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一觉应该就会好了。”她柔声说。
“你陪我睡。”他很自然的提出无耻的要求。
不等沈韵清拒绝,他就把她拽到了床上,顺势拔掉了吹风机的插头,吹风机那嘈杂的声音太破坏情调了。
“不准碰我!”沈韵清的手抵在他的胸口,就怕他又兽性大发。
“现在没那个心情,我只想睡觉。”侧着身子,把头埋在她的颈项间,闻着她身上的馨香,楚逸煊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睛。
楚逸煊果然没食言,没做别的事,只是睡觉,沈韵清悬着的心落了地,静静的躺在那里,陪着他,很快就听到他均匀低沉的呼吸,微微侧头,看到他双眼,似乎已经进入了梦想。
没睡多久,沈韵清就觉得热,这热度来源于楚逸煊,连他呼出的气也灼得热难受。
悄悄的往凉快的地方移过去,却又被他更紧的拽入怀中,继续传递热度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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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一觉发发汗,楚逸煊的重感冒就好了大半,人也精神多了,他醒来的第一眼就看到沈韵清酣然的睡脸,低低的骂了句“蠢猪”,便松开她的身子去浴室冲澡,一身的大汗,把睡袍都泡得有点儿酸臭了,而那难闻的酸臭中,还有淡淡的馨香,那便是沈韵清身上的味道。
唇角上扬,快速的冲了澡,突然很有做热身运动的兴趣,可当他走出浴室的时候,才发现床上已经空无一人,刚才还在酣眠中的沈韵清不知所踪。
心底泛起小小的失落,拨了拨发丝上的水珠,另取了件睡袍穿上,信步下楼。
问了佣人才知道沈韵清在厨房,走过去一看,她正在削水果,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与他对视。
“嘿,我正准备把水果削好给你端上去。”细细端详他的脸,欣慰的说:“你看起来好多了。”
伸了伸僵硬的手臂,点头道:“我也感觉好多了。”
“那就好,你去客厅坐会儿吧,吃了水果再吃饭,小腾小驰在院子里玩儿,你别和他们靠太近了。”
楚逸煊听从沈韵清的指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她。
一大盘的水果摆在面前他也不动手,只是张大了嘴,等着沈韵清喂他。
沈韵清失笑的摇头,对他特别无语。
想了想,把精致的银叉塞到他的手里,然后抓着他的手,戳了块梨子,然后往他的嘴里送。
“我觉得你用嘴喂我更好。”他笑着说。
把他的手一扔:“色狼!”
楚逸煊挑挑眉:“不然我喂你!”
“你慢慢吃,我去看小腾小驰在干什么。”沈韵清在楚逸煊的笑声中落荒而逃,到院子里和孩子们玩儿。
正在她思索着下午是不是提前回自己家的时候,放在客厅茶几上的手机响了,佣人给她拿了出来。
看到是妈妈打来的电话,沈韵清愉快的接听。
“妈,有事啊?”
“我和你爸去看了个铺子,感觉还不错,就想找你商量一下。”早上萧琼突然接到房屋中介公司的电话,说有个铺面位置好价格优惠,问她有没有兴趣去看一看,看过之后确实如中介说的那样,位置好价格优惠,其实她对铺面很满意,可就是觉得不放心,总觉得价格便宜得让人不敢相信,便想弄清楚是不是楚逸煊在暗地里帮他们。
“妈,你们觉得好就租吧,我没意见,付租金转让费的时候就来我这里拿钱就行了。”沈韵清笑嘻嘻的说。
“清清,妈不是问你要钱,是这样的,那家铺子就在人民广场对面,旁边就是世纪嘉年超市,人流量很大,铺子有三十个平方,一个月才两千的租金,我已经去问过了,那附近的商铺十来个平方的一个月都不止两千的租金,三十平方少说也得五六千,我和你爸一琢磨,觉得应该是小楚想帮我们,不然哪有这种好事,你问问他,如果真的是他帮我们,就替我们说声谢谢,他的好意我们心领了。”萧琼和沈爱国一直都不愿意沾楚家的光,本本分分的过自己的小日子,虽然穷点儿,但腰杆儿挺得直,不怕别人说三道四。
“那我问问他,说不定不是他呢。”沈韵清嘴上虽然这么说,可心里却不停的想,如果真的是他呢,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挂了电话,一溜小跑进了客厅,楚逸煊正半躺在沙发上,悠闲的玩平板电脑。
“楚逸煊!”她喘了口气,走到了他的跟前,一本正经的看着他问:“那个商铺是不是你派人去租给我爸妈的?”
把平板电脑放在腿上,楚逸煊缓缓的抬眸,专注的看着她问:“你觉得呢?”
“真的是你?”虽然他没有明说,可心底的猜想得到了证实,沈韵清还是很惊讶,呐呐的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为什么。”他微蹙了眉,心里暗骂,纪云墨这个没用的东西,这点儿小事也做不好,真是给他丢脸!
突然间觉得很感动,沈韵清的鼻子又酸又堵,冲上去在他的胸口就砸了几拳,一边砸一边吼:“你不要对我这么好,不要对我好,我讨厌你对我好……”她很怕,怕自己会因为他的好,而产生不必要的情感,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楚逸煊怔了怔,等到拳头把他砸醒,才紧紧的抓住她的手腕,故意板着脸,恶狠狠的威胁:“沈韵清,你别得寸进尺!”
“我没得寸进尺,我只是……不要你对我……这么好……”虽然她不是自作多情的人,可是,他的行为,确实很容易让人误会。
“不要我对你好?”突然有拿热脸贴人家冷**的感觉,他不悦的微眯着眼:“难道要我虐待你?”把她折磨得死去活来,他也很愿意啊!
“虐待……也不要……”沈韵清心慌的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低头看自己的脚:“如果你可以像以前一样对我不闻不问……那就最好了……”他的存在,对她来说已经是折磨,有些东西一旦发生了变化,就不可能再回到从前。
“对你不闻不问?”楚逸煊咬着牙,冷笑着说:“等到我玩腻的一天,不用你说,我也绝对不会再理你。”
沈韵清愕然抬头,对上他阴冷的眼睛,怯怯的问:“那你要什么时候才会……玩腻?”
松开她的手,往旁边一推:“少则三五个月,多则三五年,不一定。”
跌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沈韵清揉着自己的手腕,心里暗叹,三五年,好长,但再长也算是有了个期限,相信他对她的性趣持续不了三五年,也许真的就是三五个月,她就可以解脱了。
“好吧,希望不会让我等太久!”她轻叹了一声,站了起来:“我爸爸妈妈说谢谢你的好意,他们心领了,但铺子他们不会租,也希望以后你不要再管他们的事!”他越是这样默默的帮助她,就越让她心存幻想,与其继续幻想下去,还不如认清现实。
好好的周末不欢而散,沈韵清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忙碌,而楚逸煊好像消失了一般,很多天不曾出现在她的眼前,连电话也没有打一个,这样最好,她不想见他,也不想接他的电话。
楚逸煊的电话没打来,沈韵清却意外的接到了文启骏的电话,他竟然开口就问帮他找女朋友的事怎么样了,沈韵清还以为他是说着玩,没想到他是认真的。
老老实实的道了歉,文启骏不但没责怪她不把他的事放心上,反而提出要请她吃饭,美其名曰,谢媒宴。
当天中午,文启骏就开着他拉风的跑车到大学去找沈韵清。
沈韵清不想他破费,便提出去食堂吃饭,文启骏看着人山人海的食堂,竟欣然应允,一点儿也没公子哥儿的怪脾气。
两个人端着托盘在角落里坐下,沈韵清突然就笑了起来。
“笑什么?”文启骏拿起筷子,拨了拨盘子里的红烧肉,不明所以的问。
“跟着我来吃食堂,感觉好委屈你哟!”沈韵清四下看看,俊逸不凡的文启骏早就成了瞩目的焦点,来来去去的不管男生女生,都会多看他一眼,而她自己,则把绿叶演绎得很完美,把他衬托得更加的出类拔萃了。
“呵,没什么委屈不委屈的,我在美国读大学的时候,还在餐馆打过工,当门童,给别人开门。”文启骏很喜欢尝试不同的工作,会让他有更多的生活体会。
“哇,你不怕丢脸吗?”在沈韵清的思维里,像文启骏这样的公子哥,不都是很注重颜面的吗,怎么会抛头露面去做门童。
“有什么丢脸的,职业不分贵贱,人最重要的是找准自己的定位,如果我是靠这个工作生活,那我不应该觉得丢脸,如果我不靠这个工作生活,那同样不会觉得丢脸,人活一世其实就是这样,最怕的就是摆不正自己的位置,只要明白自己想要什么想做什么,朝着那个方向一直努力就行了!”
正说着,文启骏的手机响了,他笑着接听:“我和沈韵清在大学食堂吃饭,你来不来?”
甜心宝贝028
“Ok,sure,不过来就算了……我和沈韵清正在吃……挂了!”文启骏放下手机,对紧张望着他的沈韵清说:“是楚逸煊,他说他不过来。”
“哦!”沈韵清暗暗的松了口气,还好他不过来,如果要过来,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我刚刚来之前给他打了电话,结果他在开会没接到。”文启骏夹了红烧肉塞进嘴里,嚼了嚼,笑着说:“哈,味道比想象中的好。”
“嘿,食堂的大锅菜也就是这个味道了。”沈韵清笑着说话的同时,下意识的摸出手机,看到没有未接来电,心中泛起淡淡的失落,她惊觉的发现自己竟很期待楚逸煊的电话,在心里暗骂了自己一通,把手机关了机才塞回提包。
沉默了片刻,文启骏突然说:“沈韵清,站在朋友的立场来说,我觉得你应该争取一下。”
“争取什么?”沈韵清抬起头,吞下嘴里的饭,不解的问。
文启骏失笑的摇头:“当然是楚逸煊,你和他当年是奉子成婚没有感情基础走到离婚这一步无可厚非,但你想过没有,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你可以试着让楚逸煊爱上你,等你们两个有了感情就复婚,以后对孩子的成长也有利,你说是不是。”
沈韵清惊诧的睁大了眼睛,舌头打架,含糊不清的说:“文……文先生,你别……别开玩笑……”让楚逸煊爱上她,那还不如让母猪上树还来得容易些,太虚幻了,她连想也不敢想。
“我没有开玩笑,很认真的和你讨论楚逸煊爱上你的可能性。”文启骏笑得很自信,那笑容却让沈韵清的心底发颤。
“可能性是……零!”虽然孩子的奶奶也劝过她好多次,可她从来不敢对楚逸煊有奢望,他那样优秀的男人,不是她可以掌控的,就算努力,也是白费。
与其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做无用功,还不如认清现实,踏踏实实的过自己的日子。
“我说可能性没有百分之百,也有百分之八十,如果你不试就直接放弃,那才真的是可能性为零。”文启骏突然发现自己实在是太闲了,才会管这些闲事,自嘲的撇撇嘴,就当打发时间了。
虽然文启骏说得很肯定,可沈韵清还是使劲的摇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楚逸煊的女朋友是叶怡,他很爱叶怡。”
“叶怡?”文启骏的笑意更浓,如果楚逸煊真的爱叶怡,他现在就没有必要坐在这里了,楚逸煊对叶怡的感情,并没有楚逸煊自己想象中的那么深,也许欣赏的成份居多,爱的成份,少之又少。
“是啊,叶怡,长得漂亮身材又好,楚逸煊真的很爱她。”沈韵清不知道自己说这些话是在说服文启骏还是在说服自己,她只知道,楚逸煊和叶怡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而她,没有资格介入其中。
“我承认,叶怡确实是漂亮身材也好,但是你有她所没有的,那就是孩子,楚逸煊很爱孩子,而你作为孩子的妈,在楚逸煊心中的地位,不是普通的漂亮女人可以代替的。”
文启骏的话在沈韵清的心中引起了轩然大波,楚逸煊爱孩子她知道,但会不会爱屋及乌,她就不知道了,若说在楚逸煊心中的地位,叶怡应该比她重得多,毕竟是他爱的女人,随时可以再给他生个孩子,相信叶怡生的孩子,会比她的孩子更得楚逸煊的喜欢。
不管文启骏怎么说,沈韵清都不愿意去努力,一而再再而三的否认他说的话。
“算了,吃完饭我带你去见一个人。”文启骏无奈的看了沈韵清一眼,便埋头大口的吃饭。
“去见谁?”沈韵清警惕的问,别是去见楚逸煊,她根本不想见他,这几天他没出现,总算是过了几天太平日子。
文启骏挑挑眉,一本正经的说:“问这么多干什么,去了就知道是谁,你放心,我不会把你骗出去卖了,应该是你想见的人。”
“到底是谁啊,现在就告诉我不行吗?”
沈韵清急着想知道文启骏要带她去见的人是谁,可文启骏一点儿也不想说,快速的把饭吃完,就拖着她走。
“你说是谁啊,不说我不去!”沈韵清拗着往反方向走,却还是被文启骏拖着挪动,眼看着就成了瞩目的焦点,只能认命的妥协,坐上文启骏的车,去见他说的那个她也想见的人。
文启骏一路飞车,把沈韵清带到了一家餐厅,服务员热情的迎上来,他一句找人就给打发了。
到了一个包间门口,他的脚步一滞,对沈韵清说:“就是这里,走,进去吧!”
“哦!”沈韵清有些紧张,因为她怕见的人是楚逸煊,思来想去,也只有楚逸煊最有可能,果然不出她所料,门一推开,她就看到楚逸煊一个人坐在那里,慢条斯理的吃饭。
看到文启骏和沈韵清进门,楚逸煊有些有错愕,但很快恢复了常态,哂笑着招手:“食堂的饭很难吃吧,正好,我刚开始吃,一起来。”
文启骏把扭捏着要逃跑的沈韵清往楚逸煊的身边一推:“我已经吃饱了,专程把沈韵清给你送过来,我说的话你们也好好考虑一下,如果相互有感觉,就复婚吧!”
楚逸煊面色一沉,不耐烦的说:“我看你是相亲太多把脑子相坏了吧!”明明知道他不容易恢复了单身,还总是给他找茬,难道就见不得他过几天逍遥自在的日子。
“我脑子没坏,你脑子才坏了!”认不清自己内心的大白痴,文启骏暗叹,自己英明一世,怎么就交上这样高智商低情商的朋友,真是对他莫大的侮辱。
沈韵清一声不吭的要往外走,却被文启骏挡在了门内:“忘了我说的话了,不努力永远没有可能。”不等沈韵清说话,文启骏“砰”的一声把门给关上了,随手抓起拖把插在把手上,不管沈韵清在里边怎么拉,门就是打不开。
“别白费力气,吃饭没有,过来坐,待会儿服务员会来放我们出去。”楚逸煊处变不惊,淡淡的开口。
沈韵清擦了擦额上的汗,也只得放弃,在楚逸煊的对面坐下,盯着满桌子的菜,呐呐的说:“我已经吃过饭了。” “嗯!”他知道文启骏和沈韵清一起在大学食堂吃的饭,还是把筷子递到了她的面前:“再吃点儿。”
“谢谢!”胆战心惊的接过筷子,沈韵清只是紧握在手里,并不真的使用。
楚逸煊吃着饭,突然漫不经心的问:“文启骏让你努力什么,说来听听。”
“没,没什么。”下意识的整理着头发,偷偷的抬头瞥了一眼几天不见的楚逸煊,脸不争气的红了,因为文启骏的话,她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如果真的向文启骏说的那样,努力试试,会不会真的有奇迹发生?
“你不说我也知道他的意思。”楚逸煊没有表情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他清亮的眼睛深深的看了沈韵清一眼,又垂下去看着盘中的美食:“我相信,你和我一样,没有复婚的打算,不用强迫自己做不想做的事。”
虽然心如针扎般的痛,沈韵清却有如释重负的感觉,扬起笑脸点点头:“嗯,我确实不想复婚,所以我没有必要迎合你。”
“我也不稀罕!”楚逸煊冷哼一声,吃自己的饭,连看也不再看沈韵清一眼。
文启骏在门外并没有走,听到两人的对话就憋闷,这两个人,真是一个钉子一个眼,没救了!
抽出拖把扔一边儿,推门而入。
“既然你不稀罕,那我就借用了!”文启骏拉着沈韵清就走,根本不理会楚逸煊的感受。
“呃,松手,我自己会走!”胳膊被文启骏拽着,沈韵清小跑着才能跟上他的脚步。
直到两人彻底走出视线,楚逸煊才把手中的筷子和碗砸在了桌上,气急败坏的站起来,走到窗边,点燃了一支烟。
坐在文启骏的车上,沈韵清就特别想吐,急切的喊他停车,车还没停稳,她就已经吐了出来。
“你怎么样?”递了纸巾给沈韵清,文启骏关切的问。
擦了擦嘴,不甚在意的说:“没事,我急性胃炎犯了,这几天一直有点儿不舒服,再多吃几次药,应该就会好!”
“去医院检查一下吧,有病还是得看医生。”文启骏也不管沈韵清答不答应,就开着车把她往医院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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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蓉城最著名的高尚住宅小区,至尊豪庭八号楼三十八层灯火通明,曼妙的钢琴曲在夜风中回荡,浪漫而多情。
楚逸煊翘着腿,悠闲的坐在沙发上,虽然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可是,注意力却并没有被平板电脑显示的财经新闻所吸引,手无意识的滑动,思绪却飘出去很远,很远。
玩一会儿电脑,便拿起手机看一眼,看过之后,又放下继续玩电脑,反复数次,让坐在他身旁看电影的叶怡忍不住发问:“逸煊,在等电话?”
楚逸煊的坐立难安被叶怡看在了眼里,她心里有些难受。
本以为去旅行一段时间,他会对她重拾热情,可事实却让她的心凉透了。
他人虽然来了,可心却没有来,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他看手机的次数比看她还要多。
定定的看着他,双眸中写满了忧伤,心不在焉的楚逸煊,让她的心里着实堵得慌。
在楚逸煊的身边两年,她觉得自己可以很淡然的对待楚逸煊的三心二意,哪怕心在滴血,却还是可以展露笑颜。
“没有!”楚逸煊心不在焉的回答,他甚至懒得解释反复看手机这样不正常的举动,也许他真的在等电话,只是他自己也不知道,会不会有电话打进来。
微微抬眸,与叶怡满是关切的眼相对,不自在的勾勾嘴角,似笑非笑。
“没有就好,我还担心你为了陪我而把正事给耽搁了!”叶怡很勉强的挤出一抹晦涩的笑,身子挪过去,头亲昵的枕在他的肩上柔柔的问:“你想我了吗?”
楚逸煊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当然想!”
“嘿嘿,我也好想你!”就算他说的是谎话,她也爱听,精致的脸上,这才有了会心的微笑:“逸煊,我搬去你那里住,好不好?”
“你在这里住得不好吗?”同居就意味着她要介入他的生活,他自由自在习惯了,暂时还没有被人管束的打算。
“这里也好啊,可是一个人住好孤单,我想你陪我!”虽然她早已经料到他不会答应,却还是抱着一丝幻想,唇角绽放了一抹苦笑,暗暗的嘲讽自己太傻,太天真。
“Joyce,很抱歉,恐怕我不能答应。”楚逸煊沉吟片刻,拒绝了她的要求,大手落在了她的肩头,紧紧的一握。
“好吧,不去你那里住也行,但你要多抽时间陪我!”叶怡突然感觉自己像怨妇一样,被楚逸煊冷落的感觉真不好受,每天都在胡思乱想,她很怕,怕楚逸煊有一天厌倦了她,虽然开始和他在一起她就有了分手的心理准备,可走到今天,她的心理准备已经不堪一击,如果真的分手,她也许会崩溃。
“好,我尽量吧!”楚逸煊木然拥紧叶怡,眼睛却不由自主的朝手机看去,没有来电没有短信,静悄悄的像已经关机了一般。
叶怡突然想起了什么,从楚逸煊的怀里挣脱,在行李箱里一阵翻找之后把一个精美的小盒子递到楚逸煊的面前:“逸煊,我给沈韵清也带了礼物,你帮我拿给她吧!”
楚逸煊挑了挑眉,伸手接过:“买的什么?”
“是一副钻石耳钉,我觉得挺配她,就买下来作为上次……那件事的补偿!”叶怡小心翼翼的盯着楚逸煊沉静的脸,因为忐忑,心脏一阵乱跳。
楚逸煊点点头:“好,我拿给她!”
叶怡暗暗的松了一口气,把盒子打开,笑着对楚逸煊说:“你说漂不漂亮?”
“还不错!”楚逸煊瞥了盒子里的耳钉一眼,漫不经心的说。
“你别看这耳钉简简单单,可是珠宝设计师Elan获得国际大奖的设计,这副耳钉有个很美的名字‘自在花开’,你看,耳钉从侧面看像不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寓意是就算无人欣赏,只要是花就该美美的绽放。”叶怡一边解释一边全方位的像楚逸煊展现耳钉独特的美:“沈韵清的模样其实长得挺好的,她就是不注意打扮,我想她打扮一下,肯定能找到爱她的男人”
听了叶怡的话,楚逸煊的心里很有些不悦,剑眉一蹙,把装耳钉的盒子随手扔在了面前的茶几上:“她不需要这个!”
“怎么会不需要?”叶怡愣愣的看着楚逸煊,那耳钉拿在手里,反反复复的看,自言自语的说:“这么漂亮,她带上一定好看!”
楚逸煊冷声说道:“那你自己给她!”
叶怡抿着嘴,很委屈的盯着楚逸煊,良久才轻轻的应:“好吧,我明天去拿给她。”
“你早点休息,我先回去了!”说着楚逸煊就站了起来,拍了拍坐皱的裤腿,拿起外套也不穿,只是随意的搭在肩上就要走。
没想到他说走就走,叶怡大吃一惊,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抱紧他的腰,她万万没想到,分开半个月,他不但不留下来过夜,连吻也没有给她一个就要走,难道他已经厌倦她了吗?
思及此,心痛如绞,眼睛里就氤氲了一层薄雾。
楚逸煊回头看了一眼叶怡,沉声问道:“怎么了?”
叶怡的头埋在他的后背上,声音闷闷的说:“今晚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Joyce,我今天晚上还有事,明天晚上陪你!”虽然楚逸煊一开始没打算走,毕竟叶怡去旅行走了半个月,他是该留下来陪陪她,可突然就没了心情,不管是叶怡还是沈韵清又或者是别的女人,他统统不要,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不嘛,我不要你走,我去旅行半个月,你就不想我吗?”叶怡紧紧的抱着他,难过的眼泪已经流了出来,都说小别胜新婚,可为什么在她和楚逸煊的身上就不应验了,半个月不见,他不但不热情,反而更加的冷淡了,叶怡急了,希望扭转这个局面,竭尽全力的要挽留楚逸煊。
就算被他的冷漠伤害得体无完肤,她也认了,谁叫她爱得更深爱得更真呢,如果爱情是一盘赌局,她亮了底牌之后,便注定了必输的结局!
她铁了心不让他走,如果他这一走,也许两人之间的关系就断了,而她还没有爱够,还在期盼着做他妻子的那一天。
“刚刚我不是说了吗,我也想你,把手松开,有什么话你就说,眼泪解决不了问题。”楚逸煊柔声问道,在他的记忆中,叶怡是个很懂事的女人,她从来不会违背他意愿强留他,而今天,她的眼泪让他很是意外。
叶怡死死的咬着嘴唇,强忍下大哭一场的冲动,他读不懂她的心事,那她只有敞开心扉,把心事说出来:“逸煊,你不觉得你对我越来越冷淡了吗,我们半个月没见面,你总共给我打过多少次电话,我知道你忙,记不起给我打电话可以理解,可是今天晚上,你也不愿意留下来陪我,在你的心目中,我还是你的女朋友吗?”
越说越觉得自己委屈,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被她快速的反手擦去。
流泪有什么用,也不见得可以挽留他的心。
“Joyce,不要钻牛角尖,我们不是一开始就说好的吗,不约束对方,开开心心的在一起!”看她那个楚楚可怜的样子,楚逸煊犹豫了片刻,掰开她的手臂,转过身面对她。
叶怡眼里的泪晶莹夺目,楚逸煊却觉得很陌生,坚强如叶怡,在他的记忆中,潸然泪下的时候可以说是屈指可数,而此时,她的眼中饱含热泪,让他如何不动容。
“是啊,我们是一开始就说好了,但这就是你不顾及我感受的理由吗,我以为离开一段时间,你会很想我,可是,你根本就不想,你的心里根本就没有我的位置!”叶怡激动的控诉楚逸煊的薄情,在一起两年,她越来越感觉他的心思不在她的身上了,如果她不主动找他,也许他根本想不起这个世界还有她这个人,更不记得,她是他的女朋友。
不能抑制的眼泪如泉涌般流淌,定定的凝望他朦胧的面部轮廓,心痛欲绝的问:“你真的还爱我吗?”
楚逸煊惊异的回望她,没想到,叶怡竟然这般的脆弱,原来坚强只是表象,她只是把所有的情绪都深藏在了心底,努力配合他的脚步,做他身边的女人!
长臂一展,楚逸煊把叶怡拥入怀中,轻拍她的背,安抚她受伤的心:“很抱歉,我没顾及到你的感受,我是爱你的,这一点毋庸置疑!”突然间想起沈韵清的话,如果他爱叶怡,就不应该伤害她,他终究还是伤害了她。
听到那声久违的“爱”叶怡开心的笑了,就算是谎言,她也会相信。
“逸煊,你知道吗,这些日子我真的好怕,怕你爱上别人就不要我了,我知道我不该约束你,可是我真的没办法心平气和的看你和沈韵清走那么近,相信我,我一定会努力当个好妈妈,以后周末把孩子接过来让我带他们,不要再麻烦沈韵清了,为孩子操劳了这么几年,她也应该有自己的时间。”想起楚逸煊和沈韵清出双入对她就夜不能寐,她好怕楚逸煊会爱上沈韵清,到那个时候,她就真的在楚逸煊的心中没有了位置。
楚逸煊沉吟片刻,不得不做出决定:“好,就照你说的办,只是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两个小调皮可没那么容易对付。”
“嗯嗯,我一定会努力的!”叶怡喜出望外,这就意味着,她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和楚逸煊在一起,而离她的目标,也更近了一步。
在叶怡的软磨硬泡下,楚逸煊最终还是留在了她的公寓没有离开半步,而他心事也被叶怡通过种种手段赶出了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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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逸煊,你把孩子接过去住几天吧!”早上八点,楚逸煊就接到了沈韵清的电话。
“忙着约会没时间带孩子了?”楚逸煊半躺在床上,薄薄的被子只盖在他的下腹部,他说话的声音吵醒了身旁的叶怡,叶怡闭着眼睛,朝他更紧的挪过去,头枕在他的胸口,嘴角还有酣然的笑。
“不是,我这几天有点儿不舒服……”不等他开口,沈韵清又急着说:“如果你不方便就算了,我坚持一下。”
一听说沈韵清不舒服,楚逸煊的眉就紧紧的蹙到了一起,口气生硬的说:“既然不舒服就离孩子远点儿,别把病毒传染给孩子。”
沈韵清无奈的摇头,楚逸煊果然是记仇的人,她说过的话,又给她还回来了。
“待会儿我送他们去幼儿园,你今天下午就去幼儿园接孩子吧!”
“知道了,有病就快去医院,别要死不活的让人烦!”话一说完,楚逸煊就把电话挂了,扔在床头柜上,缩进被窝抱紧了叶怡。
“是沈韵清,她病了?”叶怡闭着眼睛,含含糊糊的问。
头埋在叶怡的颈项间,落下细碎的吻,没好气的说:“谁知道她是不是真的病了!”
叶怡突然睁大了眼睛,急切的问:“她有男朋友了?”
“谁口味这么重看得上她?”楚逸煊嗅了一口叶怡身上的芳香,不屑的说。
“呵呵,看来是我误会了,刚刚听你说她忙着约会没时间带孩子,还以为她有男朋友了。”在楚逸煊的脸上亲了一口,缓缓的坐了起来,薄被下滑,露出雪白的香肩,上面布满了深浅不一的青紫色吻痕。
“开玩笑!”楚逸煊不想再说这个话题,掀被子起床,进浴室去洗涮。
叶怡也披上真丝睡袍跟了进去,殷情的给他挤牙膏倒漱口水,笑嘻嘻的说:“逸煊,今晚我和你一起带孩子,好不好?”
接过叶怡递过来的牙刷,楚逸煊爽快的应允:“好啊,昨晚不是说好了吗,以后你要帮我带那两个小调皮!”
“谢谢,我一定会努力当个好妈咪!”叶怡信心百倍,双手握拳,高举过头顶:“fighting,fighting!”
楚逸煊并不担心叶怡当好妈咪的能力,他担心的是沈韵清,不知道她生了什么病,连说话的声音都那么虚弱,本来还打算去看看沈韵清,可接到文启骏的电话,他就完全打消了去看她的念头。
文启骏在电话里别的没说,就说沈韵清病了,让他去看看她,楚逸煊回了他一句“要看你自己去看,我没空”便挂了电话,不再关心沈韵清的死活。
沈韵清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吃了紧急避孕药也会怀孕,医生的解释便是紧急避孕药一个月只能吃一次,而她连续服用数次,便导致了避孕失败。
不管是医生的建议还是她自己的意愿,肚子里的孩子,就不该来到这个世界。
暗骂自己粗心,这两天早上起来她总是想吐,一开始还以为是急性胃炎复发,便吃了几次胃药,可还是不见好转,若不是文启骏强行送她进医院,或许到现在,她还不知道肚子里有个宝宝。
在得知结果的时候,沈韵清就傻了,第一件事就是求文启骏不要把她怀孕的事告诉楚逸煊,虽然文启骏百般不愿,却还是经不住她的哀求,最终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上午有课,约了医生下午做人流手术,虽然沈韵清觉得自己可以应付,可文启骏还是提前来到医院门口等她。
“谢谢你来陪我!”一夜无眠,沈韵清憔悴了许多,面对文启骏,连挤出笑容也很困难。
“是朋友就别这么客气!”踏上医院门前的台阶,文启骏忍不住再次询问:“要不要通知楚逸煊,让他过来一趟?”
沈韵清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要不要,求你,千万不要让他知道!”如果楚逸煊知道她怀孕,不知道会怎么想她,说不定会以为她是故意的,要用孩子胁迫他复婚。
虽然很舍不得肚子里的孩子,可沈韵清不得不做出这样的决定。
走的每一步,都很艰难,还没上手术台,她就已经快要虚脱的倒地,若不是文启骏扶着她,也许她根本走不到手术室。
做完检查,沈韵清躺在了手术室外的病床上,麻药顺着葡萄糖一点一滴的进入她的血管,虽然说是无痛人流,可她还是怕得全身颤抖。
“文启骏,我好怕!”她无助的抓着文启骏的休闲服衣角,晶莹闪烁的眼泪就流了下来。
“别怕,人流不是什么大手术,医生也很有经验,不会痛的。”文启骏拍了拍她的手背,不懂装懂的安慰道。
“嗯,我知道,可我还是怕……”死亡的恐惧笼罩着她,片刻间已经泣不成声,躺在病床上,她就想起生小腾小驰的情景,别人生孩子顺顺利利,她生孩子就盆腔子宫大出血,时至今日,她甚至还清楚的记得鲜血不断涌出的感觉。
“别怕,有我在呢,我会乞求上帝保佑你!”文启骏做了个阿门的动作,很虔诚的祷告之后对沈韵清说:“我已经告诉上帝了,他答应我,一定保佑你平平安安。”
抽泣完全控制不住,沈韵清艰难的挤出一声:“谢谢……”
医生算准了麻药已经发作,便让沈韵清进手术室,可这个时候的沈韵清已经没有力气站起来,文启骏果断的扶着她,往隔壁的手术室走。
看到那可怕的手术台,沈韵清把嘴唇都咬出了血,她强忍着眼泪,艰难的坐到了手术台上。
“你出去吧!”
“嗯,有事你就叫我!”文启骏也识趣的没多做停留,快步离开。
“把裤子脱了,脚放上面。”在医生的指导下,沈韵清分开腿躺到了手术台上,虽然有麻药,可她还是有感觉,医生的每一个动作,她都清楚的感觉到了。
眼泪越流越多,她感觉自己快要死去了一般。
这世界真是不公平,为什么风流快活之后却是女人遭罪,下辈子,她不想再做女人。
手术进行得很顺利,她一直担心的大出血并没有发生。
当医生告诉她手术结束的时候,她还暗自庆幸自己还活着。
从手术台上下来,她又经历了一次痛不欲生,鲜血模糊了她的眼睛,手不停的颤抖,连从裤兜里取卫生棉都变得很艰难。
走了许久,才走出手术室,她感觉自己的眼泪已经流干了,身体也痛得麻木了,竟然还能笑出来:“我没事了,还活着!”
“快躺下休息。”文启骏上前,把沈韵清扶到病床边,体贴的为她脱鞋,抱起她的腿放到床上去。
“真的只是一个小手术,有十分钟没有?”躺了一会儿,沈韵清恢复了一些体力,苦中作乐的笑着说:“比起生孩子来说,这就是小菜一碟了。”
医生说了人流后的禁忌,开药再订下复查的日子,沈韵清便在文启骏的搀扶下离开。
“谢谢你!”一个人到医院来做人流是很悲催的事,还好有文启骏在,沈韵清忍不住再次感谢他。
“别谢了,你已经谢了我很多很多次!”文启骏把座位稍微调低,让她能舒服的躺着。
虚弱的微笑:“大恩不言谢!”
“嗯,不用言谢!”
把沈韵清送回家,文启骏并没有离开,他怕她一个人在家里出了事也没人知道,便守在那里,还熬了瘦肉粥给她喝。
让文启骏照顾自己,沈韵清很过意不去,多次催他走,可他就是不走,执意要留下来照顾她。
“逸煊是我最要好的朋友,代替他照顾你也是应该的!”文启骏把温度适宜的瘦肉粥放到半躺在床上的沈韵清手中,笑着说。
“谢谢,你真是好人!”也许连楚逸煊也不屑照顾他,而他作为朋友,文启骏却还能做到这点,沈韵清突然很羡慕楚逸煊有这么好的朋友。
文启骏也不脸红,欣然接受了沈韵清的夸奖,还大言不惭的说:“我本来就是好人!”
“以后哪个女孩儿嫁给你就享福了!”她这辈子就没这么好的福气了,遇上文启骏这样的好男人,只有羡慕别人的份儿,而她也有很多人羡慕不来的福气,那就是天使般可爱的双胞胎儿子。
“呵,我爱的女孩儿还不愿意嫁给我呢,连见,也不想见我。”文启骏自嘲的笑笑,想起温馨,就特别的惆怅。
“为什么不愿意见你,你得罪她了?”沈韵清在心里暗暗的为那个女孩儿惋惜,文启骏这样的好男人错过了,以后一定要后悔。
“嘿,说来话长。”文启骏简单的把他和温馨的感情纠葛告诉了沈韵清,最终只有叹气的份儿:“真的只有到失去了以后才知道后悔。”
虽然文启骏说得很简单,可沈韵清也感觉到了其中的惨烈,甚至她能理解那个女孩儿拒绝文启骏的心情,谁不想在深爱的人心中留下最美好的印象。
当爱已成往事,能留下的,就只有记忆。
两人聊着聊着就天黑了,沈韵清甚至希望时间可以过得慢一些,等文启骏走了,就剩她一个人,她怕自己会被孤寂逼得发疯。
文启骏看出了沈韵清的期待,主动开口:“我今晚就留下来,你有事就叫我。”
沈韵清喜出望外,嘴上还是说:“那太麻烦你了!”她从来不愿意麻烦别人,也许在身心受到巨大创伤以后,便脆弱得需要旁人的照顾了吧,现在唯一可以给她安慰的,就只有文启骏,流产的事她不敢告诉任何人,甚至以后也不愿再向任何人提起,特别是楚逸煊,她甚至希望他一辈子都不要知道。
“客气啥,反正我也没事,晚上除了喝酒就是喝酒,醉生梦死,我也该醒醒了!”文启骏拍了拍自己的脸,喃喃的说:“最近真的喝得有点儿多了!”
“呵,酒真的要少喝,对身体不好。”
“嗯,确实!”文启骏赞同的点点头突然听到客厅里有手机铃声:“是你的手机在响吧,我去给你拿!”
从沈韵清的提包里取出手机,下意识的看了眼名字:“是楚逸煊!”
“谢谢!”从文启骏的手里接过手机,沈韵清犹豫了一下,放到了耳边:“喂,有事吗?”
“小驰吃花生卡到气管里了,我们现在在XX医院,你赶快来!”
“你说什么,花生卡小驰的气管里了?”沈韵清激动的跳了起来,一瞬间,她就忘记了身体的痛,心里想的,都是小驰的安慰:“他现在怎么样了?”
话一出口,眼泪就不受控制的往下落。
甜心宝贝029
“小驰怎么样了,小驰怎么样了?”沈韵清走出电梯,远远就看到楚逸煊,飞扑上去,紧紧的抓着他的袖子,一路上眼泪就没停过,显得她更加的憔悴。
“没有生命危险,只是花生卡得比较深,医生正在用气管内窥镜给他取出来。”楚逸煊内疚得不敢看沈韵清的眼睛,短短半个小时的时间,他觉得已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冬天的晚上,却满身的大汗。
一听说没有生命危险,沈韵清悬着的心稍稍有了一点儿安慰,她失控的情绪却并没有因此而平静下来,狠狠的瞪着楚逸煊,撕心裂肺的质问:“你为什么要给他们吃花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