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总裁的缠绵游戏:纯情宝贝》作者:秦时明月【完结 番外】 > 总裁的缠绵游戏纯情宝贝(全本).txt

第 42 页

作者:秦时明月 当前章节:14838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00:15

“是,你是没有长得对不起观众,是我长得对不起观众,行了吧?”没好气的盯着他,又不当电影明星,又不靠脸吃饭,长那么帅干什么,真是暴殄天物。

“清清,别说这煞风景的话,我赶回来想给你个惊喜,怎么也不对我笑笑?”说话间,楚逸煊抢过沈韵清的提包,看起来挺沉,拧手里也确实分量不轻:“我帮你拧包,算是赔礼道歉了!”

“这还差不多!”沈韵清这才笑了起来,虽然楚逸煊拧个女式的红提包看起来挺奇怪,却依然没有折损他的俊朗,心里又一阵嘀咕,男人太有钱长太帅果然不安全,如果楚逸煊能丑一些,说不定就可以少很多的麻烦。

沈韵清突然坏笑着说:“楚逸煊,你去整容吧!”

楚逸煊连连摇头:“不要,我已经够对得起观众了,完全没必要整容。”

“我又没让你去整得更帅,我让你整丑一点儿,比如说弄个蛤蟆嘴,满脸麻子什么的。”很难想象楚逸煊那性感的薄唇变成蛤蟆嘴是什么样子,如果他真的满脸麻子,应该就和帅哥沾不上边儿了,嗯,确实安全许多。

“呃……你嫌我长得太帅了?”楚逸煊不自恋的想,果然长太帅也是错啊!

“是啊,太不安全了!”就像家里有万贯家财,怕贼惦记,一样的心情。

“我也深有同感,不如咱俩一起去整,蛤蟆嘴满脸麻子,多有夫妻相的。”

“呃,我就算了!”不容易现在能漂漂亮亮的见人,她才不要变丑,虽然当美女有当美女的烦恼,但至少再也听不到他骂她丑骂她肥。

楚逸煊长臂一展,走在大街上就圈紧了沈韵清的脖子:“你去我就去,你不去我就不去!”

沈韵清笑着揉他的脸:“好,你继续对得起观众吧!”

楚逸煊这次回来,没有提叶怡和她肚子里的孩子的事,虽然沈韵清很想知道,但楚逸煊不主动说,她也就极力控制着自己,不去问,尽力维持表面的融洽。

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在一起,忘却了所有的烦恼和忧愁,微博上的骂战,新闻里的武装冲突,政治上或明或暗的斗争,都离他们很远很远,不关心,不过问,危及不了他们的生活,就这般,当那些事不存在,沈韵清也就当叶怡和叶怡的孩子不存在。

可是,客观存在的事实却由不得任何人去否认,楚逸煊回上海的前一晚,他紧紧的拥着沈韵清,告诉她一个残酷的事实,叶怡的孩子,确实是他的。

沈韵清蜷缩在他的怀中,热泪就在眼眶中打转,她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抱着他,想听他的解释。

“她在几年前偷偷保存了我的精子,然后通过人工授精怀孕。”楚逸煊只觉得叶怡很可怕,他甚至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开始有生孩子的打算,一切都在他毫无知觉的情况下发生,时至今日,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叶怡太爱你了!”沈韵清很佩服叶怡的勇气,为了一个不再爱她的男人,竟然未雨绸缪那么多年,她的手段和心机,真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至少沈韵清自己,就想不到这样做。

本是一件很卑鄙龌蹉的事,却因为冠上了爱情的圣洁帽子,连手段和心机也变得情有可原。

“清清,我会尽力说服她打掉孩子,如果她执意要生下孩子,我也绝对不会承认那个孩子。”

楚逸煊的态度很坚决,他只要和沈韵清生的孩子,别的女人生的孩子,他统统不要。

“别这样,孩子是无辜的!”沈韵清睁大了眼睛,盯着漆黑的天花板,泪水在她的眼眶中闪闪烁烁:“我还记得怀孕的时候,你不在我身边,我真的觉得很痛苦,孩子一天天长大,而我的痛苦也一天天的加剧,那个时候我真的很恨你,心想,就算以后你回来,我也不让孩子认你,可是,说到底,你是孩子的爸爸,不是我说不认,孩子就真的不认,虽然只看过你的照片,可他们还是很爱你。”

“我现在说这些话并不是想责怪你,只是想请你对叶怡好一些,对她的孩子好一些,有时间就去看看她们,关心她们,毕竟,孩子是你的骨肉。”

“清清,你真是太善良了。”设身处地的为叶怡想,恐怕除了沈韵清,别的人都做不到。

“你不说我蠢说我笨就行了!”沈韵清苦笑着抹去脸上的泪:“我能理解她的心情,同是女人,同为母亲,又同样的爱你,她这样做,无非是想留住你。”

她不想指责楚逸煊的过错,但在心底,还是为他曾经的**不羁而感到痛心,只希望以后他能收起那颗**的心,她的感情,她的神经,再也经不起这般撕心的折腾。

岁月静好,年华无伤,平平淡淡才是真!

---------------------------------------------------------------------------------------------------

叶怡坐在落地窗边,她这套位于五十八楼的公寓可以鸟瞰蓉城最美的夜景,她端着高脚杯,似有意或无意的晃动杯中猩红的美酒,唇角的冷笑,至始至终不曾淡去。

房间光线黯淡,没有开主灯,只有床头的一盏台灯,发出昏暗的光,照在她的脸上,覆盖上一层颓然的憔悴,没有化妆的脸有些苍白,可,依然美丽动人。

她孤傲的眸子里,是坚定的光芒,虽然偶尔有凄楚的悲伤流过,却很快就淡在了眸底。

长长的卷发随意的披散在脑后,她穿着火红的真丝睡裙,裙子很短很宽松,露出她白皙的皓臂与修长的玉腿。

虽然怀了孩子,可依然性感美丽,冷艳的面容,有蛊惑人心的魅力,却终究,留不住他的心。

她的脚边放着一个酒瓶,酒瓶里的酒已经少了大半,除了杯中的那些,其他的,都在她的肚子里,她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除了喝酒,便是发呆,没有人在意她,更没有人在意她肚子里的孩子。

苦笑着灌下一口酒,她的心彻底的凉了。

早孕的反应却让她冲入洗手间,把喝进肚子里的酒统统吐了出来,吐过之后,她在镜子中看到一个全然陌生的自己,憔悴的脸,红肿的眼睛,竟然满脸的泪痕。

医生说不能喝酒,她却偏偏要喝,只想大醉一场,睡个好觉,不会梦到楚逸煊,美梦到天亮。

这是,她这般小小的愿望也无法实现,连喝酒也会全部吐出来,看着日渐憔悴的自己,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到生产的那一天。

吃什么吐什么,她本来没有脂肪囤积的身体,越来越不济,连从卧室去厨房,也会累得气喘吁吁。

知道楚逸煊回了蓉城,她也不顾自己的身体跟回了蓉城,虽然知道见不上他的面,可她只是想和他近一点,至少在同一个城市,她也会觉得幸福。

叶怡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她只知道自己是在门铃声中醒来。

除了楚逸煊,没有人知道她回来了,她不报希望的开门,却真的看到了楚逸煊,在她喜极而泣的时候,又看到了沈韵清,她这辈子最讨厌的人。

沈韵清看到憔悴的叶怡着实吓了一跳,才一个多月不见,就像变了个人似的,过去那个冷艳孤傲不可一世的叶怡已经不复存在。

“你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滚,快滚!”叶怡指着电梯的方向,大声的喊叫,她竭斯底里的样子,根本就没有了过去的丰采。

“Joyce,别激动,清清只是想来看看你,她没有恶意。”楚逸煊紧蹙着眉,把叶怡的手压了下去。

“是啊,是啊,我只是想来看看你。”叶怡的健康状况很令人担忧,看到这样的她,沈韵清连恨也恨不起她来。

“我不要你看,快滚!”如果没有沈韵清的存在,她就可以和楚逸煊一直在一起,叶怡把所有的怨恨都记在了沈韵清的头上,把沈韵清视作破坏她幸福的罪魁祸首。

“好好,我走就是,你保重身体。”

也许她真的不该来,拿自己的热脸贴别人的冷**,沈韵清转身朝电梯走,突然听到楚逸煊大喊着:“Joyce,Joyce……”

蓦地回头,叶怡竟晕倒在了楚逸煊的怀中,看她面如死灰,应该不是装的。

沈韵清着急的冲过去,楚逸煊连忙把叶怡抱起来,放到沙发上躺好,又连忙给陈医生打电话。

“唉……希望她没事!”沈韵清蹲在沙发边,盯着叶怡的脸,好像看到了七年前的自己,也是这般的憔悴,这般的无助。

陈医生很快赶来,给叶怡检查之后确定她只是低血糖,长时间没吃东西,体力不支才会晕倒。

听了陈医生的诊断,沈韵清暗暗的想,还有情绪激动的原因吧!

沈韵清挽起袖子进了厨房,准备给叶怡做吃的,可是打开冰箱,竟然空空如也。

厨房的灶台上乱七八糟的放着外卖的饭盒,垃圾筒里也是,已经开始发馊。

把厨房收拾干净,扔掉那些垃圾,沈韵清打开他们带过来的礼盒,先炖两盏燕窝给叶怡补充能量。

楚逸煊留在公寓陪着昏迷中的叶怡,沈韵清出门去买米买菜。

叶怡挂着吊针,陈医生也守在那里暂时没有离开。

去了一个多小时,沈韵清买了很多的东西,她自己拿不动,请了个力哥给扛回来,叶怡已经苏醒了过来,正在吃她走之前炖的燕窝。

叶怡的情绪稳定了许多,和楚逸煊说话,并不理睬沈韵清。

沈韵清也不计较,一头扎进厨房做饭做菜,好多次眼泪迷糊了眼睛,她都偷偷的拭去,不让泪水滑落,让菜变得咸涩不能入口。

五菜一汤,冰冷的房间里满是温馨的饭菜香味。

“吃饭了!”把酸萝卜老鸭汤盛出锅,沈韵清冲着客厅喊了一声。

“走吧,去吃饭!”来之前沈韵清耳提面命,要对叶怡好,楚逸煊不敢违背沈韵清的意愿,所以此时,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的不耐与厌烦,连被算计的憎恶,他也彻底的压在了心底。

“嗯!”叶怡的眼中只有温柔的楚逸煊,她跟着他,朝饭厅走。

“小心台阶。”

“谢谢!”

叶怡家的饭桌相当的大,怕叶怡夹菜不方便,沈韵清把菜都摆在了她的面前。

知道叶怡刚怀孕胃口不好,沈韵清刻意做了开胃的菜,可她又担心叶怡吃不惯,心思是一刻也没消停。

楚逸煊为叶怡盛了汤,叮嘱她小心烫,用勺子舀了几下,叶怡小口的尝了尝,然后笑了起来:“真好喝。”

一听这话,沈韵清才算放心。

当叶怡要喝第二口汤的时候,她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倏然睁大了眼睛,把手里的碗扔在桌上,然后冲进浴室,狂吐不止。

沈韵清只以为她害喜,也没在意,奔进厨房去拿抹布,把流得到处都是的汤汁擦干净,满手油腻腻,洗了好久才洗干净。

吐完之后,叶怡冲了出来,也许是输了液,她的体力恢复了不少,一双满是愤恨的大眼睛紧紧的盯着沈韵清。

“你是不是在汤里放了堕胎药?”

“啊?”面对叶怡的质问,沈韵清又惊又气,矢口否认:“我没有,真的没有!”

“不可能,你一定放了!”叶怡笃定了沈韵清不会放过她的孩子,新仇旧恨,一并爆发,她端起桌上的老鸭汤就朝沈韵清泼了过去。

“呀……”沈韵清躲闪不及,劈头盖脸就被泼了一身,汤很烫,她的脸立刻被烫红了。

“清清!”楚逸煊焦灼的扑过去,把沈韵清护在怀中,他只恨自己一时不察,没帮沈韵清挡下那滚烫的汤,怒瞪叶怡:“你太过分了,清清来看你完全是一番好意!”

“她有好意就怪了,别再猫哭耗子假慈悲,我不信!”叶怡一口咬定沈韵清要害她,听不见楚逸煊的话。

沈韵清挣脱楚逸煊的怀抱,奔进厨房用凉水洗手洗脸,她真的不该来,不该来……

一边洗脸一边哭,分不清哪些是水哪些是泪。

“你没事吧?”楚逸煊不想和叶怡浪费唇舌,奔进厨房,查看沈韵清的情况。

沈韵清扯纸巾擦去头发上的油汤,摇了摇头:“我没事!”

“我们走吧!”看到沈韵清受委屈,楚逸煊心疼极了,心中百感交集,很不是滋味。

“好,我们走!”她也不想在呆在这里惹叶怡烦,走吧走吧,越快越好!

可楚逸煊拉着沈韵清的手,刚走到门口,叶怡就大喊了起来:“楚逸煊,你不许走,如果你走,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叶怡已经打开了落地窗,她站在窗边,强风吹动她身上的红裙子,凄美得犹如一朵血莲!

不做弃妇017

“叶怡,不要跳……”沈韵清焦急的大喊,这一刻,她突然想起那个十几年前为楚逸煊跳楼的女孩儿---甄雪,而叶怡,又是另一个甄雪。

沈韵清和楚逸煊同时冲到了叶怡的面前,她凄楚的脸上写满了绝望,冽冽的寒风吹得她波浪长发疯狂的舞动,就如她的情绪一般,濒临崩溃的边沿。

“逸煊,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只是……只是想生一个孩子,让孩子陪着我度过下半生,我……真的爱你……”叶怡的泪水汹涌的往外淌,从她爱上这个男人开始,她就知道自己难以全身而退。

爱情,总是这般的伤人,她已经被自己伤得体无完肤。

她目前的状况,和垂死挣扎一样,明明没有希望,却还是不愿意放弃。

“你快过来,把窗户关上!”楚逸煊焦灼的伸出手,停在了离叶怡半米远的地方,窗外呼啸的风吹在他的脸上,像刀子刮过一般,生生的痛。

叶怡不但不过去,反而坐在了落地窗上,她并不想死,一手紧紧的抓着窗框,一手抹泪。

“我不,你留下来陪我和孩子,好吗,不要离开我们……”孤独无助,此时的叶怡已经不再是过去的叶怡,骄傲自尊,都被她自己踩在了脚下,只为了把自己垫高一点儿,更加的接近他。

“呼……”楚逸煊看了一眼身旁同样焦灼的沈韵清,无奈的叹了口气:“就算我今天留下来,明天我还是会走,你为什么就不能清醒一点儿,我和你已经不可能了,何必还要强行在一起。”

“我先回去了,你好好劝她。”沈韵清知道自己在这里会影响到叶怡的情绪,把独处的机会留给他们,说不定事情还会有转机,她相信楚逸煊一定能圆满的解决,就算叶怡不愿意打掉孩子,也要好好的活下去。

“清清,不要走,在外面等我!”

沈韵清越是冷静大度,楚逸煊就越是羞愧内疚,过去的风流账,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来还,不容易能和她开心的在一起,难道真的是老天在惩罚他吗,为他过去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不等你了,我想去逛街,然后回家。”说完,转身就朝门口走,把决定权彻底的交到楚逸煊的手中,继续留在这里,也许她也会被叶怡的癫狂感染。

原来爱情真的是最可怕的毒药,可以腐蚀人的心智,摧残人的意志,曾经让她相形见绌的叶怡,也会沦落到这般凄惨的地步。

走出大厦,漫步在街头,沈韵清看到路边有残疾人在乞讨,初冬季节,竟然还穿着背心短裤,只是为了把他的残肢露出来,博取同情。

从钱包里取出十块钱放在乞讨的搪瓷碗中,在残疾人感谢声中离开。

不是每个人一大早出了门就能确保自己晚上能安全回到家,现在四肢健全、健健康康。

有自由去选择自己想做的事,已经是很多人羡慕不已的,为了一点挫折和失败就选择放弃生命,这样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难道人这辈子没了爱情就活不下去吗,为什么不把眼睛看得更高更远一些,除了爱情,人生还有很多开心快乐活下去的意义。

又一阵寒风吹来,地上的落叶沙沙的响。

沈韵清裹紧了身上满是汤渍的牛仔外套,坐在街心花园的长椅上。

虽然她很不愿意去想,可有些念头还是会往她的脑海里钻。

楚逸煊的风流账何时才能还完,在还完以前,他还不能完完全全的属于她。

爱上他就已经知道,这是一条不平坦的路,布满了荆棘,现在,她还有勇气和他一起劈荆斩棘,而以后呢……也许有一天,自己也会成为荆棘。

她的昨天是叶怡的今天,而叶怡的今天,又会不会是她的明天呢?

这些年来,楚逸煊身边的女人从来就没有停止过变换,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他最后的女人,甚至胆怯得不敢抱有希望。

街心花园的一角有几个算命的老人,来问命运的人络绎不绝。

沈韵清从来不迷信,也不觉得命运可以被算出来,甚至被改变。

看到那些来问命运的人付了重酬之后心满意足的离开,她只淡淡的笑,心里暗叹,这样的生意还真是容易做,说上几句话,便能拿到不少的钱。

与沈韵清五步之遥的算命先生看到了她,送走顾客,他站了起来,迈着方步停在沈韵清的面前,捻着长胡须,仔细的打量她。

保持着浅淡的微笑,沈韵清礼貌的问:“有事吗?”

“我没事,你有事!”老者满脸的皱纹,微眯着的眼睛虽然小,却炯炯有神,在沈韵清的身上,他已经看出了什么,藏在胡须下的嘴弯满是笑意。

沈韵清并不觉得老者真的会看相算命,只认为是自己把情绪写在了脸上,让人一眼就看出她心事重重。

漠然的摇头:“我也没事。”

“哈哈!”老者突然笑了起来:“也许现在暂时是没事,但很快就会有大事发生,到时候你就知道我算得准不准。”

老者说完又回到自己的小摊,招呼等候的顾客,不再说一些危言耸听的话吓唬沈韵清。

“大事发生……唉……”沈韵清叹了口气,站起来就走,不管发生多大事,她没办法改变,只能硬着头皮迎接。

打了车回家,洗澡换衣服,把身上油腻腻的感觉统统洗去。

呆呆的看着手机,盯着楚逸煊的号码看,不知道楚逸煊和叶怡谈得怎么样了,好几次想打电话过去问问,又怕刺激了叶怡,犹豫再三,把手机塞回了提包。

叶怡真的太傻了,生孩子挽回不了楚逸煊的心,反而把她自己毁得更彻底。

孩子还在别墅,沈韵清暂时不想过去,就待在家里,一个人静静的想一些事,想想和楚逸煊的过去,想想和楚逸煊的未来。

到晚上七点钟的时候,楚逸煊才把电话打了过来,他已经被叶怡送进了医院,会有专业的陪护照看她。

当楚逸煊再次出现在沈韵清面前的时候,她突然有种前途未卜的恐慌,眼泪迷蒙了眼睛,又迅速的抹去。

“清清,很抱歉,让你受委屈了。”楚逸煊不由分说,进门就把沈韵清抱了个满怀:“我绝对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沈韵清默默的推开楚逸煊,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在心底说,没有人能伤害我,能伤害我的人,只有你。

因为爱他,才把伤害的权利交付到了他的手中,走到这一步,她并不后悔。

“清清……”沈韵清的大眼睛会说话,她的喜怒哀乐都在其中,楚逸煊紧紧的盯着她的眼睛,只看到了满满的柔情,满满的爱意。

心中为之动容,紧紧的拥着她,疯狂的吻下去,再多的语言都显得苍白,唯有他的亲吻,才是最直接最真诚的表达。

“楚逸煊,别,别这样……”挣扎着脱离他的怀抱,在他狂热的吻中,她已经乱了呼吸。

连连后退几步,稳定了情绪,急切的问:“你和叶怡谈得怎么样了,她还是要把孩子生下来吗?”

“嗯,她很固执,不听劝。”楚逸煊重重的坐在沙发上,捂着额头,闷闷的说:“你放心,我不会让她把孩子生下来。”

沈韵清心头一跳,怯怯的问:“你准备怎么做?”

“让医生给她点儿堕胎药!”这般残忍的话,楚逸煊也说得云淡风轻,好似和他一点儿关系也没有,也许他已经忘了,叶怡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血脉,又或者,他没忘,只是不在意,一个没成型的孩子罢了,随时可以舍弃。

“你真的打算这样做?”沈韵清倏然睁大了眼睛,定定的看着楚逸煊,她知道,他做得到,更知道,他不要那个孩子,就像七年前他不要她的孩子一样,不是他期许中到来的孩子,他并不想要。

“嗯,我以前决定了,不要劝我。”朝沈韵清伸出手:“过来!”

沈韵清柔顺的把手放在了他的掌心,被他一拉,跌坐在他的腿上。

“叶怡以为我是因为孩子才爱上你,也会因为孩子而爱上她,呵,她真是错得离谱!”圈着沈韵清的腰,楚逸煊把尘封的记忆从脑海深处拉了出来:“七年前,我可以很轻易的让小腾小驰不能来到这个世界,但我没有那么做,你知道为什么吗?”

“不知道!”沈韵清愣愣的摇头,她一直以为他是迫于家庭的压力才不得不接受她和孩子,难道还有别的隐情?

“我派人送支票给你的那一次,其实我也在那家咖啡厅,只是你没有看到我。”楚逸煊紧紧的闭上眼睛,好像又回到了七年前,虽然已经是很久远的记忆,可是回想起来,好像还是昨天。

沈韵清板着脸,不满的说:“你架子还真大,明明自己就在那里,却还要派别人来。”

“呵!”楚逸煊抿着唇,挤出了一抹苦涩的笑:“我还记得你把支票揉成团,然后趴在桌上哭,我当时想,你这是在博取同情吗,演戏给我们看。”

“我才没有,是真的哭了,很难过。”想起那些伤心的往事,就难过得喉咙发酸,又想大哭一场。

“嗯,我知道!”楚逸煊睁开眼睛,捧着沈韵清的脸,大拇指轻轻的揉散了她眼底的泪花:“我派去的人走了之后你还趴在那里哭了好久,然后你突然坐直了身子,摸着自己的小腹,还记得你说了什么吗?”

微蹙了眉,仔细的冥想,一点儿印象也没有,只能摇头:“不记得!”

“你说……”楚逸煊学着沈韵清的口气,温柔的复述:“宝贝儿,乖,妈妈以后不哭了,爸爸不要你们没关系,妈妈一定会加倍的爱你们,你们要快快长大哟,永远陪在妈妈身边!”

听楚逸煊这么一说,沈韵清就想了起来,这些话是她怀孕的时候经常对孩子们说的,虽然听起来是在对孩子说,实际上是她在安慰自己,一个人,最孤单无助的时候,想到肚子里的孩子,就能振作起来。

“我看得出来,你是真心的爱孩子,我才允许让你把孩子生下来。”若是不然,小腾小驰根本不会来到这个世界,而叶怡,却是截然不同,她怀孕只是为了绑住他,她对孩子,根本就没有一丁点的爱,他在她家中还发现了没有喝完的红酒,就连他是男人也知道孕妇不能喝酒,可叶怡却喝了,而且还喝得不少。

“楚逸煊,我从来没想过利用孩子来拴住你。”当年,她的想法真的很简单,结婚生孩子,都不是为了自己。

“嗯,我知道!”把头埋在沈韵清的胸口,贪婪的吮吸她身上的芬芳,兀自笑了起来:“你真是我见过最傻的女人。”除了孩子,便无欲无求,让他自惭形愧。

下巴轻轻的搁在楚逸煊的头顶,手指若有似无的拨弄他乌黑浓密的发丝,讪讪的说:“知道我傻你还爱我,岂不是你比我更傻。”

“是啊,我比你更傻!”正因为傻傻的爱她,让他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幸福,原来不喝酒不泡吧,平平淡淡的生活,竟也可以这般的多姿多彩!

幸好他发现得还不迟,剩余的几十年时间,足够他们在一起享受人生,享受爱情。

---------------------------------------------------------------------------------------------------

叶怡怀了楚逸煊孩子的消息很快被孩子的奶奶知道了,她去医院看了叶怡,然后打电话给沈韵清,表明态度,还是那句话,她站在沈韵清这边,叶怡的孩子,她不承认!

有这样的婆婆不得不说是沈韵清的福分,这些年孩子的奶奶是真正的把沈韵清当亲闺女看待,从来没说过一句重话。

有孩子奶奶的支持和楚逸煊的决心,沈韵清也觉得叶怡的孩子没什么可怕的,不是洪水猛兽,绝对影响不了她和楚逸煊的感情,说不定一觉醒来,孩子就没有了。

这般自私的想法或许有些残忍,沈韵清在心底为自己的想法辩解,流掉孩子,对叶怡来说,也会是一件好事,人这辈子还很长,她一定会爱上别的男人,而拖着一个孩子,只是负担和牵绊。

楚逸煊回了上海,他请了人照顾叶怡,沈韵清也不再去自讨没趣,叶怡见不得她,她又何尝见得叶怡,两个势如水火的敌人,从来就不可能并存。

下午没课,回爸妈家看看,老妈又问起复婚的事,沈韵清打马虎眼,给不了确切的日子。

帮爸妈包包子,想起楚逸煊帮自家卖包子,现在都成网络红人了,便兀自笑起来。

“清清,你傻笑什么呢?”萧琼把包子放在蒸笼里,抬眼不解的看着莫名其妙发笑的沈韵清。

“我笑楚逸煊,他现在有个绰号叫‘包子杨过’。”真是佩服取这个名字的网友,真是惟妙惟肖。

萧琼大惑不解:“为什么有这个外号啊?”

“还不是上次他帮忙卖包子嘛,被人拍了照片传上网,正好那几天他右手受了伤,大家都以为他是残疾人。”想起微博上的评论,沈韵清笑得更欢了,还有人说要包养他,出钱把他的手治好!

“哎呀,这真是……丢脸丢到网上去了。”

“没事,他自己都不在意。”沈韵清摆摆手:“说不定他还觉得有意思呢,过过平民百姓的生活。”

“你啊你,小楚可是大老板,要注意形象,唉……”萧琼长长的叹了口气,总觉得是自己拖累了女儿,现在还害得女婿也跟着丢脸,忍不住的自责。

“妈,你别想太多,没事的。”沈韵清安慰了妈妈几句,就去洗了手给楚逸煊打电话,告诉他,她正在包包子,电话那头的楚逸煊夸张的咽口水,表示非常想吃。

等挂了电话,沈韵清就拍了几张包子的照片,挑了拍得最好的一张给楚逸煊发过去,很快他就回复了一张照片,是他在纸上写的字----“宝贝儿,想你了!”

苍劲有力的字干净利落,就和他人一般的挺拔。

突然很想去上海看看楚逸煊,正好学校冬季运动会,要停课几天,她何不趁着这个机会,给他个惊喜。

第二天中午,把两个小家伙交给孩子的奶奶,沈韵清便踏上了去上海的飞机,想到再过几个小时就可以和楚逸煊见面,她就兴奋得在飞机上东张西望,巴不得飞机能开得更快一些。

不想把时间磨蹭在路上,沈韵清下血本了,出了机场就打出租车,以最快的速度朝楚逸煊杀过去。

到了“丰正”集团的大门口,竟还有点儿胆怯,徘徊了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走进去,曾听楚逸煊说只有一部电梯可以通往他办公室所在的楼层,沈韵清站在电梯外面看了一会儿,很快就把员工电梯排除在外,按下那部没人敢随意使用的电梯,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走了进去。

也许是沈韵清第一次来“丰正”集团的新办公楼,她有种很憋闷的感觉,心咚咚的狂跳着,电梯“叮咚”一声停下,憋闷的感觉更加的强烈了。

走出电梯,她眼前是长长的走廊,除了盆栽,空无一人,阴冷的风扑在她的脸上,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轻手轻脚的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沈韵清一路看过去,也不知道楚逸煊到底在哪个办公室。

摸出手机给楚逸煊打电话,电话很快接通,可楚逸煊却迟迟没有接听。

在彩铃响了三遍之后,终于传来了楚逸煊低哑磁性的声音:“清清……”

“你在忙吗?”沈韵清压低了声音,温柔的询问。

“没有,不忙,有事吗?”

“没事不可以给你打电话了吗?”沈韵清失笑:“你现在在办公室?”

“是啊,在办公室。”楚逸煊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看合同。”

“哦,那我就不打扰你了,继续看吧,拜拜!”沈韵清慌忙的挂了电话,确定了他在办公室,就慢慢找吧!

在沈韵清一层楼漫无目的的转悠的时候,迎面走来一个从洗手间里出来的女人,笑容满面的迎上去:“你好,我想找楚逸煊,不知道他在哪个办公室?”

女人诧异的看着沈韵清,略带疑惑的目光把她上下打量了一番,才问:“你找楚总?”

“是啊!”忙不迭的点头:“你可以带我去他的办公室吗?”

“小姐,你预约了吗,没预约楚总是不会见你的。”女人用完全公式化的口吻说话,她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对的人是谁,只把沈韵清当成了闲杂人等。

“预约了,预约了!”虽然常常教育孩子不能撒谎骗人,可此时,沈韵清自己撒谎也这般的溜。

女人深深的看着沈韵清,秀眉微蹙:“你跟我来吧!”

“谢谢,谢谢!”沈韵清兴高采烈的跟上,暗付道,一定要给楚逸煊提个建议,门上应该挂个牌子,不然不好找。

“这位小姐说她要见楚总,已经预约过了。”女人敲开了一间办公室的门,交代完就把沈韵清扔在那里,自己走了。

沈韵清拘谨的站在门口,怯怯的往办公室里瞧,看样子是楚逸煊的秘书部,果真是美女如云啊!

“小姐,请问您的姓名,是什么时候预约?”门边坐着的秘书小姐噼噼啪啪的打键盘,查看预约情况。

“我……刚才……”谎言被揭穿,脸微微的泛起了红晕,沈韵清很不好意思!

“刚才?”秘书小姐抬眼看沈韵清,下意识的退了退黑框眼镜。

“是……是啊,我……我刚才给楚逸煊打的电话,他说他在办公室,让我直接过来。”沈韵清从提包里摸出了手机,如果秘书不让她见楚逸煊,就只能打电话向他求助了。劳烦他老人家大驾,过来接见她。

秘书小姐扯出一抹机械的笑:“楚总并不在办公室,麻烦小姐您再打电话确认一下。”

“啊,他不在办公室?”沈韵清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反问,就在三分钟以前,楚逸煊还亲口告诉她,他在办公室!

“是的,小姐,您可以再预约。”

“不用了,我给他打电话。”沈韵清严重怀疑是秘书小姐撒谎,连忙把电话给楚逸煊拨过去。

电话接通,她开口就问:“你不在办公室?”

很明显的沉默了一下,楚逸煊才说:“我在啊!”

“哦!”沈韵清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你快出来接我,你秘书说你不在办公室,快来!”

“你现在在哪里?”楚逸煊的声音突然有几分干涩。

“废话,肯定在你秘书的办公室外面啊,我找不到你的办公室!”她要囧死了,楚逸煊还真把自己当大人物了吧,想见他一面都这么难,关卡重重。

“我不在公司。”这时候楚逸煊才说了实话。

“什么,你不在公司,刚才给你打电话,你说你在办公室看合同,你……逗我玩儿啊?”沈韵清板着一张脸,不高兴的问:“那你在哪里?”

“在外面谈点儿事。”

“那你谈吧,我现在去你公寓等你,谈完了早点儿回来!”真是气死人了,想给他惊喜,结果被他给忽悠了,莫不是在外面乱来吧,甩甩头,把不好的念头甩出去:“挂了啊!”

“嗯,好!”楚逸煊以前从来不会在沈韵清挂电话前挂断,可这一次,他却先挂了电话,让沈韵清听到那惆怅的嘟嘟声。

“真是古古怪怪的!”沈韵清把手机塞进提包,带着满腹的疑问往楚逸煊的公寓走,等待会儿见了面,在好好的拷问他。

在公司门厅,沈韵清遇到了几年不见的黎睿榆,几乎要把他这个人给忘了,尴尬的面对面,站在那里,扯出晦涩的微笑:“好久不见!”

“是啊,好久不见!”黎睿榆一如三年前的俊逸不凡,一身挺括的黑西装,更彰显了他的成熟稳重。

“你这几年都在上海?”一时没话可说,沈韵清随口问道。

“没有,这几年在香港,回来开会。”黎睿榆淡笑着问:“你呢,过来找楚逸煊?”

“嗯,他不在办公室,我回去等他。”

不知不觉,沈韵清的脚朝门的方向移动了半步,黎睿榆虽然看到出了她想走的意图,可还是留她多聊几句。

“回蓉城几次都没见到你,今天见了,还差点儿没认出来。”不是没认出来,而是错把她当成了七年前的沈韵清,一样的娇俏可人,一样的朝气蓬勃,一样的甜美笑容,让他看到就移不开眼睛。

“嘿嘿,我减肥了嘛!”在黎睿榆灼灼的目光注视下,沈韵清不自在的挠了挠头,脸又开始不争气的泛红光。

“嗯,确实瘦多了。”不管是胖还是瘦,都是一样的可爱。

“你肯定很忙吧,我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先走了哈,拜拜!”不想再多逗留,人多嘴杂,万一传到楚逸然的耳朵里,又生出什么风波来才麻烦。

逃也似的跑出“丰正”大楼,沈韵清急切的往楚逸煊的公寓赶。

这些年沈韵清都避免和楚逸然见面,怕她看到自己想起不开心的事。

楚逸然和黎睿榆也结婚三年了,可他们一直没有生孩子,听孩子的奶奶说,楚逸然一直身体不好,怀不上,沈韵清很内疚,便更加不敢见她。

回到楚逸煊的公寓,用自己的指纹开了门,房间还是那么干净,没有人气。

刚一坐下,楚逸煊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他说他会七点半左右才能回去,让她自己去外面吃饭。

楚逸煊忙,沈韵清也可以理解,可是她不能理解他为什么不在办公室却要说自己在办公室,摆明了欺骗她,若不是被她抓了个现行,说不定已经骗了她很多次。

越想心里越不舒服,连饭也不去吃,就等在公寓里,楚逸煊回来就第一时间兴师问罪。

还没到七点半,楚逸煊就回来了,进门就给了她一个热烈的拥抱,满身的酒气,熏得沈韵清喘不过气。

使劲推开他,沈韵清板着一张脸,冷冷的问:“快老实交代,下午去哪里了,你太过份,竟然骗我!”

楚逸煊不正经的嬉笑着说:“中午喝了酒之后就去按摩醒酒,没想到在会所睡着了,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刚醒,不是怕你生气嘛……”

“哼,去按摩醒酒,你还真享受啊!”一想到按摩就不舒服,谁知道是不是**按摩。

“我本来不想去,被他们硬拉着去的,宝贝儿,别生气了。”楚逸煊重重的在沈韵清的脸上亲了一口,又湿又热,还特黏糊。

“不生气才怪!”紧蹙着秀眉,冷笑着问:“给你按摩的是女人吧,穿衣服没有,没穿衣服吧,是不是皮肤特别滑特别白啊?”

“天啊,你想哪里去了,她绝对穿了衣服的!”楚逸煊苦着脸,百口莫辩:“我根本没多看她一眼,真的,对天发誓。”

“嗤……我才不信,快去洗澡换衣服,一身臭死了!”踹了楚逸煊一脚,他是风流惯了,俗话说狗改不了吃屎,她对他转性还是没什么信心。

“好好,我马上去洗。”楚逸煊在客厅就把衣服脱光,还不怕死的问:“要不要一起?”

“滚!”沈韵清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他才灰溜溜的进了浴室。

把楚逸煊脱下来的衣服捡起来扔沙发上,那难闻的酒味让沈韵清蹙眉,这是的,喝酒这么拼命干什么,身体是自己的,也不知道爱惜。

倒了杯水喝,沈韵清坐在沙发边,等着楚逸煊洗完澡出来继续问话,拿起自己的手机,百无聊赖的摆弄。

隐隐约约能听到浴室里哗哗的流水声,沈韵清朝浴室看了一眼,继续玩手机,突然一时兴起,想逗逗楚逸煊,便把电话给他拨了过去,可是,她却没有听到他的手机铃声在房子里响,本以为他开的震动,正准备找他的手机,电话却接通了,一个女人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找楚逸煊?”

沈韵清愣了一秒,呐呐的应:“是啊,你是哪位?”

不做弃妇018

电话那头的女人并没有直接回答沈韵清的问题,只是淡笑着说:“想知道我是谁就去问楚逸煊吧,相信他可以给你最详细的答案。”

说完,女人就挂断了电话,留给沈韵清满腹的疑问。

呆呆的盯着手机,通话时间定格在了15秒,也就是这短暂的15秒,却在沈韵清的心底掀起了轩然大波。

对楚逸煊的怀疑就像是汹涌潮水一般漫过了她的整颗心,就算是再坚固的堤坝,也无法抵挡潮水的惊涛骇浪。

楚逸煊,你究竟还有多少的女人是我不知道的?

你的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

痛苦的抱着头,沈韵清强忍着夺眶而出的眼泪。

当她不断的告诉自己要相信楚逸煊的时候,这份坚持却在现实的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浴室里,哗哗的流水可以冲走楚逸煊身上看得见和看不见的污秽,而他的内心,也许就如腐烂的苹果一般,已经不可能再修复。

满脑子都是不着边际的胡思乱想,坐在良久,楚逸煊才围着白浴巾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听到脚步声,沈韵清微微抬眸,就看到他壮硕宽阔的胸膛,不知道多少的女人曾在那里得到安慰,又不知道有多少的女人,想靠在那里度过一生。

丑恶的嫉妒就像狰狞的魔鬼,在一瞬间就把沈韵清彻底的吞噬入腹。

晶莹的泪花闪闪烁烁,努力的睁大眼睛,不让泪水轻易滑落。

“怎么了?”楚逸煊越走越近,看到郁郁寡欢泫然欲泣的沈韵清,纳闷的蹙紧了眉头。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