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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秦时明月 当前章节:14833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00:15

“你太坏了,总是欺负我……欺负我很有意思吗?”故意板起脸,捏了捏他高挺的鼻梁,鼻子里插着氧气管,她不敢使劲儿捏,更像是抚摸,他的鼻子好高好挺,摸起来,就很有质感。

楚逸煊的嘴角弯了弯,可沈韵清没有看到,她的眼睛里满是泪水,早已经迷蒙得看不清他的脸。

“孩子流掉以后你就走了,也不来找我,开始,我还很庆幸,终于可以像以前一样了,可是没几天,我就好想你,晚上睡觉,也会梦到你,睁开眼睛,身旁只有孩子,没有你,我的心里空荡荡的,最重要的那一部分,已经缺失了……还以为你不会再找我,没想到……你还是来了……我很怕见你,又很想见你……本来不想和你吵架,可,心里总是有怨气……唉……你说我是不是很矛盾……”

那三年,她就在矛盾中度过了。

“其实我早就爱上你了……在婚礼之后,我就时常拿着你的照片看,你的眉毛,眼睛,鼻子,嘴巴……都已经印在了我的脑海中……我经常会想,我和你有没有可能在一起,相敬如宾,和和睦睦的过日子,就算你不爱我,我也会做个好妻子,好妈妈……”

“呵……那只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你回来就要抢走孩子……我的幻想破灭,只能面对现实……我不能爱你,更不能奢望绑住你一辈子……所以你提出离婚的时候,我毫不犹豫的答应了……我知道……你不可能属于我……你有你爱的女人,你要娶她,给她名份……而不是让我一直占着你妻子的位置……”

沈韵清的手摸摸索索的伸到了被子里,握紧了楚逸煊冰凉的手。

从来都是他把她的手焐热,今天换她来焐热他的手。

“楚逸煊,你听到了吗,我真的很高兴做你的妻子……你一定要快快醒过来……不要再让我担心,我保证,以后一定会握紧你的手,一辈子不分离,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我这辈子,跟定你了,是你说的,你爱我,既然你爱我,我绝对绝对不会把你让给别的女人,没有人可以把我们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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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失血过多的缘故,又或者是因为麻药没有过去,楚逸煊的体温很低,即便是沈韵清握着他的手,他的手也像冰一样。

絮絮叨叨的说了好久,沈韵清的心情慢慢的平复了下来,眼泪也不再往外涌,终于,她能看清他的脸。

没有血色,很憔悴,这不是她记忆中意气风发的楚逸煊。

高高在上的楚逸煊,不该是这个样子。

沈韵清轻轻的开他的手,拍平盖着他手的被子。

司机把行李箱带回去了,提包还在手边,打开胀鼓鼓的提包,取出了湿巾,给楚逸煊擦拭脸颊,他的脸上还有干涸的血迹,虽然不多,却依然触目惊心。

擦干净脸,又掏出梳子给他梳头发,整整洁洁,这才是楚逸煊该有的样子。

“楚逸煊,你快醒过来吧,我等得好着急,好着急……”俯身吻了吻他没有血色的嘴唇,甚至把舌头伸了过去,又轻又柔的挑逗他的舌。

可他还是没有反应。

沈韵清失望的坐回椅子上,呆呆的盯着他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就像眼皮下的眼珠,也不曾转动过。

“你很累吧,累就好好的睡,睡够了……不许不理我……”无奈的叹了口气,今夜,恐怕只能继续在担忧中度过,虽然医生说伤不重,可那伤在肾上,再是不重,也很吓人。

从来没有现在这般害怕失去,楚逸煊,你快快好起来。

摸摸他的脸,握握他的手,或是亲亲他的额头,沈韵清没有片刻的停歇,也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慰籍她不安的心。

孩子的奶奶打了好几个电话来问楚逸煊的情况,当得知他还没有苏醒的时候,急得直掉眼泪,沈韵清还要打起精神安慰她,让她放宽心,不会有事。

楚逸煊一直不醒,沈韵清也急得找了几次医生来看。

医生检查之后都说没什么,让她再耐心的等等,最迟半夜就会醒。

果然如医生所说,楚逸煊半夜醒了过来,沈韵清又哭又笑,抱着他的脸使劲的亲。

“你终于醒了,想吓死我吗?”脸靠着他的脸,眼泪扑簌扑簌往下落。

“别哭,我……不是没事吗……”楚逸煊失了血色的嘴唇轻轻的动,艰难的伸出手,摸着她的脸,满手是泪。

“嗯嗯,你没事,真的没事,太好了!”

沈韵清终于从极度的喜悦中回到了现实,连忙拿起手机给孩子的奶奶打电话,孩子的奶奶说过,不管多晚,只要楚逸煊醒了,就一定要给她打。

孩子的奶奶想听听楚逸煊的声音,沈韵清连忙把手机放到他的耳边。

“妈,我没事,你放心。”他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的虚弱,甚至扯出了一抹疲惫的笑,即便是电话那头的母亲看不到,至少身边的沈韵清能够看到。

“没事就好,你好好休息,小腾小驰有我照顾着,你也别担心。”

“他们睡了没有?”

“睡了睡了,早就睡了,我给他们说爸爸不会有事,可他们还是很担心你,哄了好久才睡着。”

“那就好,妈,你也快睡吧,晚安!”

“晚安。”

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沈韵清焦急的问:“你怎么会受伤,谁拿水果刀捅的你?”

“是叶怡……”楚逸煊的脸色很不好,平日里炯炯有神的眼睛也没有了意气风发的光彩,全然黯淡了下来。

“叶怡?”沈韵清倏然睁大眼睛:“她竟然拿刀捅你……”

她太疯狂了!

“这一刀……就算是我还她的……以后……我不欠她……”楚逸煊并不打算追究叶怡的刑事责任,只希望,从此以后,各走各的路,再不会有纠缠。

“她太可怕了!”如果是沈韵清,她根本下不了手,从来就胆小,连杀只鸡杀条鱼都不敢,别说捅人一刀,就算拿刀在别人的手指上划条口子她也做不到。

“不怪她,医生说她得了忧郁症,等她身体康复了,就不会再做这样的事。”

楚逸煊竟然还能帮叶怡说话,沈韵清板着脸,不高兴的说:“不管她是不是忧郁症,她伤你就是她不对!”

“我现在不也没事了……”麻药慢慢的过去,楚逸煊被伤口的痛折磨得直冒冷汗,说话很费劲儿,连呼吸,也会牵扯到伤口,很痛很痛。

“她也住在这家医院?”沈韵清突然站了起来,她真想去教训教训叶怡,她太过份了,如果刀再捅得深一点儿,楚逸煊的肾就危险了,就算有再大的仇恨,也不该拿身体泄气。

“嗯,她住在812。”楚逸煊艰难的抬起手,招了招:“过来,你要去哪里?”

沈韵清已经走到了门边,脚步一滞,转过身去,定定的看着楚逸煊,又犹豫了。

“我想去找叶怡。”她慢慢的踱步到他的面前,把手放在了他的掌心。

“别去了,就陪着我……我不要一个人……”他就像任性的孩子,要她时时刻刻的陪伴。

现在楚逸煊是病好,有权利指挥她。

沈韵清沉吟片刻,点点头,留在了他的身边,决定明天再去教训叶怡,现在楚逸煊最需要她。

“伤口疼吗?”看他脸色很差,还在冒冷汗,沈韵清忧心忡忡的问。

“嗯,疼。”说着还呲牙咧嘴,倒抽了一口冷气。

“唉……忍一忍,过几天就好了。”沈韵清抽了张湿巾,轻柔的擦拭他脸上的汗,一边擦一边说:“我生孩子的时候伤口也疼,躺在床上两天才下敢地,刚下地的时候,简直痛得要死,后来慢慢的就好了,多走几步,疼痛也可以忍受了,你伤口应该还没我伤口长,相信明天你就可以下地了。”

“明天才能下地……那我现在想去洗手间怎么办?”楚逸煊故作不解的问。

“用尿壶呗。”沈韵清指了指医生刚才拿进来放在桌上的尿壶,回答的理所当然。

“呃……尿壶……”看来人这辈子,真是什么都要尝试一下,从手输进体内的水现在急需要排泄,一开始楚逸煊是打算去洗手间方便,可是他的伤在腰上,根本坐不起来,他也不敢用劲儿,怕把伤口撕裂了,那才是麻烦,尿壶就尿壶吧,能解决问题就行。

沈韵清面露尴尬,晦涩的问:“你现在就想用吗?”

“嗯啊,现在就想用。”楚逸煊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在他看来,沈韵清已经很熟悉他的身体了,也应该不会不好意思。

不过沈韵清还是有些不好意思,那种事的时候她都一直处于被动状态,现在让她扒他裤子,感觉真是怪怪的。

脸火辣辣的烧,沈韵清使劲的闭眼又睁开,心无旁骛的掀开了被子。

楚逸煊穿着崭新的病号服,裤子很容易脱,沈韵清轻轻的伸出手,抓着裤子的边沿,慢慢的往下扒。

裤子拔下去之后,她也不敢多看一眼,转身就去拿尿壶。

听到哗哗的声音,沈韵清突然笑了起来:“你这下爽了吧?”

“嗯,爽了,差点儿没憋死我。”

“宝贝儿,你为什么脸红?”楚逸煊明知故问,调侃她。

沈韵清娇嗔的回应:“我才没你那么厚的脸皮呢!”

“嘿,是你脸皮薄,不是我脸皮厚。”

“还是男人好啊,用个尿壶就行了,女人就只能用导尿管,你都不知道,插导尿管的时候我真是难受死了,唉……生孩子真是我这辈子受过最大的罪,生孩子以前,我从来没有输过液,没有住过医院更没有开过刀……就那几天,全都体验过了!”想起来还后怕,真有不寒而栗的感觉,沈韵清倒抽了一口冷气:“嗤……我这辈子,也不想再生孩子了。”

“宝贝儿,辛苦你了,以后你不想生就不生,我们有小腾小驰也就够了。”楚逸煊本来还想过在沈韵清又生孩子的时候陪在她身边好好表现,可听她这么一说,他也舍不得她再受那个罪。

“嗯啊,不过小腾小驰想要个妹妹呢,我不知道该不该满足他们。”虽然生孩子苦,养孩子累,可看孩子那么乖,又觉得再苦再累也值得,沈韵清又成了矛盾的综合体。

没过多久,楚逸煊就开始出大汗,沈韵清知道这是身体免于系统的自然反应,便打了热水帮他擦拭身子。

一会儿的功夫,楚逸煊苍白的脸就热得通红,开始发烧。

沈韵清不敢有丝毫的倦怠,帮他擦身子擦脸,忙里忙外,没片刻的停歇。

“我想喝水。”

楚逸煊一声令下,沈韵清又扔下毛巾,去接水来喂他。

他又坐不起来,就这样喂他一准全泼脸上。

就在沈韵清思索着该怎么喂他喝水的时候,楚逸煊发了话:“你含一口,再喂给我。”

呃……果然,楚逸煊的脑子要好使很多啊!

没更好的办法,也只能这样了。

沈韵清把口中的水缓缓的度给楚逸煊,度完之后,楚逸煊却抱住了她的头,舌头趁虚而入,吮吸舔舐她口中的芬芳。

坏蛋!

都躺病床上了还有这些心思,不是流氓是什么?

突然想起自己刚才也在楚逸煊昏迷的时候亲他了,脸颊一热,原来自己也在不知不觉中被他给带成女流氓了。

一晚上沈韵清都没睡,守着楚逸煊,他发烧到三十九度,医生来给他打过退烧针之后才慢慢的降了温,不然那温度,烫得太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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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沈韵清正给楚逸煊擦身子,叶怡就来了。

她怯怯的站在门外良久,才挣扎着进了病房。

“你还有脸来?”看到叶怡,沈韵清就没有好脸色,把毛巾往盆子里一扔,溅出来的水,湿了叶怡脚上的拖鞋。

叶怡退后了两步,满脸愁容,盯着床上的楚逸煊,嗫嚅的开口:“我来看看楚逸煊,对不起……我是气糊涂了……”

“气糊涂了?”沈韵清咬紧了牙关:“气糊涂了就拿刀捅人?”

虽然楚逸煊说不怪叶怡,可沈韵清真没办法说服自己原谅她。

自己受点儿伤没关系,可以忍,但任何人都不能伤害楚逸煊,绝对不会忍,也绝对不会原谅。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楚逸煊有沈韵清护着,叶怡不敢靠近,只是捂着脸嘤嘤的哭了起来:“逸煊……我真的不想……对不起……”她好恨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冲动,伤害自己最爱的人,比伤害自己更让她痛,此时此刻,她除了说对不起,再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要打要骂,她都可以承受,只希望楚逸煊可以原谅她。

“Joyce……我没事了……你回去吧……”楚逸煊接受了叶怡的道歉,他只希望她快快走,别打扰他和沈韵清的独处。

“逸煊……”她多想再靠近他,摸摸他的脸,握握他的手,和他说几句话,可是,她和他的距离,真的是咫尺天涯,那么近却又那么远。

“你听到没有,快回去吧!”沈韵清挺直了腰杆,坚定的挡在了叶怡的面前,她绝对不会再让叶怡靠近楚逸煊。

“我想和楚逸煊……说说话……”叶怡擦去眼底的泪,痴痴的望着楚逸煊,也许以后,再也不可能这么近的看他,这一次,就让她看个够吧,曾经的水**融,蚀骨缠绵都已经是过眼云烟,她终于认清了现实,他不在属于她,不在记挂她。

“叶小姐,我觉得你和楚逸煊之间真的没什么好说的了。”沈韵清幽幽的叹了口气,目光灼灼的盯着叶怡:“如果你真的爱他,在他不爱你的时候,就该放手,让他高高兴兴的离开,而不是现在这样,两败俱伤,伤害楚逸煊,你不觉得心痛吗……”

叶怡的目光游移,与沈韵清对在了一起。

不等她开口,沈韵清又说:“也许你会觉得我是在说风凉话,但我可以告诉你,如果有一天,楚逸煊不爱我了,他爱上了别的女人,我一定会放他走,并且衷心的祝福他们,正因为我爱他,他的快乐便是我的快乐,你仔细想想,其实你并没有缺少什么,爱,依然在你的心中,你失去的,只是一个不爱你的人,只要你愿意,很快就会有爱你的人陪伴你左右,为什么不给自己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真正的爱情叫人欢愉,如果你觉得痛苦,一定出了错,需即时结束,重头再来,你会发现,天空很广阔,你一直执着的感情,也没什么放不下。”

沈韵清的一字一句,听在叶怡的耳中,却一直传到了她的心底。

喃喃的念叨:“他的快乐……便是我的……快乐……”

也许真的是这样,爱一个人,就该有这样的胸襟,全心全意的去爱,不求回报。

“沈韵清……谢谢你,我会试试……”

叶怡的眼底突然有了别样的光彩,话音未落,她就瘫软的倒在了地上,唇角还有会心的微笑。

不做弃妇027

“你看看还有什么东西没有拿。”

沈韵清推着轮椅,回头对司机说。

今天是楚逸煊出院的日子,虽然伤口已经差不多愈合,但医生还是建议他多休息,就连步行也会拉扯到伤口,只能坐在轮椅上,让沈韵清推着他走。

“唉……”坐在轮椅上的楚逸煊突然叹了口气,透过走廊的窗外看着外面的蓝天白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出去走走,整天憋在房间里,快闷死他了。

“你叹什么气?”沈韵清把他推进了电梯,笑着问。

楚逸煊回过头,握着沈韵清微凉的小手:“我希望自己能快康复,不想再过这样的日子,像坐牢一样。”

“呵呵,哪有坐牢这么舒服的,成天有人伺候。”沈韵清拨了拨他略有些凌乱的发丝,这段时间他整天躺着,头发乱乱的,完全没有发型可言,楚逸煊也不在意这些,他现在想的就是能出去走走,跑跑跳跳。

人在生病的时候才知道健康的重要,楚逸煊现在特别羡慕那些能自己走路的人,他感觉自己跟个废人似的,离了沈韵清根本没办法。

“呼……反正很难受。”他无奈的叹了口气,轻拍沈韵清的手背:“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沈韵清俏脸一红,娇嗔的应:“你也太见外了吧,照顾你是我应该做的。”她还希望一辈子照顾他,两个人相互扶持,相伴到老。

“嘿,我也会好好照顾你的。”

“谢谢。”握紧他的手,沈韵清的脸上洋溢着温暖的笑,若不是电梯里还有其他人,她真的会亲他一口,真诚的表示感谢,有他这句话,就够了。

回到别墅,沈韵清和司机两个人一起把楚逸煊搬到床上躺好。

孩子的奶奶和爷爷站在床边,关切的看着他。

“逸煊,你好好休息,公司的事还有我呢!”楚正风虽然目前退居二线,但在紧要关头,还是能站出来,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爸,辛苦你了。”楚逸煊本来说话一向没大没小,但在沈韵清孜孜不倦的教诲下,也开始知道尊敬长辈,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都恰到好处。

楚正风愣了,转头看妻子,两人面面相窥,都纳闷,倨傲自负的儿子开始转性了?

“你累了吧,好好休息,我们出去了,不打扰你。”沈韵清给楚逸煊盖好被子,然后走到落地窗边去拉窗帘,只留小小的缝隙。

“爸妈,你们回去吧,我没什么大碍,卧床休息几天,就没事了。”楚逸煊又转头对沈韵清说:“你留下来陪我。”

老两口也识趣,笑着往外走,孩子奶奶走到门口,回头说:“我们就回去了,晚上带小腾小驰过来。”

“嗯,晚上再过来吧!”

宁晓燕走在最后,还不忘把门给关紧,把独处的机会留给儿子媳妇。

“叶怡回美国了,不知道她还会不会回来。”沈韵清坐在床边,一边给楚逸煊梳理头发,一边若有所思的说。

“最好不要回来!”楚逸煊伸手抱紧沈韵清的腰,她俯身为他梳头,胀鼓鼓的胸部就在他眼前不停的晃,不停的晃,一不注意,就点燃了他体内的**,害他口干舌燥,全身发热。

“你啊你……”不知道该说他无情呢还是说他不拖泥带水,断得这么干净,以后见面的机会恐怕也不多了。

“我怎么了?”他本想拱起身子亲亲她的脖子,可腰使不上劲儿,小心的试了试,还是够不着,只能放弃,还好手活动自如,不然连他最喜欢吃的豆腐也吃不成,他真的就要崩溃了。

沈韵清淡淡的笑着,摇了摇头:“没什么,楚无情啊楚无情,爱上你不知道是对还是错,还好你也爱上我了,不然,悲催的人生,暗无天日啊!”

“爱上我,是你这辈子,做得最对的一件事。”楚逸煊勾起手指,刮了刮沈韵清的鼻头,不知廉耻的自夸。

“嗤嗤,我觉得我做得最对的一件事是生下小腾小驰。”微蹙了眉,冥思苦想:“不知道是你先爱上我,还是我先爱上你呢?”这真是个bigquestion。

楚逸煊想也不想的下论断:“是你先爱上我。”

“不是吧,我怎么觉得是你爱上我的。”沈韵清嬉笑着问:“你说,你是什么时候爱上我的?”

“回国之后不久吧,开始觉得你好蠢啊,哎呀,别打……”沈韵清的粉拳落下来,楚逸煊急切的抓紧她的手,对上她微愠的眼,也故意板起脸,严肃的说:“你要生气我就不说了。”

“好了,我不生气,你快说嘛!”沈韵清捏了他的鼻子一下:“快说,不说我咬你鼻子。”

“嗯……”楚逸煊想了想,又继续说:“后来就觉得你蠢得很可爱啊,有时候莫名其妙的就会想起你,还一个人傻笑,我一定是被你传染了,也开始变蠢变笨。”

“哼,就你说我蠢说我笨,以前还骂我肥婆,讨厌死了,也不想想,是谁害我成肥婆的,坏蛋……”想起被他欺负的往事,气得鼓起了腮帮:“也只有和你相处的时候,我才会那么笨,老是做错事,不是打翻这个就是碰倒那个,你不在的时候,根本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

“哈哈,原来你见了我那么紧张啊!”这傻丫头,原来一直爱着他,却又傻乎乎的抗拒他,真是……够傻,可他就是爱她的傻,没办法,一物降一物,他也没救了。

“是啊,很紧张,比我考大学还紧张。”

“我去美国的那几年,你经常看我的照片,是吧?”

沈韵清一惊,奇怪的反问:“呃,你怎么知道?”

难道他感应到了?

“你告诉我的啊!”楚逸煊拍拍她的脸:“傻瓜,那天晚上虽然我在昏迷中,但隐隐约约听到你在和我说话,有些话我记得,有些话就不记得了,但你说看我的照片这话,我记得可是相当的清楚。”

“哦!”沈韵清了然的点点头:“那天晚上真是吓死我了,虽然医生说只是挫伤,并不严重,可我还是好怕。”

“你胆子也太小了。”摸着她的头,心里暖暖的:“看来我要好好的养身体,要活得比你久,不然我先走了,留下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沈韵清鼻子一酸,头枕在了他的胸口:“别说这种话,我们还有几十年的时间在一起。”

“嗯,这辈子,你是我的,下辈子,也是我的……”脸靠着她的头顶,左手抱着她的肩,右手却悄悄的滑进了她卫衣的领口,顺着她滑腻腻的肌肤往里边弹。

“坏蛋!”沈韵清只娇嗔的骂了他一句,并没有阻止他的动作,他想摸就摸吧,她本来就是他的女人,不让他摸,还让谁摸呢。

“妖精。”握着她饱满的**,体内的**越烧越旺,他那坚硬肿胀的部位,已经在薄被下顶起了小帐篷。

“自己好色还怪我头上,这是什么道理?”好些天没有欢爱,被楚逸煊这富有挑逗意味的抚摸引发了身体的本能反应,沈韵清低低的娇喘了起来。

“宝贝儿,想要吗?”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哑,欲望已经急速膨胀,一发不可收拾。

“嗯,想,可是现在又不能做……等你身体康复了,我们再……好好的做吧……”

沈韵清这块地,已经被楚逸煊这把犁给开垦熟了,对**女爱,也越来越习以为常。

“我今天就想要,怎么办?”楚逸煊已经想好了办法,可还是故意逗一下沈韵清,看她能不能想出解决的办法。

“你就忍忍吧,等身体完全康复了再说。”虽然日子会比较久,但她也会忍着,不**又死不了人,但若是他身体没养好就做那事,那真的就是得不偿失了。

“忍不了,我想要。”他就像个任性的孩子,说风就是雨,一刻也等不了了,握着沈韵清嫩得掐得出水来的**,楚逸煊咽了咽喉咙:“宝贝儿,你上来。”

“不要了,听话,把身体养好再说。”沈韵清怕他越摸自己越难以自持,便把他的手从自己的衣服里拉了出来:“快睡觉吧,不要东想西想,我去书房上网,有需要就给我打电话。”

“别走,我现在就有需要。”抓着她的皓腕不放,楚逸煊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沈韵清撇撇嘴:“呃……你现在的这个需要我不能满足,抱歉。”男人啊男人,想干那事的时候连自己的身体也可以不顾,实在太不可理喻了。

“清清……”**烧得正旺,根本不可能熄灭,他难受死了,只能缠着她不放。

“唉……”无奈的叹了口气:“你现在腰又使不上劲儿,根本做不了嘛!”

“我躺着,你上来。”女上男下的姿势,楚逸煊还没和沈韵清尝试过,正好,今天试试,相信一定会爽翻翻。

沈韵清大窘,倏然瞪圆了眼睛:“你是开玩笑的吧?”

“No,Iamserious.”

“really?”

“Ofcourse!”

“Oh,mygo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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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楚逸煊再三保证男下女上不会对他的身体造成影响之后,沈韵清半推半就的答应了。

把空调打开,房间里暖暖和和的,她才开始脱衣服,脱得只剩下内衣内裤,慢吞吞的上了床,在楚逸煊如狼似虎的注视下,忧心忡忡的问:“真的不会有问题?”

“绝对不会有,放心吧,我说过要比你活得久,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盯着沈韵清娇美的身体,楚逸煊一把拉开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薄薄的居家服,有帐篷高高的耸立:“帮我脱衣服裤子。”

“嗯,你别急嘛!”沈韵清跪坐在他的身旁,一本正经的解他居家服扣子,楚逸煊已经迫不及待的打开了她内衣的搭扣,无遮无拦,无挡无阻的揉搓她的**。

“色狼。”干这种事的时候,他总是这般猴急,揉得她好想要,真是太坏了!

“嘿,男人不色不正常。”楚逸煊的脸皮厚得不是一般二般,在沈韵清的面前,心甘情愿当色狼。

“你说过很多次了,嗤,正常的男人都是你这样吗,我才不信呢,就你特别好色吧!”解开了居家服全部的扣子,楚逸煊结实的胸膛暴露在了空气中,沈韵清情不自禁的伸手,摸了摸他光滑如绸的皮肤,慢慢的,朝下腹游移,手隔着薄薄的布料,覆盖在了他的硕大坚硬之上,轻轻的揉,似乎感觉到它在跳动,那正是蓬勃的生机,需要宣泄。

“不信就算了,现在不谈这些,快把我裤子脱了。”她的小手这么一摸,让他更加的难以自持,酥麻畅快的感觉突然袭遍全身,楚逸煊不由自主的低吼了一声:“嗷……”

连他的低吼也这般的性感,沈韵清红着脸,帮他脱下了裤子。

硕大的肿胀猛地一弹,跃入了她的眼底,满是生命的气息,热气腾腾。

“上来。”他已经不能再等了,迫切的渴望进入她柔滑潮湿的花径,享受人间最极致的快感。

“嗯!”沈韵清站起身,脱下了自己的底裤,一条腿跨过去,缓缓的下沉。

楚逸煊扶着自己的硕大,大口的喘气,整个人都绷紧了。

“你还没戴套子。”眼看着沈韵清的花核就快与楚逸煊的硕大交合,她突然弹了起来,惹得楚逸煊失望的大喊大叫:“不戴了!不戴了!”

“不戴不行,我才不想意外怀孕呢!”沈韵清跳下床,在抽屉里翻出避孕套,然后在楚逸煊的指导下帮他戴好。

沈韵清把满手的油腻抹在楚逸煊的身上,再次跨坐过去。

“快点儿,快点儿……”他急不可待,完全丧失了理智,心里想的,都是那档子事。

“你别急嘛……”沈韵清盯着他高昂的**,缓缓的坐下去,身体早已经做好了准备,迎接他的时候,并没有丝毫的不适,也根本不困难。

被填充的满足感让沈韵清不由自主的娇喘起来:“唔……”

好满好胀好舒服……

“宝贝儿,宝贝儿,嗷……”楚逸煊大口的喘着粗气,被沈韵清的紧致包裹着,畅快舒适,让他血液倒流。

“楚……逸煊……”她坐在他的身上,迷蒙的眼睛,不知所措的望着他,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这样包裹他吗,是否还需要做其他的事?

“宝贝儿……你可以……上下,动一动……”伸出的手,可以很方便的握着她的**,手指绕着她的**画着圈,被**染上赤红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她,他恨不得一口把她吞入腹中,而不是这般,坐以待毙。

“唔……”

上下……

沈韵清全身燥热,意乱情迷,按照楚逸煊的吩咐,缓缓的上下移动,酥麻的快感绵长的袭遍全身,她的身子不由自主的紧缩,把他包裹得更紧更紧了。

“嗷……太舒服了……”她的身体让他着迷,那美妙的紧致,足以让他癫狂:“快……快一点……上下……”紧紧的拽着她的**,他奔腾的欲望需要更彻底的宣泄,这样,还远远不够。

“啊……”欲望被彻底的勾了出来,沈韵清的腰肢快速起伏,不同于以往的快感带给她奇妙的体验,原来**女爱,也可以由她做主。

粉嫩的花径,紧紧的包裹着他,没有一丝一毫的缝隙。

“宝贝儿……快,再快……”

急速的运动沈韵清的腿很酸很酸,可强烈的快感却让她坚持了下来,不能停不能停,一直到**的巅峰,两个人一起沉沦欲海。

楚逸煊的精华喷薄而出,**之后,疲惫感迅速袭来。

“啊……”沈韵清惊叫之后,翻身躺在了他的身旁,娇喘连连,好累,她快要累死了,连动一动都没有力气。

“宝贝儿,辛苦了!”楚逸煊别过头,扯出一抹疲惫的笑。

不容易喘匀了呼吸,沈韵清说:“我现在才知道,你以前有多累,躺着享受,那点儿累,根本不算什么。”

“等我伤好了,一定不让你累。”伸手摸摸她的脸,潮红未消的脸上布满红晕,娇俏可人。

娇羞的把头靠在他的肩头,呐呐的说:“偶尔……让你休息一下……也可以。”

“呵呵,好,那我就偶尔休息一下。”楚逸煊笑逐颜开,在他的调教下,沈韵清越来越懂风月乐事了,很好,就要这样,**是两个人的事,就应该变变花样,才能保持新鲜感。

沈韵清疲惫的昏昏欲睡,可闭上眼睛,又睡不着,还想着刚刚结束的欢爱,身子的热度并未退却。

“楚逸煊,我前几天在网上看了个比喻,说男人二十岁的时候是奔腾,三十岁的时候是微软,四十岁的时候是松下,五十岁的时候是联想,如果我没记错,你已经三十岁了吧,怎么还没开始微软呢?”

“难道你不知道你老公木秀于林吗,微软……哼,五十岁也绝对不微软。”

“嗤,你还挺自信的嘛!”他这么厉害,那她岂不是很性福。

“当然,自信源于实力。”但凡和他做过爱的女人,没有一个不夸他厉害,这点儿自信,他还是有的。

沈韵清俏脸一沉,酸溜溜的问:“你的实力是慢慢积累起来的吗?”

“是天生的。”把沈韵清紧紧的禁锢在身侧,楚逸煊转过头,看她一脸的阴郁,额头贴着她的额头,柔声询问:“怎么了?”

“没事。”撇了撇嘴:“就是想起你以前有很多的女人,我心里很不舒服。”

“过去的事就别想了,我发誓,你是我最后一个女人。”有她就够了,别的女人,他连看也不想多看一眼。

溺水三千,只取一瓢,爱之真切,此生不离。

“谁知道你的花花肠子能不能收敛,如果让我知道你还有别的女人,哼哼,小心着,我阉了你。”猛的坐起身,把手当做刀,磨刀霍霍,朝他的命根子砍去。

沈韵清的不信任让楚逸煊着急,他收起玩笑的心态,正色道:“宝贝儿,我准备把我名下的财产全部给你,如果我有别的女人,就让我净身出户,怎么样?”

“切……”沈韵清不屑的冷笑:“你都不爱我了,我拿那么多钱来干什么,没意思,钱多也没什么好处,别人接近我,说不定就是为了钱,真心假意,就分不清了。”

“呵,说对了,钱多也不好,就像你要生我的孩子,一开始,我真的以为你是为了钱,是个拜金女。”想想自己那个时候可真是蠢,连这么简单的事也看不透,沈韵清从来就不是那种人,她把亲情爱情看得很重,钱,抛在了最次要的位置。

“唉……”沈韵清低垂眼眸,幽幽的叹了口气,说:“也只怪我家里条件不好,不光你这么认为,我家里的亲戚,邻居都这么认为,这些年他们背地里说三道四,我爸妈也都装作不知道,只要自己问心无愧就行了。”

说起来,老爸老妈在这件事上受的委屈并不比她少,就算可以装作不知道,可是,心里仍然会难受。

“宝贝儿,受委屈了。”沈韵清难过,楚逸煊也跟着难过,这些年他亏欠她的真是太多太多,虽然不能用钱弥补,可他还是希望能做点儿什么,让她高兴。

挥开眼底氤氲的雾气,沈韵清笑了起来:“哎呀,没事没事,我们管不了别人的嘴,他们爱说什么就说去,我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你说是不是?”

“嗯,是!”他一定会让她过好日子,最好最好的日子,甜蜜幸福,爱情亲情,一样不少。

“我去打水给你擦身子,你也出了好多汗,很不舒服吧?”沈韵清知道楚逸煊爱干净,卧床养病期间,她都是不予余力的帮他保持清洁,虽然不能洗澡,可一天两次的擦身是必不可少的,她还专门为他准备了一条小毛巾和小盆子,用来清洗他的**。

“呼……身上是有点儿黏糊。”楚逸煊舒展了一下手臂,满足的叹口气,开了这个头,相信他卧床养病期间,性福是不会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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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冬以后的天气越来越冷,呼出的热气,也会在空气中变成白霜,沈韵清搓着手,在院子里来回踱步。

马上就要到圣诞节了,她想在别墅里搞个party,请几个朋友,来热闹一下。

抬头看院子里那棵郁郁葱葱的松树,正好可以拉上彩灯,挂上小礼物,装扮成圣诞树。

虽然沈韵清自己没参加过圣诞节聚会,但在电视里也看过很多,或多或少也知道一些,再加上楚逸煊的点子,相信圣诞节聚会一定成功。

前些年楚逸煊在美国,年年都有圣诞节狂欢,他还在电脑里翻了些照片给沈韵清看。

“怎么每张照片你都搂着不同的女人?”沈韵清看了照片之后,很不高兴的问。

“美国的女人都很热情,她们都争着要和我拍照,没办法,人太帅,走哪里都引人注目。”楚逸煊就算落魄到躺在床上养伤,也照样不改他臭屁的毛病,自吹自擂,好不得意。

“哇……”真是受不了他,做了个呕吐的动作,沈韵清转身就走出了卧室。

冬天自助餐容易冷,沈韵清思来想去,决定弄自助烧烤,好玩又热乎,到时候气氛肯定很不错。

准备了两天,就到了平安夜,受邀的朋友纷纷前来,还带来了给孩子的小礼物。

小腾小驰拆圣诞礼物拆得手软,大呼小叫不亦乐乎。

沈韵清俨然就是女主人,忙进忙出的招呼,楚逸煊坐在轮椅上,只能看着她忙,一点儿忙也帮不上。

“吃不吃蜂蜜鸡翅膀?”炭火的光映红了沈韵清的脸,她一抬头,就与楚逸煊满含爱意的眼眸相对,可想到那些照片,她心情还是很不好,板着脸,把刚刚烤好的鸡翅膀装盘递给他。

“好香,好香!”楚逸煊接过鸡翅膀,贪婪的闻了闻,还没吃,就已经赞不绝口。

“哟呵,你两口子还真是恩爱啊!”文启骏突然窜了出来,笑嘻嘻的夺过楚逸煊手里的盘子:“大嫂的手艺真不是盖的,我就不客气了。”

说着就咬了一大口,嘴故意咂得吧唧吧唧响。

见文启骏吃得那么香,沈韵清就乐了,笑呵呵的,又递了一只鸡翅膀给楚逸煊,问道:“你老婆怎么没有来呢?”

“她不喜欢人多,在家等我。”文启骏把鸡翅膀往桌上一放,灌了口红酒:“改天找个机会,单独出来,介绍你们认识。”

“好!”沈韵清点点头,又专注的烤着鸡翅膀和肉串。

也不知道后来是谁起哄,要在场的情侣和夫妻玩游戏,首当其冲的就是楚逸煊和沈韵清,被赶鸭子上架,拔了头筹。

楚逸煊被蒙上了眼睛,沈韵清和另外的五个女人一起站在他的面前,伸出手,让他摸,看他能不能摸出来哪个是她。

摸出来就算过关,摸不出来就有惩罚,当着大家的面,热吻十分钟。

沈韵清对楚逸煊很有信心,根本不把热吻十分钟的惩罚当一回事。

可没想到,楚逸煊摸过她的手之后说不是,然后又摸下一个。

这下可好,输得彻底,愿赌服输,只能当着大家的面热吻,而且还是十分钟。

文启骏掐着秒表,喊了声开始,沈韵清俯身,与楚逸煊的唇贴在了一起。

周围有那么多的人,沈韵清特别不好意思,本来想着浅吻一下就行了,可楚逸煊却抱紧她的头,越吻越深。

“哈哈哈……好……好……”

此起彼伏的欢呼叫好,惹得沈韵清羞得想找地缝钻。

十分钟,却像一个世纪那么长,沈韵清感觉被楚逸煊带入了一片暗黑,只有依附着他,才不会迷失。

终于,文启骏喊出了:“时间到!”

沈韵清才急不可待的推开楚逸煊,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

游戏接着进行,沈韵清羞涩的躲到烧烤架旁边,默不作声的为大家服务。

“宝贝儿。”文启骏把楚逸煊推到沈韵清的身边,又跑去凑热闹去了。

“干嘛?”沈韵清没好气的瞪他一眼:“你太让我失望了,竟然连我的手都摸不出来,哼,还说爱我,根本就是骗子。”

“如果我摸出来是你,岂不是不能吻你了。”楚逸煊得意的舔了舔嘴唇:“嘴真甜。”

沈韵清突然明白了过来,原来他是故意的,抡起拳头,砸在他的胸口:“你太坏了,那么多人呢,好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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