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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秦时明月 当前章节:14827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00:15

沈韵清很同情她的遭遇,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只有悲惨的结局,大多数的男人都是自私的,满足了他们的私欲,便不再管女人的死活,而女人却又那么的傻,总是把爱情看到很重很重。

安慰了她好久,沈韵清才离开,心头始终沉甸甸的,慕霆打电话来,也有些心不在焉。

坐上慕霆的车,沈韵清把楚逸煊救人受伤和那个女人的遭遇一并告诉了他,两人现在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但男女之间的感情,始终还是没有。

“我还真没看出来,楚逸煊也能救人。”慕霆突然笑了,笑得很讽刺,让沈韵清看着很不舒服。

微蹙了秀眉,沈韵清呐呐的点头:“嗯,我也没看出来,你和楚逸煊之间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事?”女人的直觉一向很准,看到慕霆挑眉,沈韵清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呵,我也不瞒你,还记得那天在韩国料理吃饭,我说我是甄雪的同学。”

沈韵清想了想,点点头,当时她也没太在意,现在想来,那个甄雪应该和楚逸煊和慕霆都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慕霆握紧方向盘,眼睛死死的盯着前方,陷入了痛苦的回忆当中:“甄雪是我高中同学,我喜欢她,但一直没有告诉她,高二那年,甄雪成了楚逸煊的女朋友,他们在一起也就两个月的时间,楚逸煊甩了她,交了别的女朋友,甄雪当时就爬上教学楼的顶楼,打电话给楚逸煊,如果他不去见她,她就从楼上跳下去……”

蓦地闭上眼睛,慕霆的脑海中满是鲜红的血。

通过慕霆的讲诉,沈韵清猛然想起读初中的时候,曾听说过蓉城中学有学生跳楼自杀的事,难道那个人就是甄雪?

沈韵清忍着没有问,专注的看着慕霆痛苦的侧脸。

“你知道楚逸煊怎么说?”慕霆睁开眼睛,笑着问沈韵清,红红的眼中似有泪光在流动。

摇摇头:“不知道。”她突然不想知道,也许不知道,更好!

“他说,就算你跳下去,我也不会去见你,甄雪,我已经不再爱你!”一字一顿,慕霆说得很认真,这话是当时在楚逸煊身边的人听到的,楚逸煊,他就是这般的冷血,甄雪却为了这个冷血的男人,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她真的好傻,好傻!

“甄雪死了,她死的第二天是圣诞节,我们全班同学一起去送她,她是个很爱美的女孩儿,却死得那么难看,如果她知道自己死得那么难看,也许她就不会跳楼了……”往昔的痛苦记忆让慕霆几度哽咽,很多时候他都在想,如果他能在甄雪最无助的时候陪在她的身边哄她开心,也许她不会想不开做傻事。

想想那个时候的自己真的好蠢,喜欢她却不敢说,看着她痛苦,也没有勇气去安慰。

沈韵清不知道该怎么评价楚逸煊,如果慕霆没有冤枉他,他也太绝情了。

再面对楚逸煊的时候,沈韵清就会不知不觉想起甄雪,可怜的女孩儿,她为什么不能坚强一点儿呢,连死都不怕,为什么还会害怕活着?

拧着一袋子的东西走进小区,楚逸煊就跟了上来,伸出手:“我帮你提!”

“不用了,我提得动!”她心里很不舒服,竖起了全身的刺,抵御他的进攻。

“看起来挺沉的,我帮你提吧!”

“不要!”

楚逸煊这一拉扯,沈韵清手里的袋子掉在了地上,刚买的几十个鸡蛋摔得稀烂,袋子里满是蛋液。

瞪了楚逸煊一眼,把装鸡蛋的盒子一个个拿出来扔到垃圾筒里。

拧着脏兮兮的袋子,楚逸煊跟着沈韵清进了电梯。

电梯里,楚逸煊故意往沈韵清的身边挤,想和她套近乎,可她板着脸,摆出不想和他说话的样子,让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沉默了好一会儿,沈韵清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你还记得甄雪吗?”

问出这个问题,沈韵清的心情很是复杂,虽然是十几年前的事了,可她却不能释怀,毕竟是一条鲜活的生命,因为楚逸煊而没有了,除了说女孩儿傻以外,楚逸煊也同样难辞其咎。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楚逸煊剑眉一拧:“慕霆说的?”

“是我问他的。”冷冷的看着楚逸煊,沈韵清握紧了拳头:“你高中的时候抛弃了甄雪,她就跳楼自杀了,是不是?”她多么希望他否认,她宁愿相信是慕霆骗她,也不希望楚逸煊真的是那个冷血无情的人。

楚逸煊慌了,急切的解释:“我以为她开玩笑。”

“就算是开玩笑,难道你就不能去看她一眼吗,看一眼很难吗,如果你去看她一眼,也许她就不会死。”沈韵清的情绪有些激动,连声音也失控了:“楚逸煊,你到底有多少的女朋友,她们是不是都已经对你死心了,这辈子都不会再纠缠你,如果哪一天,有个女人说要为你去死,你是看着她死,还是和她重修旧好?”

不做弃妇010

“清清……我……”

沈韵清的一番话问得楚逸煊哑口无言,深邃的眼睛怔怔的看着她,看她的眼中,满是冷漠的疏离以及不信任。

“楚逸煊,你走吧,去和你所有的女朋友断得干干净净,我不希望哪一天又被你的女朋友打,被喷辣椒水。”

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沈韵清快速的抓过楚逸煊手中的购物袋冲了出去。

“清清……”楚逸煊快步跟了上去,抓紧沈韵清的肩,正色道:“我一定不会让任何你伤害你,相信我,除了你,我不要别的女人。”

楚逸煊发自肺腑的表态让沈韵清心底一柔,缓缓的回过头,深深的看着他,虽然近在咫尺,却有银河两端的距离感,因为,他从来不曾与她有过心与心的交流。

“你现在说爱我,可是以后呢,你能保证一辈子都爱我吗,如果只是三五年的爱,我不稀罕。”沈韵清不是不渴望爱情,对楚逸煊也有着超乎寻常的期待,可正是因为期待越大就越害怕失望,她想要一辈子的爱,而不是昙花一现。

专注的看着楚逸煊的眼睛,她把她的想法已经说得很清楚,现在就看他的了,是一辈子,还是一时,隐隐的希望,是一辈子。

“一辈子,我会一辈子爱你!”他说得很认真,因为他对自己有信心,要么不爱,爱就是一生,他和她这一生注定了纠缠,谁也离不开谁,谁也忘不了谁。

“希望你不是嘴上说说。”沈韵清打开了门,和楚逸煊一前一后的走了进去。

沈韵清最大的缺点便是容易心软,原本以为自己已经过了会对甜言蜜语心动的年纪,可在听到楚逸煊说一辈子爱她的时候,还是心动了。

她并没有把心里的想法表现出来,依然冷漠的对待楚逸煊。

楚逸煊很殷情的帮沈韵清洗菜,虽然浪费了很多的水,把菜也洗得烂糟糟,可他始终在努力,想要做到让她满意,让她信任。

偷偷的转头看认真洗菜的楚逸煊,右手受了伤,他只能用左手,动作生硬,乍一看,就像个机器人。

感觉到了沈韵清的注视,楚逸煊抬眸冲她笑。

微微一怔,沈韵清冷冷的说:“你去看电影,我做好了叫你。”

“嫌我洗得不干净好吗?”楚逸煊把受伤严重的菠菜从淘菜盆里一把把的抓出来,放在筛子中:“主要还是因为一只手不方便。”

“肩膀还痛不痛?”

“好多了。”楚逸煊开心的笑了起来:“有你关心我,伤口立刻就好了,你就是灵丹妙药啊!”

无奈的看他一眼,总是这般没正经,哄女孩子的功夫真是了得。

“出去吧,你在这里反而妨碍我,去休息一会儿,你脸色看来很差。”

也许是因为大量失血的原因,楚逸煊的脸有些苍白,连他的嘴唇,也没有平日里的光鲜色彩。

“嗯,那好吧!”楚逸煊甩了甩手上的水,转身走出厨房,扯了纸巾擦手,又折了回去:“我差点儿忘了告诉你,明天文启骏结婚,你和我带孩子一起去吧!”

“文先生要结婚了?”沈韵清切肉的手一顿,定定的看向楚逸煊。

楚逸煊点点头:“是啊,跟我一起去吧!”

说起来和文启骏也算是朋友,在她最无助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他陪在她的身边,给予她莫大的支持,他的婚礼,作为朋友,自然不能缺席。

“我去!”

在得知文启骏的婚讯之后,沈韵清就在心中默默的祝福他,不管他娶的人是不是他爱的那个人,她都希望他幸福!

和楚逸煊对坐,看到他温柔的笑脸,沈韵清的脑海中就会浮现出那个叫甄雪的女孩儿坠楼的画面,心情始终很沉重,楚逸煊可以不在意,可是她却很在意,没办法心安理得,她现在得到的,正是那个女孩儿以生命为代价苦苦追寻的。

“楚逸煊……”沉默了良久,沈韵清终于开了口。

心头一喜,楚逸煊咧开嘴笑了:“嗯,什么事?”

“你爱我什么呢?”她一直很想问这个问题,在心里蛰伏了许久,总算是问了出来,如果不问,她也许一辈子也想不通,阅女无数的楚逸煊,怎么会爱上她。

楚逸煊的笑容更加的浓烈了:“我爱你的全部,从头发到脚尖,我都爱。”

甜言蜜语虽然好听,可太假了。

沈韵清苦笑的摇摇头:“我不想听这样的答案,一开始你是讨厌我的,可是,为什么又会爱我,到底是为什么呢?”

一手托腮,楚逸煊的眉头紧锁,回想过去的种种,在不知不觉间,她就走进了他的内心,甚至连他自己也没察觉到究竟是什么时候。

楚逸煊久久不言语,沈韵清忍不住又问:“你总是说我胖说我丑说我蠢,我不符合你的审美标准,你应该是看不上我的,对不对?”

“那是我乱说的,那个时候你虽然胖,可胖得很可爱啊,抱着又软又暖,很舒服,我真的喜欢。”就连现在,抱着清瘦的沈韵清,他也会怀念她过去肉肉的身子。

深深的凝望着他,回味他话中的意思,难道是因为性吗,抱着舒服,他才会爱上她。

“别钻牛角尖了,我是真的爱你!”握紧沈韵清的手,楚逸煊诚恳的把甜言蜜语说到最动听:“在见不到你的时候,我每天每时每刻都在想你,想孩子的时间,还不及想你的一半,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希望时间停在这一刻,哪怕你不理我,不给我好脸色看,我也觉得很满足,这是从来没有过的,只有你才能给我这样的感觉,相信我,别说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只爱你。”

肉麻的话听多了只会惹出一身的鸡皮疙瘩。

沈韵清心慌的抽回手,冷笑着问:“说得这么溜,你是不是对很多的女人说过同样的话?”

“我只对你说过这些,相信我!”沈韵清的不信任让楚逸煊心急如焚,恨不得对天发誓,只求她能相信他。

“好了,以后不要再说,甜言蜜语对小女孩儿有用,对我这种上了年纪的女人来说就用处不大了,要我相信你就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行动,在我觉得你值得相信的那一天,不用你说,我也会相信你。”沈韵清笑得很平静,叹了口气,接着说:“这些话说太多就假了,就算是真话,也会被我当成是假话来听。”

沈韵清能这样说,分明就是告诉他有希望,楚逸煊大喜过望,忙不迭的点头:“对,你说得对!”

突然觉得楚逸煊笑起来傻乎乎的,唇角微扬,沈韵清“嗯”了一声,继续埋头吃饭,不再主动开口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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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艳阳高照,秋风送爽。

沈韵清和楚逸煊带着两个孩子准时出现在酒店门口,沈韵清穿着一件红粉色的连衣裙配上水晶腰链,长发半披半束,别了个蝴蝶型的彩钻发卡做点缀,踩着十厘米的黑色高跟鱼嘴鞋,走在西装革履的楚逸煊身侧,两个孩子也是正装打扮,黑色的西装,红色的领结,颇有小王子的架势。

作为宾客,竟成了除去新郎新娘外最惹人瞩目的一对。

一直有人和楚逸煊打招呼,那些人沈韵清也不认识,面带微笑的应承,还算没给他丢脸。

在最后排坐下,仪式便开始了。

文启骏和新娘乘坐直升飞机空降现场,一片火红的玫瑰花海中,身着雪白礼服的新人格外惹眼。

“哇……”沈韵清忍不住惊叹了一声,好浪漫哟!

由于距离太远,沈韵清看不清新娘的脸,但看身材也想象得出定是位窈窕美人。

文启骏抱着新娘,从花海的中心走出来,到了拱门,才把她轻轻的放下地。

新娘婚纱的拖尾很长,她的脚刚一着地,几个准备就绪的花童就活蹦乱跳的跑上去,牵起长长的拖尾。

一步一步,庄严肃穆,两人手挽手,肩并肩,朝着婚姻的殿堂走去。

文启骏是天主教徒,婚礼完全采用了天主教的模式。

神父祷告:“主啊,我们来到你的面前,目睹祝福这对进入神圣婚姻殿堂的男女,照主旨意,二人合为一体,恭行婚礼终身偕老,地久天长,从此共喜走天路,互爱,互助,互教,互信;天父赐福盈门;使夫妇均沾洪恩;圣灵感化;敬爱救主;一生一世主前颂扬。”

神父问祷告完毕,问:“温馨,你是否愿意这个男子成为你的丈夫与他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新娘深情的看着文启骏,满心欢喜的回答:“我愿意。”

神父又问文启骏:“文启骏,你是否愿意这个女人成为你的妻子与她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她,照顾她,尊重她,接纳她,永远对她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这正是文启骏期盼已久的时刻,他高声回答:“我愿意!”

仪式举行完毕,一对新人乘着热气球离开,沈韵清始终没有看清新娘的样子,距离太远不说,就是那遮住脸的厚重头纱恐怕连第一排的人也看不清新娘的样子。

喜宴是高档的海鲜自助餐,沈韵清端着盘子,走来走去挑热量低的食物吃。

“大婶,减肥的效果不错嘛!”若不是文嫣雪再次出现,沈韵清几乎把她这个人给忘了。

文嫣雪穿着抹胸的小礼服,脖子上戴了条满钻的流星项链,端着酒杯,主动靠过来和沈韵清打招呼。

“呵呵,文小姐也越长越漂亮了!”沈韵清已经习惯了她对自己的称呼,笑脸相迎。

“哼,我一直都这么漂亮!”文嫣雪不可一世的把长发一甩,微扬着下巴,斜睨沈韵清。

“是是,文小姐一直都这么漂亮,现在更漂亮了!”沈韵清失笑,这文嫣雪三年没见,还是小孩子脾气,这公主病得得还不轻呢!

摆谱摆够了,文嫣雪压低声音问:“你和楚逸煊和好了?”

“没啊!”沈韵清也不隐瞒,直言不讳。

“真的?”两眼放光,开心的笑了起来。

“不是真的还是煮的吗?”快速的夹了几块三文鱼刺身,沈韵清端着盘子转身就走:“文小姐,失陪了。”

“去吧去吧,多吃点儿!”挥挥手,文嫣雪笑逐颜开的喝了口酒,白皙的脸上很快飞上美丽的红霞。

看来觊觎楚逸煊的人还真不少,沈韵清有很强的危机感,常在河边走,哪里不湿鞋,真有些担心楚逸煊经受不住诱惑。

“你就吃这么点儿?”楚逸煊盯着沈韵清盘子里那三块刺身,不自觉的蹙了眉。

“嗯啊,不想吃胖了被人骂肥婆!”沈韵清意有所指的说,夹起刺身沾了点儿芥末,咬上一口,还没嚼,就被芥末冲得皱眉。

知道沈韵清在说自己,楚逸煊尴尬的挠了挠头:“没听说过微胖是最好的身材吗,你现在太瘦了,其实可以再胖个十来斤。”

“不想长太多肉,就这样好买衣服!”吃着刺身,看对坐的儿子,两个小家伙特别喜欢吃龙虾,一人对着一只大龙虾在奋战,满手满嘴都是龙虾的汁水,完全颠覆了小王子的形象。

坐着直升飞机兜了几圈,文启骏随后也来到餐厅,但只是他一人,新娘没有同行。

宾客太多,文启骏也没顾得上和沈韵清楚逸煊说话,只招了招手,便被拖到人堆里灌酒。

沈韵清看到文启骏被灌得好可怜,笑着对楚逸煊说:“我们结婚的时候你可没享受过这种待遇。”

“那就再结一次,我也好享受一下。”

“免了吧,我才不想和你再结婚!”沈韵清撇撇嘴,结过一次之后,便对结婚已经没什么期待了。

以前年龄小的时候,不止一次的幻想婚礼,蜜月,爱情,而到头来,真正经历了,才知道和幻想中的完全不一样,从那以后,她便不再喜欢幻想,只是木然的接受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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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沈韵清的强烈要求下,楚逸煊去医院看了他救的那个女人,沈韵清带着孩子在车里等他,十分钟以后,他匆匆忙忙的回来,上车的时候嘴里还嘀咕了一句:“那女的有神经病。”

“呃?”沈韵清纳闷的看着他:“为什么这么说?”

“不为什么,就是感觉。”楚逸煊不自在的应,迫不及待的让司机开车,好像很不愿意再待在这里,片刻也没多停留。

沈韵清盯着他严肃的侧脸,突然笑了起来:“难道她真的要以身相许?”

“没有,别胡思乱想。”专注的盯着沈韵清,解释道:“她见到我就哭啊哭,说啊说,我根本就不认识她,也根本不想知道她的事。”

“呵,你别这样,人家是相信你才把她的事告诉你,她太痛苦了,才会想找人倾诉。”

“她要找人倾诉也别找我啊,哭得我头疼!”哭也就算了,别抱着他哭啊,烦人!

“你太没有同情心了,冷血动物!”骂了楚逸煊一句,沈韵清紧接着在他胸口的西装上发现两团颜色要深一些,凑近一看,好像是水渍或者油渍。

“看什么?”顺着沈韵清的视线下移,他也看到了那两团污渍,连忙扯纸巾擦,欲盖弥彰,是那个女人的眼泪。

擦了几下,还是没效果,看来只能等着自然风干。

虽然楚逸煊没说,沈韵清立刻就联想到了眼泪,那两团深色的距离,恰好是两只眼睛的距离。

沈韵清别过脸看窗外,心里很不爽,不想和楚逸煊说话。

他根本就是只臭鸡蛋,苍蝇都喜欢叮他。

鸡蛋已经臭了,她才不要放进自己的冰箱里,谁喜欢谁拿去,她才不稀罕。

带孩子回老爸老妈家,楚逸煊也厚着脸皮跟着去,赶上刚出笼的鸳鸯包,他一口气吃了五个。

“小楚啊,这几年你也够忙的啊!”

楚逸煊的突然出现让萧琼和沈爱国都很意外,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

他们自然是希望女儿和女婿能复婚,毕竟孩子也这么大了,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比什么都重要。

楚逸煊连忙吞下嘴里的包子,点头道:“是挺忙的,一直说来看看你们,却总是被这样那样的事给耽搁了,还请爸妈多原谅!”

沈韵清瞪了他一眼:“是我爸妈,不是你爸妈,别叫错了!”

“没叫错啊,你爸妈就是我爸妈,我爸妈就是你爸妈,你不是也这样叫我爸妈?”

在宁晓燕的强烈要求下,沈韵清一直喊她妈,本来也喊惯了,改口不容易,这下倒好,被楚逸煊给揪了出来反驳她。

总不能说“是你妈要我喊她妈的,又不是我自己想这样喊”,沈韵清默不作声,就让楚逸煊献宝去!

萧琼忙着打圆场:“小楚,就这么喊我们,亲切!”

“好,妈!”楚逸煊乐呵呵的瞅了沈韵清一眼,把半个包子塞进了嘴里。

“你吃了六个包子了,不准再吃,我爸妈还要卖钱的。”楚逸煊又伸手拿包子,被沈韵清厉声制止,抓紧他的手腕,不让他拿包子。

“清清,几个包子能卖多少钱,你就让小楚吃,难得小楚喜欢吃,你可不能这样为难人家。”萧琼很顺当的站在了楚逸煊这边,反而不帮自己的女儿。

抓着楚逸煊的手不放,板着脸问:“你刚才吃海鲜没吃饱啊?”

“没啊,不喜欢吃海鲜,我喜欢吃包子。”楚逸煊很无辜很委屈的看着她:“我再吃两个?”

“不准,一个也不准吃!”

沈韵清话音未落,小腾就抓了个包子塞到楚逸煊的嘴里,然后咯咯的笑了起来。

嘴里堵着包子,楚逸煊故意睁大了眼睛,那样子挺滑稽,把沈韵清也惹笑了,抓起一个包子给他塞过去,两个包子在嘴里,他的腮帮子鼓得更癞蛤蟆似的。

不容易把两个包子咽下去,楚逸煊苦着脸,揉揉酸痛的腮帮子:“你想噎死我吗?”

“噎死活该,谁让你吃那么多。”沈韵清笑得合不拢嘴,突然灵光一闪,对爸妈说:“待会儿我和楚逸煊去帮你们卖包子,你们带小腾小驰出去玩,就当放假了。”

“不行不行,使不得。”萧琼连连摆手,楚逸煊可是大公司的老板,去卖包子,那太有损形象了。

“没事的,你们平时也没休息过,今天就交给我们去卖。”手肘捅了楚逸煊一下,示意他也开口附和她。

在沈韵清和楚逸煊的劝说下,萧琼和沈爱国最终答应让他们帮忙卖包子。

推着手推车,沈韵清闻到包子香,笑嘻嘻的对楚逸煊说:“有个烧饼帅哥很出名,你当了包子帅哥,一定会超过他,我有信心。”

包子帅哥……

窘了!

楚逸煊紧抿着唇,他真的要去卖包子?

看着沈韵清满是笑容的脸,心一横,为老婆,他豁出去了。

推着一车的包子到菜市场门口停下,沈韵清就站在远处看楚逸煊卖包子。

不多时,楚逸煊和推车就被围住了,生意和想象中的一样好。

楚逸煊根本忙不过来,转头喊沈韵清帮忙,结果她拿着手机光顾着拍照,根本没心思帮他的忙。

冲着她微笑,沈韵清快速的又拍了几张,嘴里不停的说:“好帅!好帅!”

“帅哥,你的包子好不好吃啊?”

一个四十岁,浓妆艳抹的女人扭着浑圆的**,甩着胸前的大物,往楚逸煊的身边一挤,手就搭在了他的**上,还不忘狠狠的拧一把。

不做弃妇011

“哎哟,真是可惜了,这么帅的小伙子,手却不好使。”那浓妆艳抹的女人把楚逸煊当成了残疾人。

不止她一个人这么想,来买包子的人都是这个想法,怪只怪楚逸煊右肩受了伤,只能一左只手应付,右手无力的搭在身侧帮不上忙,自然就引起了不知情的人的误会。

“把手拿开!”**吃了亏,楚逸煊眉头一拧,面色深沉,瞪着那浓妆艳抹的女人,全身上下散发着不可侵犯的尊贵之气。

“呵呵,小伙子还挺有脾气的。”被楚逸煊的气势震住了,女人愣了片刻,讪笑着收回手,身子却一个劲儿的往楚逸煊身上蹭:“帅哥,你的包子怎么卖啊?”

忍着脾气,楚逸煊冷冷的开口:“五毛钱一个,你要多少?”

女人从钱包里抽出五块钱:“我要十个。”

把钱放进挂在推车把手上的篮子,扯了个大袋子递给女人,然后拿起筷子夹了十个包子给她。

楚逸煊就是楚逸煊,连夹包子都优雅帅气得让人移不开眼睛,冲着帅哥来买包子的女人都看呆了。

站在五米外的沈韵清把这一幕看在眼里,笑得合不拢嘴。

楚逸煊这只臭鸡蛋,也太受拉风了吧,就连卖包子也有拍偶像剧的感觉,演的正是落难的王子啊!

“帅小伙,把包子卖完姐姐请你去吃西餐。”浓妆艳抹的女人买了包子还不走,缠着楚逸煊还想揩油,涂着正红色指甲油的肥手有一下没一下的在楚逸煊的背上摸。

为了在沈韵清的面前挣表现,楚逸煊忍了,没有任何过激的反应,只是冷冷的低斥:“别碰我。”

“哈哈,小伙子还害羞啊!”女人掩着嘴,笑得花枝乱颤,好像很享受调戏楚逸煊的乐趣。

“买了包子就快走,别挤在这里影响后面的人。”楚逸煊根本连看也不看她,这样的女人,看一眼就倒胃口。

一门心思的只想赶快把包子卖完,虽然不怕在这里遇到熟人,可如果再来几个这种恬不知耻的女人,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忍不住脾气发飙。

不想让沈韵清看到他发脾气,但忍气吞声,又不符合他的性格。

被楚逸煊严词拒绝,浓妆艳抹的女人像小女生似的噘着嘴,不高兴的甩着一头鸡窝似的长卷发,扭着**走了。

一个穿着职业装的漂亮女孩儿痴痴的看着楚逸煊问:“这些包子是你包的吗?”

“不是!”

“哦,我猜也不是你包的,一只手包包子不方便。”女孩儿把两块钱递给楚逸煊:“我要四个包子。”

话音未落,她的脸就红了,只因为楚逸煊看了她一眼,那双深邃的眼睛,就是无底的渊潭,如果望进去了,就会迷失其中。

不容易把围着买包子的一群人都打发走了,楚逸煊累得满身大汗,连白衬衫也紧贴在了背上,让人一眼就看出,他的皮肤是很性感的小麦色。

“卖了多少钱?”沈韵清这才凑过去,乐呵呵的把钱从篮子里掏出来,一块一块的整理平整,一数,有七十八块五毛钱。

楚逸煊揭开厚厚的纱布看一眼,包子剩不少,还有的他累。

把钱放回篮子,沈韵清笑嘻嘻的说:“明天让我妈去找人在推车上贴几个字,‘帅哥包子’怎么样,好听吧,咱们家的包子以后也有品牌了,说出去多响亮。”

“要不要把我的头像也印一个贴在推车上?”楚逸煊对沈韵清的提议很无语,只能苦中作乐,顺着她说。

沈韵清一听更乐了,连连点头:“这主意好,你脑袋瓜果然很好使啊,不然把小腾小驰的头像也一并印上去?”

好吧,只要她高兴,他和儿子牺牲一下也值得。

“嗯,好啊,一大两小三个帅哥,把这‘帅哥包子’的名号给彻底做实了。”

“哪有自己说自己是帅哥的,真不要脸。”沈韵清娇嗔的笑骂:“你这脸,真是比包子皮还厚。”

两人正说笑,菜市场旁边一所中学的女生来买包子,楚逸煊心情好,服务态度就更好了,把包子递过去,还附送足以迷倒万人的微笑。

中学生捧着包子走了,没过多久,带了一大帮**学过来,每个女生都紧紧的握着手机。

最开始来的那个女生喊了句:“帅哥,我们要买包子。”

楚逸煊没注意,就条件反射的转过头。

“咔嚓,咔嚓,咔嚓……”

他微笑的脸就记录在了那群女生的手机里,即便是素颜,也可以媲美任何一个以帅气著称的男明星。

照了相,连包子也没买,一大帮女生就嘻嘻哈哈的跑了,让楚逸煊有被戏弄的感觉。

“楚逸煊,我感觉你真的要出名了。”沈韵清憋着笑,一本正经的说。

楚逸煊也很严肃的说:“她们想要我的照片,完全可以查百度百科,里边有几张我的高清无码正装免冠照,自我感觉很不错。”

“哈哈!”沈韵清大笑着说:“那你刚才应该告诉她们你的名字嘛,然后让她们上百度百科。”

“谁让她们跑那么快,我还没来得及说!”托着下巴,蹙着眉:“不知道刚才的pose摆得够不够帅!”

“受不了你了,自恋狂!”从提包里摸了瓶水出来,刚喝了两口几就被楚逸煊抢了过去,很不客气的用嘴对着瓶口喝。

沈韵清的脑海中闪过四个字,间接接吻!

呃,虽然直接接吻都已经很多很多次了,可这样的间接接吻,还是在沈韵清的心里激起了不小的涟漪。

楚逸煊把喝得只剩一半的水又还给她。

拿着瓶子,盯着他嘴碰过的瓶口,迟迟没有放到自己的唇边。

“看什么看,你要喝就喝吧!”楚逸煊最看不惯沈韵清那扭扭捏捏的样子,说话间就抓着瓶子,往沈韵清的嘴里塞。

“唔……”嘴被瓶口堵得死死的,沈韵清瞪了楚逸煊一眼,对他这种野蛮行径很不满,不满归不满,她还是缓缓的张开嘴,冰凉的水顺着喉咙往下流。

喝了一口水,沈韵清使劲推开楚逸煊的手:“你真讨厌!”

“你就从来没说我好过!”楚逸煊笑着摸出纸巾,擦干净沈韵清嘴唇上的水。

“因为你一直都这么讨厌!”总是以欺负她为乐,讨厌的楚逸煊,坏蛋!

闻言,楚逸煊很受伤,若有所思的问:“我就这么让你讨厌吗?”

看着楚逸煊忧伤的脸,沈韵清又有些于心不忍,暗自思付,难道她刚才的话说得太重了?

想了想,嗫嚅的开口:“仔细想想,有的时候……你也不是那么讨厌。”

“哈哈,那就好!”楚逸煊高兴的笑了起来,还好,她还没有完完全全的讨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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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韵清怕他得意忘形,连忙泼冷水:“别高兴得太早,你只有和小腾小驰在一起的时候才没那么惹人讨厌,平时,还是很讨厌!”

楚逸煊正要说话,小腾小驰就活蹦乱跳的扑了上来,外公外婆被甩在了后面。

“爸爸,妈妈,卖包子好玩吗?”小家伙满头大汗,围着推车追逐。

“好玩啊,很好玩!”沈韵清乐不可支的回答,楚逸煊则是苦笑着摇头,卖包子其实也没什么,被人围观揩油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萧琼揭开纱布看了看,竖起了大拇指:“不错不错,才出来半个小时就卖了这么多了,平时我到六点钟才卖得完一半。”

“妈,我和楚逸煊商量过了,你明天就找人在推车上贴个字,‘帅哥包子’多响亮的名字,再印张楚逸煊和小腾小驰的头像,以后咱们家卖包子的生意肯定会越来越好!”沈韵清还像个孩子似的,嘻嘻哈哈,叽叽喳喳,说得兴高采烈,眉飞色舞。

“亏你想得出来!”萧琼在沈韵清的头上敲了一下:“你都奔三的人了,怎么还没个正经?”

“妈,我哪里奔三了,我才二十七,离三十早着呢!”沈韵清噘着嘴,竖着眉,不满的反驳:“我走出去,谁不说我才二十出头,根本不像二十七岁。”

“别人奉承你的话也能信啊?”萧琼挺直腰杆,得意的说:“别人还说我才三十多呢,你说你妈是不是像三十多?”

沈韵清捂着嘴偷笑:“像,像,二十年前像三十多!”

“就是嘛,我本来就是老太婆了。”萧琼一边给客人夹包子一边说:“别人说我三十多那是好心,怕说老了我难过,故意说得很小,让我听了高兴。”

看着母亲斑白的双鬓和满脸的皱纹,沈韵清笑不出来了,很心酸,生活的重担已经消耗尽了爸爸妈妈的青春,在她还未察觉的时候,他们已经步入了老年。

愕然发现,妈妈已经很多年没烫过头发,很多年没化过妆,很多年没穿过时髦的衣服。

爸爸也是一样,一成不变的旧衣服。

虽然沈韵清给他们买了不少的新衣服,可他们很少穿,平时要做包子卖包子,怕弄脏,只有在过年过节喝喜酒吃寿宴的时候才拿出来穿。

在回家的路上,沈韵清一直闷闷不乐,想着爸妈的操劳,她就很愧疚,别人养儿养女老了还可以享清福,可爸妈却根本没享到她的福。

“怎么不说话?”沈韵清不说话,楚逸煊就紧张,心中忐忑不安,就怕是自己不小心得罪了她。

瞥了一眼楚逸煊:“不想说。”

“刚刚还好好的,现在是怎么了,有事就说出来,或许我可以帮你!”

“你帮不了我!”叹了口气,只能说爸妈太固执了,总是说不想给她增加负担,不想给她添麻烦,却让她很愧疚,总觉得自己这个当女儿的太不称职,没能让爸妈过上好日子。

她可以理解爸妈的心情,可爸妈什么时候才能理解她的心情,她只是希望他们不要那么累那么操劳,生活更轻松一些。

吃了晚饭出去散步,回来就给孩子洗澡,然后哄他们睡觉,孩子睡了就洗衣服,等到忙完的时候已经十点半了,沈韵清坐在沙发上休息,喝口水,准备赶走楚逸煊再去洗澡。

可楚逸煊却不走,他不但不走,还厚着脸庞要沈韵清帮他洗澡,他肩膀有伤,不能沾水,一只手不管是洗澡还是洗头都很不方便。

“自己想办法!”沈韵清根本不同情楚逸煊,还很不客气的拒绝了他。

“帮我一下。”楚逸煊根本不理会她的拒绝,自顾自的就开始脱衣服,连窗帘也不拉。

“喂,你要脱衣服出去脱,别在我家里脱!”很无奈的看着他,又想用**来引诱她吗,如果他真的这么想,那她只能告诉他,不管他怎么引诱,她都不会上当受骗。

“出去脱会被围观的,我只脱给你看!”楚逸煊嬉皮笑脸的解开了衬衫的扣子,一拉扯,宽厚的胸膛就露了出来,他的身材相当的好,虽然魁梧,却绝对没有赘肉,每块肌肉都锻炼得恰到好处,有棱有角充满力量与生机,但又不会给人生硬的感觉。

“嗤,你不知道被多少女人看过,我才不想看呢!”其实以前她都不那么在乎他有过多少的女人,可是现在,她却总是会时不时的想起,虽然有的时候会被他的美色给迷惑,但一想到他和她做过的事和很多的女人也做过,就完全没了心情。

就像自家的马桶,本来是给自己用和最亲密的人用,结果却被很多不认识的人给用了,虽然马桶看上去没有变化,但心理却觉得很不舒服。

那些看不见的细菌,看不见的皮屑都会严重的影响她对马桶的感觉。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脏死了!

被沈韵清戳中了致命伤,楚逸煊很懊恼:“那是以前的事了,你不要翻陈年旧账,行不行?”

“客观存在的事实,我没办法装作不知道。”沈韵清幽怨的看着楚逸煊:“如果我和别的男人有什么,难道你也可以当作什么也没发生过吗?”

楚逸煊抿着嘴唇,并不回答。

但沈韵清知道他的答案。

“你没办法当作什么也没发生,我也一样,真的,心里很不舒服。”明知道不应该,可她却控制不了自己,翻陈年旧账不是她喜欢做的事,可偏偏做得那么彻底。

不把他的陈年旧帐都翻出来,她还真是不死心。

“以前的事我没办法改变,但以后,我可以保证,只有你一个。”把衬衫脱下来扔在沙发上,楚逸煊紧挨着沈韵清坐下,左手握紧她的右手,很认真诚恳的看着她。

眼对眼,心对心,他那么的诚恳,她很难无动于衷。

幽幽的叹了口气:“走吧,我去帮你洗澡。”

“谢谢,你真好!”在沈韵清的脸上快速的啄了一下,楚逸煊笑嘻嘻的拉着她往浴室走。

楚逸煊一只手脱裤子也很快,沈韵清就转身开水的功夫,他就把自己脱得一干二净。

“流氓!”沈韵清嘀咕了一句,拿着莲蓬头很小心的避开伤口,往他的身上冲。

帮楚逸煊洗澡就和平时帮儿子洗澡一样的程序,把他身上冲湿,沐浴露挤在手心搓出泡了再往他身上抹。

前胸后背外加两条腿,都满是丰富的泡泡。

“那个地方再洗一下!”楚逸煊极力的克制着自己,但某处还是有了自然反应。

她一直避开他那个地方,连看也没正眼看一下,现在他竟然还让她帮他洗,真是……过份!

那个地方也确实够脏的,沈韵清犹豫了一下,在手心里又挤了一团沐浴露,足够洗全身的用量去洗他那个地方。

沈韵清的小手抓着他的那个部位,很仔细的洗,惹得楚逸煊低呼一声:“嗷……”

“别乱叫唤,再叫唤我就让你当太监!”沈韵清沉着脸,一本正经的样子丝毫没有透出情欲的色彩,本来想当作自己在洗擀面杖,可手里的东西比擀面杖粗多了,沈韵清又想,就当那是泰国大香蕉了,正好差不多大小。

楚逸煊立刻噤了声,就算觉得很爽很舒服,也只能张嘴吸气。

“宝贝儿,今晚我陪你睡觉。”想到洗完澡又要回没人气的公寓楚逸煊就百般不愿,这几天一个人睡真是难受,还是抱着她,才能睡好觉。

“滚吧你,别以为我帮你洗澡你就可以留下来,我才不想和你做运动。”都说心口不一是女人的专利,沈韵清总算是承认了,面对楚逸煊的时候,她确实是一直在说反话,好像不承认自己的心中所想,就能把感情控制在收放自如的地步,对楚逸煊,她还没打算陷进去。

“可是我想给小腾小驰生个妹妹,他们很想要妹妹,孩子的心愿,我们应该尽量满足。”把儿子拉出来掩盖自己的欲望,还说得理直气壮,一点儿也不心虚。

沈韵清笑着反问:“如果他们哪天说要天上的月亮,你也给他们摘下来?”

“月亮肯定摘不下来,那是我能力范围以外的事,确实无能为力,我说的是我们能力范围以内的心愿,要尽量满足。”

“你可以找别的女人生啊,一样是他们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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