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辣牛肉面的香味激发了沈韵清的胃口,虽然吃得很慢,但一碗面最终还是进了她的肚子。
摸摸胀鼓鼓的肚子,果然是饿了几顿,连那么大一碗的牛肉面也能全部吃完。
沈韵清没有告诉楚逸煊她见到叶怡的事,更不会把叶怡说的那些话告诉他,女人间的战争,男人还是不要参与的好。
就在沈韵清托着腮帮,回想叶怡说的那些话的时候,楚逸煊拿纸巾替她擦了擦嘴,温柔的问:“吃饱没有?”
“嗯,吃饱了!”满腹的疑问没有答案,楚逸煊这么温柔难道只是因为她是他孩子的母亲吗,正如叶怡说的那般,爱屋及乌,他爱孩子,才顺道连她也一起爱了。
楚逸煊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看到她终于吃了东西,高兴得满脸堆笑,眼神语气动作也越发的温柔。
“要不我们再去外滩转一圈?”
沈韵清兴致不高,摇了摇头:“不去了,我有点儿累,想回去休息。”吃饱以后,就更想睡觉,如果能当猪多好,吃了睡,睡了吃,什么也不用想,更不会有烦恼。
“好,那就走吧!”楚逸煊站了起来,很习惯的揽着沈韵清的肩。
走出面馆,晚风一吹,沈韵清打了个哆嗦,楚逸煊体贴的脱下西装外套给她披上。
裹紧身上的西装外套,沈韵清感受着他的温暖,突然想起,在王清泉意图**她的时候,她心里想的都是楚逸煊温暖的怀抱,虽然楚逸煊也曾经对她用过强,可两者带给她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对楚逸煊,有着难以言喻的期待,而对王清泉,只有厌恶和恐惧。
就连身体也知道,她心里爱的人是楚逸煊,便自然而然的回应他的热情,有些本能,是不受大脑控制的。
突然,沈韵清甩开楚逸煊紧握着她的手,在他错愕的注视下,她转身紧紧的抱住了他的腰。
“楚逸煊……”轻唤他的名字,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胸口冲撞,她希望就这样抱着他一生一世,不要任何人再来打扰他们。
人生短短几十年,能遇上真心爱自己对自己好的人不容易,哪怕他的爱只有三五年,至少,他曾经真心真意的爱过她,这就够了。
未来,还很远,她不该杞人忧天,珍惜眼前人,爱在当下,没有人可以保证一辈子只爱一个人,当爱情遭遇责任的时候,才能有天长地久。
沈韵清突然的动作让楚逸煊心头一暖,笑着握紧她瘦弱的肩:“你这是在引诱我犯罪吗?”
话音未落,楚逸煊惊觉自己说错了话,心口蓦地收紧,还没等他叉开话题,沈韵清就说话了:“男人都好色,是吗?”
她的声音很低很弱,好似隐忍着巨大的痛苦,若游丝般进入他的耳朵。
“嗯,男人本性如此。”没有不喜欢女人的男人,除非那个男人不正常。
沉默了好久,楚逸煊以为沈韵清会哭,可捧起她的脸,却发现平静得如月光。
心底暗暗的松了口气,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亲:“走吧,回去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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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伤害到沈韵清,楚逸煊根本不敢表露出一丁点儿的**,就算她穿着丝质睡衣在他的面前走来走去,他也视若无睹,极力控制自己不伸手去摸她,更不会压倒她做运动。
不知她心底的创伤什么时候才能愈合,他一定会等到那一天,只希望不会太久。
沈韵清躺在床上看杂志,盯着坐在书桌前认真看文件的楚逸煊良久,突然喊:“楚逸煊,把空调打开吧,好热哟!”
放下手中的文件,楚逸煊起身走到床边,拿起床头柜上的空调遥控器,把房间里的中央空调打开。
“你还要忙多久?”沈韵清抓着他的手问。
“还有一会儿,你想睡就先睡吧,我去书房。”虽然沈韵清喊热,可她的手却是冰凉的,楚逸煊反手握紧,看到她的脸上泛起了红晕,原本已经压下去的欲望又翻江倒海的打向他。
凝着她的如水双瞳,缓缓坐在床边。
“我可以吻你吗?”他很轻很柔的问,就怕不小心伤了她,现在的沈韵清就是瓷娃娃,需要更用心的呵护。
怔怔的看着他良久,沈韵清才点点头:“可以!”
然后闭上了眼睛,明艳的红唇微微抿着,柔顺乖巧的等待他的采撷。
楚逸煊大喜过望,还以为她会因为王清泉的事也排挤他的碰触,没想到,幸福来得这么突然。
抱紧她的肩,低头吻住她的红唇,轻轻的舔舐,她的唇嫩嫩的,滑滑的,就像果冻,却比果冻更有弹性,更香甜。
本来只是坐在床边,楚逸煊慢慢的移动,最后整个人都上了床,压倒在沈韵清的身上。
“清清,我爱你!”他的唇像蜻蜓点水一般落在她的嘴,眼睛,脸颊还有鼻子,温柔的声音就像催眠曲,志在让她忘记所有的痛苦,只在他的世界沉沦。
他会给她满满的爱,填补过去数年的思念,跟会给她无穷无尽的呵护,让以后的每一天都充满了欢声笑语。
唇落在了她的脖子上,用他的印记覆盖那些青紫色的吻痕。
“楚逸煊,我一个人真的好怕,还好有你陪我,谢谢……”
灼热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嗓子也开始沙哑:“宝贝儿,我会一辈子陪着你,闭上眼睛,我会让你忘记痛苦和恐惧。”
“不……我害怕……”每当她闭上眼睛的时候,她总能看到血泊中的王清泉瞪大了眼睛看着她。
“别怕,有我在,相信我。”他加重了唇上的吻,这个时候的她比以往更加的脆弱,也正是如此,她才也更需要他的**。
吮吻上她的嘴,把她的恐惧堵在了呼吸中。
在楚逸煊的示意下,沈韵清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无边的黑暗迅速的笼罩她,心口一窒,连忙又睁开眼睛,明亮的灯光,还有楚逸煊近在咫尺的脸,慢慢驱散窒息的感觉。
他的吻好似吸干了她的精气神,身子软得没有一丝力气,皓白的手臂攀上他的脖子,羞涩的丁香开始轻轻的回应他。
体温在不断的上升,哪怕空调送来了凉爽的风,还是不能缓解纠缠的躯体所制造的灼热。
沈韵清已经有三年的时间没有被楚逸煊的雨露滋润,她干涸的土地渴望着一场春雨。
闻着楚逸煊身上淡淡的清香,沈韵清脑海中挥之不去的依然是血泊中的王清泉。
似乎还能闻到他嘴里的恶臭,酒气熏人,让她不能呼吸。
“不要……求求你……不……”眼泪在猝不及防间滚落,被楚逸煊吻住的嘴,只能含混不清地说着拒绝的话。
“清清,听我的话,我们一起忘记痛苦,忘记恐惧……”凑到她的耳边,温柔的抚慰她心底的创伤:“不要想其他的事,只想我,想想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是多么的湿润,你的身体一直渴望着我,快想起来,很舒服,是不是?”
除了身体,还要不停的用言语来挑逗她,让她想起快乐无比的欢爱,绝对的没有痛苦。
他的大手隔着轻薄的丝质睡裙,抓住她胸前的柔软,**的胸部,在他的手中跳动,那是属于她的情欲。
轻轻的揉搓,由慢到快,沈韵清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而她的拒绝声也越来越弱:“不,不要……”
“清清,我爱你,我爱你……”他喃喃的诉说着爱意,头一埋,隔着睡裙就咬住了她胸前敏感的樱桃,新鲜的樱桃为他而吐露芬芳。
“啊……”一股酥麻的感觉瞬间袭遍她的四肢百骸,整个人颤栗了起来,扭着臀,不知道该迎合还是该逃避。
楚逸煊坚挺刚毅的部位已经蓄势待发,紧紧的抵在沈韵清的大腿深处。
不知沈韵清有没有想起那销魂蚀骨的感觉,他已经彻底想了起来,不能再忍受,隐忍了三年,这时,一触即发。
她的娇喘,她的拒绝,更让他斗志昂扬,信心百倍的要让她重新快乐起来。
唇游走在她的胸前,稍一用力,吊带的丝质睡裙便被他褪到了腰间,**雪白的**跃入眼底。
灯光很亮,在她的身上洒下一层珍珠粉,诱得他已经忘乎所以,只想这一件事,那就是狠狠的爱她。
“不……楚逸煊……不要……”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楚逸煊温柔的脸和王清泉邪佞的脸在脑海中交替出现,折磨着她本就脆弱的神经。
伸出手,想推开他,却发现手软都连抬起来也很费劲儿,轻轻的抵在他的胸口,不像是推,更像是抚摸。
他不理会她的拒绝,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胸脯上,在她本就火热的身体上点燃了一簇簇的火苗,要让她彻底的燃烧起来。
“不要……不要……”时空交错,她似乎回到了酒店的客房,排山倒海而来的恐惧让她喘不过气,除了拒绝,还是拒绝。
“清清,这三年里我一直想这样抱着你,吻遍你的全身,让我吻好吗,不要拒绝……”握紧她的**,楚逸煊埋头在其中,流连忘返。
“楚逸煊,我好怕,我真的好怕!”捂着脸哭嚎啕大哭起来:“没办法……不去想……是我杀了他……我不是故意的……”
松开她的樱桃,楚逸煊撑着身子躺在沈韵清的旁边,把她抱在怀中。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乖,别哭,他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你是为民除害,王清泉该死,他以后再也害不了人,别往坏处想,要多往好处想,据我所知,王清泉在任期间贪污受贿不计其数,而被他害了的女人没一百也有几十,去年国土局有个女职工吃安眠药自杀,就是被王清泉害的!”楚逸煊本不是八卦的人,有些事他也没兴趣知道,王清泉贪污受贿这是事实,而女职工喝农药就是他自己杜撰的了,反正沈韵清也无从查证,说来安慰她,也算是善意的谎言。
“真的?”沈韵清的罪恶感就因为楚逸煊善意的谎言而减轻了许多,她睁大眼睛,定定的看着他,泪水凝在了眸中,不再流淌。
“当然是真的,他是多行不义必自毙,活该!”说话间,顺势脱下了沈韵清的睡裙,她只穿着一条白色的小内裤,整个人缩在他的怀中。
她柔顺得就像一只小绵羊,楚逸煊以最快的速度攻城掠地,不能再把时间浪费在这些无谓的事情上,在他即将进入她的时候,沈韵清大叫着要他戴套子。
楚逸煊火速跳下床,在公文包里翻出一盒没开封的套子。
怕沈韵清误会,楚逸煊一边戴套子一边解释:“我买好久了,一直等着和你用。”
不管是真是假,她都没有深究,躺在那里,拱起身子迎接他的撞击。
畅快的呻吟在空气中回荡,楚逸煊突然加速,更加猛烈的进攻,极度的快感让沈韵清身体一缩,紧紧的夹住了他。
“宝贝儿,放松,别夹我,你夹太紧我射不出来了……”
在楚逸煊的安抚声中,沈韵清缓缓放松,在他狠狠的撞击下,两人同时到达了**,滚烫的**喷薄而出,很委屈的待在避孕套内,而不是沈韵清湿润的土地。
待在她温暖潮湿的体内舍不得出来,楚逸煊疲惫得昏昏欲睡。
“去洗澡吧!”沈韵清哑着嗓子,有气无力的说。
“嗯,走!”缓缓退出,随手取下避孕套扔进垃圾筒。
也许是太累的缘故,沈韵清泡在浴缸里,趴在楚逸煊的肩上就沉沉的睡着了,半夜里又被噩梦惊醒,虽然有楚逸煊的安慰,可她还是睁着眼睛一直等到天亮。
她以前从来不知道楚逸煊的睡颜竟这般的可爱,少了平日里的凌冽孤傲,可爱得就像孩子。
性格的薄唇微微噘起,沈韵清忍不住轻啄了一口,他就抿抿嘴,睡得依然那么的香甜。
沈韵清撩起自己的一缕秀发,在楚逸煊的鼻子边扫了扫,等着看他的反应。
“唔……别闹……”他的大手揉了揉鼻子,眼睛睁开一丝缝隙,喃喃的说。
“我失眠!”她很委屈的说,为自己这样无聊的举动找到一个合情合理的借口。
紧紧抱着她:“要么闭上眼睛睡觉,要么再做一次运动。”
被他折腾得快累死了,哪里还有力气再做一次运动,沈韵清连忙闭上眼睛,乖乖的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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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沈韵清还在睡梦中,楚逸煊就起床去上班了,他轻手轻脚却还是吵醒了她。
“你起来了?”她睁开朦胧的眼睛,含糊不清的问。
“嗯,我要去上班,你再睡一会儿吧,九点钟的时候会有人来打扫房间,你睡你的,不用管她们!”楚逸煊从衣橱探出头,打领带的手没停。
“现在几点了?”感觉睡意越来越淡,缓缓的坐了起来。
“七点五十五。”在镜子前照了照,确定领带打得很正,楚逸煊才走出衣橱:“你想吃什么,我待会儿让人给你送过来。”
“不用那么麻烦,我待会儿出去自己找东西吃。”楚逸煊坐在床边,沈韵清闻到他的身上有淡淡的檀香味儿,感觉很好闻,便使劲的嗅了嗅:“真香啊,你擦香水了?”
“呵,今天没擦香水,剃须膏的味道。”
沈韵清的目光从楚逸煊的脸落到他的颈项,突然惊诧的问:“你的领带……”好眼熟啊,难道就是她送给他的那一条?
“忘了啊,你送的啊!”小心翼翼的摸了摸领带,楚逸煊满脸都是喜悦的笑:“我现在全靠它才能出席重要的场合。”
“为什么?”沈韵清纳闷的问:“你以前不是一直说它很难看嘛,又没品味。”
“这条领带是耐看型,乍一看确实不行,但越看就越有味道,我也就越喜欢,这三年,它代替你,陪在我身边,我现在已经离不开它了。”
沈韵清心口一暖,却又故作沉思状:“你的毒舌是什么时候治好的,我现在都不习惯了。”
“治好我的神医不就是你吗,你的嘴那么甜,亲一口,治百病解千毒,我现在是无病无毒一身轻。”凑近她的嘴:“来,在亲一口巩固疗效。”
“去你的,我还没刷牙呢!”沈韵清捂着嘴不让他亲,可楚逸煊却强行掰开她的手,亲上她的嘴。
在唇瓣落下的时候,还不忘说一句:“没刷牙更好,香甜浓郁。”
吻了好久,楚逸煊才依依不舍的离开她的嘴。
“不能再磨蹭了,上班迟到可不是我的作风,宝贝儿,我走了!”
“快走吧,谁让你大清早的就荷尔蒙分泌不正常。”
“都怪你啊,我总算是明白了,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我也想当个洒脱的昏君,什么事都不管不顾,就和你在一起。”当昏君还真需要一定的勇气,他的责任感太重,这辈子恐怕都不可能了。
沈韵清失笑:“那我岂不是要被人骂死,遗臭万年,快走吧,再不走我拿扫帚赶了哟!”
“好了好了,真的走了。”楚逸煊下了狠心,拧着公文包,大步流星的走出去,愣是没再回头看她一眼。
楚逸煊上班不久沈韵清就起床洗涮。
听他说,这房子是酒店式管理的公寓,物业管理的人每天定时来收拾房子,就算家里没人,物业管理的人也可以拿门卡开门。
沈韵清感觉很不舒服,自己的家让外人随便进出,哪里还有私密感,看到楚逸煊好像并不在意,想想也是,他又没把这里当家,只是一个睡觉的地方,和酒店没太大区别,所以他才没有觉得不妥。
入乡随俗,她也该习惯繁华大都市的生活状态。
虽然沈韵清觉得房间已经很干净了,可物业管理的人还是把房间彻底的打扫了一遍,真正做到了一层不染。
看到保洁员从房间里把垃圾袋拧了出来,沈韵清的脸蓦地一红,里边有昨晚用过的避孕套。
走在上海繁华的大街上,沈韵清接到了楚逸煊打来的电话,他刚刚开完会,便急匆匆的想听听她的声音,确定一切安好。
“要不要到公司来坐坐?”楚逸煊站在落地窗边,盯着他住所的方向,他还不知道沈韵清已经走到了他公司楼下。
“不用了,打扰你上班多不好,我就自己四处走走,今天天气可真好啊,阳光很温暖!”沈韵清抬起头,阳光照得她睁不开眼,连忙用手挡住,从指间的缝隙里遥望大厦的最高层,楚逸煊说,他就在最高层办公,在他的办公室,可以遥望黄浦江,只是不知,他现在在看黄浦江,还是在看文件呢?
“那也好,中午的时候我们一起吃饭。”沈韵清不来,楚逸煊的心底有些小小的失落,但转瞬又为她高兴,听声音,她心情还算不错。
“嗯,你快下班的时候我就过来,在你公司对面等你。”她不想在他的公司门口被人看到,能躲就躲,避免一些麻烦。
“我放了张信用卡附卡在你的钱包里,密码是孩子的生日,你看到什么喜欢的就买吧,不用担心会刷爆。”就楚逸煊对沈韵清的了解,她花钱那么小心,就算是一万块钱的信用卡,她也没刷爆的可能,更何况是五千万。
“没有用信用卡的习惯,我身上有现金,够用了!”话虽这么说,可沈韵清还是把钱包掏了出来,打开一看,果然雨哦一张金光闪闪的信用卡,而她钱包里的现金,也鼓鼓囊囊的,多了不知道多少倍。
“随你喜欢,去买东西吧,多点儿!”楚逸煊早就听说女人在购物的时候最快乐,他会忍不住想,到底是购物快乐,还是**快乐,治疗创伤,究竟是哪一种的快乐效果更好?
“没什么好买的。”此时的沈韵清对购物完全提不起兴趣,准确的说是对任何事都没有兴趣,她只想听听楚逸煊的声音,心里满满的都是他,这就足够了。
“去逛逛吧,总有你喜欢的东西!”还想和沈韵清聊天,秘书却打内线来告诉他副总纪云墨上来了,只能挂断电话,应付工作。
肚子饿得咕咕叫,离楚逸煊十二点下班还有两个小时,沈韵清在街边的快餐店买了个汉堡,便一直徘徊在楚逸煊的公司门口。
盯着脚下的地砖,一步踩一块,数到一百,再回过头继续,时不时的抬眼看看“丰正”集团巍峨的大门。
突然,一辆劳斯莱斯幻影驶入沈韵清的视野,停在“丰正”集团的大门口,下来一个背影很漂亮的女人,沈韵清正要收回目光,那个女人转过头来,和车内的人说话。
是叶怡!
心口蓦地一紧,沈韵清抿抿嘴,告诉自己,叶怡到这里来并不意味着她会和楚逸煊见面,就算见面,也绝对不会发生什么事,要对楚逸煊有信心,叶怡已经成为了过去式。
眼睁睁的看着叶怡昂首挺胸的走进“丰正”的大门,沈韵清却还是徘徊在街对面,甚至连靠近大门的勇气也没有。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楚逸煊没再打电话来,沈韵清烦躁不安的脚已经不知道迈出了几千几万步。
快十二点的时候,沈韵清总算看到了叶怡,那辆劳斯莱斯幻影不知从哪里驶了出来,迅速载着她离开。
不多时,楚逸煊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沈韵清告诉他,她已经在街对面等他了。
他说五分钟就到,果然五分钟,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去哪里逛了?”楚逸煊揽着她的肩,笑问。
“没去哪里,就在附近。”与楚逸煊靠得越近,沈韵清越是清楚的闻到他身上有股甜腻的香气,不是早上的檀香,而是另一种,使劲的嗅了嗅,心头一凛,好像是叶怡身上的香水味儿,昨晚在fashionshow闻到过,因为香味很特别,所以她记忆深刻。
见沈韵清手中只有提包,没别的购物袋,楚逸煊淡淡的问:“什么也没买?”
“是啊,没买,也没什么想买的!”钱能买到很多东西,却买不到快乐,她的快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属于她。
“走,陪我去车库取车,然后吃饭。”拉着沈韵清就走,她却在原地不动。
“我就在这里等你吧!”
“也好,你等我一会儿。”
坐在楚逸煊的车上,沈韵清也没问他要带她去哪里吃饭,就算问了也是白问,她对上海,很陌生,根本就不属于这里,匆匆过客而已。
他们此行的方向正巧是载着叶怡离开的那辆劳斯莱斯幻影离开的方向。
沈韵清忍不住胡思乱想,叶怡是不是真的去找了楚逸煊,不然他的身上怎么会有她的香水味,两人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有没有发生不该发生的事?
呆呆的望着窗外,沈韵清的心情久久的难以平静。
突然,她睁大眼睛,看到了那辆似曾相似的劳斯莱斯幻影就停在路边,稍一抬眸,沈韵清看到叶怡正一步步的走上那家妇产医院的台阶。
“我看到叶怡了,她正去医院!”沈韵清回过头,平静的对楚逸煊说。
闻言,楚逸煊只是眸底一暗,面色如常,平静的应了一声:“哦!”
“她去的是妇产医院。”也不知道为什么,沈韵清加重了妇产两个字,让楚逸煊听得更加的清楚。
“哦!”他还是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好像和他完全没有关系似的。
沈韵清心底发沉,晦涩的问:“她是不是有新的男朋友了?”可叶怡给沈韵清的感觉并不像已经放下了对楚逸煊的感情,就算她真的有了新的男朋友,她心里爱的人,始终还是楚逸煊。
“不知道!”还是那种置身事外,不咸不淡的语气。
虽然楚逸煊把他和叶怡的关系撇的很清,可沈韵清却感觉他是在故意隐瞒什么,他越是冷漠不解释,就越让她心里疑窦丛生。
踌躇了片刻,沈韵清不安的问:“你最近有没有和她见面?”
“没有,很久没见她了。”楚逸煊深深的看了一眼沈韵清,一抹不易察觉的心虚在他的眼底快速闪过,他并不是故意要隐瞒她,只是,有些事,不希望她知道,怕给她造成心理负担。
“哦!”不管楚逸煊说的是真还是假,沈韵清都接受了他的答案,她脆弱的心已经受不了任何的折腾,宁愿相信他没有见叶怡,更没有和她发生什么,不知道,就什么事也没有!
“清清……”楚逸煊欲言又止,在沈韵清的逼视下,他很艰难的开口:“今天叶怡到我办公室来找过我,但我没见她,真的没有见她!”
“哦,是吗?”那你身上的香水味又是怎么来的,难道分子的运动有这么厉害吗,没有见面,也可以把香味传递到你的身上?
不做弃妇014
“嗯,是的!”
沈韵清的怀疑让楚逸煊的心里很不是滋味,他紧蹙着眉,也知道自己的回答没有说服力,但终究,他没有再多做解释,清者自清,他和叶怡本来就早已没有关系,过多的解释更像是掩饰,他本就没有掩饰的必要。
深深的看了楚逸煊一眼,沈韵清闷闷不乐的坐在副驾驶位上,脑海中翻来覆去的都是叶怡冷艳的面容。
连午餐也吃得很沉闷,至始至终沈韵清没主动开口说过一句话,就算是楚逸煊提起话题,她也只是意兴阑珊的应声。
终于,楚逸煊忍不住了,再次强调:“清清,我和叶怡确实已经分手了!”
愣愣的抬眼,盯着楚逸煊,沈韵清明亮的眼睛此时竟有几分黯淡,明知道不该吃飞醋,可她却很难控制自己的思维。
相信他,相信他……
他为了她放下身段,骄傲尊严都可以不管不顾,她为什么就不能选择相信他。
也许是过去的伤还没有愈合,又或许是她的自卑还没有完全消除,她发现,相信他很难,不相信他,很容易。
稍微有一点点的疑虑,她就可以推翻他所有的好。
这样,是不对的,对他太不公平。
勉强的扯出一抹淡笑,沈韵清点点头:“嗯呢,知道了。”
“别胡思乱想!”沈韵清浅淡的笑容让楚逸煊心疼,摸了摸她的头,撩起一束光滑芳香的秀发,放到唇边:“真香!”
再香也没你什么的香水味香。
这话,沈韵清只在心里说,并没有脱口而出。
才来上海第二天,沈韵清却觉得过了很久很久,久到她已经快要忘记蓉城的一切,但有一样,她却始终忘不掉,就连在梦中,也不放过她。
下午,楚逸煊还是得去上班,沈韵清回到公寓,把自己抛到柔软的大床上,睡不着,睁大眼睛盯着天花板,猛然想起叶怡说楚逸煊被网友戏称“包子杨过”,腾的翻身起来,打开楚逸煊的笔记本电脑,上网看个究竟。
一搜索,果然如叶怡所说,图文并茂,把楚逸煊描绘成了身残志坚靠卖包子为生的现代版杨过,图片中,楚逸煊英俊不凡,特别是那温暖的笑容,秒杀了一大帮的年轻美眉,看了看那些网友的留言,沈韵清哑然失笑,竟然还有人说要包养楚逸煊,不嫌弃他身有残疾。
不知道楚逸煊有没有看到这些留言,没听他说过,也许就算看到,他也定是一笑了之,不会放在心上。
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楚逸煊确实为她改变了很多,甚至让沈韵清也怀疑眼前的楚逸煊,并不是她过去认识的那个楚逸煊,两个人有着想同的外貌,却是截然不同的内心。
就连楚逸煊毒舌的毛病也完全的康复,这其中,又有多少不为人知的心路历程。
使劲的甩甩头,把那些杂乱的思绪抛出脑海。
别想了,别想了!
再这样下去也只是自寻烦恼。
沈韵清拿起提包,准备去公寓地下负一层的超市购物。
买菜做饭,必须给自己找些事情做。
拧着一大包食材回到公寓,扎进厨房不出门,沈韵清专挑费时费事的菜来做,才能很好的消磨时间。
等到楚逸煊下班,沈韵清已经做好了五菜一汤,两个人根本吃不完。
“多吃点儿,我做了几个小时!”沈韵清不断的给楚逸煊夹菜,泡椒牛柳,宫保鸡丁,香辣虾,红烧狮子头,脆皮豆腐,竹荪土鸡汤,这些都是她的拿手菜,味道自然没话说。
饶是楚逸煊再能吃,每样菜吃一半,两碗米饭两碗汤,已经装满了他的胃。
皮带越来越紧,勒得他难受,把皮带松一松,顿时感觉到小腹凸了出来,顺手摸去,吓了他一跳,这肚子,也太大了。
可不能再暴饮暴食,楚逸煊连忙放下筷子:“不吃了,实在吃不下。”
“还有这么多呢,你就再吃点儿吧!”沈韵清自己没吃多少,一直劝着楚逸煊吃,看他吃得多,她就高兴,巴不得他把所有的菜都吃光光。
“真的是一点也吃不下了!”楚逸煊绕过桌子,坐在沈韵清的旁边,抓起她的手按上自己的小腹:“你摸摸,感觉一下!”
摸到楚逸煊撑大数倍的小腹,沈韵清夸张的“哇”了一声,惊诧的问:“你怀孕几个月了?”
“大概三个月了吧!”楚逸煊哭笑不得,使劲吸气,想把小腹收回去,却只是徒劳。
“是儿子还是女儿啊?”摸着他圆滚滚的肚子,虽然还能感觉到他结实的肌肉,却已经被撑得完全变了形。
“女儿啊,小腾小驰想要妹妹嘛,自然是女儿!”
“那让我听一听,小家伙有没有在你肚子里调皮啊!”沈韵清俯身把耳朵贴在楚逸煊的肚子上,虽然什么也没听到,可还是故意大呼小叫:“哇,她在踢你耶,哇,她说她喜欢爸爸妈妈,哇,宝贝儿真乖,这么小就知道长大要听爸爸妈妈的话了!”
楚逸煊把沈韵清的长发收在掌中,笑着问:“宝贝儿有没有说她什么时候出来?”
“说了,她说她会在明年三月份出来!”沈韵清仰起脸,闪亮的眸子对上楚逸煊专注的眼睛,笑容渐渐僵硬在了脸上,然后,淡去,她一本正经的问:“楚逸煊,你会爱上我是不是因为我给你生了孩子呢?”
楚逸煊沉吟片刻,点点头:“不排除有这方面的原因,一开始,你对我来说只是孩子的妈,看到孩子,就会很自然的想起你,时间长了,这种感觉就发生了变化……”
眸底一黯,沈韵清呐呐的问:“这么说来,就算不是我,是别的女人,给你生了孩子,你也会爱上她,是不是?”
“那不一定!”怕沈韵清又胡思乱想,楚逸煊急切的解释:“给我生孩子的女人是你,不是别的女人,这种根本就不可能存在的假设,是完全没有意义自寻烦恼,清清,你越来越敏感了,放下心理包袱,像过去一样简单率直,好吗?”
楚逸煊说得对,她根本就是在自寻烦恼,心理包袱越来越重,就越来越不快乐,为什么不能让自己想开一些,她应该开开心心的过日子,而不是现在这般痛苦不堪。
“你要不要看看心理医生,我明天带你去?”楚逸煊担忧的问,他怕沈韵清会因此患上忧郁症。
“算了吧,花那个冤枉钱没必要,我会尽量让自己高兴,不去想那些事。”勾起唇角,展露微笑,她一定要开心起来
“嗯,这就对了!”亲了亲沈韵清的鼻尖:“凡事看开些,能解决的事,没必要想太多,不能解决的事,想再多也没用,你现在什么都别想,只要相信我就行了。”
真诚的楚逸煊暂时宽慰了沈韵清不安的心,那就相信他吧!
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点了点头:“好!”
楚逸煊捧着沈韵清的脸,细细端详,突然笑了:“难怪你那么爱哭,原来是眼角长了颗流泪痣。”
“你现在才发现啊?”那颗痣已经伴随了她十几年了。
“当然不是,我早就发现了,只是没说。”她身上的每一处细节,他都记得很清楚,这三年,经常会回想。
“哦!”沈韵清紧盯着楚逸煊的脸,他的脸很光洁,连很明显的痣都没有。
“你怎么不容易脸红了,以前和我说不到两句话,脸就红得跟猴子**似的。”楚逸煊笑着调侃。
“现在和你熟了嘛,以前又不熟。”而且那个时候,很怕他看她,看一眼,就紧张。
楚逸煊的大手不规矩的游到了她的胸口:“哈哈,还是熟了好,我随便摸,你也不会拒绝。”
“坏蛋!”娇嗔的在他的胸口捶了一拳,这才想起把他的手从胸口抓开:“熟了也不让你摸,流氓,色狼!”
“不让我摸让谁摸,嗯?”他坏坏的抱着她的腰,在她的脸上一阵狂吻。
沈韵清大叫着躲避:“啊……口水弄我脸上了,脏死了!”
--------------------------------------------------------------------------------------------------- 两天之后,楚逸煊陪沈韵清回蓉城,法院审理了这件案子,虽然王清泉的妻子女儿哭天抢地的要沈韵清杀人偿命,血债血偿,可法官最终还是判了沈韵清无罪。
虽然法律没有追究沈韵清的责任,可她自己却过不了自己这关,噩梦依然每天晚上如约而至,就连在法庭上,她也不敢看王清泉的家属一眼,怕与她们含恨的眼相对。
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现在却有强烈的罪恶感,沈韵清一回到蓉城,心情就很低落,感觉王清泉的鬼魂就跟着她,甚至晚上不敢一个人去厕所。
就沈韵清目前的精神状态根本没办法照顾孩子,楚逸煊便又把她带去了上海,只在蓉城和孩子聚一起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一早的飞机离开。
才四五天没见孩子,就想得厉害,沈韵清这次把自己的电脑也带上了,因为里边有很多孩子的照片,还有孩子在影楼拍的宝宝照也一并带在了身边,想他们的时候,就翻出来看一看,聊以慰籍。
周末的时候,孩子的奶奶再把孩子送到上海一家人团聚,沈韵清还是第一次和孩子分开这么长的时间,自然想得厉害,抱着他们就舍不得松手。
也许是换了环境,楚逸煊又经常陪着她到处去玩,过了半个月,沈韵清的精神状态好多了,连笑容也比秋日的阳光还要灿烂。
沈韵清不再从噩梦中醒来,清晨,暖暖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悄悄的钻进房间,洒在脸上,将她唤醒,唇角荡起一丝满足的微笑,缓缓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看看身侧的空床。
这段时间睡眠好了很多,连楚逸煊早上什么时候走的她都不知道。
起床洗涮,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本以为是楚逸煊,可是一看来电,却是陌生的号码。
沈韵清放到耳边接听:“喂,哪位?”
“沈韵清,早上好啊!”
清脆的声音,却像硬币划过玻璃般的刺耳,是叶怡的声音。
沈韵清心口一窒,她并不太愿意听到她的声音,更不想和她说话。
“有事吗?”她冷冷的问,生硬的语气流露出她的厌恶。
“没别事,只是想问问你,逸煊有没有把我怀孕的事告诉你!”叶怡的话无疑是一击重拳,打在沈韵清的心口上,生生的痛。
“你怀孕关我什么事,我没必要知道,也不想知道。”直觉告诉沈韵清,叶怡的怀孕与楚逸煊有关,可是,她却不愿意承认,更不愿意去多想,相信楚逸煊,一定相信他。
电话那头的叶怡得意的笑了,声音更加的刺耳:“你真的就不想知道我肚子里孩子的爸爸是谁吗?”
“不想知道!”就算叶怡说孩子是楚逸煊的,沈韵清也不会相信,她宁愿相信楚逸煊,也绝对不能相信叶怡,叶怡就是见不得她和楚逸煊好,恨不得拆散他们,不能被她挑拨离间。
叶怡颇有些意外,她以为沈韵清会很想知道,她也不卖关子,直接了当的说:“你不想知道也得知道,我肚子里孩子的爸爸是楚逸煊,我昨天就告诉他了,我还以为他会告诉你,没想到还是得我自己来说,很抱歉,让你难过了!”
回想昨晚,楚逸煊根本就没有任何反常的举动,更加笃定叶怡是在骗她。
“如果我难过,岂不是让你很高兴,很抱歉,我根本就不难过,你肚子里的孩子,绝对不会是楚逸煊的,你是不是连自己也不知道孩子的爸爸是谁,就随便乱说?”
“哼,我为什么要乱说,是楚逸煊的就是楚逸煊的,这种事可以乱说吗?”叶怡冷笑着道:“等做了亲子鉴定,很快你就会知道,孩子的爸爸究竟是不是楚逸煊,别怪我没提醒你,别赖在上海了,快回蓉城吧,我和楚逸煊会很忙很忙,没时间管你!”
不做弃妇015
“宝贝儿,我发现我长胖了不少!”
楚逸煊下班回家,沈韵清只字不提叶怡打电话的事,她的目的就是要破坏他们的幸福,搅得他们不得安宁,那就一定不能如了她的意,沈韵清决定,要比以前更爱楚逸煊,更好的照顾他,所以,沈韵清竭尽所能的做好吃有营养的饭菜给他吃,对他也更加的体贴。
沈韵清来上海大半个月,每天好吃好喝的伺候着楚逸煊,为了让沈韵清高兴,楚逸煊也是放开了肚子吃,这不,才半个月的时间,量身定做的裤子就紧了不止一点点。
今天纪云墨到楚逸煊的办公室汇报工作,惊诧的发现楚逸煊曾经非常健美的小腹凸了出来,他还刻意摸了一把,确认他没有看错。
“楚总,你才三十出头,就已经开始中年发福了吗?”纪云墨的话让楚逸煊特别的郁闷,在镜子前面照了好久,连他自己也不得不承认,真的胖了很多。
原本有棱有角的脸型开始走向圆润,当他埋头的时候,似乎好像有了那么一点点的双下巴。
纪云墨又好死不死的补了一句:“看来有女人照顾,型男也型不了多久,你正在步郑浩的后尘。”
经纪云墨提醒,楚逸煊想起市场部的总监郑浩,顿时不能接受郑浩的今天,就是他的明天。
郑浩和楚逸煊都是三十出头,他刚来“丰正”集团的时候也是精瘦有型的帅哥,可去年结了婚,就开始发福,腹部结实的肌肉迅速消失,却而代之的是啤酒肚,白白净净的一张俊脸,现在完全可以跟十五的月亮比圆。
见楚逸煊苦着一张脸,纪云墨笑嘻嘻的说:“前几天量工作服,我亲眼看到郑浩的腰围是三尺四,你腰围多少?”
楚逸煊想了想,呐呐的答:“二尺四!”
纪云墨大笑不止:“哈哈哈,好,好,还有很大的发展空间,再接再厉!”
下班之后,楚逸煊去阿玛尼买了些合身的裤子,在阿玛尼一量腰围,才知道二尺四早已经不复存在,他现在的腰围是二尺六,难怪裤子紧得难受,换上宽松的裤子,感觉好多了,心里想着要控制食量再增加运动,可回到家,沈韵清又做了满桌子的菜等着他一起吃,不使劲吃就对不住她,可使劲吃吧,肥肉又不放过他,楚逸煊不得不郑重其事的告诉沈韵清,他长胖了很多的严峻事实。
“长胖了好啊,你就该长胖点儿!”沈韵清不但开心,还自鸣得意,她的目标就是把楚逸煊养得白白胖胖,就现在的发展趋势来看,离她的最终目标已经越来越近了。
沈韵清那么高兴,楚逸煊还真有些不好意思泼她的冷水,思来想去,很委婉的说:“我觉得现在挺合适的,如果再胖下去,我的衣服就得全部重新买了。”
一听这话,沈韵清就严肃了起来,天啊,楚逸煊那么多的衣服如果全部穿不上重新买的话得多少钱,几百万还是几千万,那也浪费太大了。
猛然看到楚逸煊扔在沙发上的袋子,沈韵清走过去一看,是十来条崭新的西装裤。
“以前的裤子太紧了,我下班刚去买的!”楚逸煊也跟到她身旁,抽了条裤子出来在身上比划:“我先买了十二条裤子穿,如果不能瘦下去,就得全部换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