣的脸。

她也实在太爱哭了,不但爱哭,还爱脸红,憨傻得让人生气,想着想着,唇角上扬,勾起了性感的弧度。

捶了好一会儿,沈韵清就累了,手软得抬不起来,也学着楚逸煊的样子,趴在浴缸边,与他对视:“我累了,休息一会儿。”

“休息够了再给我捏捏头,头痛得很!”他使唤人已经成了习惯,一开口,又下达了指令。

“你好烦哟,我才不干,真的没力气了!”沈韵清嘟着嘴,想也不想的拒绝了。

“这么快就没力气了?”楚逸煊戏谑的说:“真是白长这么一身多肉。”

沈韵清差点儿没被他给气死,抡起拳头在他的胸口砸了一击,不满的嚷:“你好讨厌啊!总是说我肥,人家文启骏就说我根本不肥,只能算是**,你怎么不学学人家怎么说话,难道打击别人对你自己有好处吗?”她这辈子遇到的说话最刻薄的人非楚逸煊莫属了,什么话从他嘴里说出来,都不中听。

“文启骏文启骏……整天把他挂嘴上,难道你爱上他了?”听到文启骏的名字楚逸煊的火气就不打一处来,他冷冷的瞪着沈韵清的嘴,有咬人的冲动,若不是狠狠的克制着自己,他早就一口咬在她嘴上了,看她还敢不敢提文启骏。

“我……”想起楚逸煊的警告,沈韵清就心虚,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不愿意听她提起别的男人,呐呐的开口解释:“我才见过他几次啊,怎么可能爱上他,昨天他还让我给他介绍女朋友呢,我只是觉得他比较好相处,不像你,只会欺负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被虐待成习惯了,如果哪天楚逸煊和颜悦色的不欺负她,她的心里还一阵阵的忐忑,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一般,有让人憋闷的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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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逸煊的大手落到了沈韵清的头顶,厚颜无耻的问:“你以为是人不是人都有资格让我欺负么?”

沈韵清大窘,真是越来越佩服楚逸煊了,什么话都说得出来啊,好像被他欺负是莫大的荣幸似的。

“呃……我才不想被你欺负!”她的委屈只有自己知道,别人怎么能理解,而该死的楚逸煊,还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面对她,让她苦不堪言。

“文启骏让你介绍女朋友?”楚逸煊微眯了眼,淡淡的问道。

“是啊!”点点头,有点儿小得意,笑嘻嘻的说:“他让我在学校给他找一个,还要像我这样的,嘿嘿!”

“你这么肥的?”和文启骏做了几十年的朋友,怎么不知道他的口味变得这么重了。

楚逸煊果然是毒舌协会的荣誉会员,鉴定完毕!

头一扭,不悦的冷哼:“我懒得理你。”

反正他横看竖看,都看她不顺眼,不是蠢就是肥,难道她就没一点儿优点吗,真是气死人了!

“肥也有肥的好处,如果哪天地震了被埋在废墟里,你还能比瘦的人多活几天,获救的可能也会更大。”楚逸煊一本正经的说:“你别不知足,我还想增肥,可是东西没少吃,就是不长肉!”

“哼!”沈韵清真想给他一个嘴巴子,摆明了故意气她,她也不想长这么肥啊,可每块肉都有自己的脾气,想要减到,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再说了,又不是她想长这么肥,怀孕初期的时候害喜严重,自己瘦成皮包骨不说,连肚子里的孩子也发育得不太好,为了孩子的茁壮成长,她可是豁出去了,那个时候心里想的都是怎么多吃点儿让孩子吸收更多的营养,再没考虑过自己的身材问题。

孩子三岁前每天忙得不可开交,人累了之后就食欲特别旺盛,减肥的事,也只是想想。

现在孩子三岁了,回到学校读书,看着身边窈窕的同学,她也偷偷的想过减肥的事,可是,大吃好喝了几年,当她的肚子一饿,就什么事也不想做,就想吃东西,若不是莫名其妙得了个急性胃炎,她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少十几斤肉。

就算她现在只有一百一十多斤,可还是难逃被楚逸煊奚落的厄运,在他的眼里,她还是肥得更猪一样。

难道真要瘦成叶怡那样,才算得上是好身材吗?

越想越郁闷,更加的不愿意和楚逸煊说话。

快速的跳出浴缸,拿浴巾裹着身子,去衣橱换干爽的衣服。

把楚逸煊一个人留在浴室,换好衣服之后就下楼去陪孩子们玩。

两个小家伙坐在地上认真的玩橡皮泥,唤他们一声,也只是抬头看她一眼,又埋下头去继续玩他们的橡皮泥。

过了许久,楚逸煊才裹着厚厚的浴袍下来,他的脸很红,额上布满了密密的汗珠。

“你快上去躺着,别把感冒传染给孩子。”楚逸煊一走近孩子,沈韵清就急了,跳起来把他往楼上推。

只要沈韵清一松手,他就要往回走,沈韵清没办法,只能一直推着他,半推半就,两人一起上了楼。

把楚逸煊推倒在床上,给他盖上被子,沈韵清把电子体温计递给他。

“你量一下体温!”

“咳咳……”楚逸煊咳嗽了几声,把冰凉的体温计夹在了腋下。

“喝点儿止咳糖浆吧!”听他咳嗽就心急,沈韵清连忙给他倒糖浆。

“你喂我!”手没力气,他很无赖的说。

白了他一眼,虽然百般不愿,却还是把装糖浆的杯子送到了他的唇边,缓缓的倒入他的口中。

抿抿嘴唇,楚逸煊笑了:“这糖浆还没你的嘴甜!”

沈韵清惊诧的看着他,呆呆的想,这算不算是甜言蜜语?

难道这糖浆不但能治感冒,还能治毒舌病?

“愣着干什么,快去拿吹风机给我吹头发,我想睡会儿。”他平静的脸上有一丝丝浅淡的微笑,稍不注意,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嗯,你等等!”

沈韵清一溜小跑到自己房间去拿了吹风机,便很认真的给楚逸煊吹头发,他的头发很黑很亮,稍微有点儿粗,手指拂过,滑滑的香香的。

楚逸煊取出温度计递给沈韵清:“给你。”

接过温度计一看:“呀,还是有三十九度二!”

“没那么容易退烧,我的头现在还昏沉沉的。”楚逸煊把头靠在沈韵清软绵绵的胸口,那虚弱的样子让人不忍心把他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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