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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秦时明月 当前章节:14805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00:15

他离开的这三年,她很认真的爱惜自己,从头到脚,该有的保养一样不少。

虽然她自己不承认,可心底确实有个不为人知的念头,那就是在他回头的时候,可以看到她的美丽,不想再听他骂她丑骂她胖骂她蠢,没有哪一个女人不爱美,虽然做了妈妈,可爱美的天性依然让她有活得漂亮的愿望。

可是,她现在漂亮了苗条了,却没有听到他的一句赞美,更没有在他的眼中看到惊诧。

也许美丽的女人他见得太多了,她这样的姿色并不会让他有惊艳的感觉,平平淡淡一如从前。

火热的大手握紧她的小脚,连脚也散发着淡淡的玫瑰香。

“脚好小!”亲一口之后楚逸煊笑了起来,竟和他的手掌差不多大,比他手掌的皮肤还要细腻光滑。

蹬开楚逸煊的手,沈韵清趁机爬了起来,还没跳下床,腰就被楚逸煊紧紧的箍住。

“想跑可没这么容易!”

他的话音还未落,她就被撂倒在床心,他沉重的身子紧紧的压着她,脸对脸,眼对眼,鼻尖相触,他专注的看着她,眼神温柔得像那月光。

“我没想跑,我……想去看孩子睡着了没有。”强打起精神,勇敢的与他对视。

他笑着问:“难道你准备光着身子去?”

“当然不是,穿好衣服再去。”使劲推他的肩,急切的叫嚷:“你快起来,压得我喘不过气了。”

“功课还没做完,怎么能起来。”说着就开始摸摸索索的脱自己的裤子,在她进门之前,他就已经脱了西装和西装裤,现在身上还穿着衬衫和平角裤,很轻易的把昂扬的**从平角裤里放了出来,热气腾腾的一抖,对准她的花心蓄势待发。

“啊……”花心被他的**堵住,沈韵清娇呼一声,紧闭了双腿,可他却轻易的分开了她的腿,就着那些芳醇的**,缓缓的挺进她的花径。

她的花径还是记忆中的那般紧窄,艰难的包裹着他的硕大。

“痛……好痛……”三年没做,她一时难以适应,扭着身子躲避他的进攻。

他才进入了不到三分之一,她就已经全身僵硬的抵制他,内壁紧缩,把他堵在了花径中,不上不下。

出去,他舍不得,进入,她又受不了。

只能耐着性子,慢慢的等她适应。

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像石头一般,而他便是开凿石头的人。

在他的千锤百炼之下,她才能越来越美丽,越来越娇艳。

还没等沈韵清适应他,孩子就在隔壁房间使劲的叫喊:“妈妈,爸爸,妈妈,爸爸,快过来,过来……”

小东西,坏他的好事!

楚逸煊咬着牙,装没听到,可沈韵清却急了。

“孩子在叫我,你快……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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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心急,沈韵清的内壁不断的收缩,让楚逸煊舒服的呻吟了一声:“唔……”

他真不想离开她的身体,可是,孩子的叫喊却一直持续不断。

若不是要顾及她身体的承受能力,他一定会抓紧时间狠狠的来那么几下,爽一把再说!

可终究,他不能进,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退出去,眼睁睁的看着嘴边的肥肉就这么飞了。

沈韵清咬牙忍着下体的疼痛,捡起地上的衣服裤子快速的穿上,然后逃也似的飞奔出去。

盯着沈韵清的背影,楚逸煊长长的叹了口气,他的火,又该怎么熄灭呢?

自己用手吗,***这种事他是极为不愿意的,在他看来,只有非常失败的男人才会自己用手解决需要。

坚挺的部位又红又肿,就像随时会爆炸一般。

思来想去,他赤条条的进了浴室,冲个澡,平复一下心情,舒缓一下欲望。

“宝贝儿,怎么还没睡着?”沈韵清打开次卧的灯,两个小家伙睁着圆圆的大眼睛,正精神抖擞的看着她。

“妈妈,我们想和你还有爸爸,一起睡。”小腾小驰很有默契的开口。

和孩子睡楚逸煊就没办法欺负她了,沈韵清欣然应允,点点头:“好,那就一起睡。”

两个孩子把被子一掀,就兴高采烈的跳下床,急匆匆的要往沈韵清的房间跑。

“去妈妈的房间睡。”

“呃……”沈韵清本想说在他们的房间睡,可一看孩子的小床,根本没办法睡两个人,而她房间的床是超大号的,睡四五个人都没问题。

两个小家伙屁颠屁颠的跑到沈韵清的房间,很自觉的睡在靠墙的内侧,他们小时候就睡里边,已经习惯了,外面的一大半就是留给沈韵清和楚逸煊的位置。

沈韵清爬到床的最里侧,紧挨着儿子躺下,浴室里哗哗的流水声也随后戛然而止。

楚逸煊赤身**的走出来,冲完澡,他昂扬的部位并没有缩小多少,依然高高的挺立着。

“爸爸,快来陪我们睡觉!”听到浴室门打开的声音,小家伙就在房间里喊。

“来了。”儿子这么可爱,又怎么忍心责怪他们坏他的好事呢,楚逸煊笑嘻嘻的进了房间,借着窗外的月光,依稀看到床上躺着的三个人。

那一大半空出来的地方不睡,楚逸煊掀开被子钻进去,身子紧紧的贴着沈韵清,手立刻就不听使唤的乱摸了起来。

可手朝她胸的位置探过去,却摸到了一只小手,抓手里一捏,孩子就“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爸爸,不要捏我的手。”小驰一边笑一边喊。

“不许摸妈妈的奶。”楚逸煊把他的手推回去,心底嘀咕了一句,小坏蛋!

“我就要摸妈妈的奶,我们是吃妈妈的奶长大的。”小家伙不依不饶,小手又朝沈韵清的胸探了过去,可他只能摸到楚逸煊的手背,因为沈韵清的一对兔宝宝都已经在楚逸煊的保护下了。

“爸爸坏蛋!”小驰不高兴的打了楚逸煊的手背一下,转过身去,背对他们。

“把手松开!”沈韵清压低了声音,不想给孩子造成任何不良的影响,楚逸煊的行为,分明就是在带坏孩子。

“不!”楚逸煊的唇凑到沈韵清的耳边,说话的时候故意呵了一口热气,让她耳心发痒。

沈韵清连忙一手捂耳朵,一手去推他的手。

“快放开!”她虽然很小声很小声的说话,可还是被孩子听到了。

两个人小鬼大的家伙立刻坐了起来,食指刮在脸上:“羞羞羞,羞羞羞,爸爸摸妈妈的奶奶,羞羞羞!”

“快睡你们的觉!”被孩子一顿奚落,楚逸煊尴尬极了,脸色发沉,心不甘情不愿的收回手,坐了起来,把两个小家伙压倒:“闭上眼睛,限你们在一分钟以内睡着!”

“哈哈,爸爸是二流子,二流子!”小驰根本不听他的命令,继续笑嘻嘻的奚落他。

楚逸煊无力的抚额,他什么时候成二流子了,两个小家伙,越大越难缠。

“闭嘴,快睡觉,谁不睡觉以后爸爸就不带他去游泳了,也不带他去游乐场。”楚逸煊很巧妙的抓住了孩子的弱点,威胁的话一出口,两个小家伙立刻就没有了声音,静悄悄的闭着眼睛装睡。

“被你惯坏了!”躺下去,凑在沈韵清的耳边低低的说。

楚逸煊一躺下,沈韵清就急忙翻身爬起来,睡到了孩子的另一边,而楚逸煊根本不打算放过她,也起身跟了过去,在她身后躺着,一双手紧紧怀抱她,不让她再逃,身子一点点的往床心挤,如不然,他随时有滚下床的危险。

前胸贴后背,这正是情人间最亲密的姿势,楚逸煊高耸的部位紧紧的抵在沈韵清的臀上,只要他褪下她的裤子,就能轻而易举的进入那神秘的花园。

手捂着嘴,扭过头小声的说:“还不是你的遗传。”若不是在网上查过,知道很多的孩子都喜欢摸妈妈奶,不然沈韵清真要担心孩子长大了会是和他们爸爸一样的色狼。

对于孩子摸妈妈奶的问题,众说纷纭,有的说没关系,孩子喜欢摸就让孩子摸,有的又说不能让孩子摸,摸成习惯以后很大了还改不了。

沈韵清也很为难,到底让孩子摸还是不摸呢,也还好,孩子稍微大一些,就很少提这样的要求,让她不再像过去那般的担忧。

“哈哈,这也是遗传我的?”楚逸煊失笑,摸着她胸部的手加重了力度,头埋在她芳香的发丝中,低声说:“等孩子睡着了,我再收拾你。”

流氓,大混蛋,死的色狼!

掐了他的手背一下,沈韵清打死也不会承认自己想被他收拾,她甚至已经开始期待了。

暗骂了自己一通,她真是没救了,竟然期待和楚逸煊这种烂人发生关系,难道就不怕得性病艾滋病吗?

一想到他和很多的女人都这样那样过,她就觉得恶心,用定期消毒孩子碗筷玩具一样的办法,恨不得把他也丢进开水锅里煮三分钟消毒。

“别不承认,我知道你想要,宝贝儿,我爱你,我会让你快乐!”

他一定会尽心竭力的给予她快乐,只希望登峰造极的快乐能让她忘记痛苦。

对自己的床上功夫很有信心,楚逸煊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表现一番了。

沈韵清,一定会沉沦在他的胯下,不由自主的迎合他的深入浅出,记忆中的美好已经让他斗志昂扬,下腹的肿胀更大更硬了一些。

“妈妈,我睡不着!”小驰突然很委屈的开口,也不管爸爸是不是真的不带他去游泳,不带他去游乐场,他现在是真的睡不着。

“为什么睡不着?”沈韵清摸摸儿子的头,温柔的问,虽然被子下的身子被楚逸煊摸来摸去,可露在被子外的脸还是要保持平静,不能让孩子看出蛛丝马迹来。

小驰抬起头怯怯的看了楚逸煊一眼,才鼓起勇气,说:“我想吃妈妈的奶。”

楚逸煊一听这话,就怒了,斥责道:“你这么大了还吃奶,不怕被同学笑话啊?”

“爸爸是坏蛋,不喜欢爸爸了!”小驰可怜巴巴的往沈韵清的怀里钻,却被楚逸煊推开,他生气的朝楚逸煊的虎口咬下去。

“哎哟!”被儿子咬了一口,楚逸煊痛得眉毛倒立,缩回手甩了甩。

还是儿子乖,总算是给她报了仇了。

沈韵清乐陶陶的把儿子抱在怀里,没敢表扬他,只是安抚道:“小驰吧,妈妈给你唱歌!”

“好哦,妈妈唱歌!”小驰欢呼一声,小手就放到了沈韵清的**上,摸到妈妈的奶,他就特别的满足,小脸满是开心的笑。

老婆被儿子占着,楚逸煊苦不堪言,他体内的火还没熄呢,可此时又无从下手。

“我是一个粉刷匠,粉刷本领强,我要把那新房子,刷得更漂亮……”

一首接一首的儿歌唱完,小驰和小腾终于睡着了,沈韵清把手从小驰的脖子下抽出来,再把他的小手从自己的胸部上拿开。

身子稍稍的退后一点儿,却与楚逸煊紧紧的贴到了一起。

“现在哄睡了孩子,也该哄我了吧?”他厚着脸皮贴紧她,手就急不可待的钻进她的睡裤。

“你要不要脸啊,孩子睡在旁边呢!”沈韵清抓紧他的手,急切的拒绝。

“有什么关系,他们已经睡着了,打雷也不会醒。”听到儿子均匀的呼吸声就知道他们不是在装睡,孩子睡得沉,他就更加的肆无忌惮了。

“不要,我不想做!”沈韵清夹紧了腿,不让他的手往她的双腿间探。

“不做不行,你希望看到我阳痿吗?”男人在这个时候如果做不成那真是很伤啊,不想阳痿是一个原因,想要她才是最重要的原因。

“我巴不得你阳痿!”阳痿了就没办法欺负她了,一定放鞭炮庆祝。

轻咬沈韵清的耳朵:“我真的阳痿了谁给你性福,谁让你快乐?”

“男人多得是,难道离了你我就找不到男人了吗?”一夜情的戏码天天在夜店上演,虽然她不会去找一夜情,但交个男朋友什么的,还是易如反掌的,这不,慕霆就是现成的,等着她点头。

“他们有我爱你吗?”和沈韵清一样,楚逸煊也想起了慕霆,好好的心情蓦地一沉,直觉告诉他,慕霆绝对布斯和省油的灯。

“你也不见得有多爱我。”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轻笑,沈韵清始终不相信楚逸煊是真的爱她,顶多就想和她**,而且男人在床上说的话,也不见得可以相信,精虫上脑的时候,什么屁话都说得出来。

被沈韵清质疑,楚逸煊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虽然发现得晚,但他可以百分之百的确定,他是真的爱上她了。

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时候,他的心里想的都是她,可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他就不会再想别的女人,心里满满的,都装的是她的笑脸。

“不管你信不信,我是真的爱你,你现在可以不相信,十年二十年,我都可以等,等到你相信的那一天,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去证明我对你的感情,沈韵清,我慎重其事的再说一遍,我爱你,因为你还不了解我,所以你才会怀疑我说的话,我从来不会随随便便的说爱,也不会为了哄你高兴说爱,因为真的爱,我才会说得出口。”

楚逸煊发自肺腑的话并不能打动沈韵清,她冷笑着反驳:“你说你爱我,那你有没有说过你爱叶怡呢?”

不等楚逸煊开口,她又接着说:“我知道你也说过爱她的话,可是,你的爱又持续了多久呢,两年三年还是四年五年,她现在不是你爱的人,是否就该接受被你抛弃的命运,你太容易爱上一个人,而你另结新欢的速度也太快了,很抱歉,我不识好歹,我得寸进尺,你的爱我不会接受,也请你不要再爱我,你一定可以马上找到能让你心动的女人,去吧,现在就去,不要浪费时间在我的身上。”

“沈韵清,你听我说,你和叶怡不一样,我……”

知道了沈韵清的心结所在,楚逸煊急切的想要解释,却被沈韵清打断:“不用说了,我不想听,不管和她一样还是不一样,我都不想重蹈她的覆辙,而且我对你也没感觉,你对我来说仅仅是孩子的父亲,我喜欢的人是……慕霆,他是个很不错的男人,值得我喜欢,他会真心实意的对待我和孩子,你不完全不用担心!”

说到慕霆,沈韵清的手机就响了,翻身爬起来,去梳妆台上拿。

好像有心有灵犀一般,正是慕霆的电话。

“嘿,慕霆,我正在想你今晚怎么还不给我打电话呢,你的电话就来了。”沈韵清眉开眼笑的坐在飘窗上,当楚逸煊不存在一般,开心的聊起来电话。

楚逸煊气急败坏的穿上衣服,咬牙瞪了沈韵清一眼,然后摔门走了。

听到大门“咚”的一声响,沈韵清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她决定和过去的自己彻底的说再见,也许试着喜欢其他的男人,开始新的感情,便是她改变的第一步。

深吸了一口气,沈韵清很认真的说:“慕霆,我已经认真的考虑过了,如果可以的话,我会试着去接受你……”

电话那头突然没了声音,沈韵清忐忑不安的问:“慕霆,你在听吗?”

“我在,我在,你不是开玩笑的吧,不是在和楚逸煊赌气吧,不是……你告诉我,是真的,你真的要试着接受我?”慕霆喜不自胜,他还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天大的好事竟然就在他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的时候降临了,原来他的努力真的没有白费。

“我没开玩笑,也没和楚逸煊赌气,我是说真的,和他离婚也这么几年了,也是时候开始我自己的新生活,你确实是不错的人,也许我不一定会喜欢上你,但我会试试看,希望你不会嫌弃我离过婚又有两个孩子……”

“不嫌弃,我怎么可能嫌弃,你说的什么话,我很高兴,真的很高兴,我一定会对你对孩子好,相信我,不管你能不能喜欢上我,我都会努力的让你喜欢,做到最好!”

“嗯,我相信你,谢谢!”同时也相信自己可以过得更好。

不做弃妇009

冲出沈韵清家,楚逸煊直奔慕霆的住所,把车开得快如闪电,耳后生风,刮平了他黑亮的发丝。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楚逸煊早就已经把慕霆的情况探得一清二楚,虽然知道沈韵清爱的人是自己,可他仍然不能容忍她和其他的男人谈笑风生,不管沈韵清是真的要和慕霆在一起,还是用慕霆来气他,他都有必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解决掉对手,只有那样,他才能高枕无忧,在上海也能安心的工作。

开车到慕霆住的政府大院儿,十几栋电梯楼高耸如云,大门更是庄严肃穆,楚逸煊把车停在院门口,便掏出手机,在短信息里翻找慕霆的电话,快速的找到,把电话拨了过去。

“您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请稍后……”

“Shit!”楚逸煊低咒一声,差点儿没把手机给扔掉。

想到沈韵清还在和慕霆打电话聊天,他就快被嫉妒给淹没了。

气急败坏的想,天天打电话,有什么好聊的?

怎么沈韵清面对他就没这么多话,就算和他说几句也只是冷言冷语,还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可和慕霆说话不但和颜悦色还滔滔不绝,这对比,也太伤人了。

一连拨了十个电话,依然在通话中,慕霆也没有接听,铁了心要让楚逸煊干着急似的。

开门下车,重重的把车门摔上,“砰”的一声响,在寂静的夜晚很是突兀,大步朝院子里走,保安却把楚逸煊给拦了下来。

“先生,请问你是找人吗?”保安谦恭有理的挡在他的面前,断了他的去路。

“嗯,找慕霆!”楚逸煊紧蹙着眉,耐着性子回答。

“先生请稍后,我替你联系慕先生。”保安在电脑中输入慕霆的名字,以极快的速度连接上了他家里的可视电话,慕霆的脸出现在电脑屏幕里,还一手拿着手机在讲话。

看到慕霆的脸,楚逸煊就想揍人,握掌成拳,咬紧了牙。

“慕先生,这位先生说找您。”

在保安的示意下,楚逸煊在摄像头前面露了个脸,他快气疯了,这受的是哪门子的窝囊气?

“让他进来吧!”

慕霆的一句话,楚逸煊才获得了进入政府大院的权利,但就算慕霆不让他进,他也一定会硬闯。

走在幽深的林荫道里,楚逸煊的手机铃声格外的清脆。

“喂……”

贴到耳边,听到了慕霆的声音,“你是……楚逸煊?”

“是我,下来,有事找你!”楚逸煊言简意赅,也不打算和他多说废话。

“嗯,马上,你等一会儿。”

站在中庭广场,楚逸煊高大挺拔的身姿有傲然独立的感觉,他站在那里,静静等待慕霆的到来,在那之前,他平复了心情,他不会揍慕霆,更不会意气用事。

不多时,慕霆就小跑着出现在他的视野范围内,楚逸煊眉头一拧,空气中立刻灌满肃杀之气。

“你找我什么事?”慕霆喘着粗气停在楚逸煊的面前,额上还有密密麻麻的热汗。

“当然是关于沈韵清!”冷睨他一眼,楚逸煊傲慢的下战书:“我绝对不会把沈韵清让给你,我们公平竞争,如何?”

慕霆的唇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好啊,公平竞争,听起来不错。”

“我只有星期六和星期天有时间回蓉城,除了这两天你不准约她,星期一到五,你随意。”

“好,我答应你!”

“在你和沈韵清结婚以前,绝对不准发生关系。”虽然婚前同居的现象很普遍,可楚逸煊却要杜绝这样的事在沈韵清和慕霆的身上发生,沈韵清是他的女人,这辈子都只能跟他,慕霆,哼,连沈韵清的味道也不配闻。

慕霆失笑,点点头:“这个我也可以答应你。”他暂时也没那方面的想法,就算有,也会很小心的克制。

“很好,那就这样,我一定会赢你!”楚逸煊信心满满,他相信沈韵清对他的感情,更相信孩子是站在他这边的,只要假以时日,沈韵清会明白他的心。

从政府大院出来,楚逸煊不想回去睡觉,他想和沈韵清睡一起,没有她的床,也就没什么可眷恋的了。

可现在还不是时候,他要耐心的等待,凡事不能操之过急,急了,只会适得其反。

开车去酒吧,他只想痛痛快快的喝一杯,把工作生活中的烦心事统统抛在脑后,暂时轻松一下。

“来一杯longisland。”坐在吧台边,点了杯不算烈的酒一个人自斟自酌。

七八年不曾来过这家酒吧了,这里曾经是他和朋友的根据地,隔三岔五就过来狂欢。

不但酒保是生面孔,就连过去那些酒肉朋友也一个个的不见了踪影。

一个人喝酒的感觉也不算太坏,虽然冷清了点儿,但至少还有精力想想自己的事。

也许是因为感情投入得太多,导致他不能像对待其他女人一样对待沈韵清,他可以把外面的那些女人迷得神魂颠倒,却不能把沈韵清轻松收服,只有在面对她的时候,他才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总是犯一些连他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的错。

在楚逸煊的潜意识里,他已经把沈韵清和外面那些女人彻底的区分开,就连叶怡,也只是外面那些女人中的一个。

在去上海后不久,楚逸煊就正式和叶怡摊了牌,他只能说很抱歉,感情的事不能勉强,可叶怡却并不打算放手,哪怕只是留在他的身边,没名没份也愿意,随后,叶怡进入了一家德资投行,在忙碌工作的闲暇,会聚一聚,但两人之间的关系,已经不复从前。

想着沈韵清的一颦一笑,楚逸煊喝完了一杯longisland,头之稍稍的有些晕,但并不影响他的正常思维,连走路的步伐也不乱。

又点了一杯longisland,端在手中,缓缓朝最角落的空位走去。

或明或暗的五彩灯光打在他的脸上,硬朗立体的轮廓立刻就吸引了几个寂寞的女人。

在圆弧形的沙发上落座,一个美艳的女人甩着长长的卷发贴了上来。

酒吧的音乐很吵很吵,他只看到女人的嘴一张一合,根本听不到她在说什么,刺鼻的香水味熏得他喘不过气,把脸扭到一边,盯着舞池里那些狂乱的人。

他看到三个男人架着一个女人从舞池里走了出来,那个女人好像喝得很醉,步伐蹒跚,不停的摇头,好似在拒绝。

“哈哈哈……”那三个男人张狂的笑声钻进了楚逸煊的耳朵,他剑眉一拧,已经知道将要发生在那个女人身上的事。

一夜情,**,**,**……酒吧里的破烂事多不胜数。

楚逸煊没多管闲事的打算,抿着酒,朝旁边挪了挪,躲开贴在他身上的女人。

当那三男一女从楚逸煊面前经过的时候,那个女人突然挣脱了钳制,扑到他身上,抱紧了他的腰:“救救我,救救我……”

直觉告诉楚逸煊,向他求助的女人很有可能被下了药,而元凶,便是那三个男人。

“求你,救我……”

三个男人嘴里絮絮叨叨的咒骂着,把那女人从楚逸煊的身上拉开。

“救救我……”女人无力的挣扎着,死死抓着楚逸煊的手臂,那是她最后的希望。

“小美女,我们就是来救你的,听话,待会儿就让你爽……”染着黄头发的男人满脸的狞笑,把那女人抱在怀中,还没离开酒吧,就急不可待的上下其手。

在那三男一女走出酒吧大门之前,楚逸煊快步跟了上去,如果那个女人没有向他求救,也许他就当作没看到了,可是现在,他真不能当作没看到。

“放开她!”

酒吧门外寂寥的大街,秋风萧瑟,楚逸煊阴冷的声音就好像从地狱里传来的一般,吓了那三个男人一跳。

借着昏暗的路灯,楚逸煊才算看清了这三个男人猥琐的模样,让他都看了都觉得恶心。

“小子,劝你别多管闲事,现在就走,你明天还能看见太阳,不走的话,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斜眼歪嘴的男人从裤兜里掏出了一把匕首,晃来晃去的威胁他。

楚逸煊不屑的冷哼,没有金钢钻就不揽这瓷器活儿,如果料定自己打不过这三个男人,他也不会站出来。

“你们现在放开她,我可以不对警察说你们意图**!”

楚逸煊义正严词,威风凛凛的样子很有几分震摄力,三个猥琐男面面相窥,黄头发的男人朝同伴使了个眼色,便冷笑着开了口:“你以为哥几个都是吓大的吗,就凭你,还没等警察来,恐怕就断气了,快滚吧,别坏了哥几个的好事,在这儿逞威风,不如回家陪老婆。”

一句话戳到了楚逸煊的痛楚,他就是不能陪老婆才会来这里逞威风,现在还被小瘪三给奚落了,他这的一肚子气,可得好好的撒。

正愁没人练拳头,这不,一来来三个,他已经不打算轻易的放过他们了。

扭了扭僵硬的脖子,活动活动手脚关节,打架热身并不需要很长的时候,就可以进入状态。

三个猥琐男见楚逸煊已经做好了动手的准备,把那浑浑噩噩的女人往地上一扔,纷纷摸出匕首,大吼一声,就朝楚逸煊冲上去。

“啊……”

楚逸煊一击左勾拳,重重的打在冲在最前头的黄毛脸上,黄毛痛叫一声,窜出去好远。

一击右钩拳,打在斜眼的鼻子上,鼻血立刻就飞了出来。

回旋踢又狠又准,踢在刺猬头的腹部。

“哎哟,哎哟……”三下两下,痛叫声不绝于耳。

楚逸煊练的可是真功夫,不是唬人的花拳绣腿,不但能自保,就个人也是绰绰有余。

三个猥琐男吃了亏,连连后退,撞在一起,眼神做了交流。

“一起上!”黄毛大吼一声,三个人再次出击。

这一次他们聪明多了,围着楚逸煊转悠,并不急着马上动手。

在黄毛的示意下,斜眼冲了上去,刺猬头从后面偷袭,黄毛自己则进攻侧面。

三个人一起来楚逸煊也不怕,很巧妙的躲过身后的偷袭,半蹲身子一扫过,把斜眼扫倒在地。

黄毛见偷袭不奏效,便又生一计,跑过去把地上的女人拉起来,然后狠狠的推到楚逸煊的身上。

楚逸煊一时不察,中了他的计,接住那女人的时候,明晃晃的匕首就捅了过来。

还好他反应够快,挥臂挡开了匕首,可匕首还是在他的肩上留下一道血痕。

手臂受伤,楚逸煊便不再是抱着玩玩的心态打架,一手抱着那女人,拳头和脚都用了十分的力气,狠狠的把那三个小瘪三打到在地,一时半会儿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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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说什么,楚逸煊进医院了?”半梦半醒中的沈韵清接到了孩子奶奶的电话,腾的一下坐了起来,瞌睡虫瞬间不见了踪影,冷汗一下就冒了出来,心跳骤然加速。

“是啊,你快过来吧,呜呜……流了好多血……呜呜……”

听到孩子奶奶的哭声,沈韵清的心都揪紧了,翻身下床,就像没头苍蝇似的在房间里乱窜,脑海中满是楚逸煊血淋淋的样子。

怎么会出事,刚才还好好的,楚逸煊,你不能死啊……千万不能死啊……

沈韵清一头撞在门上,才算把头给撞清醒了。

“妈,孩子怎么办,把他们也带上吗?”沈韵清一边找内衣一边焦灼的问。

“带过来吧,逸煊想见他们,呜……”

沈韵清一听这话,就更着急了,感觉像要去见楚逸煊最后一面似的,他真的伤得那么严重?

心乱如麻,握着电话的手不停的颤抖,很快,腿也跟着颤,连喉咙里发出的,也是颤音:“妈,他伤得很重?”

“嗯,你快来吧,来晚了,我怕……呜……”哭声替代了孩子奶奶没有出口的话。

沈韵清就像热锅上的蚂蚁,连衣服也顾不得换了,把儿子喊醒,披了外套就出门。

小家伙一听爸爸在医院,急得快哭了,嘴里不停的喊:“爸爸,爸爸……”

没等到司机来接,沈韵清和孩子就坐上了出租车,心急火燎的往医院赶。

一路上不断的自责,她不该故意气他,如果不气他,他也不会走,不走的话,现在更不会在医院躺着,生命垂危。

难道他又去飚车了?

孩子的奶奶在电话里哭哭啼啼,也没有讲清楚具体情况,沈韵清只能自己瞎想,他总是把车开很快,说那样才刺激。

楚逸煊,你可不能有事啊,孩子还小,需要你照顾。

沈韵清不停的抹眼泪,两个小家伙也跟着哭。

母子三人都在祈祷,一定不能有事,一定……

到了医院,沈韵清直奔急诊室,却看到急诊室门口有个熟悉的背影,高高大大,挺挺拔拔。

“楚逸煊……”加快脚步上前,她不确定的喊了一声。

听到沈韵清的声音,楚逸煊回过头,乍一看一切正常,丝毫没有受重伤的病态。

被骗了?

心头闪过一喜,又迅速的被怒火占满,沈韵清把眼泪一抹,气冲冲的上去,挥出的粉拳被楚逸煊在半空中截住。

“你的伤呢,你的伤在哪里?”

楚逸煊握紧她的皓腕,似笑非笑的指责:“哪有你这样对待伤员的,我的伤在肩膀上,你这一拳若是落下去,我又得进去再缝几针。”

“小腾小驰,来爸爸抱抱。”楚逸煊半蹲在地,把儿子圈在怀中。

两个小家伙就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

沈韵清正准备检查楚逸煊伤口的真假,孩子的奶奶从电梯里出来,急切的喊他们:“韵清,小腾小驰!”

“妈!”沈韵清快速的抽回手,转身看向孩子的奶奶。

“奶奶,奶奶!”小腾小驰站在楚逸煊的旁边,并没有跑上去迎接。

“我下去接你们,没接到,就猜你们肯定上来了。”

本来沈韵清还怀疑楚逸煊和孩子的奶奶串通起来骗她,可看到孩子奶奶的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眼睛红肿,很明显就是刚刚才哭过,便不再怀疑楚逸煊受伤的真实性。

“你伤得重不重,给我看看。”沈韵清虽然板着脸,可声音却很温柔,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迫切的想看看他的伤口。

“不重,就缝了八针。”楚逸煊轻描淡写的说着解开了衬衫的扣子,把缠着绷带的肩膀露出来给沈韵清看。

鲜血淋淋的衣服已经扔了,让司机送了件干净的过来,在沈韵清到达之前穿上,免得吓坏她。

心头一跳,小心翼翼的伸手,摸了摸他肩上的白绷带:“还痛不痛?”

“你说呢,又没打麻药,能不痛吗?”把衣服拉起来,扣好扣子,笑嘻嘻的说:“我今晚救了个人!”

“救人?”沈韵清瞪大了眼睛,楚逸煊也当了回活雷锋?

“是啊,我去酒吧喝酒,一个女人向我求救,我救了她,虽然我的肩膀被匕首划了一道,但她没事,现在在病房里躺着。”沈韵清的关心和紧张让楚逸煊很高兴,虽然伤口很痛,可他的眉眼中却满是笑意。

“逸煊,你这次真是太危险了,怎么不打110,让警察去救嘛,你这伤……唉……”儿子就是妈妈的心头肉,宁晓燕心疼不已,眼泪就在红肿的眼眶中打转。

“等警察到,那救不救都一样了,我还懒得打电话。”楚逸煊满不在乎的撇撇嘴:“这点儿小伤,没关系,好久没痛痛快快打架才是真的,今天算是过瘾了!”

“你啊你,唉……”宁晓燕只有摇头的份儿,当她赶到医院看到鲜血淋漓的儿子的时候,差点儿没吓出心脏病。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是活雷锋啊?”沈韵清四下张望:“你救的那个女人呢,在哪个病房?”

楚逸煊挑挑眉:“在楼上,你想见她?”

沈韵清点点头:“走,你带我去看看她。”

“妈,你把小腾小驰带下去,车上等我们。”楚逸煊朝母亲眨了眨眼睛,没受伤的那只手很自然的搭在了沈韵清的肩上,虽然没被推开,却被狠狠的瞪了一眼。

儿子乖乖的跟着奶奶走了,楚逸煊和沈韵清上了楼,停在病房的门口。

“就这里?”沈韵清透过玻璃往里边望,只能看到病床上躺了个人,但看不到样子。

“嗯,进去吧!”

轻轻的打开门,沈韵清蹑手蹑脚的走进去,楚逸煊却并不像她那么小心,步子迈得大,脚步声如常。

“嘘,别吵醒人家!”食指放在唇上,俏皮可爱的样子让楚逸煊移不开眼睛。

“别担心,吵不醒她。”楚逸煊笑笑,**还没过,打雷也听不到的。

“哦?”看看床上的人,虽然楚逸煊说话的声音很大,可床上的女人却还是睡得那么沉。

盯着床上的女人看了又看,沈韵清得出一个结论:“你看人家长得漂亮才救的吧,英雄救美,说的就是你这种,如果不漂亮,你肯定不会救吧!”

“你说的什么话啊,我救她的时候根本没看到她长什么样子,再说了,她漂不漂亮也不关我的事。”楚逸煊好像受了莫大的冤屈似的,哭丧着脸,极力为自己辩解。

沈韵清忍着笑,一本正经的说:“怎么不关你的事,你救了她,她就该以身相许,电视小说不都这样讲嘛!”

“你也知道是电视是小说,又不是真的,再说了,就算她要以身相许,我也不稀罕,我有你就够了,别的女人我连看也不想看一眼。”嬉笑着伸手,把沈韵清拉进怀中。

“走开,别碰我,惹毛了我让你再去缝十针。”推开他的手,沈韵清故作气恼的转身就走,楚逸煊那些没正经的话,她都听腻了。

本来楚逸煊救人是件值得高兴的事,可沈韵清在看到他救的是个美女之后,就高兴不起来了。

总感觉他救人的目的不纯,说不定也是觊觎人家的美色。

“别这么凶嘛!”楚逸煊跟上沈韵清的脚步,笑着说:“我今晚去找过慕霆了,我和他已经搭成公平竞争的协议,从今天开始,我和他就是情敌了,最终谁胜谁负,决定权还在你的手上。”

沈韵清一怔,惊诧的问:“你真的去找他了?”难道是打电话的时候,慕霆说有人找他,就急着挂了,难道就是楚逸煊?

“真的假不了!”楚逸煊不正经的笑着说:“他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孩子会站在我这边,你……也会站在我这边。”

“去你的,我才不要你。”沈韵清不知该喜还是该忧,楚逸煊真的变了好多,若是以前,他肯定又得发飙了,现在不但没发飙,还能笑嘻嘻的和她说话,这脾气,真是越来越好,只希望,不是表现,不是暂时,是真的已经彻底改变了。

“你现在不要,以后也总会要的。”楚逸煊的唇角噙着自信的浅笑,沈韵清终究只能是他的女人,别的男人休想抢走。

“做梦吧你,我回去了!”走进电梯,沈韵清在镜子中看到了自己的笑脸,有几分喜悦却又有几分苍凉。

楚逸煊本想仗着自己受伤到沈韵清的家里混吃混喝,可转念一想,不能操之过急,慢慢来,他要重新树立形象,让她觉得他是值得爱的人,然后,再一步一步,俘获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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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上完,沈韵清就马不停蹄的往医院赶,买了水果去探望那个被楚逸煊救了的女人。

“你是?”女人已经醒了过来,脸色却很难看,一双黯淡的大眼睛满是阴郁的色彩。

沈韵清不露声色的打量她,很年轻,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可是却让人感觉不到青春的活力与朝气,甚至给人油尽灯枯的错觉。

“昨晚是我朋友救的你,我听他说了,就过来看看。”沈韵清把果篮放在柜子上,面带微笑的坐在床边:“你感觉怎么样,好些没有?”

“嗯,好多了,你能帮我谢谢他吗,我还没来得及谢他。”女人艰难的挤出一抹晦涩的笑,手紧紧的抓着薄被,也许是想起了昨晚的事,整个人都在发抖。

“好的,我帮你谢他。”沈韵清的心里直犯嘀咕,楚逸煊也真是的,把人家丢医院,就不过问了,说不定人家还想以身相许呢!

“谢谢,谢谢你们……”女人突然手捂着脸,哭了起来,她凄楚的哭声让准备离开的沈韵清留下来安慰她。

“别哭了,都过去了,没事,没事……”本就是陌生人,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哭得那么悲惨,让她也有潸然泪下的冲动。

忙从提包里翻出纸巾给女人擦泪,她本就黯淡的眼睛因为哭泣而泛起了红光,憔悴的样子让人心痛。

就算是素不相识的沈韵清,也能感受到她的痛苦。

女人哭够了,开始絮絮叨叨的说她的经历,一年前,她爱上了一个有妇之夫,虽然一开始她就知道那个男人有老婆,她还是义无反顾的爱了,男人对她很好,很宠她,许诺她一辈子的衣食无忧,可是,当她提出想嫁给他的时候,男人拒绝了,他不会离婚,更不会娶她,跟着他唯一的条件就是不要名份,永远做他的情人,女人向往婚姻,不想再做第三者,和男人大吵一架之后想不开,就到酒吧去喝酒,却没想到遇到三个流氓,差一点儿就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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